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赢汶河传奇-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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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看去时,玄锡维退了一步,凝眉含泪叹道:“这一切,都是朕做的!”众人大惊失措,缩紧了眉头,却见锡维泣道:“黄泉计害了众位兄弟,此,皆朕之过也!你们……动手吧!”随而含泪闭上了眼睛,崇如傻傻一笑,轻轻叹道:“我一直最敬重的义父皇,到头来,竟然是自己的杀父仇人……!”一顿,忽又仰天笑道:“为什么?谁告诉我,这是为什么……?”话完丢掉了宝剑,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疯狂地往外跑去了。
到了门口,玄永昶(字文风,号赢德)、刘梦天(字文琪,号崇德)进了门来,崇阳惊道:“大哥……?”见永昶拦住了崇如,含泪喃喃叹道:“你不信,我也不信!父皇不会杀人的,不会!”此时见墙角上有一蒙面之人眼里也蓄满了泪水,原来小飞雁也到了,永昶拉起崇如回到了玄锡维面前,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锡维弯腰捡起了地上的宝剑,交给了崇如,只含泪叹道:“是朕做的,都是朕做的,动手吧!”永昶含泪紧紧地闭上了眼睛,众人急道:“二哥……?”却见刘崇如猛地接过宝剑,刺了过来。
一时间鲜血四溅,刘崇如脸上也溅满了鲜血,睁开眼时,却是刺在了玄永昶胸口上,梦天泣道:“大哥……?”众人都围了过来,锡维傻了一般,搂紧了他,只含泪道:“昶儿,昶儿……?”崇阳哭泣呼道:“太医!快叫太医!”说完已经从锡维手里抱起了玄永昶,和刘梦天等人往外跑去了,杨星魂欲走,忽又回头正好看见了墙角的小飞雁,于是拔剑喝道:“谁?”王梦豪也随之往墙角看去,小飞雁腾空便走,星魂急道:“哪里走?”二人便忙追去了。刘崇如颤抖的双手松开了宝剑,瘫倒在了地上,王乐天也已泣不成声了,正见胡彦楠含泪傻傻笑道:“结束了……结束了!”
再看杨星魂和王梦豪一直追到了后山断崖边,小飞雁走投无路,方才止住了步子,星魂冷冷笑道:“江湖上流传已久的冷血剑客小飞雁,该让我们看看你的真面目了吧?”梦豪微微一笑,于是锁眉喝道:“小飞雁!束手就擒吧!”话完拔剑刺去,小飞雁紧锁眉头,握紧了手中的宝剑,杨星魂凝视着许久,暗自叹道:“这个眼神……?”见梦豪已经与他打了起来,梦豪不是他的对手,眼下欲要逃去,见星魂眉头一锁,忽然笑道:“站住!”小飞雁一顿,长舒了口气,站在原地久久没动,只轻轻叹道:“我不该跑到地形不熟之的地方来吧?”梦豪一惊,那小飞雁摘下了面纱,竟然是玄永旭(字文泽,号萧德)的另一面。
王梦豪见势摸起了后脑勺,只锁眉惊道:“这到底是怎么会儿啊,今日之日,快把我绕糊涂了!”星魂轻轻一笑,哼了一声笑道:“这一切,该让大哥说明白了吧?”玄永旭一怔,只先倒吸了口气,方才锁眉叹道:“不错,我就是小飞雁!”梦豪惊道:“什么?”忙被星魂拦下了,永旭轻轻笑道:“其实我早就知道文舒和文倡的事儿了!父皇也知道他们到底要做什么,可是,父皇一直都没有揭穿他们,而是在一昧的忍让!”说着拭了把泪忙道:“江湖上那些杀戮……!”星魂惊道:“都不是你做的吧?”永旭摇头叹道:“说不清了!”星魂冷冷笑道:“那就让我来说吧!”永旭惊道:“你?”杨星魂含泪摇了摇头方道:“他们为了嫁祸给义父皇,不惜做出这些事儿来,也在情理之中,故而,你才扮成了一个见不得人的剑客,替他背下这一切……!对吧?”永旭惊道:“文楠?”星魂摇头笑道:“都结束了!”
回看宫中,玄永昶静静的躺在床上,刘梦天、王崇阳、刘崇如、卢夫人娜(字子芬)含泪守在床前,锁眉不言,一旁王乾昊拉着胡彦楠、王乐天兄弟,各自正咬紧了牙关,锁眉落泪,门外亭下,玄锡维闭目端坐,久久没有动一动,看玄永昶轻轻皱了皱眉头,咳了几声,众人围了过来,见他微微睁开了眼睛,梦天惊道:“哥,你醒了?”卢娜拭泪哭泣道:“我的儿!我的儿呀!”便已泣不成声了,永昶含泪笑道:“母妃……,文,文凌他们呢?”刘崇如、胡彦楠、王乐天含泪围了上来,扑通跪在了当下,都没有说话。
玄永昶轻轻摇了摇头,微微笑道:“好兄弟,这是干什么?快……,快起来啊!”刘崇如颤抖着说不出话来,只喃喃哭泣道:“哥,哥我不是故意的……,哥,哥我真的……!”永昶努力抬起手来,轻轻抚摸着他的额头笑道:“别傻了!你是我兄弟,作,作哥哥的怎么责怪自己的弟弟呢……,起,起来吧!”众人闻言掩面饮泣起来,卢娜跪在了崇如面前,各自一惊,崇如泣道:“九娘!”已经扑进了卢娜怀里,放声哭了出来,卢娜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颤抖着嘴唇微微叹道:“我的儿,你知道吗?其实你们的义父皇,早就料到有这一天了,他知道你们的事情,只是没有揭穿你们而已!”胡彦楠、王乐天一惊,卢娜忙道:“黄泉变故之后,他,从来没睡过一个安稳觉,对于你们的父王,他懊悔不已,可是……,错,毕竟已经错了啊!”
她慈祥的眼神里,是一种乞求,希望得到他们的宽恕,三个人也似乎已经被泪水洗净了满心的仇恨,刘梦天和王崇阳扶起了她,方闻她低声叹道:“这些年来,他也一直想把你们接过来啊!他也想赎罪啊!可是……,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们啊……!”说着说着,又落下泪来,一顿,终哭泣道:“你们一次次的暗杀,他怎么会不知道呢?怎么会不明白呢?可是你们一次次能成功是因为……他不想再伤害到你们那!”崇如三个闻听此言,再也忍不住了,终于又放声哭了出来。曲声响起,但闻歌中唱道:“宇宙旷达无际,心中愁,恩怨相报几时休。痴情以待,黄泉一醉悔首。爱恨绵绵不尽,热泪流。暮落西逝月圆,饮泪酒,弟兄悲欢不长久。本非心愿,往事中多爱仇。是非成败于世,痛千秋!”
门开了,玄锡维含泪走了进来,众人看去,却见他扑通跪在了地上,刘崇如三人一惊,王乾昊慌忙过来去扶他,却见他轻轻把乾昊推开了,见他轻轻摇了摇头,拔剑架到了脖子上,梦天惊道:“义父皇!”便和崇阳跪在了当下,乾昊忙抓紧了泣道:“义父皇!不要……!”锡维摇头笑道:“人终有死,今我兄弟已故去过半,朕,岂能独生?”于是欲死,竟闻崇如泣道:“义父皇……,不要……!”永昶惊道:“文凌……?”正闻刘崇如傻傻笑道:“你……杀了我们的父亲,他们是你的兄弟!我们杀了你,可我们和大哥也是兄弟!”说着擦了把泪泣道:“难道这样一代代的人下去,就只有报仇吗?我们该怎么办……怎么办?”锡维摇头咬紧了牙关,一句话也没说出来。忽闻声道:“那就让这一切,结束吧!”回头看去,杨星魂、王梦豪和玄永旭进了门来,所有人看到了玄永旭的装束,都不禁缩紧了眉头,杨星魂摇头笑道:“什么也不必问了,让这一切,就这么结束了吧!”锡维长舒了口气,胡彦楠、王乐天终于也低下了头,落下泪来。
夜深了,刘崇如兄弟几个还在永昶床前,张建宁(字惜文)大喘着粗气跑了进来,永旭微微笑道:“惜文?”建宁急道:“永……永昶呢?”永旭使了个眼色,看了看床上,随而偷偷笑了笑,扭头看了看刘崇如他们,示意他们一起出去,便微微笑着出了门去,看众人出去了,张建宁凝眉落下泪来,只快步到了床边,握紧了永昶的双手,傻傻一笑,却又放声哭了出来,永昶轻轻笑了笑,含泪抚摸着建宁的头发,抿嘴咽下了泪水,遂而轻轻笑道:“傻瓜!一切都结束了!结束了!”
三个月后,张灯结彩中,孙修庆(字豫忠)亲自主持了玄永昶和张建宁的婚礼,酒宴过后,王乾昊、杨星魂、刘崇如、刘梦天、王乐天兄弟也从此离开了龙阳,各自寻找自己的人生去了,直到深夜,洞房花烛夜的玄永昶,似乎还能看见杨星魂举杯笑道:“大哥!最后一杯酒了!明日一别,关山重重,祝咱们兄弟都保重……!”时有歌中唱道:“十年生死两茫茫,千古万事心已惘。痛长时,苦酒难醉愁断肠。洒泪罢,一场云烟,一段传奇,终是为一个四海名扬。却如今,天地一片仓惶。邀月酌青山,夜读流水朗朗。弦已断,自难忘,心彷徨,孤卧万萧独思量。天塌为被,地旷做床,好悠扬。不是逍遥,人道是,也曾年少也曾狂!”
岁月匆匆,真如流水一般,一晃十多年,就这么过去了,玉麒麟兽上,玄永昶怀里揽着自己七岁的儿子玄天逸(字如清)到了赢汶河畔,正闻小天逸笑道:“父王!为什么赢汶河的水是向西流的?”永昶一惊,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儿子,方才轻轻笑道:“因为,她是个英雄啊!”天逸惊道:“父王,什么是英雄啊?”永昶怔了一下,却没有说话,只轻轻摇了摇头,一顿,便又暗自叹道:“其实,所谓的英雄,不过都是在拿自己的人生,去虚度、挥霍而已吧!因为要追逐的这个名字……英雄,其实什么也不是吧?”回头望去,夕阳西沉,看暮色染红了赢汶河畔,永昶眼里蓄满了泪水。欲知后来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本书完)
第九一回六月飞雪惊俗世玉潭哭诉说新话
第九十一回
六月飞雪惊俗世
玉潭哭诉说新话
诗曰:
三月阳春六月雪,千里晴空万里云,
夕阳灿烂近黄昏。
笑是英雄,千载风流!
追风醉,白云碎,浪子回首,
旋风逝在天尽头。
天外有飞仙,水晶梦里聪明累,
追月满腹是心仇。
莲花露里秀子,云烟深处杨柳。
谁人能名古秀今,
天长地久。
——《玉潭缘》
话说天缘凑巧,一代英豪聚散,天下纷争数十年,终未平定。三教依从鸿钧敕命,玄锡维君临天下,霸业已极。后,为保全基业,杀兄诛弟,成就一世英名,尽释诸侯兵权,总览天下。
此去数年间,又有天降太阳之子、月之子、海洋之子、自然之子四位太子先后随之,万萧故园,众秀灵奇、群芳献艺,一派安乐。如今看炎衍(字雪琪)正领着小天逸(字如清)说笑着玩弄了一枝桃花儿穿过抄手游廊,到了花厅,玄锡维(字玉清,号玉龙)正陪卢夫人娜(字子芬)品茶,玄永旭(字文泽,号萧德)众人忙去逗那小天逸玩笑,张建宁(字惜文)、玄永昶(字文风,号赢德)微微一笑,正嬉闹时,忽有仙官进来拜道:“启奏陛下,玉皇驾前长庚星到了!”众人惊时,锡维放下了手里的茶水,起身缩紧了眉头,喃喃叹道:“长庚星……?”随而领众人到了殿前,太白金星已经走上玉阶,只捧起锦卷呼道:“金旨!”锡维忙领众人跪拜道:“臣,叩祝圣上金安!”太白拱手拜道:“圣,恭安!”众人忙叩拜道:“万岁万岁万万岁!”太白点头一笑,展开锦卷读道:“周天之内朕做主!普天之下,将军治之!”锡维锁眉一惊,忙含泪拜道:“臣,领世人谢主隆恩!”
玉阙张皇帝的一道金旨,更加肯定了玄锡维在政界的尊位,人臣之贵,已至顶峰,天歌十七年,建元四十二年,黄帝纪元四千七百四十一年秋,九月,年近六旬的宝皇帝玄锡维册立太子龙阳王玄永昶为国储,其子不满七岁的玄天逸为皇太孙,总揽朝政,从此家国天下,走向一统。
天阴了七天,一滴雨儿都没下,花厅里,玄锡维正和炎衍下棋,忽有仙官进来拜道:“启奏陛下,车辇和娘娘们到三门侯驾了!请陛下起驾!”锡维一怔,忙锁眉道:“起驾……?”炎衍点头笑道:“前儿不是说去大观园拜佛吗,如今已忘了不成?”锡维一顿,方又锁眉笑道:“原是这个,怎么能忘了,是这几天太忙了!”随而起身笑道:“好了,让你把朕也绕进去了,起驾吧!”那仙官忙领二人往前院而去,锡维却又锁眉暗自叹道:“朕,老了!”
宫钟响起,仙乐齐奏,出了三门,红毡铺到龙辇前,八个拂尘仙官、八个如意童子、八个执灯玉女、八个金甲力士开道在前,随后是四位娘娘紧跟着玄锡维、炎衍而来,玄永旭、玄永昶、文武百官送到三门,三门护尉忙跪在了辇下,看玄锡维和炎衍踩着他们后背上了龙辇去了,众人忙跪拜道:“恭送万岁、太子!”随后玄永旭起身快步走到车帐前,上了马去,孙修庆(字豫忠)随后上了车辇,见有仙官一挥拂尘高呼道:“万岁登封!”一时间,扛旗的、奏乐的、站班儿的、打幌子的,肃静、回避牌子在前,随后是开道的金甲力士、银甲力士、文臣、武将,百里人蛇阵,前拥后簇,浩浩荡荡,下山出门往北而去了。
看众人目送车帐远远去了,玄永昶方才忙上前扶起了卢夫人众位,随而拜道:“母后!”卢夫人扶着他的手臂轻轻拍了拍,微笑着点了点头,随而笑道:“我的儿,回吧!”永昶含泪点了点头,微微笑道:“儿,恭送母后!”因忙躬身一拜,有丫头婢子们上来扶过卢夫人,这才去了,着时从游廊走过,永昶眼里蓄满了泪水,只轻轻舒了口气,止住了步子,紧紧地锁起眉头,闭上了眼睛,忽然咳嗽了几声,竟然吐出了一口鲜血。
再说卢夫人正在花园修剪花草儿,忽有仙官进来拜道:“禀娘娘,才刚龙阳王往正厅去时……!”正说话时,随后又追进来了一人,却是王崇阳(字文柘,号音德)到了,只先上前拜道:“老爷安泰!”卢夫人一惊,那王崇阳已经累得满头大汗了,只见他回头看了看那仙官,那仙官便没有再说下去,只闻卢夫人惊道:“你说什么来着?龙阳王怎么了?”崇阳忙拜道:“禀主母,才刚大哥出门的时候把脚崴了,正让太医院的人过去呢,儿,是怕下头的人不知道,回错了主母,这才急着来了,望主母宽心耳!”卢夫人微微一笑,忙点了点头道:“这么不小心呢,孩子都大了的人了,还整天和个小孩子似的,成何体统,你们也都说着他点儿!”崇阳忙躬身一拜,随而笑道:“是了!”卢夫人一顿忙道:“那时候你们的父皇和义父皇们,十来岁便能纵马疆场,四下征战,如今固然是局势好了,却也是害了你们那!”崇阳一怔,忙跪拜道:“主母教训的极是,儿,必当谨记!”那卢夫人长舒了口气,便又叹道:“好了,孤,也乏了,跪安吧!”崇阳忙道:“儿臣告退!”便忙起身去了。
夜深了,车帐在灵岩寺暂歇,烛光下,锡维正在看书,炎衍进来了,锡维抬头见了惊道:“雪琪?还没歇着?”炎衍坐到了一旁,摇头叹道:“睡不着!”锡维放下了书,微微笑道:“昨儿天君带了些莲心和生甘草来,今儿朕沏了些茶,说是去心火的!”于是一顿起了身来,随而一挥手,门口的侍女忙转身去了,方见锡维坐到了堂下忙道:“坐吧!”炎衍舒了口气,坐下了便锁眉道:“我到园子里住了这么多年,这几日在外,却又时常想起浩淇来了,却不知该何去何从?”侍女们奉上茶来了,两人接了过去,锡维饮了一口,这才摇头叹道:“朕,自知你对浩淇的心,只是这天上人间,人海茫茫,朕几番下令皆无半点儿音讯,如之奈何?”炎衍缩起了眉头,倒吸了口气时锡维忙道:“好了,早点儿歇着吧,明儿还要去大观园拜祭弥勒佛祖,不可怠慢!”炎衍一怔,傻傻的点了点头。
次日清早,灵岩寺众僧列道两旁,玄锡维和炎衍出了门来,有眉须银白的老僧领长老罗汉忙上前拜道:“恭送陛下!”锡维上了辇去,玄永旭忙上马喝道:“起驾!”锡维一点头时,却闻一声马嘶,众人望去,是个一身白衫的俊俏的后生纵马而来,锡维锁眉看得清楚,竟如当年的杨曦云生的一模一样,于是喃喃叹道:“浩冰……?”孙修庆忙上前拜道:“陛下不知,此乃浩冰之子也!”锡维一惊,修庆忙捋须笑道:“当初东安事变,浩冰蒙难,忆柳夫人归隐,世人只知壮烈,却不知浩冰原来游走山林,早就生下了此子,只怕是牵扯进来,故而托付于成都游龙剑杜家,取名杜翼,字子升,便是他也!”
看去时,杜翼已近,远远地玄永旭纵马上去,仗剑喝道:“来者何人?胆敢惊扰圣驾?”杜翼勒马缩紧了眉头,锡维急道:“旭儿,不得无礼!”永旭一怔,有孙修庆上前呼道:“可使太子前来见驾!传杜子升觐见!”永旭依令领众人退下了,杜翼(字子升)含泪下了马来,孙修庆匆匆过来上前拜道:“请太子随我前往面见陛下!”杜翼随他到了辇前,炎衍忙扶着锡维下了车帐,只见他含泪叹道:“我的儿,你受苦了!”杜翼哭泣答道:“义父皇……!”扑通跪倒在了当下。
孙修庆见势忙来扶起了杜翼,方才点头笑道:“太子初见吾皇,不宜哀伤,东安派心腹人来,只说太子如今已经成人,可随时回复接任大统也!”锡维点头一笑,方闻修庆叹道:“只是……!”锡维惊道:“丞相……?”修庆忙令人捧上宝剑拜道:“成都才来人说,杜掌门已然病故,特将游龙剑奉于太子,望太子谨记杜掌门仁德之心,若日后继承大统,定不可愧对于民!”随而将宝剑呈了上去,杜翼闻言大惊失措,接过了宝剑时,方才含泪叹道:“父帅使我从速来见义父皇,却原是已知天命,儿,不能膝前尽孝,乃天愧我也!”话完转身往南方连叩三首,仰天呼道:“父帅仁德,儿,虽死不能报也!”锡维回头看了看紧锁着眉头的孙修庆,随而含泪叹道:“传朕口谕,加封成都杜家为镇南护剑家族领锦江侯,世袭罔替,与皇族同列,玄门子弟,不可轻待!”一顿又道:“还有,杜掌门追封亲王爵位,葬于皇帝陵,朕,派龙阳官员为其守墓!”孙修庆点头微微一笑,当下立地之人,无不点头称赞。
是日天朗气清,大观园张灯结彩,鼓乐齐鸣,玄锡维领炎衍、杜翼、玄永旭、孙修庆及历城文武、众将进了大观门来,只见方鼎里香火正旺,锡维上前一拜,身后众人忙三跪三起,拜在当下,随锡维连叩九首,方有道士递过高香来,锡维经前一奉,起身立于鼎中,方才回来再叩首拜道:“臣,玄锡维,晋承帝命,徒守江山,今奉太上无极混元教主敕命,下界拯救苍生,乃天嗣也,此去已数十年,虽无微功,亦不曾失大德于天下,望圣上怜鉴,保我基业于万世,臣,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犬马余年,皆报皇恩!”众人忙道:“万岁,万岁,万万岁!”
起身进了大殿来,面前是:弥勒佛祖、文殊广法天尊、普贤真人在左右,玄锡维忙上前拜道:“臣,恭祝老爷圣寿无疆!”因忙上前进香,随而一拜,有仙官捧上黄金三百两,锡维接过去供于三尊佛像前面,方忙拜道:“老爷吉祥!”有孙修庆上来领锡维到了二楼,乃是:西方教下释迦牟尼佛、幽冥教主地藏王菩萨、大慈大悲观世音尊者慈航道人在左右,锡维躬身一拜,方才叹道:“弟子恭敬我佛,怎奈玄门与西方连年征战,乃天缘也,并非弟子不敬,还望如来恕罪!”
看玄锡维领众人下了楼来,偏殿里是:泰山圣母碧霞元君、月老、长庚星太白星君在左右,锡维上前一拜,却又缩紧了眉头,转身喝道:“岂敢将元君置于此处?”炎衍一惊,闻锡维怒道:“庙祝何在?”有金刚力士擒来了三四老和尚,押到了面前,炎衍惊道:“玉龙……?”忙被孙修庆拉住了,杜翼也缩紧了眉头,正闻老和尚叩拜道:“陛下恕罪,怎奈当初立庙之时,乃是弥勒佛祖临凡之处,故而建起,后来历城王登基,请来泰山老母,怕是……!”永旭忙道:“怕是什么?”那和尚拜道:“怕是无处供奉,故而安置与此……!”话尚未完,锡维骂道:“住口!匹夫……安敢如此!”因忙怒道:“拉出去砍了!”众人一惊,孙修庆使了个眼色,便都不言了。
出了门来,炎衍锁着眉头,咬紧了牙关,杜翼傻傻的看了看他,也舒了口气,只闻孙修庆低声笑道:“二位,尚有疑虑?”炎衍急道:“豫忠……?”于是叹了口气忙道:“玉龙如此,先生怎不劝阻?”修庆捋须摇了摇头,微微笑道:“太子不必如此,此乃陛下也!”杜翼惊道:“这是为何?”修庆忙道:“因为,陛下是皇帝!”炎衍闻言,倒吸了口气,含泪闭上了眼睛。
看时天中忽然乌云密布,阴沉了下来,炎衍、杜翼随孙修庆和历城王到了车帐前,但见锡维上了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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