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赢汶河传奇-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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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明公,不知明公意下如何?”洪鑫一惊,微微笑道:“哦?卿,可试言之!”高原从袖中拿出金黄一荷包来,点头笑道:“此乃冬凌草也!采于南太行沁阳神农山百草坡上,那里东西北三面环山,一面朝阳,土肥水美,植被繁荗,生长有百余种名贵药材,当初吾皇神农氏曾在此尝百草辨五谷,岂是虚妄也?”众人一惊,高原忙道:“这冬凌草又名冰凌草、延命草、彩花草等,冬凌草苦、甘、微寒,清热、解毒、活血止痛,用于蛇虫咬伤、风湿骨痛等。冬凌草特别之处还在于它每到冬季严寒之时,即全株结满银白色冰片,风吹不落,随风摇曳,日出后闪闪发光,展现出神奇的自然景观,因此又被称为冰凌草也!如此神奇之才,岂能不用?”洪鑫接过去细看了一番,点头笑道:“听卿之言,这冬凌草,可比玉阙仙草,更为神奇了!”随而笑道:“试茶!”
看丫头婢子们端上茶来,洪鑫接了过去,饮了一口,方才点头笑道:“好茶也!”高原点头一笑,忙上前拜道:“明公可知其中滋味?”洪鑫摇头笑道:“既是甘甜之物,自然留下!”高原点头笑道:“此乃明公善明也!”洪鑫随口笑道:“见了好东西谁不收啊!”本是随口误言,不想再细一想,却忽然缩起了眉头,只暗自叹道:“见好就收……?”长舒了口气时方才微微笑道:“卿之言,甚善,甚善……!”因而回去的路上,紧紧地咬紧了牙关。
夜深了,王梦豪、胡彦楠来到书房,朱洪鑫正在案前写着什么,二人只忙拜道:“儿,给叔父王请安!”洪鑫一惊,微微笑道:“哦,这么晚了还没歇着?”梦豪欲言,彦楠咳了一声拦下了他,忙上前拜道:“叔父……?”于是一顿,却又摇头叹道:“不好说!”洪鑫微微笑道:“哦?我的儿,你这是给孤打哑谜呢吧!”彦楠摇头叹道:“只是……,前时街上……!”洪鑫一怔,缩紧了眉头,只又叹道:“孤知道了,你们跪安吧!”二人一惊,梦豪急道:“叔父王?”洪鑫摆手阻道:“好了,跪安吧!”二人左右看看,缩起了眉头舒了口气,只好跪拜了拜,便退下了。这一夜朱洪鑫坐在书房叹息许久,只又叹道:“来呀!”守门力士忙进来拜道:“在!”洪鑫咬紧了牙关,只又摇头叹道:“明日派虎组的人扮成庶民模样,多行走于街市,但凡再有流言,格杀勿论!”
就此事之后,朱洪鑫夜夜噩梦,梦到阵亡将士前来讨债追杀,于是下令退出科尔沁,却不想,这却是为了掩饰自己的罪行,支开了王梦豪、胡彦楠兄弟,临行只含泪叹道:“不论男女老幼,只要是活人,就不能留下!”的话语,果然一夜之间,他的虎组大营血洗了科尔沁城。欲知后来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九六回王真清魂游凌萧园朱丛友含恨辞帝都
第九十六回
王真清魂游凌萧园
朱丛友含恨辞帝都
诗曰:
南潭秋亭汶水清,野芑架下少人行。
借得龙王三分怒,宁将余生换重逢!
大家聚散分得尽,临行环绕私语声。
苍茫一誓皆不见,谁把前程换旧年?
——《妒子歌。心愿》
自东进大计失利以后,天下大势,合久又分,北安改制意味着玄心正宗衰落的开始。晨曦里尚有半丝睡梦,云雾间透过一缕细雨儿,张夫人艳玲(字欣圆)拖着将要生产的身子就匆匆到了听雨轩,只见朱丛友(字玉京,号诚龙)正走了出来,因上前问道:“可是宝帝宣你入朝?主公且不可乱了分寸?”朱丛友锁眉叹道:“不可胡言!再者你拖着这么累的身子,怎的还这么不注意休息呢!”张夫人忙道:“可是我胡言?当初大哥他们的死,不是宝帝所为吗?你还相信他!”丛友一惊,含泪舒了口气时,只又叹道:“你怎知我之辛苦!”张夫人忙道:“就是为了主公,我才来了,若是玄锡维有杀心,主公何往?”丛友怒道:“那也得去!”因拭了把泪怒道:“那时是小,在哥哥怀里,同榻相伴四五个春秋,同哭同笑,谁不为之所妒?哥哥如亲生兄长一般待我兄弟二人,誓同生死,现如今我也大了,不便往他那里去了,十四哥奉旨戍边,镇守在东洋,不幸早亡,也不在他身边了,今日虽然吉凶难卜,岂能辜负哥哥?若遇到你我,岂不伤心?权为报当年知遇之恩,死何足惜?”张夫人含泪叹道:“你兄弟有大义在先,主公就甘愿舍弃我母子于不顾乎?”朱丛友含泪一叹,忙出门去了。
朱丛友的毅然离开,却不知从此以后,就就再也没有再听见张艳玲的任何一句话了,明。天泽七年春,建元四十六年,黄帝纪元四千七百四十五年四月,张夫人艳玲生下少子朱崇真(字文飞,号明德)后仙逝于诚阳关,朱丛友回来之时,张艳玲已死,于是谨记张艳玲临终遗言,修书于玄锡维,请求回乡,无奈,玄锡维为此悲伤过度,一病不起,朱丛友也只好先打消了这个念头。
那夜,但见他来到了凌萧园来,春日虽暖,凉夜凄凄,朱丛友身披红风,走到了花园,四下一片孤寂,狼藉不堪,往日之情境已经再也不会回来了,他只挥袖一拍门槛,坐了下去,闭目流下泪来。夜深人静,不禁悠悠入梦,但见得当年凌萧园模样,分毫不差,那时玄锡维(字玉清,号玉龙)还笑道:“小鬼,人言万萧园是帝都所在,他只是住惯了,回家竟然把自己家园子改成了凌萧园,你在家住几天啊?”那时王真清(字玉尘,号忠龙)抿了抿嘴,尚还笑道:“就你的能算帝都,人家就都不能用了?”锡维方呼道:“王忠龙你敢再说一遍?”便追了去,真清只边跑边笑道:“知错了啊哥!”便又跑了,年少的他,只在一旁笑着,不时喊道:“哥要追上了!”于是都一阵笑,锡维方止步笑道:“好了,那小鬼累傻小子呢这是!”便又都停下来,追逐他去了!
忽然,一阵凉风,大门开了,朱丛友猛地睁开了双眼,王真清应声进来了,丛友忙锁起了眉头,落下泪来,忙惊道:“十四哥?”真清见了他,因笑道:“二十四郎?”忙过来扶起他来笑道:“二十四郎休哭,有哥在,哭什么?”丛友傻傻的揉了揉眼睛,又哭泣道:“十四哥……!”一头扑进了真清怀里,放声哭了出来,王真清紧紧地锁着眉头,微微含泪笑着点了点头。
沿廊下到了花厅坐下了,正闻真清叹道:“我不是死了,是老爷们传唤我回去了,二十四郎尚在人间,能与九哥共享天伦之乐,清,常羡慕也,至如今……!”一顿,便没有再说下去,丛友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忙道:“哥哥怎么知道,如今咱们都老了,都有了自己的家业,从此各自为己,焉有当年之乐?”真清摇头叹道:“前时老爷遣我往冥界拜谒地藏王,偶遇八郎几个,方知九哥为保基业,做了些不是,奈何也是为了家国天下,况且崇阳现在九哥门下,九哥既待他如亲生儿女一般,无可言也,唉……!”丛友叹了口气,方才含泪道:“弟本有心,无奈人之常情,弟,也是力不从心啊!”真清摇了摇头时,丛友这才拭了把泪道:“如今见了九哥,却要心惊胆战了!”
不知什么时候,到了未了湖上,正见王真清到了亭下,仰望星空,方才低声吟道:“未了一滴探春蕾,杏花开罢柳蓉飞。竹簇遮下金鱼跃,秋草一炬已成灰。我将旧爱得相识,水里枝头各一对。青丝年少尚觉早,高堂白发尽思归!”朱丛友惊道:“妒子歌?这是当初我们在这儿作的诗吗?”真清含泪点了点头,低声叹道:“本是兄弟们一起玩乐游赏,这会子,就像是昨儿的事儿一样!”丛友一怔,闭目流下泪来了,却又叹道:“残花片片拢黄土,波光粼粼未了湖。路人怨说春已迟,踏卧旧草观新语。”一顿忙道:“那时候和哥哥们对诗,我还念出了这么一句,如今都去了,只留下……!”话没说下去,又抽泣起来了。
歌声传来,唱的这两首曲子好声悠扬,一声鸡鸣,朱丛友醒了来,却是坐在门槛儿上睡着了,只锁眉一惊,慢慢起了身来,咳了几声,忽进来个仙官拜道:“陛下,汶上大公主家来报丧,说……!”朱丛友一惊,锁眉急道:“说什么?”那仙官忙道:“说驸马爷于昨夜病故了!”丛友猛地站了起来,却又退了一步,坐下了,只含泪道:“多大的年纪啊,泽儿不过十几年呢,他,怎么就……?”只闭目舒了口气,方又叹道:“传,刘丞相前去汶上吊丧,差人去赢城报丧吧!”那仙官应声去了,朱丛友却连咳几声,吐出一口鲜血来了。
少时到了书房坐下了,忽进来一位仙官拜道:“主公,陛下差人来问,主公几时回京!”朱丛友一怔,忙点头道:“烦请回奏陛下,北安之事未定,孤,愿往平定北制,请陛下务必允之!”那仙官应声出去了,朱丛友方含泪摇了摇头,又坐下了。然而深宫里的玄锡维,此时玩弄于歌姬舞艳之间,既有仙官来拜道:“陛下,明王遣人来了!”却闻锡维锁眉摇头叹道:“不见不见!”仙官回见朱丛友,前来说了此事,丛友含泪点了点头,在亭下坐了许久,忽又起了身来,亲自驾马前往宫中去了。
话又回来,天已尽黑,炎衍(字雪琪)正还在陪玄锡维下棋,正闻炎衍锁眉叹道:“这会子我听说,明王……?”锡维摆手叹道:“罢了罢了,不说这个!”炎衍摇头叹道:“前时浩淇还在,听他说过,那是个长不大的孩子似的,可如今……!”锡维微微笑道:“是了,可如今都老了吧!”炎衍锁眉舒了口气,眼里蓄满了泪水,只喃喃叹道:“原都是一样的年纪,也都有无可奈何的事儿,想来浩淇……!”于是一顿忙道:“我是要回来找回浩淇的,又说天上这会子也乱了套,我知道是我的错,可是,我真的厌倦了!”锡维摇头笑道:“雪琪自然不必这般,我当是世人愚昧,你们做惯了神仙的,也都说自己厌倦了,可知古话说,生不逢时耳!”炎衍一惊,微微点头笑了。
好一会儿炎衍输了这盘棋边起了身来,只还笑道:“我是不如你的,何苦来呢,说的都生分了,还有什么易趣?”锡维点头笑道:“是你这会子淡了,朕也是忙坏了,怎么就没顾过你来,罢了罢了,这是朕的不是,过些日子回过神来,朕还是去紫梦阁与你一同用膳!”炎衍哼了一声,耸了耸肩,做了个鬼脸喃喃叹道:“这几日缘清该回来了!你又来做什么?你的生命就是你的天下,管我是死了活了呢!”
直到深夜,玄锡维正在案前看着书,炎衍偎依在一旁已经睡熟了,锡维回头看了,只轻轻一笑,给他盖了盖披风,方又暗自叹道:“我的儿,朕,知道苦了你了,可是,朕,不能说啊,朕,真的不能说啊!”夜已深了,朱丛友到了万萧园来,站在书房前,还没进去,正看见锡维给炎衍盖了盖披风,微微一笑,于是止住了步子,退了回来,到了一旁花园里就近看着御书房窗上玄锡维正批阅文件的影子,只含泪道:“哥,我回来了!”远闻锡维咳嗽得厉害,忙又摇头叹道:“哥,这次回来弟弟是要说,弟弟要去了,去西北,这一别……!”因轻轻跪在了地上,方才叩拜道:“这一别,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哥哥啊,弟弟不在的时候,您要保重自己的身子啊!”说着已哽咽了,抬头看着天中的圆月,倒吸了口气时,不由得含泪闭上了眼睛。
纵马到了听雨轩门前,收缰勒马,这园子已经荒废了许久了吧,空空荡荡的满园狼籍,凄凉的许多,坐在马上,朱丛友从腰间取出长笛来,想起当初玄锡维带着他和王真清驰骋疆场的事儿来了,这时正傻傻的一笑,吹奏起来,这曲声久久回荡在这空荡荡的院子里,歌里有人唱道:“南潭秋亭汶水清,野芑架下少人行。借得龙王三分怒,宁将余生换重逢!大家聚散分得尽,临行环绕私语声。苍茫一誓皆不见,谁把前程换旧年?”这一夜天将黎明,朱丛友骑在白鹤之上,远远向着旭日升起的地方飞去了。
次日一早,玄锡维正在花厅喝早茶,忽有仙官进来拜道:“启奏陛下!明王已于昨夜离京回西北去了,陛下……!”话尚未完,锡维摔了茶碗喝道:“滚……!”那仙官匆匆去了,锡维长舒了口气,锁眉喃喃叹道:“你们是要,自绝于朕,自绝于列祖列宗啊!”玄永旭(字文泽,号萧德)过来了,只忙拜道:“父皇!”锡维一怔,倒吸了口气忙道:“怎么了?”永旭躬身拜道:“太子在紫梦阁等着父皇吃早茶呢!娘娘们这就过去了,请父皇起驾!”欲知后来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九七回冯太子巧闻手足情玄教主解说龟理纹
第九十七回
冯太子巧闻手足情
玄教主解说龟理纹
诗曰:
二月龙吟芙蓉楼,未了湖荫终近秋。
当年兄弟今安在?穷葩滴尽空风流!
斜月倚在寒亭下,梦中醉酒皆是愁。
缘里相逢缘里散,一场欢喜一场忧。
含泪环顾破玉处,孝古结义谁长久?
留恋伤心天涯后,反问旧誓曾记否。
——《妒子歌。忆旧年》
皓月当空,清风徐徐,紫梦阁玉帘里,榻上的炎衍(字雪琪)正睡得熟,不由如梦,一阵昏暗,却已来到冥府地狱之间,骷髅垒成的地字天牢深处,铁索悬空,血链垂天,云烟散尽,一阵阵呻吟声后,眼前吊着一人,正是冯俊扬(字子天)在这炼狱里遭受磨难。
炎衍上了前去,细看时,冯俊扬赤身挂在梁上,浑身血迹斑斑,铁索穿透了琵琶骨还流着血,真就是个惨不忍睹,炎衍紧锁着眉头,含泪咬紧了牙关,只喃喃叹道:“子天……?”冯俊扬昏昏沉沉的摇了摇头,一句话也没说出来,嘴角的鲜血还一直流着,像是被割去了舌头,炎衍痛苦不堪,咬牙切齿却又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只欲施法将他救下来,却不想一阵白光闪过,俊扬在凄厉的一声惨叫中消失在了眼前,炎衍满头大汗醒了过来,猛地坐起身来,忽然一口气没喘上来,又倒了下去。
如今说天尚早呢,萧智翔(字缘清)匆匆到了花厅,见玄永旭(字文泽,号萧德)正喝早茶,只先上前拜道:“小叔叔昨夜说了一宿不知道的话,这会子身上烫得厉害,怕是染了风寒,请叔父王快去看看呢!”永旭闻言一惊,起身急道:“可教太医院的人去看了?”智翔含泪点着头,大喘着气回道:“今儿一早才去的,这会子小叔叔还没醒呢,晚了,本去禀告皇爷爷的!”永旭摆手叹道:“不可不可,你且带孤去瞧瞧,我的儿,可别传到前头去了!这事儿,还是先瞒着点儿!”
到了紫梦阁,炎衍尚还没醒,御医们正匆匆下针喂药,永旭锁眉急道:“你们可得麻利儿着点儿,这事儿要是传到父皇那儿,你们还活不活了?”智翔锁眉叹道:“昨儿一宿,说了那么多,可是不是心病呢?”永旭惊道:“哦?说的什么?”智翔摇头答道:“说得含糊,什么《太阳金经》的……!”永旭一怔,方才叹道:“胡说胡说,想必是没听真,那《太阳金经》是远古的灵物,人间哪里……?”于是一顿忙道:“人间……?《太阳金经》……?”随而暗自叹道:“莫非……?”说着便转身去了。
日近正午,炎衍方醒了来,却是睁开眼便高呼道:“子天……?快,快给我找《太阳金经》和金盆来,快,快,我要救子天去!”智翔听的糊涂,因忙问道:“小叔叔……?小叔叔你快醒醒啊!”炎衍清醒了些,丫头们忙给他擦了汗去,方见他大喘了几口气,遂急忙道:“缘清,缘清快,快去全文阁给我拿了《太阳金经》来,快去啊!”萧智翔左右看看,便往外走。
正到了花厅,正见玄永旭匆匆来了,手里还拿着一本锦皮书来,只还微微笑道:“正愁是个什么书,原来咱们全文阁也有这样的书,快快拿了去才好!别再惹出事儿来!”智翔摇头叹道:“这会子才醒了,刚教儿去取呢!”忽有又仙官上来拜道:“亲王、太子,金盆送过去了!”永旭点头叹道:“知道了!这就过去了!”
临晚,炎衍到了怡梦轩高台之上,香案点起,捧起《太阳金经》来了,只还暗自叹道:“我本苦命的人,错投了胎,做了神仙,怎奈人生苦短,神仙却做不到,如今浩淇也没了音讯,我独自一人活着,还有什么易趣?上苍怜鉴,放子天回来,也算是积我一份功德吧!”说着已喃喃念叨了几句,双手捧起金经,一闪金光,面前的金盆里现出一朵白色的莲花来了,炎衍轻轻从水里捞了出来,捧在手心里细看了一番,方才微微笑道:“多谢帝君!”
再看地府之间,泰山王出了阎罗殿来,抬头捋须仰望着冯俊扬冉冉飘入当空,升入阳间去了,方才微微笑道:“到底是太子技高一筹啊,我本不是怀旧很而为此事,却是天生定数耳!如今缘分到了,岂有违背之理啊!”秦广王出来了,只也摇了摇头,低声笑道:“本就是这一件事儿,王兄自己反而被世人埋怨了!”泰山王捋须一叹,方又忙道:“咱们在这地狱里磨练了多年,如今天上人间都有这样的事儿了,这个坏人咱们不做,还有谁来做?”于是各自一笑,转身回大殿去了。
午夜来临,炎衍将那莲花抛进了紫梦阁后面的玉潭,一闪白光,果然化成了一个赤裸裸的人形,就月光一看,竟是冯俊扬重返了人间,炎衍跳进水里,抱起了他,众人大惊,正闻炎衍笑道:“还不去告诉前头,冯子天回来了!”萧智翔一惊,忙带众人到了紫梦阁,将俊扬放在了床上,给他穿上了些衣裳,才见炎衍长长地舒了口气,笑着落下泪来了。
由于炎衍忽梦冯俊扬在枉死城受尽了酷刑、磨难,痛苦不堪,于是用太阳金经在怡梦轩设杯水招魂,俊扬果然在水中重生,瞬间在怡梦轩现了身,但是,却从此已忘记了一切,在人间像一个顽皮的小孩子似的,早已不是当初的冯子天了,只是整日玩乐于花园丛中,或舞剑、或弹琴、或是撒娇与卢夫人娜(字子芬)和玄锡维(字玉清,号玉龙)身边,不由得惹得玄锡维捋须叹道:“我当是当初的子天不回来了,这会子是朕,欠了他的了!”卢夫人点头一笑,却又缩紧了眉头。
夜深了,玄锡维到了紫梦阁来,见炎衍还在冯俊扬床前守着说笑,于是微微笑道:“怎么还不睡?疯了一天了,倒是不累吗?”炎衍哼了一声笑道:“到时看看这个小祖宗,这会子正怄气呢!”锡维惊道:“哦?我的儿,这又是怎么了?”炎衍瞥了一眼,锡维看去,俊扬正盯着自己脚心上闪烁的金星发呆呢,锡维一怔,这才笑道:“我的儿,看什么呢?小不害臊!”炎衍偷偷笑了笑,便坐下了,却见俊扬喃喃叹道:“每每睡熟了他就发光,怎么去了才好,我不要这劳什子!”锡维忙锁眉道:“我的儿,可别胡闹,怎么能不要呢?”俊扬撅起嘴来方喃喃道:“可是怎么来的我都不知道呢!”锡维摇头笑道:“这个猴儿似的啊,你这是天上的神仙印记,有这个你才是天上的神仙呢!”炎衍闻言一怔,和俊扬都缩紧了眉头。
说话已是中秋,花园亭下、廊子里张灯结彩,鼓乐齐鸣,孔明灯把整个龙阳城照得通明,莲花池畔,摆上香案祭品,玄锡维领众人参拜,随后到了阁楼里看戏听曲,好一派歌舞升平,杜翼(字子升)、冯俊扬、炎衍、萧智翔四个人腾空而舞,不由让玄锡维想起当年在赢汶河畔舞剑的情景来了,一旁李兵(字玉玄,号慰龙)众人也含泪缩紧了眉头,正闻锡维摇头叹道:“昨儿还厮杀在战场之上,如今却都老了!岁月匆匆,不知不觉的,就走到了尽头了!”李兵含泪点了点头忙道:“哥哥保住了这天下,不枉他们、咱们,兄弟一场啊!”锡维闻言一怔,仰望星空,看着天中圆月,不禁暗自叹道:“二月龙吟芙蓉楼,未了湖荫终近秋。当年兄弟今安在?穷葩滴尽空风流!斜月倚在寒亭下,梦中醉酒皆是愁。缘里相逢缘里散,一场欢喜一场忧。含泪环顾破玉处,孝古结义谁长久?留恋伤心天涯后,反问旧誓曾记否?”
好一会儿玄锡维舒了口气,便起身独自离去了,支开了随从护卫,自己走在花园的青石小道上,忽又缩紧了眉头,一颤,便又回身往后院去了,可巧正好此时冯俊扬从游廊走过,远远见了玄锡维,于是一惊,傻傻笑了笑,做了个鬼脸,便悄悄跟了上去,到了书房,没有见到玄锡维,于是缩起了眉头,俊扬锁眉惊道:“咦?哪里去了?”直到了暗室门前的那书架旁,一闪白光,也消失了。
看玄锡维已经到了洞府,坐在解林凤(字玉风,号秀龙)、金近(字浩淇)床前,不禁喃喃叹道:“兄弟!朕,老了!”说着长舒了口气,轻轻摇了摇头,含泪缩紧了眉头,遂又忙道:“今儿又是中秋了,往日里兄弟们都在,许还热闹些,这会子都冷了,也不大来了,孩子们眼看着也都大了,不愿呆在朕身边了,朕,多想和他们一样啊,可是,朕,还是老了,老了!”
看时冯俊扬跟进来了,只疑惑的走到了洞口,正看见解林凤、金近脚心上也闪烁着金星,于是喃喃叹道:“好亮的星星……!”锡维一惊,正好看见了,仔细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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