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赢汶河传奇-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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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逸闻言一惊,忙擦了把泪急道:“父王,孩儿知道一个秘密!”永昶惊道:“哦?”天逸微微笑道:“孩儿愿去一趟太虚,请回一个人,那时皇爷爷定然不再孤寂!”永昶一惊,缩紧了眉头。
天逸到了宝德山,进门见了鸿钧老人拜道:“老祖宗,逸儿给老祖宗请安!”老人见了天逸,点头笑道:“有日子不见你了,你皇爷爷和你父王可好?”天逸忙笑道:“好好好,都好!”于是微微笑了,看老人拿起盏茶饮了一口,方才问道:“今儿来,可是为你皇爷爷的病而来?”天逸忙笑道:“万事都逃不过老祖宗法眼,却是为皇爷爷而来!还望老祖宗应允!”老人微微笑道:“你那个皇爷爷,可是得的心病啊!“天逸忙道:“所以啊,心病还须心药医,逸儿来见老祖宗,就是为了医皇爷爷的心病!”老人点头微微笑了。
正说着,进来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打扮的整齐,细看去,竟然是当年的吴杞飞(字子歌),只见他进门含泪跪拜道:“老祖宗,请让子歌下山去见见九哥吧,四十年了,子歌日日夜夜,都能梦到九哥他们,想来我弟兄皆已不在了,子歌年迈,哥哥也年近八旬,再若不见,恐再也没有机会见面了,望老祖宗,开恩!”天逸忙含泪道:“老祖宗!”老人沉思片刻,方点头微笑道:“去吧!”
到泰山时,天已大亮,永昶正陪着玄锡维(字玉清,号玉龙)在后花园赏花,有仙官进来拜道:“陛下,龙阳王,奏事处来报,皇太孙在未了湖拜见龙阳王!”永昶怒道:“滚出去,由着他胡闹!”那仙官忙拜道:“龙阳王息怒,是皇太孙说却有要事!”锡维转身叹道:“你下去吧!”忙有对永昶道:“也罢,朕也累了,你且去吧!”永昶方才拜道:“儿先送父皇回宫安寝!”锡维忙摇头道:“不必,你去吧,朕,想一个人静静!”永昶忙拜道:“是了!”因出门去了,却又在门口看了看踉跄的锡维,暗自叹道:“父皇?”眼眶里蓄满了泪水,方才咬紧了牙关,转身去了。
到了未了湖,天逸正扶着吴杞飞走上了青石小道,面前便是望瀑亭了,吴杞飞摇头叹道:“四十年了,当初与哥哥在此畅抒情怀之事尚在眼前,却已事过四十年了!”天逸惊道:“哦?爷爷曾和皇爷爷至此?”杞飞笑道:“岂止至此?此乃我与九哥相识之地也!”天逸一惊,忙微微笑了。正时玄永昶到了,只锁眉看着吴杞飞惊道:“汝是……?”天逸见了忙笑道:“父王?”永昶怒道:“你又胡闹什么?”天逸忙道:“父王不认得这位爷爷,此乃全文阁里最小的那个牌位也,孩儿从宝德山请来,皇爷爷见了,定然有数!”永昶惊道:“五十叔?”杞飞惊道:“你是……?”永昶跪拜道:“孩儿玄永昶,拜见五十叔!”杞飞一惊,方忙叹道:“我走之时,汝,尚在襁褓之间,而今,却也年过半百了!”永昶忙含泪道:“五十叔!”因叩拜下去。
夜深了,玄天逸搀扶起玄锡维,慢慢的走上了青石小道,径自往未了湖这边来了,但闻锡维叹道:“我的儿,大半夜的,到这儿来作甚?”天逸微微笑道:“天阴气闷,总是憋在屋里,怕对皇爷爷龙体有恙,故而孙儿陪爷爷来此走走!”锡维笑道:“难得我儿有此孝心,那皇爷爷是该来走走!”于是两个人都笑了。
抬头时忽闻声道:“哥哥?”锡维惊时,吴杞飞已经站在了面前,含泪凝视着他,张口欲言,却一句话也没说出来,锡维缩紧了眉头,泪水夺眶而出,一时口不择言,只颤道:“子歌?”杞飞傻傻笑道:“是,是我,正是子歌啊!”已经泪如雨下,于是两人上前一步,搂得紧紧的,一场痛哭,时有歌声唱道:“心如死灰之木,身如不系之舟!少年薄春衫,明月照银簪。志未酬,鬓先班,梦已残。愁似天外的雾;苦似耳边的风!老来厚秋情;夕阳染金滩。痛已逝;泪将枯;谁可怜?”
看月已偏西了,玄永旭(字文泽,号萧德)尚还没醒来,只还睡在桌前,手托着腮,想来也是不想睡的,偏又睡下了,侍奉丫头来了,只端着卯时的药进了来,一开门时,永旭方醒了,只还笑道:“是标着天看星星,却不由得睡下了!”丫头方也笑道:“爷这些天是太操劳了,二奶奶也是遭了罪的了,可怜这老天爷不疼爱着,反倒折腾起有心人来了!”边关了门。端起药进了内间,永旭只还摇了摇头,舒了口气,一声碗碎勺断的响声,忽听见丫头哭道:“二奶奶这是怎么了?二奶奶。。。。。。!”永旭忙进来了,却见刘夫人静蓉(字少焉)已躺在床上大喘着气上气不接下气了,床头药洒了一地,丫头们只拍打着她的胸口,尚还泣道:“二奶奶,喘气啊,快喘气啊,使劲喘气啊。。。。。。!”永旭一惊,只上了来,因急道:“少焉。。。。。。?”刘夫人只瞪着大眼看着临风,许久不言,一口气上不来了,就松了身子,死了。丫头们大哭着,永旭只傻了般倚到了门框上,也不动了。
天刚放亮,玄锡维和吴杞飞只还早起了会儿去花园浇花了,秋丫头扶着卢夫人正好来了,只还低声道:“正欲去见陛下,可巧在这儿,方才似乎听见长寿园击罄?”锡维只忙笑道:“谁敢没事乱动罄?许是你听错了,大清早谁家击罄?这儿也没人来,能有什么事?”卢夫人点了点头,正要说话,奏事处太监匆匆来了,只忙跪道:“陛下!娘娘!五十爷!不好了!”卢夫人忙道:“怎么了?”那老太监忙叹道:“漱芳斋的蓉二奶奶,殁了!”众人一惊,长寿园罄声响起,锡维手中的水壶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卢夫人喃喃叹道:“我的儿!”因忙擦了把泪。欲知后来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百十九回宝轩愿病薨太妃滴冰泪复活金近
第一百一十九回
宝轩愿病薨太妃
滴冰泪复活金近
诗曰:
春风唱却,伊人无觉轻漠。桃花错,一时年华淡写,赏月时雄鸡卯日,玩春日残花将谢;梦里泪眼皆是客,金樽里滴下万般心结。醒来时,魂游天外情更切!只可怜,世隔天涯!半分醉意识蹉跎,想来兄弟今何在?恨军旅破镜多愁叠!莫不说,去年今日又如何?想的是满天星斗太平夜!谁顾恋,无意再看泪成河,倒嫌啰嗦,尽叹得人生离合多!
——《淡清芬》
如今说天尚未大亮,玄永旭(字文泽,号萧德)匆匆到了宝轩,正见卢夫人娜(字子芬)吐了口鲜血,倒坐在了榻上,丫头婢子们只急匆匆来传太医,永旭惊道:“母妃?”忙上前拜道:“孩儿来迟,母妃!”便忙靠到榻前含泪泣道:“母亲!”卢夫人只微微点头道:“旭儿,别哭!”一顿方道:“生老病死,人所必经,迟早会有这么一天的!”永旭惊道:“母亲!”卢夫人一摆手遣散了众侍女,方微微笑道:“旭儿,我虽不是你的亲生母亲,可是看着你兄弟二人长大的,我自不忍离去,无奈也老了!”永旭忙点头泣道:“母亲别这么说,孩儿们自当将各位母亲当成生身之母,毫无轻重亲疏之分,怎奈的……?”卢夫人点头笑道:“旭儿!”于是咳嗽起来,永旭惊道:“母亲!”卢夫人忙叹道:“哀家,不行了!”永旭惊道:“母亲,父皇即刻就到,母亲,珍重啊!”卢夫人舒了口气,轻轻笑了,忽然又喘起粗起来,一口鲜血吐出,便离开了人世,永旭一声呼道:“母亲!”当即昏死了过去。
日已正午,玄永昶(字文风,号赢德)正随玄锡维(字玉清,号玉龙)往龙阳赶去,半道上忽然见孝服兵马报丧,仙官阻路,永昶忙上前惊道:“什么事?”时有仙官上来拜道:“回龙阳王,启陛下,贵妃娘娘,薨了!”永昶惊道:“什么?母亲?”玄锡维在龙辇里都听见了,却轻轻舒了口气,强忍着没流下泪来,只在帐中咳嗽了几声方道:“回宫!”玄永昶只得咽泪点头道:“是!”看时到了城关,玄永昶实在忍不下了,想着当年卢夫人对他们兄弟的疼爱,不禁在麒麟兽上抽噎起来,锡维听见了,也拭了把泪,好久,方才叹道:“昶儿?”永昶忙回头来时,帐中锡维只伸出手来摆了摆,示意他去了,永昶方才转身纵兽扬长去了,离锡维銮驾远了些,终于放声哭了出来,只在兽上泣呼道:“母亲!”不表。
卢夫人死了,和玄锡维一班的那些人,已经死的死,散的散,再也没有了,夜深了,八十一岁的玄锡维再也没有了当年的雄姿英发,只是捋须一叹,流下泪来了。
到了清水窟,坐在金近床前,看着安详的金近(字浩琪),方才含泪叹道:“浩琪啊,朕老了,六十年来,朕,无日不思让你复活,可是朕,与你有天命相隔,《封神榜》有预言,你复活的那时侯,就是朕,归天的时候了!”
次日一早,锡维从厢房出来,只轻轻咳嗽了一声,忽然一顿,涨红了双眼,一口鲜血吐出,慌忙拿汗襟子擦去了,便把地上的血迹碾去了,看看四下无人,方才去了,到正厅时,正看见永旭在树下读书,只闻声念道:“困不可泯梦,敌不可弃义,幸不可忘本,贫不可短志!”锡维近了,只轻轻笑道:“旭儿!”永旭忙拜道:“父皇!”锡维微微叹道:“罢了,天一呢?怎么不见他读书?”永旭忙笑道:“昨儿和泽儿他们回草庐了,还不曾回来呢!”锡维点了点头,只忙叹道:“怎么能由着他呢?家里的人也不管他们,随他们像野马似的整天疯癫着到处乱跑着闯祸去!”永旭忙点头道:“那孩儿这就去草庐看看,唤他们回来!”锡维又叹道:“算了,你来吧,朕有话说!”永旭忙放下书点头称道:“是!”便随锡维去了。
看永旭随锡维到了书房,尚未进门又是一口鲜血,忙扶住门前的石柱子站住了,永旭惊道:“父皇?”忙含泪上来扶住了,锡维摆手摇头道:“不妨事的!”永旭只含泪道:“可是父皇?”锡维摇了摇头,永旭忙拭了把泪,抽噎起来,锡维微微笑道:“没事儿,朕,没这么容易倒下去的!”永旭忙泣道:“是!”因而扶进去了,坐到正堂,永旭坐在了一侧,还擦着泪,方才听锡维微微笑叹道:“好了,朕,没事儿,今儿把你叫来,是有一件事儿!”永旭忙起身拜道:“父皇尽管吩咐便是!”锡维点头叹道:“朕,老了,你坐着,朕有话要吩咐!”看永旭坐下了方才叹道:“你们兄弟,朕很满意了,可是,昶儿,太过于义气鲁莽,朕这件事儿,只允与你,万不可告诉了他!”于是咳嗽了几声方才叹道:“朕,的日子不多了!”永旭惊道:“父皇?”锡维忙摆手道:“朕,只有一愿未了,便是书房暗室里的太子,金近,六十年了,朕,归天的那天,就是他复活的日子了!”永旭惊道:“父皇?”锡维忙道:“朕的日子怕是不多了,朕叫你来,是,万一朕,早日去了,你便应天一的锦囊开暗阁,将金二太子的遗体亲自送到宝德山去,求老祖宗法恩,救活他!”永旭一惊,他已咳嗽起来了,永旭忙拭了把泪,点头应了。
那夜,炎衍(字雪琪)正在小林里练剑,忽然闻声疾风一般,于是一惊,躲到了树后,看去时,乃是个仙女执彩灯,童子抱如意,踏在云端里从天而降,炎衍正暗叹道:“他们怎么能私自下界呢?”再看时,随后从天降下太上老君坐在青牛上下来了,炎衍一惊,忙出来了,老君见了一笑,炎衍忙道:“拜见太清道德天尊,大老爷吉祥!”老君笑道:“起来吧,近儿呢?”炎衍忙惊叹道:“大老爷?”老君点头一笑,炎衍方叹道:“在狮子星座的书房里!”老君笑着点头道:“嗯,前面带路吧!”正言间,忽闻一阵仓促,三四仙官挑灯开路,玄锡维忙上来跪拜道:“大老爷临凡,臣,有失远迎,望乞恕罪!”老君忙笑道:“罢了,近儿何在?”锡维忙拜道:“回大老爷,太子,尚在臣的书房!”于是起身拜道:“大老爷请!”老君一笑,随而进来了。
进书房来时,锡维关了门,只有炎衍、老君随他到了暗室里,一闪到了清水洞前,便都进去了,暗室里空了些,不见了解林凤,只一张冰床了,金近安详的躺在上面,袒胸赤足,闪出微微金光,锡维和炎衍站到了一旁,老君上前看了看,只忙笑道:“近儿?”便坐到了床前,抓起金近手腕来闭目一顿,方才笑道:“还好!”于是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巧的琉璃玉净瓶来,只将瓶口开了,滴出一滴清露飘在半空,老君口中念道:“天地无极,乾坤借法!金身不变,元神还壳!”只见金近手脚一颤,胸口上白虎显像,脚心上七星成斗,都发出万道光茫。这金近眉头一锁,似是已经有了知觉,老君忽惊道:“哦?原来是这个!”于是一锁眉头,又微微一笑,忙转身对二人叹道:“近儿,不行了!”锡维一惊,炎衍落下泪来了,锡维也忙拭了把泪惊道:“大老爷?”炎衍出门去了,老君方才轻轻点了点头。
看炎衍一拳打在门侧,闭目时忽闻老君笑道:“善哉,天极万仞烁!九昧纯阳火!”二人惊时,正看见老君手中托起一团紫云,炎衍和锡维的眼泪滴下来便立刻变成了珍珠一般,随而冉冉升起,集汇于老君手中的紫云之间,老君呼道:“天地无极!”那颗颗珍珠化成了水液,融为一体,化成一颗金星,炎衍忙进来惊道:“九转还魂丹?”锡维一惊方暗叹道:“九转还魂丹?原来如此,那药引子岂不是缘人的眼泪乎?”但见的老君将那金星放到了金近口边,那金星便融化成一缕清气吸入了金近口中,那金近方才咳嗽了一声,苏醒了过来。
锡维一声低声惊道:“近小子?”炎衍惊道:“浩琪?”于是各自一笑,金近微微睁开了双眼,老君笑了笑,点头起身来了,炎衍二人忙过来了,簇到床前时,金近见了一愣,咳嗽了几声,锡维忙惊道:“浩琪?”于是含泪笑了笑,金近眼里蓄满了泪花,只微微道:“大老爷?玉龙?”便欲起来,忽然看见了炎衍,只忙一惊道:“雪琪?”低头一顿方又忙道:“哥……!”炎衍上了前来,看着金近受伤的双脚和琵琶骨上的伤口,锁眉流下泪来,只咬紧了牙关。老君出去了,锡维忙随着出去了,金近坐了起来,炎衍猛地坐到床前,二人一把搂在了一起,泪如涌泉,一时泣不成声,只都锁紧了眉头,孩子似的放声哭着,好生可怜,泪水流过伤口,即可复原如初,曲声悠悠而起,有人在歌中唱道:“春风唱却,伊人无觉轻漠。桃花错,一时年华淡写,赏月时雄鸡卯日,玩春日残花将谢;梦里泪眼皆是客,金樽里滴下万般心结。醒来时,魂游天外情更切!只可怜,世隔天涯!半分醉意识蹉跎,想来兄弟今何在?恨军旅破镜多愁叠!莫不说,去年今日又如何?想的是满天星斗太平夜!谁顾恋,无意再看泪成河,倒嫌啰嗦,尽叹得人生离合多!”
夜深了,炎衍和金近坐到房顶上看着天中圆月,方闻金近低声叹道:“哥,我从没叫过你哥……!”于是一顿又道:“我知道从我出事后你一直在找我,我,感觉到了,可是不能动,不能见你,不能安慰焦急难耐的你!”炎衍微微含泪笑了,只低声笑道:“都过去了!”舒了口气方轻轻笑道:“比起混沌中我们无知的时候那十八万四千八百余年,这六十年算得了什么?”金近含泪点了点头,方才叹道:“玉龙,他老了!”炎衍点着头,拭了把泪叹道:“嗯,他为我们付出的,够多了!”好一会儿金近方道:“那,我们还回泰虚吗?我想老祖宗,想圣尊,也想……!”话尚未完便哽咽了,炎衍笑着滴下泪来,只轻轻道:“嗯,择日拜别了玉龙,咱们就回去!”金近闭目点了点头。
再看书房里的玄锡维,正坐在堂下喝了口茶,把手里的书本放下了,捋须一叹摇了摇头,欲起身时,忽然一顿退了一步,口吐鲜血,扶在了太师椅上,只锁紧了眉头,却又微微笑道:“朕,朕的大限到了!”于是舒了口气,摇了摇头。欲知后来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一百二十回 大结局
第一百二十回
如梦令全文阁祭祖聚圣
禅帝位宝皇帝龙御归天
词曰:
大浪滔天江山,人生如梦似幻!一功千古威华夏,炎黄子孙命非凡!谁知月圆亦有残,天生伦理谁怜变?泪孤单,明月寒,笑东风,春秋冬夏皆好景。自古天下多情仇,绝世英豪尽风流!想来一笔冲天啸,回眸苍黄故事,壮我神州!
笑看江山波澜,是非成败无端!清颜傲漫枉辛勤,瑞心闪时弃坤乾!民娇主明恨日短,夕阳一瞬映霞天!涛有尽,成败间,雪终融,百年来去一场空。岁若流水去匆匆,爱恨绵绵意万重!待到缘尽义了时,试问当年兄弟,谁是英雄?
——《奇缘吟》
文中之事,词中已经道尽,红尘世间本来如此,波有澜时,清化云烟漫漫消散而去,鑫芹已惘然,瑞气坤乾化为乌有,朱明却管不了事情,民娇却命不长,夕阳映天只在瞬间,涛尽了,呈败了,雪化了,其实什么也不存在了,百年来去本来就是一场来去空空,传奇至此,也该做个了结了,一切有缘而作,自然也有缘了了便是。
如今说今夜圆月当空,繁星普照,一丝清风吹过,年迈的玄锡维(字玉清,号玉龙)踉踉跄跄从书房出了来,到了花园亭下,坐在了石板凳上,举头望月一叹时,太乙天尊从天而降,锡维忙跪拜道:“师叔銮驾到此,弟子有失远迎,望师叔恕罪!”太乙忙点头笑道:“起来吧!狮子星座,你年纪也大了,以后这些虚礼就不必作了!”锡维忙道:“谢师叔厚恩,弟子怎敢无礼?”太乙笑道:“起来吧!我只是方才路过全文阁,看到了全文阁的牌位倒了一排,狮子星座,你要归位回太虚复命了!”锡维只是点头叹道:“是啊,八十一年了,是时候了!”太乙忽又问道:“哎?对了狮子星座,本座看见文殊广法师兄的灵位摆到了中位,这是……?”锡维忙微微笑道:“师叔恕罪,只因为我门下三十六弟兄,多半是文殊广法天尊门生,故而排在了中位,然大哥哥曹氏,天使夏氏乃是虚空藏菩萨门生,六郎他们还有二十四郎乃是普贤门生,所以他们的灵位也排在了前位,乃是原也!”太乙忙点头笑道:“也是正理,你且安歇了吧,本座还要前往西方听燃灯上古佛讲课,就不久留了,本座去了!”锡维忙跪下恭送,方见太乙天尊驾云去了。
三天过去了,赢汶河畔筑起九层高台,视为作法祭坛,香火点盛,立九龙宝鼎,且看仙乐齐奏,宫钟长鸣,展开乾、坤、离、兑、震、巽、坎、艮八面大黄旗,祭坛前列持刀、仗剑、扶枪、执戟金甲力士六百四十人,正中间站的是三清、四御、五斗、六司、七元、八极、九曜、十都、十二属、二十八宿、三十六员天罡、七十二员地煞,上至三十三重宝天,下至一十八层地狱,三百六十五位雷部正神,两旁是各地天子、诸侯、天尊、天君、天师、天王、帝君、圣君、魔君、妖君、灵君、真君、元君、太君、佛祖、菩萨、罗汉、法师、禅师、教主、祖师、道士、术士、圣僧、凡尼、鬼王、大王、老人、文秀、修真大帝、武林泰斗、诸地名流,神人妖魔少有万人,雄赳赳,气昂昂,列的整齐,站的庄严。
少许,赢汶河圣母娘娘手执《集贤策》,随在鸿钧老人身后,驾在云端之间,从天而降,只随口呼道:“万圣之尊,教皇,玄荒教主銮驾到此!”万余众忙齐跪道:“吾皇圣寿无疆,万岁万岁万万岁!”鸿钧老人下了云端,点头微微笑道:“起来吧!”万众谢道:“谢万岁!”因而起来了,只见老人手捧《功德坛》揽在怀里,微微笑道:“昊宇玄荒,唯心是境!今日三界一会,功德无量!”万众行礼拜道:“无量寿佛!”方见赢汶河圣母娘娘上前一步,展开《集贤策》念道:“九旗风云、神州演义、黄泉情仇、玉潭清秋,四世已历八十一载,功德无量。今奉宇宙圣尊,魔法教皇玄荒教主鸿钧祖师敕命,布功德坛以正我法!”万众皆跪,圣母弹指一挥,两颗明星从天边划过,炎衍(字雪琪)和金近(字浩淇)二人一闪到了阶前,都是:一身白巾,光膀赤腰,一双玉靴,尚不过小腿,额头上扣了一金一银两个龙纹环隐在刘海下,身后都生出一双雪羽的翅膀。只见老人点头一笑,他们便一步步往坛上去了。
忽然一阵清风吹过,有一个俊俏的少女从天而来,身上除了一条白纱缠身,几乎一丝不挂,自然一尘不染的白皙,这少女生的俊俏,却无丝毫装饰,身在云端里,飘飘然如风,冉冉浮如尘,水灵灵的大眼,红润润的樱桃小口,长发飘逸下是瓜子儿脸蛋,说是天下第一美,绝不为过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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