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小娘_佛佛-第8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锦瑟手中还提着灯笼,而秋煜身边的司徒云英也拎着风灯,善宝与秋煜并行,自己这一侧是锦瑟、李青昭还有阮琅,老铁推说年老不喜欢凑热闹留在西厢房睡觉。
  秋煜这厢仅仅跟着司徒云英,不带一个衙役,他卸下官袍不仅仅是为了出行方便,更是想与善宝自由由心的在一起。
  街上安静得很,北国之地天寒地冻,这时辰哪里会有行人,零星几个卖早点的摊子,遥遥即望见翻滚升腾的热气,边有吆喝——
  “包子,牛肉包子!”
  “烙饼,葱油姜丝病!”
  “馒头,雪白的大馒头!”
  李青昭早已忍不住淌着口水,逐个摊子的问这个怎么卖那个怎么卖,也晓得善宝与秋煜不会当街吃饭,必然是寻个饭铺子,所以她只问不买,却不亦乐乎。
  怎奈走了半天竟没看见一家饭铺子开门做生意,善宝懂得直呵气暖手,长睫上已然结冰,一双脚也微觉发木,歉疚的对秋煜道:“不曾想七星镇没有雷公镇那样的规矩,雷公镇的饭铺子可是点着灯做生意呢。”
  秋煜嗯了声,他在京城时,别说点着灯做生意的饭铺子,夏天更有整条街夜里点灯营业的,至天亮才散,经常的他睡不着,便独自一人在夜市游逛,夫人不喜欢到处走,更愿意留在家里看书,而今能与善宝重温京城夜市的时光,他感慨,若是夫人身上有一半善宝的影子……转念想,夫人是夫人善宝是善宝,而自己是自己,祖公略是祖公略。
  轻声叹口气,不被任何人察觉,此时有善宝在身边,他已经心满意足,负手在后,款步而行,环顾街两边道:“于我,这样闲适的走走是极其少有的,难得今个有机会,你也别急,再行一段,必有开门的铺子。”
  这话发自内心,他甚至觉得那吆喝声都分外动听,甚至觉得这冷刺骨的气息都含着甜腻,心情好,怎么都好罢。
  善宝却是在想,若此时身边这个不是秋煜而是祖公略,会不会更惬意呢,只是祖公略忙着应对陵王,不能陪她前来。
  走了又一段,果被秋煜说中,接连几家饭铺子卸下门板,开始点火做饭,善宝几个选中一家走进去,发现竟是第一拨客人。
  店小二方才还在揉着困倦的眼睛,见客人登门,立即精神百倍,满脸都是笑,哈腰问:“客观,想吃点什么,八宝粥可是我这小店的招牌。”
  秋煜侧身望着善宝,求她的意见。
  善宝也不客气,道:“就吃粥,另外做几道小菜。”忽然想起什么,转身问秋煜:“可吃酒?”
  秋煜摇头:“太早了,等案子破了,我请你吃酒。”
  善宝便挥挥手让小二去准备,孰料那小二多嘴的问:“看这位爷器宇不凡,该不会是西头樊家请来的知县大人?”
  秋煜哈哈一笑:“小二哥好眼力。”
  小二被知县大人夸赞,自负的一笑:“大人不知,我干的是迎来送往的买卖,见的人多了,会看面相,远的不说,前几天樊老爷来我这店吃饭,我立即看出他服食了棒槌,那面色比往常可是好很多……”
  善宝突然打断小二的话:“你等等,你说的可是才死了的那个樊老爷?”
  小二点头:“七星镇就这一户姓樊的。”
  善宝又问:“你说那樊老爷最近吃过人参?”
  小二不知她为何纠缠这个,也还是老实作答:“对啊,我一眼看出,樊老爷爷乐呵呵的承认,说他的那个宠妾潘姨娘都说他返老还童了。”
  善宝若有所思,转身问阮琅:“樊老爷在咱们山货栈,拢共买了几苗人参?”
  阮琅摇头:“这个,需要问老铁。”
  第二百五十八章 没救过什么小姐,也没做过什么杂使
  大冬日,吃一碗甜甜腻腻的八宝粥,暖胃又解馋。
  善宝几个不拘尊卑的围着一张桌子坐了,各人面前一碗粥,中间是葱爆鹿肉、鸡块炖紫萁、红烧野猪肉、杂碎汤。
  大清早的,吃这些个未免油腻,善宝用筷子指着这几样菜向小二道:“你确定这是早饭?”
  那小二将油乎乎的抹布搭在肩头,谄笑着,初来店里做工时掌柜的交代,尽量给客人推荐大菜,大菜贵,中间赚得多,伙计的工钱就多,小二牢牢记住,逢着好说话的客人,便硬塞给人家几道大菜,方才善宝几个只明明白白的点了八宝粥,菜式却含糊,给他钻了空子,一口气给上了三道午间或是晚间才有的菜,即便是那碗平素客人喜欢在早晨吃的杂碎汤,也是搭配馒头烙饼吃的,八宝粥与汤很是不伦不类。
  情知亏心,小二赔笑道:“小人不过是想让知县大人尝尝咱七星镇的美味。”
  他也怕善宝几个纠缠此事,于是忙转移话题:“可惜了樊老爷,突然暴毙,说是吃了雷公镇祖家二爷送的棒槌才致死的,小的活了二十几年,只听说棒槌续命,没听说会吃死人的,怪哉怪哉!”
  善宝刚拿着汤匙去舀那碗里的粥,听小二的话,她猛然看向秋煜,彼此目光交汇,彼此都在想,樊家这桩事,会不会与祖百富有关。
  小二嘚吧嘚吧之后,见有其他客人上来,忙着去招呼了。
  善宝吃了颗枣子入口,一壁问秋煜:“你说三天破案,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秋煜微微一笑,反问:“你说次日升堂指出潘氏害事主的凭据,是不是也发现了什么?”
  善宝玩性起,拿起一根筷子递给秋煜,另根自己攥着,蘸了点茶水道:“仿效诸葛孔明与周公瑾,你我分别在桌子上写一个字。”
  秋煜道了声好,执筷子如执笔,工工整整的写了个“血”。
  善宝却一阵龙飞凤舞,也写了个“血”。
  接着二人相视而笑。
  秋煜说三天破案,是发现事主即樊老爷的儿子樊少爷头戴的软帽上有一滴血,他大胆猜测这血是事主的,当时潘姨娘说樊老爷服食人参后喷血而亡,即便能喷到樊少爷头上,然那厮当时并未在场,他帽子上的血唯有一种解释,是他杀了亲爹,当时鲜血飞溅,才溅到他帽子上,且他是有功夫的,不用刀枪,完全可以一掌一拳使人毙命。
  所以秋煜与善宝,皆因为这一滴血而怀疑樊老爷是儿子所杀,不过善宝比秋煜更留意到潘姨娘与樊少爷四目交投,目光中有太多内容,因此怀疑他二人或许做了苟且之事,是以善宝故意在东跨院秋煜下榻处大声议论,说次日升堂,会指出潘姨娘害樊老爷的凭据,因她怀疑樊家把秋煜安排在东跨院住,不仅仅是因为那里相对独立安静,更因为东跨院有院公有丫鬟,便于偷窥偷听。
  果然,晚上樊少爷便翻窗进了西厢房欲对她灭口。
  因此,善宝几乎是确定樊老爷为亲生儿子和小妾合谋而害。
  怎奈,现下又冒出了祖百富,樊老爷服食的人参是他送的,这案子,会不会与他有关呢?
  事情趋于复杂,抽丝剥茧之后,善宝重又陷入迷阵。
  用完早饭也才天光大亮,几个人原路返回,沐浴在冬日的暖阳中,善宝解开了斗篷系在脖子处的绦子,仰头望天,低头看雪,并不言语。
  秋煜亦是若有所思,探寻的问她:“若此事与祖二老爷有关,恐祖家声名受损,你可有好法子扭转?”
  祖家的声名,不要也罢,善宝想,若非答应祖公略代他照管参帮照管祖家,自己才不屑于什么祖家的声名,祖家人对得住她么,仅仅那个祖百寿,几乎毁了她一生。
  有拉着劈柴柈子的车吱嘎噶碾着雪而过,车轱辘没入积雪半尺多深,秋煜见是个花白头发的老伯吃力的拉着那车,他忙大步赶过去,从后面帮着推,司徒云英随之而上,还有阮琅。
  善宝拍拍李青昭的肩膀:“表姐,帮忙啊。”
  李青昭嚷嚷着:“我怎么能帮忙,我只是个纤纤弱女子。”
  锦瑟那边笑弯了腰。
  善宝方想敲打李青昭几句,忽听那拉车的老伯喊:“哎呦,这不是阮小哥么,真真是巧了。”
  但见阮琅一时间脸色煞白,定定的瞧着那老伯,脸色岂止煞白,更慢慢覆盖上一丝丝慌乱,眼珠咕噜噜转动,按在车上的手扣着柈子,深深呼出一口气,慢慢恢复常态,对那老伯恭敬道:“晚生是姓阮,但并不认识您老。”
  老伯将车放稳,又抓下头上戴着的皮帽子,露出一张被岁月无情摧残的脸,呵呵一笑:“这孩子,当初你救了我家小姐,我家老爷感念你的恩德,留你在府里做了杂使,那时我是门子,成日的见你与小姐出出进进,谁知我家突然走了水,一把火毁了一切,小老儿命大没烧死,我只以为你当初也死了,孰料能在这里碰到。”
  阮琅方才还谦恭有礼,被老伯一纠缠,登时不悦,冷着脸道:“我是第一次来七星镇,没救过什么小姐,也没做过什么杂使。”
  老伯看上去是个憨实直爽的人,仍旧道:“我家老爷是邻庄的,不是七星镇人,我没了倚靠才来这里找了份工糊口,你当然救过我家小姐,我家小姐被樊少爷调戏,你出手把樊少爷打的满地乱转,嘿,好俊的功夫!”
  阮琅扶着车的手立即松开,大怒:“你这老儿,一派胡言!”
  说完转身就走,甚至不顾善宝和秋煜仍在原地。
  那老伯愣愣的不知所措,自言自语似的叨咕:“明明相处了好长一段日子,怎么突然不认识了呢。”
  李青昭看出门道,推善宝:“过去问个究竟。”
  善宝望着阮琅的背影摇摇头,阮琅到底同老伯之前的主家发生过什么或许重要,更重要的是他竟然认识樊少爷,而在樊家,他与樊少爷两个还一副浑不认识的样子,这是否关系到命案?而阮琅是否与祖百富有交情?
  陡然间,事情复杂到善宝头疼。
  第二百五十九章 我瞒着小姐,是因为那家的小姐
  回到樊家,善宝就坐在西厢房等着阮琅,料定他必然登门给自己做番解释。
  未至一个时辰,当当当!有人敲门。
  善宝看看锦瑟,朝门口努努嘴。
  锦瑟便过去将房门打开,随着凉气扑进来的,是阮琅的一身酒气,锦瑟厌烦的退后一步,把阮琅请了进来。
  善宝兀自在炕上坐着,眼就盯着阮琅,盯着他脚步踉跄的走向自己,看那青砖地面被他踩得一行湿漉漉的脚印。
  噗通!阮琅跪在善宝面前,不知是因为醉酒还是因为羞惭,头垂得低低,再低声唤了句“小姐”。
  身侧炕几上的茶汽袅袅浮游上善宝的脸,雾里看花般,也就看不清善宝的表情,但听她轻嗤一声道:“好端端的,为何跪?”
  听她的语气,阮琅猜她已经知道了什么,更何况阮琅晓得他的这位小姐聪明绝顶,瞒是瞒不住的,坦白也必然是死路一条,唯有折中下,说一半编一半,若能蒙混过关就算自己福星高照,反之,自己所做的一切,也是时候了结了,背负一身的秘密,压得乏累。
  阮琅慢慢抬头,被酒气打过的脸黯然失了往日的俊雅,无有年少的轻狂,却是被世事磋磨过后的少年老成,想来他也不过二十出头,看善宝的眼神竟像是已近知天命,而声音,嘶哑得仿佛被什么割破,努力挤出一个笑,问:“小姐可知我在善家多少年了?”
  善宝揣摩他突然问这个的意思,万般思虑不透,也就答:“大抵,四五年了。”
  锦瑟一旁燃了香,难得她出门还带着这个,正把善宝需要换的衣物熏着,阮琅贪婪的深吸一口,仿佛回到多年前,他自卖自身到善家,初次见善宝就是这个味道,那时起他就牢牢记住,每每死到临头,他都祈求老天让他再闻一闻这味道,而今善宝就在上面高高坐着,与初次见她时一样,当时管家善梁说:“这是小姐,此后没事你离远着。”
  他应着“是”,人是躲的远远的,心却跟的紧紧的,后来发现善宝是个极其随和之人,还顽皮,他就大胆的开始接触善宝,于是,整个善家的男仆,他与善宝交情最好,甚至善宝曾说:“改天给你梳俩抓髻,你就冒充丫鬟跟着我。”
  算起来,他其实在善家足有六年时间,听善宝说四五年,他纠正:“小姐记错了,是七年。”
  善宝掰着指头算,怎么算都不对。
  阮琅笑的都是那般清苦,一如他的心思:“在济南六年,在雷公镇一年,可不就是七年。”
  可以这样计算吗?
  善宝道:“雷公镇是祖家,不是善家。”
  阮琅目光如灼的看着她:“对于我,小姐在哪里,哪里就是善家。”
  这样的话怎么听都像是在表白什么,善宝猛然忆起紫竹苑那次,他搂着自己时的异样,作为女人,对这种事情还是很敏感的,因此不希望再交谈下去,绕到前面的话题,善宝道:“为何跪?”
  阮琅见善宝并未被他方才的一番忆往昔而打动,仍旧铁青着脸,唯有坦陈:“我之前说不认识拉车的那老伯,其实是诓小姐的,既然错,当然跪。”
  他承认了,善宝心里一阵激动,希望由此而层层拨开迷障,能找到杀害樊老爷的真凶,赶着问:“本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糊涂你为何瞒着我。”
  此时正是一天之中最暖和之际,日光铺满窗户,又强硬的透过棉纸洒入房中,而炕上燃着火盆,屋子里暖如春日,阮琅额头渐渐冒出细微的汗珠,纵使跪着,也还保持着该有的风度,忽而叹口气:“我瞒着小姐,是因为那家的小姐。”
  他说的这话很绕口,善宝细细斟酌,大概是关于感情之事。
  果然,阮琅继续道:“当初我与老爷走散,流落到七星镇,巧遇到樊少爷在调戏一位姑娘,我义愤填膺,出手打了樊少爷,那姑娘对我施以钱财谢恩,我接受了,因为我身无分文,别说住店,吃饭都没有钱,孰料那姑娘要我送她回家,我方知道她并非七星镇人,家在距离七星镇不远的儒林庄,她姓沈,家里是开玉器铺子的,我见她一个姑娘家,义不容辞的把她送了回去。”
  接下来善宝似乎猜到了,他被沈老爷留下做了杂使,因模样齐整,受那位沈小姐的喜欢,嘴巴又甜,性情又好,差不多两个人就发生了男女之情。
  善宝可以猜到这些,但猜不到沈家失火焚毁,为何他没死,也就是那位拉车老伯好奇的。
  听到最后,才晓得阮琅在沈家失火之前已经偷着离开,是为了躲避那位沈小姐的感情,他说他是奴仆,不敢觊觎女主子,而那位沈小姐一副非他不嫁的样子,他除了躲开别无良策。
  以上他说的这些,善宝宁愿信他,但,善宝不明白的是:“你既然与樊少爷打过架,为何来到这里却彼此都不认识的样子?”
  阮琅心就颤悠悠的,生怕自己编排不明白给善宝识破,努力保持镇定,道:“打架之时,正是我落魄之时,披头散发,衣裳破烂,而今你看,我穿戴这么好,那樊少爷做梦都不知道竟然是我。”
  这也没什么不可信的,就像当初自己不识祖公略即是胡子男,一是外形上的改变,二是,实在出乎预料。
  可是善宝就是觉着阮琅的话不可信,但又找不到纰漏,总之现在还不到揭穿他真面目的时候,何妨佯装信了,于是道:“你啊你,芝麻豆子大的事,至于跪么。”
  随后喊锦瑟:“还不赶紧把管家扶起来,地上凉呢。”
  骤然间,阮琅感觉外头的阳光直接照进了自己心里,由内而为的敞亮,自己站了起来,连声说着“多谢小姐”。
  善宝方想喊锦瑟给阮琅看茶,突然见阮琅拍打膝头的尘土,一弯腰一直身,恁般轻松利落,全不是只读诗书之人该有的,于此善宝猛然想起,阮琅救了沈小姐,打败了樊少爷,要知道樊少爷功夫可是不赖,那么阮琅,当是功夫高手了。
  她想问,把话咽了下去,暗道不急不急,戏正上演,何妨先看个热闹。
  第二百六十章 说你给樊老爷服食的哪是什么棒槌,分明是砒霜
  秋煜许诺三日破案,所有人便等着。
  善宝不能等,非是她不信秋煜的能力,而是她一直想为秋煜做点什么,以报答当日秋煜舍命救自己,她是觉着任何债都不能欠,否则压在心头累得紧。
  李青昭问:“那祖公略呢,祖公略可是救了你更多次。”
  彼时善宝正大嚼一块年糕,眨眼想了想:“他?”
  说来奇怪,自己为何那么喜欢欠他的债呢,仿佛欠得越多越证明他对自己越好,就想这样不断欠他的,债台高筑,这辈子不偿还下辈子也不偿还,然后下下下辈子,他为女人我为男人,反过来他就欠债于我,不停轮回,不停爱。
  李青昭盘腿坐在炕上,对于樊家晌午饭仅仅吃年糕和豆腐,她颇有微词,没有这么抠门的,于是吃光了盘子里的年糕又盯上了善宝手中的半块,见善宝吃得正起劲,她不好意思去抢,故意道:“表妹你看,你最近好像胖了。”
  善宝下意识的摸摸自己的脸:“是么,求之不得。”
  李青昭顿觉失望,复道:“胖了可不好看。”
  善宝觑眼她:“我觉着你挺好看的。”
  李青昭立即眉开眼笑:“真的么?你觉着我挺好看的?”
  善宝认真的点头:“嗯,挺好看的,你还记得吗,咱们在济南的家里曾经养过一头猪,肥肥胖胖,我可喜欢呢,我想养在我房里,我娘不同意,她说猪只知道吃和睡,肥肉塞满脑子,蠢笨不堪。”
  李青昭连说:“记得记得,当时舅母还说……”忽然觉着不对,勃然而怒:“表妹你骂我!”
  善宝几口把年糕吞下,然后将黏腻的手在表姐身上擦了擦,否认:“我没有骂你,是我娘骂那头猪。”
  李青昭拙嘴笨舌,自知说不过铁齿铜牙的表妹,哧溜下了炕,气道:“不理你了。”
  出了西厢房,因是樊家,她也无处可去,前面是樊老爷的灵棚,虽然尸首焚毁,樊家就又新买了寿材,把烧剩下的骨头捡起装入寿材,继续停灵,李青昭素来惧怕鬼神,不敢往前面去,又赌气不想回西厢房,所以满院子的溜达,碰巧潘姨娘从上房出来,见了她微有怔忪,旋即笑道:“这不是李姑娘吗。”
  李青昭斜睇潘姨娘一眼,满是不屑的神情:“是我。”
  气势凌人,潘姨娘嫣然一笑:“若是闷,来我房里坐坐。”
  李青昭心说你男人死了你还笑得出,若是换了自己……自己男人才不会死,自己的男人要长命百岁,冷脸摇头:“不去。”
  潘姨娘把她上下打量,确定她是个说话不经脑子做事信马由缰的蠢货,想从她口中得知些善宝和秋煜方面的事,于是道:“今儿晌午没吃饱罢,家有丧事,不能吃肉吃酒,姑娘多担待着,但姑娘毕竟是客,可以不拘太多,这样罢,姑娘若是没吃饱,我房里有碗蒸肉。”
  李青昭见肉就像西门庆见了潘金莲,立即道:“好啊。”
  方才还一副道不同不相为谋的架势,此时却乐颠颠的跟着人家走了,到了潘姨娘房里,不止有肉,还有酒,潘姨娘让丫头将酒菜摆上炕桌,然后与李青昭相对而坐,执起注子里的白瓷酒壶给李青昭斟满一盅,还道:“十月获稻,为此春酒,我这酒去年冬上酿成,一直存着,现在吃最够味。”
  李青昭喜滋滋的双手接了,急不可耐的呷了口,点头:“嗯,好酒。”
  继而抓了筷子夹肉吃,又点头:“好肉。”
  又肉吃有酒吃,人生便是到了极乐,她甩开腮帮子边吃肉边吃酒,忙活一阵,开始打嗝,才得了机会感谢番潘姨娘。
  潘姨娘只是殷勤劝酒,见李青昭目光逐渐迷离,说话也大了舌头,晓得她醉了,机会难得,继续给她斟酒,一壁随意的问:“你们大当家的,可吃得好睡得好?”
  李青昭似乎没时间搭理她,吞了口肉,含糊道:“还好。”
  潘姨娘眼珠咕噜噜乱转:“此时大当家在作何呢,你说她也真是,我家老爷即便是吃了祖家卖的棒槌而死,若她与我家少爷好言好语,我家少爷可是个豁达之人,不会计较的,毕竟人死不能复生,她偏要处心积虑的对付我们,现在是不是又在到处找凭据?”
  李青昭打了个饱嗝,喷出一股酒气,熏得潘姨娘差点呕吐,忍着,听她神秘兮兮道:“不用找了,我表妹已经有凭据,只是没到秋大人升堂问案,她不会拿出来。”
  潘姨娘使劲扯了下手中的帕子,皱着眉琢磨李青昭的话是否可信,见她醉得不成样子,应该不会撒谎,且这种只知道吃喝的女人,哪里会长脑子,于是继续旁敲侧击:“我偏不信呢,我家老爷就是服食棒槌而亡的,你们大当家却说有凭据,诓人的罢。”
  李青昭懒懒的闭上眼睛,又按了按腹部,像是再也吃不下了,慢条斯理道:“我也这么劝她的,你说哪个女人能害自己男人呢,况且你这日子过得多好,吃香喝辣的,她偏说是你害得樊老爷,还说你给樊老爷服食的哪是什么棒槌,分明是砒霜。”
  潘姨娘闻言色变,手下太过用力,竟硬生生扯碎了帕子,自知失态,连忙调整,见李青昭醉眼乜斜,似乎没发现什么,潘姨娘努力自持,笑得极其不自然:“你们大当家的怎么就与我过不去呢,说我用砒霜害死我家老爷,无凭无据,冤枉好人。”
  李青昭慢慢下了炕,一摇三晃,走到门口回头小声道:“你这酒�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