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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荣享-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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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享眯起眼,余雅的顾忌太过明显,这……让她很不悦。
“那你好好休息,朕明个儿再来看你……”
荣享对他的感情累积了二十多年,自然比余雅要深厚得多,很多事她不在乎,可是余雅不行,他的考虑方方面面,倘若逼得紧了,他反而会觉不适,思前顾后。既然如此,不如慢慢来,毕竟他们还年轻。
余雅点点头,轻轻的应了一声。皇上的话让他松了口气,帝王连日的恩宠让他的心越来越沉重,一开始的喜悦已经慢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不解和疑惑。
几日后的早朝过后,荣享留住了兵部尚书费书。
这个人,荣享信得过,虽然她的儿子曾经对荣享来说是个麻烦。不过,是曾经……而非现在。
荣享开门见山的提了对大辽的忌惮以及她灭辽的想法,果然如她所料,费书的样子大骇,极力阻止。
“那费卿的意思是……”荣享等着,她轻轻的敲打桌面,垂下眼帘。
“从长计议,皇上。”费书直接明了道。
荣享点点头,站起身子走至她的跟前,沉声道: “费卿提醒得是,既然这样……那朕容好好琢磨琢磨……”
费书见皇上听劝,不由放下了心,起身告退。
“慢着,费卿,朕听人说你府上的儿子会参加明年的春试对不对?”荣享犹豫片刻后仍是叫住了她,扯了下嘴角询问道。
费书一愣,“是,犬子和臣提过……没想到这事传得这么快,连皇上都晓得了……”说罢,她也是苦笑一声,儿子不听她的劝告愣要参加春试,前几日更是闹了离家出走,如今连皇上都听闻了……别人都道家丑不可外扬,没想到偏偏也是家丑传得最快,如今,入了皇上的耳朵,还不知怎么解决呢。
“呃……朕没别的意思……”荣享微微一笑,“男子应试是母皇当年力排众议开的,前些年热闹过一阵,近来却是冷清了,费卿的家事朕管不了,不过既然你儿子有那个心,这做爹娘的应该支持才是,为国效力男女皆可为,费卿你说是不是?”荣享自知有些话点到为止,若是再说便有些过头了。
“皇上的意思臣明白了……”费书闻言不由叹了口气,神色间几番变化,转身离去时眼眸中还留着些许犹豫。皇上的话固然有理,可是对她来说,儿子功成名就又如何,最重要的是寻个好婆家,相妻教子才是男子当世之道。
荣享瞧着她的神色,眼眸闪过一丝无奈。
费然是个才子,这点荣享清楚,他的娘亲费书更是了解。前世她记得费然与家人闹翻离家出走后,一日拦了余雅出宫回府探亲的轿子,两人交谈后余雅见他个性直爽甚为投缘,接着便寻了个日子将他引荐给了自己。
方才她特意开口劝说为的就是让费书放下成见,转而支持儿子,若是费书不再坚持己见,或许费然就不会一时冲动去拦轿子,进而与余雅相识,与她相见。费然的事有因有果,一旦阻止,以后的事说不准真成了她梦中的记忆,而非命中的注定。
*
“皇上,今个儿还是要出宫?”白莲一边帮主子扭着衣襟上的扣子,一边询问道。
“嗯,有些正事要和那古枉然好好谈谈了……这日子再过两月就过年了,过完年接着又是春试,算算也没啥时间了……“荣享整了整衣摆,记忆中大辽是在夏末的时候突然发兵进宫,当时对她来说是措手不及,如今知道了后事如何发展,她是怎么也不会让大辽占了这个先机的。
“皇上,那古家可靠吗?”白莲有些担心。
荣享带上那把准备送给唐笑的匕首,道: “不用他们可靠,朕要的只是他们那块金字招牌而已……”现在的古枉然她的确信不过,比头脑,比心机,比手段,那个古枉然一样不差,皆是其中的佼佼者。
这次谈话的地方他们约在了大华的老字号富贵楼里,走上二楼的包厢,屋里头古枉然已是备好了酒菜,见她来了,起身行了个礼。装得倒是挺千娇百媚,不过就他的身段容貌,荣享看在眼里,心中摇了摇头,实在不合适。
“不好意思,朕来晚了……”荣享漫不经心的坐下身子,朝桌上淡淡扫了一眼,不由弯起嘴角。面前皆是口味偏重的川菜,是他喜欢吃的,他的性子一直没有变过,始终以自个的需求为前提。
“其实是在下来早了才对……对了,这菜合口味吗?皇上若是不喜,另外换了就是……”古枉然有注意到荣享的目光,立刻及时补充道。
“没事,少东家多虑了……”荣享夹了块鱼肉,不在意道。
看皇上吃得面不改色,古枉然眼眸中闪过讶异,他自小成长在蜀地,口味偏辣,后来入了古家到了皇城,才知这里的人普遍口味比较偏咸,对于酸辣他们并非不喜,就是觉得吃相难看,涕泪横流,所以川菜始终难登大雅之堂。不过这会见皇上吃了并无异色,这倒是让古枉然起了惺惺相惜之意。
“这次朕来……”荣享放下筷子,看向他: “为的是还是生意……本来买卖嘛,不过是一进一出的事,说起来倒也不难,不过难就难在朕少了门路,大辽有海禁,关禁,若是少了少东家的金字招牌,那朕别说是做生意,就是想进城也难啊……”
古枉然抿了抿嘴,当下便从荣享的话中明白了个中意味。做生意是假,利用古家名号进入大辽是真,眼前这位少年帝王看来胃口颇大啊……看来他们古家这次是注定要做赔本买卖了……
“皇上的意思在下明白了,既然皇上有了此意,那……古家也只有鼎力相助……”
“少东家说话如果爽快,那就这么定了,依着古家的计划是不是在半个月后有批货要入大辽?”荣享早已打听清楚,不过面上还是要做出戏,询问商量。
“皇上好耳力,的确如此。”明褒暗贬,古枉然还是没能耐住性子,嘲讽道。
荣享闻言看了他一眼,眼眸很专注,古枉然并未回避,直视而去,角力中,荣享面色深不可测,古枉然则是憋着一股怨气,皮笑肉不笑。
“主子,时候差不多了……”白莲瞧了瞧天色,在屋外轻声叫道。
这声叫唤倒是化解了屋内静默的尴尬,荣享朝他微微一举杯,抿嘴微笑。枉然,现在的你到底还是年纪轻了点,沉不住气,要知道二十年以后的你可是朕见了也会抖三抖,不寒而栗的人物……不过,只限床上。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多多留言,这样我更文才有干劲~~
6。噩梦源头
噩梦每次来的时候它永远不会事先打招呼,对它而言探视人类心底深处的恐惧感是个有趣的游戏,对此当荣享一脸惊恐的从梦中惊醒的时候,它只是露出了恶作剧一般的笑容,隐藏逃匿。
“皇上,您没事吧?”余雅赶紧披上外衣起身点了火烛,随后倒了杯热茶送到荣享面前,神色紧张道。
荣享脸色苍白,额头上的冷汗犹如雨水一般滴落脸颊,她微微颤动着唇瓣,眼眸中,耳畔边见到的听到的皆是梦中的杀戮和众人临死前的呻吟,激烈,血腥……闭上眼眸,她深深的吸了口气,只觉胸口似乎被块大石压着,一切的一切让她压抑,不堪重负。
“朕……朕要去院子里走走……”偌大的凤阁在荣享眼里成了笼中困兽,她起身穿上外衣,跌跌冲冲的想往外跑去。
那晚,似乎也是这个时辰,辽军大举冲进皇城,见人就杀,就物就抢,孩子的哭叫声,女子的惨叫声,以及城内众将的奋力拼搏声,这些都刻在了她的心里,纵然重生一次也无法忘却。
穿过院中长廊,书房在她的不远处,屋内一片漆黑。眼眸遥遥望着,荣享咬了咬牙,走了进去。
身后的余雅见状虽然心中疑惑,不过却也静静的跟在了她的后面,没有多言。
“来人,点上……”荣享侧身,朝后吩咐道。
没一会儿,书房火烛通明,周遭的一切一清二楚。
“你们都下去,朕要一个人静一静……”荣享背身垂下眼帘,低声说道。随着屋内脚步声的退去,荣享的眼眸一点一点缓缓游移,书架上,暖榻旁,随后落在了她平日一直批阅奏折的红木台前。
自己脚下的这处地方是她前世的魂系所在,人在死的时候一点也不害怕,有的只是无尽的悔恨。赵青阳……他是太多事情的源头,自从清远逝去的那一刻,相同面貌的他宛如成了自个的救命稻草,将对清远的倾心爱意全然转移至他的身上,或许,从那一刻起,她荣享就注定了失败,只不过她的失败不是她一个人,而是搭上了整个大华。
一母同胞,相似的面貌,一个宅心仁厚,行侠仗义,另一个却是蛇蝎心肠,狠心毒辣。如此明显,很多人都看出来了,可惜,里面不包括她,因为的她的双眼被蒙蔽了,她的心被锁上了,赵青阳若是源头,那她荣享就是开启一切祸端的导火索……
“皇上……”
身后轻轻的叫唤让沉浸在回忆中的荣享回了神,房内,余雅安静的站在其的身后,面对荣享深夜的奇怪举动,他没有惊慌失措,有的只是满腔的疑惑和眼中的不解。
“朕……还记得小时候做恶梦的时候,每次都会跑来书房,不管什么时候,母皇永远在这批着奏折,孜孜不倦……现在,母皇不在了,这儿时的习惯朕倒是一直留了下来,没有忘记……”荣享对着余雅,说着似真似假的话语,她没有说谎,可是也没有说真心话,欺骗的开端并非都是恶意,有时也会带点迫不得已。
“皇上……”余雅走至她的跟前,将她抱入了怀中。一直以来,别人记着的都是她的帝王身份,却忘了她只是个十七岁的女子,年幼,脆弱,恐惧,这些普通人会有的情绪她也会有,避免不了。
“就这样,陪着朕……”荣享紧紧的抱着他,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一棵救命稻草,死死不放。
或许对荣享来说,余雅会是她的救赎,若是她将所有的感情转移至他的身上,以后的事说不定会容易解决得多,不管是谁的事……
*
七天,已经七天了,余月凌像只无头苍蝇在皇城内拼命转悠,茶楼,庙会,闹市区,大概除了城内的两楼两阁烟花之地,他几乎跑遍了全城,可惜,那个女子犹如凭空消失一般,探寻不得。换成了平常人早已放弃,可惜这次偏偏遇上了余月凌,他的执着,他的无所事事正好给了他寻人的时间和决心。
一样东西若是触手可得有些人不会珍惜,但是近在咫尺,却是看得到得不到就会让人上心了,至少,现在对余月凌来说就是如此。几日下来,那个女子的容貌越发深刻,她的眼眸,她含笑的嘴角,她眉心的黑痣,余月凌几乎可以肯定,他日若是再次相遇,茫茫人海中,他第一眼就可以看见她。
而他的决心到了这个份上,引起家人的注意也就不足为奇了。
皇城余府余月凌的身世若是娓娓道来绝对可以编成一本册子用来说书,讲到深情处引人热泪盈眶,唏嘘不已并非难事。
他的爹娘门第身份悬殊,爹爹在刚进门的时候为此受了不少白眼,所以当他肚里怀着余月凌的时候,日夜想的求的就是盼个女娃,没想到十月怀胎,到了节骨眼上出生的却是一个男娃,这不禁让满怀希望的爹爹肝肠寸断,泪流不止,没法子,他的娘亲为了稳住他的情绪,也为了他将来的日子,硬是将男娃说成了女娃,企图蒙混过关。这一瞒就是十来年,等到他爹爹熬成了公公,有了当家作主的气势,他余月凌举手投足的女子气息早已生了根,怎么也去不掉了。如今,眼看着儿子都成了大龄男青年,他爹爹这心就悔不该当初,该劝的,该闹的他都做了,可惜这个儿子左耳进右耳出,从来没有放在心上过。
这几日突然见了这不省心的儿子早出晚归,又从身边伺候的奴才那里打听到他在找什么女子,这不禁让他那个两鬓斑白的爹爹喜上心头,以为自己那个愣头儿子开了窍,终于想上了女人。
这不,这边厢余月凌垂头丧气的回了府邸,另一边他的爹爹正候在了他的屋里,打算问个明白。
没想到这话刚提了个开头,他爹爹便碰了一鼻子灰,被余月凌连推带赶的轰出屋里,上风一点没占到,反而被他先堵了个严严实实,别说几句话就连一点缝隙也没得钻到。
送走了爹爹,余月凌掐指算算天数,剩下的探亲天数转眼已不到八日,这让原本就不悦的他皱起了眉头,脸色阴沉。
回想当日他们的细枝末节,那时的情景犹如倒带一般在他的脑海里栩栩如生,余月凌闭上眼眸躺在床上,回想着那个女子的穿着,说话的语气,包括言行举止,一处不漏。过了半响,他睁开眼,眸中一片清澈,神情豁然开朗。
*
经过几日的休养,余雅的风寒在众人无微不至的照料下,已然痊愈,下午的一次把脉,他从太医扬起的嘴角上终于松了口气,脸色稍缓。
“帝后,您的身子……”黄太医顿了片刻后,笑道: “已经没什么事了……”心里分明就是揣了别的话,只是这应讲不应讲成了她心中的难题,犹豫片刻后,她终是避了开来,没有提及。
余雅微微一笑,并未生疑。
只可惜,他这一刻的忽略,几年过后却成了他永世的心病,纵然心爱之人发誓赌咒也缓不了他心中的那千万分之一的疼痛。
傍晚时分,荣享来了凤阁陪他用膳,言语中不时的提及了他身子刚好,好好调养的关心之意。末了,她还不忘关照余雅这几日不要出宫,以免这风寒招来复去,成了旧疾。
余雅听了仍是安安静静的模样,偶尔附和了两句让她不要担心,最初的受宠若惊似乎已是昨日之事,今日的他俨然有了帝后的架势,荣辱不惊。
而余雅的改变对荣享来说正是她希望看到的,或许以前在清远那里得到的宁静,她在余雅这里一样可以得到,这是她的目的……她不否认。
进书房的时候,荣享挑了挑眉,眼前人虽然出现得不是时候,可是在她看来,却好像早已知道一般,没有过分讶异,但是,同样不可否认的是,他的出现仍是牵动了她的情绪,引得她心中一阵悸动。
“清远……”
爱的另一面是恨,对赵清远,她荣享用情至深,而对赵青阳,她是恨之入骨,爱……虽然先来,可是这恨却是慢慢占了上风,到了现在,她对着清远,已是不知用何态度面对,一步错,满盘皆输的滋味她不想再尝。
“享儿,我想……我大概是陷进去了……”赵清远似乎喝醉了,他脸颊通红,见着心爱之人来了,忙不迭摇摇晃晃跑到她跟前,吐出的气息皆是酒气。
荣享见状不由生出一丝无奈,她扶着他慢慢坐在椅上,随后拿出帕子替他拭去额上的汗珠,不料手腕一紧,转眼间她被人抱在了腿上,迎面而来的双唇让她措手不及,被清远吻了个正着。
作者有话要说:荣享的感情天平正在慢慢倾斜。。。。。。
7。再次相遇
赵清远的吻强势而又炙热,他醉眼迷蒙,神智却是意外的清醒,他的唇紧紧贴在荣享的唇瓣上,辗转舔砥,男子的矜持在他的眼里皆是狗屁,有些事以前他没看清楚,如今明白过来自然不会放弃任何机会,荣享……是他的人,这点永远不会有任何改变。眼眸底处黑谭泛起涟漪,赵清远撬开眼前人的贝齿,长驱直入。
“清远……”荣享喘着气,双手抵在他的胸前,微微推却。
“享儿……”感觉到她的挣扎,赵清远睁开双眼,眸中像被一层薄雾隐隐遮着,好似藏了千言万语欲脱口而出。
论年纪,他比享儿大了八岁,年华易逝,论身份,他是大辽史册上出生仅一天便早夭的皇子,隐秘的身世曾经让他居无定所,受尽苦难,论相貌,他更是平凡得犹如地上的尘土,毫不起眼,几番比较,赵清远的神色渐渐灰暗,身下不禁用力的捏紧拳头,发泄心中的不悦。
荣享取来棉被盖在清远的身上,自小生为皇太女,从来都是别人照顾着她,现在对着清远,她却是放下了帝王的身份,细心之余不忘小心翼翼,或许现在……清远仍是特殊的那一个……她的心里。
“享儿……你还记得一年前对我说的话吗?”赵清远靠在暖榻上,侧身握着荣享的手心,沉声说道。
荣享凝视着他,片刻后,转开头: “我记得,那时你说永远都不会有这么一天,你不想做笼中的囚鸟……”
前世,她的一颗心曾经满满都是他的,就算是和余雅成亲,四位贵人进宫,都不外乎是利益占了上风,无奈之举。如今,清远提起旧事,问的就是她的承诺,他赵清远只要想入宫,无论何时,她荣享的宫门永远为他敞开着,这是她答应他的,一年前她成亲的前夕。
“现在,我改变主意了……”赵清远深深的看着她,容不得她有半点回避。
“所以……”
“我要入宫做你的妃子,今生今世伴在你的身边……”脱口而出的话语犹如誓言一般,赵清远恍惚间在他的心口刻上了荣享的名讳,永世的印记。
荣享被这句话的深意重重击打着心间,震动的胸口,加速跳动的脉搏让她掩不住面色的震惊,止不住身子的微颤。
“呵呵……”荣享弯起嘴角,手中不自觉绕上他垂落在胸前的青丝,一圈一圈缠上自己的手指,低声缓缓道: “清远,你要是入了宫,你就得唤我为皇上,以后,你不得随便出宫,言行举止不得随意妄为,而我……对着你也会称朕,现在你我的亲密一旦入了宫,这些都会不复存在,你愿意吗?”
狠话还是要说在前面,重生的她不会再将感情放在第一位,身为帝王,有些东西必须舍弃,爹爹因为舍了那个女人,所以成就了大华二十年的昌盛,现在她荣享作为他的女儿,以父为效尤,大华会是她心中的第一位,凌驾于任何人,任何感情。
“我愿意。”赵清远说得没有迟疑,有的只是他眼眸中的坚定。
“好,朕知道了……”荣享微微一笑,握起他的手放在唇边,很粗糙,掌心的老茧,手背深刻的纹路昭示着清远受过的苦,不过,以后不会了……她荣享会好好待他,一定会。
*
十一月初十,这唐笑来说或许是个有纪念价值的日子,她身上穿着府里最贵重的一件衣裳,脚下踏着她昨个儿新买的鞋履,腰间揣着皇上前几日刚刚赏赐的精致匕首,手里握着自个题字的木柄折扇,满怀激动之色一步一步走上二楼的包间。
自从早上看了衙门奴才收到的请帖,唐笑这蹦蹦的心跳就快得让她喘不过气来,余月凌……竟然要请她吃饭,这……她从来都不相信天上掉馅饼的事,可是自从收了请帖,她几次仰头看向天际,生怕自个错过了什么。
“余……余校尉,不好意思,来的时候正好衙门有事耽搁了,没让你等太久吧?”进屋后,唐笑一句余公子差点脱口而出,幸好及时转了个弯,转成了余校尉三个字。
余月凌摇摇头,朝对面的位子努了努嘴,示意她坐下。面前人的讨好太过明显,这让他有些反感。或许应该这么说,当对面女子用看男人的眼光打量他的时候,他的心里好似生出了一根刺,不能说痛,但是绝对不好受。
“对了,余校尉这次请我过来……不知是为何事?”包间内,唐笑的双眼不敢乱瞄,双手不敢乱放,现在的她早已不是衙门里冷血断案的青天大人,也少了在朝堂上侃侃而谈的傲人气魄,陷入情网的她,失了判断,少了清醒。
余月凌闻言微微皱起眉头,片刻后,他终究没能按捺住,开口询问道: “这次在下请唐大人过来的确是有事询问,在皇城,您待的时间比我多,在下想多嘴问一句,这城内有哪家的女子比较出挑,”抬头见唐笑脸色一黑,他立刻明白眼前人会错了意,连忙解释道: “唐大人别误会,在下没别的意思,不过是前些日子在地上拾了那个女子落下的东西,所以特地想归还来的……”
唐笑脸色稍缓,不过眉心仍是乌云密布,不见晴朗。直觉让她觉得事情并非这般简单,加之余月凌隐隐透出的烦躁情绪,让她似乎感觉到了什么,这心不禁一荡一荡,晃得厉害。
“唐大人……唐大人……”见她眼神游离,余月凌不禁唤了两声,言语催促道。
“啊!”唐笑回过神来,朝他歉意一笑,“余校尉的话在下刚才听进了,不过……可否说得详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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