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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门将女-第1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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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想到此,铁白梨就莫名其妙的心痛,她真的很想当面质问燕王,那女究竟是这么回事。但是她在燕王心里已经是个亡人,又过去了那么长时间,人家找一个情投意合的女相处也是再正常不过了,她这时候出现岂不是活生生拆散了一对鸳鸯吗。

    就在这反复纠结的心思之中,她对燕王的感情也越来越复杂。

    不过,此时她的头等大事便是将齐王从囚笼之中拯救出来,若是为此要与燕王打交道,那就硬着头皮去吧。

    相信,这些庆军士兵们一定会向燕王禀报的。

    可是她呼喝的话音刚落,就听到了齐王爽朗的笑声。

    她狐疑地看向庆军,没料,齐王已经拨开了将他团团围住的士兵,走到了骑兵阵前。

    “谢谢你为我所做的一切。”

    铁白梨指了指他身后的庆军士兵,惊讶道,“难道这些是你的人?”

    齐王点头道,“没错,他们都是我曾经的部下,为了救我而装扮成为庆军。”

    铁白梨松了口气,“那就好,没事就好。既然如此,我的使命也就完成了。”

    齐王忽然拉住了她的手,凝视着她问道,“难道白梨就不想留下来看一看,金陵城将会如何风云变幻吗?”

    铁白梨愣了愣神,如今,她还真是无处可去,金陵城边乃是两军交战之地,长江上的水运早就断了,她若是想要回到北岸,恐怕还得依仗这位齐王。亦或者,与那个该死的负心人见面。

    不,一想到他身边出现了新的女人,铁白梨的心就隐隐作痛。

    想了很久,铁白梨才道,“好吧,我暂且先留下来。”

    齐王像得到了什么保证一样,神情立刻变得振奋起来。

    此时,曾安走来向齐王施礼道,“殿下,下官得立刻赶到庆军大营之中,下官手里还拿着皇帝签署的国书,得尽快交到燕王手中,以求得庆国暂退。”

    齐王沉吟道,“也好,关键时候,不能同时两面树敌。现在尽管答应庆国的要求,不就是一纸条约吗。这世道,谁的拳头大就听谁的,大不了咱们以后再把我们失去的再变本加厉地要回来,不就行了吗。”

    “殿下英明。”原本还担心齐王心有不满,但现在看来齐王殿下确实是拥有大智慧之人,他不会因为一时的一城一地的得失而恼怒,他的胸怀在整个天下。

    曾安意气风发地向着庆军大营策马而去。

    见到他的身影渐渐消失在江滩上,齐王穿上了他在铁骧军惯用的一套盔甲,手持一杆白蜡木红缨长枪,英姿勃发、精神抖擞,颇有一种当年越国太祖的马上得皇帝的意味。

    “如今皇上身边奸臣林立,误国颇深,我等今入金陵城,誓以死清君侧,重夺朗朗晴天。”

    魏成当即振臂高呼道,“清君侧,诛奸臣!”

    无论是铁骧军还是步兵将士,都一起随着魏成高声喊道,“清君侧,诛奸臣。”

    齐王用力一挥长枪,面色严肃道,“众将士听令,如今既然奉孤为主,就当一往无前,再无犹豫。众将士能否做到?”

    “能!能!能!”士兵们伸着脖高声呼喊道。

    他们很早就折服于齐王的魅力,如今能够辅助齐王争夺帝位,实在是一件无上光荣之事,一个从龙之功少不了。

    “好,那全军向城门口进发!”

    骑兵先行,步兵殿后,快速向金陵城疾奔而去。

    齐王看了一眼紧跟在身后一身白衣好似不慎落入凡尘的仙女一般的铁白梨,问道,“白梨在城内想必早就做好安排了吧。”

    铁白梨道,“原本打算劫了你以后就远走高飞的,哪里还有什么打算。”

    齐王笑道,“你定不会如此轻率。”

    铁白梨没好气道,“搞得你好像很了解我似的,算了,还是告诉你吧,别耽误你当皇帝。”

    齐王叹道,“我这也是没有办法,如果不去争,那下场就只有死。”

    “嗯,我知道。你府中的那些亲兵,早就布置在在城门口附近等待,一旦我这边发出信号,他们就立即发难,将城门夺过来。现在正是和谈的时候,想必城守卫兵已经松懈了不少,一旦成功,我们便可长驱直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目标包围。”

    齐王赞道,“有白梨在,何事不成。”

    眼看快要接近城门口了,铁白梨将随着马匹携带的鸽笼打开,一只信鸽扑腾扑腾就飞了出去,越过高大齐整的城墙,没入了人们的视野之外。

    没过多久,将士们便听到了远处传来的隐约喊杀声。

    终于,金陵城的大门在嘶哑的轴承转动声中,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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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06、金陵(二十五)

    城门虽然缓缓打开,但厮杀喊叫之声依旧没有停止,齐王府亲兵们为了支持铁骧军的先头骑兵能够赶到城门口,已是死伤殆尽,剩下的十几人面对如同潮水一般涌来的城防军,正在做最后的挣扎,石块砌成的地面上横七竖八躺下了百余具尸体,鲜血汇聚成河,从吊桥上滴滴答答的落入护城河之中,染红了一大片水域。

    就在这最后关头,骑兵先锋已然冲进了城门,仿佛一道钢刀狠狠地插入密集涌来的城防军之中,切断了他们的首尾,一下就让城防军陷入混乱之中,还没等大队人马赶到,这些人见大势已去,便逃之夭夭,不再挣扎了。

    待到齐王大队人马进了城之后,立刻收编了剩余的城防军。

    他们见大势已去,哪里还不知道齐王准备干些什么,纷纷拜倒在新主身前,就差口称万岁了。

    齐王倒也不耽误,立刻挥军向皇宫进发。

    因为接连两日庆军投石机对金陵城的攻击,越国皇宫也没能幸免于难,光是从外表看,就已经是千疮百孔、破破烂烂,皇宫大门也倒塌在一边,门口仅有十几名卫士在把守。

    寻常百姓倒也像往常那般惧怕不敢靠近,所以卫士们除了略有些担心之外像平常一样大模大样地守卫在门口,毕竟长久的威势摆在那里,一般人等哪里敢靠近。

    就在他们以为在经过一轮袭击之后,这一天将会平静度过的之际,却目瞪口呆的看到一队黑压压没有尽头的骑兵从残砖断瓦之中奔袭而来。

    他们的兵锋直指皇宫。

    守卫们的牙齿禁不住开始上下打架了,他们哪里还不知仅凭十几个人怎么可能阻挡骑兵的一次冲锋。

    齐王一马当先,长枪一挥道,“清君侧、诛奸臣!无关人等让开,否则,别怪孤杀无赦!”

    身后的骑兵们齐声大喊道,“清君侧、诛奸臣!”

    守卫们吓得一哆嗦,哪里还敢阻拦,连忙侧身让开,眼见骑兵后面紧紧跟着黑压压的步兵,足足将近四千人马的兵力,直捣皇宫而去。

    此刻,他们就已经知道,皇帝大势已去。

    正在一名女肚皮上缠绵的宇文成德忽地直起身,“外面在嚷嚷着什么?”

    女摇摇头,沉浸在皇帝的爱抚之下,让她哪里还有心思管那窗外之事。

    忠心耿耿的李德久大惊失色地推门冲了进来,“皇上,快走,反贼杀进来了!他们一直喊着‘清君侧、诛奸臣’什么的。”

    “什么,反贼?”宇文成德顿时一个眩晕,支撑不住身体从床上滚了下来。

    女顾不上穿衣服,连忙和李德久一起将皇帝重新扶到榻上。

    此时也管不了皇帝是否舒服,两人手忙脚乱地把帮皇帝穿上龙袍,李德久搀着皇帝出了房门,一路高喊,“护驾,护驾!”

    守护在旁的内卫急忙上前,大约二十多人护着皇帝往车驾处移动,碰到这种情况,只有能保得皇帝不失,日后就有回旋余地,毕竟敌人属于造反,于法理正统所不容,只要能暂时逃脱他们的追捕,召集天下正义之士相讨,便有重夺龙庭之希望。

    但是,他们的企图还没开始施行,便遭遇了失败。

    齐王早就将皇宫各要冲位置全部占据,士兵们一发现皇帝的踪影就哗啦一声围了上来,将其紧紧包围在中间。

    宇文成德强撑着吸了一口气,对士兵们和颜悦色道,“朕乃天,尔等乃是受到奸臣蒙蔽才会有此举动,只要尔等让开道路,让朕过去,朕便恕你们无罪。”

    可是士兵们却丝毫不为所动,他们甚至抽出钢刀,愈发心。

    内卫们原本还想冲一冲,可是一看到周围涌过来的敌人越来越多,冲出去的希望已经变得相当渺,几乎已经不可能了。

    唯有李德久一人红着眼睛掏出一把匕首,在士兵们面前比划,“快让开,竟然阻拦陛下前行,这得是多大得罪,你们受得起吗?”

    士兵们无动于衷。

    甚至有人冷哼道,“死太监,你再乱动,心现在就做了你!”

    李德久蔫了,虽他忠心耿耿,但也犯不着在这儿送死,毕竟只要皇帝有命在,他李德久便有可能活命。

    没顾多久,敌人据是得到了上头的指令,将皇帝一行人等带到了尚未焚毁的偏殿之中,那里已经聚集了不少被铁骧军从府中强行押过来的大臣,丞相曾于明也在其中。

    他们大都抖抖索索,神情惊讶或是恐惧,只是士兵们不允许他们接头交耳,他们也只能干站着,彼此之前以眼神进行交流。

    曾于明看到远远站立着的齐王背影,心下跟明镜似的,曾安多多少少与齐王有点关系,否则今儿早上刚刚把他押出城外,这才过去不到半天,齐王就率军杀了回来,哪里有那么巧的事情。

    不顾士兵的阻拦,曾于明拱手施礼道,“齐王殿下。”

    齐王远远地回过头来,眼神如同冰山一样冷酷,“掌嘴!”

    “是!”当即就有士兵拿来一个令牌,“啪啪啪”接连打了六下。

    曾于明被打的面颊高高肿起,血顺着嘴角不停地往下流,一脸惊惧地坐倒在地,似乎还不相信齐王竟然会如此对待一名地位如此崇高的大臣,就连宇文成德从没有这样暴虐过。

    其余人等立刻噤声垂下了头,连丞相都打,他们这些各部门的头头,在齐王眼里不过也是蝼蚁一般的存在。

    这天看来当真是要变了。

    怀着惴惴不安的心情等了好一会儿,才看到一队士兵压着穿着凌乱龙袍的皇帝来到了偏殿之中,顿时有大臣忍不住高呼道,“皇上”,继而泣不成声。

    群臣受到气氛的感染,竟然哭成一片。

    宇文成德也是面上挂着泪,当他看到齐王在此,忙擦干泪水,故作姿态道,“原来是齐王。”

    齐王冷笑道,“好一个君臣情深意切,皇兄,你的这些臣当真忠心的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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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07、金陵(二十六)

    宇文成德面对哭泣的众臣以及周围刀枪林立的士兵,哪里还不知道齐王图谋什么,他现在万分后悔为何当初将齐王从江北前线召回之后,不找个由头将其诛杀了,正因为当时的一丝犹豫,才导致现如今齐王有机会反水,将其逼到如此境地。

    “齐王,朕在你手上,你意欲何为?你难道还要冒天下之大不韪,意图谋反篡位不成?”宇文成德此刻虽显得落魄,但多年的皇帝积威却依旧让他身边的士兵们感到了一丝畏惧,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几步。

    齐王背着手,丝毫没有退缩的意思,相反,他还上前几步,距离宇文成德大约五步停下了脚步,“皇兄多虑了,臣弟这次来只不过是为了清一清您身边的人。现如今国难当头,这些当臣的却只考虑自己的出路丝毫不管大越的前途如何,竟然还一个个撺掇皇兄接受庆国如此苛刻的合约要求。大越没了帝号,就如同那没了牙齿的老虎,迟早有一天会饿死病死,而这些臣呢,却像病老虎身上的臭虫,压根就不会饿着他们,相反,老虎越虚弱,他们的吃相就会越难看。最后大不了他们吃饱喝足了换一只老虎便是了。只要他们自己荣华富贵,哪里还把国家放在眼里。”

    齐王的这一番话,的确让宇文成德愣了一下,因为事色过度而成为一团浆糊的脑终于清明了一些,他踉跄地后退了几步,亏得李德久上前扶住,他这才站稳了身。

    没错,虽因为庆国不可阻挡的攻势威胁,他不得已才接受了条约内容,但关于越国削去帝号一事的确是他的心病,当然,这也与大多数臣们没有激烈反对相关。他们真的是这么想的吗?

    “曾于明,你,你真的是这么打算的吗?”宇文成德按着不停起伏的胸膛问道。

    曾于明刚刚被齐王扇了嘴巴,含糊不清的道,“臣不敢。”

    “你,你,你呢?”宇文成德接连指着几个大臣问道。

    大臣们纷纷摇头,忙道,“臣岂敢呐,臣一心为了大越,又怎么会有那种该杀的心思。”

    整个过程当中,齐王只是立于一边冷笑。

    他看得太清楚了,随着越国日久承平,整个官僚系统已经腐败透顶,欺上瞒下成为常态,皇帝若是想要知道臣们的真实想法,就算剥开他们的心,恐怕也依然会上当受骗。只有将这些官油撤换下去,改选能吏同时对官府体制进行改革,才能继续将大越国这个庞然大物继续维持下去。

    他这个皇兄成天沉迷于女人的肚皮,哪里还有一点改革锐进的心思。大臣们也是看准了皇帝喜好玩乐的特点,卯足了劲糊弄他,这才一步步导致今天的这种被动局面。

    而此刻,已经没有时间再看这帮君臣之间互飙演技了。

    齐王朗声道,“自今日起,孤为大越摄政王,皇上因为身体有恙无法亲理政事,故而由孤来全权代劳。诸位大臣可有什么意见吗?”

    在明晃晃刀枪的威慑下,无论是宇文成德还是臣们屁都不敢放一个,生怕齐王一个不高兴会拿他们中的哪一个先开刀。

    宇文成德的脸庞不停地抽搐着,他看着身前那个曾经和自己一起长大的儿时玩伴,同父异母的弟弟,如今却如同一个冷酷的没有丝毫感情的无面人。或许这一切,都是自作孽吧。他头一次在脑海里出现这样的想法。

    若是他没将齐王从江北召回,那么这一切会不会不一样?

    他这个弟弟,绝不会甘于屈居人后。宇文成德再次否定了这个想法,只是把所有的情绪都放在了悔恨为何不早将他除去这一方面。

    但是他还真的有机会东山再起吗?

    宇文成德对他的未来无比绝望,他忽然想到了皇太后,对,只有母后在,齐王绝不会拿他怎么样,只要他还有命在,将来的事还不一定呢。

    “关于丞相以及六部官员的人选问题,孤已经有所考虑,诸位只需回府等待即可,但是有一点孤明确告诉你们,在人选最终决定之前,你们所有人最好老老实实地待在府中,如果有谁胆敢串联搞事,我不介意立刻将其满门抄斩。”齐王冷冷笑道。

    大臣们噤若寒蝉。

    “将他们都押回去。”齐王道。

    接到命令的士兵们纷纷押送这些前几天颐气指使跋扈非常现如今却像丧家犬一样的官员逐一返回府邸。

    就连宇文成德也被押入后殿,大厅内顿时清净了。

    铁白梨没有和齐王一道进入皇宫,进了城之后她却一个人返回了齐王府。对于胜利果实,她是一向不屑于去争夺的,按道理,在齐王夺取政权这件事上,她起到的作用至关重要,若非如此,仅凭魏成那点兵力,恐怕刚刚进了金陵城就会被守旧势力反扑而灭。

    她现在只是想等着局势稳定下来,找个时机回到江北庆国,似乎还是对燕王不死心吧,如果那时候,她还发现燕王和那女人腻在一起的话,她就决定从此放手,从燕王的视线之中永远消失吧,毕竟燕王也以为她早就死了,不是吗。

    “祖光,孤听这几日皇上召见的臣之中,只有你提出了反对合约签署的意见,是吗?”齐王问道。

    曾当着群臣的面拂袖而去的耿直之人,如今面对齐王,只是简单地行了个礼,便道,“殿下,下官只是提出了最为妥当的建议罢了。”

    “好,孤要的就是这种秉承己见,不随波逐流之人。”齐王点点头,“祖大人,孤现在急需人才,你可要为孤多举荐一些。”

    祖光拱手道,“臣正有一批长期受到欺压而郁郁不得志的底层官员名单,其实以他们的能力,在更高一些的位置上完全可以胜任。”

    齐王道,“好,祖大人的推荐一定会很可靠。”

    为了摆脱旧官僚的掣肘,齐王不得已只能完全甩开膀自己干,虽然过程辛苦了点,但后续一旦建成新的机制,日后定会受益颇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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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08、金陵(终)

    庆军在接到了曾安送来的越国皇帝宇文成德签署画押的合约之后,心满意足的准备开始退兵,但是燕王却没立即将曾安放走的打算,按照他的想法,这等大事需得曾安代表越国到庆国国都上表,得到庆国皇帝陛下的认可并发圣旨册封越国国主之位,方才最后算数。

    曾安无奈之下,也来不及再返回、也不能返回金陵城,毕竟此时金陵城什么情况,齐王究竟有没有成功,现在都是未知数,他不能冒这个风险回去,万一让燕王知道了金陵城已经换了主人,对于合约的合法性产生怀疑,这场战事能不能顺利暂停,可就不好了。

    庆军有条不紊的撤退着,他们辛辛苦苦制作的攻城器械全部就地焚毁,熊熊烈焰在庆军曾经驻扎的营地里燃烧,让曾安莫名觉得有些心疼,若是这些技术越国军士也能掌握的话,也不至于在这场对抗中处于劣势地位而无法反抗了。

    不到半天的功夫,轻装而退的庆军就上了停靠在江岸边的水军船只,直到这时,曾安才发现一个令人惊惧的事实,那就是庆军已经不足两千人了。

    燕王并没有丝毫遮掩的意思,他并排和震惊不已的曾安站立,笑着,“曾大人,实在是对不住了,其实我的历州军大部分已经返回西北,留在这儿的只是后卫部队而已。”

    曾安惊道,“难不成那日全力攻城的就是这些人?”

    燕王点点头道,“没错。”

    曾安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在他印象里,庆军那次攻城的架势摆的很足,士兵们的凶悍勇猛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也让他胆寒为何历州军的战力如此之强,可让他没料到的是,庆军仅仅只有两千不到的兵马就能摆出那副阵势,该越国人弱还是该庆国人狡诈呢。

    到底,还是越国被庆军吓破了胆,连证实的勇气都没有。

    “只可惜曾大人不能回去报信了,否则你们越国大军若是立刻掩杀而来,我们怕是跑都跑不掉喽。”燕王略带惋惜的表情道。

    曾安倒是一愣,没想到一向严肃的燕王竟然出有些揶揄味道的话来,看来撤兵对于对垒双方而言都是一件解脱之事,就连善战的燕王都有了轻松的意味。

    从还未出过金陵城的曾安一步一回头地上了庆军的战船,眼睁睁地看着金陵城的轮廓渐渐消失在水平面上,他真的不知道,他这一去还是否能够返回,他的妻还在府中苦苦等待,他的老父亲是否还能活着坚持到他的归来。

    曾安叹了口气,拱手对燕王道,“我国既已降服,此一战,想必燕王定能得到贵国皇上的奖赏和封赏。”

    “孤吗?孤可宁愿不要陛下的赏赐。”燕王仿佛不愿多,披风一摆,已然进了船舱。

    距离他不远的地方站着一位紫衣女,长发随着江风舞动,不过看她的样却有些哀伤,即便燕王早已不在甲板上,她依然靠着船舷久久不愿离去。

    曾安倒是个怜香惜玉之人,他忍不住凑上前,对这位百万军中一点紫的女产生了好奇,“这位姑娘,在下曾安,请了。”

    紫衣女便是玄机少主紫丹,她漠然地看了他一眼,碍于曾安如此客气,她只是点点头道,“你好。”

    曾安瞅了一眼燕王消失的方向,尝试着问道,“姑娘可是在为燕王烦恼。”

    紫丹猛地回过头来,瞪了他一眼,“胡什么?”

    曾安拱手道,“在下在娶妻之前,也曾流连青楼多年,姑娘们的心思多多少少也能猜到一些。”

    “混蛋,竟然将本少主和青楼女混为一谈。”紫丹横眉倒竖,一把青刚刺已然抵在了曾安的脖颈处,吓得后者连声求饶。

    紫丹自然知道曾安的身份,只是吓唬他一番而已,收回了青刚刺后,似乎心情好了很多,“哼,让你多嘴。”

    曾安揉了揉脖,却没有像紫丹预想的那样退缩,反而接着问道,“姑娘究竟在烦恼什么,在下不定能为姑娘传达一二。”

    紫丹情绪低落的摇摇头道,“没用的,你帮不了什么忙。那老奸巨猾的镇南王不知什么时候请了圣旨,要将他的女儿嫁给燕王,什么亲上加亲,那狗屎的皇帝竟然还答应了。”

    曾安安慰她道,“遇到这等事,便不是你我能够随便改变的了。不过在下倒有一个馊主意。”

    “哦?来听听。”紫丹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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