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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门将女-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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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何曾一动不动跪过这么长时间,膝盖早就痛得没有知觉了,见那声音发话,他们只得互相搀扶着,艰难地爬起身。
这时,他们才发现,在他们身前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身穿黑袍的女。
即使是在夜幕之下,借助皎洁的月光,也能看到这女约摸二十七八岁年纪,风姿绰约,肌肤胜雪,一双手更像白玉一般垂在身体两侧,看向他们的眼神里透着一股冷漠。
“你们无故闯入无双堡境内,可知罪?”女淡淡道。
这个声音明显不同于树林里那幽冷清远的声音,也不知是这女用了什么特殊的发声方式,还是压根这俩就不是同一个人。
但现在却容不得二人多想,见女发话,燕王忙恭敬道,“我们不慎闯入贵府地界,实乃不慎,还请恕罪。”
女却道:“既然让你们到了这里,自是给你们俩一条活命的机会。不知你们可想要么?”
燕王道:“谨遵吩咐。”
女道:“原本还以为你们二人是西夜国人士,不过看你们的相貌和举止,仿佛又不是。”
二人虽面无表情,但内心却是浪涛翻涌,这黑衣女当真是异常敏锐,正当两人思量着该如何解释圆谎之时,女又道,“算了,你们俩究竟是什么来历,这又有什么干系,等你们明天有命活下来再吧。”
二人皆是一惊,铁白梨忍不住道,“敢问我二人活命的机会究竟是什么?”
女人哼了一声才道,“你们不需要知道那么多,今晚我先带你们去一个地方休息,明早起来后,自然会有人告知你们详细内容。”
铁白梨却道,“那些彪悍的沙匪们为什么不留上一些,如果只是让我们出苦力卖命,那他们岂不是更合适。”
铁白梨的话仿佛激怒了那女人一样,她的嗓音陡然尖利了起来,“不要跟我提那些肮脏丑陋的人,我看到那些人的长相就想作呕,你以为你们俩凭什么能活到现在。”
她的声音又渐渐平缓了下来,“丑陋的人是不配拥有这世间的,他们只能死,你们明白了吗。”
铁白梨与燕王不敢再话,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
遇到这般偏执之人,最好的办法便是不要话,省的有什么话头落到他们眼里,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女勾了勾手指,道,“跟我来吧。”
女在前带路,二人不紧不慢跟在她的身后。
他们并没有城堡,反而是来到了城堡外侧的一个二层石砌的房屋前。
门前并无人把守,但燕王二人却能感觉到周围黑暗的角落中仿佛有视线在注视着他们一样,浑身不自在。
女轻轻地推开门,这房屋虽然外表看起来并不大,但没料到门内却是别有洞天,墙壁上镶嵌的火把将走廊内照的雪亮。
大厅中的桌上满是食物和干果,甚至还有几个装着烈酒的酒坛,不过看到桌及地下满是食物残渣和果皮,就知道有人刚刚在这里吃过。
女淡漠的指了指大厅,“你们饿了就先吃点。明早还有一顿。”
见二人没动,女又道,“哦,对了,晚上你们二人就住在走廊里的顶头那一间。”
仿佛是听到大厅里有人在话,正对着大厅的一个房间门忽然激烈的撞击了起来,发出震耳欲聋的响声。
只见那石门上紧紧地上着锁,想要从里面打开却是万万不可能的。
“放我出去,你们这些匪徒,我可是崆峒派首座大弟,再不放我走的话,心我师尊带人一怒之下杀将过来,你们一个都跑不掉。”
女仿佛什么都没有听到一般,转头对二人道,“二位抓紧时间休息吧。进了房门,自然有人会给你们锁门。”
“还有,别想着逃出这里,如果不相信,自己去试试就好了。”
女留下这一段话,便消失在夜幕之中,却只留下面色凝重的燕王二人。
铁白梨坐在堆满食物的桌边,拿起一只苹果就嚼了起来,当甘甜的味道口腔之后,干涩了一天的嗓终于得到了滋润,让她舒爽无比。
“不怕有毒?”燕王迟疑了一下。
“若是有毒,那还不如一刀把我们杀了干净,多费这番功夫又是何必呢。”
两人均不疑有他,大快朵颐了起来,过了好一会儿,他们才酒足饭饱,顿觉体力已恢复大半。
可就在这时,又有另一个石门后响起了沉重的敲击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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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9、无双堡(二)
燕王和铁白梨端坐在空旷无人却摆满食物的大厅之内,虽黑衣女就那么简简单单的离开,并没有留下任何一人来看守他们,但这里可是无双堡的势力范围之内,即便是想,也不能随意轻举妄动,否则很有可能引来杀身之祸。
原先黑衣女在场之时,那位自称崆峒派弟的家伙在一个石门紧锁的屋内嚎叫了好一会儿,现在却没了动静,恐怕已经是身心力竭,无力再闹了。
二人本已准备离开,可就在这时,另一间石门背后的敲打之声却引起了他们俩的注意。
因为那是是均匀的,带有节奏的响声,而并不是那种随意乱敲杂乱无章的声音。
燕王疑虑地看着那扇门,没有轻举妄动,可没料到,铁白梨竟已靠了过去,随之也在石门外面叩了起来。
“喂,你……”此地情况不明怎可擅自行动,燕王刚想喝止他,铁白梨却将右手食指放在嘴边,发出了“嘘”的一声。
只听门内传出来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如果老夫听得没错的话,是两位新人?”
铁白梨轻轻地嗯了一声道,“是的,前辈。”
“好,很好,看来这次的阵容是格外庞大啊。不过此刻你们俩恐怕还不明白此时的状况,就像我隔壁的这位崆峒派的兄弟一样,与其在这里干嚎,还不如抓紧时间休息养精蓄锐,以待明早之事。你们看到这里一楼有十个房间,二楼其实和这里的格局一样也是十个房间,里面应该都有人暂住。听老夫一句话,赶紧回房休息,明早之事自然会有人相告。老夫就不在这里多言了。”
“谢前辈提醒。”铁白梨仍然保持着将耳朵贴在石门上的姿势,直听到内里的脚步声由近及远之后,她才站起身,看了一眼站在她身后的燕王道,“你也听到了吧。”
燕王轻声道:“此地处处透着诡异,白梨你还是心为妙,不要轻易和不相干之人接触,以防有诈。”
铁白梨微笑道,“的也是,不过有些事你不去试又怎么知道究竟有没有诈呢。”
燕王微微地皱了皱眉,看着眼前娇艳如花的女,心里虽知道他是男儿身,可是没想到这平日里整天和军汉们厮混在一块的家伙,装起女人来,不仅样貌出众力压群芳,就连性格也和那些桀骜难缠的女人相像了起来,动不动就和自己顶上几句,哪里还有一点下属的自觉。
可现在不是斗嘴之时,燕王也只得把不满心底,“那既然如此,咱们还是赶紧回房休息去吧。也不知明日里究竟是何事,养足精神方保万全。”
这回铁白梨并无异议,紧跟在燕王身后一起走到了走廊尽头。
那里果然有一个房间,石门敞开着,内里装饰很是简单,一张木雕的并没有过多花纹装饰的大床,旁边有两张木凳,紧靠在石门边上的地方,还用木板隔出了一个单独的厕所和洗漱台,并向室外开了一扇窗户,足有拇指般粗的铁栅栏竖在中间,以防逃跑。
两人对看了一眼。铁白梨倒是无所谓,住惯了简陋的卧室。燕王虽自从继承了王位之后锦衣玉食,作风奢靡,但打在大雪山剑派修行时过得也是如同苦行僧一般的生活,倒也不以为意。
但关键就在于,那张大床一个人睡足够,两个人睡却是稍显有点挤了。
可是除了大床之外,并没有供人休息的地方,总不能让另外一人睡地板吧。
铁白梨也不管燕王怎么想,先跑到厕所洗漱去了。原本鲜艳夺目的外衣经过这一天的奔跑,早已被密林中的树枝刮得有些残破,所以她索性将裙,只剩下白色的里衬,露出了她修长圆润的。
再加上她打扮时也丢掉了裹胸布,故而的鼓鼓囊囊的,要是她就这么出去,绝对会将自己的真实性别暴露出来,这可如何是好呢。她想着有朝一日能够逃出去,还能在军中混个一官半职的,这样才能离了解家庭惨案真相更进一步。
但思来想去,她也没想到什么好主意,直到燕王在外面催了,她才横下心,用那褪下的裙捧在怀里,推门就冲了出去。
还没等燕王反应过来,她立刻就跳,钻入了柔软的被窝之中。
燕王愣了好一会儿才道:“喂喂,你倒是很自觉嘛。我长这么大,还从没和另外的男人同床过。”
铁白梨从被中露出半张依然美的惊心动魄的脸蛋,“那女人呢?”
燕王道:“通房丫头倒是有那么几个,不过目前王妃之位尚在虚悬。”
铁白梨切了一声道,“荒淫无道之人。”
燕王奇怪的看了她一眼,“燕王乃是太祖钦封之位,世代相传,镇守西北。我父王在世之时,光是一般的嫔妃就有五十余人。我的兄弟姐妹不有一百吧,八十人是绰绰有余,我父王恐怕连一些女的姓名都记不清楚。”
“怎么,你这些,意思就是你现在才几个女人,和父王比起来那可是好太多了。为什么还要这样指责你是吧?”铁白梨道。
燕王摸着额头摇摇头道,“我也不是这个意思,我就是想,我没你想的那么贪恋女色。”
铁白梨默不作声地又将脑袋缩了进去。不紧张那是假的,虽然她自从出了天雄关之后,便和一帮大老爷们混住在一起,但至少不会和他们躺在一张,自己的秘密也暂时保持得很好。可没料到,现如今在这种生死攸关的情况下,她竟要和燕王同床共枕,让人不得不担忧事情会朝哪一方面发展。
不如在燕王之前,便装睡得了。
她将被裹得紧紧的,身体靠在大床的内侧,这样一来燕王即便是上了床也不会轻易触碰到她的身体。
毕竟,她此时的身份与燕王那是天差地别,她从没有想过自己将来会和他发生点什么。
一切都是奢望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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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60、无双堡(三)
黑夜越发的沉寂,蜡烛的火光在夜风中微微颤抖,仿佛随时都要熄灭一般。
燕王无奈地看着缩在大床内侧裹得严严实实的铁白梨,仿佛自己要对他做什么一样如此防范自己,难不成自己会给别人一种对男人感兴趣的印象不成?
他上了床,好不容易才将被扯过来一些盖在了自己身上。
床里侧却露出了铁白梨精致的半个脸庞。
燕王看了她一眼,却是叹了口气,随即将后背对准了她,朝外睡去。
这对于燕王来仿佛无比漫长,铁白梨女装之后的惊艳模样时不时就在脑海中回转重播,而此刻,那人就离他只有不到一指的距离。
他只不过是个漂亮点的男人罢了。
当燕王又一次告诫自己的时候,终于再也支撑不住困乏已久的眼皮,倒头昏昏睡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睡梦中的二人忽然觉得心底仿佛有一个刺耳的声音在扒着他们的心头一样,让人感到无比心悸,两人顿时惊醒,满头大汗地看向对方,却都能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到无比的惊讶和震惊。
因为,他们都清楚的听到了一句话,“起床了,你们这帮废物!”
而让他们更为吃惊的是,紧靠在床旁边的两个石凳上,竟分别放上了一堆衣物。
燕王跳下床,拿起左边石凳上的衣物一看,竟是一件白色的男式贴身练武劲装,其大竟和燕王的身材相差无几。
而另一个石凳上所放的,却是几件叠的整整齐齐的绿色衣物,看起来衣服质地很好,摸在手上也是顺滑舒爽无比。应是为女所准备。
燕王沉着脸道,“昨日里刚进来之时,并未有这两件衣服。可是醒来之后便有了。以你我的武功功底,他们什么时候进这个房间的竟然都没有发觉,这无双堡之人当真是故弄玄虚,想让人无所适从不成。”
铁白梨此时可不想听燕王继续他的长篇大论,毕竟她现在只穿着薄薄的内衬,若是什么的都被燕王看光了,那她的清白岂不是就要毁在他的手里。
她思来想去,只好轻声道:“李清,你能不能背过身去,我拿下衣服到那房间里去换,好不好。”
燕王道:“我,你有必要这么害羞吗?大家都是……”
铁白梨却立刻用食指放在嘴边“嘘”了一声,然后指了指墙壁。
燕王立刻会意,铁白梨是怕隔墙有耳。
他本意其实是想,大家都是男人,这里又没旁人,你又何必装腔作势。话到嘴头却又变成道:“大家都是老夫老妻了,也不用事事都避着为夫嘛。”
铁白梨妩媚地着自己的下巴,害羞道,“还不是夫君夜夜强索,妾身见到你脸上都会泛红呢。”
燕王恶心的差点连隔夜饭都要涌了出来,连忙捂着肚转到了一边。而铁白梨趁此机会连忙跳下床,抓起石凳上的衣服冲入了房间之中。
只听房间内传出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
还没等燕王回过神来,铁白梨忽地推开门,将燕王迅速拉进了房间之中。
“这里是里间,声话便不怕被人偷听到。”
燕王一惊,回首一看,却见铁白梨俏生生地站在了他的面前。
只见她上身是草绿的翠烟衫,是练武女常穿的水雾绿草长裤款式,双脚踏一牛皮制成的深色皮靴,长发扎成马尾高高地悬在脑后,整个人显得英姿飒爽,侠女风范十足。
燕王看呆了,指着铁白梨竟有些结巴了,“你……你,你怎么打扮成这副模样。”
铁白梨摊了摊手无奈道,“这就是无双堡提供的衣服喽,要不你来穿这套,你那套给我穿。”
燕王连忙摆手道,“算了算了,还是你穿比较合身。”
他又盯了一眼铁白梨的,“你这胸前是怎么回事?”
铁白梨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道,“那还不简单,往里面塞点衣服,撑起来不就行了。要不你摸摸看?”
燕王叹了口气,“我也是挺佩服你的。不过,既然你现在是女,那我自然不会做出这等龌蹉之事。”
铁白梨却是松了一口气,她刚刚出那句话当真是万分后悔,万一这个冰霜脸真的要摸,那她是让他摸呢,还是让他摸呢。
“好吧,正人君,赶紧换衣服吧。咱们还是抓紧点时间为好。”铁白梨撇了撇嘴出了房间,顺手将房门带上。
片刻之后,两人便神采奕奕地一同推开石门,来到了走廊之上。
此时天色已是大亮,清晨的日光透过走廊边镂空的窗户散来,在地板上晕成一个接一个的光团。
不远处的大厅里,已有三三两两的人站或立在那里,当听到脚步声传来时,却是一同看去。
只见一男一女从那光晕中缓缓走出,不管男女都是俊俏标致,风华绝代。
男的身材高挑修长,光洁白皙的脸庞上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女的则是秀眉凤目,玉颊樱唇,秀美中透着一股咄咄逼人的英气。
那几人均是一愣,想不到在这里还能见到容姿仪态均是如此上乘之人。
其中一个穿着褐色长衫,身后背着一把长剑的青年,拱手道:“这位兄台,这位仙,蜀山剑派第三代弟云锐锋这厢有礼了。不知二位尊姓大名,乃是何门何派。”
这云锐锋看起来约莫二十五岁上下,麦色的健康肤色,刀削的眉,高挺的鼻梁,只是脸颊上坑坑洼洼,显得他有些沧桑。
燕王微笑道,“我们二人无门无派,只是幼时曾师从高人学过几年武艺罢了。”
见燕王如是,云锐锋哪里肯信,只道这二人不愿意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份罢了。这在江湖上倒也常见,有些人想着成名立万,恨不得所有人都知道他的名号,而有些人则不然,身怀绝技,却甚是低调,只追求更高深的武学和技艺,而对其余则漠不关心。
一时间,云锐锋看向这二人的眼光就有了别的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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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61、无双堡(四)
见云锐锋很是爽朗,燕王二人倒也不夹生,三人站立在一处交谈甚欢。云锐锋也从中得知了这一男一女的姓名,男的叫李清,女的叫白梨。姓名均相当普通,似乎也并不是出自于武林的什么豪门世家。
云锐锋是平民出身,父母在集镇上以卖面食为生,幼年因偶遇机缘得以在蜀山拜师学艺,他非常珍惜这难得的机会,异常努力才获得了如今在门派中的地位。
当铁白梨问道,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的时候。
云锐锋深深地叹了口气,仿佛还不能接受如今状况似的。
他略有些不甘地叙述道,前段时间他奉师门之名下山游历,一路上行侠仗义、惩奸除恶,倒也积累了不的名声。有一日在路上遇到相别已久的老乡,高兴之余,两人便在路边店点了些酒菜,推杯问盏起来,可没料到,这酒一喝竟然控制不住的多了,昏昏沉沉之中便稀里糊涂地睡了过去。
当一觉醒来之时,却赫然发现自己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周围空无一人。直到他走出房间才发现,原来他处在一个密闭的两层楼之中。
“那时,整个楼里似乎只有我一个人。”
三人对了一下日,云锐锋也只是比他们俩早到了两天而已。
云锐锋继续道,“于是我便四处查探,我第一时间就推开了这栋楼的大门,想看看外面的环境,可当我刚一出门,就发觉好像有一双眼睛一直在盯着我看。我没有管它,于是便继续往前走,发现不远处竟有一座极其宏大的城堡。”
“可是当我准备再往前走的时候,早上叫咱们起床的那个声音便突兀地出现了,警告我,如果你现在不返回,那么就只能死了。”
“我没有理他,刚往前跨了一步,就感觉整个身体忽然悬空,眼前猛地一黑,整个人顿时就没了知觉。当我再一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却已是第二天早上了。而我的脖上则出现了一道新鲜的血痕,似乎是在警告我,如果再出一次房门,就不会这么轻易放过我了。”
云锐锋双手枕在脑后,仰着头叹道,“我从到大历经磨难无数,可从来还没有过这种无力的感觉,就好像自己的命就捏在人家手里一样,想你什么时候死就什么时候死。”
听完他的这一番叙述,燕王二人均沉默不语。
想不到这无双堡的势力竟已如此庞大,丝毫不顾忌各门各派的势力与影响力,将他们的弟一一擒来,包括昨晚上那个叫喊不休的崆峒派弟。
他们究竟想干什么?
“你们是怎么来的?”云锐锋问道。
燕王便据实已告,他与白梨二人旅行途中被沙匪袭击,一路奔逃误闯无双堡禁地,尔后便被莫名其妙地带到了这个地方。
云锐锋听的有些啼笑皆非,倒是感慨他们的好运气,没有被无双堡第一时间格杀。
“那后来屋中的这些人是什么时候进来的?”铁白梨问道。
“我也不清楚,总之就是最近吧。毕竟除了吃饭时间,都是出不了房间门的。”
仅仅就在他们三人聊天的这段功夫,大厅里聚集的人越来越多,粗粗数了一下,正如昨夜那位不知名的老者所言,大约20人左右。
一个满眼通红,看起来精神颓靡的年轻人低着头从正对着大厅的房间中走出,他的衣服虽绣着华丽的花纹和装饰,但却是破破烂烂的,仿佛从泥地里打过滚一般。显然,他并没有换上无双堡给他准备好的衣物。
他缓缓抬起头,看着眼前站立的众人,脸上却渐渐泛起病态的潮红,“崆峒派掌门是我师尊,我乃崆峒派首席大弟方玉成。在座的各位,只要你们能帮我从这里逃出去,不别的,黄金一千两当即奉上。我爹虽不是富甲四方,但这点钱还是没问题的。”
其余人等都默默地看着他,均没有接口话。
方玉成急了,上前就扯上了一个人的袖,道:“黄金两千两,怎么样?我师尊和我爹都很疼我的,他们肯定会愿意为我出这笔钱。只要你答应,我身上还有五百两银票,现在就给你。”
那人厌恶地看了他一眼,想把方玉成甩开,却没料到他就像个牛皮糖一样死死不松手。
一位发须尽白满脸皱纹的老者忽的推开众人,走到方玉成身前,缓声道,“伙。你先松开手,我有话和你。”
方玉成见有人理他了,就像找到救命稻草一般,忙拽上了老者,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前辈,您救救我吧,我,我还不想死。”
老者叹了口气道,“伙,你淡定点。这个地方可不是那么容易出去的。”
铁白梨悄悄地对燕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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