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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门将女-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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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当时问了句为什么,一直在她面前保持着神秘色彩的蒙面人出了一番让她意想不到的话语,“历州有你父母遭遇陷害的线索,能不能找到,就看你的造化了。”
这是蒙面人头一次在铁白梨面前表露他是知的身份,这让白梨如何不感到震惊。
就在她想要再度询问的时候,蒙面人竟不知何时已经悄然离去。
虽然往常他都是高来高去,从来不留下痕迹,但这次铁白梨却追出去很久,想要寻到师父的踪影。
只可惜这一切都是徒劳的,白梨的轻功按照蒙面人的法已经是江湖上一流的水准,可依然追不上师父的步伐。
铁白梨无奈之下,只得放弃了追寻,满腹心思地回到了家中。
父母遇害时,她还那么,只能隐约记得家里来的客人称父亲为将军,她甚至连母亲的闺名都不晓得,只知道母亲便是亲娘。就这么点可怜的信息,再加上历州城那么大,她又如何去寻找那些与父母有关的蛛丝马迹呢?
罢了罢了,师父既然吩咐了,便自会有他的用意。
如今之计,还是先去拜访一下那位从未谋面的远房叔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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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1、亲戚
牌楼巷并不是很难找,再问了几个路人之后,她顺利地站在了巷入口处,看着内里坑坑洼洼的路面和积水,一股淡淡的仿佛隔天馊了的饭菜散发出的味道迎面扑来,让她稍有些恶心。
巷口有一个瘦骨嶙峋的老人端坐在木凳上,双手拄着拐杖,仿佛忠实的看门人一般,浑浊的双眼注视着每一个从他眼前经过的行人。
白梨在他面前站定,问道:“老人家,请问您知道铁三柱家住哪里吗?”
“谁,你谁?”老人用嘶哑的声音回答道。
“铁三柱!”白梨生怕他耳背听不见,大声地重复道。
“铁三柱……”老人重复了好几遍,“这里似乎并没这个人……咳咳……”
铁白梨皱了皱眉头,奇怪道,“不可能的啊,您再想想看,我爹分明跟我讲他住在这里。”
老人用力锤了锤拐杖,吹胡瞪眼道:“俺住在这里三十多年了,从来就没有听过有个叫铁三柱的。”
铁白梨狐疑的看着这个奇怪的老人,决定不再和他纠缠下去,毕竟老铁是不可能骗自己的。
她撇开老人,钻入狭窄不堪的巷之中。
走了十好几步,她一边心翼翼地避开臭水坑,一边看着两旁门面相差无几的房屋,大声问道:“请问铁三柱在吗?”
如此呼唤了十几遍之后,一个如同铁塔般高大威武的壮汉打开门,钻到了巷里,爽朗的笑道:“是你找我吗?伙。”
铁三柱的脸庞粗糙红润,右眉毛上一道粗野的刀疤很是显眼,短如猪鬃的头发一根一根竖立在头皮上,仿佛都能将帽戳破一样。
铁白梨仰头仔细地看着他,道:“是我找您。”
铁三柱右手摩挲着下巴端详了她一会,忽道:“你不会就是老铁曾经跟我提起的大侄吧。”
白梨愣了一下,道:“我爹和您过我吗?”
铁三柱道:“那是自然,你爹上次和我写信专门就是为了你。”
白梨哦了一声就没多问。
铁三柱指着身旁幽暗的门道:“来,这就是我家,进来吧。”
白梨回头看了看不远处巷口仍在那笔直端坐的老人,问道:“那老人家从来不知道有您这个人,看来真是老糊涂了。”
铁三柱笑道:“这老头自从五年前从军的儿死了之后,就一直疯疯癫癫,人都认不清了。”
“原来是这样。”带着惋惜的目光,白梨跟着壮汉进了他的家门。
屋里空间并不大,光线也不是很好,临街的窗户因为街道狭窄的缘故,阳光不能直射而入,显得房间里有些阴森森的,让人感到不是太舒服。
两人面对面坐在椅上,因为是初次见面,,白梨不禁显得有点拘束,但她能感觉到铁三柱很热情。
铁三柱倒了一杯冷茶递给白梨,道:“大老远从历州赶过来,渴了吧,赶紧喝点水。”
白梨端着杯应了一声,她此时并不怎么口渴,于是又将杯放在了桌面上,“铁叔,您在历州待了多长时间啦?”
“哦,我一直在历州城做皮毛生意,整日里东跑西颠的,反而在家的时间不长。这些年咱们朝廷总是和蛮族交战,哎,我这生意啊,越来越不好做喽。”铁三柱摇了摇头,一副有心无力的模样。
“不过,我这里正好缺人手,你要是来叔这里帮忙,那可比总呆在天雄关强多了,守备军毕竟不是长远的出路。”
白梨低头道:“可是我爹他身体不好,我实在是放心不下。”
铁三柱叹了口气道:“也是……”
沉默了半晌,他又道,“你爹就你这么一个,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你的身上了,你要是过不好,他也不得安生。不如这样,今天呢,咱们先不谈这些,咱们叔侄俩头一次见面,中午就在我这里吃饭,咱们好好地喝上两杯,叙上一叙。”
铁白梨见这远方叔叔这么热情,也不好拒绝,便答应下来。
铁三柱起身便出了门,是到街头店去打两个菜买一壶烧酒。
于是,白梨便站起身,开始仔细地打量起房屋里的布置。看样这里有段时间没人住了,桌面上、床沿上都铺着一层浅浅的灰,这铁三柱倒真的是经常往外跑,今天却是来巧了,正巧能够遇见。
可能也就是短短半柱香的功夫,铁三柱拎着一只烧鸡、一袋花生米和一壶酒,哼着不知名的戏曲推门进来了。
白梨自然是乖巧的坐在原来的位置。
铁三柱哈哈笑道:“贤侄,让你久等了。侄你也别嫌弃咱,咱们都是粗人,常年都是在荒山野岭之中晃荡,有时候能吃口热饭就不错了,也就不讲究那么多了。”
他将包着烧鸡的油纸袋铺在桌上,双手用力一撕,烧鸡便被扯成两半。他沾着油腻的手在身上擦了擦,又拿起酒壶,将刚才喝剩下来的茶水往远处一洒,便往里倒起酒来。
白梨道:“铁叔您平时真的蛮辛苦的,婶婶跟着您也要吃苦了,常年一个人在家,操持家务。”
铁三柱略有些尴尬道:“贤侄笑了,我这不还没有成家呢,你看我成天东奔西跑的,甚至刀口舔血、朝不保夕,大姑娘家谁愿意跟我。”
白梨轻轻点点头道:“原来是这样。”
“不了,咱们叔侄俩难得聚在一块,好好喝一杯。”完,铁三柱便一口饮尽。
白梨也不好推辞,也只得勉强将辛辣的液体吞入口中,还忍不住咳嗽了两声。
“哈哈,这酒确实有些烈了,不过正对我的胃口。”铁三柱笑着将刚倒的酒水又喝了个底朝天。
白梨连忙摆手道:“叔,我可跟不上您这速度。”
“好好好,赶紧吃点菜。”铁三柱也不劝酒,当即将半个烧鸡推到了她的面前。
铁白梨早就饥肠辘辘了,她也不客气,拿起鸡大腿便开始啃了起来,要知道她在天雄关的这段日,为了省钱给老铁治病,经常都是吃的干馍馍或是窝窝头,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见到荤腥了,今天这满是油腻的烧鸡,在她眼里却是难得一见的美味。
铁三柱端着酒杯乐呵呵的看着她,满脸的慈祥。
可是没过了多久,铁白梨忽然头一垂,整个上半身软绵绵地趴在桌上一动不动了,右手中还紧紧抓着只啃了一半的烧鸡。
铁三柱的笑脸渐渐散了开去,继而变得冰冷起来。
他从腰间抽出一把尖刀,慢慢移向了她白皙的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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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2、反戈(一)
锋利的匕首即便是在阴暗的地方依然闪烁着幽冷的光。
铁三柱的脸色分外狰狞,他紧握着匕首的右手高高扬起,下一刻便要将这冰冷的刀尖眼前已经昏迷的人儿修长的脖颈之中。
让他身首分家、血溅当场。
可就在刀尖离他的身体不到半尺距离之时。原本瘫软在桌上的铁白梨仿佛泥鳅一样忽的就滑到了桌下面,继而像一只灵活的兔从另一边钻了出来。这让铁三柱猝不及防,刚想回身找寻她的踪迹,却突然感到脖后面一疼,随即便眼前一黑不省人事。
也不知过了多久,当铁三柱醒来的时候,已经被五花大绑,丝毫动弹不得。
铁白梨则端坐在他眼前,右手托着腮,静静地看着他,“你醒了。”
“你这目无长辈的混蛋东西,快放开我!”铁三柱顿时怒气冲天,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自己会栽在这个年纪轻轻的家伙手里。
“长辈?”她轻笑道,“你要是我真的长辈,又怎么会动了杀心,我们可是初次见面,我到底哪里惹您不高兴了,您非得将我除掉而后快。”
“哼,少废话,现如今落在你手上,要杀要剐随便你。”铁三柱眯着眼道。
“不过,我是哪里露出破绽了?”铁三柱忍不住问道,他自诩聪明,整个计划流程娴熟于心,但为何会这么快就被人识破呢,这让他心中很是不服。
铁白梨站起身,在屋里缓缓转了两圈才道,“从我刚踏入这个巷开始,巷口的老人家斩钉截铁地跟我,没有铁三柱这个人,虽然您后来的解释也算合理,但无论如何在我心中也是有了印记,让我开始心提防起来。”
“那个老东西,好几天没见到他的影,没想到今天突然跑了出来,早知道一刀先将他杀了方能以保万全。”铁三柱不禁恨恨道。
“这是其一,其二呢,咱们第一次见面,我并没有自报家门,可是你一口却出我是你的侄,显得你有些心急,就好像你知道我要来,在这里等了好久似的。这给人的感觉总是有些不妥。”
“其三,我本想进了这间屋就将我爹的信拿给你,可是你并没有要验证我来历的意思,而且和我不停地闲聊,显得非常自然,这时,我有一个大胆的猜想,你以前肯定是见过我的,否则,即便是远亲,怎么样也得先跟我索要信件确定我的身份才是。”
“其四,当你离开屋去街头打菜的时候,我大致将屋里的环境看了一遍,到处都是浮灰,显然这里已经有段时间没人住过了。当然你可以用刚回来没两天这种理由来解释。但是我在床上的枕头下面发现了这个。”
铁白梨捏着一个精致的银簪,在他面前晃了晃,“所以我问你有没有老婆。很可惜,你回答没有。”
听到此,铁三柱禁不住有些垂头丧气,这间屋自然是临时征用,又如何能做到万无一失。
“于是我的怀疑又加深了一分。当我听到巷外面隐隐约约传来脚步声的时候,我凑到窗口对你的行踪进行观察。”
“这里的巷很狭窄,加上光线不好,路洼难走,虽然巷里住满了人,但若不是熟悉此地环境的人,很难一下就分辨出自己想要去的人家在哪里,比如你,若是长时间住在这里,即便是出去了好长时间,也不会一下走过自己家门十好几步才反应过来走错了位置吧。”
“最后,即便我内心疑虑重重,但毕竟是爹介绍而来的,他不可能害我,于是我想对你进行最后的试探。我事先口中含着解毒丹,将酒喝下肚,装作不省人事的样。如果你对我并无恶意,要做的第一件事恐怕就是将我扶到椅上或是床上躺下,而你却亮出了匕首,结果显而易见,这酒有问题,你绝对是心知肚明的。”
铁白梨缓缓完,看着铁三柱,问道:“怎么样,了这么多理由够了吗?”
铁三柱动了动被绑紧的肩膀,冷哼道:“也罢,算老倒霉,认栽。”
“事到如今,你想把我怎么样?”铁三柱倨傲地看着她,“难不成想把我杀了?”
白梨虽然年少,毕竟在守备军中服役了好几年,霎时间被激出了火气,一个巴掌就狠狠打了上去,“你给我,我爹是怎么被你蛊惑的?”
铁三柱皮厚肉糙像个没事人似的,他歪着脑袋轻蔑道:“哦,你是那瘸啊。想查到他的底细骗他,真的很简单,前些年我有好几次到天雄关卖货,骗他我跟他是老家一个庄的,本想套点近乎多赚点钱,想不到那老家伙就真信了,我要不是看他可怜,理他才怪呢。”
铁白梨哼了一声笑道:“看来天雄关内还有你的内线吧。否则你怎么正好就在这里等我自投罗呢。”
她抛了抛铁三柱的匕首,看着铁三柱道:“,天雄关里谁是你的卧底?你们到底有什么目的,否则就别怪我无情。”
铁三柱并没有答话,他低着头,忽然浑身渐渐地抖动起来,伴随着的是无比狂妄的笑声,“铁白梨,你不会真的以为我黔驴技穷了?告诉你,你死定了!”
原本牢牢捆绑在他身上的绳索竟然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断成一截一截得掉落在地上。
铁白梨眉头一皱,立刻破门而出。
当她修长的身影伴随着破碎的木门出现在巷里时,她忽然发现,有两个身形修长的黑衣人一前一后将她堵在中间,手持雪亮的长刀向她快速逼近。
铁白梨顿时提起一口气,左脚蹬地,身如同旱地拔葱一般跃起,同时右脚借势又在墙壁上用力一踩,整个身体就像陀螺一般旋转着朝东北方向直射而去。
这让原本埋伏在房屋正上方防止其跳墙逃跑的两名黑衣人一愣,他们如何也想象不出,这个年轻人会拥有如此诡异的身法。即便如此,他们也不能任其逃脱。铁三柱一脚将破碎的门板踢开,高声吼道:“你们这帮家伙,还不快去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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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3、反戈(二)
铁白梨就像一只轻盈的飞鹿在屋檐上不断地跳动,身法飘逸,灵动迅速,不一会儿便将将身后追赶的黑衣人渐渐甩开。
就在她以为将要脱离敌人的包围圈之时,忽觉左前方一股劲风袭来,铁白梨猛地憋住一口气,用力刹住脚步,身体迅速向右侧歪倒,刹那间,铁白梨顿觉丹田翻滚,眼前一阵发黑。那道疾风从她的腰间穿过,在她的衣服上划出一道深深的口,洁白的后背肌肤若隐若现。
铁白梨银牙一咬,强行将紊乱的内力压了下去,回身定睛一看,竟是一把长枪戳进了屋檐之中,将两块砖瓦击得粉碎,枪头钉在了木头上,枪杆仍在轻轻地震动,发出嗡嗡的响声。
就是这么短短的一瞬间,后面四人已经接近她,将她团团包围。
该死。铁白梨已经顾不得探寻他们的身份,从腰间缓缓抽出一把闪烁着晶莹绿光的宝剑。
为首的一名白发黑衣人用沙哑的声音道:“放下剑束手就擒,留你一条性命。”
铁白梨冷哼道:“做梦。”
话音刚落,一道淡淡的绿色光芒闪过,白梨的剑已经出手。
如同银蛇出洞一般,迅捷危险的气势顿时将周围之人笼罩,白发黑衣人顿觉一股威压扑面而来,惊出一身冷汗,身体下意识地往后疾退而去,躲过一劫,而与他并排站立的另一位,却没有这么好运了,只是因为反应慢了半拍,他右手的大拇指便和手掌分离开来。
直待长刀“铿锵”一声落地,右手喷出一阵血雾,他这才反应过来,痛苦地蹲下身嚎叫不已。
铁白梨收回剑势,一言不发地盯着另外三人。
白发黑衣人咬牙道:“一起上。”
他的命令是简短有效的,除去已不能再握刀的那人,另两人顿时如同豹一般向铁白梨扑了上去。
这三人无疑精心练习过合击之术,分别从三个不同的角度但却又是致命之处的方向,挥砍着夺命长刀。铁白梨不退反进,宝剑和当前一把长刀迎面撞上,只听“噌”的一声脆响,长刀干净利落地被宝剑一劈为二。她借势欺身迎上,剑刃立刻划过他的气管,那人像破袋一样被她撞飞在地,从屋檐上滚落到巷里,发出一声闷响。
而同时间,另两把长刀从她的身后堪堪划过。白梨行此险招可谓艺高人胆大,只差那么一点,她就要被另两人分尸当场。
但此时铁白梨毫发无损,而四名黑衣人一死一伤,很明显已经落了下风。
但令她意想不到的是,那两人竟然丝毫没有退后的意思。她看了看身旁钉在屋檐上的那柄长枪,便明白了过来,这四人很明显只是炮灰一般的角色,作用只是为了拖住她而已。
果不其然,铁三柱横抱着胸一脸冷漠地站在巷头,远远地盯着屋顶上的战斗。而一个衣着华丽,像极了贵族公哥一般的年轻人忽然出现在了铁白梨的身前,就连她都不知道这家伙是什么时候上来的。
屋檐上剩下的三名黑衣人立刻半蹲下来,齐声道:“主人。”
公哥轻轻哼了一声,也不去管他们,而是饶有兴趣地看向铁白梨道:“这位公,你手上的剑可不是凡品哦,能否借我一观?”
虽然此剑已斩杀一人重伤一人,但剑身依旧通体碧玉,毫无血污,就仿佛全新一般。此剑乃是蒙面人师父所赠,铁白梨从就当做至宝,从不轻易外露,此番前往历州,为防不测,才带在身上。
俗语道财不能外露,一把趁手且锋利的兵器对于江湖人来,可是比钱财重要得多。她没料到这公哥对此剑有兴趣,铁白梨愣了一下,顿时心道不妙。
公哥背着手,虽然他距离白梨不到十米,却依然妨碍不了他鉴赏流连的目光,“我曾听闻荆州玉泉寺近清溪诸山,山洞往往有乳窟,窟中多玉泉交流,其中有白蝙蝠,大如乌鸦,千岁之后,体碧如玉,皆因饮泉水而长生也。其水边处处有茗草罗生,枝叶碧绿透明,清香扑鼻。所以能还童振枯、扶人寿也。此剑相传乃百余年前玉泉寺所铸,所需之水,皆从乳窟中采来,前后花费十年方才铸成,此剑通体精纯,削铁如泥,可谓千年来难得的神兵利器,没想到今天竟然在这边陲城见到,当真是不虚此行,不虚此行啊。”
品玩一番之后,公哥看向铁白梨的眼神中无疑多了一丝欣赏的味道。
铁白梨警惕地看向这位突如其来仿佛纨绔一般的人物,她没料到这把宝剑竟然会这么有名,她那神秘的蒙面人师父又怎么会轻易将此剑交于自己呢。
公哥将长枪从碎砖瓦中干净利落地抽出,横在胸前,笑道:“今天就让我这杆铁翎枪会一会你那落泉剑吧。”
“十三年前,魔门余孽历如霜用这把剑血洗了整个天龙剑庄,使得朝廷震怒,武林哗然,为了抓捕历如霜,朝廷甚至出动了最精锐的黑旗军,将她团团包围在一座孤峰之上,那一夜,血流成河,月如炼狱,历如霜一人一剑愣是杀穿了几个来回,无一人能近她身,最后历如霜力尽投崖而亡,自此落泉剑便杳无踪迹。想不到,十三年后,这把落泉剑竟然会出现在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少年身上。啧啧啧,当真是明珠投暗、宝石蒙尘啊。”
公哥玩味的看着铁白梨,想从她的面部表情上看出一丝端倪来,只可惜眼前的少年无比镇静,就仿佛他刚才讲的那些都是笑话一般。
此时已过午时,秋季的阳光和夏日相比虽然少了几分聒噪,但却依然炙热。
他们几人保持身形,站在高矮不一的屋檐之上,热汗已经顺着额头往下流淌,只是短短的半柱香不到的功夫,后背已经被汗浸湿。
白梨任凭汗水滑落脸颊,她知道,眼前的纨绔公绝对是一个劲敌,此次想要安然脱出,只恐难上加难。
“我和你们无冤无仇,为什么要拦住我。”白梨忽然问道。
公哥摇摇手指,嬉笑道:“这样的问题以后不要再问了,没劲。”
“也罢,多无益,看来咱们只有手脚底下见真章了。”
“你这脾气还真对我胃口。”公哥挥舞起枪杆,“那我就不客气了。”
他的话音刚落,棱角分明的长枪尖宛如繁星落雨一般,向白梨漫天扑去。
白梨不得不避其锋芒,骇然朝后急退。只是身后不远处便是临街,退无可退,眼见带着红缨的枪头如影随形的追来,白梨一咬牙,一道碧光闪过,宝剑出鞘,想利用落泉剑的锋利与其硬碰硬。
可她万万没料到,那枪头仿佛是活的一般,从剑锋处避开的同时,竟沿着剑柄向上刺去。白梨大惊之下,身立刻往下低仰,整个身体迅速成一个弯曲拱形,枪尖堪堪从她肚皮上滑过,不由得让她惊出一身冷汗。
公哥赞了一声道,“好身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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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4、反戈(三)
他丝毫不给白梨一丝喘息功夫,紧逼而上,一把长枪舞得通体无缝,柔韧的枪杆仿佛银蛇一般,将蛇信不断送向敌人的咽喉。
白梨虽处于下风,但她丝毫不惧,不住闪躲的同时,一找到机会,便近身用落泉剑与他的枪杆死磕。
几下之后,公哥便有些吃不住了,这枪杆是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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