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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门将女-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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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清回过神来,把铁白梨的手从眼前摘了下来,剑眉微拢,看她,却是不再话。
“你有话想要跟我吗?”铁白梨狡黠地一笑。
此时的她心情很不错。
“没有,”李清却是淡淡的开口,“这些日以来,你不是一直都在躲着我吗?我以为,你不会有什么想要和我的。”
“……”铁白梨被他得无语,也就撇嘴不再多言。
“时辰也不早了,我送你回你的院里休息吧,你睡醒了,应该还会有很多事要忙呢。”
原来,当李清明白自己此时的心情后,他本是想要和她好好一,并周详地计划往后的每一步的,可在看到铁白梨脸上那抹神彩时,一向办事沉稳内敛、一板一眼的他竟也兴起了要捉弄她的念头,于是故意冷下了一张脸。
当然了,之所以会这样,也是因为他的胸口还堵着一口气,不太顺,自然就要找她来撒一撒这气了,否则把这女人宠得没边了,到时倒霉的还是他自己。
“我不是故意想要躲着你,我只是——”
被李清这么一,铁白梨有些心虚,也有些心慌,再看他神色,脱口就想要否认,但话出口后,又觉得自己的表现有些不妥,所以话到一半又急急刹了车。
特别是在她感受到一双灼人的目光仿佛是想要把自己看穿了般直直盯视着自己,铁白梨的双颊更是不受控制地染上了淡淡的一层红晕。
看着她羞赧的反应,李清眼底有一抹欣喜一闪而过,他像是放慢了动作般迈开步向她靠近。
心脏狂跳。
他向前迈出一步,铁白梨就下意识地往后倒退一步。两人这样一进一退,最后把铁白梨逼到了一棵桂花树下。
“你要做什么——”
整个身抵在桂花树上,已经是退无可退,铁白梨瞬间清醒,从羞赧的情绪中恢复过来。一种不好的预感刚刚冒起,她警觉地开口。
但话还没完,李清高大的身影已经笼罩在身前,随即就感觉到唇上一热,般虔诚、温柔。如羽毛轻轻刷过唇畔的亲吻,泄露出来的感情却激烈得让人透不过气来。
铁白梨顿时就像是被人下了定身咒,无法移动半分。
半晌,李清才缓缓放开了两人的距离,慢慢抬起头,一双乌黑如墨的眼眸熠熠闪光,嘴边的笑意无比欣喜。他一眨不眨地注视着她,声音嘶哑中带着性感,轻轻地在她的耳畔道:
“夫人,你没有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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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23、残忍拒绝
铁白梨因他的话而心脏狂跳。
“白梨?”李清并不愿意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丝神情变化,他抵住了她光洁的额头,一字一字颇有信心地:“你对我也是有感情的,是不?我在你的心里。”
“你在什么呢?”脑袋慢慢地清明过来,虽然心里完全明白李清话中的意思,可心里升起的娇羞还是让她红了脸,低下头,别开眼不敢去看他。
“你明明知道我的是什么,不要装糊涂了。”李清双手搭在她纤瘦的肩膀上,无意识地加重了力道。
“我、我……刚刚是事发突然,我——”
铁白梨也是被他逼得急了,猛地一伸手,趁着李清不防之际,如同泥鳅般从他身上滑走,盈盈秋波的眼眸中闪过一阵慌不安。
毕竟,虽然已经恢复了好几个月的女儿身,但是她又有哪一回与男曾经如此亲昵过?此时的她完全可以用手足无措来形容也是一点都不为过。
再者,她也没想到他会亲她呀。刚刚之所以叫他“夫君”,那真真就是心无旁骛才能叫得那么顺口的,完全就是想要逗弄他的。
在她的心里,她与他之间虽然要比与云锐锋的关系要更亲密一些,但都是好兄弟呀,出生入死的好兄弟!
“殿下你、你误会了……刚刚真的是事发突然,你别误会,我们不可能——”
铁白梨有些结巴地,一双手紧握成拳,似乎是在努力压抑着什么,也似乎只要稍不注意,就会有什么如山洪暴发般不可收拾。她甚至目光游移,不敢再对上他专注的目光。
“刚刚真的是我误会了?”李清的声音暗哑低沉,像是玻璃摩擦砂纸发出的声音般粗砺,同样是在努力压抑着胸口处澎湃的情绪。
“我……”看到李清黑眸中明显有着受伤的神色,想要的话却又被铁白梨生生地咽了回去,也实在是无法去承受他那样的眼神,只好避开,来个眼不见为净好了。
“白梨,难不成你这回是真的要嫁给那个苍歌的?你喜欢他?”李清摇头头,声音突然就拔高了起来,质问她。
只是,他又何需铁白梨的回答,他心中其实早就已经有了答案:铁白梨不是这样的,她的心里是有他的,只是,既是有他,她为何又要拒绝他呢?
“对,我要嫁给他,成为堡主夫人,我就是要嫁给他。”
刚刚还慌乱无措的铁白梨在听到李清的质问后,也不知是为何,竟是抬起了头,目光直直地望进了他的瞳仁里,语气无缘坚定,仿佛她刚刚从他的话语中得到了力量。
是的,李清的话提醒了她,让她想到了在魔门里,他为了避免她遇到危险而在她背后点穴,独自一人行动的事情,于是在心中暗下决心,这次的事情就让她独自一人来完成。
她赌气也罢,但是只要想到,他若因为形势危险而阻止了她的行动,那她岂不是白费了心机?
不入虎穴,焉得虎?这个道理她还是懂的。况且在她看来,两人的武功修为内功心法皆不是苍歌和鬼伯的对手,若想要以硬碰硬得到解药,那就是以鸡蛋碰石头,太不自量力了。既然苍歌都已经表现出对她的兴趣,那她为何不好好地利用一下这次机会?
因为不忍去看李清眼中的那抹受伤,铁白梨只是再三要他保证不要阻碍她与苍歌的婚礼,并且看在兄弟一场,到时一定要来吃她和苍歌的这顿喜酒后,便再也不看他,匆匆地离开了。
接下来的日,除了鬼伯、苍铃和南霜这些人会偶尔来与铁白梨闲聊上两句外,再没有人去找她的麻烦,像知画和雅竹两位夫人那般想要给她下马威的人也没有出现。日也是过得闲适安稳,整天就窝在苍歌给她待嫁的院里,到湖边垂钓,打发着闲得让人除了打哈欠就不知道还可以做什么的无聊日。
其实上,铁白梨非常清楚,这是苍歌在兑现承诺。毕竟当初苍歌在跟她讲述他与历如霜的那段过去时,他把一切的过错都归咎于自己根基未稳,羽翼未丰,所以才有“六军不发无奈何……君王掩面救不得”的无奈。
而现在的苍歌,在经过多年的整顿与培植自己的势力,此时的无双堡,他已经是绝对的权威,一不二,所以当他一声令下,不许有任何人打扰了她的清静时,就是那些对她出身寒微、来历不明表示了颇为不满的人也都乖乖地蛰伏了起来。
当然了,从另一个方面来,这也是苍歌变相地宣示实力,要她也如其他人一般臣服。
而相较于铁白梨院里的清静,已经多年没有办过喜事的无双堡地这时显得特别的热闹而忙碌,所有的人都在为着堡主的梅开三度忙得像个陀螺般连轴转。
铁白梨和苍歌大喜的日定在霜冻的那一天,随着日一天天的临近,原本死气沉沉的无双堡也张灯结彩了起来,特别是在之前南霜带着铁白梨去过的那个后院,几乎每个窗户上都能见到张贴着喜字的大红纸,人人也都是笑面相迎,见面“恭喜”,弄得就像是过年似的。
铁白梨本是一点都不关心无双堡里的这些变化,毕竟,成亲的日越近,她要准备的事情就越多,除了白天里应付堡里的教养嬷嬷过来教她规矩,让她试穿各色礼服外,大晚上的,当院里只有她一人时,她还要马不停蹄地为出逃准备,一直忙到三更天,这才和衣躺下眯会。
“白梨,呵呵,想不到离开了无双城,你到倒是躲到无双堡里来享福了。”
临近铁白梨和苍歌成亲的前三天,她的院里终于来了一位除苍铃和南霜鬼伯三人外的不速之客。
此时的铁白梨刚好试穿完一件大红的袍,都还没来得及褪下,就听到院门外传来了一阵粗犷爽朗的笑声,她从窗外看出去时,不是别人,正是有段日不见的云锐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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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24、桃梨
这两天,铁白梨一直在盘算成亲当天逃离无双堡时,该如何去给云锐锋送解药。毕竟一同经过甄选进入无双堡,又一同被安排到无双城,三人共同经历了患难,这样的兄弟情谊,怕是许多血脉相连的弟兄感情都无法相提并论。所以,在向鬼伯要解药时,她肯定也会给云锐锋要上一份。
不过当苍歌知道她成亲当天逃婚,不准第一个去搜的就是无双城。毕竟事出突然,这里又到处都是苍歌的耳目,她又该如何去通知云锐锋呢?正为此事发愁之际,云锐锋却自动自觉地蹦到她面前来了,又怎能不叫铁白梨兴奋。
“云兄,你可是来了,这些天我可是一直在想着你呢,成亲的时候,你要是也在那该多好呀!”
铁白梨确实是高兴得连一身大红衣衫都来不及换下来就急匆匆地跑了出来。
“慢着点,这回可真的是嫁人了,而非只是假扮的城主夫人了,这么毛毛躁躁的可是使不得。”云锐锋见到她也是呵呵乐着,就连脸上那些原本看上去给人沧桑感的坑坑洼洼在这时也像是一朵朵盛开的花,因着笑容使整张脸也跟着亮了起来。
云锐锋上上下下认真地打量起穿着喜庆嫁衣的铁白梨,突然间有了一种娘家人的感觉。
“废什么话,我一直就是这个模样这个性,有什么使不得的。”铁白梨也是笑得豪迈,一副好哥们儿的架势,完全没有待嫁新娘身上那种特有的娇羞。
“不妥不妥,怎么看你像个没长大的孩呢。”云锐锋还是煞有介事地摇头头,并用手肘碰了一下站在身侧一言不发的李清,问道:“你是吧?白梨可是太野了,当初我们可是结拜了的兄弟三人,李清你可得好好她,别到时候给我们兄弟丢人。”
云锐锋自见到李清后,就发现原本就寡言少语的他更是沉闷,拉着的一张脸,好像人家欠了他十万银银似的。
只是令他没有想到的是,李清在见到铁白梨一身嫁衣出现在自己面前时,原本就阴沉的俊脸此时更是比锅底还黑,夸张点,都能看到额上的条条毕露的青筋,样貌都有些狰狞了起来。
铁白梨已经被他的冰山脸以及周身散发出来的冷气冻到,神情一僵,后来和云锐锋继续谈笑,是刻意把李清冷落到一旁,强撑着挤出一张笑脸来。
如今被云锐锋这么一提起,想忽略都不成了,铁白梨索性硬着头皮,对着他讪讪一笑,招呼道:“是呀,李清可是我们三人中的,来来来,都别站着了,两位哥哥先到亭里坐坐,我进去换套衣服再来。”
奈何,李清只是冷冷看了她一眼,也不给她面,只是冷冷地丢下一句:“我只是过来过路的,云锐锋既已经到了,那我先行离开便是。”
罢也不等其他二人有所反应,便转身朝院门外走去。
“唉,别走呀……”
云锐锋还是想要叫住他的,奈何人早已翩然而去,只能远远地望着他的背影兴叹了。
“随他去吧,我们到凉亭那里坐会,好久不见了,白梨有些话要对云兄呢。”铁白梨撇撇嘴,完全没想到李清的气性会如此之大,竟然当着云锐锋的面,也一点都不给她面,难不成若她是真的嫁了苍歌,他们还真要老死不相往来不成?这么器的男人!
“白梨,李清他到底是怎么了?”才到亭里坐下,云锐锋就按捺不住开口问道。
“大概是有些事情不太顺利吧。”铁白梨摊了摊手,并不想多谈,事实上,她也不认为自己是在撒谎骗云锐锋,李清确实是在感情这件事遇到了不顺,只是她没把真相出来罢了。
云锐锋倒是没有多想,他只是单纯地以为铁白梨不知道李清的事而已。毕竟他也非常清楚,李清其实是个藏得非常深的人,而他真实的身份怕也是不简单。
况且同为男人,他也能感觉到李清对铁白梨也是夹杂了那么些男女私情的,如今铁白梨却要嫁作他人妇,他的心里不痛快倒也是可以理解。
所以云锐锋也并不打算在这件事上多作纠缠,改而又问出了另外一个他最为关心的问题:
“你这是怎么回事?你可是无双城的城主夫人,现在嫁给无双王,怎么,无双城你不回去了?”
谁知,他这话才刚出口,就见原本还脸上带着笑的铁白梨也是在瞬间神色一凛,以着一种近乎于冰冷的声音低低地开口:“是不回去了。云兄也别回去了。”
“呵呵……”云锐锋又是朗声一笑,“白梨是找到个好归宿了,就替兄弟也操心了起来,果真就是我的好兄弟,云某人没有看错了你。”
“云兄尽管放心,鬼伯已经答应过我,等我和无双王成亲,他就会把我们的解药都给我,往后我们就不用在一月之内赶回无双堡要解药才能保命了。”铁白梨又,脸上不动声色,手指却在石桌上酌了茶水写了“桃梨”两字。
“那敢情好呀。”开始的时候,云锐锋还没有注意到铁白梨手上的动作,但是经过铁白梨几次提醒后,终于注意到了她手上的暗示,以及石桌上的两个字。
云锐锋故作一个不心,把丫环刚刚送来的茶水溅了出来,刚刚好就把那两个溅得化开,成了一块水渍。
他这才又从椅上跳了起来,咋咋呼地叫着:“哎呀,你看看我笨的,一听到高兴的事,竟然就把茶水给碰洒出来了,怎么,没有嫁衣给弄湿了吧?耽误了白梨的好日可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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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25、全新的喜袍
铁白梨非常清楚,苍歌一直在她的四周放有暗哨眼线,所以和云锐锋用暗语把事情都简单地交待了一遍。
为了避免引起苍歌的怀疑,云锐锋也是没有多作停留,迅速离开了铁白梨所在的院。
很快,就到了铁白梨和苍歌大喜的日。
天刚蒙蒙亮,铁梨还在与周公下棋、相谈甚欢的当儿,就已经被特意派过来服侍她梳妆打扮的丫环婆给硬生生从暖和的被窝里拉了出来。
本来,这些天铁白梨就已经被教养嬷嬷折腾得就差只剩下半条命,以为终于熬到了最后一天,又是在晌午过后拜堂,她总该可以好好睡上一觉,养精蓄锐,好在夜里逃跑的时候能有力气逃出无双堡。
哪知这时候就已经被人从被窝里拖了出来。
就听一个尖嗓的婆叫了一声,让铁白梨一个激灵,顿时睡意全无。
直到这时,铁白梨才惊觉,她触目所及的地方,那些丫环婆竟是全部清一色的大红,就听那婆扯着嗓喜气洋洋地喊道:
“恭喜姑娘,贺喜姑娘,今天是姑娘大婚的好日,好好地梳妆打扮,等着无双王一会骑着高头大马来迎娶你!”
铁白梨微不可见地蹙了蹙眉头,心想:这么聒噪是想要做什么?还不如让本姑娘好生再休息会呢。
但表面上,她仍是露出了和煦的笑,冲着那婆点头表示谢意,一边又接过了丫环递来的漱口水,接过毛巾简单地擦了把脸。
“婆婆,你还有事吗?”当铁白梨把漱口洗脸这一套都做完时,转身准备往前厅的桌上走去,却看到刚刚报喜的婆还笑盈盈地立在那里,不禁蹙起了眉头。
“老婆今天是奉殿下的命过来给姑娘你送喜袍的。”那婆像是完全没有看到铁白梨脸上的耐烦似的,仍以着那股尖利的嗓门叫着:“这是我们的无双王殿下特意为姑娘准备的,你看呐,上好的良人锦织成的喜袍,整副水晶做成的凤冠,来,姑娘快过来瞧瞧,都在这里。”
那婆完,手举到空中轻拍了两下,就见四个红衣红裤的丫环出现在眼前。
一边捧着大红的喜袍,另一边两丫环捧着粉色水晶做成的凤冠,在她的面前俯了俯身,清脆道:“请姑娘换装。”
一色的粉水晶做成的凤冠,在两个丫环手里熠熠生辉,璀璨夺目。
眼下水晶可是要比黄金贵太多,即使是那种普通的富贵人家,也是买不起一对水晶做的耳坠,达官贵人中的豪门千金若是能得到一件水晶做的首饰,那也是一件非常有面的事情。
此时此刻,在场的人盯着眼前的这副水晶凤冠,眼都看直了,有一个丫环忍不住叹道:
“夫人真是有福气,这么贵重的水晶凤冠,足可见殿下对姑娘的用情有多深了。”
另一个人又道:“一整套的可都是粉水晶,颗颗闪闪发亮,真的是太美了!”
只是,此时的铁白梨可没有把这些话听进去,脸色越发显得凝重。
原来,铁白梨一直以为她所穿的喜袍就是苍歌之前派人送过来的那些,所以她就偷偷在喜袍里藏了些药粉之类的东西。
那些药粉并没有什么杀伤力,只会让人浑身发痒难受,胜在危急关头派上重大用场,若是此时不让她穿那件喜袍,那些药岂不……
思及此,铁白梨也真是急了,她看也没看那件所谓上好良人锦的喜袍,只是站在那里冷冷地看了婆一眼:
“之前那件喜袍不是挺好的吗?为什么要换?”
“殿下了,那只是让姑娘用来试穿的衣服,成亲当天必须全新。这也彰显出殿下对于姑娘的宠爱呀。”那婆仍旧是喜气洋洋地着。
“可、可是喜袍有些地方不合适,我都是有做过改动的,这新来的喜袍,连改都没改一下,不合身,你让我如何穿。”
“放心吧,这件新喜袍可是完全根据试穿的喜袍改过的尺寸重修剪过的。殿下如此宠爱姑娘,成了亲,姑娘就是只有享福的份喽。”
婆的话虽然仍得喜气洋洋,但听在铁折梨心中却是阵阵发寒。她一双眼不自觉地就往那件喜袍的位置看了过去。
那婆的意思是,她修改过那件喜袍的边边角角,苍歌都是知道的?那是不是意味着他也已经知道了她在喜袍里设有暗袋,藏有药粉和暗器的事情?
不!不可能的!
铁白梨下意识地就摇头,只是她没有发觉,现在虽然已经是秋末冬初,早晚天气寒凉,但她却因为紧张,因为心中慌乱而在额上、背上渗出了一层的冷汗。
苍歌真的有那么可怕吗?是不是就意味着他早就识破了她的计划,只是像猫捉老鼠时那般,只是先戏耍一番,玩到老鼠只觉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时,他才出手投来那致命的一击。
李清和云锐锋会不会也已被她所牵连,遇到危险了?联想到云锐锋那天离开她的院后就杳无音讯,铁白梨简直就是越想越心惊。
那她该怎么办?
一双眼不经意地瞟去那婆身上,也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其他,她竟然觉得婆的笑也变得狰狞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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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26、辛紫忈
隐约隐约的,铁白梨似乎感受到一双眼睛在她身后某个不知名的地方窥视着她,阴飕飕的感觉顿时就让她遍体生寒。
只是,这还不是最可怕的,最令人感到惊惧的是,这样一双窥视的眼睛究竟在她身后藏了多久?
为何一直心谨慎如履薄冰竟是从来就没有发现?
那是否也意味着她与李清在花田前的那一幕,他也早就知道了?
想到这,铁白梨的双手不自觉地捂住了胸口,一种无由来的惊骇开始在心中蔓延扩散,直至将她吞没于恐惧的无边黑暗之中。
他究竟想要做什么?之前一直窥视着的一言一行不发一言,却在今天这个特别的日里,差一个婆过来不着痕迹地告诉她,苍歌究竟想要做什么?
他是要告诉她,一切都要到此为止吗?
这是给她的警告还是最后通碟,不许她在今天这么重要的日轻举妄动吗?
因为不断思绪翻覆,铁白梨脸色煞白,额上冷汗涔涔,一双手更是不自觉地绞在了一起,指节发青。
昔日里铁白梨铁血沙场,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因而也是个非常果敢之人,危急关头,审时度势之后,总能迅捷地做出反应,可以是泰山崩于前而不变色。
而今天,当她的目光下意识地看向一屋穿着红衣的仆人时,脸上却是掩饰不住地出现了慌乱之色,也是直到这一刻,她才发现自己竟是如此孤立无援,危急关头想要找个人话,商量下一步的事情时,竟是找不到一个人。
“姑娘,你先吃点东西垫垫肚,今天可是你和殿下的大好日,怕是要到晚上洞房前都吃不上东西了。”
就在铁白梨无比沮丧时,一个原本立在桌边,等着侍候她吃饭的丫环朝她迎了两步,笑盈盈地着。
铁白梨之前并没有注意到那丫环,只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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