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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门将女-第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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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南霜姑娘真是爱笑了。”铁白梨回以她温婉一笑,同时也双手接过了她递来的那只黑墨色匣,这次是转身交到了青梅的手上,并心叮嘱了一句:“好生收好了。”
南霜见状,这才娇笑一声,随即就又像是变魔法似的,只在眨眼的工夫,就见她手上又多出了一个只有拇指大的乳白色瓷瓶,“喏,看你让本宫主心里高兴的份上,这个也给你一并带上吧。”
“这是什么?”铁白梨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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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30、十全十美
“呵呵,”南霜又是娇笑一声,感受到苍铃向她投来的探索目光,她不以为意地耸耸肩,缓缓道:“这个是鬼伯交给你的添妆礼,我那天见他把这药当宝贝似的往瓷瓶里瑟瑟地装了两颗,我就好奇把东西抢了过来,他是要给未来堡主夫人的添妆礼,我就顺带一起带来了,顺便又给你多装上了八颗,就取个十全十美的兆头好了。”
“哈?”铁白梨完全不敢相信南霜的这话,竟是愣了一下,忘了伸手去接。
“怎么?难道未来的堡主夫人不喜欢鬼伯为你选的这份添妆礼?”南霜装出一副不解的模样,随后又无所谓地耸肩,“如果不喜欢那就算了,那我收回去,到时再让未来堡主夫人到鬼伯的药室里自己挑喜欢的好了。”
罢更是鬼灵精地作势要把瓷瓶收回去。
“鬼伯他老人家给白梨的添妆礼,白梨是感谢都来不及,哪里还有不要的份。”铁白梨快速地反应过来,特别是她终于意识到里面的解药不仅仅是两颗,而是十颗时,更是激动得差点就想上前去抢那瓷瓶。
“是吗?”幸好,南霜大概也只是想逗她玩,并没有真要为难她的意思,话的同时已经把瓷瓶放到了铁白梨的手上。
看到铁白梨像是对待稀世珍宝般接过南霜递来的瓷瓶,最后更是心翼翼放进袖袋里,这种待遇,和刚刚接过她所送的那份礼单时态度简直就是天差地别,也是让苍铃看着有些扎眼。
不过她也明白现在不是发姐脾气的时候,一旦闹大只怕待会误了时辰,但她又忍耐不住,便含沙射影地道:
“未来堡主夫人、未来堡主夫人?今天就是白梨和我哥大喜的日,怎么你这称呼听得我如此的不痛快?难不成堡主大喜,倒是让你不痛快了?”
“是吗?只要一天没拜堂就不是正式的成亲,这胡口地乱叫不是失了恭敬吗?”南霜见自己的目的已经达成,倒是心情不错,没有再唇枪舌剑地回敬过去。
过了半晌,南霜却是一拍手:“进来吧。”
随着那一声击掌,李清和云锐锋含笑从外面走了进来。
“此乃女的闺房,何时能容得男擅自闯入?这又是个什么意思?”苍铃抬眸见到两名男从外面走进来,本来是想要发作的,可看清其中一人是李清后,硬生生地把喝斥语气改成了询问。凤目一立,死盯在了南霜的身上。
这些天里,苍铃明显感觉到李清情绪不对,她天天找着各种借口缠着他,为的就是不想让他有机会来见铁白梨。她想,只要等今天过了,铁白梨和苍歌成亲变成了事实,李清自然就会死心,那时她就有机会乘虚而入。
可没想到,南霜这个丫头简直就是生下来就是要与她作对的,她越想把人藏起来,她偏就把人带过来。
“无双王殿下不是别让白梨姑娘觉得自己身边没有个亲人感觉冷清伤感吗?在无双堡里,李清和云锐锋皆是与白梨出生入死的好兄弟,这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自然就是要把他们当成是她娘家的兄长请来,给白梨送嫁呀。”
南霜倒是回答得理所当然,差点没有把苍铃气得七窍生烟,但是她所确实也是苍歌之前所言,还真的是让苍玲一时之间无从反驳。
偏这南霜就像是觉得这样还不够气人似的,竟是一个转身,开始挥手将红衣的仆役全往门外赶,“好了好了,再过个一时半刻的,迎亲的队伍就要到了,我们还是出去让新娘哭一哭,这好好地别过娘家人吧。”
苍铃气得跺脚,恨不得上前亲手把南霜这个她没一两岁的亲侄女撕个稀巴烂。同时自然也坚定了决心,必须尽快跟苍歌求请,当众宣布自己与李清之间的亲事才行。
那些丫环婆很快就被南霜赶出了里间,里屋就只剩下铁白梨、李清、云锐锋、青梅、青桃和苍玲这几人了。
“你也是白梨的娘家人吗?”南霜已经行至门边,回身一看,见到苍铃就像是脚生根了似的站在那里动也没动,就再次语带讥俏地开口。
而回敬她的,自然就是苍铃杏目一瞪,却仍是不抬一下腿。众人纷纷把目光投到了她的身上,让气氛在那么一瞬间有些紧窒了起来。
或许在苍铃看来,只要白梨和苍歌成了亲,李清就是她的,所以在这最紧要的关头,她必须把他守好。须不知这正中了南霜的下怀,被她很好地利用了一把。
这真就是被爱情冲昏了理智,否则依苍铃平时的聪明机灵,也不至于看不出眼前这一幕是南霜在故布迷阵。
“其实我和二位兄弟往后也还是会在无双堡里经常见面的,倒也是没有必要做这些讲究。”最后,没料到铁白梨却如此淡淡地开口,让李清眉头一皱、双手紧握。
“你们别跟着南宫主一起胡闹了,都回来吧。”
铁白梨吩咐青梅将刚刚出去的丫环婆给请了回来,让她们开始准备。
而在这个过程中,铁白梨就像是故意躲开李清一般,自始至终也没有把目光落到他的身上。
很快,门外传来了喜庆的吹拉弹唱之音,一辆喜轿从无双堡的正门抬出,绕了一个大圈,来到铁白梨所在的院前,随亲的队伍排了一长串,个个看上去都是一副精神抖擞、喜气洋洋的模样。
苍歌穿着一色的大红喜袍,骑着高头大马,走在队伍的最前面。那身大红色的喜袍在阳光的照耀下更是格外的耀眼。向来寡淡,情绪不形于色的苍歌,此时脸上却是难得地挂起了一抹得意的笑。
“报!”
一个穿着红衣的仆役上前,在苍歌身前半跪道。
“情况如何了?”苍歌勒住了高头大马,因为阳光过于晃眼,苍歌眯了眯眼,脸上虽是仍有着笑,但声音明显就是冷凝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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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31、下马威
“回禀殿下,刚刚天凤宫主确实是把李清、云锐锋二人带到夫人房中,但是最后因为夫人反对的关系而没有达成。所以属下什么也没有听到。”红衣仆役不敢有所隐瞒,照实把刚刚的情况都了。
没错,虽然苍歌跟铁白梨保证过,他会给她清静的时间,不去打扰,但这并不代表他就放弃了对她的监视。特别是在他知道李清与铁白梨的关系已经超出了一般兄弟之情之后,他对于他们更是提防。
如果那次他们在玉簪花田前亲吻的一幕给苍歌知道了,他早就亲手结束李清的性命了。
而在苍歌严丝合缝的监视下,他都没有发现两人在花田里亲吻的一暮上,这完全就要归功于南霜了。
原来那天南霜领着铁白梨往后院走时,她就发现有苍歌派来的人在远远地跟着她们,她趁着铁白梨在凉亭里与李清相会之时,朝着跟踪之人所在的方向投去了含有天凤宫独门秘方的药粉。此粉无色无味,见风扩散极快,而且那是一种专让人拉肚的药,不消,没一会的工夫,那人就不见了。
因为有过李二狗那次,铁白梨甘愿冒生命危险也要乔装成历如霜到无双堡来求解药的事,南霜就开始思索一个问题:以铁白梨的心志,她身上的解药既已在一次无意中被鬼伯所解,那她为何又还要留在无双堡里呢?就算是深知逃走也是白费,极有可能很快就会被无双堡各地的杀手抓回来,但是也不应该一点都不挣扎吧?
那她是因为某个人而留在了无双堡吗?
这是第一个跳入南霜脑海中的问题。而当她隐藏在花田里看到李清与铁白梨发生的一幕时,就更加坚信了这一点,决定插手进他们的事中,帮他们一把,这才有了她往后的这一切举动。
“南霜把人带过去的?”苍歌捕捉到了话中最重要的信息,原来英挺的眉此时已经不自觉地拧在了一起。
对于这个为了保她安全而不能承认的女儿,一时之间竟真是不知该拿她如何是好。
“是的。”
“铁白梨怎么?”
‘夫人往后也是在无双堡里能常常见到的,没有必要讲究这些规矩,然后就又把仆人叫回去了。’
“是吗?
事实上,南霜和苍歌不愧是父女,他也是完全不相信铁白梨能如此轻易地妥协。眼中闪过了一抹深思,她是想要跟他耍什么心思吗?
“夫人发现你们在暗中监视着她了吗?”
“应该是没有的。”仆役继续恭谨地回道:“这些天来,夫人一直都会在夜里改动喜袍,一直到昨晚为止都没有停止过。”
“那今天呢?她发现了吗?”苍歌的脸上露出了一抹邪肆的笑,但也就是转瞬之间,就像是变脸般阴冷了下来,鹰隼的眼眸更是危险地眯了起来,有如蓄势待发的猛兽,准备向他的猎物发起总攻。
“回殿下,这个属下不清楚。”那仆役伸手挠了挠头,“婆把全新的喜袍拿来时,夫人有过只穿之前试穿的那件,但是后来很快就答应了,而且现在身上所穿的喜袍就是殿下特意为夫人所准备的全新喜袍。”
“行了,孤知道了,你下去吧。”苍歌的声音陡然骤冷。
那红衣仆役被吓得浑身一哆嗦,忙恭身离开。
与此同时,院里的人也早已听到了外面的锣鼓声声,丫环婆忙簇拥着凤冠霞披加身的铁白梨就往院门外走,把铁白梨往那喜骄上送。
“起轿!!”
随着这样的一声喊,喜骄被四个壮实的大汉抬起,按原路返回,准备往无双堡的正门而入。一路上仍是鞭炮不断,锣鼓声声,路两旁站满了那些得知无双王大婚而特意赶来的人们,声声的祝福从他们的口中出来,这半时辰的工夫就没有停过。
青桃那个丫头大概是首次这么零距离地感受到这样的喜气,跟在轿外,道:“白梨姑娘,可还真是热闹呀,那些人手上可都是提着贺礼而来的呢。”
铁白梨坐在轿里晃呀晃的,只觉得心里是莫名的烦躁,也压根没有听清青桃的话,只是盼着轿赶紧到地方,她好下来透过气。
“落轿!”也不知又过了多久,久到铁白梨都要以为自己快要睡着时,这才听到外面有人扯着嗓喊道,随即感觉到轿被人轻轻放下,稳稳当当的,再也不见一丝晃动。
铁白梨对于与苍歌成亲这件事是完全没有费脑去想过,更加不可能有所幻想,自然也是不可能主动去了解过程中需要她做的事情。
所以当轿一落地,原本在狭的空间里晃悠得有点憋屈的她就想到外面透口气,于是也不等婆来给她掀轿帘,自己就把帘掀开,起身要从里面下来。
可她都还没有迈开步往外走,就听得“嗖”的一声,一支箭就朝她过来——
这样的突发状况是铁白梨从来就没有想过的,想要去躲,却也来不及,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箭快要射中她了。
原来,在这无双堡的习俗里,新郎在把新娘迎娶进门时,给她一个下马威的。就是坐在马上,往轿方向射出一箭。
当然了,这箭也是不能真的把新娘给射伤了,一般都是会用红布把箭头裹起来,新郎也会把箭射到轿前面的地面上,有那个意思就可以了。
可是,这次也不知是苍歌失手还是别的什么原因,那箭就这么直接冲着铁白梨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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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32、命硬克夫
“姑娘,快躲开!”这是青桃最先的惊呼声。
身为铁白梨贴身的侍女,虽然是临时才认了主的,此时她和青梅正是一左一右走在喜轿的两侧,青梅自然也是看到了直冲着铁白梨飞来的箭,此时她提着一口丹田之气,屏息静气,在那千钧一发之际,一个凌身跃起,想要徒手擒住那箭。
毕竟就算是箭头用红绸布裹着,想要伤人,也不是不可以。幸得苍歌今天似乎也不是用了十成的力道,因而给了她作出反应的时间。
但是那箭矢来速极快,青梅没有办法只能以身相迎。
“姑娘,心——”时迟那时快,她已经歪着身往铁白梨身上撞了过去。
就在这瞬间,箭矢擦肩而过,撞在了地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铁白梨的注意力本就因为这突发的状况有些发懵,压根就没有想到青梅会飞身撞过来,一个猝不及防,随着“砰”的一声,人们就看到铁白梨被撞歪在喜轿的框沿上,头上顶着的水晶凤冠飞脱了出去,在阳光的照耀下形成了一道璀璨夺目的抛物线后,以一种壮士一去不复还的气势优美地朝着无双堡的正门飞了过去,狠狠地撞上了黄铜门,“啪”的一声,在众目睽睽之下结束了它短暂又辉煌绚丽的使命,“哗啦啦”碎落了一地。
这样出人意料的事情毫无征兆地发生,众人皆是怔愣当场,原本锣鼓喧天、热闹非凡的场面,瞬间就被消了音,定了格,甚至是有点着鞭炮的人忘了手上正点着的引,最后被一双手被炸了个皮开肉绽。
“白梨姑娘,你还好吗?”
青梅从地上爬起来,见到铁白梨仍维持着被撞时的模样瘫坐在喜轿内,忙又冲了上去,想要将她从喜轿里扶出来。
喜轿空间有限,铁白梨一点缓冲都没有,就生生地被撞了回去,整个人几乎就是肉饼般贴到了轿框上,撞得她七晕八素,眼冒金星,要不是她本身有武功底,换了别人,恐怕早就被震出了内伤,骨头散架,非得躺上十天半个月的才能起来了。
青梅去扶她时,她才算是稍稍缓过气来,借着青梅身作支撑,这才从喜轿里出来。
“白梨,你怎么样了?没事吧?”
李清第一个就冲了上去,眼巴巴地问着,话语里是想要掩饰也掩饰不住的关切与着急。
一双幽深的黑眸更是一刻不离地锁在铁白梨的身上,仔细地打量着,直到确认她除了凤冠丢了,霞帔乱了,发髻散了,使得整个人看上去有些狼狈外,倒也没发现什么箭伤之类的,这才把一直提着的那颗心放了下来。
“那箭应该是没有箭头的,就落在脚下。冷静点,别待会让苍歌看出了破绽。”
云锐锋紧随着李清追了过去,趁着人多口杂在他耳边低声完,又宽慰地拍拍他的肩头,这才又看向铁白梨:“还好吗?没吓着吧?”
“嗯,”铁白梨朝着二人点头,表示无恙,好让他们放心。
“姑娘,赶紧把喜帕盖上吧,新郎没有掀起盖头来时,这喜帕是断不能自己拿了下来的。”跟在一旁的婆连忙把一方红色的喜帕双手奉上,声音还是那么的洪亮,中气十足,似乎完全没有被刚刚的突发事件惊到。
“可是那个……”青梅指了指那摔在地上、散落了一地水晶的凤冠,有些为难道。
“不管那凤冠有无,都是不能在新郎没掀盖头前把喜帕拿下来的,这不合规矩。”
而与此同时,人们也开始回过神来,纷纷感叹价值不菲的水晶凤冠命运不舛、为其惋惜不已。
“这可是不祥之兆呢,新娘都还没进门就发生了这种事。”一个身宽体胖、穿金戴银的中年婆娘如是开口道。
“可不是可不是,”中年婆娘话音刚落,马上就有人响应:“你们看看去,这都成何体统了?我们可亲可敬的无双王陛下都还没有把盖头掀开呢,那喜帕就自动掉落了下来,那能是好兆头吗?”
“要按着我们当地的习俗来,这婚都是不能成了,必须取消,这么命硬的姑娘可是会给夫家带来晦气的。”
“就是就是,你们看她那面相,一眼就能看出是个在家克父母、出嫁克夫的灾星……”
这样的议论声是此起彼落,音量也是从开始的克制、压低了声音窃窃私语,到后来的到激动处,竟是不自觉地就把音量都提了起来,声的言论几乎就要变成了公众的研讨会了。
真就是看热闹的不怕事大呀!
也幸得,铁白梨并不是真心要嫁给苍歌的,也幸得,她征战沙场多年,杀伐果断,完全不屑于女人家的这种东家长西家短的,否则早被气得两眼一翻,直接栽倒过去算了。
不过,若铁白梨对于这样的话没有反应那也是假的,特别在那些人到她是灾星,在家克父母时,她的一双手是不自觉地就攥成了拳,虽然是一身喜气的大红喜袍,却是散发出了一股让人浑身直打哆嗦的寒气来。
毕竟又能有哪几个女能接受得了别人自己命硬克夫,是个扫把星转世吧?
更何况,铁白梨时惨遭灭门之恨,唯她一人独活。
而就在年前,老铁、李二狗皆是直接间接为她而死,她就是从来没有时间往灾星这方面去想,没想到在这儿却与其联系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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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33、白衣飘飘
“这些人真的是太过分了,这么胡八道,就不怕风闪了舌头吗?”
青梅一直就在铁白梨的身边,她本就是察言观色,收集情报的精英,再加上女人特有的敏感,她又怎么可能看不出铁白梨此时的情绪变化?
看着那些口不择言的人,要不是场合不允许,她真是恨不得一个箭步上前,往那些嘴贱之人脸上挥耳光,非要把他们打得连亲生爹娘都无法把他们认出来才行。
只是……好吧,眼下场合确实不对。
然而也实在不想让铁白梨受人这般屈辱,青梅马上就接过了婆双手奉上的喜帕,就要往上前为她把喜帕重新盖上,再为她整理一下衣衫,好快快让苍歌过来用大红缎把铁白梨牵进去拜堂行礼,草草结束眼前的这一幕。
只是,令她没有想到的是,在她伸手要为铁白梨重新盖上喜帕时,却被铁白梨伸手拦下了。
“姑娘……”青梅不解。“姑娘,你还是快快戴上吧,要不然待会那些人的唾沫都能把你给淹死。”
青桃在一旁也急了,上前想一起帮忙。
奈何,铁白梨同样用手一拦,并且给他二人递了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这才上前一步,神色一凛,就听她微仰着下巴,手往纤细的腰枝上一叉,对着仍在高头大马上端坐的苍歌冷笑道:
“陛下的这个下马威还真是实实在在呀,”铁白梨到这里,伸手往摔落一地水晶残骸的地方一指,又道:“那凤冠的下场,就是陛下想要告诉白梨的,也是陛下在昭告天下,你的权威不可侵犯!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铁白梨声音凛然,听得众人心肝发颤。
这是多么大逆不道的话!
虽然苍歌一直都没有停止扩张自己的势力,周边不少的荒蛮国也都已经叛离了大庆朝,归顺到无双堡的控制之下。而苍歌的野心,也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但,知道是一回事,若真的出来,而且还是在公众面前出来,怕是狂傲如苍歌都没有如此过吧?
果然,当人们偷偷地把目光落到苍歌的身上时,果然见到他剑眉挑起,双眼微眯,如鹰隼般的眼眸里闪过了意味不明的光。
偏偏铁白梨竟然像是还没有过瘾,就听得她又开口道:
“只是,”铁白梨着,闪着寒芒的眼一一扫过那些前来贺喜朝拜的人们,特别是刚刚那几个她是灾星之类特别起劲的那几位,更是刻意地多停留了几秒,看得她们都禁不住心里发毛,这才缓缓地又:“只是这些人们似乎理解错了陛下的一番心意了。在他们看来,这不是陛下给白梨的警示,而是一种预示着白梨是不祥人,是灾星的不祥之兆!以此看来,陛下的好意是没能达到预期的效果呢。”
那声音里是满满的嘲讽与不屑的挑衅,相信只要不是没有长耳朵的都能听出来的。
这女人是疯了不成?活得不耐烦了?竟敢如此无礼地对无双王话?
况且话又回来了,她自己活得不耐烦就算了,为何还要把一众人等都要拖下水?当众议论无双王的夫人是灾星,他们又有几个脑袋够苍歌去砍的?
果然,当人们再次胆怯地把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苍歌身上时,就见到他一张俊脸黑如锅底,剑眉微蹙,薄唇紧抿,明显就是一副风雨欲来前的阴沉。
只是,令众人意外的是,苍歌除了比之前更加地拧紧眉头外,似乎并不打算有更多的动作,他在一瞬间有如被人下了定身咒,只定定地僵坐在了。
这到底唱的又是哪一出?不会是在脑中盘算着该如何对他们下手吧?苍歌虽然表面上俊逸斯文,但是其阴晴难测的个性,喜怒无常的行事方式,也是举世闻名,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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