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古言]倚望寒江-第1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直到过了晌午景绵衍过来接他,景麒跟在景绵衍离开时宛若是家教甚严里出来的世家子弟,规规矩矩。伊寒江问景故渊,“后悔么,你若是不把他爹救回来,他若是由你一直抚养,或许就会一直开开心心的。”

    “谁又会知道当初若是做了不同的决定,又会是一番什么样的景象。”

    第二日景故渊便以身子羸弱,不适宜再代理国事,推脱了不再上朝。带着伊寒江和三个幼子回了王府。皇帝再度临朝执政,只是精神毕竟比不得从前了,每日繁琐的政事需要人从旁协助。

    景故渊走了,景绵衍虽是也主动和皇帝请辞,但最后始终是留在了朝堂。就这样又平顺的过了一个月,景故渊闭门谢客,一门心思专心于家庭琐事上。孔公晏曾来过府里几回,说是为朝廷惜才,劝景故渊回朝报效。

    景故渊总是耐心听他说完,却总没有表示,一而再的孔公晏知道是劝不动了,也就放弃了,此后再来便只是单纯的想见曾外孙。

    景晏景昱聪慧,比其他同龄的孩子都要早学会爬,自多了这项绝技后,明白了这手不单止能抓东西,还能手脚并用让自己移动。每日一醒来便是两兄弟比赛从床头爬到床尾,看谁爬得更快。

    而景昂便会把手里的鞠抛出,看着两个弟弟冲锋陷阵一般去追逐那鞠,在一旁呵呵的笑。景故渊好笑的把鞠从景晏景昱抢夺中拿走,伊寒江道,“又使坏了,你把两个弟弟当什么了。”

    颜闯一脸的凝重进来,二话不说就是跪下,景故渊讶异过后急忙让他起身,颜闯却是不肯起来径直说道,“我从未开口求过王爷任何事,也不想给王爷增添麻烦,只是这一次实在是情非得已,求王爷救救颜安。”

    说完是重重一个响头,颜闯是何等有气结的人,必要时宁可不要性命也不愿意没了尊严,这响头必定是事态严重。

    景故渊道,“你们兄弟为了保我,多年来是任劳任怨,若是你们任何一个有了麻烦,我又怎么会推脱不帮。先起来,总要告诉我颜安是怎么了。”

    颜闯交代道,“方才医馆的药童来报信,说大皇子的人到医馆大闹了一场,砸了医馆后把颜安给带走了。”

    伊寒江奇怪道,“若不是颜安,怕景安也活不到现在。景驰拓就一个女儿,即便不能说如珠似宝,也没道理对颜安不利,这不是断送他女儿的活路么。”

    景故渊问,“你知道是为了什么事么?”

    颜闯摇头,就是不知道颜安是如何得罪了景驰拓,据那药童所说,来人是凶神恶煞见东西就砸,仿佛天大的仇怨。他怕景驰拓将人带走私底下不晓得会用什么私刑,“我知道王爷不想再与手足起冲突,但除了王爷,还有谁能为颜安出头。”

    景故渊将人扶起,“颜安不单是你的弟弟,我也视他如亲手足。放心吧,我会把颜安带回来的。”

    颜闯知他是要动身去景驰拓的府邸要人,“我和王爷同去。”

    景故渊道,“不必了,此事并非是人越多越好,你留在府里等消息吧。”

    伊寒江道,“那我和你去好了,好歹我现在也是你爹的救命恩人,景驰拓虽然不屑,而我也的确救过他的妻女,说起话来也有底气。何况他一直拿我这个异族妖女没有办法。”

    景故渊知她说的有理,还是忍不住要嘱咐,“不到必要时不要……”

    伊寒江接话,“不到必要不要动手嘛,我知道。”至于什么时候才必要,那就要看“情况”而言了。

    驱车来到景驰拓的府邸,景故渊托了看门的小厮通报,那小厮折返回来却道景驰拓有要事今日不见客。分明是知他们的来意,有意避而不见。景故渊塞过一锭银子,让那小厮再去通传,那小厮怕惹祸,不肯接。

    伊寒江便给了那人一脚,痛的他抱着肚子在地上打滚,这下大门是畅通无阻,再无人阻拦了,“这是必要的,谁知你大哥此刻是不是已经在用刑,迟一点你也不用救人了。”说完便是大摇大摆的进去。

    府里的侍卫见他们硬闯,纷纷亮出了刀子,知来客身份尊贵,只想着在不伤人的情况下先将人困住,也免得景驰拓追究他们看守不利的罪责。

卷四完结第二十章 救人如救火(二)

    景故渊自然也不是单独前来,颜闯将王府里由他亲自调教最为精秀优异的几个侍卫调派来保护景故渊安危,见对方亮出了兵器,他们索性也拔出刀子,两方人马对峙,只是谁也不愿轻举妄动。

    伊寒江道,“护好你们家王爷就好。”说完身影快如闪电,湛王府的侍卫是将主子围在中间,用自己的身子划出一个防护圈,只想着对方攻上来,也能以血肉之躯相护,实在没人看的清楚伊寒江是怎么出到这个圈子外的。

    只隐约好似有长袖挥舞遮云蔽日,耳边是铃铛作响。就见横七竖八的,十几个壮健的侍卫已经是倒地。

    伊寒江拍拍手,身心说不出的痛快。久不动武还真怕会忘记自己懂武,总要偶尔动动经骨,舒经活络。

    湛王府的侍卫看得是目瞪口呆,伊寒江的狠辣是有耳闻,也知道这位王妃身怀武功,只想不到高强到这等地步。若是得罪只怕不出五招就被了结。

    景故渊叹息,伊寒江插腰则理直气壮,“现在正是必要的时候,你没听过救人如救火一刻也耽误不得么。”她朝某方向努了努下巴,“你瞧,人不就来了么。”

    打斗声惊动了景驰拓,孔濂溪身形已显,臃肿中需要人扶持步子迟缓。景驰拓看到府中侍卫被打的无招架之力,所谓打狗还要看主人,伊寒江竟是在他地头上挑衅,他动怒道,“景故渊。你仗着父皇的宠爱已经是为所欲为了么,你不是识礼之人么,这就是你的礼?”

    景故渊拱手做赔罪的姿态,“并非我有意冒犯,实在是事出有因。不知颜安是哪里得罪了大哥。我在此代他向你请罪。”

    景驰拓不吃他那一套,讽刺道,“你是代他向我请罪,还是来讨责问罪,而今我连处置一个平民百姓还要事先向你请示么。”

    伊寒江插腰霸道道,“你要处置一千个蚁民都随你,只是颜安是颜闯的弟弟,与故渊的交情也不用我们多讲,这事我们自然是要管到底的。”

    景驰拓剑眉一挑,反倒是冷笑出声。“所以若是我不打算放人,你是要血洗这里么。”

    孔濂溪本就柔弱,怀着身孕更显清瘦。眉头轻蹙更觉楚楚,语速适中的劝道,“都是手足兄弟,何必闹得非要动刀动剑呢。我一妇道人家本来不该多言,只是心中有话不吐不快。王爷。颜大夫和你关系再好始终是个外人,大皇子才是与你血浓于水,为了一个外人值得么。”

    伊寒江指桑骂槐,“你别说有的血浓于水还真比不得外人,至少那个外人不会在你背后尽搞些小动作。”

    孔濂溪低头,双唇微抿委屈道。“即便你我堂姐妹之间误会真是难以冰释,大局为重,此时也该是以和为贵。事情若是闹大了,于大皇子于王爷都是无益的。”

    伊寒江牵起嘴角,“那你就说错了,颜安赠医施药在皇都也是享有盛名,不少人受过他的恩惠。包括大皇子。他遭了祸,我们来救人那是顺应民意。而你们则有恩将仇报之嫌了。”

    “恩将仇报。”景驰拓重重的咬着那几个字。一股狠辣无形中就这样从眼睛里渗出来,红了眼,“他做了什么,我实在是难以启齿,我主意已定,他是非死不可的。”

    景故渊让守护他的侍卫稍稍退开,无惧的向前几步,“颜安若是触犯了律法,大哥大可以将他交到官府法办,不必私下处置,颜安虽是平民百姓,但杀人偿命,天子犯法也与庶民同罪。”

    景驰拓指着伊寒江道,“你拿律法压我?你身边就站了一个目无法纪的,这番话说出口你竟也能说出口。”

    伊寒江舌灿莲花,“我来自荒蛮落后的南蛮自然难教化,可你们不是自诩知书识礼么,难道还要和我相提并论,不是自贬了身价了么。”

    孔濂溪低声道,“不是大皇子想私下用刑,只是颜大夫的过错涉及天家名声,传扬出去惹人非议。”

    伊寒江是执意要他们说个清楚明白,不知症结在哪,各说各话也不过是鸡同鸭讲,“说来说去,你也不说他是犯了什么事,我看该不会是他无意中知道了什么,你们才要寻个由头随意处决了他吧。”

    一个小婢女急匆匆的跑来,上气不接下气却是连缓一缓也不敢,跪下来便大声禀报,“大皇子,小姐她发了病,求您先将颜大夫放出来,让他先给小姐诊治吧。”

    孔濂溪吃惊道,“怎么会这样呢,早上我还和大皇子去看过安儿,她精神不是挺好的么。也久没发病了,倒是巧合,颜大夫一出事,她也跟着出事。”

    景驰拓一言不发,只是听到最后一句,面色变得极差。

    孔濂溪不经意的轻声道,“安儿的病治来治去,只是治标不能治本,如此倒是姐姐和安儿离不开颜大夫了。”

    景驰拓终于勃然大怒,“这皇都城里不止他一个大夫,即便都不济,宫中还有御医。”

    那婢女是苏婉容陪嫁丫鬟,忠心得很,壮着胆子道,“大皇子不是不知小姐的病发作起来,生死就在一刻,若是往宫里请御医,一来一回远水哪里救得了近火。”

    景故渊听到是颜安发病,知道那病情的凶险,“不如让寒江去看看吧。”

    她是跟着他来要人的,却是变成来救人了,真是主次不分。只是想起景安,她爹即便再面目可憎,始终一笔债归一笔债,没有父债子还的道理。

    且她救过那丫头好几回了,多救一回,全当施舍吧。

    只不过她愿意救,景驰拓还不愿意让女儿给她救。

    “我哪里还敢承你的情。外人都道你是贤王,本以为你安排了一个颜安来不过是要施恩于我,图个沽名钓誉。没想到你是要他来坏我名声。”

    伊寒江道,“你女儿的病一旦发作,不及时救治随时会丧命。你听到她病发不赶去看她就算了,还要舍近求远延误她的医治,人家说虎毒不食子,我看还真是未必。”

    景驰拓冰冷道,“我的家事还不需要外人来插嘴!”

    景故渊本来就对景安怜惜,虽不比景麒带在身边照顾过一阵子,但对孩子,尤其自己的侄儿侄女,不论与他们父亲关系亲疏,对他们都是一样的关切。“大嫂只有景安一个女儿,那便是她后半生的希冀,大哥,你忍心打碎你心爱女人的这个梦么。”

    景驰拓冷笑连连,“你们自小一块长大,果真是交情匪浅。她若是听到你这话不知道如何的感动,可惜她听不到。”

    伊寒江不禁翻白眼,吃的哪门子的陈年老醋,她这个妒妇都没发火,倒是他这个大男人上心了。

    景故渊貌似平静,却也隐隐生出了火苗,景驰拓当着这么多人面前这般说,当真是气到忘记这边的女人名节是多么重要了。“大哥这话不止是羞辱了我,更是羞辱了大嫂。”

    “你这是为她不平么。她嫁给了我过得好与不好自然就不干你的事了。你多年没娶,以为你是对旧情难忘。没想到她在你心中分量也不过如是,出现了一个伊寒江,她便成了过眼的烟云。你倒是好生的痴情,难为她念念不忘只能寄情于他处。”话是越说越不堪入耳,听在外人耳里只怕当真以为苏婉容是不安于室,与景故渊是暧昧不清。

    “那你就该检讨你自己了,是不是自己处处不如人,苏婉容才会寄情这个,寄情那个,就是寄情不到你身上……你瞪着我做什么,我是顺着你话说,你难道不是这个意思?”伊寒江挖苦着,让人气煞的是还要装作一脸无辜,不过是就事论事。

    景故渊握了握她的手,让她不要再说,免得事情越是往不能收拾的方向去,“大人的事与小孩子无关,先救治安儿要紧。”

    苏婉容虽是妻,分位上还是这府里的女主人,但毕竟只有一个女儿,如今孔濂溪有了身孕,若是男孩,一旦生下来便是母凭子贵。苏婉容的位置能不能坐的稳也就是未知之数了。

    加上景驰拓已是好些时日对苏婉容母女不闻不问,孔濂溪势头大涨,使唤起下人也渐渐有了主母的架势。她扭头对着搀扶她的婢女道,“子樱,你去看看姐姐和安儿吧,看看有什么能帮的,那孩子体弱……”

    景驰拓瞠目样貌狰狞的瞪着孔濂溪,十分骇人,“谁让你多事。”

    孔濂溪不禁打了哆嗦,不敢再有话。

    “她已经不是第一次求我将颜安放出来了,怎么安儿一直好好的,我一不放人,她就发病。”话里有不信和猜疑,那些不信和猜疑像是蛇毒顺着血液蔓延扩散,直至把神志清醒吞噬殆尽。而他如今的狂躁,其实早就全无理智了,只是被一股怒火操控的傀儡。

    景驰拓朝苏婉容的婢女吩咐,“皇都城里不只有颜安一个懂得治病救人,你让总管派人去请,将皇都城里所有的大夫都叫来。”

    那婢女磕了响头,还有话,景驰拓却是突然自侍卫腰间抽出宝剑,锐利的一端指着婢女的脖子,只要一划,便能割破喉咙放血。“你若是再说,信不信我立马杀了你。”

    那婢女没有办法,只得起身去找总管来去请大夫。

    景驰拓忿恨的看向景故渊,那种失控上一回他被褫夺了身份,宫中碰头时曾经出现过一回,“你以为你出面,我就要卖你面子,人就能得以保全么。”许多的情绪混淆在一起,有对颜安的杀之后快,有与景故渊对立而行的故意为止,“我如今就要杀了他,你又要如何阻止?”

卷四完结第二十一章 救人如救火(三)

    景驰拓似有意要当着景故渊的面将颜安杀死,命人将颜安带出来。就见侍卫是抓着颜安的左手将他拖出来,只把他当作即将要处决的死囚一样命是不值一钱。

    颜安心细,尤其有肯在医术方面下苦功钻研,多年来救人无数,方子不知开过多少,为人施针也从来没有出过丝毫的错。

    只是他的手以后是再也不能拿笔抓针了。他右手生生被人砍去。青色的衣袖鲜血淋淋。土壤里依旧残存着秋日里枯黄衰败的杂草,红色在它们上头画过,像是渗出的血泪,哭诉卑贱的宿命那么轻易就任人践踏。

    孔濂溪见不得血腥,纸片般的身子摇了摇差点没有晕过去。景故渊再也是压制不住情绪,“你竟然砍了他的右手!”

    “是又如何,我现在不单止要他没了右手,此后只能做个废人,我还要要他的命。”景驰拓举剑要朝着颜安心窝刺。

    景故渊手一挥,王府的侍卫霎时将景驰拓身边两个侍卫制伏,伊寒江才想给景驰拓脸上来两个耳光子,景故渊却是离景驰拓很近,徒手就握住那利剑,皮开肉裂血顺着剑身流到剑柄那端,让景驰拓一霎那怔住。

    孔濂溪惊呼一声,便捂住嘴。受惊后沉积下来的只余无人注目时才敢不经意流露的一点点焦急。

    景故渊唤道,“寒江。”

    伊寒江晓得他是要她先救治颜安,她弹指间以武力就能将这些人摆平,他却是要以自伤的方式来制止。她虽有千言万语要骂,但见到颜安只剩下半条人命,只能是先救人。

    景故渊坚决道,“人我今日是要带走的,你把他害成这样。什么仇怨也该尽消了,若是还要夺他的命,我是绝对不能答应的。”

    景驰拓嗤笑,“不答应如何?要和我刀剑相向?”

    景故渊将剑抬高了几分,对准了薄弱的喉咙,“若是双方动手,无疑是两败俱伤,大哥这样恨我,其实一剑下去也就了事了。不必太过麻烦。”

    “你以为我不敢么。”景驰拓将剑握紧了几分,好似把景故渊的话当作了挑衅。就怕真是一时冲动的行事,毕竟他可是残忍的将颜安的手斩断。

    伊寒江喊道,“景故渊!”连名带姓的喊声里带了警告。他竟拿自己的小命来赌,他当自己还是孤家寡人么,他的命不止是他自己的,还是她的,也是三个小家伙的。

    可惜景故渊对她的叫喊却是听而不闻一般。“我自然不敢对大哥你报以希望,手足亲情,你若是曾经有一点顾念,也不会对我下毒。”

    景驰拓道,“我是恨你,你自出生就抢走我许多东西。兄弟们要拼死拼活才能得父皇一点关住时。你只要稍稍嚷嚷哪里不舒服,父皇就紧张得不得了。同样是皇子,我这个正宫所出的嫡子竟是比你这个庶子差那么多。但我还不至于那么傻。你被寄养在母后宫中,我对你下手,我和母后第一个脱不了关系。”

    景故渊直勾勾的看着景驰拓的眼睛,“真不是大哥你做的?”

    景驰拓不齿道,“你为了救这个人。硬是翻出这些前尘往事要陷我于不义。反正你也不是第一回出这样的伎俩了,我被褫夺了身份不就是你杰作么。”他口气埋怨。“你欺君罔上那是事实,我揭穿却是成了反受其害的一个。”

    景故渊冷静道,“这世上的因果,总是先存了害人的心才有反受其害一说。”

    “你从小就是这般能说会道,又会做柔弱姿态。惹得众人对你侧目垂怜。父皇是,婉容也是。”

    孔濂溪见景驰拓久久也不把剑放下,“大皇子,那利剑能伤人,还是……”

    景驰拓并不拿正眼瞧她,宛如当她尘埃一般,渺少得即便是明媚的阳光下也难显她的分量。“你想步苏婉容的后尘,被我休离么。”

    伊寒江抬头,自然不会以为此刻景驰拓一脸的愤怒,说的是笑话。在这边,被休弃对女人来说是极大的侮辱,别说是自己,即便是娘家,出了弃妇也是面上无光,不少女人因此无依无靠后走上绝路。

    所以苏婉容真是被休了?

    景故渊道,“婉容的娘家是世家大族,祖父父亲皆是高官名将,双方都丢不的脸面,父皇不会许的。”

    “会,因为她犯的是淫佚。”景驰拓看着景故渊的震惊,有一丝快意。终也有他料想不到的。

    景故渊一把将剑推开,抡拳一拳打在景驰拓脸上,他已经不是当初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王爷,好歹练功练了一段时日,气力集中起来也足够让人痛得一时说不出话。

    他的一拳出其不意,以至景驰拓躲避不及。嘴角裂开,景驰拓嘲讽道,“你这般的反应还敢说与她没有私情么。”

    “我与婉容清清楚楚,我打你是因为你该打。你知道她的过去,既然还是娶了她,现在就不该以这样难堪的借口来定她的罪!”

    “你以为我指的只是你和她么。”景驰拓将视线投向因失血太多而面色苍白颜安。

    伊寒江何等的聪明,把景驰拓对颜安的妒恨非置于死地不可的态度和话语联系起来,也就猜到一二了。颜安的血已经是止住,她抬头道,“你是把苏婉容当作人尽可夫了么。怀疑景故渊还不够,连颜安也要怀疑。”

    “若非发现他暗中的书信,我也想不到这个道貌岸然的颜大夫竟是与苏婉容暗通款曲多时。”

    景驰拓说的仿若亲眼目睹一样的肯定,不知听过苏婉容的解释么。面子是这些男人的通病,即便自己万花丛中过,却也不许妻子有丝毫的偏差,或许苏婉容解释了,但他已经是一句也不相信了。

    伊寒江冷笑,“暗通款曲,难道你亲眼看到么。”

    孔濂溪插嘴道,“颜大夫的书信难道不是证据么。”

    “书信?孔濂溪,你忘性真是大啊,当初你不也偷偷画过景故渊的画像,难道我也要怀疑你和景故渊之间有暧昧么。”

    孔濂溪被她说得哑口无言一时无话去反驳,她曾经喜欢景故渊的事,皇都城里人尽皆知,这是一个污点,也是一个痛。而这个污点这个痛却是时时被提起,孔濂溪不禁握拳,修长的指甲陷进肉里,疼痛却是被羞耻取代。

    景驰拓府里的总管跌跌撞撞的跑来,秋风习习中弥漫的是血的味道,久久不去,“大皇子。”总管跪下,已是一脸的哀伤之色,“小姐没了。”

    景驰拓呆住了,不久前他还曾怀疑景安的病情不过是为救颜安编排的一个谎言,整个事情发生得是那么凑巧,凑巧得他把这个定义为谎言又有什么不合理。

    安儿已经是许久没发病了,身体弱一些,但能跑能跳又和健康的孩子有何两样……景驰拓将总管拽了起来,面目狰狞,“你刚才说什么?”

    总管吓得嘴唇发抖失了声,景驰拓将他扔到一旁,什么也不顾的朝苏婉容的院落赶。其他人尾随其后,伊寒江趁机让王府的侍卫将颜安平安带回湛王府。

    悲戚的恸哭撕心裂肺的,好像用尽力气也没办法将哀痛驱逐出外只能任由它将心啃咬着,一片一片的支离破碎的,除了痛还是痛。苏婉容紧紧的抱着颜安的身子,任由侍女怎么劝也不松手。

    景驰拓站在门口,竟是一时迈不出步子,就那样看着妻子的痛哭和女儿若平日里爱抱着的布娃娃一般,任人摆布的抱在怀里没有动作没有生息。

    景故渊上前,不忍的慢慢蹲�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