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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言]倚望寒江-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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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为她说能吃垮他只是戏言?伊寒江道,“我说过我胃口很好的。”
景乔道,“我还真以为是戏言呢,皇都的姑娘吃东西都秀秀气气的,一小口一小口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吃完,看着你这样胃口好,倒是让我食指大动了,倒是奇怪你这样子吃法,身子还是一样的纤细。”
伊寒江反问,“难道不知道天生丽质难自弃么?”
景乔笑道,“就凭你这句话也不知道能气死宫中多少妃嫔,为了保持窈窕的身段,肉稍稍肥了些都不敢碰。”说完自己也把眼前那盘侉炖羊肉挪开了些。
景承勤见景乔大鱼大肉吃得腻了,便让侍女换上清淡的菜色上来,景乔睨去一眼,笑意风情万种。“算是你识相,不是只记得你嫂子,还顾着五姐我。”
景驰拓刚才与景乔几句不合,不像景乔火气上来了就口没遮拦没什么不敢说的,脾气去得快几句又能和人继续谈笑,他就静静一个人喝酒,一语不发。
离他坐得最近的景蝉敬劝道,“大哥少喝点吧。”
景驰拓抬头,眯着眼久久视线才凝聚在景纵邢的脸上,面色赤红好像醉得厉害。“心情不畅总要喝酒来抒发,连你也要管我么。”
景乔语气不善道,“真是好心没好报。三哥劝什么,就让他喝,喝醉了,府里这么多下人,找几个抬他回去就得了。只要他不怕难看。”
景纵邢道,“你就少说几句吧。”
景驰拓撒起了酒疯,猛的拍着桌子大声道,“酒呢,这酒冷了,给我去拿热酒来。我不要这么小的杯子,给我换个碗。”
景蝉敬伸手取过景驰拓手里的交杯,“大哥真是醉的不轻了。还是让人来扶着下去先休息一会吧。”景驰拓察觉手中的酒杯被拿走,手一甩挣脱景蝉敬伸来要搀扶他的手,喝道,“我没醉,我没醉。”
一手捞走景蝉敬桌上的热汤。似当成了酒走到景乔跟前,景乔只当他大酒疯懒得看他。景驰拓道,“你怪责我不为四弟求情,难道心里不清楚父皇决定的事从不因为旁人动摇半分么,我不是故渊,即便我去求了又能起什么作用?”
景乔不语。
景驰拓摇摇晃晃像是已经站不稳了,景承勤赶紧过来扶他,手里的热汤晃了晃冒着热气,“大哥,先回去坐吧,五姐没怪你,她明白了。”
景驰拓打了个酒咳,转头却是焦距落不到景承勤那,“她没怪我?她若是没怪我刚才就不会一句句都针对我,他以为我存心是见死不救要把身边的手足一一都铲除。她根本不明白四弟流放我心中也不好受。”
伊寒江好笑的看着,只见景乔抬头冷冷睇他一眼,“是么,那我倒是错怪大哥了。”表情是压根不信。
景承勤让下人去取醒酒茶来边哄道,“大哥不是要喝酒么,我让人取酒了,你先回座上吧。”
景驰拓摇头晃脑的瞅了手里的热汤一眼,“酒?我手里的不就是酒么。”他对着景乔举了举,好在天家人摆酒宴酒菜重质不重量,总爱一个大碟装一点菜肴,或是一个大碗盛一小碗汤水,摆气派充场面以至景驰拓这样大的动作,汤倒是没洒出来。“你方才喝了六弟敬的酒,现在我给你敬酒,你又愿意喝么?”
景乔道,“以汤做酒,你要是真醉了就下去睡吧。这样失礼,也不怕丢了你大皇子的颜面么。”
景纵邢插嘴道,“你就顺大哥的意吧,怕是你不喝他不罢休。”
景乔嘴里念着麻烦,举起酒杯快快的喝了一口,却也不过是为了应付。
景驰拓笑了声,身子转了一个方向又是步子虚浮似漫步云端一般的朝着景故渊走过来,“故渊,我承认父皇自小疼你胜过我们其他兄弟姐妹,我心里是有些不舒服,但你是我弟弟,血浓于水,我对你没有半分的不满和敌视,你信么?”
伊寒江几不可闻的哼笑了声,她双眼所看怎么感觉与景驰拓酒后真言不相符。
景故渊轻声道,“我信。”也不过与景乔一样想遂了他的意,让他快快下去休息。
景驰拓笑道,“我就知道兄弟姐妹中就你最宽容最是明白我,你从前也在我母后宫中住过几个月,朝夕相对,我还执着你的手教过你怎么写字,你又记得么?”
景故渊点头,“大哥对我的教导历历在目。”
景驰拓满足的点头,“好,你记得就好。那你该明白我刚才说的话无意冒犯你,只是思虑不周一时失言,我原想着在座的都是兄弟姐妹,即便我真是说错了一句半句,你们也绝不会和我计较的。”又道,“我刚才和五妹敬酒,现在再与你对饮,刚才的话你就忘了吧。”
卷二结缘第五十四章 未雨绸缪(一)
伊寒江见景驰拓将手里的碗慢慢递了过来,像是要与景故渊撞杯,真是醉得不轻了,然而一想记起他在青楼那会酩酊大醉却还是步子平稳,心一惊立马想把景故渊往自己这边拉。
景驰拓打了酒咳手里的碗不稳从手中脱落,滚热的汤溢出还是躲闪不及的溅到景故渊的手和腿上,疼得他脸色唰的成了灰白,握紧了扶手十分的克制才没有站起身来。
众人见到景驰拓酒醉闯了祸,立马将他拉开。景乔着急的过来关切,景故渊忍着痛勉强的笑了笑,安抚道,“天冷衣裳穿得厚些,没关系的。”
景乔是个急性子,见他手腕处已经是红了一大片,嚷道“你脸色这样不好,怎么可能没关系。让承勤腾出一间房先上药再说。”
伊寒江牢牢定住景故渊的轮椅,果断道,“不必劳烦了,我要带他回王府,他的伤我自会照料。”朝外头大喊一声,颜闯是护卫自然不会离开太远,只是进来看到场面混乱,他倒是也惊到。
伊寒江当机立断,“送他回府吧。”
颜闯废话不多,弯腰把景故渊抱起,景乔看着伊寒江轻斥她的处理方式居然不分轻重缓急,“你这是和我们见外么,宁可故渊忍着疼痛回府也不愿让他留下处理伤势?”
伊寒江有意的看了景驰拓一眼,他茫茫然像是不知发生了什么。“我确实是信不过有些人,谁知道他会不会又发酒疯,借着酒醉不清醒大了胆子什么缺德的事都敢干,无心之失,还有什么比这更好的理由?”
景乔一怔,眼里不再有锐利化柔道,“你也回去照顾他吧。宫中的伤药是最好的,一会我让人连同故渊的轮椅给送过去。”
颜闯将景故渊小心放到马车里头,伊寒江声音带急,“马车驶得快些。”景故渊盯着她小腹看了一会,嘴皮子动了动似要说话,大事小事都要听她的,她补充了一句,“不用顾及我,我这孕妇的身子可比这个痛的面色苍白都要强忍的伤者强。”
颜闯果然是凡事以景故渊为重,马车能驶多快他便驶多快。没一会就回到了王府,他跳下辕座去拍门,等小厮来应门后便绕回马车处把景故渊抱进去。
蕊儿正打扫房间。见到他们疾步进来有些吓到,伊寒江一手拨开水晶帘子,叮叮咚咚急促的碰击声让她心烦,只把随手抓中的一根晶莹剔透用水晶打磨得浑圆一颗颗大小一样的珠子串连成串拔了下来,“去拿干净的白布来。”
蕊儿见她这般模样不敢耽误。应了一声就出了门外。
景故渊痛得笑容失了自然,即使是垫在柔软的被褥上,还是觉得痛楚没减轻,好似在手和腿上点了火,烧着一样,“颜闯。你先出去吧,这里有寒江在就行了。”
颜闯自责不已,“是属下保护不周。才让王爷受罪了。”
景故渊安抚道,“不关你的事,不过是意外,谁人也料不到。”
伊寒江急躁道,“他让你先出去你就出去。你站在这还让不让我给他上药了。”
颜闯脸色难看,出外将门掩好。
景故渊柔声道。“别动怒,你怀着身孕呢。”
伊寒江一脸怒容,心里有气难消,他与她坐得这样近,还是让他出事了,“刚才走时就该另外拿一碗热汤泼到你大哥的身上,给他醒酒。”
景故渊说话的调子时高时低的,只随着身上蔓延来的疼痛在波动,“你若是那样,就由理直气壮变成理亏了。大哥是皇后的亲儿,你伤了他,皇后一定不会放过你。到时就没有安生的日子了。你从来有仇必报的这不像你的性子,我知道你是为了我才忍住。”
她可没那么大度,发了狠话道,“别说的我好像这样算了,我的性子没有变,依旧是有仇必报,让我抓中机会,你看我不落井下石。”
她先把景故渊外头两件衣裳和裤子脱了,只剩下中衣,“好在天冷给你多加了衣裳,应该没严重到生水泡,我把衣服剪开,你若是觉得痛就喊。”直接从梳妆台那拿了剪刀慢慢把右臂的袖子给剪开,“你大哥还真是狠。”
景故渊痛的咬牙,却还是不肯喊上一声,只抓着床边,手握得死死的紧,“他醉了。”
伊寒江冷笑,“他在青楼里也醉过一次,对于醉酒我看他是驾轻就熟了,拿着那碗热汤,说了一堆的话,不倒在你三哥的身上,不泼在你五姐的身上,偏偏却是洒在你身上了。”讥讽道,“真是巧合啊,连你五姐都有所怀疑,你信么?”
景故渊沉默眉头锁着不愿松开,也不晓得是因为疼,还是这一回他连自己都骗不过。她道,“看来你也是怀疑他是装醉。”
他道,“伤了我,即便是因为酒醉失控,让父皇知道还是会怪责他不懂得节制,大哥府中姬妾成群,又出入花楼私德有损,他又何必担着惹怒父皇的风险。”
她从抽屉里拿了药,懒得揣度,只随便找了个原因,“或许就是看不得你一直受宠,心生嫉妒。”
他摇头,“你不了解大哥,他不会承一时的意气,不是个沉不住气的人。”
她口气凉凉的说道,“我自然没你了解他,所以要靠你给我解释解释他为何今日失常。”指间沾了一些轻轻涂抹在他烫伤的部位,景故渊觉得一阵清爽,原来疼痛难消的地方都变得清凉,“好在爹把药都带全了给我,药里头有薄荷,你会感觉舒服些。要注意,好之前不能碰水。”
他开起玩笑想搏她一笑,“不碰水没关系,但我只怕到时候你嫌弃我身子有味道。”
她没好气的斜他一眼,“你要是真的浑身有异味,我就赶你去睡书房。”摸完了药,从衣柜里拿了件厚衣服给他披上,“那么烫的汤泼下来,你居然忍得住没有站起来。”还真是超乎常人的忍耐了,换了她不管三七二十一,一定起身掐着景驰拓的脖子,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他只轻声道清楚了厉害,其实她心里又怎么会不知呢,见他吃苦头她愤愤不平而已,“我若是当着兄姐的面站起来,那就是说腿脚不便的事是骗人的,罪犯欺君只怕百口莫辩。我即是要假装不良于行避开皇位争夺,就预想过是要付出代价的,何况只是小小的皮肉之苦。只是不能陪你在雪天里执手漫步,这倒是遗憾。”
伊寒江莞尔,“你还真是越来越会说话了,让我记起了你从前嘴巴有多笨。”
蕊儿敲了几下门在外头道,“王妃,我拿白布来了。”
伊寒江开门去拿白布,见到蕊儿担忧的道,“方才见到颜侍卫一语不发,总管他们担心王爷伤势又不好问,就托我……”
见她大发雷霆的就托蕊儿做先锋送死么,“你去告诉他们王爷没事,一会五皇女可能要来,你让总管去准备吧,王爷受伤是不方便到厅里接待了。”她回到景故渊身边,把白布条解开,“你五姐似乎对你特别的好,对大皇子则格外的讨厌,原来我还以为她是看不惯大皇子骄奢淫逸,今日又感觉那种讨厌是打心底迸发出来的,不论对方做什么她都不喜欢。”
景故渊轻描淡写道,“五姐身上曾经发生过件事情,起因和大哥有关,我和四哥曾帮过她,所以才会这样。”感觉她有探究的好奇,他又道,“我答应过保守秘密,不能说。”
她问,“对枕边人都不能说?”
他道,“答应了就要做到,人无信而不立。”
伊寒江见如此,低头将白布条一圈一圈缠绕到他伤处。总觉得喜欢一个人连他的短处都会变得可爱,是她走火入魔了么。她把景故渊的腿微微抬了起来,搁在她的腿上好方便包扎,这样不着寸缕又是光天百日的,景故渊窘然,拉过一旁的被子想盖住下体。
伊寒江嘴角抽了抽,“遮什么,又不是没见过。”眼睛还往私处游去,目不转睛道,“好在刚才还暗暗拉了你一下,表面看是没伤到,要不要我给你细致检查一下那里?”
他的脸皮霎时如烽火燎原热了起来,也不晓得说什么话回答,只能听着伊寒江不绝于耳的大笑笑的身子都在发颤。“你说你大哥那样的好色,会不会以为天下男儿皆好色,对你最大的报复就是要伤你那让你以后不能和我恩爱,才往你腿上泼……”
本是只想和他玩笑的,只是话一顿,想到事关重大的另一面,收敛了笑抬眸双目相对是景故渊的若有所思,怕是和她想到一块了吧。“会不会是他故意往你腿上泼想看你会不会站起来。”
景故渊想了片刻,“知道我的腿好了的,只有你和颜闯。”
她道,“你王府这么大,哪一个死角藏了‘老鼠’都不得而知,日常中察觉到什么蛛丝马迹也是有可能的。”她细细又回想了一遍方才酒宴的经过,“难怪你大哥与平日谨言慎行不同,一开口就是酸话,我看他是故意激你五姐吵架,醉酒失态,全都是为了掩盖目的。”
景故渊淡淡的笑,勾心斗角他见得多了,如今到他身上只想着也不过是换了人继续斗,平静的道,“你也不过是猜测,大哥若是有证据,早就进宫去与父皇说了,也不会出现在酒宴上。”
卷二结缘第五十五章 未雨绸缪(二)
她推测道,“若是你的腿真的动不了,他是酒后糊涂并非出自本意也算是情有可原,可你若是在人前站起来,所有人的注意都会集中在你欺君的罪名上,也不会去追究他是不是醉酒闹事了,真是高明。”她狠下心思总觉得留着景驰拓会是隐忧。“我不管他是知道还是不知道,不论如何总要未雨绸缪。”她垂下眸子心思飞快的转着,想着下一次再见景驰拓要不要悄无声息的……
景故渊的手覆了上来把她手中剩余的白布取走,握在胸前要她答应,“你不要轻举妄动,我知道你有办法下毒让人死得不明不白,但杀人是下下策,不到万不得已不要这样做。”
她与他做事的方式当真是南辕北辙,她容不得别人伤他遇神杀神。只狠戾道,“下下策却是最保险的方法,否则你还想如何?被人步步逼到悬崖掉下去粉身碎骨么。”
他郑重的许诺道,“我现在有了妻儿已经不是孤身一个人了,为了你们我会保重自己,你不用担心,真到了不得已的地步我也不会坐以待毙。不论发生什么,我希望你信我会有办法应付。”
她静静看了他许久,房中四角点燃的铸铜鎏金熏炉弥漫出暖意,使得房里头要比外头要暖上许多。她道,“你要我答应你不出手也行,但你也要答应我,你要把我和孩子放第一位,不该心慈手软的时候就不能心慈手软,要是危及到了你的命我答应你的统统都不作数,害你的人我统统不会放过。”
景故渊一笑如同她挂在腰间他们定情的那块美玉一般无暇。
她扶着景故渊躺下,景乔估计是匆忙回自己府邸拿了药就赶来,比她预估的要早到了,蕊儿来禀报,她看着景故渊道。“你这样也不方便招呼她,我出去就行。”
下人把景乔引到厅里,茶是因为伊寒江之前提醒的缘故,总管礼数周全预先就备下了的,景乔来到沏好奉上温度正正好。
只是来客已经没了品茗的心思,就让茶那样搁着,皇室贵胄享用的一切都是最好的,再顶级的铁观音寻常百姓劳碌一生也买不起的在她眼里也不过就是一杯茶。
鬓上的宝蓝点翠珠钗略微有些歪斜,想着是急着赶来没多注意仪表,见到伊寒江出来。便问,“伤的重不重?”
伊寒江道,“不严重。”
景乔松了一口气。拿出一瓶伤药,“这是贡品,父皇赐给我的,我留着也没用,听说对外伤很好。你给他试试。”
见是景乔一番心意,伊寒江大方收下并未提及已经给景故渊上了她伊家自制的伤药,那可比他们这边的药要好,“我代他多谢了。”又问,“大皇子怎样了?”
“我走的时候,十弟正想法子给他醒酒呢。后面是真醒假醒,假装醒来或是假装没醒来就不知道了。”景乔问道,“你怎么看得出方才大哥是装醉?”
她反问。“那你呢?”
景乔提醒道,“你嫁给故渊,按礼数也该和他一样称呼我五姐,这样你你你的喊实在不庄重,若是在宫中可是要招来话柄了。只是现在就你和我。我也不想和你计较那些虚礼。”她是毫不掩饰对景驰拓的讨厌,“我不喜欢大哥这人。所以他做什么在我眼里都是虚情假意都是错的,就像是他酒后那番话,别人听可能觉得是醉后吐真言,我听却只觉得是惺惺作态。”
真是越发的好奇景驰拓是怎么得罪的景乔。从某一层面来说,爱憎分明这点她们两人也很像,必定是对景乔来说没齿难忘的事,才会连提起景驰拓这个人,眼里的凌厉也是如刀子霍霍磨得厉害。
她笑道,“我也不喜欢景驰拓,所以他做什么我也都觉得别有居心。”
相视一笑是同仇敌忾的合契,“你不用嫁给大哥那是你运气好,他除了身为嫡子身份尊贵便再无别的优势,所以才要想方设法从别的地方动心思。你让故渊要小心了,我不想他落得和四哥一样的下场。”
“我也不会让他像四皇子那样。”话语坚定,脑海里闪过景故渊对她的保证,她起初会注意起景故渊,不就是因为越是相处越是觉得这个人像是苍穹包罗万象让她看不清楚么。
景乔知道景故渊没事,这才有心情和她谈笑,由头重新将她打量,真心道,“第一次见你只觉得你长得好看,若非家世,和故渊倒也匹配。只是情爱的事喜欢就好,所以听到故渊要娶你,我倒也不像宫里头其他人反应那么大。第二回见你,就是上一次的秋狩了,你也真是大胆,与我父皇那样直来直往的对答不说,出来还在那么多人面前亲了故渊一下,那时我倒是有些佩服你,佩服你天不怕地不怕的胆色。但到了今日,我才真正觉得故渊娶你,是对的。”
记起当日秋狩景乔马上的英姿,也是豪爽不让须眉的个性。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快人快语和她聊天她不讨厌。“为什么?”
景乔道,“以故渊的处境,若是嫁给他的是大门大户呵护长大的掌上明珠,刚才那样的情形估计也就会哭哭啼啼,未必能当机立断。故渊太念旧情了,生在宫中,太念旧算不得是件好事。”
语气里是无穷尽的唏嘘,脸上黯然,景绵衍被流放也让她意识到,这不过是刚刚开始就像是瓮中的蛊,要结束除非相互蚕食直到剩下最后的胜利者。“聪明睿智时刻以他的安危为主,光是这点,你就够资格坐湛王府女主人这个位置。”
把景乔的话浓缩了,她觉得她适合做景故渊的妻子也不过是认为必要时她有能力保护景故渊吧,那样的责任和义务保镖也会尽到,听了这话只不屑道,“我愿意嫁给他是因为我想嫁给他而已,至于你们会不会认同我我一点也不在乎。”
景乔不怒反笑,“我话里头可都是真心诚意的称赞呢。”她环顾大厅,最后定定看着那墙角放置的腊梅在温暖如春的室内开得真好,艳红的色彩生气勃勃喜气洋洋的一改过去大厅的冷清,“这是你让人放的?”
奇怪景乔问着无关紧要的事,还是答道,“不是,他让人放的。说我有了身孕,多看些花对孩子也好。”
景乔笑道,“人家说有子万事足还真是真的,你嫁给他后,倒是过得像个样子了。从前他的命是他自己的,现在他的命是属于你还有你们的孩子的,有了后顾之忧,至少他不会再一副什么都无所谓的模样。”
责任能让人身心都变得强大。
她骄傲道,“我嫁给了他他若是还毫无改变,那不就显得我太没本事了。”
景乔笑容转淡却是多了羡慕,“故渊虽然双腿残疾,但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他是这么多兄弟姐妹里唯一一个可以挑选自己伴侣的,至少未来他是快乐的,不必再挨过去寂寞的日子。”
这话倒是发人深思,得不到才会去羡慕,随口问了一句,“难道你的生活是不快乐的?”
她的脸上闪过一瞬即逝的怅然若失像是春庭欲晚中寂寞的梨花,眨眨眼,又仿若是错觉哪里还有半点惆怅,又恢复了豪爽,“好了,我只是急着想知道他伤的怎样才会先往这边跑,既然知道他没事,我也该进宫了。”
伊寒江猜到她是要进宫找皇帝告状,笑道,“是如实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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