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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给纨绔世子后-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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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若儿愣了愣:“拖着?定王世子不是去了汶水?”
  “我爹又未曾去过汶水,更没参与过那桩事,这么多天过去刑部要判那就判了,何故还将人关着,人都不让见。”
  “听着是有些奇怪。”杜若儿不善这些,也说不出所以然来,见她脸色不太好,“你等着,我去给你拿点药。”
  说罢杜若儿去了杜宗郴的院子,从杜宗郴那儿翻了些安神凝气的药,带来让赵菁菁捎回去:“我知道你担心,但也得注意身体。我爹回来我一定……哎,大哥回来了!”
  “杜大哥。”
  杜宗郴走入花厅,看到了坐在杜若儿身边的赵菁菁,一阵子不见,似是有些憔悴,再想想近些日子以来发生的,微垂眼睑,掩去了眼底那一抹不合时宜的心疼晦涩:“这些都是寻常的药,我先替你诊个脉。”
  “有劳杜大哥。”赵菁菁见他随身带着药箱,“杜大哥出诊去了?”
  杜宗郴嗯了声,坐下替她诊脉,须臾,让杜若儿跑一趟自己院子,另外取几样药来,“你要多注意休息。”
  “我也不过是在外担心罢了,我爹的性子,怕是在牢里已经憋出病来了。”赵菁菁并不在意,“杜大哥,翰林院那儿可有说起什么?”
  “赵国公一事,圣上下了口谕,谁若求情一并按同罪牵连。不过你放心,父亲已经去了瑞王府,应该能知晓伯父的情况。”杜宗郴温润的声音稍稍收紧,思及心底一闪而逝的念头,深觉自己在这时候还想着郾城流言她与霍长渊和离之事,十分龌龊。
  赵菁菁倏然止语,同罪牵连……
  见她这般,杜宗郴有些不忍:“你父亲出事,江林王府是何意?”
  赵菁菁咬住了唇。
  “霍长渊可有说过什么?”杜宗郴觉得自己卑鄙,可此时由不得自己,他只看着这番模样的赵菁菁亦是心疼,可若霍长渊只是口口声声想要占有她,却不能在危难之际护住她,那么他就不配。
  “我听闻他在赵家出事第二日就去了秦地,这时候他应该留在郾城才是,这些日子郾城中总流传你们要和离的消息,你想去刑部探望伯父的事,江林王可有说什么?”
  江林王如何说?
  赵菁菁还真没去问过,因为霍长渊在出门前告诉她,不要去找父王,也不必让他帮忙去求情,让她等他回来,让她不要担心,刑部内不会亏待父亲。
  赵菁菁并未开口,花厅内沉默了片刻。
  拿了药回来的杜若儿左看右看,也不知是不是自己心里相岔了,怎么觉得大哥问的似乎有挑拨夫妻感情的嫌疑,却也恰恰切中要害。
  赵家出事,霍长渊去了秦地,岂不印证了那句话: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杜若儿直脾气,想到这样,那还不如不要呢,外头那些个传言,听的人不痛快。
  “菁菁……”
  “他去秦地是奉命行事,那些传言也只是传言,我不在意。”赵菁菁轻笑,“天色不早,我还得去国公府看看,先回去了。”
  杜宗郴面色微变,一路将人送到了门口,唤住了她:“伯父的事,你别太担心。”
  赵菁菁停住:“我会的,多谢杜大哥。”
  这话说得虽是感激,可未免过于生分了。
  杜宗郴张了张口,看着她出了门口,苦笑着摇了摇头,她这是不愿听他说霍长渊的不是,到底是在意。
  离开杜府,赵菁菁回了一趟赵家,她原就是碰运气去的,果真,赵国公府外守了许多人,不让进。
  远瞧了会儿,虽说府邸还被封着,但回赵府总比在刑部牢里的强。
  去了一趟街市,赵家的一些铺面也是查封状态,伙计们有些回了家,有些被留在铺子内,赵菁菁一家家瞧过来,因为这件事,连带她的茶楼里生意都少了许多。
  在庆芳斋外停留的片刻,赵菁菁又听人说起她和霍长渊和离的消息,说的有模有样,似乎她如今已经抬着嫁妆回赵府了。
  “小姐,他们说的太过分了!”盈翠拎了食盒上马车,气鼓鼓的,刚刚她在庆芳斋内险些和人吵起来。
  “由他们说起,总要添些乐趣。”赵菁菁叫车夫又去了一趟银楼,随即才回府。
  傍晚进府,到了安园没多久,刘侧妃那儿派人来将她请了过去。
  “这阵子担心坏了吧,王爷特意吩咐,叫我给你补补身体。”刘侧妃说着就叫人把东西端上来,都是温补的汤水,热腾腾的,像是一直为她备着就等她回来。
  “多谢父亲关心。”赵菁菁扶了扶碗沿没有动,坐在那儿也没多接话。
  刘侧妃近日人逢喜事精神爽,姿态也高了许多,端着杯茶睨着赵菁菁,见她比之前憔悴些,心里就有些高兴:“长渊去秦地的事,你心里别太在意。”
  “世子奉命行事,我知道的。”
  “你爹出了事,照理说,他应该在郾城帮衬些,不过菁菁啊,你也知道,许多时候,便是这姻亲,也有无能为力的地方,圣上面前王爷也不是没开口,你爹的事太大了。”
  赵菁菁抬眸,刘侧妃语气虽是叹惋,却不见她有多可惜,赵菁菁淡淡道:“有罪无罪,圣上自有公断,我爹一生清廉,没有做对不起朝廷的事。”
  “孩子,我说句不中听的,这话刑部那儿可不会信。”刘侧妃纯粹的想自己说个舒坦,“还有啊,菁菁,你虽是赵国公府出嫁的女儿,也是江林王府取回来的世子妃,如今这时日,你还是多在府里呆着些,莫要让人以为,江林王府也与汶水一事有关。”
  刘侧妃是什么样的人?
  明里暗里喜欢怼着,口舌上要占便宜,事情上更喜欢自己拿大头的,赵菁菁嫁入江林王府,她处处想着要拿捏却苦于一直没机会。
  几次三番想要给她立规矩,对安园那儿的事插手。
  赵菁菁原本懒的和她计较这些的……
  勺儿碰了碗壁,瓷声清脆,赵菁菁看着澄清汤底下的几段人参片,持着疑惑的语气问了句:“礼部有位刘大人,可是侧妃您的族亲?”
  刘侧妃一怔,赵菁菁继而道:“前两日我看到刘家有人上门来拜访,也正奇怪,为何不从正门入,抬了好几箱的东西,应当是来探望刘侧妃您的罢?”
  刘侧妃脸色微变,赵菁菁也不让她有机会说,自顾着:“汶水一案涉及的官员有数名,除了杨侍郎和我父亲之外,还有去了汶水的,这刘大人当初不就是湖坝竣工时随同验收的官员,如今出了事,那些官员都有责任,不过刘侧妃如此为江林王府着想,想必一定已经拒绝了刘家的请求,否则,岂不影响长霖的将来。”
  “你……”刘侧妃一口气上来,好一个牙尖嘴利的,她这才说几句。
  “说到长霖的将来,他才与范家定了亲,不知会不会被影响到。”赵菁菁恍然着神情,关切她,“听闻范家这些日子也是闭门不出的,虽说范大人与这件事没什么关系,不过郾城之中,沾亲带故的,有些事可不好说。”
  “我只是好意提醒你,你倒是不见得王府好了?!”刘侧妃登时撒开了颜面呵斥,“莫不是你以为自己还是以前那个赵国公府的大小姐,等你爹落了判,你这世子妃都坐不稳!”
  刘侧妃这么一说,边上的妈妈按都按不住,暗暗叫苦。
  “这人啊,门户很重要。”赵菁菁起身,福了福身,“刘侧妃您请自便。”
  刘侧妃脸色泛青,气得不行:“站住!”她竟然当面指她小门小户出生,上不了台面!
  赵菁菁停下来,微微笑道了句:“刘侧妃,您可知为何王妃在寒山寺多年,王爷次次前去都落空不得见,她依旧是江林王府的王妃?”
  说罢,她越过了屏风直接离开了屋子。
  刘侧妃气的整个人向后仰去,被老妈子扶住,抚着胸口喘着气,脸色铁青:“她!她!竟然敢,这贱蹄子!”
  “小姐,小姐啊,您可不许说这种话,要是让王爷听着……”
  “他听着怎么了,我就是小门小户出生的,我要不是小门小户,我能嫁给他做侧妃,我早就是被人家的主母了,这些年来我为王府操碎了心,现如今我连世子妃都说不得,还要被她反过来说我上不了台面,她还说……还说……”
  刘侧妃气的话都说不利索,竟还说她当不上王妃,还用寒山寺的那位来刺她。
  老妈子将她扶坐下:“小姐,她原本就是个厉害的,安园上下收整的妥妥当当,未见谁能安插人进去,旁的都说世子纨绔,可她也将世子收整的妥妥帖帖。”
  人家也就是看着好说话,何必总想着去拿捏她,世子妃本就不是什么软柿子,那可是刺猬啊,没伤着她自己已经扎了满手。
  “连你也来气我!”刘侧妃撒开手,心里越想越气,这些年她最在意的就是这些,被人当着面说出来,还是个小辈,如何都下不去脸面。
  “不管赵家如何,她如今还是世子妃,王爷和世子都没开口,您就更不能说什么了。”老妈子给她端了茶,岔开话题,“您不是给范家二小姐备了些礼,明日可要送过去?”
  刘侧妃猛的饮了半杯茶,眼底泛着嫉恨:“去拿来。”她倒要看看安园还能得意多久,等她儿媳妇进门,这府中的中馈之事,必须要留住。
  赵菁菁回了安园,听了一路盈翠的愤愤不平,倒是把那点氛围给冲淡了:“你倒是嘴利。”
  “本来就是。”盈翠瘪了瘪嘴,“她总想着处处压小姐,您都不与她计较,可如今还说这种风凉话。”
  “墙倒众人推,她原本就不想我好,世子好了她心里不痛快,赵家好她也不痛快,这王府里,谁好了她都不痛快,就只能是她儿子与她好。”赵菁菁捏了下她的鼻子,“可这些呢,她还说不出口,只能憋在心里,所以你说她日子过的多辛苦。每日都要挖空心思的做好事不让别人说道,又见不得别人好。”
  “小姐,国公爷万一真落了判怎么办?”
  “赵家怕是要去一半家产。”
  “可国公爷没有错啊。”
  “盈翠,你可知五万两银值多少?”
  盈翠仔细想了想,摇了头,太多了,她想不出来,她每月也就二两银子。
  “五万两银子,对甘州越家而言,不过是蝇头小利。”
  盈翠张了张眼:“小姐是说还有越家。”
  “小姐是说,赵家虽不及越家,也不会差到哪里去。”香琴进来,拍了下她的额头,“别在这儿杵着,去厨房瞧瞧汤炖好了没,小兰那丫头等下又睡着。”
  盈翠哎了声赶忙跑出去,香琴从衣袖中拿出一张帖子来:“小姐,这是刚刚送过来的。”
  赵菁菁接了帖子,定王府?
  “送来的人说,这是定王世子妃的小宴,请小姐一定要去,如有不便定王府可以派马车来接。”
  赵菁菁眉宇微动,这是非去不可了?
  第二天,在赵菁菁准备出门时,定王府的马车来了,倒也没直接停在江林王府门口,而是隔着些距离候着,看着她上了王府马车,才在后面跟着,说是送,倒像是监看。
  赵菁菁让车夫走的慢一些,中途在庆芳斋停了下,去买了两样点心,这才继续往定王府前去。
  半个时辰后,马车才到了定王府。
  门口有人候着,见她进去,领着她到了内院的小花园内,萧明悦早早等在阁楼内。
  “今儿人虽不少,我也怕给叫混了,就自作主张喊你一声赵姐姐。”萧明悦显得很热情,起身邀她坐下,前段时间刚传出有身孕,如今还不显怀。
  “不敢当。”赵菁菁环顾了下阁楼内的人,都只是见过面没说上几句话的,便颔首打过招呼,坐了下来。
  萧明悦扬手差人上吃食,做着主人家的姿态。
  “今儿请你们过来,主要是为了九月入秋宴的事,皇后娘娘将湖花灯的事交给了我,我就想着请大家过来帮忙出出主意。”
  话音刚落,便是一场吹捧,皇后娘娘把宫中宴会的事交给她,那真是天大的荣耀啊。
  赵菁菁拿起杯子端在那儿,听了快有一刻钟的吹捧,就见萧明悦点了自己:“赵姐姐你觉得如何?”
  赵菁菁神游半天,脸不红心不跳:“我对这些事也不擅长,你说的挺好。”
  “我听闻江林王府的中馈之事还是刘侧妃在执掌,这一年多姐姐没有办过宴会?照理说应该交给姐姐了才是。”
  赵菁菁反问:“有这规矩一定要交给我?”
  萧明悦笑了笑:“倒也没说一定要如此。”
  赵菁菁点点头,那不就是了。
  萧明悦见她端然坐着,给旁人使了个眼色,那三位夫人便起身,约着说要去看看花园里的荷花,于是阁楼内只剩下了萧明悦和赵菁菁。
  萧明悦的态度显得很诚恳:“赵姐姐别介意,我今天请你来,其实是有事想与你说。”
  话说倒是不藏着掖着,赵菁菁嗯了声:“你请说。”
  “赵家的事我听说了,世子如今人在汶水,相信很快能将此事查清楚,前几日我听公爹说起过,赵国公在刑部似乎呆的并不习惯,虽说不会苛待他,但毕竟是刑部大牢,住的久了谁都会病。”
  赵菁菁打听不到的,到了萧明悦这儿,好似天天有人来通禀,那她何必客气呢。赵菁菁于是问:“我爹病了?”
  “说是身体有些不适。”萧明悦微皱着眉头,一脸担忧相,“赵姐姐,我多问一句,你可想过要怎么办?”
  “我爹身体是不大好,前几年还累病过一场。”赵菁菁顿了顿,掩着担心又有些掩不住,“刑部可请了人看?”
  “请是一定会请的,可你也知道那环境,自然是早早离开最好。”
  “我爹他一生谨小慎微,不会做出这种糊涂事的。”
  “我父亲也说起过,此事主要责任还是在修筑的官员身上,赵国公理当与这件事无关。”
  赵菁菁缓缓摸着手腕上的镯子,还真是请君入瓮啊。
  思及此,赵菁菁神色愁苦:“可我如今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萧明悦看了眼阁楼外,神情关切:“我听闻,你母亲是甘州越家人?”
  赵菁菁点了点头:“我母亲过世的早,许多年不曾联系了。”
  “说起甘州越家还有个有趣事,听闻主家之中,嫡出一脉往上五代生的都是儿子,直到上一辈人中才出了个女儿,就是你母亲。”
  “是啊,可惜我母亲执意要远嫁到郾城,嫁给我父亲,所以当年就断了关系,这些年连最基本的往来都没有。”赵菁菁叹了声,语气里也是藏不住的可惜,将萧明悦的意图点了出来,“如若不然,这件事还真可以找越家帮帮忙。”


第070章 。噩梦
  从定王府离开已是下午; 太阳当头,晒得人闷沉沉的不甚舒服,加上阁楼内半天谈话; 就更让人愉悦不起来。
  王府大抵如此; 陈设差不多; 定王府比江林王府还要朴素些,可这定王府的野心却比陈设要大上许多。
  今日说是小宴请了几个人; 也不过是陪衬; 萧明悦就是冲着她来的; 明里暗里的告诉她; 只要越家肯帮忙; 父亲牵涉进汶水一事,便能解决。
  再说直白点; 她萧明悦就是要赵家拿银子出来,去换父亲。
  只要越家和赵家肯舍,那这定王府就有办法让父亲从这案子中摘出去,再直白些; 能叫他进刑部自然也能让他出来。
  而这些银子自然落到了定王府的口袋里。
  所以在赵菁菁言明越家与赵国公府不来往时,萧明悦还是强调着让她回去想想。
  好大的胃口,好贪的心。
  一阵夜风拂过,吹散了些周遭的闷热; 赵菁菁回头上了马车。
  马车行了一段路,外面街市的喧闹声传了进来,刚刚烤上的热乎乎红薯; 路人的嬉笑嗔骂,还有庆芳斋新出炉的点心,香气混杂着生活气息飘入车内,赵菁菁回了神。
  之前还对父亲的事没有把握,这一趟来定王府,她心里忽然就有了些底,眼下只要两府没博弈出个所以然来,父亲在刑部就不会有事。
  “小姐,你看,桃花酥!”盈翠捧来冒着热气的油纸包,里面是庆芳斋新出的点心桃花酥,雕刻精致的桃花造型,一层层油皮涂抹过蜂蜜烘烤后起酥,揉进去的豆沙和馅儿,恰到好处,不过分甜,却又增添了几许‘柔情’,外酥里嫩。
  赵菁菁手里被塞了油纸包,看着一路跑出了汗的盈翠,眼前一晃而过霍长渊的影,好像自从知晓她爱吃甜食,那人每每路过都会去买上些许。
  她还说要做桃花酿,这桃花酥也不在话下……
  “小姐,小姐?”盈翠看着她对着桃花酥出神,多唤了两声。
  赵菁菁堪堪回神,收拢了纸包,不经意地瞥了一眼街市:“时候不早了,早点回府罢。”
  盈翠应了声,马车继续前行。
  只是在郾城最热闹的街市,马车走的步调缓慢了些。
  好不容易过了街市,稍稍加快了行车速度,谁想没走多久,就‘砰’的一声就=和什么东西撞上了。
  盈翠急忙掀开帘子:“可是撞着人了?”
  未等看清外边的情形,就对上了一双凶戾的眼,盈翠吓了一跳:“什么人?!”
  赵菁菁抬眸,一辆马车与她们的正撞上,那边已经有人跳下来拦住了他们的马车。
  那架势,像是强行来滋事的。
  出府半日而已,这就有麻烦找上门了。
  “你们想做什么!”盈翠看挨着马车沿的刀疤脸男子,连忙护住了赵菁菁,“这可是在街上,你们若要胡闹官府的人马上就来。”
  “没什么,就是想和世子妃喝杯茶,聊聊天罢了!”那刀疤脸哼哼了声,“识相的便自己跟我走,若不然,我这叫嚷起来,可是你们江林王府欺负平头百姓了!”
  赵菁菁瞥了眼随后冒出来的男子,个个看着像是码头干卖力气活儿的,结实魁梧,觑着赵菁菁一伙的方向不怀好意。
  摆明了是要来找事的。
  “我的马车也没写了哪个府邸,你怎就知道这是江林王府的,还知我是世子妃?”赵菁菁倒也不怕,好整以暇的看着他们,“还是你们就在这儿等着我,打算送上门来让我欺负一把?”
  刀疤脸噎了下,抬脚就踹了马车:“赶快下来,否则我就搅的满郾城皆知。”
  临近傍晚,虽然这不是闹市走动的人也不少,很快就有人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形。
  人越聚越多,大家交头接耳的,皆是一副看戏的神态。
  赵菁菁掀开帘子,走下马车:“我只带了车夫和丫鬟,你们十来个人说我欺负人?你不如喊试试,让人知道我这几个人,是如何欺负你们这么些人的。”
  大抵是没想到赵菁菁这么强硬,刀疤脸一时间说不出话来,正要凶怼,赵菁菁又道:“说罢,从早出门跟到了现在,你们受了谁的指使要抹黑江林王府?”
  “是你撞了人在先。”刀疤脸终于反应过来扯着嗓子道,“江林王世子妃果然霸道,撞了我们的马车还这么有理,老百姓的命不值钱,莫怪她还有个正在牢里的爹,什么样的人家出什么样的人。”
  话还没完,刚刚还站着的车夫,直接在他们跟前的马车那儿躺了下来,哎呦哎呦的叫了起来。
  刀疤脸一伙人愣了愣,这什么意思?
  盈翠反应过来急忙冲下去,扶住了充作车夫的来福大喊:“来福你怎么了,来福你受伤了?小姐,来福被撞断了腿!”
  来福忙抱住自己的腿,发挥的很快:“我的腿!我的腿!”
  说着还要去拉那些个拦路的人,这才被人碰着些而已,来福就大嚷大喊:“哎哟喂你踢我干什么,我的肚子啊~”
  来福神情一顿,脑袋一歪,直接给“晕”了过去。
  “……”被抢戏的刀疤脸一群人神情有些呆愣。
  赵菁菁冷眼看着他们:“怎么,拦了我的马车又伤我车夫,你们背后的主子还想如何,要我性命是不是?!”
  刀疤脸与周围的人面面相觑,事情和计划的不一样啊。
  原本是要闹一出江林王世子妃仗势欺人的。
  可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总要有交代的。
  于是刀疤脸呵了句,讲着毫无威慑力的话:“果真是王侯公爵家的人,做事够狠。”
  说罢,转身朝自己的马车走去看样子是放弃了的。
  但等他走近马匹时,手掌内悄悄然的捏了一根针,想要趁人不备扎入马身,惊扰了马匹引一场意外。
  正是此时,一辆质朴马车出现在刀疤脸旁边,随后一道熟悉男声自帘子里传了出来,“郎三爷现如今莫不是年纪大糊涂了,还是底下的人不好管束了,竟敢在都城地界接这档子买卖做了。”
  “你是何人?!”那刀疤脸一听郎三爷的名号,脸色一变迅速收了针。
  马车内随即递出了一块牌子,刀疤脸看了眼后,神情一变再变,很快做了决定:“得罪了。”
  说罢扬手招了手下要离开。
  “就这么走了,郎三爷,你可还没说,今日拦人是为何?是江林王府得罪了你,还是有人出了钱叫你来寻麻烦?”
  刀疤脸垂眸,识时务者为俊杰:“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北北”
  “你不识的不是我,是那一位。”马车内伸出一手,指了指赵菁菁方向,“出你银子的人可有说这一位和马先生也有生意往来?”
  刀疤脸的面色更难堪了,一个官家大小姐,怎么可能和道儿上的爷有往来。
  “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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