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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给纨绔世子后-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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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你也是家里闲不住的主儿,想着什么做什么,多肆意畅快的,瞧瞧眼下都给逼成什么样了,我知你心底定是不痛快的,一个人闷着就更难受。”
“表姐想多了,不过是年岁大了,经历了些,做事不再跳脱,性子沉稳,岂不是一桩好事?”
在越佩茹面前提年岁大这茬,简直是在往她脸上甩巴掌,她比赵菁菁整整大了一岁,这才如此着急婚嫁之事。
赵菁菁看着她嘴角挂着僵硬笑容,‘扑哧’一声轻笑:“表姐下回直接说广芳园,我一定会跟着去,我可好哄的很。”
越佩茹见她笑也跟着笑,私底下却暗暗松了口气,生怕这位又出什么幺蛾子,防备可深。
两个人上了马车,一路到了郾城最繁华的长庆街,广芳园的烫金招牌悬挂在路边,沿街都是铺面,其中还有几处是越家产业,也就是如今赵菁菁手上打理的那些个。
便是看着这宾客满座的画面,赵菁菁那郁糟的心情就好了不少。
越家的铺子对越佩茹自然也是奉为上宾的,过去但凡她看中的首饰珠宝挂个赵菁菁的名头,有多少落了她的私囊,即便赵菁菁知道,也不会说什么。
这回也是,两人在广芳园吃茶点,那头铺子里就差了伙计送过来一批新首饰给她们瞧看。
不仅有南方的小家碧玉,还有西北蛮夷之地的新鲜货,琳琅满目,扎扎实实的晃眼睛。
伙计道:“小姐要是看不中意这些,还请挪步店里,许能挑中合眼缘的。”
“倒也不用,我瞧了账本,属这家店进账最多,却时常收支平平,我不是开粮仓做善事的,人情是人情,生意还是得做,往后把进出账仔细捋一份与我,那些个人情,我亲自送,岂不更有诚意。”
那伙计闻言拿眼瞟了眼坐在赵菁菁身边的越佩茹,她头上戴着的就是前几日从店里取走的碧玉如意簪,遂低低笑咧着嘴应‘是’。
这位表小姐,架势摆得跟大小姐似的,有了大小姐这番话,下回可有了回绝的由头了!
越佩茹脸皮子被臊了一番,嘴角抿着,身体绷得些许僵硬,若非惦记着心底那桩事,只怕早就以身体不适告辞了,省的受这番羞辱。
“表姐,你脸色怎么不大好,可是哪儿不舒服?要不就别在外头逛了,我们回去罢?”赵菁菁觑了她一眼,故意作势要起身。
越佩茹紧忙拉住她:“妹妹莫急啊,咱们这才出来多久,我只是觉得这儿有些闷,不如我们去外头再逛逛。”
“也好。”
赵菁菁随着她一块走出了广芳园,离这数十步远的地方有家戏园子,瞅着越佩茹的去向,看来目标便是那座戏园子。
但凡她今个有点不配合,越佩茹和齐景浩的戏便唱不下去,可两人都已经被逼到了穷途末路,她便来看一出两人狗急跳墙的戏码。
长庆街的戏园子乃是郾城最有名的,台柱子花容据说祖辈与上头有牵扯。那是重金都不一定能请到的人物,今个爱唱便唱,不唱便不唱,架子和名声一般大。是以,但凡郾城里哪家要做宴席,必然先预定长庆班子旁边的朝安园,早早布置下。
巧的是,赵菁菁早打听到,今个的朝安园有位贵客在做寿,齐夫人与母亲严氏都在受邀之列,只因为贵客上了年纪又喜清净,所以从外头瞧不出什么动静。
越佩茹把她带来这地儿必然是齐景浩授意,而他想做的,赵菁菁此时已然猜到了一二。
入了园子,上到了西厢二楼,原本一切顺利该放心的,赵菁菁乖顺配合却让越佩茹心里暗生心慌。
“这位置倒是极好,看得也清楚,我想点出戏。”
“点哪出?”
“西厢记,崔莺莺夜会书生,话本子我都瞧了好几遍了。”
“你若只看这些话本子就好了。”越佩茹有感脱口道,想到了之前被她吓到的那回。
赵菁菁并未接话,仿佛只看着戏单子沉浸在那儿:“莫说崔莺莺,就是那红娘也是喜欢张生的罢,张生英俊多才,只不过碍于身份才做了成全的牺牲。”
“可张生与崔莺莺才是两心相悦的一对。”
“红娘在中间通传,张生见她的次数比崔莺莺还多,许是他分不清,只见过一面的崔莺莺才是他心中一个美好念想。”
越佩茹忽然沉默了一瞬,不知是想到了什么,扬起了嘴角:“你这个话本痴子,我怎还同你争论上了,晚些你自个看不就晓得了。”
赵菁菁咧开了笑,目光投向了此刻空无一人的圆台子。
“喝杯茶润润口。”越佩茹替她斟上茶水,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赵菁菁并不急着伸手去拿,反而望向二楼延伸出去的廊桥:“连着的那头是朝安园罢?”
越佩茹看了过去:“应当是,好方便走动,特意连在一块的。”
“倒是心思讨巧,说到底还是那位台柱子架子大,这一年下来,旁边的园子收入也尽数归了她的。”
越佩茹闻言蹙了下眉心,对于她议论生意经并无半分兴趣,可因着心里惦念的事儿,并未发现自己拿的茶杯已然被人趁着刚才转开眼一幕给调了包。
“表姐,这茶味道怎么有些怪?”赵菁菁端着茶杯抿了一口。
越佩茹额际一跳,捧紧了茶杯,自个喝了口,笑着劝说:“外头比不得府里,也不是不能入口,且将就下罢,戏快开始了。”
赵菁菁拿着茶杯:“表姐,我这心里仍是不踏实。”
“嗯?”
“从之前我就察觉到了,齐公子的心也许就不在我这,所以我才……”
“你这又是哪儿冒出来的念想?”越佩茹似哭笑不得。
赵菁菁凝向她,扔下不亚于□□爆炸似的一句:“表姐也喜欢齐公子罢?”
越佩茹猛地一僵,在她探究的目光逼视下将茶杯里的茶水一饮而尽,掩了情绪:“你是这些日子胡思乱想想多了,怎么会有这样荒谬的想法!”
赵菁菁‘是吗’二字缓缓幽幽吐出口,便看着越佩茹昏沉沉倒在了桌上,眼底蒙上一片冷意。
不待片刻,香琴和盈翠已经给越佩茹换了身衣裳,将人放在屋子里休息的榻上,拉上幔子,闭上门窗,屋子里霎时一片黑漆漆的。
随后主仆三人出了门。
正对着西厢水云间的廊坊小亭,一面墙壁,三面纱幔轻垂,赵菁菁找了个不起眼的角落坐,正好能瞧见对面的景,不到一刻,齐景浩的身影便出现在水云间门口,毫不迟疑地推门而入,看起来竟是有些猴急。
赵菁菁始终冷眼旁观。
从最初撞见时的愤慨,到眼下的麻木,她的心已如止水,这件事在今日终将结束。
“去隔壁园子请我母亲,就说我身体不适想提早回去。”她顿了顿,“这话务必当着齐夫人的面说。”
盈翠领了命,知道昨个小姐就和夫人约好的。
盈翠刚走,纱幔里就多了一人,赵菁菁还来不及反应,来人突然从她背后勾着脖子,困住了她手脚,而一直跟随她的香琴则被两名随从拖出了帐子。
“来……唔唔!”
“小娘子好毒的心思啊。”来人一开腔,赵菁菁便觉察出一股熟悉感觉。
待一回头,美眸里满是怒意!
是万华园那日醉酒的登徒子:“唔唔唔!”
臭流氓还不快松开!!!
来人松了手,悠悠道:“小小年纪就如此狠辣,就算齐景浩他不是个东西,也用不着用此狠计罢?”
赵菁菁退了步,保持了距离后,看他倚在那儿事不关己的模样,忽的笑了,“那你可知,若我不狠,里面的人就是我了,难道我就活该受着?”
霍长渊一愣,这一刻从少女决然的眼神和气场里竟觉察到一丝极致绝艳,果真特别。
可他向来都是随心所欲、唯我独尊惯了的,偏生恶劣道:“那小娘子觉得,是你搬来的人先撞破他们的奸情,还是小娘子你和我……”
随着他噙着促狭恶劣的笑音在耳畔响起,赵菁菁已然看到盈翠带着严氏和齐夫人出了朝安园,正朝着这边方向而来。
作者有话要说: 新年快乐,2020,祝愿大家一切顺利~心想事成~~~~~
第011章 。凶残(捉虫)
名声这玩样儿在萧长渊这边什么都算不上,他满眼都是恶劣,看着赵菁菁,还心生出些兴致来,适才那么狠辣果敢,这会儿人都要来了,看她怎么扭转。
正想时,刚刚退开几步的赵菁菁,忽然朝他靠近,双手按在了他肩膀上,直接将他推到了墙壁上,笑嫣嫣的望着他反问:“我与你如何?”
霍长渊只愣了下,眼底笑意更浓,从善如流的揽了她的腰身,嘴边风流话吐着:“小娘子好细的腰身,好香的人啊。”
“那你想知道,我用的是什么香粉吗?”赵菁菁从袖扣中抽出丝帕,向他递去,声音柔的能掐出蜜来,“来~你闻闻。”
这一声像是尾轻羽,从霍长渊的心底里挠过,勾的他一身酥痒,在赵菁菁的注视下,跌进了她的眼眸里,人跟着不自觉欺身,去闻她手中的丝帕。
“小娘……”
话音未落,赵菁菁手中的丝帕猛地摁在了他的口鼻上,力量之大,险些把他鼻子给打歪掉。
霍长渊即刻握住了她的手,但赵菁菁是使了浑身的力气,要将丝帕捂在他口鼻上。
一股奇异的香味传入,霍长渊反应过来,将她的手掰开。
可这会儿已经来不及了,尽管只吸了一两口,席卷上来的晕眩还是让他失了力气,看着眼前骤然变了脸色的赵菁菁,难以置信。
“你敢……”
“咚”的一声,茶盏在他脑门炸开时,霍长渊再也说不出话来,这女子竟然敢打他!
霍长渊应声滑倒在墙边,赵菁菁迅速看了眼盈翠方向,又瞥了眼把香琴带远的那俩小厮,在纱幔遮挡下,揪住霍长渊的衣领,将他往小塌底下塞。
男子人重,昏沉沉时的分量更是赵菁菁一个姑娘家难以撼动,于是她连拖带拽,也不管这是不是会蹭伤了人,分外粗暴的把人往里挪。
“砰”的一声,霍长渊感觉到闷疼从后腰传来,将要合上的眼睛被迫睁开,疼却完全使不上劲。
这死丫头!
别让他再遇上,否则……砰的又一下,膝盖重重的杵在了凳角上。
赵菁菁凶巴巴的将人往里弄,最后连脚都用上了,直接把他露在外头的胳膊往里踹,大眼睛里写满了凶残,让你威胁我!
亭落对面的声音已经近在耳边了,赵菁菁快速的将桌上的铺布扯下来盖在了霍长渊塞不进去的那部分,蒙汗药丝帕往袖扣一纳,抹了一把汗,仰头往外走去,神情已是忧虑。
霍长渊失去意识前,只记得她给了自己胸口一脚,还有她那堪比戏子表演的声音演技:“母亲,齐夫人,你们来了!”
“菁菁”二字最后传入他耳中,霍长渊在咬牙切齿中彻底没了意识。
“你不舒服?”严氏见赵菁菁欲言又止的样子,看了眼前边紧闭的门,“这么着急将我们请过来,你怎么独自在这儿?不是与佩茹一道出来的。”
“表姐她……”赵菁菁不住的看向不远处门那儿,“母亲,表姐在屋里。”
齐夫人与严氏是何等人,自然瞧出了异样,严氏快速看了眼齐夫人:“屋里还有别人?”
赵菁菁艰难点了点头,语气不免急促了些:“我让盈翠请二位过来也是为了此事,今日朝安园里有寿宴,不能让别人知道此事。”
齐夫人只当自己与赵家熟,才将她一块儿请过来,并不会想到自己儿子头上去,便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赵菁菁将越佩茹支开她留在屋内,到她回来时发现有男子进屋的事儿说了一遍,言语间充斥着难以置信,还隐隐透着伤心。
不等齐夫人去细究,这边严氏已然沉了脸,直接叫盈翠过去推门。
“爷!”同时响起的是廊坊小亭那儿传来的惊呼声。
严氏回头,看到了两个随从特别的衣着:“那边有人。”
这可不大妙。
齐夫人彼时没多在意亭子里有谁,毕竟她是与严氏一同过来,出事的也是赵家的人,她有什么可着急的。
可当她望见从屋内榻上下来的人时,齐夫人脸上那一抹适从瞬间僵住。
“景浩?”
看着衣衫不整的儿子,再看他身后榻上那若影若现的白皙手臂,齐夫人整个人怔在了屋门口,许久都做不出反应来。
而本来按计划决定下跪道歉,再发誓绝不会愧对赵菁菁,即日便会将她娶进门的齐景浩,在看到齐夫人身后的赵菁菁时,愧疚的神容跟着呆住。
几乎是下意识的动作,他拉开了帷帐,在看清躺在里面的人是谁后,又飞快的将帷帐给放了下来。
可这时哪里还来得及,冲进去的盈翠直接大力打开了帷帐,露出了同样衣衫不整的越佩茹。
紧接着,盈翠便大喊:“表小姐!”
药效渐失,越佩茹恢复了意识,入耳的第一句话就是盈翠的喊叫声,等她看清楚前方的人后才意识到自己是在床榻上。
低头看到自己衣衫不整,越佩茹尖叫了声拉起被子往床内缩,惊恐万分。
紧接着,齐夫人便冲了进来,朝着齐景浩重重挥了一巴掌呵斥:“跪下!”
“赵夫人,这件事我一定会让景浩给菁菁一个交代……”
“齐夫人,景浩与菁菁婚事未定,不需要给她交代,他应该是给佩茹交代才是。”严氏直接打断了齐夫人的话,看都没多看齐景浩一眼,给盈翠下令:“替表小姐穿好衣服。”
越佩茹此时颤抖着身体,视线一直往齐景浩那儿追,偶尔扫过屋外的赵菁菁时,寒意与恨意交杂,令她无法控制情绪。
是她调换了杯子!
她早就知道这件事!
是她给自己和景浩设了陷阱!
盈翠把她扶起来,药效残余,越佩茹走得缓慢,到门口时齐夫人沉着脸喊住了她们:“赵夫人,此事蹊跷,为了两家的颜面,还望在事情处置周全之前保密。”
齐夫人喊的是严氏,看的却是严氏身后的赵菁菁,做惯了笑脸人的齐夫人,森然起来的模样,竟是和齐景浩如出一辙。
严氏迈了一步直接阻挡了她的视线,直言不讳:“齐夫人,齐公子这一而再再而三,蹊跷的说辞怕是用不妥了。今日菁菁就是为了两家颜面才将你我请来。朝安园里如今可都是人……”
就此时,香琴跑回来了,气喘吁吁道:“小姐,我刚看到江林王府的人在……在廊坊小亭里,不知,不知是哪一位。”
赵菁菁追问:“什么时候看到的。”
“就刚刚,他们……他们还故意拦我……”
屋内齐夫人本要说出口的话,硬生生堵了回去,她看着站在盈翠身边的越佩茹,眼眸里闪过狠厉,要是江林王府的人也知道这事儿,只怕是不好将这事全推给赵家这位表姑娘。
齐夫人的思绪在严氏一声“差人备马车”中回了神,看着快速离去的赵家人,齐夫人扭头看跪在地上的儿子,厉着眼眸,言语却是安抚:“你放心,娘不会让你有事。”
齐景浩攥着拳头:“我不知此事。”
“你自然不知,你怎么会看上那种女子,一定是她想嫁给你,陷害与你。”齐夫人把他扶起来,短短的功夫就想好了事,“赵家必定是要取消你和菁菁的婚约,这也无妨,郾城女子比她好的,你都配的上。”
齐景浩到底是在意越佩茹的,所以费尽心思要将赵菁菁娶进门,好让他继续能与越佩茹苟且,但在对上齐夫人的目光后,他明智的选择了不替越佩茹说话,这时说得越多母亲就会越厌烦佩茹。
而他下药一事又不能明说,不能指认说是被赵菁菁反将了一军,于是他便将这件事推到了寒山寺那一次,有人要害他。
此时严氏正带着赵菁菁她们回国公府路上,越佩茹一言不发,暗自垂泪,赵菁菁冷眼看着也没做声。
要没有香琴最后谎称看到江林王府的几句话,齐夫人定会在父亲解除婚约后把脏水往赵家身上泼,毕竟婚事定下多年,就算只是口头,好端端的取消总容易引人猜想。
但如今隔着个江林王府,甭管他们哪位少爷听着的,听了多少,齐夫人查不到,总有忌惮不敢胡说。
至于那位登徒子,管他是哪家少爷。
赵菁菁拢了下衣袖,浸了蒙汗药的丝帕还塞在袖内,这原本是为了以防万一,给越佩茹准备的。
倒也没浪费,叫那登徒子得意!
马车很快停下,出去时笑语晏晏的人,回来时皆脸色不佳,直到进了前厅,严氏才道:“我已经命人送信给你父亲,让他回来一趟,将此事尽早处理。”
赵菁菁欠了欠身:“但凭父亲做主,不过……表姐与齐公子如此,不知齐家会不会前来提亲?”
“齐家不会来提亲,佩茹也不会嫁给齐公子。”严氏话音刚落,越佩茹猛地抬起头,屈辱和幽怨齐聚,委实不堪。
“来人,把表小姐送回自己院子,从今日起,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踏出屋子半步,谁若违抗,二十家杖赶出赵府!”
第012章 。旧怨
越佩茹被关在了自己的小院里,像是知道她不会安生似的,门口专门守了两名身材臃肿结实的粗使婆子。
“开门,你们放我出去!”
“你们不能这么对我!”
越佩茹拿拳头一记一记砸着门板,回应她的是当啷作响的锁链响,那两名婆子竟然将自己锁了起来,“你们、一定会后悔的……我、要、让你们……”
“让我们如何?”清凌凌没有起伏的淡漠声音自门外响起,越佩茹猛地直起身子,眼神直勾勾射向了紧闭的房门外,透出深切的怨恨来。
赵菁菁继续道:“把门打开。”
越佩茹的眼神幽邃怨恨,悄悄握住了手中之物站在了门内。
门打开的瞬间,一只青花瓷器直直扔了过来,‘砰’的一声掉在空无一人的地上碎成了无数碎片。
被赵菁菁带着让在两边的婆子立刻上前制住了越佩茹,手上可没留了劲儿:“吃了雄心豹子胆了,对我们这些奴仆就算了,连大小姐都敢动上手了!”
赵菁菁这时也瞧见了婆子脸和脖子上的抓痕,可见房门上锁前曾有多激烈,再联系来时听到的,越佩茹当真是铁了心的想进齐家的门,亦或者,做着那样的梦。
被死死按在地上的越佩茹犹如被人按在砧板上的鱼肉,越奋力挣扎,越容易遭到凶猛镇压。
“把她带进去,把那些能伤人之物一并都撤出去。”赵菁菁发话道。
越佩茹被婆子拖进了门,对着赵菁菁仍是一副要吃人模样。
婆子尤不放心:“大小姐是善心顾念姐妹情,这丫头可未必,刚才劲儿可大,我怕她失心疯万一伤着大小姐……”说着,又似灵光想到,不知从哪儿搜罗来一捆麻绳将越佩茹反手绑住。
越佩茹脸色僵凝,仿佛受了天大屈辱,眼眸中尽是深切恨意:“终有一日,终有一日,我会让你们后悔今日所为,要你们尝我百倍之苦!”
赵菁菁进了屋子,坐到了小圆桌旁,越佩茹要冲撞过来,被香琴把住了后面的绳头险些跌倒在地。
此时房间里的婆子丫鬟都退了出去,余下赵菁菁主仆三人和越佩茹,门‘吱呀’应声关上。
越佩茹的眼底终是划过一丝怯意,快速的一闪过,只待听到婆子离去时碎嘴子念着‘勾引人的下贱胚子’时落下了满目阴翳。
“看来还是不服气啊。”
越佩茹看着人前人后宛若变了副面孔的赵菁菁,那日心悸发寒的熟悉感觉席卷而来,就看赵菁菁欺身附近,在她耳畔轻笑声道:“也是,被人当成傻子般操控戏弄……别说是你,就连我都觉得没有新意,委实无趣。所有就有了这结果。”
“你——!”越佩茹听出她话里意思,自己并没有值得她浪费时间的必要,第一时间思虑的是自己何时漏了馅,才叫这蠢货有警觉。
甚至能如此布局陷害她!
真到了这步,她都不敢置信,这是赵菁菁这蠢货设计所为!她想过无数种被赵菁菁发现她和齐景浩才是真心相悦的一对,她站在齐景浩身边睥睨这人的悲惨下场,而不是眼下这光景!
赵菁菁觑着她神情变化,眼神稍稍冷了下来,她曾听过一种说法,网蟹人在捕到第一只螃蟹的时候,需得用箩筐盖着桶,而当网到许多时则无需再用,桶里的螃蟹会为了让自己能出去而不断拽扯同类,将它们垫在脚底。
“我待你不薄,你竟是这样设局陷害我的!”
赵菁菁险些要愣笑出声了:“你待我不薄?确实是不薄啊,那杯茶里下的药正正好,醒来的时辰也是正正好。”
越佩茹紧抿着唇角,仿佛只要她咬死了这桩,事情便会出现新的转机。
对,转机!
越佩茹的眼眸倏地一亮,景浩便是自己的转机。
于是,越佩茹又是一副悲戚的模样:“这世上人千千万万,我与齐公子诗文契合,从未想过要从你身边夺取什么,菁菁难道就要因此嫉妒而毁了我吗?!”
“我呸,你从我家小姐那不要脸顺走的东西还不够多吗?还真能给自己脸上贴金,你这屋里有多少是我家小姐为你添置的!”盈翠小脸气鼓鼓的对着白眼狼,小姐这些年待她如亲姐姐,真的是太过分了!
反倒是正主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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