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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嫁逃妃:重生嫡女要休夫-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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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白白费了这一张小脸,若是放在官家小姐身上,大抵是人中龙凤的福相。长发被高高盘起,其中只放了几颗珍珠作为点缀,和者几只金镶玉珠钗,典雅不失高贵。因是还要坐上一段时间轿子,许多头饰皆是不能戴的。
碧儿也换了身簇新的衣裳,宝蓝色短褙子,上用金线绣着细碎的小花,看着倒是不失俏皮可爱。
在这泼天的热闹之中,胭脂由碧儿搀扶着拜别了慕容景曜和苏氏,跨出了大门,上了大红花轿。一时之间,周围皆是道喜之声,这在慕容家中的礼节就算是完了。
灵芝立在人群之中,望着越来越远去的胭脂的身影,喧嚣的锣鼓声和人群的喧闹声中,灵芝静静的站在一处。不觉之间,眼底越来越浓重的水雾渐渐弥漫开来。
苏氏站在府门前,笑意越渐发深。慕容胭脂嫁过去了。府中再也不会有人同她争。这府中上上下下的东西岂不都是她的。这样想,一旁的慕容景曜也越发的碍眼,她定是要找个机会除掉这祸害才行。
苏氏心中兴奋异常,脸上堆满了笑容。但在慕容景曜眼中看来皆是如同蛇蝎心肠的毒妇一般。他不动声色的避开苏氏,心中冷哼,抬脚朝里屋走去。
管家拥挤的宾客之中朝灵芝点头示意。她捋起袖子将眼泪擦干净,换上一张笑脸一路小跑到苏氏身边垂首道:“夫人,奴婢有话想与你说。”
她从远处收回视线,凌厉的视线扫过垂首在一旁的灵芝。
“夫人是忘了与小姐的约定吗?”
苏氏不悦的皱眉,不耐烦的看了一眼灵芝,抬脚就要离开。自从与那小蹄子好上之后,灵芝这丫头就越发不入她的眼。
“看来夫人果真是忘记了。”灵芝不着急,脸上依旧是那番不变的笑容,只管等着苏氏改变主意。
凝香一愣神,忽然记起了什么,附在苏氏耳边说了几句话。苏氏眼睛一亮,微微侧身依旧是故作的烦躁问道:“你知道?”
灵芝只管是垂首不语,淡笑着望着苏氏。这说谎的本事灵芝可不如苏氏,也没长那个心眼。当下她只好应小姐的吩咐,不说话是最好的。
半晌,苏氏抿唇一笑,那张保养得当的脸上溢满笑容。“瞧,我尽是忘了。胭脂那丫头说是给我的。她这嫁出去,府中自然就还剩你了。交给你自然是最好的。”
灵芝垂首浅笑,眸中星光点点,径自上前带路朝着后院走去。苏氏喝凝香跟在身后。后院林木甚多,夏日之际,树大林荫将后院遮盖的清清凉凉。
浣花林中栽种了各种树木交相辉印,树上绑着的绢花迎风飞扬,飘在半空再悠悠飘落下来。席间,众人热闹之际。李越离席着实并未引起多少人注意到。
“难道是绣楼上?”苏氏自顾在身后自言自语道。同时心中却泛起嘀咕。那破绣楼早就派人上去找过,什么都没有啊。
“夫人且随着奴婢来就是了。”灵芝低声说道。
后院寂静,丫鬟婆子都跑去前院凑热闹去了。不知怎的,她心中没来由的心急,想着要快些离开这后院。若是让灵芝她自己去寻了给她,苏氏又不放心。若是给她之时,身边恰好慕容景曜却在,到时候就是有理也说不清。
对了,身边还有个凝香。苏氏一把抓住身边的凝香,有些心急道:“你随着灵芝去拿,我先回去。记住,拿到就直接拿来给我。”
凝香惊觉苏氏苍白的面色,眸中不知何时布满了惊恐之色。“夫人,你是怎么了?”凝香问道。
“记住,拿来直接给我。”苏氏急急忙忙的就要绕着旁边的一条抄手游廊绕到前厅去。
凝香心中没来由的打鼓,回望灵芝含笑的眼眸只觉骇人。后院清风乍起,苏氏尖叫声如同一道平雷乍地而起,整个后院的寂静将她的呼叫声淹没住。李越冷沉着脸,将苏氏的手反钳在身后。
苏氏发髻散乱跪在地上,口吐血沫子。脸上布着张狂的笑,出口便骂道:“那狗娘养的种,贱蹄子竟合伙外人来欺辱我,真正是翅膀硬了。”
代越收了手中的折扇,半蹲在地上。那双墨黑的眸子仿若是望进了她的心底。苏氏朝后挪了挪,不由嗤道:“怎么,那贱蹄子丢下你这穷官家享福去了,你心中不高兴?”
李越一巴掌将她扇在地上,嘴角的伤越发裂开。苏氏趴在地上,低低笑道:“果然是生气了。”她美目勾魂,嘴角滴落两滴新鲜的血液。她伸长舌头将其舔掉,继续骂道:“骂两句你就心疼。你喜欢就去抢啊,有本事去抢啊。”
生平最恨欺人,恶人。苏氏这两样当真是占齐了,若不是看在她是个妇道人家。李越真想在扇上她两耳瓜子。
“果然是疯了,先将其带回牢里去。一切等到父亲回来再定夺。”李越出声,起了身拍拍锦袍上染上去的血液,如同很懂料峭开出的红梅。身旁站着的碧衣女子应道。
“你有何本事要抓我?”苏氏不服气,欲挣脱碧衣女子的束缚朝李越扑过来。头上的发髻散乱,嘴角残留着血,脸上的妆粉全都掉落,只留下一张苍白如纸的脸。
“看来你是忘了!”李越掏出袖中的手帕,不急不缓的说道:“无妨,我有很多办法让你将一月前买通逃犯加害胭脂身边碧儿的事慢慢道出来。”
话一落,苏氏的手垂落在地,冷不丁视线正对着游廊深处站着的夫君慕容景曜。她只觉眼前一片灰暗,徒留那一处的光线。她想要抬手抓住,心中酸涩异常。
慕容景曜面色冰冷,回转身子朝另一方向走去,再也不愿意再看上那心肠歹毒的女子一眼。
凝香早已吓得跪坐在地上,眼见着李越朝自己走来。凝香半跪在地上,不住的磕头道:”大爷,饶了民女吧。民女都招,都招。”
☆、28。第28章 大戏(三)
胭脂自是信的过李越的办事能力,还未出南郡城门,掀开帘子已望见城墙上头站着的那黑衣锦袍的男子。他轻摇着手中的玉骨描金的折扇,长发肆意飘起来。他轻轻勾勾嘴角,淡淡一笑。
放下帘子,已知情况。苏氏落马,陈氏已顺利坐稳了位置,哥哥答应了她回转性子。慕容府中一切安排妥当,没有再让她心烦意乱的东西。
她双手交叠放在大腿上,身上这件大红暗绣牡丹的嫁衣红的耀眼。落在轿中的一地烟罗,长长的裙边恰若袖口盛开的牡丹,嫣红色的细钗礼衣泛着不一样的光芒。广袖袖口里一双纤细的手腕上系着一根红绳。那是陈氏为着让她与她夫君绑着的东西。
细细的摆弄着那根泛着金光的红线,不由得低头轻轻笑起来。两弯拂烟眉下眸如月,璀璨如星。她浅浅一笑,眉间的花钿便缓缓绽放。一头青丝盘成的朝凰髻,金蕾丝嵌宝石的双鸾点翠不要在耳畔叮当作响。
她只是莞尔一笑,身后便是万千风华也顷刻比了下去。
胭脂想,此刻她身心是自由的,像是将身子迎向山间的旷野,迎面而来的狂风将她一身的衣裙吹得鼓了起来,就像是一只没有挂累的喜鹊。
此时的慕容府后院传来一声声凄烈的惨叫声,声声入耳,间或带有哭叫声。前厅之中慢慢有宾客开始注意到,放下手中的酒杯,朝后院的方向望望。
“这可是出了什么事?”有人唏嘘道。
“可不是嘛。”
一时之间静谧的出奇,丫鬟婆子听出来是苏氏的哭喊,顷刻之间变了脸色。慕容景曜坐在主座上,将扇子置于胸前,笑一笑,并未出言说话。
他手中捧着红釉喜字缠枝莲纹的盖碗茶,一首捏着盖子有一下没一下的拨弄着茶水上面的茶沫子。见着大家纷纷朝他望过来,皆是一副探究的眼神。
他微微一笑:“内子旧疾犯了,不愿意被谁打扰。还望大家多多包含。”说完,苦涩一笑。他静静的拨着茶碗中的茶,好似眼神忽然黯淡了下去。
她平日里骄纵蛮横了一点并不足为奇。总归是地主家出来的小姐,哪比的了其他的农家姑娘。只是识她时,她心思缜密但不会起了害人之心。到底是他负了她。若是这些年来与她没有生出隔阂,她也不会落得孤军奋战,从而起了歹心。
甚至是坏了胭脂与李越的姻缘。慕容景曜一时觉得心中苦闷难忍,蔓延至心脏直至全身。这场毫无意义的争斗,唯一就是苦了胭脂。
他神色平淡的饮下一杯酒,无可奈何的笑笑,将眼中的疲惫之感强压而来下去。
苏氏一路恹恹的躺在马车的角落中。这马车的装潢是她慕容家的。只有一种可能,慕容景曜为了将她尽快送走,还为她专门备了一辆马车。
不由得冷笑出声:“好你个慕容景曜,竟是巴不得将我送走了,真是错看了人。”此时凝香坐在另一侧,听闻苏氏的话,微微睁开眼,斜睥了一眼苏氏缓缓道:“夫人还是省省吧,省点力气待会儿去跟知府大人说。”
“贱蹄子,谁许你说话了。”苏氏张狂着,杏目圆睁要朝凝香扑过去。“这不关我的事,不关我的事。”苏氏使劲的摇头,面色吃那个白,乱发之下那双空洞的眸中布满了惊慌。
“夫人可是忘了?”凝香那一双精明的眸中写满了得意。“小姐最恨的是谁,那可是你啊。李公子与她可是青梅竹马的情缘被你毁了。你说谁会惨一些?”
“我没有,没有。”苏氏捂紧了耳朵,惊恐的回忆起之前的种种。自己心机布下的一切难道就要毁于一旦,慕容胭脂凭什么就值得获得那一切。
“你有,一切都是你干的。是你指使我买通贼人将碧儿逼上绝路。是你将小姐的姻缘坏了,是你将她卖给了柳家的那老头子。”凝香脸色沉了沉,继而冷笑道:“苏氏,你栽了。栽在那慕容胭脂手上。”
“不是的,不是的。”苏氏紧咬着唇,收手覆在自己耳上,面色苍白躲在角落中呢喃着这都不是她的错,不是的。
凝香半蹲在她身边,望进她眸中,似一朵暗夜的玫瑰妖艳但长满了刺。她不由得大笑,指着苏氏骂道:“这一切都是因为你。”
凝香抬脚朝她的肚子上一踹,呵呵笑两声,遂准备坐下。苏氏忽然像一阵风似的转到她跟前,张狂着笑着将长发绑在凝香的脖子上。
她脸色苍白藏在一团乱发之间,唇角流下一滴鲜血。那双空洞的眸子里现在布满了嗜血恐怖的色彩。“不过是比我生的好了一些,怎就会这么好命。”苏氏手上的力气越发的加大,忽然凄厉的笑了起来说道:“慕容胭脂,我现在就送你去西天陪着那老爷子去。
长发有力的将凝香束缚在苏氏的身边。苏氏挨凝香极近,甚至是可以抬手就可以扭断对方脖子的距离。苏氏已经到了癫狂的地步,满脑子都是胭脂淡淡的一张笑脸,和慕容景曜转身离去嘴角衔着的冷笑。
所有人都在咒骂她如何不尽人意,如何的凶狠恶毒。岂知她内心的痛楚。身为地主之女,本就不受待见。她苏慧从小聪慧异常,有才情,渴望与自己夫君吟诗作对,诗词歌赋。却是因他慕容景曜酒后失德不得已嫁给了他。
没想到还是个酒囊饭袋。从那慕容老爷去世之后,那家全是靠她一人支撑着。她不过是将她应得的牢牢掌握在手中,又有何不可。
“我既然要死了,你也休想活着。”苏氏蓦地将手中的长发用力,眼睛死死的盯着身下的“胭脂”。
这世人负了她苏慧,那她必要拉上一人与她同走便是最好的。黄泉路上也不至于太寂寞。去官府,在众人面前承认自己的过失,笑话,她宁愿一死。
凝香此刻完全谎了神,眼见着已经如一条发疯了的狗一样的苏氏将长发绑在了自己的脖子上,充血的眼睛里满是对她的恨意,一句一句的骂着说是要让她陪葬。
她凝香还有大把的青春,怎会今日就落在这荒郊野地外。凝香颤颤巍巍的抬手将发间的银钗拔了下来,使了狠劲朝她肚子上眨下去。
苏氏张大了嘴,手中的长发落在肩侧,一只手捂住肚子上的伤口,忽然厉声笑道:“干的好啊,干的好。”
话一落,晕倒在马车之中。凝香躲在马车角落之中,忽地尖叫一声,惊起了林中的鸟雀。策马前行的李越勒住马朝后面一望,眼神示意了身旁同他一起的碧衣黑发的女子。
“去瞧瞧死了没有。”李越黑沉着一张脸,将手中的折扇放在胸前缓缓打开,望着越渐黑下来的天色,心中烦躁不已。
☆、29。第29章 行路
南郡离京都还有些脚程。上了北边一些的地方,还要顺水坐个半日才会到京都。算算,不过才是一天的光景。风吹起轿帘,已是五月的天气。
迎亲的柳家人大多都还是比较客气,却唯有几个偷偷的在她身后说话,偶尔可以听见那些婢女带着意味深长的笑容朝她望过来。碧儿狠狠瞪上一眼,不满道:“这些个不知规矩的。定是又嚼口舌了。”
胭脂摇头笑了笑,不置可否,眼神飘忽不定。她的手指捧着蓝花勾底的上好青瓷,莹白的指甲在阳光下发出柔和的光。细白的脸上还挂着出嫁时细细扑上去的胭脂,垂首时可见颊边深深的梨涡。
良久,她忽然叹了口气,将壶中的水再蓄满,正色道:”碧儿,给四位轿夫送去碗茶水吧。这前前后后离宅子还远,四周荒凉,茶馆不多见。”
碧儿不解,说:“哦?”
“且去吧。”胭脂微微弯了弯眼角。
碧儿嘟囔着些不愿意的话,但是胭脂吩咐总要照办。她提着一壶上好的洞庭碧螺,拿的是胭脂收藏的上好兰花勾底的青瓷杯送到轿夫跟前时。那些个劳累的仆从从劳累中醒了过来,皆是一怔。
“还请师傅接着吧。这是我家小姐特意吩咐的。说是天气热,喝茶有解暑的功效。”
碧儿半晌等不到轿夫接水,遂抬头顺着那轿夫的视线望过去。胭脂点点头,柔柔一笑,眉眼之中全是亲和温顺之意。这小姐竟是有这善行,当真是不负美名的。
“谢谢小姐了。”那四位轿夫大方接下,咕咚咕咚喝完,用汗袖将唇角的茶水擦干净,甚是豪迈的样子。他们本页是柳家普通的长工,可从未做过如此累的活,心中本是有怨言,心想左右不过也好似一商贾之女。虽富有灵气之美的盛名,在他们眼里也不过尔尔。
今日这一事,却是当真改了他们对胭脂的看法。这女子不仅人长得娇俏,心地也是善良的。
休息过一会儿,遂又准备继续上路。之后的日子开始过的很是舒坦,之前的那些个说闲话的丫鬟也都噤了声,只当是之前的一切不存在一般。
一路的客栈是早就找好了的,皆是清幽之境。碧儿与她一房,睡在隔间内。夜晚无事,两人总会说笑半天到很晚才会入睡。第二日一早,丫鬟就会来敲门再梳洗装扮完毕,穿戴整齐。盖上喜帕被扶出客栈的大门。因是新婚的少妇,走过的一些小镇也没有办法去瞧上几眼,倒是让胭脂一直惦记着。
那些个丫鬟听闻胭脂的想法,掩着袖子打趣道:“二奶奶真真是说笑了。嫁到咱柳府,老爷大多时候都在走南闯北,到时候你还怕欣赏不了这江山的风光。”
胭脂来了兴趣,眼里闪着光,急切的问道:“那他去过什么地方?”
“我们做奴才的怎么会知道?”丫鬟婆子竞相笑成一团,上下打量了一番胭脂,轻松笑道:“二奶奶可尽管放心,进了咱柳府,夺得老爷的欢心。自然就可以随时伴在他左右了。”
这些个丫鬟婆子没有读过书,怎会知含蓄是美。皆是一句一句的打趣胭脂。胭脂心善,平和自然是不会与她们计较。遂别开眼去,故作气呼呼道:“真是反了天了。”
“那可没胡说。”一婆子轻声道:“别看二奶奶这样子,到了府里是怎样都会将夫人比下去的。”
碧儿失了失神,听见如此之话忙不失德制止道:“还不快别说了。这还是未过门的小姐,各位姐姐妹妹说这些不觉过早了吗?”她面色铁青,平日里与大家相处时的活泼样全然不见。
“是啊,是啊。碧儿姑娘说的有理。”一稍年长的婆子也出言附和道。望了一眼碧儿,心中顿时明白那丫头担心的是何事。
路上的I日子过的极快,转眼就到了行水路的码头。一行人将嫁妆抬上客船之中方迎了胭脂主仆二人上传。围在码头边上的人好奇的望着众人簇拥着的小姐。
只见那女子身似弱柳扶风,一步一动之间皆成风景。细如削葱的之间缓缓上移将江头吹散的长发别在耳后。脖间粉颈纤细,唇红齿白,戴了一顶斗笠,纱蔓漫过她的腰肢。
间或有风吹过,尖细的下颌露出来,由侍女精心点上去的胭脂唇露出来,更显唇红齿白。
碧儿忧心忡忡,似乎从出了慕容府的大门就一直紧皱着眉头,往往坐在一处静静的发呆。
婆子迎上来,一笑:“哟,二奶奶你还在想什么,这还是赶紧的上船吧。”
胭脂回了心神,微微点头颔首。先前一步迈进船舱,尔后下人们才躲在船舱稍外面一些的地方躲着甚还有些刺骨的江风。
“不知怎的,这好端端的怎下起雨来了。”碧儿咕哝道,望着忽然变起来的天,忧心忡忡。
婆子们也是各个皱着眉头,按理来说应该明日中午才到,哪料得到竟是提前了半日。既然到了,当然是要先入府才对,敬茶一事也可放在明日。
胭脂倒是不心急,朝外望上一眼,漫不经心的说道:“我觉得倒是挺好的。”纤纤素手向外一指,原来碧绿的湖面上竟慢慢升起一层薄雾,将江边周围的树木隐在雾中。周遭十分寂静,只听闻忽然江面响起雨滴砸上去的声音,甚是好听。
那摇船的船夫吆喝着号子,对面的姑娘唱起了歌谣,似梦似幻,如临仙境。
众人只觉眼前的慕容胭脂举止端庄得体,很具大家风范,全然不像是一般商家小姐。眉目间清淡如画,一眼望过去便知是个淡雅如菊的女子,不争世事。这样的人放在柳府是再适合不过了。
船头苍老的声音传来,越过崇山,将雾驱散了些。近处可闻街上的热闹之声。那些个婆子丫鬟起身,朝外望上一眼愉悦的说道:“二奶奶,到了。”
船头忽地一下靠在江边,船夫一跃跳上江头,将绳子抛出去栓在一圆木上,退在边上。烟柳如雾,如痴如醉。那女子感激的朝他一望,身边的侍女随即从袖中掏出一锭碎银子赏给他:“拿着,这是我家小姐吩咐的。”
他有些微怔,倒是大方的收下,稍显稚嫩的脸庞上染开一层红霜。主仆二人很快消失在他视线,上了等待在江边已久的一座轿中。
☆、30。第30章 不问前程
踏在细雨倾洒着的地面,胭脂心仿佛是跳跃在嗓子眼上。一双手隐藏在宽大的袖袍中,微微有些发抖。
未曾料到竟会是早了半天到,碧儿心下越来越开始忐忑不安,巴不得将一切实情告知轿中的小姐。可是告诉了之后又如何呢?她们主仆二人难道可以逃脱现下这么多人的追捕。
慕容家虽是商贾之家,可诗书之礼尚且懂一些。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婚约岂是女儿家可以随意反抗的。即便是小姐不依,那又能如何。
玉墨跟在身后,弯起嘴角似有似无的瞧上那聪明伶俐的丫头一眼。见着她时不时望着轿子,欲言又止,眉间写着淡淡的清愁。莫非是知道些什么?
玉墨皱皱眉,偏头吩咐了几句话。
只听轿中传来一声清亮的嗓音。“碧儿,离柳府还有多远?”这行了半日的水路,遇见了夏日的凉风倒是真把人吹得头昏脑胀,全身冰冷。只愿早日到而来柳府好好休息一下。
“还有段路吧。”碧儿答道。只见来往都是一些小贩,酒肆茶楼,喧闹声不断。这京都大家府门院子,大抵都是建在幽深的胡同之中。
胭脂只觉脑中发胀,抬手揉了揉太阳穴,软着身子蜷缩在轿中道:“碧儿,快到时叫我一声。”
碧儿垂首叹气,轻声回答道:“好。”
轿子慢慢拐进一条胡同,四周皆是狭小的甬道,高耸的墙且是将周围的景致都圈了起来。身后迎亲的丫鬟婆子早就被遣送回府,徒留了玉墨一行人随身。
碧儿心下不安起来,朝着四周望上一眼,强烈的压迫感将她的五官知觉压迫住。渐渐的,眼前的事物越来越模糊,心脏疼痛感越发的加剧。轿子的大红色慢慢的在眼前旋转成一团红雾,悠悠的转着。
她声音发颤,一颗心扑通扑通的要从胸腔里跳出来!“小姐,小姐……。”她抬眼向上望上一眼,刺眼的白光将她的眼睛刺的生疼。
“小姐,你快……。”玉墨几步向前,恨恨的瞪了一眼这不识趣的主。碧儿当下正处着幻觉之际,猛然抬头看见头上的黑影,浑身如坠冰窖,全身的血液直冲上脑门。
“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你发的什么疯。”玉墨皱皱眉头,将碧儿的手猛然抓住反钳在身后,垂首望进碧儿充满惊恐的眼里。
“谁给你这么大的胆子,我本没想让你这么快消失的。”玉墨放开碧儿,很快就有人上前来将碧儿拉开。
胭脂猛然将帘子掀开,听见碧儿的那声尖叫。心脏仿佛悬在半空之中,却是再也没见到碧儿的影子。
“碧儿呢?”胭脂不由得问道眼前的玉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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