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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嫁逃妃:重生嫡女要休夫-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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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第44章 身世之谜(一)
“陈宣。”柳洵的声音淡淡的,带着几分似有似无的关怀唤道眼前这鲜衣怒马的青年男子。
唤作陈宣的这人便是柳府管家,是柳洵十五年前在南边捡着孤儿,之后一直养在自己的身边。发现这孩子时已是饿的一身皮包骨头,柳洵思及被他捡着也是缘,便一直养在自己身边。
风吹雨打,冰霜刀剑无一次不是随行柳洵经商四方。柳家时皇商,垄断了一国所有的盐源,需要柳洵经常在外寻找。陈宣这人不善言语,却是有着一颗不错的经商头脑。
这次南下的任务就死柳洵交予他的,做好了回来再柳家便能赢得一席之地,没做好就继续在这府中做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陈宣做事,向来不负柳洵所托,这次也不例外。
“这次南下成果如何?”柳洵沉沉的望着陈宣那双丝毫无波澜的眸子,淡淡的问道。
“奴才今日前来就是为此事而来。”
话一落,陈宣从袖中掏出一张纸,平铺在书桌上。
还未完全展开,柳洵眼前一亮,这图纸上不仅将南下一路的详细路线标识的请清楚楚,还将周围的崇山和主要产什么粮食都也写的清清楚楚。这次安排的南下的任务考的不仅一人的是胆识,也考的是一人的细心。
一边展开,陈宣一边指着每一处地处详细的讲予给柳洵听,那处的人文风貌,和地质结构无一不了解的清清楚楚。
“老爷,奴才斗胆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陈宣忽然抬眉望向柳洵那双沉入深潭的眸子,沉声问道。
“说。”柳洵心情高兴,便也没计较这么多。
“南下途中有一处沼泽地,叫丹邱村。恐之前老爷爷为未曾注意,那里可是有着天然的上千亩良田。奴才斗胆,想要征得老爷的同意在那处买上千亩良田,为柳府再开辟一个粮庄。奴才已详细了解了那处土地价格。若是购得多,当地的村民也可赋予他们少量的银两,劳工也有了保障。”陈宣退后一步,掀衣跪下,眼神中含着急切。
柳洵一愣,将那图纸细细的看上几眼,沉声道:“可有十足的把握?”
“那是自然。”陈宣回答得干脆。
半晌,柳洵回答道:“如此,便放手一搏吧。”
柳洵瞧了他一眼,心中感慨万千。这捡来的孩子如此具有经商头脑,不由得想起那落梅院中的越儿,心中多出了惆怅之感:“这次回来还未曾去落梅院中好好走走,顺便也有些生意场上的事要与他说说。你且随我去吧。”
比起陈宣,他最心疼的还是身在落梅院中的柳越。
六儿守在屋外靠着梅树打盹。这落梅院中从那日寻金屋藏娇的佳人以来,便不曾有人踏足过。老爷和夫人没事是几乎不会踏足此院子。加上公子在忙时,不喜太吵。六儿时常都会选择在外面打盹睡觉。
睡意昏沉,一不留神之间,那抹玄色衣角已飘然踏进屋中。陈宣自知自己一个下人的身份,若是没有主子同意是不准进出主子屋子的,便自觉的退到门后。
柳越只当是六儿睡饱了进屋来瞧瞧是否要添茶水,头也不抬直接吆喝着赶人。柳洵也只当是没听见,沉闷的空气中,柳越终于发现了其中的一丝不对劲。
抬头起来,来者果然不善。
“你最近忙了些什么?”柳洵沉声问道。面上似乎不悦,但又忍着怒气未发。
早就料到会来找他兴师问罪,可比他预计的时间还要晚上一些了。“就如父亲得知的那样。不知父亲还要知道些什么?”
“放肆,谁许你这么跟我说话的。府中家业还等着你继承,风月之事你最好给我收敛点。”柳老爷子再也控制不住怒气,加上几日本来就烦躁,乍一听自己的儿子这样说话,简直气不打一处来。
柳越一怔,漫不经心的继续说道:“家业之事,父亲还是与陈宣商量吧。”
“逆子,你终究是要继承家业。这难道柳家的家业还会落到外姓人手中。你果真是要把我气死。”柳洵气的发抖,抬手就要给柳越一巴掌。
陈宣守在门外,不由得紧握拳头。嘴里呢喃道:“外姓之人。呵,不论怎样做,落得的也不过是外姓之人几个字而已。”
“你是想干什么,考取功名?不要做梦了。你就算再有才情,功名二字与你都没有关系。”柳洵只觉气血上涌,面对着柳越,总有办法将他气来得话也说不出来。
“你这是什么意思?”柳越忽然厉声问道,凌厉的眸子中滑过一丝狠色。
方才柳洵口口声声说的话,不论怎样,功名二字都与他没有任何关系。难道这么些年来,他一直努力读书专研,空有了京都才子的名号却得不到赏识最大的原因就是一直都是做父亲的柳洵丛中作梗。
柳洵一愣,忽然发觉自己方才说出而来不该说的话。眼见着儿子的面色越来越发白,心知说到了他的痛处。
“我难道没说的对?”柳洵继续将计就计打压道。
“对,你说的很对。柳老爷。”柳越一字一句恨恨的说道,拂袖扫过桌上的纸砚,大喊道门外的六儿:“六儿,送客。”
六儿惊醒,从门后几步跃进来,看见主子的一张黑脸不由得打了个哆嗦。视线再落到铁青着一张脸的柳老爷身上,不由得差点跪了下去。
心知,这父子俩肯定吵架了。
“老爷,还是先行离开吧。少爷不懂事,你不要与他计较。”六儿好心的劝道,不出意外的收到了少爷狠狠的白眼。
“哼,你给我好生在屋里待着。”柳洵最后望了一眼柳越,朝六儿狠狠的瞪了一眼,吩咐道。
一脚跨出门,见着守在屋外的陈宣微微愣神。瞧着他与自己相似的眉眼不由心中更加烦闷。
“把落梅院前前后后多派些人手给我守着。尤其要防范着奉裕王府的人。近几日,就让他好好反思,闭门思过。”柳洵低声吩咐道,随后拂袖而去。
☆、45。第45章 身世之谜(二)
陈宣眸中精光一闪,不过很快恢复成平静无波的姿态,垂首答道:“小人谨遵吩咐。”
“这府上,我能信任和托付的仅此你一人了吧。“柳洵长叹一口气,负手站在落梅院中。身旁的少年垂首不语,始终保持着一个姿态,让人看不清他的神色。
柳洵见此,也不怪罪。只当是陈宣这孩子内向,抬手在他肩上抚了抚。随后出了落梅院。
半晌,陈宣抬眉朝柳洵离开的方向看了许久,直到玄色的衣角消失在那一片翠竹林中。袖中紧握着的手蓦地松开,指甲将手心戳出几个血洞,血肉模糊却不觉痛。
嘴角浮现出一丝苦笑。
六儿半倚在书桌旁有一下没一下的磨着墨,忽地一下子下巴落在书桌上,将他的眼泪差点咯了出来。抬眉朝公子看一眼,他仍是捧着书卷不知在想什么。
屋前屋后的窗柩上烛影婆娑,映在其上杂乱的竹枝斑驳。春日之际,不知如何来的烟雨霏霏之势,吹得屋外梅树沙沙作响。半开的五色珠帘挡在其间,吹得一阵狂乱的风,好不吓人。
“怎下雨了?”六儿忍不住嘀咕道,忙起身准备去将窗户关紧一些。
“坐下。”柳越的声音清冷如寒泉,丝毫容不得六儿多想。他的眉似新月那般细长,未拢起的长发落在肩侧,近乎完美的侧脸布满了冰霜,高挺的鼻梁,微微抿着的唇。周身一色的白衣,全身上下五一不包围着怒气。
“这是为何?”六儿不解道。
柳越终于放下手中捧的那卷古书,微微仰头朝四周望上一眼,眸中含着似有似无的笑意:“他派了人将屋子前前后后围了起来了。这真是好计谋。”
“原来都是来守着我们的人。“六儿垂下脑袋去,闷闷的说道:“我道这屋前屋后不曾栽有竹枝吧。”
“老爷为何要将落梅院围住,这左右不过也是柳府,要出个什么幺蛾子也只是在柳府啊?”六儿想不通,便只好开口问道眼前端坐的男子。
“你看,这老爷平日里对公子可是宽容大量的很,这若是因为西墙姑娘一事就将少爷囚禁起来实在是说不过去。”
话一落,抬起眼角朝柳越略微瞟上一眼。
六儿的话让隐隐的不安起来。
“随我去一趟。”柳越淡淡的开口说道,抬手将桌上的古书收好,笔放在笔架上,起身理了理袍子。
六儿一愣,傻乎乎的问道:“去哪儿?”
“西墙。”柳洵说完,抬手拎起六儿衣裳的后领,朝落梅院外走去。
“老规矩,你去搬梯子。我来收拾。”柳越淡淡说完,猛地将房门拉开。门口立马涌上前来一大帮人将柳越围住拱手齐声说道:“还请少爷回屋,老爷有令……。”
柳越皱眉,面色不悦。六儿躲在身后,感到隐隐的不安。落梅院中一场大戏即将开演。这演好了,就是才子佳人的一段佳话。这若是没演好,掉脑袋的首先就是他。
身后一双小手紧紧的抓了下柳越的衣袖,讪讪道:“公子还请手下不要留情。”
那拱手相劝的侍卫不由长眉微挑,透过柳越的肩膀瞧见一张稚嫩的小脸,脸色不由得黑了几分。
“让开,我要出去。”柳越被六儿的话惊了惊,脚下的脚步顿了顿若有所思的道:“六儿这话倒是说得对。”
那领头的侍卫听了这句话,不由觉得这少年看不起他,双目赤红眼看着就要扑上来同柳越干个你死我活。
手中的长枪掌心一转,在昏黑的烛光中划出银色的弧度,杀气自长枪周身澎湃而出,震得那一身白衣衣角翻飞。周围的侍卫不由一惊,左右望上一眼显出几分忌惮之色。
从不知柳家少爷还会武啊?
那为首的侍卫见此,攸忽从腰间拔剑出鞘,携着凌厉的剑风攻势而去,竟有几分能与之匹敌的意味。柳越始终都未动身一步,白衣飘飘,单手执剑一挑。那为首侍卫的长剑在空中旋转出一道光影,落在地上。
“放马一起过来吧。”柳越拍拍衣角,不以为然的说道。
这人不简单,一咬牙,几个侍卫唯有提刀跟上对柳越形成围攻之势。
“不过是一死了娘的少爷,这柳府有你一寸落脚之地而已。何不束手就擒,好好听老爷的话经商才是。考了这么多次,不过也是个无名小卒。”那领头的侍卫吃力的躲开柳越的招式,腾出空来便说道。
这四下的几个侍卫一听,不由得开始各自嘲笑起来。这几名侍卫光顾着嘲笑柳越,刀剑招式不由得露出破绽。柳越执剑毫不犹豫的携着凌厉的剑风而去落在那为首的侍卫脖间。
那侍卫抬眼不敢相信这一身白衣的少年男子舞剑竟会出落的如此厉害的水平。他的眸子细长弯如新月,冷如清泉。与柳老爷不同的是,那双眸中并不是精明,而是仿若看淡世间的淡然。
“要杀要剐随你便。”既然出言侮辱,败人下风被人如此拿着剑抵在脖间就已经是奇耻大辱,何不在最后为自己讨得一份尊严。
“呵呵。”柳越轻轻一笑,眼底却没有丝毫的笑意。这种侮辱的话,他何止听过一人讲过。对此,早已没有了当初的气愤。
“不过是一此失败就要将命奉献给我。”他长眉微挑,朝下瞟了一眼粗犷的男子漫不经心的收回了手中的剑继续说道:“你的命也太不值钱了些。”
男子的发丝与衣摆如同院中忽然而起的和风一样随风而飞舞起来。唇角一丝弧度扬起道:“我不要你的命,我们做一场交易如何?”
繁华景物都在身边过去,一路婉转莺啼。不久,那条梦中出现过无数次的青石阶,浓荫掩映,台阶前角落长满了碧色的苔藓,像是刻画在其上的繁复的花纹。
六儿跟随在身后抱着木梯,嘟囔着说道:“我道公子是有何好主意免了我们的囚禁之灾,原来不过是让那些人不去向老爷告状而已。”
☆、46。第46章 阴谋再现
因为想着西墙中的那女子,柳越脚步极快。六儿亦步亦趋的跟着已有是十分吃力。这西墙院子大的很,如今这乌漆八黑的环境中,走路都十分不易。
终于走到了一处宽敞地处,回廊影壁,翠竹横生。烛影摇晃,湖光水色将岸边的人儿衬得仿若仙女一样。安静的院子中,树下立着一道纤细的身影,她及腰的长发并未束起,在风中微微飘荡着,身上的翠色衣衫随风舞动。隔了老远,看上去依稀与那姑娘的身影有些相似。
柳越面上的表情终于有一丝动容。得知她安稳,并未被找到,呼吸也慢慢拿的放下来。
那脚步却是一顿,并未再上前去。这下轮到六儿吃惊了,将自家的公子上下打量一番,轻声道:“公子莫不是吃错药了。这花前月下的美景,公子不上前去说几句话再走吗?”
“没花,也没月,哪里来的花前月下,走吧。”柳越漫不经心的接道六儿的话。
“公子,六儿觉得实在是不妥。这正是叙旧的好时机啊。”想到公子方才疾步前来,就是为了确保这姑娘的安全。这下见时见着了,公子却不愿上前了。
话还未说完,就被一声落水的声音惊得咬住了舌头。
“这,这,这可如何是好?”六儿惊叫一声,竟不敢往身后看了。
柳越眼神一冷,几步上前,朝那平静毫无波澜的水中望上一眼,眸中的色彩忽地一下子暗了下去,表情渐渐冷却。
六儿敏锐的察觉到柳越心中所想,赶紧去拽住自家公子的衣角:“公子,千万不可以跳!你不会凫水啊。”
望着那没有一丝波澜的水面,心仿若跌入冰川。他仿若是看到那双秋水盈盈的眸子中含着的浅浅的笑意。
“快来人啊,快来人啊!有人跳水了啊!”六儿一边紧紧拽着柳越的衣角,一边大声呼叫道。
那湖水依旧是平静毫无波澜,可以预想到这跳入水中的人是多么的不想活着,连丝毫的挣扎都没有。
“放开。”这一声容不得六儿多想。那双原本紧紧拽着的手蓦地松开。
下一刻,那白色的衣角消失在岸边,随着扑通一声,柳越的身影也消失在湖面上。
“快来人啊,我家公子跳水了,要死人啊。”六儿一屁股坐在地上,脸色铁青。
一群女人忽然涌上前来,将六儿团团围住,朝着那湖面咿呀咿呀的怪叫着。六儿越哭越伤心,使劲用袖子擦着眼睛。
这可如何是好,这些个女人难道就没一个会凫水的。
“哎呦,我的公子可如何是好?”六儿失声痛哭,朝着那湖面大声呼唤道。
“你们救救我家公子,救救我家公子啊。”六儿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不住的磕头。“你们的大恩大德,六儿永生难忘啊。”
一双干净的手伸过来。六儿抬眉朝上面望上一眼,哭声哽咽在喉咙中,无法说话。那清雅的面容近在咫尺,眸中的清幽是谁都无法比拟的,身后的长发松松的挽在耳后。一边伸手将六儿扶了起来,视线却一直没离开湖面。
“你,你为何在这里?”六儿哽咽着说道。
胭脂微微愣神,不解的望着六儿。
“我家公子是跳下去救你了啊。”六儿一骨碌爬起来,冲着湖中叫着。
不知怎的,眼前浮现出那人清清淡淡的面容,和唇角微微的笑意。他的指尖拂过她的长发,抿唇一笑。
胭脂心仿佛被提了起来,脑海中浑浑噩噩,手脚不听使唤,眼前仿佛又一股无边的黑暗将她包围。她很害怕面对死亡。
他若是死了,死了的话。
胭脂无法抑制心中的假设。她僵硬着身子,每走一步,都记起那个人在她耳边的喃喃私语。
“你想要什么,我替你找。我来护你周全。”
“小姐,我求你,救救我家公子啊。”六儿哭嚷着拖住胭脂的衣裙。
柳越感觉身上慢慢加重,眼前开始模糊起来。这水中不比看上去那么清澈,下面遍布水草,浑浊不堪。他眯眼极力寻找那抹翠色的身影。
她为何要跳湖,难道是有人相逼?脑海中浮现许多疑问久久盘旋在心中。
这时,他能感觉到上方跃入一个人的身影,朝他游过来。可真是好,她想通了吗?柳越心中想道:“这女人每见一次都让他如此难以忘怀啊!”
胭脂瞪大眼睛看着眼前的男子,使劲摇着他的双肩,眼看着接近昏厥。她顾不得身份,将他的身子扳正,印着他的唇,渡给他一口气。
”你为什么要跳湖,为什么?”声音仿若是夏日里的清风,将胭脂拉回心神。胭脂蓦地放开他的肩,别过脸去。
他的眼慢慢张开,看着近在眼前的人儿,慢慢平静下来,随后闭上了眼睛。
“看,看。”六儿惊呼一声,看见那湖中心慢慢浮起来一灰色衣裙的人影,身后还拖着那一身黑色锦袍的男子。
那些个女人一听,赶紧起身递了棍子来引点力来帮助胭脂。六儿心急如焚,看着自家公子平安归来,不免又松了口气。
心中难免泛起嘀咕,那姑娘好好待在待着岸上。那方才跳入湖中的又是谁?
柳越仍旧是双眼紧闭,昏迷着。泡在湖中过久,连面色看上去都异常灰白,唇紧紧抿着,眉宇之间愁云笼盖。
胭脂疲劳的紧,上了岸之后,倒在地上一直喘气。她本来就有隐疾,不能凉着。今日晚上泡了寒水,出了寒风,恐又是一场大病。
她捶着胸口,止住喉中的闷咳。面色苍白的紧,头昏欲裂,手指不停的打着哆嗦。
轻罗发现胭脂的不对劲,忙跑过来瞧她。胭脂捂着胸口,吃力的微笑,朝那人的方向看上一眼。一大群的人围在其中,帮着他顺气和将腹中的水引出来,想必也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方才在水中也渡给他一口气,半个时辰应该就可以恢复过来。如此,便没其他大问题了。
胭脂吃力的撑起身子,朝轻罗使了个眼色朝屋子的方向走去。六儿抬头不悦的看了一眼,垂眉不悦的嘀咕着。
公子是为救她落得差点溺水,那人倒还好,连看都不看公子一眼,就想一走了之。难不成,是怕与柳家的人扯上关系不成。
陈宣躲在暗处,眯眼瞧着那远去女子的身影。果然不出楚氏所料,春归之宴上的女子果然就躲在西墙里面,还害的他一顿好找。
那柳树下的碧衣女子,不过是一傀儡而已。以为顺便也能了结柳家少爷的命,算他命大居然是被心心念念的人所救。千算万算,没想到竟会加深了柳家少爷与那女子的情缘。
柳洵信任这从小在自己身边长大的孩子。却是不知自己在自己身边种下了一颗毒瘤。
不知是什么时候,六儿一回头惊讶的发现人群外抱拳等候的管家。六儿暗叫:“不好。”
“把她们都给我带回去,听候老爷的发落。”陈宣一个手势落下,周围窜出几个黑衣侍卫。
☆、47。第47章 楚氏发难(一)
“不知管家这是为何?”一威严的声音在背后响起。陈宣不由的后背一僵,缓缓转过身去。
一老婆子杵着根拐杖,正怒视着他,想必就是这西墙内的管事婆子了。陈宣恭敬的抱拳行礼,不卑不亢的说道:“柳家少爷在这西墙内无故落了水,差点丢了性命。而我方才见着这一群女人正将其围着。这其中必定有凶手。”
“管家!这话说的太绝对了可不好。这些个女人都是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怎可能将少爷推进湖中。”老婆子打断了陈宣的说辞,她深深的看了一眼管家,对方却似乎有意避开她的注视,撇开了目光。
胭脂脚步一滞,望向那众人小心围着的男子,缓缓走上前去,立在大家的身前。
“胭脂,你给我回来。”老婆子厉声说道。
轻罗使劲拽了拽胭脂的衣袖,也不见她又半点后退的意思。那身灰白的衣裙湿淋淋的裹着她曼妙的身子。她缓缓抬起头来,眸子清丽,肤白若雪,乱发间眉心处那一粒朱砂痣仿若是佩戴在额间的红玉一样。
“姑娘这样做是何意?”陈宣眉头紧皱,心中不由一紧。
她张了张嘴,又意识到自己发出的声音很是难听。眸中划过一丝痛楚,抬手指了指那躺在地上的少爷,再指指自己。
“是你推的?”陈宣苦笑了一下,手上一挥。那些黑衣的侍卫自动散开,手中拿着一把长剑呈围攻之势。
轻罗想要冲上前来,将胭脂拉回去。这明摆着的,她就是想为大家顶罪,方才大家都是一起出的屋子,那少爷就已经是落在水中了。被这管家一说,竟成了她们姐妹之中有谁推的了他!
轻罗神色愤怒,巴不得想要大骂上几句。那些侍卫见此,眼疾手快的将轻罗抓住拖回到人群当中。
“果真是你推的?”陈宣并不着急,深深的望了一眼胭脂,耐心的问道。
这女人即便是面对生死攸关的时刻,都能做到如此淡然处之也算是个特别了。身上的那灰白的衣裙远远望着似柳絮一般。长娥如山,眉眼如画,眸中清澈如水,仿若是天山之处开着的淡雅的雪莲花一般。
胭脂点点头,垂首而立。她便就那么站着,似一座宁静的远山,给人一种亲近的感觉。
“那好。”陈宣打了个手势,按些个黑衣侍卫慢慢围拢上来将胭脂围住。
轻罗见此又要冲上前去为胭脂辩解,奈何那管家始终没有正眼瞧过她。一转视线,看到仍躺在地上闭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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