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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嫁逃妃:重生嫡女要休夫-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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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柳家虽是还上了一笔债务,不过府上每年的开销仍是一笔巨大的开支。
慕容景曜脸上一阵青一阵白。他想要为胭脂做的最后一件事就这么告吹了。
一抹青色从天井拐角处闪过,攸忽又一阵不见。碧儿竭力稳住自己手中的托盘。方才夫人与少爷说的话无一没被她听见。她道是李公子退婚后的好姻缘,就算不是才子,也应该算是大府宅门中的少爷。谁料得竟是一老头子。
她忆起老爷死后的这几年,小姐过的是怎样的日子。夫人只手遮天,对小姐是克扣极省。现如今出嫁的嫁妆也只准备旧的货物。原来的良人李公子弃她而去,可怜小姐心善,不与他们计较。现在婚事也是由了他们做主,嫁的是个糟老头子。
她气的浑身发颤,手中的托盘中的茶水也晃出来。小姐是造了哪辈子的孽,怎会遇见少爷夫人这般可怕的人物。
“谁。”慕容景曜大喝一声,抬手止住楚氏的再次发难。碧儿心上一跳,将自己隐在了一株蓬松的茶树叶子后,嗓子眼都要冒出来了。若是被少爷逮着了,必定会被毒打一顿扔在柴房里去闭门思过,主子讲话是万万不可偷听的。
“干嘛大惊小怪的。”苏氏一把将自己的夫君抓过来。“那丫头跟那碧儿整日在绣楼之上,除了之外,这府中谁不是我们的人。你果真是心虚了吗?”见到自己的夫君如此大惊小怪,不由地啐道。
“我这不是还是着急吗?早点嫁过去我们也好还清债,落得一个安稳觉是不是。”慕容景曜沉声道:“这时候万不可大意。”说话声渐渐远离,出了园中,往正厅的方向走去了。
胭脂换了了一身月牙白的襦裙,上绣着素雅的碎花。套着紫金花暗纹的双肩褙子。一头的青丝用一根简单的凤鸣簪挽着,脂粉未施却是不失清秀大方。她靠窗而立,对着缓缓踏步进屋愁云满布的碧儿柔柔的一笑。
“定是因为今儿个天气好,不由得尽觉得有些饿了。”胭脂像是孩子一般拉过有些微怔的碧儿坐下,从桌上挑了一个紫玉酥放在碧儿手心。
“我记得你爱吃这个,快尝尝。”胭脂说完,自己先咬上一口,脸上挂着满足的笑意,全然没有了方才的痛苦。只有碧儿知道,小姐心中有苦也都憋在心中,她不会多言,只会在夜里自己暗自垂泪。
“碧儿你怎么了?”见碧儿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觉得似乎有哪里不对劲。碧儿性子比较活泼,在绣楼与自己独处也是变着法哄自己开心,今儿个倒是头一次。
她喏喏不敢开口,只是因为她怕说出口会让小姐为着仅存的亲情失望透顶。
“若是,小姐不嫁呢,府中会有如何?”紧紧抓住胭脂的手语带急切的问道。她如今是又惊又气,小姐心善,在娘家受了如此的委屈还要到夫家受活寡的委屈。夫人口中所说的糟老头子至少都有五十多,小姐才只有十四岁啊。
“不嫁。”胭脂呢喃着那两个字,脸色一瞬间放柔顺下来。她无所谓的摇摇头抬手覆上碧儿薄凉的手心,轻声安慰道:“无妨,小姐我还有什么事情是不能承受的。不嫁,等着那京都的柳府将哥哥的腿打断吗?他无情薄义,我这个做妹妹的无论也是要念着这份兄妹情义。”
碧儿惊愕的抬起眼角望着胭脂那一脸的淡然之色。她竟知道,她都知道,知道自己是为何远嫁,知道自家嫁的是如何的人。老爷在世之时,小姐何尝受过这种委屈。旁人不知,碧儿可是知道。小姐那时性子活泼,虽是大家小姐可没有一点架子。
府中所有仆从无不对小姐赞赏有加。只有夫人,总是隔三差五的找小姐的麻烦。
先如今要将小姐嫁到京都去,拔去了眼中刺。她心中不知会如何的舒坦。
胭脂其实并不知自己的夫君是如何的人。抵债一事倒是清楚。李郎叛她一事既成事实,何须再去多想呢。望着窗外越发浓意的春意,三月之后就是自己的大婚日子了。她一直心心念念的心上人,现在又是与谁在一起共赏这浓情的春色。
她眸光恢复成清清亮亮的神色,望着担忧的碧儿柔柔一笑,她知道等待她的前途一片灰暗。但又如何呢,她必是要去闯一闯。
☆、4。第4章 灵芝来访
绣楼这几日渐渐的热闹起来,听闻府中的二小姐要嫁到京都去。叹的都是一件好姻缘。原本以为小姐这无故被退亲一事会使得小姐几年之内不会再有人提亲。但这很快就来个比李家好之千万倍的京都皇商的富贵姻缘。惹得大家也都赶紧的寻时间上绣楼与胭脂多说说话。胭脂多半有些不忍打断他们的热情,也是撑着病体尽力的与这些个表面不一的人周旋。
这不今日刚刚起床,就有人找上门来了。碧儿就着昏暗的晨光,打开门。一伶俐的丫头闪了进来,对着半靠在床头的胭脂亲密的一笑,紧紧挨着她坐下来。
来的人正是嫂子苏氏的贴身丫鬟灵芝,现在是管家娘子,掌管着府中的一些衣食住行的小事。她今日穿了一件枣红紫金莲纹图案的褙子,藏蓝的马面裙。脖子间围着一根白狐的毛皮,梳着一个富贵髻,其中别着鎏金的石榴花做饰。
这装扮让人端的生出了些稳重之感。
只是这原本很是熟络要好的两人,如今成了这般冷不丁的模样,再见面也是尴尬。碧儿见着是灵芝,又想起前些日子找她要炭火一事,却故意被给了劣质的炭火。小姐身体不好,怎烧的了那种东西。
“哼。”碧儿轻哼,别过脸去。
灵芝自是知碧儿为何这样。她脸上堆着冷笑,反唇不冷不热的问道:“谁惹碧儿姑娘生气了,与姐姐说说,必定为碧儿讨一个公道。”
神色已全然没有往日的贞经温婉,已被这世俗熏得面目全非。
她不动声色的将手从灵芝手中抽回来,有些虚弱的抚胸低咳道:“有何事吗?”
“能有什么事。小姐这可是说笑了。“灵芝低眉含笑,抬手拍拍隐在被褥中那一双枯瘦的手自顾的说道:“来瞧瞧小姐可有好些。少爷吩咐让我来给你送一些上好的取暖的炭。我想着让那些个不知底数的丫头扰了你的清净,还不如我自己亲自来。临着小姐也要大婚的日子,我也选个时日来与你说说知心话。”灵芝双眼含着深意,望向胭脂的眼里丝毫没有躲闪。
只是胭脂心知肚明她不过是受了嫂子的吩咐,怕快要出嫁的新娘一副病怏怏的模样讨不得夫家的欢喜,到头来怪罪娘家人岂不是难堪。
碧儿听此早就是浑身气的发颤,怒视着灵芝坐在床头的背影。胭脂使了个眼色,一边吩咐碧儿从墙角端出一把藤椅。一边问道:“府中最近怎样?碧儿给灵芝端杯水来。”
碧儿得令,从墙角搬出一把铺满灰尘的藤椅,便又去了里屋烧水。厅中只剩下她们二人,屋中气氛出了奇的诡异。灵芝神色平静,唇角含笑,与平日里丝毫无异。
灵芝眸中的恨意越发明显。眼前的这女子生的比她好,即便是后来家道中落,也能碰上个皇商之家。而自己注定要困于这府中做一辈子的下人。是她给予她希望,让她懂得身份其实高低贵贱并不重要,却是一掌又将她推回人生的谷底。
以往胭脂见她时,是如何的欣喜之色。府中与她差不多同岁的只算得上碧儿与灵芝二人。胭脂又没什么心思,嘱咐过在她跟前可以不用奴婢之称。可她是如何的千金小姐,而灵芝待在苏氏身边也不过一直是大丫鬟,少爷连看都不看她一眼,加上苏氏是个心细之人。岂会容许一丫鬟坏了她的姻缘。
一日被胭脂撞见与那管家在午后的树林之中多说了几句心底话,就落得成了她与管家芳心暗许。灵芝记得明明与胭脂说过她对她哥哥的那点小心思,竟被她如此就给搪塞过去,灵芝不甘心。
“我走以后,望你多多帮衬着你夫。”胭脂淡淡的说道。“毕竟府中的事儿也挺多。”灵芝听罢,心中暗骂道:“不就是想要提醒她自己的身份吗?”
这样想到,眼里就多出了一丝凶狠之色。
胭脂落眉抿唇一笑,低声道:“灵芝到这里来,怕是要跟我说别的话吧。”
灵芝一怔,对上胭脂含笑淡然的眸子,面上燃起一丝记恨之色。这么些年,这句话一直憋在心里:“是啊。你当初为何要如此对我,你明知我喜欢的是你家哥哥,为何还要做出让我与管家成婚的举动。”
胭脂早知她会来兴师问罪,但实没想到过去这么久,她仍记恨着。她怎会不知灵芝对哥哥情根深种。既然是苏氏身边的人,她知根知底儿定是清晰的紧。自己身边一个贴身丫鬟,不过是一个孩子就可以爬上去的做到姨娘的位置的祸患。因苏氏一直无所出,她又怎会不提防着身边的人。这才造就了这一幕戏。
那日,苏氏迎着慕容老爷的步子。上前说了灵芝与管家的事儿。慕容青云想到既然是苏氏手中的丫头,嫁给管家岂不是更好。胭脂想要开口已经来不及。且父亲一向不耻丫鬟爬上主子的位置。
刚过拐角,灵芝就站在不远处,手握着托盘,笑眼盈盈的望着身边站着的一身青衣的慕容景曜。苏氏这时候故意提高了声音说道:“听小姑子谈起过,我家灵芝与管家那小子两人都是情根深种。我虽舍不得,可也阻止不了自家妹妹的幸福。小姑便托我跟爹爹来说说,爹看是否同意?”
灵芝嘴角一抽,望向胭脂的方向,眼里全是嘲讽之意。苏氏其实老远就看见灵芝,看见此番场景,于是心中又多出一计。苏氏朝灵芝招手,招呼她过来。
灵芝踏着有些慌乱的步子上前,故作镇定的对着他们行了一礼。“我听小姑子说起你与管家之事。她一个姑娘家不好意思说,怎么不来跟我说。”苏氏见着灵芝恶狠狠的望着胭脂,心中不由得暗笑。
“还不快谢谢小姐,若不是小姐,这桩姻缘还不知什么时候公布于众。”苏氏这番话,显然是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在了胭脂身上。
灵芝对着她冷笑,眸中光色尽无,对着她行上一礼,一字一句的低声说道:“奴婢真是谢谢小姐了。小姐的大恩大德,灵芝无以为报。奴婢与小姐之间以后井水不犯河水,小姐心心念念着此事,实有不妥。望小姐好自为之。”胭脂被她阴冷的眼神惊吓的退后一步,碧儿赶紧的扶着她。碧儿想要为自家的小姐解释上几句。
胭脂将冲上前去的碧儿拉住,沉声说道:“碧儿,不要说,不要说。”失去这个姐妹,并不是最让她心痛的。她心痛的是他们之间这份信任都没有,全凭苏氏一席话,让她们原本的姐妹情毁之一旦。且夫人的贴身丫鬟想要攀附姑爷爬上姨娘位置,不知会被多少下人不耻。这也是胭脂不愿当场解释的原因。
谁料,灵芝当场就点头答应,屈膝拂身行礼一气呵成。面上甚至是带着女子的娇羞。胭脂纳闷,竟一瞬间不明白她的心意了。
谁知她今日专门寻了个时间来找她算旧账。胭脂仍旧记得她说过的那番话,井水不犯河水。她今日来,可是要犯她这深闺绣楼的井水。
胭脂懒得解释她们之间的误会。她一向秉承着信她的人就会信,不信之人也就随着他们。
灵芝眸中划过一丝狠色,手微微的颤抖道。自己嫁给那无才无德的管家,算是自己的命吗?不是,这都是眼前的这个女人造成的。若不是她,她现在已经是这府中的姨娘。不用早起,也不用受那个夫君的气。
“我想怎么样。”她抬起头,额角落下几缕发丝挡住眼中越发深的恨意。袖中的手微微用力握在一起,她缓缓抬起手,上前一步:“我想要你死,我想你死。”灵芝像是疯了一般大叫道冲上前来掐住胭脂的脖子。
☆、5。第5章 解开心结
尖细又长的指甲深深掐进胭脂的脖子来。碧儿听闻打斗声,冲上前来与灵芝厮打在一起。灵芝使了狠劲,将碧儿轻易的一只手甩了出去。如今胭脂病来一塌糊涂,解决掉她简直轻而易举。
“你不是想死吗?老爷死后你怎么不跟着去,好让我心安静,看着你随泥土一起腐烂多好。”灵芝杏目圆睁,嘴角含笑。
“灵芝放开我家小姐,你放开。”碧儿上前与灵芝厮打起来。几次三番被灵芝一巴掌甩在地上却还上前帮着胭脂。
“不就是出生在富贵人家了吗?你为何就要比我好命。”灵芝恶狠狠的眼神将胭脂望着,巴不得拿刀在她那张美丽的小脸上划上几刀来抚慰她心中的仇恨。
“我想要的都得不到。我是太傻了,尽会当你是姐妹,什么知心话都与你讲。到头来,你尽嫌弃我出身,将我指给那毫无学识修养的管家。老爷死后,心上人退亲之后,又是一不知好歹的东西跑来提亲。”灵芝双手用力,死死的瞪着身下被她掐的满脸青色的胭脂。对,她这是恨,恨自己看错了人。
胭脂在这时心中却是平静的。她望着灵芝充满恨意的目光,忆起从前大家在一起的时候。她轻轻淡淡的模样,秋水盈盈的眸子。
“灵芝。”胭脂轻轻的唤道,吃力的抬手抚上那一双此时被恨意包围的眸上。“莫要,莫要让这一双好看的眼睛染上凶狠之色。”胭脂的脸色看上去还要白上几分,唇显现出一丝诡异的浅红。她启唇一笑,对着灵芝,也是对着以前的自己。她对这府中的所有人都敢用问心无愧,只是上天爱捉弄人。先是苏氏,再是兄长,再是灵芝。
不知怎的,胭脂忽然看到了去世依旧的爹爹。他一张苍老的面容藏在一张藏青色的蓝袍子中,身体上的痛楚已将她折磨成了七八十岁的老人。他微微一笑,朝她招了招手。
胭脂缓缓一笑,唤道爹爹,眼角滑下一滴眼泪。
看着胭脂的浅笑的模样,灵芝不知怎的竟将手缓缓松开。眼睛上渐渐蒙上一层水雾。她不是心肠狠毒之人,自然是下不了手。胭脂的脸胀得通红,她抚胸狠狠的咳嗽,床榻之上,那一身干瘦的身躯了若无物。
碧儿惊愕的说不出话来,爬起身,指着坐在地上慌张的灵芝骂道:“好啊,好啊,奴才竟敢欺负到主子头上来了。小姐是怎样对你的,用的上别人说,竟会想要谋害主子。”灵芝抬头,抬眉望向床榻之上那清瘦的模样,使劲的摇摇头。
她不想让她死。无数个夜晚,西街李大夫敲醒府门,急匆匆的朝绣楼走去的时候,她都守在门外候着,等着李大夫下楼告诉她,绣楼之上的那女子安然无事。
她此刻心中无来由的清明一片。胭脂那时抬手抚上她眼帘之时,她脑海中飘过无数的脸庞。夫人是第一个。她亲眼见着的是夫人说起的与管家的婚事,胭脂站在身后一脸急切的样子。她当是以为她巴不得赶快让老爷成全。而她在苏氏身边待了那么多年,她还不知底细吗?她善妒,见不得哪个女人爬得比她高。
她现在是又惊又悲,悲的是自己竟傻到如此地步,恨了胭脂这么久,弄的自己也是惶惶度日。惊得是胭脂竟可以大人不计小人过。她跪下身子,朝着胭脂狠狠地磕头。不一会儿,白皙的额头上肿起鹅蛋般大小的肿块。胭脂忍着身体的剧痛,从床上险些落下床头。一双带着湿润之意的手挡在地上,另一只手将她扶起来。
碧儿见到此刻,知道小姐多年的心结算是打开了。灵芝惊喜的抬头,望向胭脂清澈的眸子问道:“小姐可是原谅奴婢了。”
胭脂白了一眼,端起绣帕缓缓擦拭着灵芝的眼角,啐道:“怎又是以奴婢自称。我们是姐妹啊,是姐妹。”胭脂拥着灵芝,两人都已是哭成了泪人儿。灵芝滚烫的泪水潸然而下,晕湿了胭脂的衣角。
两人的心结总算是解开,自是开开心心的坐在一起。碧儿为胭脂寻来袄子披上,端来热茶。高兴地将昨日从厨房拿来剩下的点心也给摆上。灵芝见着如此的粗陋的东西,端起的手又放下。眼见着胭脂无所谓,她心中更是心疼。小姐越是不怪她,她就越觉得自己犯下了不可饶恕的错误。
“灵芝你说,小姐是不是看上去气色要好多了。”胭脂笑过之后,原来惨白的脸晕上一层可喜的浅红,看着像是故意涂上去的水粉。
“是啊,是啊。必定是因为我灵芝来看望小姐的原因。”胭脂捻起一团年糕塞进灵芝嘴里,嘻嘻的笑道:“这么多吃的,竟然还堵不上你的嘴。”
“小姐这坏脾气嫁到夫家去可怎么得了哦。”灵芝顺口说道。语毕,方知自己说了一句不该说的话。这婚嫁是夫人硬塞在胭脂头上的,嫁的是远在京都的商人,算不上是什么好亲事。胭脂倒是无所谓的轻笑,依旧浅抿着口中的点心。
屋中的气氛实在是诡异。灵芝不知胭脂此番嫁的是什么人。还以为虽说李家退了亲,好歹之后的这柳家也算是皇商。现如今商人的地位提升不少,况且还是皇商,那地位着实来说堪比一般的官家还要高上几分。
“那李公子也着实不知好歹。想着他李府也是靠老爷一手带着上去的。前不是对我们家小姐痴迷难忘吗?怎一下子变脸比变天还快。”灵芝毫不知情,以为胭脂是小女子的害羞了。
半晌过后,一双手悄悄的从她的背后伸进她的脖子。胭脂一下子就着衣裳底子子滑到灵芝的肩上去。“好啊,竟然敢嘲笑起本小姐了。好啊。”
“小姐,饶命啊,饶命啊。”灵芝哭喊着扑倒在碧儿的身边,将碧儿往胭脂身前一推哭叫道:“小姐,灵芝知错了,知错了。”
灵芝的到来,让原本冷冷清清的绣楼多出了些欢声笑语。见着胭脂气色却是比之前好上几分,也就提议下楼多走动。未出阁的女孩子就算是在自己家也不能到处走,索性也就在院子内多走走。
暮春时节,原是一个静谧芬芳的时候。只是在胭脂的眼里一点也看不出。她看得见这落败的院墙之中,偶尔伸出的几根茅草根,在寒风中肆意的摇摆着。她这是最后一次望见自己娘家院子,此后再也没有了机会。
她的身子在寒风中瑟瑟发抖,抬眼望去全是对父亲的记忆。就在这里,那时父亲牵着她的手遥指绣楼之上挂着的鲜艳的红灯笼,对她信誓旦旦的说:“我慕容青云,定会给女儿找一门好亲事。让她欢欢喜喜的过好余半生。”现如今,父亲去世,哥哥欠下一大笔债务。亲情不在,幸福之事与她有什么关联呢?
“小姐。”碧儿握着她的手腕,见她望着那粉壁的砖瓦一声不吭,知她定是又想起了什么伤心事,不由得出声提醒几句。
灵芝在一旁冲碧儿摇摇头,轻声怨道:“让小姐多多看看这个院子,恐是最后一次了。”碧儿听完,心中有些发酸,也就没有再说话。
绣楼院中,飞过一地的枯枝落叶,恰如这来年的如春雨一般笼罩的生机,只等待着飞上枝头便能开出万般桃花红。
☆、6。第6章 信物之争
绣楼终于平静了下来。可是胭脂清楚苏氏不可能如此轻而易举将她放出慕容府。
苏氏心中还有一根紧绷着的弦。慕容老爷一生打拼,家中商铺,地基她能掌握的都在手里了,除了南郊那处田产。
那族长死活不肯认苏氏作为新的主人,让其交出老爷的信物。她一个女人家,慕容老爷死之时,可是近身都无法。何况说劳什子信物之说。那酒鬼夫君只知在酒楼鬼混,何时管过。
这不,年后收租子又被赶着出来。她苏氏何时受过这种窝囊气。一想到家中那吃闲饭的小姑子又要嫁到柳家做她的姨娘,她心中就如同火烧一般。没想到推脱了李家的求亲,又迎来了她的另一春。
夜深之时,苏氏命人掌灯前去绣楼看看。她一身的素衣装扮,月牙色的襦裙将她如玉的气质衬托的出尘。一头的长发披在身后,拆掉了白日里头上沉重的钗环,施了些许淡妆将她的面容看上去亲和了些。
她深知,今日前去可是讲和的。
苏氏已然决定今晚要去会会她,定要从她口中套出些慕容老爷的事情来才行。
一掌推开漆着朱漆大门,在掌灯侍女凝香领路下,终于在院中的桂树下看见了胭脂。此时她正懒懒的靠在一张贵妃榻上歇息。夜晚微风拂面,闻着桂树飘着的淡淡香味,何不是一件惬意的事?
胭脂见着苏氏来访,并不惊奇。今日在灵芝嘴里已然听闻西郊收租子一事,就已料到苏氏定会前来,倒是没料到是这时候。
“碧儿去沏一壶茶来。”那张清雅的面容上不见丝毫的慌张。
她这么冷静,倒真还挺合苏氏心意的。
“小姑子,大婚之日怕是没有几日了吧。”苏氏落座,接过碧儿泡好的茶,想要准备漱漱口。打开茶盖,却闻到一股扑鼻的涩味。
她不动声色地将茶碗置于一边,再也没有理过。胭脂自是也乐于见此,不过在她跟前,需还是要做出一副小女子的姿态。她柔顺的点头,做出娇羞的姿态,答道:“足有一月吧。”
“其实我也是舍不得你。”苏氏见话说到这处,自己不表示一些也说不过去。于是她适时的将眼眶的泪水蕴满,只等待一个合适的时间倾泻而出。
“妹妹定会好好过的,柳家不比咱家。那是京都的皇商,吃穿用度总归比我们好千百倍。想着要留嫂子在家中吃苦,妹妹于心怎忍。”胭脂这话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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