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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嫁逃妃:重生嫡女要休夫-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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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二奶奶,这件衣裳是乔妈妈从陈管家房内搜出来的。今儿个傍晚的时候,一小丫鬟进去竟是见着陈管家在喝酒,喝醉了的陈管家口中叫着的却是二奶奶你的闺名,不知二奶奶应该从何解释?”玉墨缓缓说道,一边说一边抬了眼角去看陈宣。
却见他默不作声的垂首站在一旁,像是一根枯草一般。玉墨心中惊痛,音调也不由得发起了抖来。
胭脂心中震骇莫名,脱口问:“怎么会?怎么会?”楚氏道:“这可就是要问你了,毕竟这风月之事,也只有你们二人才清楚。怎么样,想好了吗?是不是要坦白,还是要我禀告了族中的长老,依据族法来处置你!”
如今听着楚氏一一点名,陈宣背心里渗出了微汗,一丝丝的微风扑上来,尤带了几分冷冽的梅香。屋中俱静,他的心却渐渐明朗了起来,俯身道:“全是奴才一人的过错,错不在二奶奶,还望夫人看在我对柳家尽心尽力的份上……”
“我没错,为何要怕受了你的罚?”胭脂忽然起了身子,眼神坚定的望着楚氏提声道。
“好……”楚氏拍掌道:“我就喜欢你这样的女子,错便是错了,没错便是没错。既然你这么坚决要留给族中的长老们来定夺,老身也没有办法。不过,你可不要忘了,这证据在此,谅就算是王爷来了,也保不了你。”
“是我一人之罪,不要将二奶奶牵扯进去!”陈宣道。
那屋子内室之中传出来瓷器碎裂之声,紧接着便是一阵杂乱的脚步声。胭脂循声望去,却见着眼角随即飘然而去的黑色的云锦料子。六儿的声音传来:“主子,主子,你等等。姑娘还在那儿呢?”
听见胭脂,他脚步不由得一顿,声音却是从未听过的清冷,面色淡然,瞧不出是忧是喜。六儿心中直犯嘀咕,自己跑去灌了盅茶回来就见着这情景,这唱的又是哪出戏?
“我平生最听不得的就是谎话!”他口气倒还是强忍着的寻常,那紧握着的手掌却是暴露了他此刻的心境。
将那门猛地朝外推开,廊下所悬的风灯极暗,廊外黑影幢幢的影壁。六儿依稀瞧见他唇角往下一沉,随即面色如常跨国那道门槛。
耳后传来楚氏的声音道:“将慕容氏先关在佛堂,等到明日长老们审了再做定夺。”
☆、100。第100章 零落成泥碾作尘(一)
六儿声音在不住的发颤,有些担忧的望着柳越愈发平静的神色。他眸中神色如常,仿若是看不出一丝的破绽。而他越是这样,越是让六儿越发的琢磨不透。
这时候,柳越的步子极快。六儿几乎是要小跑才能跟上。六儿年纪尚小,脚短了些在这夜色沉沉之际,本就是不易看见四周能追得上柳越久更显了困难:“王爷,王爷。这是怎的,今儿早上都还是好好的啊!”六儿还是没忍住,轻声问道。
柳越仿若未闻,并不理睬六儿的话。
“姑娘还在府上,有什么事捡个时候好好说清楚便是。加上明儿早上就是,就是……”六儿还未说完,嘴里已经叹了无数口气。“我的主子啊,明儿个就是前去永定府的时候了。你可不要再这关头想出点什么啊!侯叔知道了,定会要了六儿的脑袋。”
“不会要了你的脑袋,要脑袋也是要我的!”柳越不过是随意一说。六儿却是慌忙跪倒在地,连声道:“我的主子哟,你可不要再说这话了。若是让其他人听见了,指不定会说出什么难听的话来呢?况且,如今除了皇上,还有谁敢要主子的命。”
依照王府中的规矩,他本就是应该早就收拾东西回王府去了。但他的心中对着地方却还是尤为不舍,不知是否因为他从小住在这里的缘故,还加上,那个女人!
柳越道:“是她想要了我的名,你可拦不住。”
“主子,你这话是何意思?姑娘绝对不是那样的人,王爷可要想清楚了!”六儿好心提醒道。柳越一听,面色虽有些稍见了缓转,不过这一瞬又恢复成了一尊木像似得,眼皮微垂一动不动。
院中秋风乍起,原本庭庭如盖的树叶开始由深绿转为深黄。庭中小径路旁点了灯,此刻被灯罩照着,那光亮悠忽一阵大亮一阵微弱。这地方静到了极处,地下的青石板路上光滑可见。
六儿鼻尖落下一滴微凉,原来在下雨。他不敢再啰嗦,忙命了人打开了油纸打伞,替柳越撑着。不一会儿,雨下大了,听得见哗哗的雨声。如今夏末过去,立了秋,晚上就渐渐的开始凉起来了。
那油纸大伞尚还不能够遮挡的住雨势,打在身上渗骨的凉意。
“主子,回去吧。这会儿在这吹着风也不是个办法。我们回去再想办法救姑娘。”六儿道。
柳越嘴角却是含着一抹讥诮的浅笑,仿佛是看透了一般:“救她?救她作何,她不过是时时刻刻都想逃离我的身边,从未想过要依靠我,我去救她有何用?”
越想越只觉好笑,方才听见她如此说话,心中的火气便是再难压制住。她有何德何能能让他如此对她念念不忘,不过也只是一个情字。
即便是这样,柳越心中也无法忘掉那女人的音容笑貌。只需要一闭眼,便全诗她淡然如水的眸子,和清清淡淡的面容。她素来不爱簪花,在屋内时便是发间插上一根翠玉扁方。他便是这么清楚她喜欢的,和不喜欢的。
而换回来的是什么?她心肠冷硬,几乎从不会对他敞开心扉。柳越嘴角微颤,竟是猛抬高了手将六儿手中的油纸伞一掌挥开。冰冷的雨一下子打在了身上。
“主子,主子。我们快些回去吧!”六儿急道。
却见柳越缓缓的闭上了眼睛,再没有了一句言语。
“小姐,这可是怎么办?”墨染道。隔了道花重拱门,隔间处刘宛凝垂手而立。墨染吹着这股阴风,头有些微微的发晕,瞧着刘宛凝狠毒的眼神不禁以为是自己看错了。
“这如何才能让他爱我爱的如此深刻?”刘宛凝问道。她眸子眯了一眯,心底仿若是一根荆棘就要破土而出。那种穿过血肉撕心裂肺的疼痛,那种想要将他牢牢握在手中的强势感无一不让她感到疼痛。
“我没想到竟会有人比我先快了一步。”刘宛凝的那一双眸子本应该是黑漆点点,时日久了长期恨意缠身,如今竟是毫无光泽:“看来我们竟还是寻着同伴了。”
“墨染不懂小姐意思。”墨染有些诧异:“今儿晚上难道不是小姐施的计策?”
“当然不是了。”刘宛凝张望着远处,淡淡的答道:“你可是要好好想想这前后是因谁而起。估计那人也是再也等不下去了。既然如此,我们也要助其一臂之力,难道不是吗?”
墨染恍惚明白过来,退后几步垂首低声问道:“小姐有何吩咐?”
“我们得要去见见慕容胭脂那贱蹄子,可得是要想个办法让她自己承认才是。我们说什么,王爷都不会相信的。既然如此,我就让她自己说出来!”刘宛凝很是轻松的回道。
“那有何办法呢?那女人嘴巴可严实了,恐怕是很不容易的。”墨染答道。
“她不是心善吗?我可得要瞧瞧她怎样选择!陈宣和柳家的管家,她该如何去选择?”刘宛凝默然道。
有浩然的风从耳畔吹过,已过了许久再未闻过新鲜的空气,下意识的睁眼朝风口处望去。她下意识的手中紧攥着一方翠玉的钗环。刘宛凝进到屋中来时,已过了许久。胭脂本就是疲累至极,如今却是再也没有了多余的力气再与她周旋,便是斜躺在旁靠桌上。
“怎么,如今想着要说实话了吗?”刘宛凝唇角含笑,意味深长的蹲下身来朝胭脂看去。
如今,胭脂已经被楚氏锁了起来,手脚上俱是铁链,只要是一晃动便是咯的肉疼。
“说吧,你想要怎样?”胭脂问道。
“我想怎样,你心中也清楚吧,就不用我再多说。”刘宛轻声道。那身后的墨染朝刘宛凝身后一躲,却还是被轻易的发现了出来。
胭脂不敢相信,叫道:“墨染,你怎么会在这里,怎么会在这里?”
墨染心中一阵阵恶寒,见着胭脂如今这般下场,心中更是不屑:“二奶奶不是有眼睛看得见吗?还要问我!我可是在你身边待不下去了,还不如跟着刘小姐。”
“所以,你竟就因为如此要对我这样吗?”胭脂毫不含糊的问道。
☆、101。第101章 零落成泥碾作尘 (二)
“笑话。”刘宛凝脱口骂道:“什么时候轮到一个不守妇道的妇人教训我的丫头。”
胭脂不由冷笑道:“既然如此,我便再没有其他话好说。刘小姐还请带着你的人,滚出这间屋子!”胭脂只觉太阳穴在隐隐作痛,见着眼前的人心慌意乱,不想在多说一句。
“滚出去?”刘宛凝神色故作镇定,声音却是有些不由自主的颤抖:“慕容胭脂,你可是要给我记清楚了。你竟让我滚,你哪来的胆子让我滚?”
胭脂本就已经是精疲力竭,听了刘宛凝的话漫不经心的回道:“凭的就是你不敢对我怎样?难道不是吗?”
刘宛凝起的浑身发颤:“我不敢?竟然敢说我不敢?难道我还治不了你这狐媚子。”回头便命了身后的墨染道:“去传杖来,看我不打死你这狐媚子。看我教教她认得这府上现在是谁说了算。看看这时候王爷还救得了你不?”
墨染扑通一声跪下,抱住刘宛凝的腿道:“小姐可不要打草惊蛇。如今这狐媚子依旧还是王爷心尖尖上的人。若是让王爷知道了,恐怕是你我二人性命不保。”
“左一个王爷,右一个王爷。我就是要今天治治这女人,看她以后还敢跟我狂。”刘宛凝此刻正是在火头上,听墨染一说,心中更是怒火中烧,抬起一脚朝墨染胸口而去。她今日就是要给慕容胭脂点苦头尝尝,省的以后出了其他幺蛾子事。今儿个就是要让她记住,让她一辈子都记住。
回身拿了身后跟着的刘家小厮手中的木杖,亲自执了在手中。胭脂却是毫不在意,转了身去看窗外的茫茫夜色,像是一点都不怕。只是那木杖挥起来时的风将她耳边的碎发吹了起来她身子才不由得一抖。
“呵,你也知道害怕。“话一落,那木杖便是携了一阵子阴风直往她身上而去。木杖是精选的枣木而做,遇雨不腐,一杖下去极易伤及筋骨。加上执杖的人用了十成的力气,一声闷响重重的击下,胭脂已是被痛的满头大汗,却是一声不吭。
刘宛凝见此也治不了这女人,心中更是不欢喜,抬了胭脂的下巴冷笑道:“怎么样,是因为你皮太厚了吗?竟是连木杖都对你毫发无损。”
胭脂唇色渐白,并不言语,目光却是越过刘宛凝的肩头径直望向她的身后。刘宛凝尚且不知,正欲开口再说话,身侧的墨染已经急急的跪了下去。刘宛凝心中一沉,蓦然回首,果然,但见那一袭黑色的云锦迎风飞扬。王爷负手而立,六儿随侍在左右,身后跟着数十位侍卫竟是寂静无声。
这么多人,竟是毫无声响,更甚于不知是何时站在了的身后。事出仓促,来不及多想照旧是行礼道:“王爷吉祥。”
“吉祥……”柳越却是反复说着这话。
身旁的六儿连忙给刘宛凝使眼色,奈何她却是看也不看。她几步上前问道:“不过就是一商家之女,为何会闹得王爷如此动怒气,怕是值不得把。”
“值不值得,启是你能够独断的?”柳越之下动了怒气,转脸看着刘宛凝,目光冰利寒冷。
刘宛凝一下子跪下身去,心中又惊又惧,道:“王爷,还请还请饶了宛凝。”六儿也连忙跪下身去道:“王爷还请饶了刘小姐,毕竟她也是为了王爷着想。”
“你下去吧。”柳越紧握了自己的双手,终于还是缓缓放开轻声道。墨染扶了身边的刘宛凝慢慢出了屋子。待到她们二人出了屋子,照着屋外头廊下昏黄的灯光,柳越才渐渐看清楚胭脂。
她发髻散乱披在身后,身上的夹袍也是皱乱不堪,乱糟糟的披在身上。那木杖还落在地上,显出极长的一记影子。那木杖打在人的身上的痛苦是他从未体会到的,如今见着她模样心中感慨自己没跑的快一些。竟是让她受了伤!
“你可还好?”柳越蹲在她身前,定定的望着她的眸子。想必她定是累倒了极致,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方才刘宛凝那一挥,像是掉了半条命,竟像是一下子晕了过去。这时,恍惚中才听见了他的声音。
她慢慢张开了眼睛,瞧得出他大概的轮廓模样,和身上那股冷冽的梅香。她缓缓勾起唇角道:“还好!”
“你就不怕我不来吗?”柳越问道。
“不,我知道你一定会来。”言犹未落,身子已被人拥在了怀中。他的气息犹在耳侧,温暖软香。他的手冰冷渗骨,停在她的耳侧却又像是点燃了一把火。他的唇印了上来,滚烫耍娜萌寺匕簿擦讼吕础�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每一句话都像是刻在了心上,滚烫的像是要将她牢牢的包围住。他终于将她放开来,将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慢慢道:“你是怎样想的?”
“什么怎么想的?”胭脂此刻心跳甚快,靠在他的肩上说话都有些发颤。
“就是做我夫人之事啊?”柳越开口道。
胭脂脸上酡红,竟是在这夜色沉沉中像是画上了胭脂一般,眸中更是黑漆点点。她偏过头去,似装作不知道:“我什么时候答应过你要做你夫人了?”
“恩,什么时候,就是今儿个早上啊。”柳越脱口道。
“我不记得了。”胭脂回答得轻巧。却不料被柳越伸过来的手吓得一缩:“好啦,好啦。我知道的。”
“那你想要什么,你告诉我。”柳越捋起一撮长发放在自己的鼻尖轻轻嗅到。
她反手夺了过去,眼角恰巧落在了他的肩头,顺手也捋了一撮发将她的发挽了个结道:“我想要你在我身边,再也不要离开。其实我跟普通女人一样,希望着所爱之人也是爱我的,怕你变心,怕你以后为了其他人而抛弃我,想要你时时刻刻都在我身边。”
屋内静默无声,不出一瞬,胭脂的眼泪大颗大颗的落下来,砸在了柳越的手背上。
☆、102。第102章 零落成泥碾作尘 (三)
“你怎么了?”柳越急道,扳过她的脸怔怔的瞧着:“你告诉我,可是有什么隐情,你告诉我。”
胭脂抬起头来,面容上却是极其的镇定,眸中黑漆点点,明亮夺人:“我若是说就如王爷所想呢?我对陈宣动了心。我与他真正行了那苟且之事。我不爱你了呢?”
“你说什么?”最后四字,他没有听错的话是她不爱他了?柳越的手从胭脂的肩头滑落,无力的垂在两侧。屋内俱是昏暗的烛光,将柳越的脸色衬得苍白。
“你为何要如此说?你告诉我,我替你解决啊。你将我放在你心中的哪个位置?”他的声音在风声中透露出无限的痛楚。方才的欢欣和愉快顷刻间毁于一旦。
“我还有什么要说的。我知道你怕,所以一直不敢告诉你,现在好了,我终于讲清楚了实情。王爷,还请饶了民妇一条贱命。”胭脂双眸向下垂视,手却不由自主的蜷缩了起来。她不敢直视柳越喷火的眼睛,更是不敢直视自己的心。
“饶了你一命……”半晌过后,柳越才缓缓开口,道:“我竟不知,我倒成了你与那奴才的第三者。饶了你一命,我从来舍不得对你下手。”说完那句话,她却不由自主的叹了口气,视线越过胭脂的肩头,望着窗外的影壁竹影。
“什么时候开始的,我想要知道。”柳越的音调很快的恢复了过来,犹如湖上初生的淡淡雾霭,尤带了几分水意的清润:“若是你不想说,我也不强求。”
“是在你走后不久。陈宣对我很是照顾。我肚中有孩子一事,也是他一手帮我。我很感激他。”胭脂答道。
“是感激之情还是爱意,你分的清楚吗?”柳越心中还不死心,续又问道。
那一句极是残忍,却又是不得不问。她脸上浮现出恍惚的笑意,亦如她方才靠在他肩上的那笑意一般。他从袖中掏出一方四合意云纹的绣帕,很是清秀。帕角绣着一清秀的“胭”字。
“你定不知道,我其实早就见过你了。”柳越缓缓说道。
胭脂接过那方帕子早就是已经惊的一句话也说不出,瞧着那四合意云纹很是眼熟,才去细瞧了一番针法,正是她们慕容家的独门绝技,极少的人会这种针法。除却她自己,就除了陈姨会。
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画面,春光沐浴的梨树下,一袭蓝衣的少年靠在那窗扉上遥遥的对她一笑。可因那时自己身份,便是只敢远远的对视一眼。如今这般瞧着,身影却是渐渐的重叠起来。他本就长得很是好看,面若冠玉,仿佛便是不同寻常人家的贵公子。
那日回道慕容府之后,碧儿曾有次问过说是那方帕子呢?竟是在他的手里,难道那日所见的竟就是他!胭脂心中又惊又喜,心中百转千回却也不知该如何怎么办。
“我应该早就跟你说。我竟是眼睁睁的将你放走了。”柳越的语气凄凉,身子有些不由得发起冷来。才惊觉佛堂的门没有关上,门外的阴风一阵阵的吹来的缘故。他的手刚一触碰到胭脂,胭脂不由得一抖,忙问道:“王爷,你是怎的?”
他抬起头来,昏昏沉沉的望了一眼胭脂道:“我无妨。既然你今晚上说了清楚,我便离开,不会再打扰你们。”他撑着旁边的桌角起来,却是有些吃力。
六儿赶紧上前来将他扶着,心知他此刻定是因为情伤的缘故,感叹之余,却还是忍不住望着胭脂说上一句:“姑娘,六儿奉劝您一句。王爷如今身份早就是不同于往日,若是被他人知道你们之间的关系已是大忌。望姑娘今日之后还是不要再寻我们王爷了。毕竟这会儿看王爷身份的笑话的人还大有人在。”
胭脂深深的望了一眼柳越,见他已是十分疲惫,才沉沉开口道:“我知道了,以后再也不会了。我也希望不会再有了。”
六儿点了点头,唤来几名小厮将柳越扶着出了佛堂。胭脂怔怔的看着那身影消失在视线内才移开了目光。她终于无力跪倒在地上,心中仿佛是一把尖刀狠狠的划过。隔了半晌,忽见佛堂帘后伸出一只纤美白皙的素手,胭脂呼吸一滞,已见那手拨开帘笼,重帘后有人翩然而出。
胭脂不由冷笑道:“你如今可是满意了?”
刘宛凝没料到她竟是知道自己没走,转念一想依谁的脾性也要把这场次看完再走。当然了,自己也没想便就回答说:“我自然是满意的,可接下来就要看你的表现了。慕容胭脂,你可要记住,他,就只能是我的,谁人都抢不走。不然,我得不了的东西,我也要毁掉。”刘宛凝如今早就是顾不得其他,她心中的妒忌将她的理智烧的一丝也不剩。
“还有,你可是要记住。王爷他身份本就是一私生子,想要将他拉下来的人可是多的是。恰好了,我爹爹手中的东西可是随时会跑出去的。我若是成了奉裕王妃,自然,那秘密就成了永远的秘密了,谁都不知道。”刘宛凝蹲下身来,那双美丽的眸子看上去早就是被妒忌之心蒙上了一层可怖的色彩。
“答应我的,也希望你记得。”胭脂的声音轻而平和,落在刘宛凝的心上只仿若是吹过一缕清风。
刘宛凝不耐烦的说道:“我知道了,知道了。我自然是可以办到的。至于你的命,我猜他啊,定不会让你死的。毕竟这么一个女子,是谁都念着,想着。想想那管家啊,这时候受的苦可是比你痛苦百倍啊。”
“你说什么。为什么陈公子会受刑?”胭脂心中又惊又惧,加上陈宣一向对她极好,自然是非常的担心。
“所以我说啊,你还是太嫩了。陈管家不过就是柳府的一奴才而已,竟敢与主子私相传授,还出了苟且之事。受罚的自然是他啦。加上你肚中还有一小杂种……”刘宛凝朝胭脂肚子望上一眼。
“你说你是不是扫把星啊,跟谁一起那人都要替你受苦。”刘宛凝俯在胭脂耳边轻声说道。
☆、103。第103章 零落成泥碾作尘 (四)
待到晨昏之时,已过了许久,佛堂内静幽幽的,明亮的烛火在这个时候燃的极望,她仿佛听见了嗡嗡的说话声,她努力的睁大了眼睛朝那窗外看去,看到依稀熟悉的眼眸,心中怅然一松,唤道:“轻罗,你来啦。”
她点了点头,从袖中掏出一方绣帕替她擦了擦额头,眸中含着担忧之意。
“我还好,你不用担心。”额头有着涔涔汗意,****了前面几缕头发,粘腻的粘在鬓侧。胭脂此刻并不知自己脸色有多难看,依稀从轻罗眸中瞧出一张惨白的面容。
“你怎么会来这里?对了,夫人今日就要审我,这时候派你来,是为了显示她并没有刻意的去将我怎么样!”她将头靠在那朱木的案几柱子上,望着窗外的景色,微微一笑。
这样静的后院子,却遥遥听见了与这静意不符的马蹄声。马蹄踏过那青石板铺成的小径上,一路穿花度柳。身边必定是围成了一圈又一圈送行的人,将他团团围住。不,他不喜人多,或许并不会让其他人前来送行。
可是,这或许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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