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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傅饲养手册-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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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主,属下是奉长公主之命,来照顾郡主的。既然来了郡主府中,不见一下姑爷,于礼不合。”陆燕飞一句轻飘飘地话,让沉以北明白,她今儿个不见到武棣之是绝不会移动一寸的。
沉以北心中郁闷,偏头冲着凌霄使了个眼色。
凌霄会意,几步行到陆燕飞身侧,道:“娘,闺女我好久没见你了,要么你先到我屋里头坐坐?”
“我生了你十几年,你只离开我两个月而已。”
“哎哟,都两个月了,两个月了呢!”凌霄见她一副无所谓的模样,语气不由提高了几阶,撒娇道:“娘,我的亲娘哟,咱们也好久没过招了,要不练练?”
凌霄为了帮沉以北解围,显然也是豁出去了。
“你要是欠打了,等见完姑爷,我把你吊起来打上一顿。你放心,不用这么赶着送上门。”言下之意,凌霄是无论如何都逃不过一顿打了的。
笙歌见这屋里几个人都是一副惆怅模样,伸手拍了拍沉以北的肩头,道:“郡主,姑姑,眼下时辰也不早了,我得先去厨下吩咐准备准备。姑姑今日归来,笙歌亲自下厨给你煮几道好菜,也好替姑姑接风洗尘。”一语罢,她投给了沉以北一个放心的眼神。
“嗯,你去吧。”
“那笙歌先告退了。”她后退了几步,又将屋内几个丫头一并带出,嘱咐了她们几句后就跑到大门口翘首相盼。
守门的两个小厮头一回见笙歌一脸焦急待在门口,心下都觉得好奇,可又不敢直言相问,只得面面相觑,交头接耳。
笙歌在门口来回踱步,见武棣之所乘之车驾自巷口而来,连忙跑上前去。赶车的小六见她如此,连忙将马拉停,武棣之掀开帘子见此状,亦是不知何意。
“姑爷,你现在一定要记着我说的话,千万千万要记清楚。”顺了顺气,道:“今日自琼川来一个客人,此人是凌霄的母亲,也是自小看着郡主长大的。陆姑姑自幼跟着长公主,亦随公主上战场,披甲胄,诛敌首,咱们全府上下都十分尊敬陆姑姑。今日她来此,因何而来暂不清楚,但请姑爷千万千万忍着些,若姑姑有什么言语上惹得姑爷不高兴的,笙歌先替姑姑给姑爷赔个不是。”
武棣之听得云里雾里,在他眼中一向老成的笙歌,此时却慌得连话都说不好。
“你先别急。这位陆姑姑既是自小看着郡主长大的,那我自然也会敬她为长辈,不必担忧。”武棣之下马,缓步朝府中行去。
“姑爷,咱们陆姑姑脾气有些怪异,你若是见了她,要是听得她话语粗俗些,可千万别觉得是在骂你。还有,还有,要是姑姑要打骂凌霄,你可千万得装看不见!”
“知道了。”武棣之见她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着实觉得好笑。他与笙歌二人行至前院,笙歌又嘱咐了他一遍,这才退了下去。武棣之收拾了下官服,这才缓步入内,一派闲庭信步模样。
“相公回来了呀。”沉以北一直盯着门口,见武棣之归来,连忙迎了上去。“我陆姨坐在堂上,你悠着点。”
武棣之不明白她言下之意,但见她如此表情,到是觉得有几分好笑。他迈步上前,陆燕飞亦是放下手中茶盏,曲膝行礼。
“姑姑请起。”武棣之连忙扶住陆燕飞,道:“听闻姑姑是自幼看着夫人长大的,棣之与夫人成婚数月,时至今日仍未拜会姑姑,实乃棣之礼数不周,还望姑姑见谅。”武棣之一席话下来,又将陆燕飞扶回堂中上座,道:“姑姑还请上座。”
“姑爷太过客气了,说是自小看着郡主长大的,我也只是个下人,怎担得起姑爷如此礼待。”
“姑姑是长辈,自然担得起。”
沉以北与凌霄站在一处,见他们二人在堂上相互吹捧说得起兴,二人皆是挑了挑眉,全然不懂这套路为何反转的如此之快。
“陆姨什么时候这么斯文了?”沉以北好奇,这动辄打杀的人,怎么今日像个大家小姐一般?
“不知道啊。”凌霄才更加一头雾水,她哪里见过陆燕飞如此模样的时候。
“咳咳……”许是听到了她们二人的谈话,陆燕飞掩嘴轻咳了几声,道:“姑爷,您方回府,连官服都未换下,不若先行换个衣裳?”
“是棣之思虑不周。”武棣之点了点头,道:“那夫人陪姑姑再坐会儿,待我换好衣裳再来。”
“相公要换衣裳,我随你一同去。”沉以北哪里肯继续待在这厅堂里头,此时若不借机离去,更待何时?“陆姨,我陪相公先去换套衣裳,马上回来。”沉以北说着便拉着武棣之离去,她这哪里是马上就会回来的模样,明明就是恨不得永远不回来。
“凌少爷在哪?”蓦地,陆燕飞忽然蹦出了这样一句话。
☆、第五十二章
沉以北说着是帮武棣之更衣,不过就是为了躲开陆燕飞。这不,刚一到武棣之的院子,她便瘫坐在椅子上,满脸生无可恋。武棣之换好衣裳出来,见她还一如方才模样,半点未动。
“那位陆姑姑,有这般本事,能让夫人如此担忧?”他自书桌之上执起一把折扇,行至沉以北身旁,替她打着扇。
“你没听过强中更有强中手,一物自有一物降吗?”沉以北苦着脸,道:“陆姨跟着我娘的日子可比我长多了,每当我犯混的时候,陆姨就会收拾凌霄。”陆燕飞说,沉以北是主子,她不能动主子,但是凌霄不一样。虽说凌霄也有份跟她一起闹腾,但她总有种负罪感,觉得是自己害到了凌霄。这不,不知不觉,见到陆燕飞就害怕。
武棣子缓缓打着扇,嘴角微微勾起,如三月春风,暖溢周身。“万事有我,咱们出去吧,若不然,怕是凌霄会抵挡不住。”
“对哦。”沉以北点点头,拉着武棣之就往大堂行去。沉以北边走边嘱咐,行到大堂之时,却发现厅堂里头异常安静。她朝内探了探头,陆燕飞依旧坐在堂上吃茶,凌霄亦是坐在原处,仿若一切静止,未曾流逝。
“姑姑。”见沉以北一直站在原处,终是武棣之开了口,将她拉着入了内。“姑姑这次回京,不知要留多久呀?”
“长公主命老奴来处理一桩事,待事情办完了,便回琼川。”陆燕飞瞅着如坐针毡的沉以北,笑道:“郡主不必如此,我明日就会去公主府下榻。”
“哈?”沉以北蹙眉,道:“现下府里头只住了凌叔叔,陆姨过去那边做什么?”
“公主有些事命老奴去办,住公主府里头要方便些。”陆燕飞浅浅的说了句,并不打算将事与沉以北细说。“只是郡主,凌霄与我分离两月,此次回京,可否让凌霄告假些许时日?”
“哦,应当的,应当的。”她点头如捣蒜,可面上这般应着,心下却又多了份心思。她方才还用这两月时日来戏说凌霄,怎就换了套衣裳的工夫,就换了这副说辞?
可即便她心中纵有千种想法,万种思绪,她也终未相问。就像一片落叶飘于湖面,虽未有声,却激起了几圈涟漪。
“郡主,姑爷,姑姑,晚膳备好了。”笙歌备好了饭食,上前厅过来相请,堂内众人闻言,便都随她一同过去了。
夏日晚间,萤火点点,偶有一阵凉风抚过,消掉几分暑气。陆燕飞半倚着竹制软榻,执扇的手轻轻摇动,凌霄背对着她,正在橱子里不停翻找。
“随意带两件就是了,又不是出远门。”陆燕飞坐直身子,将扇子换到另外一只手上,道:“将桌子上摆的那些物件都收回去。”
凌霄闻言,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轻叹了口气,道:“娘,公主到底是给你派了什么差事?”自打陆燕飞傍晚私下问她的那些个问题开始,凌霄心中便隐隐觉得有些不妥。陆燕飞不远千里而来,不住在郡主府里头也就罢了,反而同凌御风一道住在公主府里头,总觉得有些奇怪。
“总之是桩要紧事,你且不要多问,安心办我交待的事就行了。”陆燕飞起身,将手中扇子扔给了凌霄,随意翻了下衣裳,拿了两件也一道扔给了凌霄。“就带这两套,明日一早就同我去公主府。”
“娘,你好歹告诉我,这事是否关乎郡主?”
“不单是郡主,也关乎你我,关乎天下。”陆燕飞挑了挑眉,忽转了语调,道:“对了,我包袱里有个盒子,你回头拿给笙歌,让她将郡主的锦布放进去存好了。”
“锦布?”凌霄嘟囔了声,解开了陆燕飞的包袱将那个盒子取出来瞅了瞅。“娘,这种雕工细致的盒子,你放块白布进去是不是有点浪费?”她细细看了看,这盒子上雕着的图案是牡丹花开,盒子四角都以薄金片包角,牡丹花+蕊中还以金漆上色,很是精致。
“白布?”陆燕飞眉头一皱,一掌拍到桌子上,目光斜到凌霄身上,道:“郡主跟姑爷还未圆房?”
“额。”凌霄面露难色,侧目偷瞄了眼陆燕飞,小声道:“这种事,咱们当下人的哪里晓得。娘,这种事我也不好去过问的呀,总归是他们夫妻俩的私房事,是吧?”她推诿着,总不能直接告诉陆燕飞,这俩人就是个门面夫妻吧?
“你真是屁用都没有。”陆燕飞摆了手,解衣躺到了chuang上。“快睡觉,明儿去公主府。”
陆燕飞带着凌霄来到公主府的时候,凌御风正巧在用早膳。那一勺子白粥刚舀起来,眼瞅着陆燕飞来了,那手就僵在半空中,半天没喂进嘴里。
陆燕飞将佩剑扔到桌上,伸手拿了一个馒头咬了几口。“嗯,味道不错。”她自顾自地说着,拿起陵御风的筷子开始夹菜吃。
凌御风看了会儿,放下了碗,无奈道:“陆大姑奶奶,你已经从陆大小姐,变成陆大姑奶奶了,怎么性子还是如此?收敛收敛吧,你看,你闺女都看着呢。”他摇了摇头,冲着一旁小厮使了个眼角,示意他再去备两副碗筷。
“在你面前没必要。”陆燕飞不以为意,道:“大家兄长这么多年,我闺女就是你闺女,等哪天你要是老不正经老树开花,我照样也把你的娃当成我亲生的。”
凌御风的身子靠边侧了侧,嫌弃道:“别了,我命中无子无女,没人送终的,你可别咒我。”
凌霄盯着他们来回耍了几通花枪,总觉着自己站在这里十分多余。
“公主让我来带句话给你。”陆燕飞放下筷子,掰了掰手指,手指弯曲,骨节中传出一阵声响。“今年的西瓜不太甜。”
陆燕飞这话让凌霄听得一头雾水,大老远跑过来,就只为传这句话?
“哦。”他应了声,目光渐渐转暗,道:“我懂她的意思,这里没什么是值得我留恋的,办完事,我就会回去。”
陆燕飞自怀中又掏出一封信放到桌面上,而后复执起筷子。凌御风拿起信看了看,半晌未出声。
“不忍心就回去吧。”陆燕飞将信自他的手中抽出,道:“嘴硬心软这毛病,二十年了,你都没改过。”
“从我姐死的那天开始,我就改了。”他笑了笑,带着三分无奈,七分苦楚。
“哦对了,还有一桩事。”陆燕飞似又想到了些什么,道:“你大侄女的事,你总归得帮个手吧?”
“有什么可帮的?”凌御风白了眼,道:“她自己喜欢这么过,随她吧。”
“守一辈子活寡啊?你可真疼你侄女。”
“娘,郡主的事,咱们还是别插手了吧?”一直立在一旁的凌霄听到此处,忽然出声打断他们的话语,道:“再说,他们两个日子久了,自然会有情意在的,何必急于一时。”
“哎,你闺女就比你看得开。”凌御风满意的点了点头,又道:“两个小孩子,不识情爱罢了,时候久了就好了。”
“滚!”陆燕飞推开凌御风,道:“郡主是我看着长大的,我可受不了她过这样的日子,这事交你身上,你负责搞定。”
“这样吧。”凌御风靠近陆燕飞,将手搭在她的肩头,道:“要是我证明他俩有情,只是自不知,你就给我乖乖看戏,别插手,行吧?”
“成交。”
☆、第五十四章
陆燕飞领着凌霄离开郡主府的原因,沉以北未得想通,然则能让她不与陆燕飞天天打上照面,她心中乐得欢喜,便也不想探究个中原由。
转眼间,又到一年七夕。
七月初七乃是牛郎织女鹊桥相会之日。旧时,沉以北在琼川之时,每年七夕都是家中手最为不巧之人,每每都要被昭容说上一顿。故此,她对历年的七夕都未有什么好印象,也并不想将此日挂在心上。故此,她今儿一整天都窝在自己的院子里,比起上街人挤人,她更加喜欢一个人在屋里头逗逗猫,吃东西。
她这般悠哉的过了一天,偏生在傍晚十分被武棣之给拉了出去。
她与武棣之一同坐在车驾之上,车外行人熙熙攘攘,马车在路上行的十分慢。沉以北掀开车窗上的帘子,路旁皆是行人,有盛装打扮的少女,也有结伴同游的姊妹。她放下帘子,扁了扁嘴,身旁的武棣之却依旧在闭目养神。
“我们要去哪里?”沉以北坐了半晌,终是忍不住开口相问。
“等会儿,夫人就知道了。”武棣之卖起了关子,他睁开眼,眉眼弯弯,嘴角的笑容意味深长。
沉以北蹙着眉偏过头去,总觉得自己一个不小心上了贼船。
武棣之复闭上眼睛,时而偷偷瞄上一眼,见她半倚着车壁背对他,嘴角那抹笑意便更甚。
马车一直朝前行着,行出大街,行出城门,漫步在城外树林里。此时天已黑,沉以北掀开帘子,借着马车外悬着的灯盏勉强看清了些周围。她放下帘子,转头道:“到底要带我去哪里?”眼下出城,即便眼下调头回去,想必城门也将关了,武棣之这明显便是不打算回城了。
“带夫人去一个如诗如梦的地方。”武棣之卖起了关子,他伸手将沉以北复拉回原位坐定,掏出怀中折扇,替她缓缓打着扇。
马车又行了约一柱香的时辰,驾马的小厮停了下来,武棣之扶着沉以北下车。她环顾四周,却只见漆黑一片。
驾马的小厮自一旁拿了个莲花形状的灯笼出来,将它交到了武棣之手上。
“夫人请先闭上眼睛。”武棣之伸手拉着她往前走了几步,又道:“夫人可不能耍赖偷看。”
沉以北应了声,乖乖闭上眼睛,将手将给他,随着他缓缓朝林中行去。
可沉以北到底还是个好动的性子,让她一直闭着眼睛,如何可能?这不,行了不一会儿,她便微睁了眼睛,想要看清周遭。
“夫人耍赖。”像是早知道她会如此,武棣之止了步伐挡到了她身前。虽说武棣之是一介书生,但到底男女有别,他站在沉以北身前,正好能将她的目光挡个严实。
“好嘛,我闭上眼睛。”沉以北被当场捉包,吧唧了下嘴,乖乖把眼睛闭上。这一次,她到是听话,跟着武棣之行一路,未有偷看,未有作声。
武棣之提灯前行,他看着身旁这个闭目行走的人,眉目如画,神情祥和。只怕是让人看到她此时的模样,任谁也不会相信她是一个终日混迹军营的假小子了。
静若处+子,动如脱兔,想必说的便是她了。
山里的夜很凉爽,沉以北的周遭都充斥着明鸣声,偶尔传来几声鸟语,空气中弥漫着花草的清香味。人若是不能用眼睛来观看世界的时候,听觉与触感就会变得什么敏+感。她闭着眼睛,晚风抚起她的额发,发丝滑过脸庞,让她觉得有些痒。
“到了。”武棣之忽然开口,沉以北闻言正要睁开眼睛,却不料被他伸手挡住了眼睛。
“怎么了?”她疑惑。
“你先闭上眼睛,待我说好了,你再睁开。”武棣之继续卖着关子,她想了想,复点了点头,将眼睛闭上。武棣之松开手,后退了几步。沉以北闭着眼睛,感受着夜风送来的凉爽夹杂着淡淡的香味。
他提着手中灯笼后退几步,挂到了一旁树上,而后行回原处,自腰间抽出一管玉笛,轻声道:“好了。”语罢,他便抬手奏曲,悠扬曲调自他指尖传出。
沉以北睁开眼,只见武棣之所在之处,萤光点点,流萤满空飞舞,伴着他的箫声,像是闻声起舞一般。沉以北面露喜色,缓缓抬起双手,萤火点点自她身旁飞过,像是散落人间飘浮不定的星辰。
沉以北笑得欢喜,她追逐着流萤,举手投足间的动作都是缓慢的,她怕会惊着这些流萤。武棣之在旁吹奏笛子,远远望去,似是一人奏曲,一人起舞。
“你怎么找到这个地方的?”沉以北转身,看向武棣之,笑道:“平日里见你也就入宫当值,之后便是回家,怎会晓得城外有此美景?”在她记忆中,武棣之一向醉心诗书,除却看书还是看书,在她心中,武棣之当是不会知道此种地方才是。
武棣之收起玉笛,道:“多年前外出时发现的。”他上前,伸手执住沉以北的手,道:“我带你去另外一个方。”
沉以北点头,随着他一同朝前行去。
夜风划过树枝,传来沙沙作响声。二人提灯在林中行了几圈,步出树木,跳入眼帘的是一处立于湖面之上的屋宇。这处湖泊是被一处竹林所环绕起来的,此湖背后不远处是一道小小的瀑布,瀑布的水流向此处,而后延着一条细长溪道潺潺远去。
那处屋子以竹木所建,居于湖中央,一条竹制小道将它与岸边所相连。二人随着这竹道缓步朝湖心小屋行去。沉以北轻轻扯了扯他的手,道:“那这处屋子,也是你当年所发现的?”借着微弱的灯火,她看得不是很分明,但感觉这屋子所用竹料尚显新鲜。
他摇了摇头,道:“这里乃是七王爷所赠。”行至屋门前,他取出一个火折子,将屋前两盏灯笼点燃,而后取出怀中锁匙将门打开。
屋子里很暗,武棣之执着灯笼将屋内的油灯点燃,跳动的灯火映照着屋子,让她能将屋内看得清楚些。
这屋子一眼望去很是干净整洁,沉以北伸手划过一旁的椅子,指尖触及处未见半点尘埃。
武棣之执着油灯转头,道:“今早命人先行整理过。”他将油灯盏到窗前的桌子上,道:“坐在这里看窗外,能看到竹林,还有那点点流萤。”他如是说着,沉以北走过去,窗棂上造的花纹是岁寒三友。透过窗棂,她见屋外湖面上倒映着天窗的星辰,远处竹林还有不停飞舞的流萤,一切的一切,让人仿若置身于满天星辰之中。
“如梦似幻,美得好不真实。”沉以北坐下来,伸手支头看向窗外,仿佛面前这窗棂将现实与幻境相隔断了。
“夫人可喜欢?”他看着沉以北一路的表情,他晓得她是喜欢的,却还是想要听她亲口说出来。他像极一个上交作业的学生,哪怕先生的脸上透出再多笑意,都想要听到先生的亲口肯定。
“嗯!”沉以北点了点头,忽而又敛了笑容。
“怎么了?”武棣之眉头一皱,心下几分担心,明分方才还是满脸喜悦,怎如今便没有了笑容?
“我有些饿了。”沉以北揉了揉自己的肚子,她与武棣之这一路行来,早已过了饭点,如今夜空星月已现,她的腹中早已空空一片。
武棣之嗤笑出声,道:“我去给夫人备膳。”
沉以北原以为他所说的备膳,便是将下人做好的饭菜端上来,可跟着他一同走到后厨,却发现只有食材,未有饭菜。灶台旁的桌子上摆放着各种食材,还有一碟云片糕。
沉以北伸手执起一块送到嘴里,道:“为何不让厨娘先行备好?”她看着面前这些食材有些头疼,她虽是刀功不错,可煮菜的手艺,却是让人一言难尽的。
“若是事先备好,夫人不就要吃冷菜了?”他如此回答着,动手切菜。
沉以北微微探头,见他切菜动作娴熟,笑道:“都说君子远庖厨,你一个书生,怎么会懂这厨下之事?”
“我若不懂,那夫人吃什么?”武棣之笑的chong溺,又道:“劳烦夫人为我添柴烧火。”
“得令。”
沉以北虽不会做饭,但烧柴生火这类事她可是时常做的,灶下堆的柴火也是干柴,生起火来丝毫不费劲。她坐在灶下,看着灶膛内跳动的炉火,鼻息间皆是饭菜香味。
想来,寻常人家的夫妻便当是如此了罢。
看着跳动的火苗,沉以北有些出神。如今在灶前做饭的这个男子,他是个似水般温柔的人,他会说些细小的情话让自己开心;他会给自己一个惊喜;他会为自己下厨做饭。在她眼中,这样的一个男子,品貌皆优,确实是择夫首选。
像他这样的人,本应该能娶一个自己所欢喜的妻子,可最后却被一道圣旨将他与自己拉到一处。
沉以北叹了口气,执起柴禾扔进灶膛,那团火苗跳动着,发出燃烧的音节,仿佛在提醒她不要细想一般。
“在想什么?”不知何时,武棣之已然将菜都放到了托盘上。
沉以北摇了摇头,淡开一抹笑意,道:“没事,可以吃了吗?”
“嗯。”他点点头,端着托盘同她一道行到外间。
三菜一汤,全是她爱吃的菜色。沉以北夹起一个金丝丸子咬了口,道:“味道真不错,你是怎么学会做菜的?做菜好难的,我每次到厨下,都要打翻一堆瓶瓶罐罐,做的菜还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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