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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傅饲养手册-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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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是宫中最低贱的奴才,若然凭白故去,你觉得会未有记档?太后亦不是吃素的,她虽不信我,但她会信亲眼所见之的事物。随便派个太医好生查验查验那两具尸体,再查查他们素日与谁过从甚密,要想到你身上,也用不了几天。”
沉以北的这番话,听得曹若清心中的不安情愫越来越甚。她确实做错了,当日,她为了不被祖父所知晓,便未敢动用宫外之人。只是,这宫里头的人,若是想要查到她的身上,可比外头快得多了。
“你,你连死,都要拉上我。”曹若清咬牙切齿,她自以为此计一石二鸟,既能让尹子鸢被猜忌,又能让尹家与沉以北两相争斗,她自可坐收渔翁之利。只是,她未曾料到,沉以北宁愿玉碎,不肯瓦全,偏生要设下此计。
设计?
不对,事有蹊跷。
那日,沉以北所举,明明便是刻意在等尹子鸢,她那日若与尹子鸢两相设计,那么太后便不会杀她。所以,今日这一切,皆是布局,皆是戏!
“你是否在想,你没死,这只是一个局。”沉以北见她忽然安静,手指一扬,又是一个音节传出。“没事,过不了多久,就会有人来带你走。”她话音方落,四周忽然响起阵阵拍门声,伴随着尖锐的叫喊声,似是有大批鬼魂将要涌入。
“我一生未做亏心事,想必这些鬼是来找你的吧。”沉以北轻笑了几声,她起身,一步又一步,缓缓行至曹若清身畔:“咱们都在血池里头,就看谁能先出去了。”说罢,她将手伸到地上,而后抬起,划到了她的面上,留下一阵滑+腻触感。曹若清抬起自己的双手,那上面暗红色的液体正不住往下下滴落,一声,又一声。
“啊!”曹若清抱头尖叫,那一滴滴暗红的液体让她害怕,不敢直视。
“德嫔娘娘怎么了?放心,路上有我做陪,你不会寂寞的。”她伸手拍了拍曹若清的肩头,她冰冷的手指粘着粘稠的血液拍在她肩头,一下下的寒冷,使她心底的害怕,战胜了理智。
“为什么,为什么一定要拖上我!”她的声音几近崩溃。
“这个游戏,可是您先开场的呀。”沉以北的回答,云淡风清,好似一切都不在意。
“我知道,你一定会是个祸害,自打那日初见陛下,他将你拉走的时候,我便知道,你一定会是阻我前程的绊脚石。”曹若清放下双手,眼神狠绝:“后宫中不该有人独占鳌头,你不行,尹子鸢也不行。”
“所以你就无事生非,陷害我?”
“陷害?你不是也猜测尹子鸢与那和尚有染,不然尹家如何会抓不到那个和尚?你要用这个和尚当命门,死死限制住尹家,不是吗?你我都是同路人,为了前程不择手段,谁又比谁清高?”她沉以北是没有入主后宫,可只要她在的一日,就会影响到自己的前程。
“所以你派人出宫散播谣言?”
“是啊,可谁想先帝驾崩,到是给了你们喘+息的机会。你临死都要拉上我,最后还是让尹子鸢得了便宜!”
“多谢告知。”沉以北忽然后退几步,而后拍了拍手,屋内忽然明亮,突如其来的光亮使得曹若清眼睛一阵刺痛,她以手遮挡,而后缓缓睁开眼睛,入目的,却是太后与自家祖父,曹德。
她左右相见,原是门窗皆让下人以布蒙住,地上满是红色液体,原本发出幽碧光亮的地方,放着几颗夜明珠,夜明珠外头罩着一个碧色罩子。
中计了。
沉以北缓步行至太后面前,俯身行礼,又冲着曹德行了一礼,道:“曹御史,您是老臣,断不该因此不孝孙女而断送曹家满门。”她叹了口气,又道:“此事,我与太后商量过,不会上报给陛下,今日在场的,便也只有咱们这几人,消息不会外传。陛下新君继位,需要你等这样的忠臣辅佐。”
“曹大人,北儿所言,便是我之所意。我会将她幽闭我宫中,此生不会让她再出宫门一步。”太后亦出声。
“多谢太后,多谢郡主。老臣有愧,家门不幸,教得如此下作之女,有负皇恩。”曹德跪地叩首,他心中也清楚,此事若然张扬,他曹氏满门皆要受累。此时,仅仅只是将曹若清闭于太后宫中,而非冷宫,已然是给了曹氏莫大的面子。
“曹大人,天色不早,你先行回去吧。”太后冲着一旁的汀兰使了个眼色,汀兰会意,送着曹德入后堂,以偏门离去。
“到底是能与尹家抗衡之人。”沉以北盯着曹若清,她自打知晓自己中计,终是不发一语,未有之字。不未有求饶,未有哭泣,只是一直盯着她看。
“舅母,咱们走吧。”
偌大的宫室里,只留下了曹若清一人,而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如今所处何地。
“舅母,你先行回宫吧,我换了衣裳便也回府了,北儿在此就先行告退了。”沉以北搓了搓手,她此时身上还穿着满是血污的白衣,寒风中单薄的衣衫随风扬起。
太后点了点头,随之离去。
“冻死了冻死了!”沉以北跳着脚,复行回屋内,翻箱倒柜开始找衣裳。“咦,我记得让汀兰备上披风摆在这里了的呀。”她自言自语,
“在这里。”蓦地,沉桓的声音自她身后传来,他手执着一件披风披到了她的肩头。“当心着凉。”
沉以北愣了愣,明明今日她与太后相约,不让沉桓出现,但此时……
她左右看了看,见四下无人,心中已然猜到一二。光是她找到幕后之人还不算,还必须要让沉桓明白,一切都是虚假的。这桩事,由旁人口诉,不如由他亲耳所听。
“多谢陛下。”沉以北拢了拢披风。
“快回去吧。”纵他心中有千言万语想说,可到此时,他却只说了这四个字。
“嗯。”
☆、第七十七章
出宫之时,沉桓备了车马,车外雪在飘,车夫行得有些慢。夜幕降临,街市两旁燃着点点灯火,沉以北裹着披风坐在车驾内,出言催促了下车夫。
她的宫中数日,未有消息传出,只怕家中早已断作一锅粥了。所以,她也来不及净身更衣,只是拿了件披风将自己裹了个严实便出宫了。
马蹄声声,车轮滚滚,车夫又抽了几鞭,加快了速度。郡主府门前未见点灯,沉以北下了车,只觉得面前的大雪伴着寒风,多少都带了些落寞的滋味在。
“郡主,郡主你回来了!”车马刚歇,门便开了,里头冒出一个脑袋,见是沉以北回来,连忙开门相迎。“大人吩咐了,门口不能点灯。”他边引着沉以北往里行去,边让人去通传。
“行了,你下去吧。”沉以北轻咳一声,拢了拢肩头的披风,径直朝内院行去。她现在迫切想要见到武棣之,迫切想告诉他,一切都结束了。
“郡主,郡主你回来了,吓死我了。”刚行到武棣之院中,笙歌便迎上来,伸手环住了沉以北:“你要再不回来,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笙歌带着哭腔,这几日虽是武棣之告知她一切不会有问题,可她依旧担心,担心有可能所发生的一切,哪怕一丁点,一丝丝,她都害怕,她都担心。
沉以北自披风后伸出手拍了拍她的肩头,无奈道:“行了,我没事,这不是好好的嘛。”她将笙歌的身子推开,道:“去帮我备些热水哦干净的衣裳吧,我想净身。”
笙歌止了哭泣,这才拉着她上下打量,见她手上满是紫青,惊道:“郡主你身上怎么全是伤!我,我这就去找大夫!”说罢撒腿就要跑,沉以北反手一拉,将她拦下。“假的,拿颜料涂上去的,行了快去备热水。”
笙歌还想再说些什么,眼角瞥见武棣之已然站在院中,便应声离去。
沉以北笑着见她离开,偏回身子,便见到了立在梅花树下的武棣之。
一袭白衣,衣衫单薄,大雪纷飞下,点点霜雪落在他的发上。他的手中执着那管玉笛,就如那时盛夏午后,他站在竹林旁一般。
“我回来了。”心头纵有千言万语,可到最后,她脱口而出的,却只有这寥寥数字。
武棣之点了点头,笑着上前,伸手将她拥入怀中。他的手臂收得紧紧,像是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子里一般。大雪纷飞,他们像极了两个在雪地中相互取暖的行人,周围没有旁人,没有活物,只剩下他们两人相互依偎。
沉以北愣了愣,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手上的污渍在他的白衣上染上点点痕迹。“我没事。”沉以北觉得,自己应该说些什么,她轻咳几声,道:“进屋吧,我有些冷。”
听得她此言,武棣之像是想到了些什么,连忙将她拉入屋内,他转身行至榻前,抱了一chuang被子裹到了她的身上。沉以北被他裹得像个粽子,眉头微微蹙了蹙,道:“我这身上很脏。”她身上涂满了颜料灰尘,红红绿绿的,如此这般,铁定是蹭到了被子上。
“不脏。”武棣之摇了摇头,满盏了杯热水递给她,让她暖着手指。指尖所触及之处传来丝丝暖意,茶水热气袅袅,指尖所接触到茶盏的部分,渐渐变暖,然后变烫,最后变成灼手。
她低下头,轻轻啜了一口茶,茶水所冒出来的暖气扑在她的脸上,让她冰凉的皮肤暖暖发痒。屋子里静静地,偶有炭火裂开,配着滚滚热水溢出壶口滴落在炭火上的声音,忽然,让她觉得有些静得尴尬。
“家里如何?”细细思忖了下,她将茶盏握在手中,随意找了个话茬。她的指腹中还沾着不少红色颜料,随着茶盏旁的热气,有些红色粘到了盏壁上,很是醒目。
武棣之拿着炭钳,正在往手炉里头放着炭,一颗又一颗。“一切都好,祖父那头一直都有凌霄照看着,并未出什么事。我着人送往琼川的书信,也只是寻常的家书,夫人放心。”他放下炭钳,将手炉的盖子盖好,然后递到了沉以北手中,换下了那盏有些微凉的茶盏。
“那就好。”沉以北点点头,抱着手炉取暖,她低下头,屋子里头又是一室寂静。气氛越来越尴尬,沉以北深呼一口气,道:“你,没有什么想问我的?”
武棣之摇摇头,该知道的,他差不多都猜到了,余下的,她不说,他便不想问。
“有时候想想,你这样真的ting好的。”沉以北叹息稍稍,又道:“这次我向舅母提议,本打算一石二鸟,平息谣传,也帮兄长除了做乱之人。其实,在后宫当中,你争我抢本属常事。只是,曹若清把主意打到皇嗣身上,惹得舅母不得不出手了。”武棣之换了盏茶递到她手中,她端在手上嗅了嗅,又道:“我非是后宫中人,此事由我出手,的确不太合适。”她想了想,若然此次不是因为事情牵扯到她身上,即便她想要出手,太后都不会点头。“我原本打算,让曹御史心知有愧于我沉家,这样他在前朝时便会更加用心为我兄长做那只出头鸟。所以,此事我并不打算告诉兄长,可不曾想,舅母最后仍是悄悄喊了兄弟过来看那一场戏。”她又叹了口气,抬手饮了口盏中茶水。“虽说让兄长亲耳听到这一切,这效果会比我们转告要好些。只是……”她止了话,又是一阵叹息声。
“太后此举也是一石二鸟之计。”武棣之执着炭钳,伸手拔弄了下盆中的炭火,道:“一是让陛下知晓谁人可用,二是让陛下知晓,夫人心计并不比曹家小姐要少。”他的嗓音低沉,短短几句,就道明了她所未思及之事。“防人不仁,经过此事,太后已然不会再把你当成昔日那个使她欢笑的外甥女了。”
沉以北点点头,确实,这些时日里,大家都变了,都在成长。她的身子被锦被裹得温暖舒适,手中的热水也已饮尽,沉以北伸出手,想要再添一杯,却不料被锦被裹着行动不变,险些倒卧在地。
“小心些。”武棣之伸手揽住她,证据几分关切,道:“要饮水,我来给你斟就是了。”
“我又没有受伤。”沉以北小声回着,她一抬头,却撞上了一双深邃的眼睛。他呼出的气均匀的喷洒在她的脸上,带着湿湿热热的感觉,还有他身上的燕草香,轻轻淡淡,让人有些意乱神迷。
武棣之伸出手,抚了抚她面上还未完全洗净的颜料,动作轻柔,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一般。
暧+昧的气息渐渐在两人周围蔓延开来,沉以北看着他愣愣出神,心中一阵悸动,似是有什么将要满溢而出。
“郡主,水备好了,你回屋洗吗?”笙歌忽然推门而入,沉以北吓了一跳,连忙将他推开。
“额……”笙歌看着面前这一幕,也知晓自己来得十分不巧,她尴尬的笑了笑,道:“我让他们把水搬来这儿吧。”她点了点头,转头便要出去。
武棣之揉了揉自己的头,站直身子,见她脸颊绯红,似两朵晚霞。他掩嘴轻笑了声,道:“我到外间看书,夫人自便。”
“……”
沉以北现在知道什么叫做深藏不露。
她整个身子泡在水中,笙歌摘了不少梅花扔到水里,热水泡着她整个人格外舒服。而武棣之,此时就在外间桌案上看着书卷,中间隔着两道屏风两道纱幔。
笙歌一边将梅花放到桶内,一边打量着周遭,总觉得现下情形十分尴尬。
“郡主,你今晚住这儿吗?”她压低了声音,语气中带了几分促狭:“我看,姑爷已经够有耐心的了。”成亲半年,足足便等了半年,在笙歌心中,他确实是算有耐心的了。
“呸!”沉以北伸手拍到笙歌身上,温水带着几朵红+梅洒到了笙歌身上,惊得笙歌叫了一声。她伸手拍了拍衣裳上的水滴,委屈道:“郡主不住这儿,也不用打我嘛。”她揉了揉手臂:“您是习武之人,劲大。”
沉以北收回手,掬起一泓水,看着上头飘浮着的朵朵红+梅,有些发愣。
诚如笙歌所言,武棣之确实不错,什么都好。可也正是如此,她此时已经深+入时局,抽不抽得了身,已经不由她来控制了。
前途未卜,何必再多生事端。
“郡主?”笙歌见她一直发呆,心下有些担心。
“没事,把衣服取来,将这里收拾好,咱们回房。”有些事是她所不能控制的,但也有些事,是她可以做主的。
☆、第七十八章
时光飞逝,便如白驹过隙。曹若清的事,不知不觉,已经过去一个月,尹子鸢亦是顺利产下了皇子。这是沉桓的长子,太后十分欢喜,沉桓亦是传令,待她出了月子,再择日行封后大典。
吱吱也下了一窝小猫,沉以北去暗中偷看过,一共四只,长得十分可爱。然后,第二天,吱吱就把这窝小猫挪了地。
笙歌说,母猫下的小崽,不会让人看的。你看一次,它便会挪一次窝,若是一直挪,小猫多少都是要丧命的。
沉以北咂舌,捧着盏茶坐在院子里看着半边天空发呆。
阳光正好,晒得人暖洋洋的,沉以北一盏茶毕,又添了一盏,百无聊赖。
因是曹若清之事,后宫里头最近也安生不少,尹家人得到了尹子鸢封后这一消息,自然也不会再来寻沉以北的晦气。吱吱生了小猫,便终日躲着不出现,沉以北一侧不想入宫,二则亦暂时不想理会京中的各家太太,只好每天瘫在自家后院当条咸鱼。
笙歌端了几碟点心过来,见沉以北依旧如同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太太这般,眉头越蹙越紧。
“郡主,你最来无事,何不同姑爷一道外出游玩游玩?”真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这两夫妻到是都沉得住气,每天一道吃完饭,而后就各回各院,各找各chuang。
每每思及此,笙歌都要叹上一口气,以表示她对此二人的无奈。
“他要上值。”虽是如此说着,可此时沉桓已然继位,武棣之这个职位,说白了,如同虚设。每日里头,他说是上值,不过便也是例行入宫,若是沉桓有诏便留下,若然无诏,也不过就是独坐宫中看看书卷罢了。
笙歌扶额,还想再说些什么,眼尖的她瞥到一抹身影忽然从院墙掠过。笙歌正想说些什么,便见凌御风旋身坐到了沉以北对面,伸手拿起一块碟子上装着的点心,咬了口,道:“味道还是这么好,到底是昭容拿来给北儿陪嫁的。”凌御风不住点头,面上一扫当日离京时的阴霾,颇有点春风得意的味道。
沉以北放下手中的茶盏,挑了挑眉,道:“不是说再也不回来了吗?怎么又过来了。”凌御风走的那时,沉以北当真以为此生不会再在京城看到他了。
凌御风放下手中的点心,一脸痛心疾首:“我也不想过来的,可是我再不过来,你的陆姨就要把我的房子给拆了。”凌御风说着便又摇了摇头:“一把年纪了,女儿都能成家生娃了,再过几年她的外孙都要满街打酱油了。可她怎么还跟当年十几岁一样,上来就是打打闹闹,活像我欠得她多,还得她少一样。”
凌御风吐起苦水不停口,沉以北见他如此模样,伸手盏了杯茶递给他,让他润润喉咙。
“唉,你说你那陆姨的丈夫是怎么受得了她这种脾气的?”提起陆燕飞,凌御风的额头就不停作痛,到底是一物降一物,只是陆燕飞是一物降多物罢了。
“也许陆姨在凌叔的面前,温柔婉约呢?”
凌御风一口茶水喷出,喷得毫无形象可言。“她会温柔婉约?”凌御风不住脑海中升起一幅幅画面,陆燕飞依偎在旁人身侧,笑不露齿,动作轻柔。随后便是身子一抖,一阵恶寒上心头。“免了,她还是性子野一点比较正常。”
“行了,说正经的。”沉以北笑了笑,支着头看向他,道:“陆姨不会没事去找你的,即便她没事找你,只是上门闲逛,你也不像是个会受不住逃出来的。”别的不说,陆燕飞时常跟在昭容身侧,断然不会无聊到跑去凌御风屋里闹事。
“变聪明了嘛。”凌御风语气带了几分赞许,他捋了捋自己的额发,慢条斯理道:“事呢,确实有一桩,不过已经办好了,想着你也在京城,就顺道来看看你。”他挑了挑眉,笑得很是奸诈:“怎样,什么时候让我当叔公啊?”
沉以北白了他一眼,道:“快了,等我弟娶媳妇了,你就能熬出头了。”
“呸!”凌御风被怼得无话可讲,只得讪讪坐回原位,静静饮着茶。
二人谈话间,武棣之已然下值归来,刚到院中,凌御风便自座位上跳起,揽着他的肩头往外行去。
沉以北挑了挑眉,复端起茶盏,缩得更加像个老奶奶一般。
凌御风揽着武棣之往外走去,这一走便是一下午。直到月上柳梢,屋子里的饭菜热了一遍又一遍,这二人还是没有回来。沉以北料想这二人定是要彻夜相谈了,便嘱咐了笙歌让灶头留火,她随意吃了点,就回房了。
不知不觉,她已然回京一载有余,早春的夜风还是带了几分寒意的。沉以北肩头多加了件外衫,坐在窗前的书案后,执了一卷书卷细细观看。
“看佛经啊。”凌御风不知从何处冒出来,伸手抽起了沉以北手中的经书,面上笑意洋洋,道:“怎么,打算出家啊?”
沉以北抽回经书,复翻开来,边看边答,道:“厨下留了火,想吃什么自己同厨娘说。”
“我看你跟武家那个小子,两个好像不太对盘,我想……”凌御风顿了顿,嘴角微微扬起,不怀好意的盯着她。
“你想干什么?”沉以北放下手中经书,眼神带了几分凌厉。
“也没什么。”凌御风俯身趴在窗棂上,道:“我把他带走一个个午,你居然连半点担心都没有,想来这小子也是入不了你的眼。所以啊,我就把收拾了一下,放心,很快你就可以回琼川了。”
此言一出,沉以北伸手想要一把扯住凌御风问个清楚。然,凌御风似是早已预感到这一慕,一个闪身就躲了过去。
“着急了?”
“他到底是自幼相识的朋友,无论发生何事,你都不能随意伤害他。”沉以北此番话语说得义正言辞,听得凌御风都不住点头。
他点着头,笑道:“放心,没把他弄死,只是弄残了而已。我下手很干净的,估mo着明儿一早等下人进他房的时候,就会请大夫来医治他了。”
凌御风这番话一出,沉以北哪里还坐得住,直接翻身跳出窗外,直直朝着武棣之院中行去。
时近早春,武棣之院中的红+梅已然尽数谢去,到是几管绿竹依旧如故。晚风几许,竹枝随风摇曳,扯出几抹随之动乱的竹影。
沉以北行至院中,一脚踢开+房门,满面皆是担忧神色。
“棣之,棣之!”沉以北放开声叫了几声,可屋内却是空无一人,只余点点烛火为之回答。
“夫人。”
沉以北站在屋内四处走动,忽然闻得武棣之的声音,连忙转身,见他端着一个托盘,上头摆了些各色小菜。
“你?”沉以北指了指他,又上下打量了下,此时的武棣之全然不像是被凌御风修理过的模样。“你去哪里了,可有吃过什么奇怪的东西?还有,身上可有觉得不舒服的?”沉以北上前,接过他手中的托盘放在一旁,捋起他的袖管便开始查探。
武棣之的双臂没有伤痕,皮肤细腻,到是要比沉以北的更加白上一些,亦更加好些。
“不像有事啊?”沉以北喃喃自语,道:“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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