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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傅饲养手册-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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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样都是一长段话,前面她说的十分顺溜,而这一段,她说完就开始喝水,面色尴尬,像是被抓着痛处。
  “这男的眼瞎了吧?”沉慕脱口便是这样一句。“咱们家北儿虽然长得不丑,但是也没到沉鱼落雁闭月羞花这种程度啊,尹子鸢比她好看多了。”
  尹子鸢便是当朝太子妃,宁川尹氏一族嫡出长女。
  “啧,七舅舅不也说了太子妃漂亮嘛,方才还故作清高。”总是习惯了相互拌嘴的两人,就算长久未见,也总是改不了这毛病。
  “你找我来就问这事对吧?问完了我可就走了,去晚了要吵到月浓姐了。”沉以北见他又开始同自己掐起来,想是也没旁的事了,起身便要离去。
  “走走走,不送不送。”沉慕乐得高兴,反正知晓她入京并无旁的事,便也安心了不少。
  “那就由在下送郡主吧。”                        
作者有话要说:  这里跟大家再介绍下哦~
从这里开始龙套许氏一族没落,开始几个小孩子长大后为各自前程所谋划的时候了~

  ☆、第十二章

  武棣之要送她回去,其实沉以北是有些拒绝的,毕竟她一个当兵的,怎么能让一个白面书生送呢?万一他要是回王府的路上半路遇上一个劫财劫色的,那自己不就成了千古罪人了?
  但想了想,自己七舅舅平日里也没个正形,有些话不好当着他的面说,这一路上也算是个机会。
  沉以北牵着自己的红鬃马,今夜的月亮不错,一路上也算亮堂,二人就这么慢慢走在街道之上。
  沉以北想,多年不见,武棣之如今性情如何,她摸不准,索性就直点中心了。
  “你怎么会来七舅舅这里,来过久了?”
  在沉以北心里头,武棣之是沉桓的侍读,就算他眼下成年了不在朝中谋差事,那也当是东宫属臣。而如今这个本当是太子心腹的人,却跟在了沉慕身边,怎么看都觉得有点不太对。
  “陛下觉得小王爷过于散漫,毫无学识,便让在下教导小王爷读书。”武棣之如实回禀。
  “你能管得住小舅舅?”沉以北止了步,她背对着光站着,看不太清此刻的神情。
  “要想制住小舅舅,要么是陛下,要么是你。爷爷,要么就是我。他知道你制不住的。”
  这个理由过于牵强,若真是要找个人管教,他一纸诏书把沉慕扔到琼川,沉以北自是能制他。又或者,将她召回京,她也能将沉慕制得死死的。
  夜已深,时至宵禁。
  “已经一更天了,你回去吧,莫要犯了禁。”
  武棣之会意,行了礼便回去了。
  其实沉以北还想要问更多的,但到底是当街当巷,不是说话的地方。自己在宫宴后又到了沉慕府中这么闹了会儿,她是自问身手好,能跑得掉,要是武棣之犯禁被捉,那怕是又要多生一桩是非出来。
  自打那日宫宴之后,沉以北便一直窝在浓园不出去,反正在沉月浓这里有吃有喝,还能玩吱吱,就是每天都要打扮半天让她有些无奈。
  这一日天气甚好,午后的阳光暖暖得晒在沉以北身上,她在廊下铺开一张毯子,便趴在毯子上看书。
  “吱吱,过来帮我踩几下,腰有点难受。”京中与琼中天气相差甚远,沉以北在琼川生活惯了,京中这沉冷的天气到让她一下子有些不太习惯。“吱吱,快跳到我背上来,我放好你的窝了。”
  说罢,沉以北扯下自己腰间的香囊扔到了自己腰上。
  吱吱许是十分喜欢这个香囊里的味道,没过多久就从屋顶上跳下来,然后就跳到沉以北的背上开始跳来跳去地玩香囊包。
  “吱吱你要是再重点按,估计我的腰会更加舒服。”沉以北这么说着,手中的书页又翻过去一张。
  武棣之入后院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幕,一个一身天青色衣裳的姑娘趴在屋檐下,双脚上下摆动着,腰上还有一只玩着香囊的狸花猫。
  “郡主在跟猫说话?”武棣之走近了些,站着对她行了个拱手礼。
  “你怎么来了?”沉以北翻身而起,后腰上的吱吱从她腰上滚了下去,滚到门旁继续玩着香囊。“快些进来坐吧。”她起身,然后将香囊从吱吱抱起走入了内堂。
  二人入内堂坐定,沉以北将茶壶放到燃着炭火的小炉上,道:“我这人不习惯喝茶,平时也不太讲究,你别太在意。”
  武棣之笑了笑,到也没说什么。
  “我今日来,是想听郡主说完那夜未曾说完的话。”他拢了拢衣袖,坐正姿势,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沉以北将吱吱抱在怀里的香囊拿出来,放到了边上的紫檀雕花小盒里头,道:“那就要看你,是哪一边的人。”
  武棣之不言,沉以北将怀里头的吱吱放到边上,道:“你本就该是我表哥的属臣,但是同样,你也是陛下挑了选给他的。从某一方面来讲,你是陛下的人,只是我觉得你同我表哥同吃同住这么些年,多少是有些情分在的。”
  她将头伸到了头上,取下了那只簪在发间的玉簪。
  “当日。你替表哥送来此物,我原本是不懂的。后来看母亲从盒中夹层内取出了一封信,我才晓得你在城门等候的用意。”她将玉簪摆到桌上,道:“所以,你该回答我了,你是谁的人。”
  “我是你的。”
  “哈?”
  原本应当是二者相谈朝中风云的沉重氛围,被武棣之的这么一句话,沉以北的这么一个字给破坏得干净。
  她的脑内瞬间闪过一堆的画面,什么青梅竹马久别重逢,什么花前月下倾心相待,什么静静等候多年只为一个答案。
  然而,这么多画面都被武棣之下一句话打消了。
  “同路人。”他说:“咱们不都是太子的人吗?你是他表妹,我是他属臣。”说完,他还连眨了两下眼皮,沉以北有那么一瞬间特想抄家伙打人。
  “呵呵。”沉以北干笑两声,然而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氛围被破坏了,她便也顾不得旁的了,只好继续说下去。“我不在京中八年,很多事知道的不是很清楚,但就我看来,你跟尹家嫡长子尹灏不和吧?”
  要不然她才不信沉萧守会随便把太子身边的人给支去在朝中毫无势力的沉慕呢。
  “许家的事刚刚平定,你被抛出来也正常,只是不太方便明着帮衬太子哥哥罢了。”她提了茶壶倒了杯水给武棣之,道:“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了吧?谁给我那个舅舅出主意让他天天逛窑子的?”
  武棣之接过茶盏,却道:“还是让王爷自己告诉你吧。”
  “没义气。”沉以北扁了嘴,不去理会,将一直握在手中的玉簪子复簪回发间。
  吱吱瘫在她边上好一会儿,这时不知怎么的麻溜地纵上了沉以北的头顶。
  “吱吱,我今天没把头发扎起来,你这么肥,我撑不住的!”沉以北连忙双手伸上头顶,扶着头顶的狸花猫。“还有吱吱,那头上这么多珠簪你嫌扎吗?”说着就想把它从头顶。弄下来,谁料这猫的爪子勾住了她的发丝。
  “吱吱我真是上辈子欠你的是吧。”沉以北无奈,一手扶着它,一手摸。到那个紫檀雕花盒子,她将盒子打开拿出香囊在狸花猫周遭晃了圈,然后扔到了边上。
  狸花猫嗅了嗅,然后跳到了香囊上,满意的躺在地上玩着香囊。
  “真不知道当年弄这个东西过来是让我方便找吱吱,还是方便吱吱欺负我。”沉以北摸了摸自己头顶,想是头上的珠簪被吱吱这么一弄,多少都歪了,便全都取了下来放到了桌上。
  “现在轻松多了。”她摇了摇头,显然对自己头顶现在的重量很是满意。
  武棣之取了桌上的一只发钗看了看,这发钗十分小巧,不过两指宽的模样,却是做成了一条金鱼的模样,很是精致。
  “郡主并非待罪之身,怎可脱簪。”武棣之朝着沉以北坐近了些,道:“我替郡主把珠钗都戴上吧,免得等下外人见了,有损郡主丰采。”
  “少戴几个。”
  丫头们仿佛是觉得沉以北的郡主身份全要靠她头顶的首饰来昭显,生生加了一层东西在她头顶。
  虽说,她让武棣之替自己簪好珠钗有些逾越,但总好过再被满头插满饰物要好些。
  “好了。”
  思量间,武棣之已将珠钗簪好。
  他左右看了看,她侧边仍有一搓青丝被勾了出来。
  “别动。”武棣之身子向前倾了倾,骨节分明的手替她捋着发丝,身上散出来的燕草香让她闻着很是舒心。
  “咳咳 。”
  外头忽然响起一阵咳嗽声,屋内二人转了头,沉慕就与沉月浓二人站在门口处。他们一个人摇着扇子不好怀意的笑着,另外一个,正掩着嘴偷笑。
  沉以北觉得需要解释一下,所以她决定先发制人。
  “月浓姐你家丫头快把我的头当花瓶使了,你看看。”她伸手指了指矮桌上还余下的发饰,道:“姐,我来你这里不是来学怎么当个大家小姐的。”
  是的,她只是来躲风头的。
  “好。”沉月浓那个好字应了十分长的时间,意味深长。
  沉以北忽然觉得自己再说下去就会中了什么套,只好抱过一旁抱着香囊的吱吱,道:“吱吱啊,都是你,没事跳我头顶。”
  沉慕看着心情大好,这真是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啊。
  “行了,又不是不可告人的事,扭扭捏捏的也不是你的性子。”沉慕到是大方,他走到武棣之身旁坐下,手里头的金丝竹扇摆到了桌上。
  “呵,多谢哦。”沉以北似是嘲讽般的瞅了他一眼,又道:“说吧,今儿个你们来找我是为了什么?”
  “没事,就是来看看你在月浓姐这里能躲多久。”
  “你放心,我要是无聊了就去找你打架。”沉以北白了他一眼,转头看向武棣之,道:“还是武家小娃娃老实点,说吧,来找我什么事?”
  “此次来找郡主是想同郡主商议一下朝中现下局势,顺道问下郡主日后的去留。”武棣之如实告之。
  “走了一个房州许氏,现在又有宁川尹氏,你表哥也是想未雨绸缪,早做些打算。”
  沉桓的思虑并无不妥,他娶尹子鸢无非也就是一场政治婚姻,就如同当年沉萧守一般,他不想再重蹈覆辙。
  “嗯,看来我猜的没错。”沉以北继续摸着怀里吱吱的猫毛,很是漫不经心。“朝政的事我并不拿手,我也不想碰,若不然我母亲也不会带着我远居琼川。”
  她并不想参和这些朝堂上的事,这些事过于肮脏黑暗。
  “生杀予夺一向都不是我们的权力,若是一朝功高震主,就会召来杀心之祸。若不然,七舅舅你为何要韬光养晦?”
  沉以北此话一出,一时间堂内静默良久,唯一的声音便是炉中炭火燃烧的声音。
  “七舅舅,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只要尹家不找我们长公主府的麻烦,我会衷心祝福尹氏一族能永立峰顶。”
  “既是如此,那我们也就走了。”她已将话说得如此直白,沉慕也自是识趣,起身告辞。
  “哦对了,七舅舅,谁给你出的主意让你天天待娼馆的?”
  “他啊。”沉慕伸手指了指一旁的武棣之。
  “啥玩意儿?”

  ☆、第十三章

  在沉以北的心里,武棣之一直是个温润如玉的男子,说话的轻声也是那般的好听。
  所以,她从未想到,这样的主意居然会是他出的。
  “真是你?”沉以北一把勾过武棣之的肩头,又将他上下打量了一番,道:“没看出来啊。小时候我就只觉得你长大了定是一个谦谦君子,温润如玉,博学多才,什么时候也学会这种心思了?”
  在她的心里,像这种小心思,一般都是她才会做的,而武棣之这种君子,是不会出这种馊主意。
  “重色轻政,绝非国之栋梁,要想保全王爷,如此这般最是简单。况且,”他顿了顿,笑道:“这也是王爷唯一能做的像的事。”
  诚然,像沉慕这样的人,让他装病装傻,不如直接让人剁了他还得爽利。
  “也是,就他这样的。”
  沉北嫌弃的点了点头,同沉月浓将他二人送了出去。
  送完他们二人,沉月浓就拉着她走,说是要带她好好挑些个礼物。
  沉以北坐到椅子上,看着沉月浓指挥着丫头翻箱倒柜找东西,着实不知道这么折腾作什么。
  “姐,你这是要送谁家东西,要这么个挑法?我瞅着你屋里头的好东西不少啊,那个花瓶,还有那个双面绣的屏风,还有盒子的那套血玉玛瑙头冠,样样都是好东西,随便挑个就是了。”沉以北看不下去了,走上前将她拉了过来。
  “你这是要送谁礼物?”
  “让你带着送给武太傅的。”沉月浓摇了摇头,她方才说的那些哪能送到太傅府里头去。“武太傅两朝老臣,门下弟子又大多在朝为官,你幼时他也教过你读书,你来京城怎可不去拜见?”
  沉月浓说的没错,虽然也就教了那么个把月,但好歹也是有个师傅名头的。
  “那你怎么不趁刚刚武家小娃娃在的时候问一下啊,投其所好不就结了。”
  失策,太失策了。
  “你真是什么都不懂啊。”沉月浓摇了摇头,也不知道自己的心思这小丫头是不是能懂得,只能将事情都与她做好了便是。
  沉以北扁了嘴,乖乖坐在原地等着,左右这武棣之还好,不像她的七舅舅,只知道欺负她。
  她想,要是哪天武棣之同沉慕一样,都以欺负她为乐,那她的日子就真过不下去了。
  沉月浓是个极会挑礼物的姑娘。
  她翻箱倒柜挑了半天,从一个雕着松柏的楠木盒子里头取了个画轴出来。
  沉以北打开看了看,是一幅字。
  沉以北素来不爱这些,也看不懂这上头写的是什么,更加说不出来形容的话语。
  “这是柳阳老先生的作品,老先生去世多年,所留之作不多,这也是当年我找了许久才找着的。你看,这字铁画银钩,游云惊龙,笔走龙蛇,实是上品这作。”
  沉以北听得云里雾里,看了看沉月浓,再看了眼字,一脸这是什么鬼的表情。
  “你将这个送去给武太傅,他定是喜欢。”
  沉以北接过来,将字画在手里掂量了下,道:“姐,你是不是犯了什么事,要求老太傅出手?”
  送这么大份礼,不是有事相求,那就是犯了大错。
  沉以北这般想着,掰着手指头开始细数可能的事件。
  “许家的事舅舅已经处置了,那就不会再扯上你。那难道是想再给你介绍一门亲事?不对不对,若是要给你介绍人家,那我也该收到点什么风声才对。难道,不会是这么小就要给你家暖儿定金了吧?”
  沉以北一脸痛心疾首,道:“姐,是不是舅舅又想用亲事来做什么文章,你老实告诉我,我一定想辙,真的!”她用力点了点头,以示自己的决心。
  “你这臭丫头,整日里没个正形,我看得给你早早找个婆家了。”沉月浓伸手拍开她,又道:“你且将东西送去就行,明日一早就过去,不许去晚了。”
  说罢,她就将沉以北推了出去。
  沉以北虽是手上功夫不错,但自小沉月浓一直对她照顾有加,所以她还是有些听沉月浓的话。
  虽说是不明白沉月浓的用意,但她还是一早准备妥当出门了。
  当然,当沉月浓让人备好了车驾让她坐车走的时候,沉以北乖乖听话,然后就从后门溜了出去。
  这便是所谓的态度良好,死性不改。
  毕竟现在方到巳时,怎么着自己这位老师父也没这么早下朝,沉以北便抱着盒子在街上转悠。
  八年未回京城,她前些日子怕自己过于招摇,便也没有跑出去逛逛。在屋子里闷了几日,如今算是逮着机会名正言顺的逛了。
  沉以北左看看,右逛逛,街边摊位琳琅满目,虽都是一些她用不上的物件,但件件好看。
  “小姑娘怎么一个人在街上逛呀?”
  沉以北刚走到一个卖折扇的摊位前头,就听到身后那一阵猥琐的声音。
  又是一个来调戏良家妇女的混小子。
  沉以北脑中是这般想着,但眼睛还是盯着货架上的折扇,目不转睛。
  那摊主看沉以北未有抬头,又看了看站在她身后的宋三少爷,吓得他额头都微微出了汗。
  “姑娘。”摊主轻轻唤了唤沉以北,心想这姑娘若是被宋三少爷给盯上了,那就麻烦了。这城里头谁人不知道宋家朝中有人,背靠大山,就连衙门里头的人都要对他们客气几分。若是得罪了宋家人,哪还有好果子吃。
  “老板再容我挑挑,多年未见我也不知道他喜欢什么样的。”
  “姑娘要是喜欢,我把这整个摊子都给你买下来就是。”宋笙刚她未转头,便让人拿了银子扔到了摊位上。“拿着,够买你整个摊位上的东西了吧。”
  沉以北这才知道,这个混小子看上的人是她。
  “胆挺肥的啊。”
  她脱口这么一句,转了身,就见一个,嗯,不太好形容。
  那人身量不高,也就同沉以北一般上下,肚子到是不小,满脸横肉。这长得不好看也就罢了,偏偏还不会穿衣裳,一身的棕黄衣裳穿在身上,一眼看去还以为遇上一个年近不惑之人。
  “姑娘喜欢就都带回去,要是不方便,我就让下人送姑娘走。”宋笙见她转头,笑得下巴都多了三个。
  “老板,我就要这把了。”她到未理会宋笙,从银袋里拿了钱付过后,看了看摊位上放着的银子,又道:“这是人家给你的,你拿着便是,这些东西这位公子说都要了,他要是不取,你回头继续卖就是了。”
  摊主闻言真是拿也不是,不拿也不是,宋家三少爷,谁敢惹。
  沉以北见他一直不敢动,自袖中取了一方帕子裹着银子放到了摊主手中,随后便是离去。
  “姑娘,姑娘要去哪里,在下送你可好。”宋笙难得在城里遇上一个面生又长得好看的姑娘,若是错过了,那岂非损失?
  沉以北被他们挡了路,面前这几个家伙她若是想收拾也不难,只是手中抱了太多东西,打起来要是损了字画那就麻烦了。
  “姑娘,在下宋笙,我宋家在京城里头可是大户人家,还有皇室的亲戚,姑娘放心,我定不会害你。”
  “放你个大头鬼。”沉以北觉得不收拾不行了。“我还真不信,这世上有人能比我舅舅还厉害的。”
  “听姑娘口音是外来的吧,我们宋家跟宁川尹家可是亲戚,尹家大小姐是太子妃,大少爷是太子少师。”宋笙说起尹家,那是一脸自豪。
  “所以呢?这功勋也是尹家的功勋,地位也是尹家的地位,与你何干?”沉以北将楠木盒子放到了一旁摊位上,撸了袖管就准备干架。
  “宋三少爷好色之名,京城谁人都晓,但我劝你一句,不是所有的美人,都是你能动的。”
  沉以北刚想动手,就听见武棣之的声音从人群里传来。
  “许氏一族的事才平息不久,宋少爷是想害得尹家步许氏后尘吗?”
  武棣之依旧是一袭天青色的书生装,面上不露丝毫喜怒,那平淡的语句却句句都透着气势。
  “你不就是那个被我表兄赶出太子府的侍读嘛。”宋笙满脸不以为意。
  武棣之不为所动,沉以北听着这话却是不舒服。
  “小娃娃来了呀,七舅舅今天没让你陪着?”
  武棣之见她开口,拱手前伸,双手高至额头,行了个天揖。
  “见过郡主。”
  “小娃娃不必多礼,咱们自幼相识,何须这些礼数。”
  沉以北这般说着,那头宋笙却是吓得后退了几步。
  “不对,这京里头的皇室公侯我大多都见过,在京的郡主里头可没她这么一位。”
  一定是在诈自己,宋笙笃定。
  “吾父名郁锋,吾母得先皇御赐昭容封号。”沉以北玩性起来了,道:“我舅舅,就是当今圣上,你的那位表兄见到我,也是称我一声以北郡主的。”
  宋笙闻言,吓得直哆嗦。
  “啧,还以为遇上个胆大的,没想到这般无用。”沉以北失望的摇了摇头,复拿起摊位上的楠木盒子,伸上揽住武棣之的手,道:“走,去找你~爷爷。”
  对于这种人,在琼川时沉以北习惯用拳头来解决,正所谓能打就打绝不废话。只是到了京城,顾虑多了,她做事便也变得婆妈了起来。
  “这宋家什么来路?”
  走了好一段路,沉以北才想起那个宋笙。
  “没什么特别的来路,宋笙的姑姑嫁给了尹灏的四叔,他们算是表兄弟吧。”
  “听他那话像是宋家在城里头当家作主了一般,他莫不是日日都在街上调戏姑娘家?”
  沉以北不知道自己这是鸿运当头还是出门不济,难得想出个门就又撞上了跟尹家有关的人。
  “他平时调戏人也都是长了眼睛的,事先把城里头官家侯门的大家小姐都去打听了一下,这些人他都不会去惹。许是未曾料到你会回京,便找上了你。”
  想想宋笙也是倒霉,若他方才不出现,不知道要被沉以北打成什么模样。
  “要不是你刚刚出现,我都想好好打他一顿了。”沉以北扁嘴。“能打架绝对别废话。”
  “是是是,然后你打得他灰头土脸,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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