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溯灵歌-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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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歌挑眉,心中只觉惊疑,还没有缓过劲儿来,月下娉婷又是丝毫不给他们喘息机会地道,“这眼看着天就要冷了,我估摸着你们就算能有个消息,只怕也要等到年后去了。这样吧,我们就等到来年开春儿时,二月初于永州再见。”话落,竟就是朝着闻歌几人利落地一点头,然后,已经转过了身,要走的架势。
  闻歌完全愣住了,抬起手指,指着她的背影,张着嘴,却是半晌没有吐出半个音来。闻歌自认自己已经是个干脆的人了,但这一位……干脆得已经很是诡异了,难不成,她对那事那人的着紧,不过都是他们看错了的?果真是月下谷那个变态的地方养育出来的人,实在让人猜不透,看不懂,奇也怪哉。这桩生意,还真是……一言难尽得很呐!若不是有求于她,闻歌还真想做一回背信弃义的人,反悔不干了。
  罢了,闻歌想。这有的时候,做生意做人吧,都决定不了会遇见什么样的人,但这生意,还得继续做的,就当自己倒霉吧!闻歌很是洒脱得想,回过头,正想宽慰两句,在她看来,小肚鸡肠得很,很是记仇,远不如他他来得洒脱的不三不四二人组,谁知,她的宽慰之词还在酝酿之中,身后,却又响起了去而复返的月下娉婷的声音。
  “对了。怕你们误会,我这才来说一声。今日之事,虽有翩跹之过,但与你们也并不是没有半点儿干系。作为男人,既然心有所属了,便不要再随意牵扯别的女人心,而女人家……看不好自己的男人,届时,就不要怪别的女人。”丢下这么一席别有深意的话,外加各自望了顾轻涯与闻歌一眼,然后,在两人,尤其是闻歌还在瞠目结舌的时候,她又潇潇洒洒地转身走了。
  “她……她有病吧?”闻歌指着她背影的手指都气得打着颤儿了,脸色微变地张着口过了半晌,才骂出了这么一句。随随便便就将别人的情绪搅成了风暴,她自己倒好,半点儿不受影响不说,抽身更是抽得那叫一个干脆利落。
  “她可不就是有病吗?”顾轻涯倒是淡定得很,从一开始,这月下娉婷就没有正常过吧?
  云懋和闻歌两个脸色俱是难看,一时间,气氛便有些沉凝了。
  过片刻后,云懋小心翼翼瞄了一眼闻歌黑沉如墨的脸色,然后,又轻轻用眼角挑了一下神色淡然,却一直没有半句劝的顾轻涯,咳咳了两声,“我们现在怎么办?”
  “慢慢查着,然后找个地方好好过个年。”顾轻涯答得很是顺口,在云懋与闻歌几乎不约而同往他看来时,他轻轻挑起眉梢,笑得有些意外,“你们不同意?还是……有更好的主意?”
  这几日,北风都刮得很紧,今早起,天色便黑沉沉的,厚重的铅云一层层往下压着,好似就压在人的心口之上。到了午后,终于开始有细碎的雪花从灰蒙蒙的天空上飘霰而下,像是细盐轻洒,却是越下越大,渐渐地,便如鹅毛之态,扯絮之势了。那风卷着雪,打着旋儿,好似能迷乱视野,很快,天地间,便只剩下了一个颜色。
  这场酝酿了多时多日的雪,总算是如期而至。
  房内燃着一个烧得很是旺盛的火盆,本来应该是暖和的,可这温暖,却被敞开的窗户里卷进的一股冷风给吹散了。
  顾轻涯推门而入时,便是皱了皱眉,然后,快步走了过去,便是抖落开了手里的斗篷,轻轻罩上了她的肩头,一边已是将她往后一拉,道,“做什么站比窗边吹冷风?若是着凉了,到时熬了苦药,可有得你受。”
  窗边站着的人,自然除了闻歌,不做第二人想了。
  被顾轻涯从窗边拉开,她也不恼,一双黑金色的眼瞳仍然是亮晶晶的笑意,“哎哟!我只是一时贪看这雪,所以忘了啦!不过还好,我没有觉得冷啊!”话是这么说,被顾轻涯从窗边拉着到桌旁坐下时,倒也是乖得很。
  顾轻涯沉凝的黑眸深处闪过一缕柔色,但却终究是没有坚持将那扇半敞的窗给关上,只是将她带离了窗边,便是作罢。“就算要看,也得离着那窗户远着些。风口上可是凉得很。”
  “知道啦!我最近这身子确实是有些不中用,但还不至于连这点儿冷风也扛不住的,你呀,就踏踏实实地将你的心揣回肚子里,啊!”闻歌应得爽快,还笑着拍了拍他的肩。
  顾轻涯抿着嘴,一时没有言语,却是快手快脚,从暖壶里倒了一杯热茶递了过去。
  闻歌连忙将那茶杯握在了手里,过了好一会儿,才觉得僵冷的手指慢慢有了知觉,轻吐一口气,才道,“今年这天儿怎么格外的冷?我记得,我去年就是到了滴水成冰的时候,也只一件单衣就过来了。今日……这才是今年的第一场雪吧?我怎的就已经裹成了熊一般,而且,还时时刻刻都觉得不暖和似的?难不成我这是又老了一岁,所以越发不中用了?”
  闻歌这话,虽然有埋汰自己的意思,但话音里一直带着笑,语调更是轻松,很明显的,就是玩笑。
  顾轻涯目下闪了闪,道,“这天儿冷不冷的,有什么打紧?觉得冷那表多穿些就是,又不妨碍什么。”
  闻歌嘻嘻笑,“也是。”而后,想起了什么,便是转了话题,“对了,这雪下得这般大,也不知云二有没有往回赶?”


第314章 起争执
  正说着云懋,房门便突然被人从外面推了开来,一个雪人就冲了进来,一边脱去了身上落满了的外裳,一边抖落着头上的落雪,道,“这雪一会儿的工夫就下得这样大,从前听大哥说起时,我只觉得新奇,等到真见到了,才知道啊,那些什么美啊的,都是那些闲着没事儿干的人才能写得出来的,这出行的人啊,却是巴不得它别下呢,忒不方便。”
  一进门就是喋喋不休,除了闻歌刚刚提起的云懋,还能是谁?当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啊!
  沧溟岛位于东边海上,常年都是温暖如春,几乎没有四季之分,云懋长这么大,还是头一回见到下雪呢,起初只觉得兴奋,没过多大会儿,便只觉得不便了。
  “先过来喝杯热茶暖暖吧!”闻歌指了指桌上的暖壶道。
  顾轻涯也是已经抬起暖壶倒了杯茶,云懋走到桌边的空位上坐下,嘻嘻笑道,“冷倒不是多冷,只是这雪有的时候飘到眼睛里,很有些不舒坦。”说是这么说,云懋还是乖乖地捧起那杯热茶,喝了一口。
  闻歌抬眼看着他身上薄薄的一层衣料,眉毛上的落雪尚未抖落完,却不见他走半分的瑟缩,还真是半分抖没有觉得冷的样子,略略笑了笑,有些感伤一般,“这年轻啊,真是好!”
  云懋有些奇怪,最近闻歌怎么常说些这种摸头不着脑的话?
  顾轻涯却是轻皱了一下眉头,回头望了望闻歌,她却已经笑着带开了话题,“怎么样?你这几日忙活下来,可有什么收获吗?”
  说到这个,云懋也是面色一整,神色间却是有些肃然。不需他再说什么,从他这个表情当中,闻歌与顾轻涯都猜到,必然又是没有什么好结果。
  果然,云懋便道,“这几日,我算是跑遍了长离城,可是,却没有一个人知道这李崇明,与之前在永州和临海郡时一样,倒是有人记得月下娉婷,毕竟,那时的月下娉婷很是貌美,见过的人,都不该轻易忘了才是,何况,才不过屈屈十年的光景。可是,那些人的印象里,却都是月下娉婷独自一人,她身边,根本就不曾出现什么男子。”
  这两个月的时间,从秋至冬,他们从月下谷离开后,可一直没有闲着。
  从李崇明的家乡永州开始,再到从那枚玉环上看出的,李崇明与月下娉婷初遇的临海郡,他们都走了个遍。
  每个地方也都停留了不短的时间,由闻歌借由溯术,感应到他们所去过的地方,而后,由顾轻涯和云懋想尽各种办法细细查验,却没有料到,结果都是一样。
  那就是,闻歌借由玉环,通过溯术所感应到的,他们所经过的所有地方,那些对月下娉婷有印象的人,都只记得她,并且认为她自始至终都是只身一人,不存在什么相伴身侧的男人,那个月下娉婷口中,和闻歌所感应到的,那个名为李崇明的男子,好像是她们臆想出来的一般,根本就不曾存在过。
  “你们觉得,这李崇明其人,当真存在吗?”云懋原本是没有怀疑过的,但是这一路走来,一路查过,他却不得不怀疑。“会不会……根本就没有这个人?一切,都只是月下娉婷给杜撰出来的?你们知道的,她这里……”云懋抬手指了指自己的头,“有些不太正常。”
  闻歌却是摇了摇头道,“这不可能。”闻歌的语调很是斩钉截铁,“就算月下娉婷说的话,不能当真。可我们是根据我所感应到的为线索去找的,这不该有错啊?”
  云懋咳咳了两声,欲言又止,好一会儿后,才有些尴尬地笑道,“闻歌,有句话,我说了你别生气啊!你这个溯术……是借由物品来感应回忆,称为‘溯’,早前我们虽然一路过来的,我也见识过你溯术的厉害之处,可是,这东西毕竟很是虚无缥缈,难道就不会有出错的时候吗?”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闻歌越听越不是滋味,眉头皱了起来,“你这是在怀疑我啊?”口气已经有些不好了,她本来就不喜欢遮掩自己的情绪,心里不高兴,自然就在脸上表现了出来。
  云懋连忙摆手道,“看吧!你又想歪了吧?我都说了,我怕说了你又不高兴吧?我不是怀疑你,或是怀疑你溯术的意思,只是吧……凡事总有个万一吧?”
  “什么叫万一?说得好听,你不就是怀疑我吗?”闻歌眼里燃起了火。“我的溯术效果怎么样,我比你清楚,它不可能出错。”
  “哈!怎么就不可能出错了?若是没有出错,那你倒是说说看,这李崇明人在何处?难不成竟是人间蒸发了?”云懋也是有些火了,当下便是嗤笑着反驳道。
  “你……”闻歌怒极,脸色便是一沉。
  “好了,你们两个。”边上一直作壁上观的顾轻涯终于开了口,却是一边给了一棒,毫不偏颇的样子,“闻歌,阿懋他也是就事论事,并不是针对你的意思,你不用多想。阿懋,这件事,未必就是闻歌的溯术出了错。”
  可惜,他这一番看似不偏不倚的话,那两人却都是不服气。
  “小五,你也太偏着她了吧?今日这事儿,我也没说是她的错啊!这世间,再厉害的法术也有失灵的时候,她的溯术怎么就可能是万无一失了?若是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我们得想办法弥补,而不是一味地一条路走到黑吧?若是她果真这般刚愎自用,若是就是她的溯术出了错呢?要是我们一早的方向就错了,那这些日子岂不是都在做白日功?但若是之前错了,也不打紧,咱们现在纠正了不也还来得及吗?只要不一错再错就好了,不是吗?”云懋的口才不得不说,还是极佳的,即便处于怒火之中,一番话说来也是有理有据,丝丝入扣得很。
  但闻歌却是听得很是不以为然,她怎么就刚愎自用了?还有,顾五怎么就是偏着她了?她怎么就不觉得了呢?她还觉得,顾五是偏着云二货呢?说他什么也是就事论事,不是针对她,她看啊,这云二就是看她不顺眼呢!就是针对她呢!于是闻歌轻轻哼一声,语调还是坚持得很,“别的法术会不会失灵我不知道,但我的溯术,绝对不会。”


第315章 步步难
  “小五,你看她的态度。”云懋更是不满。
  “我怎么了?”闻歌亦是半点儿不肯认输。
  眼看着两人又是谁也不肯让谁,互相梗着脖子的样子,顾轻涯也觉得有些头疼,不由皱紧了眉心,压低嗓音沉声道,“都给我闭嘴!”
  你还真别说!顾轻涯这一声虽然不是特别大声,但却很是管用,云懋是立刻住了嘴,就是闻歌,表面不肯服软,但也是哼了一声后,便是扭过头去,不理人了。
  顾轻涯神色亦是沉肃,见两人都沉默下来,这才道,“这件事,确实有些蹊跷,但问题,却未必是出在这里。”
  这话一出,云懋也好,闻歌也好,都俱是神色一敛。一个若有所思地皱眉沉吟,另一个,便是直截了当问道,“小五,你有什么看法?”
  “闻歌对她溯术高兴到的东西很有信心,这必然是一次次事实得到应证的结果。所以,我也相信她。”
  云懋听罢,皱了皱眉,虽然他觉得这样的信任,有些莫名其妙,甚至,觉得,这样的信任怕是建立在小五对闻歌的喜欢之上的。但是,事到如今,他却也不好说什么,只得沉默。
  当然,云懋是不知道,顾轻涯与闻歌一起经历了什么,如果他知道的话,或许,就不会再对这样的信任感到奇怪了。毕竟,数次的生死交托,他们之间,经历了这么多的事,那些事的重量,足以承载起这样的信任。
  顾轻涯这番话,让云懋皱了眉,却也同时,让闻歌的眉心舒展了些。原来,被人怀疑,与被人信任的感觉,还真是不一样的。她如今,果真是不同了。从前的闻歌,独来独往惯了,几时起,居然也对旁人的看法,这般在意了?
  “那你认为,这蹊跷,应是在何处?”眉宇舒展了,闻歌的心境亦是随之平和,再没了方才与云懋斗气时的浓重火药味儿。
  “不知。”顾轻涯轻轻摇了摇头,眉宇间亦是含着淡淡忧虑,“你借由溯术感知与我们查到的事实不能吻合,那这两处,便必然有一处是做了假。”
  “那必然是玉环做了假啊!”云懋答得理所当然,他们查验的法子要经由那么多地方,那么多人,这哪里是能轻易做得了假的?既然,闻歌那么肯定她的溯术不会有问题,那若是一早就有人在玉环之上动了手脚呢。
  “玉环是死物,要动手脚,自然有办法。可是……又是什么人呢?何况……就是月下娉婷和月下翩跹姐妹俩,亦是不知,我们拿这玉环所为何用。我懂溯术之事,世上知晓之人本就甚少,她们又怎么会事先便做了手脚呢?”闻歌却是全然不一样的看法。
  “那照你这么说,你是觉得,有人在我们经过的这一路上都做了手脚?这怎么可能?”云懋嗤笑。
  “不!也不是不可能。”一直沉凝着眸色,并未言语的顾轻涯却是突然黑眸一沉,道。
  “这……怎么可能?”云懋不信。
  “若是有人,事先便刻意抹去了李崇明此人存在的所有痕迹呢?”顾轻涯抬起一双黑眸,眸色已是全然的沉定。
  “这是为什么?不想让人找到他?那会是什么人?他自己?还是……他为之负了月下娉婷的那个人?”因为是顾轻涯说的,所以云懋即便觉得不怎么可能,还是顺着他的思路往下想道,说罢,抬起头,却是见顾轻涯与闻歌皆是神色莫名地望定他,看得他心头一阵惴惴道,“你们这么看着我作甚?”
  “是谁告诉你,李崇明是因为什么人才负了月下娉婷?”闻歌眉心紧蹙。
  “没有谁告诉我啊!我猜的嘛!男人嘛,除了见异思迁,还能因为什么负了自己的恋人?而且,这月下娉婷虽然脾性是古怪了一些,但长得,那真是没话说的。再说了,你不也说了,你感应到的,这李崇明对月下娉婷是真心的么?那他后来,负了月下娉婷,除了这个原因,还能是什么原因?”云懋一脸理所当然的样子。
  “原来是猜的。”闻歌轻轻松了一口气,她还以为她当真遗漏了什么地方呢?心房一松,她随即又是道,“在我看来,李崇明要因为别的女人,见异思迁的可能性,不怎么大。这个你们相信我,月下娉婷与李崇明的过去,是我感应到,这点儿作为一个女子的感觉,我敢确定。”
  云懋这回是连问什么叫女人的感觉都懒得再问了,反正,都是闻歌有理,而他们三人当中另一人,必然是站在她那一边的。所以,云懋很识时务地闭了嘴。
  云懋没挑事儿,顾轻涯也不用当和事老,所以,点了点头,便将这事儿带过了,转而道,“不管这李崇明到底对月下娉婷是不是真心的,又是因何成了负心人,但看月下娉婷的样子,我觉得,李崇明若果真是她臆想出来的,那她果真是病得太不轻。但我宁愿相信闻歌,因为,一个真实存在的人,再难找,也还有希望。但若是一个臆想中的人,那便只有绝望了。”
  云懋打了个哆嗦,是啊!他方才没有想到这一层。若是果真没有李崇明此人,他们要拿什么来与月下娉婷交换他们想要的消息?云懋才发现自己竟一时想岔了,这样的大雪天儿里,居然顷刻间就出了一头的冷汗。
  “若是李崇明真有其人,那便是阿懋方才想不通的那点了。难道真的有人在这一路上都动了手脚,或是对月下娉婷与李崇明的过去动了手脚。这个人是什么人,又有什么目的,都还两说。要全然抹去一个人存在的痕迹,这可不是普通力量能够办到的。”
  顾轻涯这话里的深意,闻歌与云懋都明白,当下,都不由正襟危坐起来。
  若是这背后果真是有人特意抹去了李崇明的存在,便必然不是普通人。而这个人,很显然,不想任何人找到李崇明的踪迹,那么,他们行事定然便是阻碍重重,若是再一不小心惊动了那个人,只怕……就更是难办了。
  虽然,这一切都还只是他们的猜想,但哪怕光是猜想,云懋便已觉得通体发凉了。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难不成要在这里知难而退?


第316章 问期限
  顾轻涯摇了摇头,也是面有难色。“我也不知道。按理说,只要施用法术,必然都会留下痕迹。但我们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而且,这样的法术,绝不是普通力量能够办到的,若是惊动了这人,只怕就有更大的麻烦。”连那人的法术出处都一无所知,要查出什么痕迹,又谈何容易?
  “可是事到如今,难道我们要放弃,不查了吗?”云懋眉心狠皱。
  顾轻涯张嘴,想说,放弃,也不是不行。
  谁知道,闻歌却是先于他道,“不行!自然不能就这么放弃了。”
  云懋听罢,也是点了点头,“是啊!好不容易能有聚魄的消息,不能轻易放弃了。”
  顾轻涯见状,幽幽叹了一声,而后,扭头看向闻歌,“你早前通过玉环,能感应到多么清楚?那个李崇明……是个什么样的人?”
  “不过就是一个落魄江湖的剑客罢了。”闻歌应道,抬起头见顾轻涯眉头紧锁着,好似沉思的模样,她心头一动道,“你莫不是在怀疑,他不是普通人么?”
  “此事……我不怎么敢断定。”顾轻涯倒是并不意外闻歌能看穿他的心思,若是果真能够心意相通,他才是求之不得。
  “其实,我也一直觉得奇怪,刚才,听你们一说,我就觉得更奇怪了。如果,是有人用法术抹去了李崇明存在的痕迹,那么,为什么却又独独漏掉了月下娉婷这里?还有……除了月下娉婷的这块玉环,别的任何地方,我都再感应不到任何的东西?这个总有些说不通啊!”若不是从玉环上感应到的回忆太过真实,情感太过强烈,只怕就连闻歌也要怀疑,那些事情,都是月下娉婷臆想出来,根本不曾发生过的事情了。
  “这玉环是死物,它的记忆,可会受主人的影响?”顾轻涯眸中一闪而没,尽是精光。
  闻歌摇了摇头,“按理是不会的。人的记忆,可能会因某些事情而扭曲,美好与否有太多主观的感受,但是,这玉环却不会。”
  “可是……你之前不也说,你能感受到的,这玉环的记忆就只到长离城了。难道,这长离城就是他们之间的结束?”
  闻歌摇头,“我不知道……虽然记忆很散碎,可是那时看上去,他们之间没有问题啊……除非,出了什么事,否则怎么会突然就……”
  几人皆是沉默,问题又回到了最初,个个一筹莫展。
  “难道……就没有什么法子么?”云懋问得有些绝望。
  “若是月下娉婷在这里,我们还可以暗地里查验一下,她的记忆是否有被人施法的痕迹。这些普通人,却只怕是承受不起。”虽然有能够探查是否被人施法的法子,但却亦要动用法术才行,而且,极是霸道,这些普通人根本就承受不住。
  “若是月下娉婷在这里,那倒要好说许多。我的溯术当中,有一种溯梦之法,倒是可为一用。只是可惜了……”可惜了说再多亦无用,因为月下娉婷不在此处。
  “既然暂时没有法子,那就别多想了。”反倒是顾轻涯最为洒脱,明明与他切身相关,但他那般淡然洒脱的姿态,反倒好像没什么大不了似的。“既然来了长离城,倒不若去看看,能不能寻到你外公的踪迹。”抬头见闻歌也好,云懋也罢,都是紧锁着眉心,一筹莫展的样子,他不由笑道,“好了!你们!担心那么多做什么?车到山前必有路。倒还不如吃好睡好,天塌下来当被盖,有什么大不了的?这会儿也晌午了,你们该饿了吧?先等一会儿,我去弄些吃的来。”说罢,便是起了身,快步出了房门去。
  房门轻轻合上,听得顾轻涯的脚步在廊上远离了,云懋才是双肩一垮,抬起手,很是疲惫地抹了一把脸,神色有些颓败地道,“对不住了,闻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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