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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妾身邀你扛牌坊-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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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非是来接那个寡妇回家的?楼家叔嫂之间,关系那么好吗?
      楼明安的眼中兴味渐浓。
      他回房换了套灰扑扑的旧衣裳,披了个能遮住整张脸的大斗篷拱肩缩背地出了门,到对面的饭庄要了个雅间,却不点菜,只随手扔出一块银子,吩咐谁也不许上来打扰。
      邱掌柜攥着手里的银子,心里直想哭:要是天天有这么好的生意,他这饭庄怎么会落到开不下去的地步啊!
      楼阙闯进雅间来的时候,郑娴儿立刻被他通红的眼圈吓了一大跳。
      “怎么了?”她下意识地站了起来。
      小枝知道两人有话要说,忙起身躲了出去,坐在走廊里给他们守门。
      走廊里静悄悄的,并没有别的食客上来,伙计们当然也就不会往这边跑。
      看上去,一切正常。
      一门之隔的雅间里面,楼阙三步两步绕过桌子,一把拽过郑娴儿,狠狠地搂进了怀里。
      郑娴儿仰起头去看他的脸色,却被他急急地吮住了唇。
      “唔……”郑娴儿用力挣扎着,试图推开他。
      楼阙的双臂却比任何一次箍得都紧,任凭郑娴儿又掐又打,他始终没有被撼动半分。
      郑娴儿的牙关终于没能咬紧,被他得寸进尺地撬开了。
      之后,便是更深更久的纠缠。
      纠缠到郑娴儿几乎以为自己的灵魂已经被他用这种方式从唇舌之间抽走了。
      等到楼阙终于肯放开的时候,郑娴儿早已晕晕陶陶不知今夕何夕。别说推他了,她已经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只觉得双腿软得像棉花一样,再不肯听她使唤。
      幸好楼阙也并没有打算放开她。他紧紧地搂着她不盈一握的腰肢,哑声低唤:“娴儿,我的娴儿……”
      郑娴儿挂在楼阙的身上,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说不出的楚楚可怜。
      楼阙看得心中激荡,忍不住抬头四下打量。
      可惜,这地方太让他失望了——没有床、没有榻,连一张宽敞一些的椅子都没有。
      大失所望的楼阙只好趁着郑娴儿无力站稳的机会,先在她腰间胸前揉搓一阵,解解馋。
      于是郑娴儿的处境就更加悲惨,非但无望下地站稳,而且连呼吸、心跳甚至思维都不是自己的了。
      “桐阶,我们回家……”她艰难地挤出声音,可怜巴巴地求饶。
      “对,回家!”楼阙立刻响应。
      郑娴儿挣扎着要下地,可是楼阙刚一松手,她就软绵绵地往地上瘫了下去。
      楼阙看着她这副绵软无助的样子,立刻热血冲脑,想也不想地把她提起来,抵在了墙上:“等不及回家了,娴儿……”

      第70章 你要对我负责!

      离开饭庄的时候,郑娴儿自然而然地上了楼阙的马车。小枝不用人吩咐,早已自觉地跑去了原来的马车上,坚决不碍那俩人的事。
      两辆马车挂起了灯笼,一前一后缓缓离开。
      饭庄二楼窗口处,楼明安目送着两辆马车走远,狭长的眼角眯成了一条线,高高地向上翘了起来。
      “真是个大惊喜啊……”他抬手摸了摸下巴,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赞叹。
      马车上,郑娴儿半躺在角落里,困倦得连眼睛都不愿意睁开。
      某罪魁祸首非但没有丝毫愧疚之心,反倒趁她闭目养神的机会,偷偷摸摸地把手伸进了她的衣襟里。
      郑娴儿察觉到了,气得直磨牙:“楼阙,你是八辈子没开荤吗?还能不能让人消停会了?”
      “不能。”楼阙很诚实地回答。
      郑娴儿想踹他,却踹不动。
      楼阙得寸进尺,随手将郑娴儿拖进怀里,上上下下地搓揉着,片刻也不肯让她得闲。
      可惜冬衣太厚,这种程度的亲近并不能真正解渴,效果可以说是适得其反。
      郑娴儿忍无可忍,忽然翻身坐了起来,伸手便要去扯他的腰带。
      楼阙戏谑地一笑,按住了她的手:“不给!”
      “你!”郑娴儿气得眼睛都红了。
      楼阙被她这一瞪眼,只觉得神魂俱醉,险些也有些把持不住。
      但,他可不是一般人呐!
      楼阙强压下那股邪火,面不改色地笑着:“这是在车上,不合适吧?万一被车夫听见……”
      “那你就给我老实点!”郑娴儿甩开他的手,气冲冲地爬了起来,坐到另外一个角落里去了。
      楼阙却又死皮赖脸地贴了过来:“我本来就很老实啊!我只是想抱着你说说话而已,谁知道你会突然骑上来……”
      一边说着话,他那双贼手又开始不安分。
      郑娴儿已经很想咬死他了。
      但她打定了主意不肯示弱,所以任凭楼阙折腾,她再不肯给他一丝回应。
      恰巧楼阙也并不需要她的回应。他只需要福利在手,别的都可以不计较。
      当然,如果能看到她通红着小脸、紧咬着红唇硬装作若无其事,又或者趁他不留神的时候偷偷扭动一下小腰肢……那更是人间胜景,做神仙也不换的了。
      这个小女人一定不知道,越是看到她在人前一本正经的样子,他就越想这样揉搓她,撕掉她“端雅贞静”的假面,还原她这小淫娃的本来面目!
      楼阙不知道的是,在这一点上,郑娴儿的趣味跟他不谋而合。
      郑娴儿最初看上他,不也正是因为他君子如玉纯白无瑕嘛!后来……嘿嘿!
      这段路并不算很长,马车很快就停了下来。
      门房上的奴才虽不懂里面的事,对二人同车而归也已经见怪不怪了。
      郑娴儿由小枝搀扶着,不远不近地跟在楼阙的后面,不知情的人还真看不出什么异样来。
      一回到落桐居,两个道貌岸然的家伙立刻现出了原形。兰香她们还没来得及过来问什么呢,就被小枝使眼色打发了下去。
      关门落帐,两人毫不迟疑地扑向了对方。
      忍了这一路了,虽是楼阙有心戏弄郑娴儿,可是他自己只会更加不好受。
      于是……
      总而言之,这两个多月欠下的账,两人都会好好找对方算一下的。
      夜深人静时,楼阙好歹算是老实了几分,只一双眼睛仍旧精神得很,目光炯炯地盯着郑娴儿。
      郑娴儿早已累得散了架,眯缝着眼睛直往枕头底下钻。
      “娴儿!”楼阙抢走了郑娴儿的枕头,按着她的双臂将她压在褥子上。
      郑娴儿不满地嘟囔了一声,闭着眼睛双手乱抓:“枕头还我!”
      楼阙随手把枕头塞进她的怀里,然后自己俯身压了上去,将她和枕头一起紧紧抱住:“娴儿,你为什么不说……”
      “说什么啊?”郑娴儿把脸埋进枕头里,困得直想睡死过去。
      楼阙双手交叉从后面钳住她的双肩,心里却仍然有些不满,总觉得搂得她还不够紧。
      郑娴儿被他勒得疼了,忍不住发出了不满的声音。
      楼阙忙又放松了些,一肚子的话还是说不出口。
      最后还是郑娴儿忍无可忍,睁开眼睛将他推了出去:“大半夜的不睡觉,闹腾什么啊?你要说的不就是‘临江仙’的那点事吗!那晚你睡的是我,我睡的是你,谁也没吃亏就完了呗!”
      “那就完不了了,”楼阙立刻接道,“你得对我负责!”
      郑娴儿没忍住,笑出了声:“你要一个妓女对你负责?你怕是傻了吧?”
      “你不是!”楼阙急了。
      郑娴儿眯起眼睛,凉凉地笑着:“我就是。一日为娼终身为妓,我这辈子都洗不干净。”
      楼阙抓着她的手按在他的胸口,急道:“就算是娼妓,你也只有我一个入幕之宾!”
      “重要吗?”郑娴儿偏过头去,避开了他的目光。
      “娴儿,”楼阙的语气更急了几分,“刚才的话我说错了!你不是……你从来都不是娼妓,你一直都是最好的姑娘!你在那里受的苦,全都不是你的错……”
      郑娴儿咬住唇角,没有回应他的话。
      楼阙捧着她的手放到唇边吻着,哑声继续道:“你不是普通女孩,你比任何一个人都要清醒都要强大,所以……不管枕香楼有多脏,它都污染不了你,你始终是你自己,你始终有着纯洁无瑕的赤子之心!娴儿,你可明白我的意思?”
      “纯洁无瑕?你确定不是在骂我吗?”郑娴儿苦笑。
      “当然不是!”楼阙急切地剖白,“不管是市井闲言还是所谓的‘圣人教诲’都是世俗的污染,所以并不是‘非礼勿视非礼勿听’、三步不出闺门的娇小姐才纯洁无瑕,事实很可能恰好相反——似你这样任情恣意、行止由心,就是真正的纯洁无瑕!娴儿,我希望你不要被任何世俗观念所左右!枕香楼的那些痛苦,就像你身上曾经受过的伤一样,过去了也就痊愈了,你完全没必要就此否定了自己……”
      “是这样吗?”郑娴儿皱了皱眉,却不知道自己的眼圈已经红了。
      楼阙替她擦了擦眼角,笑了:“当然是这样!娴儿,你知道我是从何时开始喜欢你的吗?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没有看清你的脸,却看清了你从棺材里伸出来的那只手;第二次见面,你坐在祠堂里绣并蒂莲花——那时我便已经认定了,这个姑娘的心很强大、很干净,再多的淤泥也阻止不了她开花,所以这人我要了!”
      郑娴儿已经忍不住翘起了嘴角,却还是装作不相信的样子,追问道:“哪怕这人是个寡妇,而且很可能确实跟奴才有染?”
      “是!”楼阙一点也不迟疑,“哪怕你当时真的与人有私情,我也要了!”
      郑娴儿想了想,觉得不对:“如果我当时真的有奸夫,那还有你什么事?”
      楼阙捧起她的脸,认真地看着:“怎么,你会看不上我吗?”
      “哈!”郑娴儿恍然大悟,“你是对的!就算我当时有奸夫,我也会把他踹了来找你的!谁叫我一眼就看上你了呢?”
      “你看,还是我懂你吧?”楼阙很得意。
      郑娴儿抬起手,捏着楼阙的两边脸颊,笑了:“楼阙,我怎么那么喜欢你呢?”
      “因为我好看,而且还很好用。”楼阙理直气壮地道。
      “确实!”郑娴儿大笑:“可以说是非常完美了!”
      等她笑够了,楼阙又替她擦了擦眼角笑出的泪,轻声道:“今天下午,我把延卿打了。”
      “呀?你会打架?”郑娴儿惊愕了。
      楼阙笑着捏了捏她的鼻尖:“我岂止会打架?我还会杀人呢!——不过,跟延卿不算打架。因为他没还手,站在那儿让我打了半个时辰,我估计他得在床上躺到过年。”
      “打轻了!”郑娴儿笑着哼了一声。
      楼阙笑道:“我故意的。等过完了年,咱们把他叫出来,再打一顿!只要你没消气,咱们就留着他的命,一直打!”
      郑娴儿忍不住,大笑起来:“黎延卿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怎么会交到你这样的朋友!”
      楼阙正色道:“他上辈子没造孽,所有的孽都是这辈子造的。”
      “算了,”郑娴儿笑叹道,“我已经不生他的气了。其实他那个人还是很不错的,虽然太自以为是了点……人家为了你的前程差点要亲自动手杀人,你倒是一点都不领他的情!”
      楼阙重重地“哼”了一声:“他应该庆幸你没事,否则我定叫他后悔来到世上!”
      郑娴儿本来还想劝他来着,不知怎的就给笑忘了。
      两人静静地搂抱了一会儿,郑娴儿忽然又轻声笑道:“其实我应该向你说声‘抱歉’,毁了你的一个旧梦——那个因为爱慕你而自愿献身、并且为了忠贞于你而投河自尽的‘故人’并不存在,她只是你的朋友们替你编织的一个美丽的谎言。”
      “你不是在吃你自己的醋吧?”楼阙立刻笑问。
      郑娴儿郁闷了。
      ——她表现得很明显吗?
      楼阙摩挲着她光滑的肩头,动作和语气都放得很轻:“其实,我一点都不喜欢那个‘美丽的谎言’。我之所以一直记得她,不过是因为愧疚而已。先前我还想呢,如果她活着,我该怎么办?我没办法喜欢一个仅仅为了‘忠贞’就可以放弃生命的女人,所以她最好还是不要回来给我添麻烦。”
      郑娴儿的心里已经乐开了花,面上却只装作生气的样子,嘟着嘴仰头去看楼阙的脸色。
      楼阙顺势便吻住了她的唇,又吮又咬地厮磨良久才放过了她。
      拥着那具温软的娇躯,楼阙心满意足:“幸好,你就是她;更幸好,你不是她。”
      这话说得有点怪,郑娴儿却一下子就能明白他的意思。
      这个人的表现,比她原本期待的还要好呢。
      郑娴儿抿嘴一笑,在楼阙的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安心地闭上了眼睛。
      楼阙仍旧揽着她的肩,尽量放轻了声音说道:“枕香楼的那些奴才,你我都不便出面处置,我已叫延卿动了私刑。那个叫胡二混的没扛住打,死了;剩下的都给扔去做苦役了。关于枕香楼调教姑娘的那些手段……延卿也是才刚刚知情,他已经下令严查严禁了。我本来觉得枕香楼那种地方彻底关了就好,但这种事延卿也做不得主,他父亲那里是不会放手的。”
      郑娴儿静静地听着,呼吸渐渐平稳,似乎是睡着了。
      楼阙低低地叹了一声:“我知道你不喜欢,可是……关得掉枕香楼,也关不尽这世上千千万万的秦楼楚馆。这世上的惨事太多,也不是咱们能管得过来的……”
      四更天的时候,外面起了一阵狂风,不知是什么东西砸在了窗上,把郑娴儿惊醒了。
      这本是常有的事,翻个身继续睡也就是了。可是这会儿郑娴儿忽然想起了一件事,心中一凛,然后就再也睡不着了。
      “桐阶?”她试探着推了推楼阙的肩膀。
      楼阙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却没有醒。
      郑娴儿心事重重地躺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忍不住从他的怀里钻出来,蹑手蹑脚地跳下了床。
      为了防止走路出声音,她甚至连鞋子都没有穿。
      她一向不愿意瞒着楼阙什么事,唯有这一件,她总觉得还是不要让他知道的好。
      回头看看帐中没有什么动静,郑娴儿就轻手轻脚地走到妆台前坐了下来,找到钥匙打开了一个小抽屉。
      立刻便有熟悉的香气飘散了出来。
      郑娴儿打开抽屉里的小盒子,却发现里面的东西已经干掉了。她暗暗地叹了一口气,随手拿过不知何时放在妆台上的一只酒盏,把里面剩下的几滴酒水倒了进去。
      这次实在是她大意了。这东西原本是一直用着的,只是因为楼阙久不在家,她才收起来锁在了抽屉里,谁知竟然给忘了,今日一整天也都没想起来。
      就马虎了这一次,应该不会那么准吧?说真的,她其实并不太懂这些东西!
      等到酒水在盒子里晕开、把里面的东西打湿了一层之后,郑娴儿小心翼翼地用指尖刮了两下,挑出一片指甲盖大小的薄片来,掀开衣襟贴在了肚脐上。
      做完这些之后,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坐直了身子。
      谁知就在这时,她的身后忽然响起了楼阙的声音:“你在干什么?”
      “啊?!”郑娴儿险些给吓掉了魂,连手里的小铁盒子都被她给捏得凹进去一大块。
      回过神来以后,她立刻就火了:“大半夜的你吓鬼呢?”
      楼阙没有理会她的怒气,却伸手把那只小铁盒抢了过来:“告诉我,这是什么?”
      “美容养颜的!”郑娴儿仰起头来,坦然地看着他。
      “你好好的放着觉不睡,大半夜鬼鬼祟祟地爬起来,美容养颜?”楼阙觉得自己的智商受到了侮辱。
      郑娴儿仍然一脸坦然,并没有表现出半点做亏心事被抓到的羞愧。
      楼阙打开那只盒子凑到鼻尖嗅了嗅,脸色却难看起来:“麝香?”
      他隐隐记得,上次朱氏小产的时候,郑娴儿之所以被诬陷被质疑,正是因为林大夫说她的身上麝香味很重。
      那时楼阙心里装着出门的事,很多细节上并未深思。如今看见这东西,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忽略了一个大问题:她带麝香做什么?
      先前或许还可以用“喜欢这个味道”来解释,但她刚才所做的事,显然不是这个理由能说得通的!
      “美容养颜”?骗鬼呢?
      郑娴儿看着楼阙阴晴不定的脸色,心里有些发慌,忙要去抢那只盒子:“快还给我!女人的东西你也抢!”
      楼阙躲开了她的手,握着那只盒子退避了一步:“这是哪儿来的?”
      郑娴儿知道他猜到了,索性也就不再回避,坦然道:“照着枕香楼的方子自己配的!”
      “枕香楼?”楼阙的脸色黑了,“那个鬼地方的方子你也敢用?!”
      郑娴儿见抢不回来,干脆又坐了回去,理所当然地道:“就是那个鬼地方的方子才好用啊!”
      “好用个屁!我看你是鬼迷了心窍了!”楼阙彻底火了。他咬着牙重重地将那只铁盒摔进火盆里,砸出了一大片火星。
      郑娴儿被他前所未有的暴怒吓了一跳,好一会儿才若无其事地咧了咧嘴:“桐阶公子,你说粗话了……”
      没等她说完,楼阙忽然伸手把她拎了起来,拖到床边重重地扔了上去。
      “你干嘛?”郑娴儿真的被他吓到了,本能地就要往墙角里缩。
      楼阙立时扑了上来。
      郑娴儿被他结结实实地压在了原处,半点儿也动弹不得。
      听着他粗重的呼吸、如雷的心跳,郑娴儿心慌意乱。
      她好像真的把他惹毛了?
      这人很生气,怎么办?
      他好像说过他会杀人的,所以她会被他先奸后杀还是先杀后奸?
      还是先奸吧至少死前还能爽一把……
      打住,好像想偏了!
      郑娴儿咬住自己的唇角,像只准备出洞的耗子一样骨碌碌地转了转眼珠,缩头缩脑地仰起头来看楼阙的脸色。
      楼阙一不小心就被她那副没出息的样子逗乐了。
      笑过以后才想起自己还在生气,那气势却已经回不去了。
      郑娴儿放了心,讨好地扯了扯楼阙的衣角:“就算是我鬼迷心窍好了,别生气嘛!生气使人变丑、生气使人肾虚……”
      话未说完,楼阙的巴掌已经拍在了她的额头上。
      “你打我?!”郑娴儿立刻尖叫起来。
      楼阙认命地叹了口气,顺手又给她揉了揉额头。
      他打得够轻了好吗!连个红印子都没有留下,用得着跟见了鬼似的吱哇乱叫?
      平时拍她屁股的时候也没见她叫得这么卖力!
      不管怎么说,这会儿吵架的气氛已经不太对了。
      楼阙还是坚持板住了面孔,按住郑娴儿语气冷硬地质问道:“你知不知道,那种鬼地方的药方都是伤身子的?”
      “不会啊!我问过,死不了人的!”郑娴儿理直气壮。
      楼阙好想再拍她一巴掌:“死不了人就没事吗?你是有多不在乎你自己的身子!那种地方的药若是用得久了,很可能会让你一辈子都……你到底知不知道!”
      郑娴儿被他吼得有些头疼,忙又缩了缩脖子,低声嘀咕:“我这个身份,本来就一辈子都不能生孩子啊!”
      “可你不会一辈子都是这个身份!”楼阙气得推开她,坐了起来。
      郑娴儿仍然原处躺着,没动。
      楼阙背对她,叹了口气:“娴儿,你是不是一直不相信我?我说过多次我会给你正名,你是不是从来没有相信过?”
      郑娴儿闭上眼睛,苦笑道:“你是在说梦话吧?我是你嫂子,上了族谱的那种!我有贞节牌坊,还有一个过继的儿子……”
      楼阙“呼”地转过身来,定定地看着她:“那些都不重要,我想要你,谁也拦不住我!”
      字字清晰,掷地有声。
      郑娴儿怔了好一会儿,终于又苦笑起来。
      楼阙见状便知她仍是不信,一时却不知该如何向她解释。
      沉思良久,他终于又俯伏下来,搂住了郑娴儿的肩:“现在你不信没关系,你迟早会知道我从未对你许过不切实际的空诺。——娴儿,不用说将来如何,就算是现在,只要你肯生,我就能养!”
      “我不肯生。”郑娴儿偏过头去,避开了他的目光。
      “为什么?”楼阙皱眉。
      郑娴儿干脆翻了个身,背对着他:“没有为什么!肚子长在我的身上,我说不生就不生!你想要孩子,有的是女人排队等着给你生呢,你折腾我干什么!”
      “好好好,咱不生!”楼阙立刻妥协。
      他太好说话,倒闹得郑娴儿有些失落,后面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了。
      不过,楼阙很快又笑了起来:“你迟早会答应给我生的。我相信你舍不得让我绝后。”
      郑娴儿又转了回来。
      楼阙笑了:“改变主意了?那咱们现在就努力?”
      郑娴儿摇摇头,认真地看着他:“你刚刚的话,不管是真是假,我都当真的听了。——可是我要告诉你,你不需要浪费心思和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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