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公子,妾身邀你扛牌坊-第5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楼阙不肯。
郑娴儿笑嘻嘻地在他肩上敲了一记:“放我下来!我没醉!”
楼阙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知道你没醉!你以为谁看不出你是装的?”
“不是吧?我装得不像?”郑娴儿惊诧了。
楼阙叹了口气,小心地将她放了下来:“你要装醉,总得多喝几杯才像样子!那么明显的弄虚作假还能醉,你骗谁呢?”
郑娴儿委屈道:“可是我真的有些头晕……本来我也想多喝几杯来着,可是今天也不知怎么了,闻着酒味就觉得烦得慌!”
“是么?”楼阙伸手搂住她的腰,依旧把她大半的重量揽到自己身上:“你这话我相信,别人可不会相信!母亲和大哥大嫂他们肯定会觉得你是为了早点跟我回去才装醉的,宁萱堂那边的丫头们这会儿肯定在笑话你呢!”
“啊?!”郑娴儿哀嚎,“那我赶明儿岂不是没脸见人了?”
楼阙满不在乎地道:“其实你一直都挺没脸的。”
“才不是!我脸皮那么厚,怎么会没脸!”郑娴儿理直气壮。
如此准确的自我认知,竟让楼阙无言以对了。
经过寒香斋门口的时候,郑娴儿放开楼阙的手,低下了头。
楼阙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情绪,立刻又把她的手抓了回来:“怎么?还在为二哥的事烦恼?”
郑娴儿担忧地看着寒香斋的那道海棠门:“这一次他与外人勾结,算计的是整个楼家。便是我不追究,太太也断不肯饶他性命的。”
“所以你大可不必愧疚。”楼阙替她紧了紧斗篷上的缎带,把她的脸整个儿遮了起来,小心地替她挡着风。
郑娴儿仰起头,眼睛里有些担忧:“我才不会愧疚呢,我没把他剐了就算客气的了!我只是有点担心,安姨娘的反应实在太平淡了!二哥被杖毙的时候她没有求情,人死在她的面前她也只掉了几滴眼泪,一转眼就跟我们有说有笑的——倒好像死的不是她的亲生儿子一样!”
楼阙沉吟良久,终于笑道:“二哥一向不是个省心的,隔三差五总要闹出些乱子来让姨娘受累,何况这一次二哥要谋算全府,也并没有为姨娘作分毫打算。安姨娘恐怕是对他彻底失望了吧!”
“不对,”郑娴儿的眉头仍未舒展,“儿女纵有千般不好,做母亲的也很难克服护犊子的天性,何况如今人已经死了,千般万般的坏处也都已经过去了!安姨娘想起昔日的母子情分,怎么可能不怨恨我和太太?尤其是我……如果我不张扬,楼辏г究梢圆挥盟赖模 �
这一次,楼阙的眉头也拧了起来。
仔细想想,安姨娘今日的表现确实有些不合常理之处。
但若仅凭这一点“不合常理”,就推断此人有问题,那又不免太过武断了些。
毕竟这么多年来,安姨娘一向谨小慎微,并未做过太出格的事。说不定她只是不敢在这个时候哭哭啼啼惹人反感,又或者她这个人生性淡漠,于子女亲情上并不执著?
楼阙把这些想法说给郑娴儿听了,郑娴儿却有些不以为然:没做过太过出格之事?先前朱金蓝的那个孩子怎么算?
这么多年谨小慎微,就一定代表那个人是老实本分的吗?
更何况,泥人还有几分泥性子呢,谁又能保证她大悲之下不会忽然做出什么匪夷所思的事情来?
这些担忧,郑娴儿此刻并不打算跟楼阙细说。
他自己的事情已经够闹心的了,家里的事……就暂且放一放吧!
不是有句话叫作“船到桥头自然直”嘛!
除夕夜照规矩是要彻夜燃灯的,园中每一条夹道、每一道长廊上都挂满了灯笼,处处灯火通明。
郑娴儿眯起眼睛看着远处的灯火,感叹道:“白天的时候看着这园子哪儿都好,一到了晚上就总觉得黑魆魆的有些恕R荒甑酵罚仓挥谐φ庖灰沟苹鹜鞯模钍撬逞邸!�
“就是有点儿烧钱。”楼阙一句话便把话题拉回了现实。
郑娴儿朝他翻了个白眼,抱怨道:“我在娘家的时候每天都为钱苦恼,嫁到楼家以后总算衣食无忧了,可你们还是让我为钱苦恼!难道我这辈子就不能过几天随便花钱不心疼的日子了?”
楼阙笑道:“只怕你生来就是为钱操心的命,哪怕我把金山银山捧到你的面前让你随便花,你也还是会心疼的!”
郑娴儿不屑地嗤了一声:“少说那些虚的,你先把金山银山捧到我的面前来再说!”
“你暂且忍耐几日,这就快了!”楼阙信心满满地笑道。
郑娴儿正要追问,忽然瞥见远处红光闪烁,吓得她立刻警惕起来:“你看北边——灯光怎么会晃得那么厉害?倒像是起火……”
楼阙一惊,忽然伸手把郑娴儿捞了起来,夹在腋下向着北边疾奔而去。
郑娴儿吓得紧紧扯住他的衣袖,闭上眼睛不敢看路。
她好怕楼阙一个不留神,失手把她摔下去——这混蛋都不知道温柔一点的吗?她的腰都快要断了!
过得片刻,耳边渐渐听到了一些惶急的喧嚷声。郑娴儿大着胆子睁开了眼睛:“怎么回事?”
楼阙一边跑一边向她解释道:“好像确实是失火了,在落桐居那边!”
“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郑娴儿挣扎着想下地。
楼阙反而把她夹得更紧了些:“我抱着你走得快一点……”
郑娴儿火了:“混蛋!你那是‘抱’吗!你是把我当一个麻袋包夹着呢!”
楼阙脚下一顿,终于把郑娴儿放了下来,口中还不忘替自己辩解:“本公子何曾夹过麻袋包!不管是抱着还是夹着,总之只有你一个人有过这种殊荣!”
郑娴儿正被他晃得头晕目眩,这会儿好容易站稳了,立刻揉着腰怒道:“这份‘殊荣’我可承当不起!我这老腰都快被你折腾断了、人也快散架了你知不知道!”
别处赶来救火的几个小厮齐齐踉跄了一下,一溜烟似的跑没影了。
楼阙笑出了声,忙又揽住郑娴儿帮她揉着腰,低声笑道:“你说话小声些,不然被别人听见了,还以为我刚刚在路上就把你怎么样了呢……”
“你去死!”郑娴儿闪身躲开了他的手,抬脚作势要踹他。
楼阙忙又跟过去,照旧扶住了她:“别乱动,小心你的腰!”
郑娴儿彻底败给他了。
揉了半天的腰,顺便又揉了别的地方,郑娴儿已经不怎么关心失火的事了。
这时落桐居那边似乎也比先前安静了些。楼阙牵着郑娴儿的手慢慢地走了过去。
几个从别处赶过来帮忙的小厮慌忙迎上来,解释道:“火是从奶奶的卧房那边烧起来的,这会儿已经扑灭了,院里的姑娘们正在善后。”
郑娴儿点点头,吩咐他们明日一早到账房去领赏,然后便跟着楼阙进了园子。
落桐居中浓烟未散,飘着火烧火燎的呛人气味。
春杏她们忙迎了出来。婆子们押着一个人,劈头盖脸打了十来个嘴巴子才推到了郑娴儿的面前。
“锦香?”郑娴儿立刻就认了出来。
锦香被打得满嘴流血,已经说不出话。
郑娴儿心下了然:“你来烧我的屋子,替你们家二爷报仇?”
锦香瞪大了眼睛,恶狠狠地盯着她。
郑娴儿不在意地笑了笑:“你瞪我也没用。你杀不了我,而我也永远不会后悔打死了你家二爷。你再折腾下去,只会消耗掉我的耐心,把你自己逼到不得不死的地步。——我若是你,这会儿就安安分分地在园子里住着,等着孩子出世,至少还能为自己的后半生换一个衣食无忧。”
“你……不得好死!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锦香咬着牙,含混不清地骂道。
郑娴儿不屑地嗤笑了一声:“不管好死歹死,谁都逃不了一死。你要是自己觉得活着的时候没本事对付我,一会儿回去赶紧穿件红衣裳吊死在梁上去,我等着你变厉鬼来找我!”
锦香大瞪着眼睛,没话了。
她当然舍不得死。她只是有些不甘心,想趁着年节过来给郑娴儿添点堵,却没想到最后吃亏的还是她自己。
她显然忘了,郑娴儿是个不讲究不忌讳的人。就连楼辏Х复矶嫉碧齑蛩懒耍慰雠匀耍�
逢年过节忌争执、忌血光?抱歉,从今往后楼府没这规矩了!
所幸郑娴儿还不愿意对一个孕妇做得太绝,嘲讽了几句便回头吩咐了韩婆子:“你亲自送锦香回慎思园去,安排几个靠得住的人看着她安心养胎,今后这府里不许她到处乱走!”
韩婆子答应着,带人押了锦香下去。
之后兰香便走过来,为难地道:“锦香那贱蹄子趁我们不留心,用窗台上的蜡烛点着了帐子,我们发现的时候火苗已经窜得很高了……救火的时候又搞成了一团糟,卧房屋顶上都烧出了一个大窟窿,没法住人了……”
郑娴儿走到窗前向内看了看,无奈道:“确实没法住了!今后我要无家可归了,这可怎么办才好?”
楼阙在后面搂住她,轻笑:“就算这卧房不烧,你今后也不会回来住了,苦恼什么?”
“谁说的?”郑娴儿不服。
楼阙放开了她,双手抱胸:“也不知道是谁把自己的衣服和妆匣都搬到我的屋子里去了,一声不吭就霸占了我的卧房,这会儿还装模作样地喊什么‘无家可归’!明明是我无家可归了才对!”
郑娴儿无言以对,吭哧了好半天才强词夺理地道:“那是我有先见之明!要不是我提早把东西搬到你那边去,今晚这把火一烧,我明天岂不是没有衣服穿了?”
楼阙今天似乎是抱上瘾了,一弯腰又把郑娴儿捞起来抱着,一边大步向外走,一边意味深长地道:“若是没有衣服穿,你明天就不用出门了!”
郑娴儿往他的怀里蹭了蹭,轻声笑了:“可事实上我的衣服并没有烧掉啊!想要我明天不出门,恐怕要看你的本事了!”
“你在挑衅我?”楼阙眯起眼睛,危险地看着她。
郑娴儿挑挑眉梢,表情有点欠揍。
于是楼阙忍不住加快了脚步,转眼间便从后门进了听松苑,穿过那一角小园子,进了卧房。
路上,楼阙指着园子里随处可见的爬藤和长椅,笑道:“我猜你一定会喜欢这里,可惜尚未来得及邀请你过来,我就不得不出了趟远门,回来的时候便是冬天了。”
“冬天怎么了?”郑娴儿一时没回过味来。
楼阙直接进门把郑娴儿放到了床上,然后回身关门,顺便替她脱掉了鞋子:“冬天了,外面冷啊!”
郑娴儿领会了他的意思,立刻翻身起来,双眼亮晶晶地看着他:“那……咱们等春天?”
楼阙扯掉袍子扑了过来:“春天、夏天、秋天……不管咱们在哪儿,总会有好地方让咱们都喜欢!”
“你没说冬天!”郑娴儿提醒他。
见她只顾说话,不肯自己动手脱衣裳,楼阙心下有些恼火,急冲冲地替她扯了,咬牙切齿地道:“冬天也委屈不着你!这个冬天,咱们连大牢里都试过了,你还要找什么新鲜地方?”
郑娴儿故意板起面孔,装出气恼的样子:“你还有脸提大牢!那是什么鬼地方啊,你只顾自己舒坦,害我受了多少委屈!”
“委屈?有吗?”楼阙有些紧张。
郑娴儿扭了扭腰让他贴得更紧一些,攀住他的肩膀贴在他耳边娇声道:“委屈死了,又累又不舒服!所以你要补偿我!在我厌倦之前,你永远都不许离开我!”
楼阙被她缠得骨酥神迷,这时早已顾不上思考,连她说的是什么都没听清楚就连连答应了下来。
等他意识到这句话有坑的时候,怕不知要到何年何月了!
第88章 他们定罪了,要问斩!
次日便是大年初一,照规矩是该早起给长辈磕头拜年的。
钟儿他们在外头催了好几遍,郑娴儿始终睁不开眼,干脆踹了楼阙下床,叫他自己去。
楼阙偏不肯走,一眨眼又跳上来钻进了被窝,把郑娴儿挡在胸前的手推到一旁,贴着她的胸膛蹭了起来。
“楼阙,你不要脸……”郑娴儿迷迷糊糊地骂道。
楼阙大喜:“既然你都说了我不要脸,我若不做点‘不要脸’的事,岂不是有点对不起你?”
一边说着,他果真又开始动手动脚。
郑娴儿推了几次都没能逃开,恼得她发起了脾气,抬脚便向楼阙两腿间要紧的地方踹去。
楼阙吓坏了,慌忙跳下床躲开这一脚,随后又横扑过来压住了郑娴儿的腰:“你今儿是发的什么疯?不打算过了?你自己想想,把我踹坏了,受委屈的是谁?!”
郑娴儿被他吵得睡不安稳,只好又从被窝里露出一双眼睛来,委屈巴巴地反驳道:“明明是你自己不打算过了!把我累死了,你……你好再换一个是不是?你这是又看上谁了,这么着急弄死我?”
楼阙本来还觉得自己委屈呢,一听这话却是真的吓到了:“真的……有那么累?”
郑娴儿兜起被子把头一蒙,本想补眠,却再也找不回睡意,气得她“呼”地坐了起来,继续朝楼阙发脾气:“你走!我不要你了!”
“这是我的屋子,你让我去哪儿?”楼阙放软了语气,开始装可怜。
谁知郑娴儿听见这话便跳了起来,被子一扔,光着身子便往外走。
“你给我站住!”楼阙这次是彻底吓坏了,疯了似的冲上去,捉住她抱了回来。
郑娴儿用差不多等同于抚摸的力道捶打着他的胸膛,忿忿地道:“你不走,我走还不行吗……”
楼阙手忙脚乱地把她塞回被窝里,自己扑上去压住被角,防止她逃出来。
郑娴儿看见他紧张兮兮的样子,忽然又笑了。
实力诠释了“喜怒无常”这四个字。
楼阙松了口气,一脸虔诚小心翼翼地试探道:“到底是怎么了?开年第一天就跟我吵架!”
这一问,郑娴儿果然又来了气:“还能怎么了?不要你了!你讨厌!”
楼阙细细地把自己从昨晚到今早的所作所为回想了一遍,有些不确定地问:“该不会是……真累着你了?发这么大的火?”
郑娴儿又把自己蒙进了被子里。
楼阙没法子把她扒出来,只好也跟着钻了进去,贴到她的耳边低声问:“你也不是头一回求饶,以前我也常常不理会,你不是都不生气的嘛!”
郑娴儿自己也有些莫名其妙,好一会儿才烦闷地推开了他:“起床气你懂不懂?谁让你一大早就闹我起来的!夜里不让人睡、早上天刚亮又开始闹,真当我是没脾气的?一回来就闹得人睡不成,你还是在牢里蹲着吧!”
楼阙细想了想,自己觉得确实有些心虚,同时却也难免更觉得委屈了:“娴儿,我觉得你对我没有以前好了……你肯定偷偷嫌弃我了!”
郑娴儿认真地想了一会儿,竟然点了点头。
楼阙急得跳了起来:“为什么?!”
郑娴儿认命地爬起来套上衣服,起身走到妆台前坐了下来,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腻了!”
“不许腻!”楼阙气急,手上却习惯性地接过她的梳子,开始帮她梳头。
郑娴儿没有回应他,上下眼皮又开始打架。
楼阙替她梳好了发髻,叫了热水进来正要喊她洗脸,却发现郑娴儿靠在椅背上直往下滑,竟是又睡着了。
楼阙总算是知道郑娴儿发脾气的缘由了:这是真累着了,一点儿都没掺假!
奇怪,他明明觉得昨晚已经很克制了!她的体力比从前差那么多吗?
这段时日府里的杂事多,她处处劳心劳力确实难免辛苦,他是不是太不体谅她了?
楼阙越想越觉得愧疚,正要把郑娴儿抱回床上去安置,却见她又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该走了吗?”
眼睛里居然泪汪汪的。
楼阙心软得一塌糊涂,忙说“母亲已吩咐不必早起拜年”,骗她回去睡了。
折腾了这一番,等楼阙梳洗干净前往宁萱堂的时候,时间已是辰时末,眼看就到巳时了。
宁萱堂中颇为热闹,除了慎思园的人不在,旁人都齐了,就连卧病已久的楼老爷子都叫人抬了出来,半躺在卧榻上听着众人说话。
楼阙进门挨个问了安,莺儿便走到门口向外张望了一番,回来问道:“五爷怎么是一个人来的?”
“不然呢?半个人来不太好吧?”楼阙反问。
莺儿无言以对,抿嘴笑了笑便站到楼夫人的身后去了。
楼夫人皱了皱眉:“我恍惚听见有人说昨晚落桐居失火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楼阙是饿着肚子来的,这会儿正忙着吃点心,听见问话便顺口答道:“锦香放的火。幸好救得及时,没伤着人,只是那卧房烧坏了大半,住不得人了。”
莺儿和其余几个小丫鬟齐齐拿眼角向这边瞟了一下,暗暗腹诽:落桐居住不得人了,所以您就顺理成章地把人带到您的屋里去睡了是吗?大家都不糊涂,您装什么傻呢?
楼阙察觉到了那些异样的目光,抬头扫视了一圈,立时清静了。
楼夫人问胡氏道:“你的院子里慎思园近,有没有听说锦香怎么样了?”
胡氏笑道:“听说锦香在落桐居挨了打,回来又摔盘子又打碗的闹了一整夜,天快亮了才安顿下来。精神头那么好,想必没什么大碍。”
瑞儿在旁笑道:“自己没眼色,活该吃亏!她惹谁不好,偏惹落桐居那个不饶人的!”
楼阙抬了抬头,警告地看了她一眼。
瑞儿缩缩肩膀,没骨气地解释道:“我说的是落桐居的兰香妹妹……”
安姨娘放下手里的茶碗,担忧地道:“失火可不是小事,这个锦香心术不正,合该严惩才对!娴儿她……没受到惊吓吧?”
楼阙本想装傻不理,细想想又觉得太不礼貌,只得云淡风轻地说道:“看着倒像是无事的。”
至于“无事”为什么不肯早起,那就不足为外人道了。
往年的大年初一,楼家一向是门庭若市,一家人难得说上几句话的。今年几桩事情凑到一起,倒让这一家子清清静静地过了个省心年。
这不,族里的人不来了、平素交好的世家子弟们不来了、上赶着趋奉巴结的酒肉朋友们也不来了,门上的几个小厮打了一会儿盹,此刻干脆在门房上摆了牌桌,百无聊赖地玩起了叶子戏。
本以为这个年就这么清清静静地过去了,谁知将到中午的时候,门房上却忽然来了消息,报说是有客来访。
“是谁?”宁萱堂中,众人齐齐皱眉。
传话的小厮迟疑了一下,低头禀道:“是陈家三少爷和四小姐。”
这两个人在府里不受欢迎,底下人自然也是知道的。可是整整一上午难得来一拨客人,小厮们都觉得把人拦在外头实在有些说不过去。
或许是出于同样的考虑,宁萱堂中一家人迟疑了片刻,也就随随便便地说了声“请”。
虽是新春佳节,不受欢迎的客人却依然不受欢迎。
陈家兄妹一进来,安姨娘便抢在楼夫人前面第一个开了口:“今儿是个好日子,您两位是来拜年的,还是来吊丧的?”
陈景真由两个丫鬟一左一右搀扶着,大红的羽缎斗篷衬得她的脸愈发苍白。
听了安姨娘的话,她怔了一怔,随口问道:“吊丧?谁死了?”
没有人愿意答她的话,最后还是楼闵好心地向她解释道:“二弟犯了大错,昨日已经受了家法,乱棍打死了。”
“死得好!”陈景真的眼中立刻有了神采,整个人都显得鲜活了起来。
此话一出,堂中众人的脸上都有些不好看,尤其是安姨娘。
陈景真的那个“好”字还没有落下,安姨娘已经跳了起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过去,左右开弓连打了她十几个嘴巴。
陈景真身上的棍伤还没好,身子原本就弱,挨了这几下子之后立刻便有些摇摇欲坠,旁边的丫鬟只好更加卖力地扶住她。
安姨娘坐回原处,抹着眼泪冷笑道:“谁都可以说我的儿子死得好,只有你不行!要不是你在他们兄弟之间挑拨生事、要不是你执迷不悔地觊觎着不属于你的东西,辏Ф膊换嶙龀瞿敲春康氖吕矗∥冶纠匆丫锼⒘烁鑫氯嵯突莸钠拮樱劭淳桶阉亓苏尽际悄阍诒澈筮ザ拮牛徊揭徊降匾潘阶咴酱怼�
她越骂越生气、越骂越伤心,竟不顾大年初一不许见哭声的规矩,伏在桌上嚎啕大哭起来。
陈景真呆呆地站着,神色有些茫然。
楼阙冷眼旁观,心下已知道在这件事里陈景真只怕是有委屈的。
当日击鼓鸣冤之事,如果是陈景真主导,二哥怎么会愿意出面为她作证?
显然在那时之前,二哥已经跟西街三叔勾结在一起了,陈景真只是他们的棋子而已!
楼阙想通了此中关窍,却并不打算解释给安姨娘听�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