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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手皇后倾天下-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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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尸体竟然是与她从小到大一起成长的好友,女土。撩开女子的衣袖,一颗美人痣赫然出现在女子的左臂上,醒目刺眼。
飞鱼的眼泪不听话的掉落,无声无息,“主子,是女土。”飞鱼哽咽着向众人宣布。
而此时,听到右使证实了这个事实后,二十八星宿都忍不住的悲痛。
在场的所有人都相识多年,执行任务时候的默契拼杀,寂寥孤苦时的温暖扶持,彷徨迷茫时的支持鼓励。
大家早就不仅仅是师兄妹那么简单,她们之间,是超越友情的亲情,像是真正的一家人。
而此时没人敢相信,这具冰冷的尸体竟然是早上还活生生在自己身边的姐妹。
叶清尘并未走到殿阶下,此刻的她需要冷静,若是连她都不能冷静,那恐怕便要中了敌人的圈套。
忍下心底的痛,吞咽着泪水,她只是沉默不语。
“让柳土獐、星日马、张月鹿、翼火蛇立刻去为女土验尸。本宫要看看,她到底是怎么死的。到底是谁,竟然敢杀了她!本宫定然要让凶手死无全尸!”叶清尘声音冷酷低沉。
着四人一起为女土尸检,这四人本便医术高超,名声远播,后才被收入孤月宫,而今四人齐心,只不出半个时辰,便已完成。
柳土獐神情严肃地走进大殿。“回禀宫主,验尸完毕。”
柳土獐年近七旬,尸检经验极其丰富,当年若不是被仇人血洗全家,被太公所救并帮他报了大仇,如他这般在世华佗断然不会进入孤月宫这样的帮派。
“说。”
“女土大人,死得,极惨。
“手筋和脚筋,都被挑断了。而身上的骨骼几乎尽碎。”
“死因。”叶清尘握紧了拳头,仿佛在竭力抑制着什么情绪。
“死因,死因是疼痛而死。”柳土獐活了大半辈子,从未见过如此惨烈的死状,真不知道,她活着的时候到底都经历了些什么。
话音刚落便引来众人的悲伤和愤怒,那愤怒仿佛能掀了天一般。
叶清尘握着茶杯的手一抖,几滴滚水落到卧在叶清尘脚边的小狼身上,引得小狼呜呜两声。
而飞鱼等女子忍不住哭出了声,亢金等七尺男儿听到这样惨烈的死法,也忍不住青筋暴起。
到底是怎样的深仇大恨竟然会这样折磨一个女子。
“怪我,都怪我,女土的伤势还没好,我便让她一人下山买吃食,都怪我,我当时为什么没陪她一起去呢!”飞鱼越想越难受,“扑通”地一声跪了下来,不停地扇自己巴掌。
亢金急忙制止她,“不怪你,怪我,我不该催促她今日下山,不然她兴许就遇不到这事。”亢金低沉沙哑的声音也充满了自责悔恨。
白日还活生生的妙人此刻竟然就命归西天。为什么会这样啊。
这仿佛是天方夜谭,没人能够接受。
“还有什么线索吗?”叶清尘缓缓地说,声音中有淡淡地哽咽。“属下在女土大人身上,发现了一张纸。”说着便把纸呈了上来。
叶清尘远远地便看到那张纸上的轮廓,那是,一只镯子。和叶清尘此时手上戴的,一模一样。
而右下角,还有一行娟秀的正楷红字。
“小小礼物,不成敬意,还望宫主笑纳。”
叶清尘握着信的手止不住地颤抖,她似乎已经看到写这信的人幸灾乐祸的笑容,那样邪魅,那样意味深长,让人恨不得生撕了她。
众人并不知信上的内容,也不敢询问,感受到叶清尘身上散发出得那骇人的杀气和恨意,众人都瑟缩了一下。
“女土什么时候下山的?”叶清尘率先恢复冷静,看向飞鱼。
“早晨天亮便去了。一直没回来,属下一直以为她是宿在山下了,因为似乎她下山的时候不甚愉快。好像,好像是和娄金闹了矛盾。”飞鱼痛苦地回忆道。
“她近日有何异常吗?”叶清尘再问。
“没有,只是自从上次逼宫到如今,伤势还未好转,而近日不知为何心情似有些抑郁。其他一切正常。”
大殿中的众人都沉浸在失去同伴的痛苦中,没人注意进来的下属一直欲言又止。
叶清尘似乎察觉到不妥,转头问道,“还有什么事?”
来人则战战兢兢地开口,“宫主,除了女土大人,属下们在山下还发现了一个陷入昏迷的陌生男子。”
“啊,在哪?”飞鱼急切地问道,若是和女土同时出现,他一定知道女土的事情。
“在殿外。”
“抬进来。”叶清尘开口。
二位属下把陌生男子也抬了进来,放在女土旁边。此时的女土身上已然又被盖上了白布,看着那块白布,众人只觉得堵得厉害。
而其旁边的男子,虽然受了重伤衣着肮脏,但那长相令人惊艳。
这是一个长像绝美的男子,薄薄的嘴唇,瓜子脸,紧闭的眼眸,仿佛梦见了什么可怕的恶魔,睫毛不断闪动。
嘴唇紧紧抿在一起,嘴角蜿蜒血渍,眉头微皱,高挺的鼻梁,白皙通透的皮肤,再加上看得出来保养得当飘逸顺滑的黑发,宛若妖孽。
叶清尘看他脸色青黑,恐怕是中了毒,立刻吩咐柳土獐替他把脉。
柳土獐双眸微眯,说他竟然是中了狼毒。这毒并不常见,据柳土獐所知,也只有小狼这样在雪狼中血统极高的雪狼可以释放。
而问及解法,柳土獐说道,解铃还许系铃人,若要解毒需要小狼的血,然而说到此处微微皱眉,而药引,需要体质极寒的人的鲜血,这样才能镇住循环的热气,以防血管爆裂。
叶清尘并未多言,让人拿了碗,二话没说便滴了一碗鲜血递给柳土獐,然后招来小狼,也取了一碗血。
柳土獐开了方子,让属下去熬药,而这男子,叶清尘吩咐抬到后院,寻一间客房安置。
“下去吧。都下去吧。亢金也去看看娄金,现在不是他自暴自弃的时候。”叶清尘背对着众人,语气淡淡。
见众人散去,而柳土獐并未离开,“宫主,关于女土大人属下刚刚所言有所隐瞒。”
“说。”叶清尘皱眉。
“女土大人死的时候……”
带柳土獐也退去,叶清尘缓缓地转过身子,身形玉立,脊背挺直,然而除了大殿墙壁上纯金雕刻的狼图腾,再无他人看见叶清尘滚落下来的泪水。
脚下的小狼似乎感知到叶清尘的悲伤,毛茸茸的大脑袋拱了拱叶清尘的腿,亲昵地挨着她,乖乖在她身边陪着她。
不知过了多久,大殿响起了脚步声,叶清尘还维持着众人离开时的姿势,此时慢慢转过身,看着进殿的俊逸男子那眼中止不住哀伤和绝望,有些不忍。
“她死得惨烈,你已经知道了吧?”叶清尘不忍打击他的心,只因她知道他的心因为女土的死已经千疮百孔。
男子微不可查的低嗯了一声,似乎是从喉咙深处发出的声音。
大殿一时寂静了下来。
男子沙哑的声音轻轻响起,“今天早上,她跑来问我,爱不爱她。我说,我不爱她。你知道吗?
“我不能原谅她,她打掉了我们的孩子。她不要他啊,那是我们的孩子啊。我怎么能原谅她啊?
“然后她一气之下,就下山了。她身上还有伤呢,她身子虚着呢,我竟然混蛋到毫不顾忌她的伤势,我没有去追她,没有。
“可是现在,如果她能回来,只要她站在我面前,我一定原谅她,我一定毫不犹豫地告诉她,我爱她。
“这三个字,我从来都没对她说过。从来都没有说过。呵,以后,也没机会了啊。”
堂堂的七尺男儿,此时此刻痛哭流涕,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不能自拔。
“为她报仇。”
“好!”男子哽咽地说道,声音坚定异常。
“回去休息吧,你若垮掉了,不但不能报仇,还会被凶手有机可乘。”
“是!属下告退。”娄金走了。
叶清尘看着他的背影,那道背影,透出来的是前所未有的孤寂,还有,绝望。
叶清尘不由得湿了眼眶,淡淡地笑了,自言自语道,“她死了,你连你的心意都没来得及告知她,而她腹中的你们的孩子,你却连见它一面的机会都没有,这该怎么办呢!”
叶清尘没有告诉娄金,女土并未打掉那个孩子,若是她还活着,七个月后他便能见到他的孩子出生了。
算了,告诉他又有何用,这秘密便随着这夜风,散了吧。
回到皇宫已经是上早朝的时间了。和青鸟简单地说了一下女土的事,叶清尘便转身进了书房。
中午叶清尘并未用膳,连东方辰奕派来请她去慈宁宫用膳的人都打发了。她,吃不下饭。
虽然表面上她已经恢复了往日的镇定,但痛失亲人的滋味没那么好受,那种深入骨髓的伤,也没那么容易恢复。
傍晚,她静静地坐在案牍旁,手里还握着质地上乘的紫毫笔,一笔一划地练着字。
然而一想到女土的遭遇,叶清尘就恨不得将那个“小姐”碎尸万段。边想着手里的笔只听嘎嘣的一声,竟然被叶清尘硬生生地捏断了。正在这时,忽然听到青鸟在门外声音闷闷地说,“小姐,简风求见。”
“好,知道了。”叶清尘整理好情绪,开门而出,心中疑惑,简风?他来干什么?
“给清主子请安!”简风仍旧是那副面瘫脸。
“不必,有什么事你说吧。”叶清尘还记得昨日东方辰奕那张阴狠的容颜,对他身边的人自然也不待见。
“主子,爷昨日……”
“你若是来和我谈东方辰奕,那你回去吧。”叶清尘打断了他的话,她不想听到任何有关东方辰奕的事情,起码现在不想。
“主子,爷昨日那样是有原因的,找不见主子,知道主子功力未恢复,怕主子被歹人劫去,像八公主那样杳无音讯。
“爷急得派出了全京城的御林军出去找您。结果都晚上了才听守门的禀报主子回来了,这才发了火。”
“是么?他有那么好?本宫到以为他之所以愤怒是因为我说破了他的秘密,怎么,夜会情人吗?”叶清尘嘲讽地一笑。
“主子,这事确实不像你想的那样,确实是有误会。只是这事还是由爷亲自告诉你更妥当一些。但简风希望主子能够原谅爷。”
“他用我原谅?他昨晚不是睡在琉璃宫吗?他还在乎我原不原谅?”
第九十五章 有个公子他姓季
更新时间:2013…6…17 1:19:58 本章字数:5449
叶清尘本不想拈酸吃醋,但奈何说出来的话就是这样的火药味十足。殢殩獍午
“爷只是到琉璃宫看看,林贵妃说她不舒服,一直让爷去看她。昨儿个晚上,爷是宿在上清殿的。
“简风今日的话有些多,但实在不忍心看爷心里不舒坦,看主子的样子想必也不好过。爷今儿一直在上清殿。简风言尽于此,告退了。”简风说完,福了福身离开了。
是她误会他了吗?怪不得白日在大街上见到那么多的御林军侍卫,原来不是找穆柔的,竟是找她的?
甩了甩头,叶清尘想,算了,等忙过了这阵再说吧。他们之间的事情不是一个误会或者一个猜测那么简单绮。
叶清尘在简风走后直接去了孤月宫。一路上她琢磨着,那个男子,此时应该已经醒了。
刚进了大殿,飞鱼紧跟而来,只是神色古怪。
“他醒了吗?”叶清尘一边问一边向后院走去,她把男子安排在了那里养伤攸。
“醒了是醒了,就是,就是,”飞鱼有些犹豫,似乎难以相信,“他失明了。而且什么都不记得了。”
“嗯,知道了。”叶清尘神色淡淡,昨晚柳土獐诊断的时候就发现男子的后脑有块血渍,叶清尘估计想必是磕到了岩石上。
“你们是谁?这是哪里?”男子淡定地问询,即使失明失忆,也没让他心慌地发狂发怒。
此时的他被飞鱼换上了一身崭新的银白色锦袍,一头黑发潇洒地散在肩上,看上去如谪仙般俊美非凡。
而他周身散发出来的气质不但不会因为他非凡的容貌让人觉得难以接近,反而感觉很舒服,很温暖。
“这里是寒舍,你中了毒,又伤了后脑,暂时失明,过几日等公子脑中的淤血清除干净,便又能看见了。公子大可放心。”
叶清尘进来便听到他的问题,不想让男子知道自己的身份,所幸拿乔声带,变换成男声,只是不自觉地就模仿了东方辰奕的声音,呵,这难道也是习惯成自然吗?
男子自始至终靠在床畔,安安静静地,此时根据声源的方向,把脸转向叶清尘所在的方位,“多谢兄台救命之恩,他日定当结草衔环,以报救命之恩。”
男子的声音也如他的气质那般谦谦有礼,温文尔雅,让人感觉如沐春风。
虽然对方看不见,但叶清尘直觉上便很喜欢他,于是笑容温和地说道,“在下古二,公子伤势未好,便在寒舍安心多住几日吧。”
“多谢古兄,有劳了。”男子客气有礼。
“公子还记得你自己的姓名吗?”叶清尘问道。
“不记得了,只要一回想我的身份就头疼得厉害。”男子敲了敲头,好看的眉眼都皱在了一起。
叶清尘不再多言,看着男子喝完药休息,随后便回到大殿,“娄金,去查查这男子的身份,且不论他是真失忆还是装失忆,凭他的容貌气质,应该不会查不到一点蛛丝马迹。”
“是。”娄金一脸正色,涉及到女土,那便不能有一丝一毫的马虎,说完便立刻离开着手调查。
看着一脸沉痛淡漠的他,仿佛一夜之间便失了生气,面容枯槁,与往日那个吊儿郎当潇洒肆意的男子判若两人,叶清尘便更加憎恨那个“小姐”。
一旁的亢金飞鱼看到娄金这般变化,心中也极为难过,都恨苍天捉弄,活生生地拆散一对相爱之人,让他二人从此阴阳永隔。
“女土的丧葬你们精心准备,或者,你们问问娄金,这件事情的决定权交给他吧。”叶清尘叹了口气,活着的人,虽然活着,但却活得生不如死。
这几日东方辰奕消停得很,朝中事务繁杂,听说又有外国使臣来了,晚上不是歌舞喧腾就是喝得酩酊大醉。
而叶清尘也忙得很,这几日她白日也是出宫的,有时根本不避讳任何人。手中有东方辰奕给的令牌,即使别人有异议,也没人敢问什么。
那个男子这几日恢复得很好,本身身体底子就好,而叶清尘又给他用了固本培元的药材,再加上偶尔被孤月宫的侍婢扶着出去散散步,伤好得特别快。
毒素已经清除干净,叶清尘怕留下后遗症,毕竟狼毒可比鹤顶红那类寻常致命毒药罕见很多,便又给那男子喝了两次她的血和小狼血。
害得小狼最近见到男子都充满了敌意,恨不得直接吞了他。想他高高在上的万狼之王,除了自己的清尘主子,谁还能喝他的血,真是找死。
可惜眼前的男子请尘主子又不让他欺负,搞得他最近火气很大。
叶清尘这几日每晚都在殿外的那一棵百年大榕树下吹箫。、
箫声低沉,总是透着沉重的忧伤。
白天的叶清尘永远把自己隐藏在理智冷静甚至冷血的面具下,要不是这箫声,众人都快要忘记了。
忘记了原来他们傲视天下的宫主其实也是个有血有肉的平凡女子,也有喜怒哀乐,爱恨情仇。
其实她不懂爱情,不懂如何爱自己的男人,不懂付出,虽然不论是智商还是情商,叶清尘都极高,可是,却没有一个人来告诉她,怎么样让自己爱的男人也爱上自己。
这门课,不论是在现代还是古代,都没有人来告诉她。
“你来啦!”叶清尘听到脚步声,停止吹箫,转身看着来人。
“本想来欣赏欣赏公子的箫声的,公子却停了。是我打扰了你吗?”男子声音轻柔,在冬季的夜里显得温暖柔和。
“呵呵,没什么。我不爱萧的,其实,我擅长的是笛子。”
“那为何会如此精通萧的音律呢?”男子挑眉,有一丝好奇。一边问一边摸索着坐在了一块大岩石上。
叶清尘也随意坐在他的身边,看着天边的月,轻声说道,“不过是爱屋及乌罢了。这已经是当年的事了,如今不提也罢。”
“嗯,往事如烟,能散去的就让他散去吧。何苦执着。”男子一番话大有看破世事的心胸。
“说得好啊,但有的时候不能不执着啊,倘若你的亲人因你而死,而你若是不执著,接下来还会有更多的亲人因你而死伤。你说,这样该如何放手呢?”叶清尘悲凉的语调让人不由得为她心疼。
“看来公子身负重担呢!有担当是好事,但我还是希望,若有一天,你把这些威胁你和你亲人的人揪出来之后,你能放你自己一码,放下一些东西。你的箫声告诉我,你太累了。”男子淡淡地说着事实,说着一个谁也没有和叶清尘说过的事实,她太累了。
“你听得懂我的箫声?”
“不但听得懂你的箫声,还能听懂你的心。而且我也会吹,大概是我之前便会吧,这仿佛是与生俱来的本事。萧给我,我吹给你听。”男子脸上露出一抹献宝的笑意,可爱阳光。
“好。”叶清尘毫不犹豫地把萧递给他,笑嘻嘻地席地而坐,抱着双腿,仰头看着男子。
“若是我吹得好,你要答应我,等那把你要做的事情做完之后,你要放下。”
“好,我答应你,若是当一切都尘埃落定那天,我一定策马而去,笑傲江湖!”叶清尘长出了一口气,微笑地看着男子。
“一言既出。”男子身出了修长白皙的手掌。
“驷马难追!”叶清尘也伸出了手,二人击掌为誓。
随后二人便都笑了起来。再后来,苍狼山上响起了悠扬轻快的箫声,与玄的深沉不同,与尘的忧伤不同,这箫声是很奇怪的曲调,轻快美妙,如他的人一般阳光乐观。
次日,又是一个晴朗的夜,叶清尘刚上了苍狼山,娄金便走了过来。看着娄金日渐消瘦的身形,叶清尘也忍不住心疼。
搂紧你迫不及待地开口,“那男子的身份有消息了。”
娄金显然刚得到消息,此时眼中还有一抹欣喜和震惊。
“走吧,进殿说。”叶清尘率先走进大殿,这苍狼山,现在不安全了。或许不是从现在开始,从师父出事的那年,应该就已经不安全了。
“宫主,其实那男子便是……”
叶清尘走进内殿,男子在假寐,听到有人进来,睁开了眼睛,虽然什么也看不见,但是叶清尘还是觉得他知道是自己进来了。
“你来了。”男子仿佛是与阔别多年的老友寒暄,亲切熟稔,露出了亲和的微笑。
“公子没有什么话想要对我说的吗?”叶清尘声音微冷。
“我的伤快好了,不知我的眼睛何时会看见,等我的眼睛复明,我便…。。”男子温温地说。
“呵,南海神医的高徒,会连区区一个复明时间都把握不好吗?”叶清尘忍不住打断了他的话,那些虚伪的话,她现在半个字也不想听。
“世袭公爵,乐善好施,洁身自好的东阳首富季家的长公子季舒云竟然屈尊驾临寒舍,寒舍真是蓬荜生辉啊!”叶清尘语气微讽。
“……”
“怎么,季公子今日是要和我装傻充愣到底吗?”叶清尘没想到,眼前这个温润出尘不似凡人的男子,竟然也会欺骗自己。
“古二,你听我解释。我,我真的……”
“你不是要和我说你到现在还没恢复记忆吧?
“还是你要和我说你和我借玉箫只是一时兴起?然后又一时兴起吹了首独一无二世间只有你季大公子会的曲子?
“然后一时兴起突然想起你的家仆一定会在山下寻你?”叶清尘句句锋利,针针见血。
季舒云无话可说,不得不承认叶清尘猜对了,那日他确实是故意以音传意,告知他家人他还安好。但他,无心骗她。
“我的确在那天失了记忆,只是后来便恢复了。季某多有欺瞒,还望公子见谅!季某不是故意欺骗你,若是公子不提,季某也会寻个机会据实相告的。”
季舒云表情诚恳真挚,让叶清尘不忍心再说出任何讽刺的话语。
“罢了,你也不是第一个欺我之人,我何必与你如此针锋相对。你当知道,明日你便能离开了。我不送你了,你走好。后会无期。”
叶清尘心中有淡淡的失落,不免声音中也染上疲惫。
“等等,古二!”季舒云急着追上叶清尘,竟不顾自己目不能视便寻着声源跑过去,没想到竟然撞到身旁的檀木桌椅,只听一阵稀里哗啦的声响,檀木桌上的上好瓷纹的茶杯茶壶碎了一地,椅子也随之翻倒。
听到屋中一阵声响,叶清尘转身回到屋中,看到季舒云如此狼狈的样子不免失笑。
“看你这衰样!”看着那么飘逸如谪仙的人如今扶坐在地上,一只手狼狈地抓着一直躺倒的椅子腿,一只手抓着桌腿,叶清尘忍不住“扑哧”地笑了出来。
“活该你摔倒,看你还骗我!”叶清尘愤愤地说,边说边去扶他。
“是是,怪我,都怪我,古二你别气,是季某的不是,季某向你赔礼道歉,季某真心想交你这个朋友,希望古二给我这个机会。”
他言辞诚恳,此时更是趁机用力地握住叶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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