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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妾失礼-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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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于是很满意。
我很怜悯地看了安王一眼,被兄长和母后这么压迫,难得还没有长歪。
一刻钟后,我如愿跟着宋祁和安王退出了殿外,接下来的问题是,我要怎么打道回栖霞阁。
宋祁显然没有让我退安的意思,将将要靠近栖霞阁的时候,我正待行礼告退,就听宋祁淡淡道,“朕觉得然儿昨日泡的茶甚是好喝,不若今日再泡一杯吧。”
我扯着笑走到了乾元宫。
安王则一路都黑着脸,用敢怒不敢言的小眼神偷偷瞄着宋祁,我看着都觉得甚是可怜。
宋祁和安王显然还要交流一下“兄弟感情”,我识趣地没有进去打扰,而是唤过一旁的妙语,“皇上平日里喜欢喝什么茶?”
“皇上惯常喝的是西湖龙井和碧螺春。”
我“哦”了一声道,“那便带本宫去泡茶的地方吧。”
“诺。”
若说论茶,我还真不会泡。
奉茶的大宫女连珠自我开始碰那套茶具起就没了安全感,抖得厉害,颤颤巍巍地道,“娘娘,泡茶这种事情,还是奴婢们来吧。”
我柔柔一笑,“既是皇上的旨意,本宫岂敢不遵,出了什么事本宫担着。”
连珠仍旧是抖,抖着抖着就跪下了,“娘娘,奴婢,奴婢……”
我可怜她吓得话都说不完整,将她扶起来柔声道,“无妨,你且放心。”
也无怪她吓成这样,宋祁喜茶,对茶的要求可以用苛刻来形容。
连珠仍旧是抖,一路抖着跟我到了正殿外。
还未及踏进去,书房内就传来“砰”的一声,听着像是摔了杯子的声音。
连珠于是抖得更厉害。
我神色未变地踏进去,就见安王斗鸡般梗着脖子站在御案前,脚下一堆陶瓷渣子,宋祁则沉着脸坐着,显然是有些动了怒。
为什么说是有些呢,从他慵懒的坐姿和不见半分不悦的眸子来看,他并没有不高兴,只是现下殿里殿外敢看着他眼睛的,或者说还站着的,除了安王就只有我了。
我落步无声,将茶杯放到宋祁手边,“皇上您吩咐的茶。”
宋祁收了脸上的怒色,挑了挑眉,饶有兴致地拿过茶,修长的手指掀开茶盖,茶味蔓延开来,他似是犹豫了一下,而后轻轻地抿了一口。
然后他的眉目凝结了那么一瞬,在我期待的目光中,终是将那口不上不下的茶咽了下去。
我欣慰而又满意地笑。
“然儿的茶艺。”他顿了顿,“甚好。”
唉,我就爱听这种违心的话。
作者有话要说: 女主的本性快压不住了呦→_→
第12章 宴会
安王黑着脸出了乾元宫,想来明天楚京茶馆里的新段子了就是安王在御书房和皇帝大吵一架,还拂袖而去了。
妙语和连珠跪着收拾地上的碎瓷片,宋祁则一言难尽地望着我给他泡的那杯茶。
我正怀疑宋祁是不是在惋惜自己摔了的那杯茶时,他正了正神色道,“朕不过和然儿玩笑一声,以后这种粗活,还是交给宫女做吧。”
“都说泡茶可以怡情养性,怎么会是粗活。”说到这里我低了头,做出一副落寞的神色,“想来是臣妾泡的茶不合皇上的胃口。”
妙语和连珠收拾完地上的残局已是忙不低溜了出去。
宋祁再不和我打太极,将我拉至他身上坐下,“不过随口算计了你一回,便这样记仇。”
我感觉着宋祁逐渐不大安分的手,再结合他明显不怀好意的眸子,决定转移话题,“太后娘娘和安王爷……”
“皇帝从小调皮,怎么管都管不住,给点颜色就能开染坊,三天不教训便能上房揭瓦,母后一向头疼,就养成了看见皇弟就板着脸的习惯。”
宋祁说起安王也是忍俊不禁,哪还有方才朝着安王掷杯子的怒气。
只是他手上的动作未停,眼神越来越幽深,我看向桌案上叠得整整齐齐的奏折,“皇上不需要批折子么?”
“自然是要的。”宋祁勾唇一笑,落下一吻,声音略带沙哑,“那劳烦然儿研磨了。”
我暗自磨牙,果然多行不义必自毙。
·
不过几天,我独宠六宫的消息已经飞遍了楚京的大街小巷。
娘亲死后,我便很少以闺秀的身份出门,那些名门贵妇们见过我的人并不多,此番百花宴便对我格外好奇。
锦屏顶着巨大的压力将我叫醒,“娘娘,今日百花宴太后会亲临,您可不能迟到啊。”
我不紧不慢地伸了个懒腰,“莫急,锦屏。”
锦屏捡着没有人看见的角度瞪了我一眼,又忙不迭扯着我梳洗打扮。
我看着镜中的自己,这风头,确是太过了些,我想着晚间找宋祁说道说道,起码让我先住回我的栖霞阁。
·
竹兰台修在御湖边,是几个连在一起的亭子,一侧是层层叠叠的花树,一侧是碧波荡漾的御湖,隔着老远就能看到浓浓的脂粉味。
满京城里都知道今儿唱主角的是安王,这个在大楚仅次于宋祁的男人,姑娘们还是蛮喜欢的。
对于真心疼爱女儿的家族而言,安王背后有太后这颗大树,与皇帝也没有反目成仇的风险,况安王至今连个侧妃都没有,嫁过去就是独当一家,的确是上上之选。
我当初怎么就没有想过安王呢,安王府比起皇宫,那可是个顶好的去处,且安王比宋祁,那不要可爱的太多。
真是失策。
“娘娘,今日三小姐入宫了,宁国公府的小姐推脱身子不适,没有来。”
我点了点头,放下了一条心思,“知道了。”
宁国公府,就是我的外祖家了,这些年家道中落也并非没有理由。
宁国公府是当年战场上得来的功勋,本就不比其它家族枝繁叶茂,到我娘亲那一辈子嗣单薄,我外祖只得我娘亲和我舅舅一儿一女,舅舅体弱,在我娘亲之前就已经去了,只留下我舅母和我表妹孤儿寡女,如今若不是我祖父还健在,怕是早已被挤出这贵圈了。
但是舅母和表妹都是聪明人,没有那些攀龙附凤的心思,只求安稳度日,盼着祖父祖母能安享晚年,表妹能过得顺遂安康。
我刚落座,外面就传来太监尖细的声音,“太后娘娘驾到。”
“臣妾(臣女)(臣妇)参见太后娘娘,太后娘娘万安。”
我跪下时想到的却是宋祁临上早朝前与我说的话,“然儿,今日母后若是动了气,你稍微周旋一下局面,形式若不好,便马上宣钱太医。”
其实这话昨晚他就想说了,只是他刚起了一个头,局面就有点不可控制。
宋祁起的头是,“明日可是百花宴?”
我最近在乾元宫作威作福惯了,就略有些不把他放在眼里,未经思考就调侃道,“皇上记得不错,明日便是百花宴,皇上您若有心,也可去折两支花。”
然后我就知道我说错话了。
宋祁当即扔了手里的奏折,“然儿此言差矣,那些寻常的花怎及然儿娇艳动人呢。”
我还是尽早搬回我的栖霞阁吧,否则我还没被那些妃嫔算计完……
“欣柔大长公主到。”
一句话通传打断了我所有的心思,欣柔大长公主,先帝的胞妹,太后的小姑子,也就是穆如林的祖母。
我也曾算是长公主府的常客,大长公主对我,极好,已是默认了我这个孙媳妇的。
只是后来,穆如林的死讯传来,她便不愿再见我。
锦屏给我添了一杯茶,轻声道,“娘娘。”
我垂下眼,随着众人起身,“见过大长公主殿下。”
太后笑着迎上去,“欣柔来了。”
欣柔大长公主点头,眼神不经意间略过我,“皇嫂,听说皇嫂要为匀儿说亲,便来看看。”
贵女们都坐在对面的亭子里,与这边用一个水桥连着,远远的行过跪拜礼后已是开始了才艺表演,一时间琴棋书画热闹得很。
与我在消香阁里见到的自然是不同,这些贵女们,决计是瞧不上胡琴、琵琶之类的乐器的,她们手下的琴声,带着矫揉造作的高雅,有情绪也不敢太过表露,极力掩盖自己的欲望。
世人都以为无欲无求是人生一大境界,我却不觉得,少了欲望,就少了真实,人,哪有真的清心寡欲的呢。
反而消香阁里的那些吹拉弹唱,不管是夹杂着欲望也好,无奈也罢,都足以动人心弦。
正如曼娘说,“我这些风尘里的姑娘,最能让王孙公子驻足的,便是他们在高门大院里上下求索而不得的那份真实。”
作者有话要说: 宋祁:若再拿朕和旁的男人比,你便长在乾元宫不必回去了,咱们好好培养培养感情罢。
薄然:皇上您英明神武举世无双,呵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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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琴缘
我暗自摇头,举茶欲饮时听得一个清脆的声音,“臣女礼部尚书长女献曲。”
琴声自水榭那头传过来,肆意随性,带着独特的俏皮,又有小女儿的无忧无虑。
我的思绪不自觉翻飞,想起那日灯火阑珊处,我曾扮作琴师为消香阁一姑娘抚琴,淡黄的帷幕隔开了舞台一角,我穿着白色的长袍席地而坐,抱琴离去的时候,身后是满堂的喝彩。
我问曼娘我弹得如何,曼娘眼神飘忽地看向一个方向,嘱咐我少弹琴,说我的琴声于指法上虽不是绝佳,却能露人心,更能醉人肠。
我顺着曼娘的目光,透过纱窗看向对面的雅间,只感觉一道压迫和探究的视线,再看时,却没了踪影。
那视线,很熟悉。
思忖间那厢一曲已毕,我心中似有什么要呼之欲出,却听薄妃带笑的声音传过来,“这琴声倒是让我想起来从前在家时,薄昭仪的琴声。”
我猛地回神,来不及细思,太后已接口,“哦?哀家倒是没听过然丫头弹琴,改日过来也弹给哀家听上一听。”
一句话,便断了薄妃想让我当众弹琴的话头。
我听得然丫头这个称呼一愣,上首的欣柔大长公主亦是一愣,我随即笑着点头。
“诺。太后想听,随时传臣妾过去便是。”
淑妃笑着带过话题,“这琴声是绝妙,怕是要余音绕梁三日了。”
太后也点头,“确是不错,叫过来瞧瞧吧。”
下首一个小宫女应声而去,不多时领过来一个妙龄少女,穿着大红色的裙装,举止间落落大方。
“臣女王遇参见太后娘娘,参见大长公主。”
“起来吧,上前来让哀家瞧瞧。”
我被一打断再坐下时,便放下了方才的心思,转而又想起了早上宋祁的那句话,太后,有什么值得发怒的呢。
直到我看到太后身边的一个小宫女急匆匆地进来附耳说了什么,又递给了太后一封信。
太后听得小宫女的话时已是沉了脸色,再展开纸上的内容脸色由青转黑,由黑又转紫,身子都开始微微发抖,显是气急了。
太后将信纸一甩,“这个逆子。”
我瞬间就明白了几分,逆子当然说的不是宋祁,那就是安王,这安王莫不是留书出走了?
可宋祁,他显然是知道的,电光火石间,我就想起来那天拦着车马的那个美人。
廊州。
是了,廊州决堤,安王那日半夜进宫,定是从那天那个美人那里一定问出了什么,多半是赈灾金的问题。
我看太后越抖越生气,忙上前扶过太后。
“锦屏,快宣太医。”
“诺。”
一时间竹兰台内乱作一团,众人慌忙中将太后挪到最近的宫室。
我本是扶着太后,却被淑妃不动声色地挤掉了。
算了,人家想借此见宋祁一面,也无可厚非。
那王遇仍旧跪在中间,此刻没有人会去管一个无足轻重的官家之女。
我暗谈这宋祁兄弟俩真是作孽,走到她跟前,“姑娘且先起来吧,此事与你无关,便回去罢。”
王遇感激地望了我一眼,郑重地朝我磕了个头,“谢娘娘。”
我看她如此知礼,又给她指了个宫女领她回去,免去那群贵女的一番冷嘲热讽。
她又朝我感激地行了个礼。
还挺聪明。
·
老娘被老弟气病了,宋祁来的很快。
宋祁来的时候,淑妃扭着腰跪坐在床榻旁,宋妃本来绷着的脸瞬间带上了一层担忧。
宋祁沉着脸,“都退下罢,太医留下,薄昭仪也留下。”
我没有拒绝,后宫之道,要么低调处世,明哲保身,要么就盛宠到一定程度,别人从嫉妒到忌惮,反而不敢轻举妄动。
但是我淡定的留下了,并不代表我能淡定地看着太后在转瞬间恢复如常。
再瞥一眼老神在在的钱太医,想起宋祁那句宣钱太医……—_—
我本以为这对缺德弟兄真的算计起了亲娘,现在看来,有其母才有其子。
太后在后宫纵横这么多年,演技果然老派中带着新颖,我便很想请教她一句,怎么才能让脸色变换的循序渐进又不露痕迹。
宋祁上前扶过太后,太后悠悠然坐起来执了宋祁的手,笑眯眯道,“既是请哀家演戏,哀家觉着这戏还是演到底比较好,祁儿以为呢?”
宋祁弯腰,“但凭母后吩咐。”
“这演戏是假,匀儿年岁已至却是真的,哀家看,就顺势指了亲事吧。”
宋祁的嘴角僵了僵,略略犹豫了一下后就把安王给卖了,“便依母后。”
我转头去看案几上摆着的花瓶,这鲤鱼描得真好,真是伪君子,真小人啊。
“哀家看今日那个王家姑娘就不错。”
“儿子稍后便遣人去查,但婚姻毕竟是皇弟的终身大事,母后相看也不要太过劳累,也不急于一时的。”
太后一看宋祁有良心发现帮二儿子说情的架势,连忙秀手一挥将宋祁赶了出去。
而我,自然是连带的。
宋祁抚抚衣服上本就没有的褶皱,云淡风轻道,“夏宗,去查一下那个王姑娘吧,看看是哪家的。”
夏宗领命去了,身后只余小李子远远地跟着。
我听着宋祁把弟弟打包送走的随意态度,心下暗叹,天苍苍,野茫茫,从此红颜是路人,安王今日怕是要栽了。
·
阳光好的很,宋祁牵过我的手,“赈灾款没有送到廊州,朕这里却风平浪静,是以……”
是以这朝堂,必不干净,未有头绪之前,只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派人去查,安王是最可信也是唯一的人选。
可是,你同我说这些做什么,你就这般信我么?
我们走的是小道,我随手摘了一片牡丹花瓣放在鼻尖嗅了嗅,我既然不可能为他停留,还是早早叫他断了那些情意吧。
“皇上,臣妾想着,臣妾毕竟是后妃,总是住在乾元宫,总归不大好。”
宋祁闻得此话蓦然停了下来,我冷不防被一阵后力拉扯转了一个身,却意料之外地没有倒在他怀里,他双手扶着我的肩膀,两只画眉鸟在旁边的桃花树上欢快地叫着。
作者有话要说: 宋祁:你消香阁那琴是弹的极好,只一曲便勾了朕的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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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偷闲还是偷腥
我绞着帕子,等了半晌也没有听到他说话,犹豫了一下我抬了头,他漂亮的眸子里满满的都是无奈,纤长的睫毛垂下来,似乎,还有些受伤。
我被这个结论吓了一跳,抖了一下摇了摇头。
“然儿,是朕考虑不周,只是朕相信你定能护的了自己,朕也必不会叫你伤着。”他顿了顿,又道,“你若实在想住回栖霞阁,朕也依你。”
我听着这话,怎么都觉得我是个负心女,他是个痴情郎,一瞬间竟有些不忍。
如果我没有看到他眼里闪过的那一丝狡黠的话,我可能就真的乖乖跟他回了乾元宫。
可您这狐狸尾巴露出来了不是,堂堂皇帝竟然装可怜,于是我得体地一笑,“毕竟不合祖制,臣妾担心这样下去,皇上也会被言官诟病的。”
他叹了口气,“也可,左右朕多走几步路。”
我低下头微微翻了个白眼,硬生生忽略了宋祁语调里满满的落寞。
他说的也不错,若整日缩在乾元宫这个龟壳子里,旁人是害不到我的,可我本就不是来争宠当你小老婆的。
宋祁伸手拂落我肩头的一片桃花瓣,幽幽道,“已近午时,朕便去然儿宫里用膳吧。”
·
几日不见,栖霞阁里的宫人们对我愈发恭敬了,行礼时头都不敢抬。
锦屏沏了奶酪茶上来,我眯着眼满意地喝了一口,浓浓的奶酪味一下子就盖过了宋祁手里的碧螺春。
金窝银窝果然不如自己的狗窝,天天睡在装满大楚国核心机密的地方,他不担心我还要担心哪天天降横祸呢。
他如今是眼珠子似地待我千好万好,可男人心,海底针,毕竟美人,永远没有江山重要不是。
宋祁笑盈盈地望着我的奶酪茶,“用膳前吃甜食,仔细等会胀腹吃不下东西。”
“皇上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叫做及时行乐,这奶酪茶甜而不腻,皇上可要来一口?”
他不让我守规矩,如今我已经连安都懒得请了,我知道这样不对,可人的惰性就是这样,你吃了肉串,便会日日都想吃。
我想着,等他哪日去了其他宫里,我大概就会是那个半分不错规矩的薄昭仪了。
他放下茶杯忽的凑过来就着我的手喝了一口。
淡黄色的窗纸柔和了阳光,我坐在窗前的矮塌上,半倚着案几,他的头凑过来,明明喝着奶酪眼神却直直地望向我,那里闪亮如星辰,顿时间阳光都失了颜色。
“娘娘,可要传膳?”
锦屏踏进来就看到这样的场景,自觉打断了什么,倏得跪下。
我偏过头,闷声道,“传吧。”
“诺。”
宋祁低低地笑,“果然是唇齿留香。”
我晃神间,暗叹这个男人真是撩人的要命,复又看见宋祁眼里流转的得逞的笑意,心下一个不甘心就对着近在咫尺的脸亲了下去。
宋祁一愣缓过神却已被我推开,伸手就要来捉我,我忙躲过,“要用膳了。”
宋祁又笑,“朕今日不饿,正经的午饭,倒是不怎么吃得下。”
我抽了抽嘴角,这话,不能接啊。
吃罢午膳,我已经连着打了两个哈欠,宋祁却仍旧没有走的意思,难道他真的想来一顿饭后小菜?
我于是只得捧了本书撑着,这会说要去午睡是万万不行的。
宋祁亦捧了本书,“然儿这里,倒是个偷闲的好地方。”
可不是偷得浮生半日闲么,可您这都偷了大半天的闲了,至于到底是偷闲,还是偷腥,就不知道了。
我扯着嘴皮笑肉不笑,努力压下困意,将将要撑不住的时候,夏宗的声音在门口响起,“皇上。”
宋祁瞧了我一眼,“进来。”
“奴才见过皇上,见过昭仪娘娘。禀皇上,镇国大将军求见。”
“知道了。”宋祁转过身抽过我手里的书,揉了揉我的头,眼神揶揄,“快去睡罢。”
我暗自磨牙,睡意被气走了三分,丫这厮故意的!
·
一觉睡了一个半时辰,外头太阳已经西斜,我扬声,“锦屏。”
锦屏自外室进来,“娘娘醒了。”
我伸了个懒腰,“什么时辰了?”
“再过一个时辰就该用晚膳了。”
“我倒已是饿了,你去小厨房看看有没有糕点端过来一些,再唤墨离进来。”
“诺。”
不多时墨离端着脸盆进来了,“娘娘可要先净面?”
我点了点头,“这两日,聂采女那边如何了?”
“已是好的差不多了,只是额角留了一块疤,淑妃娘娘说她容貌有损不便再服侍皇上,就降为了宫人,现在宋妃娘娘宫里。”
我笑着摇摇头,淑妃倒是好算盘,聂采女的亲娘,也就是淑妃的奶娘,就是因为宋妃才死的,留在宋妃身边,可比做一个无足轻重的宫嫔有用得多了。
于宋妃而言,先是自己的母家定国公府对聂氏栽培有恩,后是冷宫里救了聂氏一命,聂氏只要稍稍表一表衷心,宋妃必是深信不疑的。
锦屏端了糕点进门,“娘娘,方才李公公来传了话,说皇上晚间过来用膳。”
“知道了。”
·
宋祁赶着夕阳的最后一丝余晖踏进了栖霞阁,身后跟着抱着一堆奏折的夏宗和小李子。
“便劳烦然儿给我腾个批折子的地方了。”
我偏过头揉了揉太阳穴,一时间找不出形容词来表达立时的心情,只得命锦屏收拾了我的书桌。
一刻钟后,我捧了杯茶阴测测地瞧着鸠占鹊巢的宋祁…的头顶,却不想他忽的抬起了头,似笑非笑地望了我一眼,扔了奏折道,“然儿以为,那个王家姑娘如何?”
王家姑娘?不就是今儿被太后叫过来的那个么?
“王姑娘甚美,也很知礼。”
宋祁又笑,“是礼部尚书家的小姐,性子…”他顿了顿,语调变得有些古怪,“配皇弟,倒是正好。”
我确定我从他的脸色端详出了幸灾乐祸,宋祁又道,“温婉不足,泼辣有余。”
我喝了口茶,这安王,前有太后,后有宋祁,再来一个泼辣的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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