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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娇国师宠暖妻-第1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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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有人从中作梗,却也兴不起大浪。皇甫正宇登基成为新帝的事情,已经定下来了。
但是,哪怕正宇这个孩子在一个月前就已经登基称帝,可是,安静初却还是有些恍惚。主要是,事情发生得太快,太让人应接不暇了。
“嫂嫂!”皇甫正宇见了安静初,依旧是和以前一样的称谓。
回过了神,安静初微微蹲下了身子,恭敬地行了个礼,“臣妇见过皇上!”
皇甫正宇一愣,扬起了手,“免礼!”
许久后又道,“嫂嫂不必给正宇行礼!以后……也是如此。”
“好!”安静初也不推脱,若是可以不行礼那自然是好的,“皇上是来找言凛的?”
“不!朕是来找……”皇甫正宇看了她一眼,“嫂嫂,初弟在吗?”
“他在训练场,要不我让人把他给你叫来?”安静初笑容依旧。皇甫正宇虽然成了新一代帝皇,脸上的稚嫩和青涩已经褪去,逐渐被沉稳和干练取代,已经有了帝皇应有的担当和风度。
可大概是因为安静初见证了他的成长,所以,哪怕对面的人身份已经转换,她也未觉得有什么不适应。
“不必……嗯,既然初弟有事,那就不必去打扰他了。”皇甫正宇眼神闪烁了一会,继续道,“嫂嫂……能与正宇,下一盘棋吗?”
“可以呀!但你知道的,我棋艺不好!”
安静初和皇甫正宇下棋下到一半的时候,言凛回来了。神情自若地走到安静初身旁,扫了棋盘一眼,眸光瞬间变得幽深不可测。
“夫人,今日感觉如何?”
“还好!”安静初知道言凛问的是什么。时间经过两年,她嗜睡的症状更明显了。不过,现在冬日已过,气温一日日的回升,她嗜睡的症状也没那么明显了。
言凛大方落座在她身后,直接把人搂在怀里,亲昵地把下巴搁在她肩膀,这才看向棋盘问,“怎么下起棋来了?”
未等安静初说话,对面的皇甫正宇温润笑道,“闲着无事,和嫂嫂下一局玩玩!”
言凛淡淡扫了他一眼,“政事处理完了?”
皇甫正宇脸色瞬间变得有些僵硬,“还没。”顿了顿又笑着道,“朕最近太累了,便想趁机偷偷闲。”
“你还没有达到可以偷闲的地步!”言凛抬手,执起安静初面前的一个白子落于棋盘上。不知是不是安静初的错觉,她总觉得,言凛落下了那一个白子后,皇甫正宇的脸色似乎变了,似乎有些苍白。待她想要去仔细看时,却是被言凛一把抱起。
“回去吧!”留下这几个字,言凛直接抱人离开。
“皇上?”皇甫正宇身边的小太监见他久久看着棋盘没有回神,轻轻出声唤了他一声。
一招便能乱了他花费一早上精心设置的布局……皇甫正宇的眸光暗了暗,隐于袖下的手动了动,最终站起身来,“回宫罢!”
回去,好好当一代好君王!
明明来去都是同一个背影,可是,那个小太监却是觉得,他们的新主子,这位新登基的皇帝,似乎有哪里不一样了!
而这边,言凛带人回了房后,轻问出声,“夫人,他和你说了什么?”
安静初愣了一会才反应过来这个他指的是皇甫正宇。
“也没说什么……内容有点凌乱。嗯,似乎是想要小初进宫去侍读。”若是她没有会错那孩子意思的话。
“夫人怎么回答?”
“嗯,我没有答应也没有不答应。我觉得这还是让小初自己来做决定比较好。”安静初道。
“那就让他自己做决定。”言凛的表情没有多大变化,似乎早就猜到了安静初的答案。
“那你觉得小初要不要进宫好?”安静初忽然想起了另外一个问题,“你不是已经递交辞呈了吗?什么时候批准可以下来?”
若是言凛都不当国师了,她自然不想儿子再进宫。不过,要是小初自己想要进宫的话,她也不会阻止。
言凛半垂着眸子,玩弄着安静初胸前的发丝,脸上的表情模糊不清,“还没有答案。”
“啊?”安静初也不知是失落还是什么感觉,“那爷爷那边呢?”
如果他们隐退了,自然安家也该跟着隐退。所以,在言凛递上辞呈的同一天,安老爷子也跟着递交了一份辞呈。
“爷爷那边……他倒是爽快地批准了!”
“嗯?你是说,正宇他想要留下我们不让我们离开?”
“大概是!”言凛停下绕着她发丝的手指,看着她道,“夫人,他现在是个君王!”
安静初看着言凛的眼睛一会,然后微微仰起脑袋叹了口气,“嗯,我知道他是个君王!”
所以,那个以前在她面前还有些腼腆内向的孩子,已经开始学会对他们使用心计了么?
“夫人放心,国师一职,到我这里,已经结束了!”言凛又重新玩弄起了她的头发。
安静初闻言看向他,“你打算强迫他答应你的辞呈?”
“就算强迫,他也不会答应的。”言凛道。
“那……你打算怎么办?”
“他还没有那个可以束缚我的能耐!”既然是他把人送上的皇位,那他同样也能把人直接拉下来!言凛顿了顿,又道,“夫人放心,不过两日,那份辞呈就会有结果了!”
两日后,新帝下了一道令人匪夷所思的旨意,内容大概是这样:收回国师的权力,但却依旧保留着言凛国师的头衔。国师府也依旧保留,但那牌匾却由“国师府”三字直接转变成了“言府”。
也就是说,言凛现在只是个有名无权的国师。
这道指令下来后,安静初却是百思不得其解,“言凛,你说,正宇这是什么意思?”
言凛现在担着国师的头衔,可却再也不用尽到国师应尽的责任。也就是说,言凛什么也不用做,可是,属于国师的俸禄,却是一个子也不少地,依旧每月送到言府。
难度是因为不好一下子废掉国师一职,所以才没有一步撤掉言凛?安静初仔细想一想,觉得很有这个可能。毕竟大靖的国师已经存在了好几百年,突然被废,百姓们估计会接受不了,所以还得一步一步来。
言凛见她自顾自地摇头又点头,知道她定又是在胡思乱想了,“夫人,别想太多!他不过是想要将我们绑定在京城罢了!”
可是,即便这样又如何?等天气好一点,他还是会带夫人离开京城!
“留我们在京城干嘛?难道正宇在怀疑我们?”安静初还是想不通。
言凛现在也是个无权的国师了。留下来也没什么用啊!
言凛忽然笑了,“夫人这么想也未尝不可!”
“正宇真的在怀疑我们?!”安静初瞪大了眼睛。
她原以为,皇甫正宇怀疑谁,都不会怀疑到他们身上的。毕竟,他是言凛亲手培养并送上皇位的人呐!
“那小初会不会有麻烦?”
“夫人不用理会这些!”言凛揉了揉安静初的脑袋,温声道,“他不会对小初不利,也不会对我们不利。”
“但是,这样的话,我们就不能潇洒离开京城了,对吗?”毕竟是皇帝赐的府宅,怎么能人去楼空?
言凛点头,“嗯。大概……因为我们是他的恩师,所以,不打算让我们离开吧!”
言府在京城,换句话说,他们就算离开,最终也只能回到这里,因为他们的根就在这里。
哪怕他们走得有多远,他们还是会回到这里。皇甫正宇,打的正是这个注意。言凛的眸光忽然变得深邃了起来。
------题外话------
文文要完结啦,舒童没时间每日万更,想了想,还是请假好了O(∩_∩)O
大结局会在8月21号周日奉上~字数不定
关于新文,舒童也有了想写的内容,类型是现代校园,女主属性偏傲娇、呆萌和完美的结合体,男主霸气而温柔,依旧是忠犬属性O(∩_∩)O
“你设下的恶作剧,我故意陷落,只因为想看到你的笑颜”,嗯,男主大概,会是这种感觉
具体一切还没有定下,等码完大结局就动笔写。
如果舒童动作快,应会在大结局那天,顺便把新文也开了。新文估计三四十万字左右,校园文不会写太长O(∩_∩)O
☆、049 结束,是另一个开始(大结局)
日光渐暖的一个早晨,言子初如往常一般,下了课后回院子里,打算同他父母一同用膳时,却是发现,那座院落,已经人去楼空。拿着那张只有寥寥几字的留书,言子初的脸色瞬间黑沉,捏着信笺的手指因为过于用力而失血惨白。
“他们什么时候走的?”言子初的声音里有着一股咬牙切齿的怒意。
院里的下人听了这冰冷的质问,不由得都默默低下脑袋,努力隐藏自己的存在。倒是寒香比较镇定点,上前一步回答了言子初的问题,“回小主子,主子和夫人昨夜子时离开的。”
“他们离开的时候娘亲是清醒的?”他不信,若是娘亲清醒得话,肯定不会丢下他!
寒香沉默不说话。
言子初气得撕毁了手中的信纸,气呼呼地回了房间收拾包袱,可当他跨出院子时,寒香的话立马又让他顿住了脚步。
“小主子,按照主子的速度,就算您追着出去,也追不上。而且,您也不知道主子他们是去哪里。”
“他们去哪?”
“属下不知。”寒香还真的是不知道。既然言凛有意要摆脱言子初,又怎会让其他人知道他们的行踪。
这个,言子初小朋友自然也想到了。他看着门外翠绿的树木,许久后咬牙回了屋子,把东西愤愤地仍到一旁椅子上。
院子里一片静默。
许久后,屋内传来一声怒吼,紧接着是一连窜不知道什么东西被摔碎的声音。
“他把娘亲带走却给我留下这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言子初越想越气,心底的怒火蹭蹭直上。仿若地上的破碎片就是他那不负责任的父亲一般,瞪大的瞳仁直勾勾地盯着,似是要把它戳穿!
看着仿若下一刻就能燃起大火的小主人,就连蠢白也不敢靠近,默不作声地掉头快速跑出了房间,在房门处拐了个弯便消失于长廊上。
寒香倒是面色如常,淡定开口出声道,“小主子请放心,主子命我等留下来辅助您,您不必担忧自己做不好!”
墨书等人在言子初未回来之前,就已经躲藏在树上了。怕的就是言子初会迁怒于他们。但是,言子初迁怒的对象一般都只会是墨书,对于寒香,他虽然有时也很恼火,可也许对方是自己娘亲的婢女,而且还是个女子,大多数情况下,他都是怜香惜玉的,甚少迁怒于她,除非是寒香本身做错了事情。但是,墨书就不一样了。墨书是言凛身边的人,而现在惹怒言子初的恰好又是言凛本人。逮不到那个惹他生气的人,但捉到他的下属然后狠狠地惩罚一遍,也是种不错的泄愤方式,虽然这种泄愤法治标不治本。
许是在这几年时间里,被迁怒的次数多了,墨书等人早就琢磨到了诀窍,所以他们才会在言子初归来之前,就找好地方躲藏避难了。至于他们将所有的事情都丢给寒香一个女子来面对,而之后寒香会遇到什么事情,就不在他们的考虑范围中了。
言子初还小,历世不多,不懂得如何控制自己的情绪。尤其是在他娘亲不在他不需要装“十佳儿子”的时候,一旦愤怒,他也只会用最原始最不靠谱的办法泄愤——砸东西!也许,这一坏毛病,是跟安静初学的。不过还好,至少这次他没有迁怒于人。生气时,他倒想直接找上那惹了自己的人将他海扁一顿,然而,惹了他生气的那人,早已不知道去哪里了。
言子初似乎觉得摔了东西(嗯,他摔的都是言凛的东西)心里还不够舒坦,另外又踩上去狠狠地跺了几脚。
想要他帮他打理府宅?!没门!
这么想着,他又气呼呼地把桌上的一大堆账本账单全部推倒在地,好在寒香等人早有准备,言子初砸的虽然是易碎品居多,可里面的东西都被他们清空了,地上没有水。
他绝对不会碰这些东西!不仅不碰,他还要败光它!他一日不带娘亲回来,他就将他的财产给败光!将他府里的东西都给败光!
然而,这么恶狠狠地想着,过了片刻,言子初却蔫了下去。仿若一只泄了气的气球,垂着脑袋耷拉着肩膀,无力地靠在椅子上。他垂着脑袋,无法看清他脸上的表情,但浑身都散发着一股沮丧的气息。
寒香突然觉得他们的小主子很可怜,这么多年来和主子斗法,小主子虽然偶有几次赢了,可大部分还是惨败给了主子。这一次,主子还直接把夫人带走了,还不知道何时才会回来。这个状况,估计十天半月都不可能回来了。主子既然一声不吭谋划了这么久,连同夫人也一起隐瞒,怎么可能会那么快回来?
是的。言凛谋划这些的时候,安静初并不知情。为此,醒来时发现自己在马车上,而且早已远离了京城,她还发了一通脾气,一个早上都没有搭理言凛。
“夫人,这个果子好吃,试试?”言凛自知理亏,小心翼翼地拿了个刚从树上摘下的果子,用水洗干净拿去讨好他。
许是言凛眼中的讨好过于明显,安静初郁闷了一会,便也不再生气了。她之前也不过是气恼言凛什么也不说就把她带出来,难道他事先跟她说了她就会不肯出来吗?好吧,虽然事实的确如此。
安静初状似不耐烦地结果那颗果子,放在嘴里咬了一口,表情极为嫌弃道,“难吃死了!”然而,这么说着,她啃咬果子的动作却是不停。
这果子甜而不腻,而且还带着一股淡淡的奶香味,她很喜欢。
言凛见她这副模样,便知她气消了,于是问出了心中的问题,“夫人,你想去哪里玩?”他想带夫人走遍这千山万水。当然,在他心里,最重要的不是看风景,而是与夫人单独在一起。这一次他们出门,他身边只跟了影一。衣食住行所有事情都要亲力亲为,不过,他乐在其中。
安静初边啃着果子边看着窗外。
要言凛此时带她回府,估计是不可行的。不过,也许她可以缩短一下时间。
“言凛,我们这次出门要多久回府?”
“夫人,两年前你答应过我,这之后的时间都属于我的。”
安静初瞬间语塞,片刻后垂下了脑袋,双瞳闪过愧疚与哀伤,“言凛,对不起……”
如果她能再陪他们多几年的时光,就好了……
“夫人,接下来的时间,好好补偿我就好了!”真要论谁对谁错,错的人是他不是吗?
“但……小初怎么办?”她对不起言凛,可也同样地对不起儿子。
“夫人,我们不在他身边,更有助于他成长!他总有一天要继承我们的产业,不如就趁这个机会锻炼一下他!”若不然,以后他和夫人都离世了,谁来照顾他?
“可是……他还那么小……”在母亲的眼中,无论她的孩子多大,都依旧是个长不大的小孩。
见安静初面露犹豫,言凛再接再厉道,“夫人,你说过要陪我的,不能食言。若是你不放心儿子,我们可以偷偷回京去看他。他总要学会成长的,若是我们在一旁,可能还会成为他成长的阻碍。夫人勿担心,除了影一,所有的影卫都跟随他左右,供他差遣。他不会有危险的。”
安静初叹了一口气,终于点头,“好吧!”
言凛说的对,这些年来,小初一直在他们身边,事事都有他们帮忙安排、铺设,未经历过什么大风大浪,阅历过于简单,也许,这一次还真的会是小初学会独立的好机会。
“反正,就算我不答应你也不会送我回府了!”安静初回头白了他一眼,没好气道,“你都已经算计好了!”就算不答应又如何?此时她人在这人手中,就算她想回府,也得这人愿意送她回去啊!
“嗯,是我的算计。”言凛轻轻笑了,帮她正了正头上的毡帽。此时虽已是暖春,却还有些凉意。
“夫人想去哪里玩?”言凛询问道。
“嗯……这里距离锦山寺远不?我想去锦山寺见一个人!”锦山寺算是皇家寺庙之一。几年前,皇甫云卓夺权失败,皇甫云卓和他的侍妾等都被流放到了西北,但永安帝对于因为儿子的早夭而常年在深院里吃斋念佛的秦玉莲却是从轻发落,只是将人送出了京城,丢在了远离京城的锦山寺里,让其一生都在寺庙里为自己祈福。也许,这种从轻发落,不过是永安帝的一种变态心理——让兄弟的妻子为自己祈福,并以此来作为自己胜利的骄傲。
言凛也不问安静初究竟为何想见秦玉莲,只是依她的要求,带她去了锦山。巧的是,他们现在所处的这个地方,距离锦山并不远。
安静初都要忘记自己上一次见到秦玉莲是何时了,但她敢保证,她上次见到的美人绝对不是现在的这幅样子——真真的人比黄花瘦!憔悴无华的面容,哪里还有当年京城第一美女才女的影子?
那双眸子,见到他们时,轻轻往上抬了抬复又沉寂了下去,仿若一潭死水,再也掀不起任何的波澜。
安静初忽然觉得自己并不应出现在这里,就在她想着要不要直接转身偷偷离去之时,秦玉莲却是开口了,“两位施主到此,是为何事?”
淡淡的声音,如同她的面容一般,毫无波澜起伏。
“那、那个……秦小姐,你恨我吗?”也许是两方之间的差距过大,所以安静初面对秦玉莲时,不由自主地觉得愧疚,即便造成对方如今落魄境地的人不是她,当然,这其中多多少少也与安静初有些关系。比如,若是言凛没有插手权位之争,那么此时登帝的人必定会是七皇子,这么一来,身为七皇子妃的秦玉莲,就不会落了个……家破人亡的地步。
是的,家破人亡。在永安帝登基不久,秦府便因“蓄意谋反”的罪名,被诛了九族,除了秦玉莲一人,其余无一人生还。
“阿弥陀佛!凡事有因必有果,有果必有因。若是施主无其他的事,请回吧!这里只有无心,没有秦小姐!”
身着海青的女子,仪容肃严,周身散发着一股拒人于外的气息。安静初默了默,也跟着双掌合十行了个礼,“抱歉,今日,叨扰了!”
秦玉莲的心,估计在她儿子夭折的那一刻就已经死了一半,后来秦府上下被灭,便加速了她那棵已经半谢的心走向枯萎死亡。
从锦山寺出来,安静初心情有些沉重,她从未想过,当年那位声名躁动的第一美人,有朝一日竟会成这副模样。
她与秦玉莲并没有冲突。真正要说的话,其实她还挺欣赏秦玉莲的为人的。只不过,不凑巧的是,他们一直呆在对立面。
“夫人,接下来想去哪?”言凛的心情倒是没有受到任何的影响。
安静初靠在他身上,看着远处萌出绿芽的山脚,沉思许久,回头一把抱住他,“哪里都可以,你做主吧!”
“好!夫人,我们去江南吧!”明显地,言凛在这之前,就已经计划好了一切。
下江南,多是故地重游,当然,也有新去的地方。
他们还去了西北,期间,还不经意遇到了正在一家饭店里与人谈生意的宇文乐容。皇甫云卓现在在西北,虽然无权无势,但怎么说也是一国王爷,哪怕这个王爷的势头已不复当年,可是,西北的大小官员还是不敢怠慢这位远从京城而来的贵人。所以,哪怕只有一座简陋的府邸,衣食住行上比以往过得简单寒碜些,但其他方面倒是没有受到任何压迫。
只是,宇文乐容自己不甘心。她想要东山再起,要过上以往那种锦衣玉食的奢华生活!所以,哪怕在西北这种贫瘠之地,她还是想办法出来做生意了。
宇文乐容似乎还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哪一步出了错,到目前为止,她还是固执地认为,她之所以会输给安静初,是因为她自身没有一个像言凛那般强大的男人!
见到安静初的时候,宇文乐容依旧一副竭斯底里的模样,她觉得,她如今的悲惨生活,都是安静初害的她。所以,在见到安静初的第一瞬间,她就直接冲了上去,想将手中的热水泼到她脸上。然而,言凛先她一步将安静初拉开,并动作干脆地将那壶刚烧开的热水踢了回去。那壶热水在空中转了个圈,然后尽数洒回宇文乐容的脸上。
安静初对于在地上打滚,因为烫伤而捂脸大叫的宇文乐容并无任何同情之心。
她自认为自己从未主动招惹过这个女人,所有的一切不过是正当的反击。而现在,若是那壶热水泼到她,此时毁容的就是她了。当初,宇文乐容连同厉王一起,抓了小初又想要使计毁了她,若是那些事情她都没有躲过去,此时该伤心的就是她和言凛了。而且,那之后,她对宇文乐容的报复,也不过是吓了她一顿,在生意上打压打压她罢了,并未对她直接进行人身报复。她自认为,她没有对不起她的地方。
因着宇文乐容那刺破耳膜般地吼叫,言凛微微皱眉将安静初又抱着远离了一些,担忧地看向怀中的人,“夫人,不若我们离去?”
倒不是怕了那个疯女人,只是不希望夫人原本的好心情被她影响。其实,言凛倒是想直接一刀杀了宇文乐容,但安静初在场,他不好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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