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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娇国师宠暖妻-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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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却没想到,言凛只是微蹙了眉,便抬脚往院外走去了。
  婚礼的喜婆是个见过大风大浪的人,是京城的金牌喜婆,也经常出入于权贵之中,对于言凛不经意散发而出的气息,虽然也是被怔住了,但还是能及时方应过来。
  不过,今日言凛也并没有真正发怒,只是有些不满罢了。
  安宇凌看着言凛不得不出去的背影,得意地冲着他的背影挑了挑下巴。蒙着红盖头的安静初没能看到这一幕,但却能见到安宇凌在她面前得瑟摇摆的虎背熊躯,就知他肯定又在干什么坏事了,不禁伸出手去拍打他,“哥,你干嘛呢!”
  安宇凌收回了得瑟,喜滋滋地蹲下身子,“妹妹,我背你出去!”
  哼!武功再好又如何,能背妹妹的人是他。
  “哥,以后你懂事点,别再惹爹娘生气了哈!”想到自己出了这道门,以后就是别人家的媳妇了,安静初不禁有些感伤。
  这个时空,嫁出去的女儿就是泼出去的水。是别人家的了。
  “妹妹,哥哥以后去国师府找你玩儿!”安宇凌虽然对妹妹要出嫁很伤心,不过一想到他可以跑去国师府看妹妹,瞬间就治愈了。
  未曾走远的墨书听了这话,脚步一顿,回头看向某位大舅爷,不禁有些黑线。
  这大舅子也太脑残了吧?
  刚刚他那么挑衅主子,他确定……他还可以进出国师府?
  ------题外话------
  后日洞房~O(∩_∩)O

  ☆、082 视婚礼如儿戏的兄妹

  “哥……”距离大门越来越近,安静初心中便越是不舍。
  “哥哥,在军营记得要听赵老将军的话,别调皮知道不?”虽然这句话安静初已经嘱咐了好多次了,可依旧还是不放心。
  “嗯,妹妹我知道了!”他在军中一直都很听话的,才没有调皮。
  因为已经做好经常去国师府蹭饭吃的安宇凌,其实心中并没有太多的不舍。妹妹还没有嫁出去,他就已经做好第二天就去国师府蹭饭吃了。
  并且,安静初出嫁的第二日一大早,他还真的去了!
  然后,很光荣地在国师府一干人黑沉的面容之下,被轰了出来。
  不过,某位哥哥也是个打不死的小强,早饭被轰出来,晚上再继续去守着。第一天不行,第二天再去,大门不行就走后门,后门再不行,那位大爷就爬墙去了!
  这种滑稽的状况,一直持续到第三天安静初回门。
  安宇凌仅用短短两日的时间就刷新了国师府众人的三观。
  用知书的话来说就是,反正少爷脸皮够厚!
  终于走到大门口了,即便再不舍也只能放手。
  安静初在被转交到言凛怀里的那一刻,突然回头对安宇凌道,“哥,记得要经常来国师府找我玩啊!”
  “好的妹妹,我明天就去找你玩儿!”嘿嘿,有时间他就天天去找妹妹玩!
  明显地,兄妹俩都把出嫁当过家家玩了。
  某人接人的手一顿,然后默默地抱着送上了花轿。
  安静初很轻,在言凛的怀里几乎没有重量一般。让某个男人忍不住在手里颠了颠,安静初差点被他抖出去,忍不住黑着脸轻叱,“言凛,你干嘛呢!”
  这个男人,当她是球吗?抛到半空掉下来又接住?
  言凛的腰间被她狠狠一掐,不疼,但却很痒。
  两人动作隐秘,观礼的群众没看到这一折。刚刚新娘子被抛的那一瞬,众人只当是国师大人脚步不稳,差点摔着了新娘子,并未想到其他。
  刚好某位国师大人又是板砖脸,即便天塌下来都不会有任何情绪在脸上浮现,所以,更不会有人发现这一异样了。
  言凛把安静初抱入喜轿中放好,隔着喜帕摸她的脑袋,温声道,“待会轿子会绕一遍京城才回府,你安心坐在轿子上,不会有事的。”
  “你的意思是会有人来捣乱吗?”安静初问。
  “嗯,他们不会让我太过顺利。”言凛下轿子前又忍不住摸了一下她脑袋,因为某人安静坐着的样子,很像某种等着捋毛的小动物。
  不过,某位国师大人因为这动作又被安静初狠狠地嫌弃了一番。
  “言凛,你弄乱我发型啦!人家弄了一早上的发型,真是的……一点都不体贴!”安静初抱怨着,她顶着一头沉重的凤冠已经够辛苦了,这男人还给她添乱!
  已经转身出去的言凛看不到她的脸,可是也能猜想到她此时嫌弃的表情。
  于是,迈下轿子的脚步微微一顿,眸色微沉。
  然后,有人又误会了。
  国师大人生气了?该不会是新娘子做了什么事情惹怒了国师大人吧?
  更有甚者,猜测这一次婚礼并非国师大人本意,国师大人是迫不得已只好娶了安家小姐的……
  脑洞大开的诡异猜测渐渐蔓延开来。
  于是,几日之后,几乎京中众人都心照不宣地自认为自己知道了一个天大的秘密:国师大人迎娶安家小姐并非真心的,他只是为了抵恩。
  即便有那漫天的通红,绵延的迎亲队,十里的红妆跟随,即便这是他们见过的最盛大的婚礼,可依旧阻止不了众人的猜测。他们对这盛大的婚礼本就意料之中。
  因为,一国国师的婚礼岂会太过于寒酸?那可是会让敌国笑话了去!
  蠢白真的被当成了嫁妆跟随其后,脖子上系着红缎子被青蝶抱着,跟在陪嫁队伍中。
  喜轿很稳,即便上下坡安静初也没有感到震动。
  一路上有好几拨人出来捣乱,但都被言凛的人适时制止了。
  绕京城一圈有些耗时,不过喜轿还是在吉时之前回到了国师府。
  跨过了火坑,安静初通过喜稠由言凛牵着拜了堂。
  在拜堂这一刻,因为缺了“二拜高堂”这一环节,安静初才发现了一个严峻的问题,言凛他……竟然没有一个长辈?
  其实,这一场婚礼虽然场子壮大,也足够热闹,只是……少了长辈亲人的问候与祝福,这婚礼看起来还是有些寂寞。
  不过,身旁的男子似乎并不在意。
  拜完堂后,安静初由着他牵到了新房。也没有人跟着他们说要闹洞房的。
  总之,两个人的婚礼很安静。
  把安静初送到婚房后,言凛出去敬酒,但不多时便回来了。
  安静初原以为他起码要亥时初(晚九点)才能回来,却没想到,天色才黑沉他就已经回来了,身上也没什么酒气。
  若不是喜婆一干人等还在,她又顶着个大红盖头不便说话,她都忍不住要直接问他是不是根本没去敬酒了。
  喜婆看到言凛这么快回来也是愣了一下,不过,毕竟是京中最厉害的喜婆,很快就反应了过来,拊掌哎哟一笑,“这新郎是等不急洞房了,来来来,咱们这就开始揭盖头,新郎拿好喜杆!”
  某位心急的人跨入喜房的脚步一顿,然后若无其事地冷脸跨步进去,面无表情地接过喜杆,一手负于身后,一手握持着杆子置于红盖头之下,轻轻往上一挑——
  安静初只觉得眼前一亮。
  她盖着这破东西一整天了,里面光线不好,现在一时挑开,她眼睛有些不适应地眨了两下。
  短暂的迷糊之后,对上的便是男子清晰俊朗的面容。加上她征愣的动作,旁人看来就是她大发花痴的表现。
  某个闷骚的国师大人在她清澈透亮的目光之下,耳根微微染上了红晕,有些不自然地错开了她的视线。
  待安静初的眼睛适应房内的光线后,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到言凛……的那一身喜袍之上,顿时双眸“唰”地一下亮了起来。
  “言凛,你穿红衣服真好看!”还以为这男人穿黑色白色已经是最帅气的了,没想到这红艳艳的衣服在他身上也能穿出炫酷霸的感觉来!
  简直就是个天生的衣架子!
  被夸的某个衣架子偏过脑袋,不自然地掩唇轻咳一声,道,“继续。”
  啊?继续什么?
  安静初完全愣住。
  一旁的喜婆也未能反应过来。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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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83 洞房

  短暂诡异的沉默过后,喜婆拍掌圆场感叹,“啊呀,新娘可真漂亮!奴家做媒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这么漂亮的新娘!国师大人真是有福气咯!”
  即便知道是客套话,安静初一开始也被夸得脸红,只是不一会就觉得尴尬了。
  因为,任由喜婆说了那么多,这男人还是那副面瘫表情,冷冰冰的,别说和着媒婆的称赞,就连一个眼睛都不给眨一下!
  什么反应都没有!
  她可是新娘子欸,就算是契约新娘,不也应该做戏做全套吗?
  都说女人最美是在穿上婚纱的时候,无论她这次的婚姻是真是假,以后都不会有第二次了,可这男人连这点反应都不给她,真是扫兴!
  新郎的不配合,让喜婆也有些尴尬,哈哈笑了两声,然后让人上了喜包子,安静初接过咬了一口,眨了眨水眸,然后在所有人的期待中说出那句吉祥的话儿,“生的!”
  “生!生得好!生得妙!奴家恭祝国师大人与夫人新婚快乐,百年好合,早生贵子!”喜婆快速地接下了安静初的话闸,又撒豆子似的说出了一大串吉利话。
  言凛的表情依旧淡淡的,看不出喜怒,但熟悉他的人却是知道,他此刻的心情也是极好的,即便没有出声认同,可那喜婆的话都说到他心坎上去了。
  男人微微勾了唇,“赏!”
  然后喜婆和几位喜娃儿每人都得了份大大的红包,高高兴兴地再说几句好话便退下了。
  新房里,就只剩新郎新娘两人了。
  安静初抬头询问的眼神看向言凛,接下来干什么?
  “咳!”男人不自在地转过头去错开她的目光,脸上的肤色在喜烛和喜袍的火红映衬下也有些泛红,润泽的红唇似是闪着光。
  安静初不自觉地看呆了。都说大靖国的国师比女子还要美上几分,安静初第一次如此彻底地认同了这句话。
  心里突然间有些平衡了,看来这桩婚事也不是那么差!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
  既然没有爱情,那我为何不能挑个颜值高的,起码看着能养养眼!既然找不到颜值高的,那我为何不能挑个有钱的,起码以后生活有着落更不用委屈自己的胃!
  身为大靖国的国师,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言凛可是占足了高富帅这三大优势,有权有钱有势有颜值,刚好又是有车有房父母双亡,放到现代,别说女人们趋之若鹜暗争明撕什么的了,夸张点都可以说成是第三次世界大战的导火线了!
  言凛似是被她灼热的目光看得不舒服,“咳!你……”
  “嗯?”安静初抬起了头,无辜地眨着眼睛。
  男人又撇过头去,“咳,没事!”
  房内又安静了下来。
  许久后,安静初忍不住发问,“我们是不是应该喝交杯酒了?”虽说这话不该由新娘子开头,可是这男人一直傻站着不动她也没法啊,总不能就两人在这玩“谁动谁先输”玩到天亮吧?
  “嗯,你等会!”言凛也想起了两人还没喝交杯酒,抬步到喜桌前端起了早就倒好的两杯交颈酒,一杯给了安静初。不过却没有立即与她交手,而是端着酒杯在蹙眉凝思,似是在蓄酿着什么。
  安静初等了一会,见他还没有反应,这是要自己主动?!
  于是,安静初很是干脆豪爽地挽上男人的臂膀,“夫君,请!”
  然后脑袋一昂,杯子一倒,没了。
  言凛完全愣住了!
  没有两相深情对视,没有甜言蜜语,没有举案齐眉……为什么这交杯酒喝的,与他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
  “言凛?怎么了?”见他还不喝,安静初很是奇怪。
  “……无事。”默默把酒喝下。
  见他也喝完了,安静初收回手放下酒杯,俏皮眨着眼眸,言笑晏晏,“夫君,日后请多多指教!”
  言凛只觉得自己的心颤了颤,刚刚的郁闷一扫而光,换来的是跳动得欢快又紧张的心。
  “嗯。”顿了顿,又干巴巴地加了句,“也请夫人,多多、指教!”
  没想到稳重淡然的国师大人竟也有结巴的一面,安静初突然笑了,原来这男人私下竟是这么可爱!
  喝了交杯酒,两人端坐床上,一人一边。
  安静初靠着床柱正想着今晚怎么睡?让国师大人睡椅榻的话,估计如果明天国师府的人知道了肯定吐沫星子都能喷死她……算了,虽然睡椅子没床舒服,但估计也就是这么一晚,那就她睡椅子吧!
  决定好的安静初正打算回头跟男人说这个决定时,发现他正在床上翻找着什么。
  安静初突然脸色有些奇妙起来,“嗯……言凛,你是在找花生……与红枣吗?”
  这个时空的人,结婚时和古华夏一样,都喜欢在婚床上撒上花生红枣与百合子,寓意着早生贵子百年好合。
  “嗯。”翻找几遍都找不到,男人的脸色似是有些不虞,然后想起什么突然回过头来,语速有些急促地安慰身旁的女子,“你别想太多,定是下人不注意忘了!”
  呃……安静初突然不好意思红了脸,伸手指了指床脚的那一筐垃圾,“那个……我一天没吃东西了……很饿……忍不住便……吃光了……”
  床脚那一堆的都是吃剩的花生壳红枣核。
  她本想着吃几粒就好,可是一吃起来就觉得越来越想吃……然后,不知不觉,就全部吃光了。
  “对,对不起啊……”
  愣了一下,言凛道,“无事!”落入她腹中比摆在床上更好!男人嘴角微扬,然后体贴问道,“现在还饿吗?”
  “不饿了!”安静初揉了揉肚子。她能说,一开始她是因为饿,可吃到一半的时候已经饱了,但却因为无聊磕着磕着就全部磕光了吗?
  想到这里,安静初表情有些囧。
  言凛静静地看着她的侧颜,在她忽然回过头来时又撇过了脸去,抬手轻掩,“咳,今日是我们新婚的日子,不如我敬夫人一杯吧!”
  说着快速起身倒了两杯酒回来,“给,祝夫人……与本国师……新婚甜蜜,百年好合!我们干一杯!”
  呃,有人这么祝贺自己结婚的吗?安静初迷迷糊糊接了酒,干了。
  “今天是夫人开始入住国师府,成为国师府女主人的日子,本国师再静夫人一杯!”
  “哦,好。”
  “今日……”
  接连几杯酒下肚,安静初开始有些迷糊了。她酒量不算太好但也不是太差,虽然这喜酒也稍稍烈了点,她现在不算清醒但也没醉。只是突然见男人停了动作不禁好奇,“怎么不倒了?我们不喝酒了吗?”
  “不喝了!我们……安寝吧!”
  “哦!好!”安静初下意识地朝椅子走过去,却被身旁的人扯住了衣袖,“嗯?怎么了?还有事吗?”不是说要睡觉了吗?拉住她干嘛?
  “夫人走错方向了。”
  “嗯?有吗?”椅子是在那边没错啊!
  “夫人!”
  “嗯?”
  安静初忽然瞪大了眼睛,男子俊美无涛的脸突然放大好几倍,她甚至能看清他微颤的睫毛!
  他他他……言凛亲了她!
  接着,安静初脑子有些混乱,整个人有些云里雾里,等她回过神来时她已经被男人放倒床上了,眼见他就要去解开她的衣带,安静初赶紧吓得伸手拦住他,“言凛?!”
  男人抬头看她,往常无波的双眸似乎闪过一丝不自然,“夫人放心,为夫会……很轻柔的……”
  不知是不是错觉,安静初总觉得说完这句话后,男人的脸似乎变红了?
  言凛见她不再反抗,轻轻地解下她的衣带,然后是嫁衣上的一个个喜结,接着是一件件褪下了她身上的,自己身上的,衣服……
  前戏有些长,水乳交融的那一刻,两人的身体都颤了颤。
  后来,安静初才知道,不止前戏,连这一场欢爱也很长。
  睡过去之前,安静初有些庆幸,幸好她嫁的男人无父无母也没有亲戚,不用早早起来奉茶……
  ------题外话------
  早安,福利详见群文件~

  ☆、084 洞房差评不解释

  第二日,天色还未亮堂,言凛就醒来了。多年来的生物钟使他在特定的一个点就会醒来,今日还是晚了的。
  看着身边的人还在熟睡,言凛轻轻抚上她脸庞,拨开她遮住了她脸的头发,目光炯炯地看着她,似是沉思又似乎只是纯粹的欣赏。直到旭日的第一缕阳光照射屋内他才起身,却是到了窗边的桌案拿了一本书札又回到了床上,靠着软枕开始阅读了起来。
  接连几本书读完可安静初却依旧还没有醒来的迹象,男人不禁微皱起了眉头,但见她呼吸浅稳并无异样他也没去叫醒她,只是有些疑惑地下床打开了房门。
  院子里,一大群人早就候着听令了。
  房内久久没有动静,她们都有些担心,时不时地朝着房门看去。
  现在,都快午时了,夫人和主子却还未出来,该不会是出了什么意外吧?
  按理说洞房应当不会有什么意外发生才对,可是……主子和夫人都是初次经验不足,这么久不出来,难免会让人有些担心。此时,见到言凛出来,众人都不约而同地舒了一口气。
  那几个老早就过来守着的老婆子见到房门打开,急忙走了过去,跟言凛行过礼后进了里间,见到地上那一团遭乱的喜被床单时不禁也老脸一红。
  这,连喜被床单都成了这个样子,主子和夫人昨晚是有多激烈呀!
  “呀!找到了!”一个婆子惊喜出声,从被子下抽出一张落有红梅的白帕子。
  言凛皱眉看向她们,“轻声点!”
  那几个婆子这才看到了床上依旧沉睡着的安静初,连忙弯腰连连告罪,接着赶紧抱了地上脏乱了的被子床单出去。
  原本这些事情该由丫鬟来做,可国师府没有丫鬟,只有几位上了年纪的婆子,这些还是老一辈国师留下来的人,所以,便只能命她们过来收拾新房了。
  见安静初微皱的眉头又舒缓开来,言凛眸子柔了几许,转身出了房门,吩咐院子里的人在安静初未醒来之前勿去打扰她便出了院子。
  等到安静初醒来时,身边的被窝早已凉却,亮堂堂的屋中也只有她一人。
  肚子饿了,可她没有力气起来。
  唉,都是纵欲的后果!
  昨晚虽然她有些迷糊,可还是大部分的事情还是记得的。想到某件事情,安静初不禁眸子喷火,言凛那个破男人!竟然为了行驶兽欲把她给灌醉了!
  有这样的洞房花烛吗?谁家的洞房花烛夜是这样的?!
  说好的温柔呢?
  虽然后面她不怎么记得了,可根据她现在的身体状况,言凛那个破男人,肯定没有温柔待她!
  在床上愤愤咬着锦被发泄了一会,安静初才慢悠悠地下床,谁曾想她脚一落地整个人就酥软了下去——
  次奥!
  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安静初不禁心底大骂!
  这破男人,真不负责,吃完就走,真够差劲的!哼,洞房差评不解释!
  安静初不想给人看到她这个衰样,不想叫粉蝶等人进来,可她自己又起不来,正想着该如何是好事,寒香已经听到了动静破门而入。
  “夫人!”寒香咋一看到安静初无助地坐在地上,以为她是睡觉时不小心从床上滚下来了,连忙冲过去把她扶回床上。
  安静初囧了囧,道,“寒香啊,你能把我抱到那边去么?”她想刷牙洗脸,肚子早就饿惨了。
  寒香愣了愣,“什么抱?”
  “公主抱呀!你不懂啊?那我教你,你把左手伸过来放在我这边的肩胛骨下,然后右手置于我的腿弯下,最后把我抱起来就好,很简单的。”
  这不是主子抱夫人的姿势吗?
  见寒香呆站着不动,安静初戳了戳她,“寒香,你怎么了?”
  “夫人……”寒香突然单膝跪地,“寒香不敢!”
  “不敢什么呀?”安静初无语,只好给她解释,“我……我现在身体不舒服起不了床,你就把我抱到那边去就好了,又不用你干什么!”
  “夫人身体不适?!寒香这就去请药伯过来给夫人查看!”寒香说着转身就要出去。
  “哎——,等等!我身体没事!”怎么办,心好累!她不过就想刷个牙洗个脸嘛!怎么就这么难呢!
  “寒香,我身体没事!你不用去请药伯!我这……是洞房夜后的不适,你……懂吗?”安静初红着脸解释。
  呆愣了好一会,寒香才琢磨出安静初话里的意思,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
  “原是如此!”今早见到主子一副神清气爽的模样,她根本没想过夫人会这般……狼狈。差别太大了,她一时反应不过来。
  寒香刚把安静初抱到梳妆台前放下,青蝶刚好指挥人搬了热水进来。
  “夫人,水已备好,可以沐浴净身了!”
  沐浴?安静初看着自己身上的衣服,她这身衣服是新的……应该是言凛给她清洗过了吧?身上也没什么黏乎的。
  “我可以不洗了吗?”不用说,她现在身上肯定到处都是红印子,可她现在的情况又没法一个人洗澡,她可不想被人看到,就算是多次服侍过她沐浴的青蝶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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