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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园春[金推]-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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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云昭刚走没多久,连氏就在宁园外求见秦氏,说是江三老爷的事情有转机,恳请侯爷和夫人帮忙。
江兴源出门尚未归家,秦氏另有江云珊一事要处理,不想理会三房那一茬。谁知连氏平素冷淡傲气,偏偏这次着了魔一般,又哭又叫又闹,好似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可是江三老爷的案子在前一日已经有了论断,帮人销赃已是铁板上钉钉的事实。她这般不依不挠,甚至还拿平园失火之事来助威,非但无法让人心生同情,反而更为反感。
秦氏被她吵得头疼,就让婆子将连氏赶走。
后来婆子们过来回禀,说是听着三夫人的意思,好似京兆尹已经寻到了大部分的失主。他们要求三老爷加倍赔偿他们钱物,那样才肯同意减轻三老爷的刑罚。三夫人许是因了这个来求夫人的。
三房的所作所为早已让秦氏寒了心,且她此刻心中有事,哪有心思理会这个?不过微微颔首,示意自己知道了,就也作罢。
刘小二动作倒是快。快到晌午的时候,就将消息递了过来。只是这个消息,再一次让秦氏大为震惊。
——江云珊在回来之前,竟然不是住在马家,而是住在与马家临近的一个独立的宅院之中!
大户人家的女儿,谁会没事住到外面?
秦氏将这些事细细琢磨了下,越想越心惊。当即决定,晚一些的时候就与二房人摊牌。
谁知她还没有行动,二夫人马氏和三夫人连氏就相继跑到了宁园外头,齐齐嚷嚷开了。
吵闹声远远传了过来。秦氏听得心烦,让红锦出去看了一圈。没多久红锦就回来了,脸色十分难看,显然气得狠了。
郑妈妈便道:“怎么了这是?”
“那些人说话太难听了!”红锦红着眼说道:“二夫人说夫人只想着自己不顾他人死活没天理。三夫人说夫人不顾家人的性命没了人性。两人刚开始不过一唱一和地一起叫骂,到后来,竟然提到了分家!”
“分家?”郑妈妈气道:“她们镇日里净不想些好事,一个个地心里揣着龌龊的心思,还要硬装善人。如今坏事做尽却要反咬一口?没这样的道理!”她走到窗边,仔细听了会儿,怒气更盛,“说是分家,还不是想借了‘分家’的由头威胁老爷夫人退让?想要银子?没那么容易的事儿!”
秦氏轻轻放下茶盏,平静问道:“她们当真说要分家?”
红锦重重点头,“是。奴婢听得一清二楚。”
秦氏又去看郑妈妈。
郑妈妈余怒未消,“可不是,我也听得分明,就是这么说的。真是没有道理!”
三夫人就也罢了。今日她在宁园外哭闹一个多时辰,夫人都没理会她。此刻挑起事头,还算是有了个由头。
那二夫人又是怎么回事?
三姑娘的事情还没跟她捅开来说!
听了两人肯定的答案,秦氏就淡淡笑了。
“这几年我经常想起这事儿,一直未能成行。如今倒好,竟是有了个好的契机了。”
……
江云昭听说这事后,心中有喜有忧,催着抬轿婆子赶紧往里走。
在她看来,二房三房几年前做的那件事,已经将大房和他们之间的亲情消耗殆尽。如今的侯府,不过是因了老夫人的坚持,在维持着表面上的平静。
能够顺利地分家,自然是好事。
但是这事来得太过突然,颇为蹊跷。况且如果老夫人为了四叔而不肯答应,到底有些棘手。
她正这样想着,轿子突然一停。
外头的婆子们恭敬说道:“奴婢见过四夫人。”
听到是四婶方氏,江云昭就准备下轿看看。
谁知她的手刚触到帘子,还未掀开,就听方氏急急说道:“你们刚刚可是从那条路上过来的?有没有看到四老爷?”
☆、第73章 喝止
“四老爷?奴婢们未曾见到。”
“没从这边走?那去了哪里!”
方氏急急地往前行去,走了没两步,江云昭掀起轿帘行了出来,“四婶,四叔怎么了?可是出了什么事情?您别急,慢慢说。”
方氏原本急昏了头,又不敢和老夫人去讲。眼见江云昭从容淡定地出现在自己面前,又好言安慰,她心下稍安,舒缓了一口气。但是那事她到底有些不好开口。把江云昭拉至路旁,方才说道:“今日放榜,老爷他……他许是没考好……自看榜后归家,就一直不太对劲。问他什么,他也不说,就只发呆。刚刚我去给悦姐儿选件衣裳的功夫,老爷就不见了。找了半天没找到,听人说是往这处走了,我便来寻一寻。”
不过是看不到人了而已,却担忧至此。想来,江四老爷当时在清园时脸色极为难看,考得确实不尽人意。
“您别急。”江云昭安抚道:“四叔不过是出院子散散心罢了,等下或许就也回去了。我和母亲说一声,等下多派几个人去寻,不多时就也能够找到。”
方氏先前也曾想过去寻秦氏,只是没走几步,就听说了宁园门口发生之事。
思及此,她又担心起大房来,拍了拍江云昭的手,说道:“我这儿不碍事。你快回去看看你母亲吧。”
江云昭方才听闻了两位婶婶的所作所为后,本也担忧母亲。如今看方氏忧心江四老爷的同时,还在担心着母亲那边,便知宁园的状况不太好。安慰了方氏几句后,匆匆忙忙地往里面赶去。
江兴源一早就出了门,处理那两件事情。待到都吩咐下去后,他又去了京兆府一趟。细细问过江三老爷的状况后,他并未过去探望,而是信步在街上走着,权当散心。
直到听见周围人的议论声,他这才想起来今儿是放榜的日子。
江四老爷江兴志一直窝在清园闷头读书,虽说从来万事不管,却也并未惊扰旁人。读书科考,都是自己细细安排好,根本不用旁人操心。
江兴源原本与江二老爷感情最好,毕竟是同母兄弟,且一同长大。只是这些年来,二房三房的所作所为让他伤透了心,他渐渐与两个弟弟形同陌路。有时候想到家中诸人,反倒心中会对江四老爷生出些欣慰之感来。
想到寿宴上诸位宾客谈及江四老爷时不住赞叹的语气,本在往家走的江兴源脚步一顿,四顾看了下,转身朝着放榜之处行去。
他在榜单上看了一遍又一遍。直到确认无误了,这才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那里。
行至家中,他进了大门,刚刚转到影壁后,就见一人目光呆滞地坐在路边,正盯着脚旁的一个蚂蚁洞看得出神,瞧上去很是失魂落魄。
正是侯府的江四老爷江兴志。
江兴源知他没有考上,就也不提放榜一事,只是说道:“地上寒凉,坐在那儿对身子不好。赶紧起来吧。”
因着今日江云珊和江兴岩的事情,江兴源的心情一直很是恶劣。虽然不想迁怒江兴志,但在这样的心境下,到底说不出语气和缓的话来。这些关心的语句一离口,不由自主就带了些许僵硬的味道。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江兴志今日兴冲冲而去,垂头丧气而归,一路上又听了不少奚落之语,本就愤怒至极。不过他没有理由反驳那些人,只得硬生生将火气强压了下去。如今听到江兴源这两句,他只觉得人人都在与他作对、人人都在嘲笑他,登时怒极,跳将起来,说道:“我不过是在这里歇息片刻,竟然也碍了大哥的事了?”
江兴源皱了眉。明知此刻和一个失意之人多说无益,但是他今日心气难平,不由说道:“不过是没有考中罢了,往后再考就是。再说,就算不考科举,还有诸多旁的路子可以走,又何至于这般垂头丧气!”
江兴志平日自视甚高。三年前那次科举失利,他觉得不过是一时失手,稍稍伤心了下,便重整旗鼓继续奋斗。
三年之后,他本以为考中是十拿九稳之事,哪料到会出这等变故?看榜时被同窗明里暗里奚落后,心情早已跌至谷底。最是听不得那‘没有考中、走旁的路子’之类的言论。
此刻闻言,他当即大怒,嘶吼道:“旁人讥我笑我就也罢了,如今大哥你也这样待我。难不成你也觉得我日后还会次次考不上,必然要做旁的打算了吗?”
他双目圆睁气急败坏,再也没了平日里温文书生的模样。
江兴源今日经历了太多事情,本就在气头上。先前不过是强压了怒意好生关切了他几句,谁知竟是这个结果。
如今看到江兴志这样,他的怒气就也升了上来,正欲训斥几句,旁边一人急急走了过来,拉住暴躁的江兴志,好生对江兴源歉然说道:“老爷他今日心情不好,还望大哥莫见怪。”
江兴志拼命挥着衣袖想要甩开方氏的手,方氏却死命抓住他的手臂不撒手。江兴志气极,想要朝她发怒,方氏忽地抬起头来,幽幽地看着他,
望见妻子期盼的目光,江兴志的动作就停在了原处,再也无法挪动分毫。
江兴源将这一切尽收眼底,深深叹了口气,拂袖而去。
宁园外,江二夫人马氏和将三夫人连氏正一唱一和叫得起劲,突然,身后传来重重一声怒喝:“你们这是在做什么?堂堂侯府里的夫人,竟然如市井无赖一般高声叫嚷,成何体统!”
江老夫人平素不太管家中事务,故而大家都习惯了她凡事淡然处之的模样,几时看到过她这般发怒?当即面面相觑,渐渐住了声。
江林氏走到马氏和连氏的面前,神色冷冽地望着她们。待她们都慢慢垂下了头,才寒声说道:“如今我还好好地站在这儿,一个两个的就都敢说什么‘分家’!真是反了你们了!”
连氏拉着江老夫人的衣袖,哭诉道:“母亲,大哥大嫂不管我家老爷的死活,不分家,还有什么盼头!”
马氏捏着帕子直抹眼角,语气凄然地说道:“大哥大嫂这些年一直带我们极其凉薄,我们忍受得够久了,也是有个了断的时候了。”
江林氏冷声说道:“老爷们都还在外头,你们就在院子里闹了起来,还口口声声牵扯到老爷们!”她指了马氏和连氏,气道:“都给我回去!有什么事,大家好生商量才是上策。做什么哭闹的模样,失了体面!”
秦氏一直未曾露面,马氏和连氏哭闹了这些时候,早已头疼嗓子干,有些受不住了。如今见江老夫人出面制止,她们就顺势收敛起来,不甘不愿地应了声。又悄悄朝对方看了一眼,交换了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待到马氏和连氏走远了些,江云昭才从后方行了出来,朝江林氏行了个礼,说道:“多谢祖母。我实在不知该怎么办,只能叨扰祖母了。”先前她本打算直接回宁园,可是细问了那些婆子几句后,她又改了主意,转而去安园将江老夫人请了来。
江林氏说道:“这种事情,本就关乎侯府脸面,不得闹大。你做得很好。”她侧头问陈妈妈,“四老爷可曾回来了?今儿可是大日子,还没听到他的信儿,可是奇了。”
陈妈妈隐约听到些消息,却不敢明说,只强笑道:“老夫人还是回院子等吧。这儿风大,可别着了凉。”
江林氏笑道:“也好。”又叮嘱了江云昭几句,这便走了。
江云昭目送江林氏走远后,不由得朝静园的方向又看了一眼。
她没想到,不过一夜之间,马氏就苍老了好几岁。一向明艳亮丽的妆容,也掩饰不了她眉眼间的疲惫。
反观院子被烧、夫君被抓的连氏,反而气色还比她看上去还要好上几分。
倒是怪了。
回到宁园后,江云昭先去见过母亲。
秦氏已经听闻了方才的事情,便道:“昭儿何须那么紧张?她们若是想闹,由着她们去。左右我几年前就有了这念头,如今她们闹起来,也正合了我的意。”
江云昭知道那年父母亲是受了多大的难为才忍下了那口气。如今闻言,就也赞同地点了点头,说道:“婶婶们既然打定了主意,必然不会因了一时受挫而退缩。后面少不得还要继续闹。如今爹爹还没回来,能清闲一会儿便是一会儿罢。”
她想到如今的情形,又道:“也不知二婶打的什么主意。昨儿大哥哥才将三姐姐打伤了,今日她就来寻机闹事。有这闲心,倒不如多去关心下三姐姐。”
这一点,秦氏也有些想不通。
她知晓江云珊闹出了什么样的丑事。虽说马家远离京城,那丑事一时半刻地传不到京中来,但总有被捅破的一日。
她既然明白这点,二房就也明白。
若是不分家,事情败露之时,侯府这棵大树还能让她们依靠着。分家后,二房便要自己承担起后果来了。就算这样,马氏依然坚持如此。
倒也怪了。
不过秦氏懒得细究这些。
她只对江云昭简短说道:“她们所图的,无非是权、名、利三字。如今前两者她们抢不走了,自然是要图利。”
江云昭也是这般想的。与母亲又说了会儿话后,她忽地想到先前遇到四婶方氏,就将江兴志落榜一事告知了秦氏。
“你四叔这次可是遇到难处了。”秦氏叹道:“先前人人都说他必然考中,他也信心满满。如今骤然从高处跌落,怕是一时难以接受吧。”
江云昭听闻,轻轻颔首。而后一怔,问道:“母亲,您方才说的什么?四叔……遇到难处了?”
“可不是。他素来只爱读书,也只会读书。这一关能不能过去,单看他能不能想得开了。”
秦氏后面的话,江云昭并未听清。
如今她只想着秦氏先前所言,脑海中浮现出与廖鸿先道别时,他附在她耳边说的那句话。
——“你家有人今日遇到了难处,对他来说是个不小的打击。若是需要帮忙的话,就来寻我,我必尽力而为。”
江云昭不由沉吟。
难道廖鸿先指的是四叔之事?
可是……他能帮什么忙?
☆、第74章 必然的结果
虽说马氏和连氏在江老夫人的命令下回了院子,可二房三房并未就此消停。
当天日落之前,三房的江承梧不知用了什么手段,匆匆见了江三老爷一面,带回了他对分家之事的看法。
偌大的纸上,只写了一个字。就是这个字,再一次坚定了连氏的信心与决心。
——分!
至于二房……
他们既然已经下定了决心,便是撞了南墙,也绝对不会回头。
这个时候,江老夫人已然知道江兴志落榜之事,任凭两房的人如何折腾,她也没了心力去管。
平园和静园的消息,自有人悄悄禀与秦氏。
秦氏听闻后,想起江兴源回来时的满脸怒容,又遣了人去打听清园四房的消息。
直到天擦黑了方才有人来禀,说是四老爷回了院子后,就一直在屋中和四夫人说话,到现在还没出来。也不知两人谈了什么,屋里好几次隐隐传出了啜泣声。
秦氏给了此人一些碎银子,把她打发走了,这便去书房寻江兴源。
江兴源正在灯下画画。
秦氏看了几眼,说道:“老爷这画可是奇怪。说是山石,却过于圆润。说是土堆,又多了些棱角。可不是两不像么。”
江兴源扯了刚画好的画,揉成一团,丢到墙角。那处已经有七八个相似的纸团,聚成了一小堆。
秦氏遣退了屋里伺候的人,亲自斟了杯茶端给江兴源,将四房现今的状况讲与他听。
“弟妹应是在劝解四弟。今儿老夫人听了这消息后,都受不住,晚饭也没吃。更何况四弟?他不过是一时昏了头,老爷不必把他的话放在心上。”
江兴源哼道:“他那样胡乱指责,太没道理。且看他态度如何罢。左右分家之事已经开了头。那两个院子的我是不想理会了。他这边……单看他作何打算了。”
秦氏知道江四老爷发怒是一个缘由,更关键的是二房做出丑事来不说,又和三房一同闹将起来。这些事情堆在一起,也难怪江兴源火气久久不散。
她又好生宽慰了江兴源许久,待他气消了些,这才一同歇下。
第二天一大早,江兴源和秦氏才刚刚醒了,就有人来报,说是江四老爷已在宁园外头徘徊了快一个时辰了。他也不许人去叫醒江兴源和秦氏,非要等着江兴源醒了才肯求见。
秋日清晨的空气,带着湿气与寒意,清冷逼人。江兴源收拾妥当后,忙让人将江兴志请了进来。
江兴志刚进到屋中,就带进来一股子寒冷之气。他下巴上泛着一层淡淡的青色,显然是早晨起来后匆匆赶来,还未打理自身。
面对着江兴源,他也不敢抬眼,只盯着自己脚前三尺之地,讷讷说道:“大哥,昨日的事情,是我对不住你。明明是自己没考好,还乱发脾气。你说的对,我是……”
“罢了。”江兴源听说他等了许久,已然心里有了底。如今看他满脸愧疚,又见他冷得鼻子尖都泛了红,心下宽慰,摆摆手打断了他,“知道自己错了就行。谁没点脾气?心里堵着了,稍稍发出来就好,切忌过火。”
江兴志没料到江兴源竟是这般简单地就原谅了他,想了一宿在心里打了无数次腹稿的道歉之言,竟然无处可说了。
他心中歉疚更甚,搓了搓手,轻轻地“哎”了一声。在江兴源的示意下落座后,想了想,又道:“昨儿你们这里的事情,我、我听说了。母亲的态度,我也知晓了。”他摸到手边的茶,端起来大口饮完,定定神,坚定说道:“既然他们闹着要分家,那就……分了吧。”
江兴源万万没想到他会说出这般话来,不由慢慢转头望着他,说道:“四弟,话可不能乱说。”
“没乱说。”江四老爷慢慢冷静下来,没了先前道歉时的局促,“这些年,你受的委屈,我都知道。不过因为和我无关,就没当回事儿。昨天白日里,我才知道,受人责难,被人奚落是个什么滋味儿。”
面对江兴源探究的目光,江兴志尴尬地笑了笑,“想想看,从小到大,我在府里也没做过什么。家中琐事都是大嫂处理的,外头事务都是你办的。二房三房闹的时候,我只是看着他们折腾,也没帮过你们。母亲为难你们的时候,我也没开口说过话。”
他深深叹了口气,“那时候是我不懂事。太顺风顺水了,没被人为难过,不知道那个滋味儿。昨儿的事情可让我想明白了。那些人先前看着是同窗,是友人,可着劲儿说我好话。等到我一时失利,他们怎么着?一个个地落井下石,比谁说话都难听、都尖酸刻薄!我被外人这样对待,已然心寒至极。想想大哥被自家弟弟这样对待,心中的苦楚,怕是比我更甚十倍百倍。”
江老夫人是个不管事的,江兴志也素来只闷头读书,万事不理。江兴源何时听江兴志说过这番话?顿时百感交集,说道:“平日里我对你的关心着实太少。昨天若不是听到旁人议论,都忘记了是放榜之日。”
“没甚么。”江兴志笑道:“大哥镇日里处理事务忙里忙外,记不住这些也情有可原。只是若是大哥已打定主意当真要分,小弟有几个请求,还望大哥成全。”
……
江云昭醒来后,便得知江兴志一早来见江兴源之事。虽说不知二人谈了什么,但看父亲今日眉目舒展的模样,便知江四老爷这趟来,定然是好事。最起码,昨日让父亲面笼阴霾之事,已然缓解。
先前廖鸿先说可以帮江兴志,那时江云昭还不太肯定要不要承了他这个情。毕竟江四老爷与他们大房并不亲厚,昨日里还惹怒了父亲。但看今日江兴志的所作所为,她沉吟一番,决定想法子见见廖鸿先,看他有何提议再作打算。
就在她考虑着怎样才能见他一面时,吴婶来了宁园寻她,说廖鸿先正在上次那个偏门外头等着她。
江云昭闻言,抬眼看了看天色,疑道:“大清早的,他这时候来做什么?”
“奴婢也不知道。”吴婶迟疑道:“看他头发丝儿上沾了露水,应当是等了有些时候了。”
江云昭知道廖鸿先看似随意实则心细,不是江云昭的心腹,他不会露面让对方传这种话。吴婶虽说经常会在那偏门附近往返,但是时间并不完全固定。廖鸿先许是怕错过了吴婶出门的时间,特意提早去的。
——想来,应当是因为答应了要帮她忙,特意来的罢!
江云昭这样想着,思及天气寒凉,廖鸿先却牵着马不知等了多久,忙吩咐了其他事情全部推后,她则去了偏门寻他。
廖鸿先其实也不想那么早来的。起初,他甚至都没想到今日会来见江云昭。
昨日他一回到自己的宅子,就觉得那儿空荡荡得可怕。就算看着仆从往来做事,依然觉得好像少了什么似的。
想了半晌想不通,只得作罢。直到睡下后辗转未眠,脑海中不断浮现握着江云昭的一颦一笑,他才意识到,自己身边到底缺少了什么。
少了一个人。
这样想着,不由就想起了握着她手的感觉。
身上渐渐燥热,他愈发睡不着。又折腾了许久,眼看着是不成眠了,索性起来练剑。越练越心烦意乱,只想着离她近点,就牵了马来到侯府偏门……
看到江云昭的身影时,廖鸿先一颗无处安放的心才终于宁静下来。只觉得心口又甜又暖,说不出的熨帖。
他有些庆幸,昨日离去前和江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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