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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田]书香门第-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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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姜一愣:“我怎么没听说还要回京?”
范氏瞥了女儿一眼:“我是说没准。这缺是那么好等的?就算出了缺,也不知谁能得去呢!京里达官显贵那么多,多少双眼睛盯着,都是未知的事。只是他们家到底是京里人,亲眷也都在京里,想回去是人之常情。”
也对,不过这也不知是哪年的事呢,何况他们夫妻俩已经定了去登州,一时半会想来是不会改了,更不用操心这个。明姜就又嘱咐了母亲几句保重身体,不要太过操心操劳,家里有事就多交给两个嫂子去做,临辞别的时候,又扶着父亲的胳膊一样嘱咐了,才上了车和常顾一起回去。
常太太看见他们这么快就回来很惊讶:“难得回去一次,不是让你们多住几天么?”
明姜微笑着答道:“媳妇刚回去住了三天,我娘就烦了,嫌我聒噪,又硬赖了两天,她们说要去济南探外祖父外祖母,就把我们赶回来了。”
常太太自然知道这是玩笑话,严家有多疼爱明姜她又不是不知道,想来是严太太怕自己在家孤寂,所以没让孩子们多住,她心里感叹,这才是知礼的人家,再想想大儿媳妇,就越发喜欢明姜了。于是当下也笑:“我倒是忘了这事了,范家两位老人家身子可好?”
“都好,外祖父这两年总算听了劝,知道保养身体了。”明姜答道。
常太太点头:“那就好。过年大家伙都忙,也就罢了。过些日子家里没事,你和常顾再回新城去多住些日子,等你们去了登州,恐怕就再没这样的空闲了。”
明姜没想到婆婆会这样说,心里很感动,就笑着回道:“既如此,我们更该在家里多陪陪您才是。”
常太太摇头:“陪着我的日子多的是。行了,你们一路回来,坐了这么长时间的车也累了,且回去歇歇,吃饭的时候再来。”
明姜应了,告退回房。她回去换了衣裳,洗了洗脸,常顾才见完常怀安进来,明姜又服侍他换了衣服,“坐一会儿就去正院吃饭吧。”
常顾点头,拉着明姜一起坐下:“父亲说,去登州的事,有信儿了。”
明姜一惊:“什么时候去?”
“大概三四月间,再晚也不会晚过六月。不过父亲的意思是让我先去,等那边安顿好了,再回来接你。”常顾握着明姜的手,“你可能要在家里多住一些时候。”
对这个安排,明姜自然没什么可说的:“那也好,你放心,我在家一定好好侍候公婆。”
常顾心里一暖,伸手轻轻揽住明姜,将下巴在她发顶蹭了蹭,明姜直推他:“别闹,刚梳好的头发。”常顾闷笑了两声,松开她,改而握住她的手:“走吧,去母亲那吃饭。”拉着明姜站了起来。
明姜先不肯走,替他整理了一下衣衫,又帮他穿上大毛衣裳,常顾也有样学样,给明姜整理了一下衣衫,捋了捋头发,又给她也穿上大毛衣裳,这才手牵着手往正房去。
回来以后,明姜就每日去常太太房里陪着她说话,或是应酬往来拜年的人,闲时就和丫头们陪着她打打叶子牌,正房里多了许多欢笑声。
这天已经到了正月初十,下晌打完叶子牌,常顾跟着常怀安一起进来吃饭,常太太忽然想起来说:“外面花灯都上了,常顾明后天带着你媳妇出去转转吧,青州这边的灯市虽不及平江,却也热闹得紧,灯谜、百戏、歌舞、唱戏的应有尽有,你们也出去散散心,闷在家里怪难受的。”
常顾答应了,又说:“娘也一同去吧,瞧瞧热闹。”
常太太摆手:“我嫌闹得慌,在家里和丫鬟们玩玩牌就是了,你们年轻人去吧。”又叫人传饭,没再继续说这个话题。
本朝每年上元节都是从正月初八就开始上灯,一直到十七日才落灯,到了初八日家家户户都挂上彩灯,常家也不例外,院里各处都已经挂上了各式各样的彩灯。常顾和明姜在自己院里挂的多是花鸟的,后来常太太还特意让人送了一对绘了麒麟送子的彩灯来,让他们挂在正房屋檐下。
吃过晚饭回来的时候,常顾就指着那灯笼跟明姜说:“你瞧娘多着急!”
明姜不理他,红着脸进房去了。常顾笑嘻嘻的跟着进去,除了大衣裳,追着明姜说:“你想明儿去还是后儿去?我叫人预备一下。”
“哪一日都行,你看着预备吧。”明姜宽了衣裳,上了炕上坐,“你去过灯市么?”
常顾也过去坐到她旁边,答:“去年去过,还成吧,虽然灯没那么精美,但还挺热闹的。等哪日我们回京过上元节,我带你去灯市逛,京里的灯市才叫光彩夺目、目不暇接呢!”
明姜想起在家时母亲说过的话,就顺着常顾的话头问:“公公还能调回京去么?”
常顾喝了一口热茶:“难说。我瞧爹爹挺喜欢在外面的,自在。就是娘那里寂寞一些,亲朋旧友皆在京里,哥哥姐姐们也都在京里,她自然总想着回京。”
想想婆婆也真的挺不容易的,明姜就叹了口气:“我现在才知道为何说‘悔教夫婿觅封侯’1了。”
常顾失笑:“不是这个意思吧?”
“反正也差不多。”明姜懒洋洋的答了一句,“我总觉着,官做得再大也好,总比不上一家人能好好的团聚一处。”
常顾想想母亲,也就叹了口气:“可是不做官,一家人又怎么能过上好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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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1出自:唐 王昌龄《闺怨》
110灯市
“那要看你想过的是什么样的好日子了,好日子可不是一定就等于富贵日子的。”说到这里明姜又想叹气;对于男人们来说;做官可不仅仅意味着富贵,还代表着光耀门楣;实现抱负和志向。
常顾也觉这话题没甚趣味;又说起灯市来:“那就明天去吧,想来这时候人还不多,到上元节那天才真是没法去;人挤人,人挨人的;咱们坐着小马车;穿的暖和一点;到了地方,我带你去瞧变戏法的。”
明姜想想明日也没什么事,就点头:“好啊,还有什么好玩的?”常顾又给她细说,两个人说了一晚上灯市的话。
第二日跟常太太说了要去,又安排了车马和随从。明姜挑了杏红云缎通袖袄,配着大红洋绉银鼠皮裙,外面穿了一件大毛斗篷,帽子往头上一戴,几乎遮去半张脸。两个人吃过了晚饭,就辞了常怀安夫妇出门,常顾嫌冷也不肯骑马,跟明姜一起挤在车里。
沿途果然看见外面街上人不少,虽已到了掌灯时分,却还是人来人往的不断。也有一些大姑娘小媳妇穿着新做的袄裙,成群结队的出来看花灯。一路走常顾一路给明姜指点,哪里做的小点心好吃,上次的桂花饼就是从那里买的;又指着一个地方说,那里的酒特别甘醇,过年之前家里还特意去买了几坛等等。
此时外面家家户户都已经挂起了彩灯,一路走来红彤彤亮闪闪的十分好看,明姜已经顾不上听常顾说什么,眼睛只盯着那些漂亮的花灯。常顾看她一个劲的盯着路边挂的花灯,就伸手扶着她的肩笑道:“这些也普通,马上就到了灯市了,那边的花灯才好看呢!”
说着话马车转了一个弯,再往前走了一会儿,就看到前面一片灯光灿烂、五彩斑斓。车又往前走了一段就进不去了,常顾扶着明姜下车,嘱咐车夫在街口等着,然后自己给明姜戴好了兜帽,牵着她的手往灯市里走。
“你瞧那个灯,那玉兔像活的一样!”明姜刚进了灯市,在第一个卖花灯的摊子面前就不走了,“眼珠儿似乎在转呢!”
常顾停下脚步,也看向那盏玉兔灯,确实小巧可爱,就说:“要是喜欢就买了。”
摊主也跟着搭话:“少奶奶您眼力真好!一眼就瞧中了小人这里最好的一个灯,这灯虽然小巧,花的功夫却多,做的最是精致!”说着话把灯递到了明姜面前。
跟着的蛛儿接过来提着给明姜看,明姜看那兔儿特别可爱,就伸手接了过来细看,常顾看她喜欢,也没再问,让人给了钱,拉着明姜又往前走,“这才刚开始看你就相中了要买,等回去的时候,车上能装得下么?”
明姜已经看清那兔儿眼珠处是粘的剖成两半的珠子,珠子并不值钱,但胜在闪亮,一有光线照上去就像是在转一样,让玉兔看起来栩栩如生,她看完了听常顾打趣,就说:“怎么?莫非你没带够银子?不舍得叫我买了?”
常顾紧握着明姜的手,躲避着迎面而来的人,笑着答道:“怎么没带够?就是把这里的灯全买下来,也尽够的,你只管看!”
两人一边说笑,一边往灯市里走,走走停停的看了许多花灯,眼看着里面越来越热闹,常顾往前张望了一下,说:“前面有杂耍,走,过去瞧瞧。”牵着明姜一直往前走,走到人多的地方一看,原来是有人在舞龙灯。
那龙灯做的并不长,约有五丈许,十几个人在舞着,正在演蟠龙闹海。两个人驻足看了一会儿,见人越来越多,常顾怕挤到了明姜,就又拉着她往前走去看前面的高跷。高跷队演的也很热闹,扮的是八仙过海,那个倒骑驴的张果老尤其诙谐可笑,摇摇摆摆似倒不倒的,总是把旁边看的人逗得哈哈大笑。
再往前走就有变戏法的了,最前头一个人正在吐火,一群人围着他叫好。常顾对这个没什么兴趣,看得多了,只拉着明姜一径往前走,再前面就有一个高明些的,肩上还站着一只猴儿,他面前放了一张桌子,在桌子上并排放有几个茶碗,又从口袋里拿出一个铜板,用茶碗扣住。接着指了指旁边的茶碗说:“走!”然后一掀先头盖着的茶碗,里面空空如也。
看客们都是一声惊呼,那变戏法的就又打开了旁边的茶碗,那枚铜板赫然就躺在里面。于是大伙轰然叫好,变戏法的就驱使猴儿端着盘子去收了一轮钱。等猴儿回到他肩膀上坐着,他又开始变,这回是说要变到最边上隔了两个茶碗的那一个里面去。
等他装模作样的指完后就挨个去掀茶碗,果然前面三个都没有,到第四个的时候,他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缓缓打开了茶碗,结果看客们忽然惊呼出声,那变戏法的不明所以,低头一看,慌忙把茶碗盖住,原来那里面也是一无所有。看客一片哗然,他赶忙摆手,然后四处寻找。
正急着,忽然那猴儿拍了他的头一下,他抬头一看,那猴儿手里攥着的可不就是那枚铜板?变戏法的一副恍然大悟样,伸手夺了那铜板下来,指着猴儿要发怒,猴儿却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样,跳下了他的肩,端着盘子又收钱去了。
众人恍然大悟,原来这变戏法的是跟猴儿排好了这一场戏,都哈哈大笑,纷纷摸出荷包,扔了几个铜板给那猴儿。
明姜也笑得不行:“他是怎么□的那猴儿,竟如此精乖?”
常顾让人给了赏钱,牵着明姜继续往前走:“这也简单,好好学就给吃的,不好好学就给棒子,没有学不会的。”
刚走了几步,忽然听见后面有人喊:“前面可是常二爷?”
常顾回头一看,后面跑过来一个小厮躬身行礼:“还真是常二爷!我们爷在楼上看着像您,让小的追出来看看,若是您,就请您上去暖暖喝杯酒。”这个小厮常顾也认得,正是安鹏身边的亲信。
“安四哥也在这?烦你回去跟他说,我今日不方便,改日再找他喝酒。”常顾说着看了一眼旁边的明姜。
那小厮自然明白,就回道:“常二爷不必顾虑,今日我们爷是带着我们奶奶一同出来的,我们奶奶也请常二奶奶上去坐呢!”
常顾一听是这样,就不好再拒绝,回头看了一眼明姜,明姜点了点头,于是他才答应了,请那小厮前面带路,跟着他一起上了旁边临街的一家酒楼。
等到了二楼一间雅室门前,小厮敲了门,就请常顾和明姜进去。接着那门从内打开,雅室里一股馨香温暖的气息扑面而来,安鹏已经和安四奶奶一起迎了过来:“我就说看着是你,她还不信,说这么些人,我怎么就能一眼认出来。”
常顾和明姜进去,两厢见礼,笑着答道:“安四哥眼睛一向毒得很!”又给安四奶奶问好,“安四嫂好。”
安四奶奶已经拉着明姜站到了一旁,给常顾回了礼,就拉着明姜要到一旁去说话,“你们坐下喝几杯酒,我和妹子去那边说话。”这雅室不小,中间还立了一架屏风,安四奶奶怕明姜不自在,就拉着她去屏风那边坐。
又亲手帮她宽了斗篷,倒了一杯热茶递给她:“外面冷不冷?你们几时来的?可看见什么有趣的了?”
“走着路不觉着冷,我们是刚掌灯的时候出来的,刚在下面看戏法的。安四奶奶也是出来看灯的么?”明姜捧着茶一句一句的回安四奶奶的话。
安四奶奶就嗳了一声:“你怎么还这样客气?也不嫌拗口,还叫安四奶奶!我都直接叫你妹子了,你也就别客气,叫我一声姐姐吧!我记得你娘家姓严?当着人我就叫你严妹妹,你叫我胡姐姐就是了,若像现在这样就你我两个,连姓都可以省了。”
她这样热情爽快,明姜也不好再说什么,就叫了一声:“胡姐姐。”
安四奶奶很高兴:“嗳,这就是了。我是刚和我们四爷从我娘家回来,路上想来逛逛灯市,走进来了又觉得有些冷,他也嫌人挤人,不耐烦往里走,我们就折进来坐会,一会儿再回家去。”
明姜听了笑着说:“想是姐姐年年都来,不觉得有甚稀奇,也就不耐烦看了,我是第一次来看,正新奇着,都没觉得冷。”
安四奶奶又推了点心过来给明姜吃,然后往屏风那边指了一指说:“那也得常二爷体贴耐心,愿意陪着你,你看我们四爷,死活不肯走了,我再想看也没辙呢!对了,我本来还想着过几日下帖子给你,今日碰见了,正好先和你说说,我想等过了上元节,请姐妹们到我们家里坐坐,喝喝茶说说话,松散松散,你可能来?”
“近日家里倒没什么事,只是还得问过我们太太。”明姜微笑答道。
安四奶奶也笑:“那是自然。我是想着冬日里哪也不能去,大伙各自在家里闷着无趣,不如到我那聚一聚,说说话也好,斗斗牌也罢,权当消消烦闷。妹妹可会下棋?”
明姜点头:“略懂一二,不敢说会。”
安四奶奶就拍了拍明姜的手:“我明白,你们读书人啊,若是说略懂,准就是说已经精通了。我们四爷就常用这招唬人跟他赌彩头!”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双更,无延迟
氮素!这一章还是要留言哒!!!
111泛酸
安鹏爱赌钱又会下棋,明姜是听常顾说过的;因此听到这里也忍不住笑;却还是辩解道:“我可不敢跟安四爷比。我是真的只略懂一点儿,小时候我哥哥们喜欢下棋;我却只爱去后院花园里玩;不耐烦一直坐在那里摆弄棋子。”
安四奶奶一听,顿觉找到了知己,拉着明姜的手说:“可不就是么!我也搞不懂;就一黑一白两色棋子,怎么就能坐下来一摆弄就是好几个时辰?还好半天也不动一下的;能看出花儿来不成?”
明姜笑的越发欢快:“就是就是;姐姐这话深得我心!”两个人还真的越聊越投缘起来;等到常顾那边要告辞,叫明姜走的时候,两个人都有点意犹未尽。
“回去等我的帖子,到时候你可一定得来。”安四奶奶送了明姜出来,还拉着她的手嘱咐。
明姜点头应道:“若是家里无事就一定去。姐姐留步,我们先回去了。”
安鹏和安四奶奶送他们到了二楼楼梯口才站住脚,两下作别。常顾牵着明姜的手出了酒楼,看着时候不早,就没再往里面逛,而是回身往街口走,到了街口找到自己家的马车,先扶明姜上去,然后常顾跟着上了马车。这个马车比较小,于是就只坐了他们小夫妻两个,蛛儿等则去了后面另一辆车。
等两人坐定,车夫赶着马往回走了,常顾才开口问:“你们聊什么聊的那么投机,在外面都能听见你们的笑声。”
明姜就学了安四奶奶的说话,还故意连语气神态都学了一遍,把常顾也笑得不行:“这话要是让安鹏听见,还不得怄死!这对夫妻还真是有意思。”又觉得明姜学的绘声绘色的有趣,忽然想起一桩旧事来,“你还记得那年在平江,你们到我家来做客,我偷了一挂胡子给你吗?”
这事也没几年,明姜哪会不记得,只是那时不懂事爱胡闹,现在想起不免有些羞恼,只说:“不记得了,哪一年?”
常顾笑眯眯的看着她,也学她当年那句:“咿咿呀呀,呀呀咿咿,苦哇!”最后两个字还拖了长腔。
明姜先是有些不好意思,接着也忍不住嘻嘻哈哈的笑了起来:“你可学的比我像多了!”
常顾拉着明姜的手,看见明姜笑得开心,自己嘴边的笑也一直挂着,还说:“后来你们跟着岳父赴任,我每每和父亲母亲出门看戏,总能想起你那会儿挂着胡子的样子,然后笑个不停。我一直在想,你们家到底是怎么养出你这样一个有趣的小丫头的。”
他这话说得轻缓,语气里却带着浓浓的情意,明姜只觉得心里软软的,微微嘟了嘴回道:“你就在我们家上学,还不知道我们家怎么养出我的么?”
“我只去你们家家塾上学,又不住在你们家,哪里知道得清楚呢?说起来,我一直很羡慕黄悫,能够住在你们家,又和你们兄妹三个那般要好。”常顾一边说话,一边摩挲着明姜白嫩的小手。
明姜想起黄悫来,脸上也露出怀念的神色:“没想到那年一别,到现在竟是我们都在外面,反而雀儿哥哥回到平江去了书院。”又看常顾颇有些酸意,就说,“你干嘛羡慕雀儿哥哥,你不是也赖在我们家住了好一段日子么?”
常顾听见“雀儿哥哥”这四个字就挑了挑眉,没想到后面明姜又提了一次,又听她说起那时自己要赖在严家的话,就佯作生气:“你还说呢,那时我说要留在你家,你还问我做什么要赖在你家,恨不得立刻就赶了我走似的!”
明姜立刻反驳:“我几时说要赶你走了?只不过是没想到你要留在我家么!”正说着,车已经走到了常家宅子侧门门口,随从去叫开了门,马车缓缓行了进去。明姜看见已经有人迎上来,就没再说话,等车行到了二门处,随从和车夫都退下了,就跟常顾一起下了车,先去见常怀安夫妇。
常怀安并没出来见他们,常太太略问了几句,看他们玩的高兴,就放了心,也没多说,放他们回去休息了。
这样来回一折腾,明姜就忘了在车上说的话了,谁料到了晚间睡觉的时候,常顾却又开始作怪,压在她身上需索无度,还非逼着让她叫顾哥哥。明姜已经半丝力气都没有,只有求饶的份了,可他的要求实在是莫名其妙:“别闹了,什么,顾、顾哥哥呀,像是,像是叫旁人。”
耳听着明姜虚弱无力的娇嗔,中间还夹着微喘,常顾只觉得份外满足,就低头在明姜唇上吸吮了两下,“那就叫一声二郎我听听。”
明姜整张脸早就是粉红色了,可听了这话还是觉得耳根发热:“你别闹了好不好,不早了,快睡吧,不然明儿起不来了。”
常顾不肯,非得让她叫,最后明姜实在无力,只得低低叫了一声:“二郎。”常顾这才心满意足的放过明姜,替她清理干净以后,抱着她睡了。
过了两天,安四奶奶果然遣人来送了帖子,说正月二十那天,要在家里请客,请明姜赏脸赴约。明姜问了常太太,常太太自然鼓励她去,但还是说若是她不想去也可以推掉。
明姜就把灯市上碰见安四奶奶的事说了,说自己觉得安四奶奶人还不错,也想去看看,常太太这才安心,又跟她说了说要注意的事,就把这事应了。
到了正月二十,明姜早早起来收拾好了去给常太太请安,常太太看了她的穿着,只给她添了一对金镶玉嵌宝吉祥鬓钗插到发髻上,又让她换了大红斗篷,这才放她去了。
这次去安家的,除了方三奶奶,还有安四奶奶的两个姐姐,以及她娘家的两个嫂子,再就是安家的几个少奶奶了。让明姜非常惊讶的是,安四奶奶竟然没有请乔家的奶奶来,就算再瞧不上眼,好歹他们也是亲戚,怎么就这么明目张胆的不放在眼里呢?
谁料后面更让她惊讶,安四奶奶说着话不知怎么说到乔家去,把乔家那几个奶奶从头说到脚,什么庄户人家了,没见过世面了,土里土气了,竟是毫不留颜面,惊得明姜都不敢接话了。
还是方三奶奶拉着她解释:“妹妹刚嫁过来,想来不知道,乔家从二奶奶往下,都没有出身自官宦之家的。乔二奶奶娘家是本地乡绅,也还罢了,好歹有两辈人的积淀,算是知礼。那乔三奶奶的娘家原只是乡里种地的,她父亲是个行商,走南闯北的,不知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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