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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田]书香门第-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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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顾虽然并不放心,可也还是顺着常太太的话答应了,吃了饭还让常太太睡一会儿午觉:“早上那么早就开始折腾,您也上了年纪,还是歇一歇。”
常太太确实有点累,就说:“我歪一歪,有事儿赶快来叫我。你不许进产房去!”
常顾点头答应:“我在这守着您。”打发红霞去东厢守着,让一有事立刻来报。常太太这才放心躺下,常顾接过绿影的美人捶,亲自给母亲捶腿,常太太心中很是安慰,躺了一会儿还真的睡着了。常顾看母亲睡着了,就停下了手,让绿影守着,自己出了东次间,在堂屋里来回踱步。
他怕自己到了东厢房就忍不住要冲进产房,于是只能在堂屋里转圈,走着走着忽然听见东厢传来一声惊叫,听声气正是明姜,他再也忍不了,冲出房门到了产房窗下喊道:“明姜,我在这,你别怕,我就在这!”
东厢房门的帘子一动,金桔走了出来:“二爷别急,产道又开了一指了,快了。”
常顾知道自己不能进去添乱,就站在窗下不走,每当听见里面明姜的叫声,就跟着回话:“我在这,别怕,我在这里呢!”小蛾劝不回去他,只能拿了斗篷来给他穿上,又硬塞了一个手炉给他。
被吵醒的常太太穿好衣服出来,就看见自己的傻儿子穿着大毛衣裳抱着手炉站在窗下喃喃自语:“别怕。”站住无奈笑了一会儿,还是走过去拉着他进了东厢堂屋,“快了,坐着等吧。”
果然,接下来大约又过了一个时辰,里面的叫声渐渐小了,看着一盆一盆的水端出来,常顾有些心慌,没等他有所动作,金桔已经出来传话:“产道开了,已经能看见头了。”
母子两人都喜得站了起来,常顾走到母亲身边扶住她的手臂:“太好了太好了……”又等了约有一刻钟,里面终于传来了一声婴儿啼哭,常太太喜不自胜:“生了,生了!”
果然门帘一掀,蛛儿先出来报喜:“给太太、二爷道喜,奶奶生了,母子均安!”
“阿弥陀佛。”常太太先念了一声佛,心总算放了下来,又一把拉住要进去看的常顾,“现在还不许进!”
刚劝了常顾两句,里面产婆已经抱着包好了的婴儿出来给常太太看:“恭喜太太贺喜太太,是个能哭劲儿足的小少爷呢!”
常顾呆呆的看着母亲抱在怀里的那个脸红红皱皱还在哭的婴儿,实在很难相信这就是自己的孩子,常太太看儿子完全傻住了,正跟他爹当初是一个模样,笑了两声:“我进去看看明姜,你该干嘛干嘛去吧,晚些再来。”说着抱着孩子进去了。
142心意
产房里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常太太进来以后;蛛儿和蝉儿一人端了一盆血水出去,金桔则在给明姜掖被子。常太太抱着孩子坐到了明姜身边;轻轻叫了一声:“明姜。”
明姜睁开半闭着的眼睛,看见常太太进来,虚弱的笑了一下,常太太就把手里的孩子往前送了送:“你瞧瞧哥儿。”
小婴儿似乎哭的有些累了,已经渐渐止住哭,似要睡去。明姜看着那个小人儿;不知怎么;眼眶一热泪水就涌了出来;却没有力气再说一句话。常太太安慰她:“快别哭;好好睡一觉歇歇吧,有我看着哥儿呢,你放心。常顾就在外面,他已经欢喜得傻了。”
明姜点点头,又恋恋不舍的看了孩子好一会儿,终于还是抵不住疲累而睡着了。常太太抱着孩子出去到了堂屋,两个乳母都已经候着了,常太太把孩子交给乳母,吩咐好好带着,常顾偏在这时又走上前来盯着孩子看,问常太太:“他不哭了?”
“嗯,哭一会儿也就累了。明姜睡着了,等她什么时候醒了你再去看她,好了,别在这添乱,还不去做你的事?各处该报喜的还不去安排?”常太太拍了拍儿子的后背,赶着他出去了,又让乳母带着孩子到南间里歇着,自己回了正房,叫来人安排明姜的饭食。
明姜这一觉睡了好久,只觉浑身上下无一处不疼,身上半丝力气也没有,后来到底还是被金桔叫醒的:“奶奶,吃点东西再睡吧。”明姜恍惚了好一会儿,才想起自己已经生了,张口第一句就问:“哥儿呢?”
金桔扶起明姜的头,给她颈后塞了引枕靠着,让她的头部能舒服一些:“哥儿在南间,乳母看着呢,已经吃过两次奶了,奶奶放心。”说着话,先端了一盏温水给明姜漱口。
明姜漱完口又喝了点水,接着问:“什么时辰了?”屋子里已经掌了灯,想来已经到了晚上,喝完了水觉得有些内急,又让蝉儿服侍她如厕。
“已到戌时了,奶奶先喝点粥垫一垫。”金桔等明姜回来,答了她的话,又从小虹手上接过一碗清粥来,亲自一勺一勺的喂给明姜吃。
明姜并没有胃口,可是也知道自己身体虚弱,必须得吃点东西,就着金桔的手吃了一碗粥,蝉儿刚又盛了一碗,门外就听见蛛儿的声音:“二爷来了。”接着是常顾回话:“嗯,你们奶奶可醒了?”
明姜看了一眼蝉儿,蝉儿忙起身出去:“二爷,奶奶醒了,请您进去。”
接着就听脚步声响,房门口的帘子一掀,常顾已经大步走了进来:“你醒了?怎样?可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刚走到明姜床边,又觉得自己带着寒气,赶忙退后几步站着。
明姜虚弱的对着他笑了一笑:“就是觉着累,你坐下吧。”金桔把粥递给蝉儿,起身给常顾和明姜各行了一礼就退了出去,蝉儿则坐到明姜跟前,继续喂她喝粥。
“我已经写了信给家里和京里报喜,也往诸城范家送了信,想来信到的时候,岳母也已经到了,等外祖父的大事办完,岳母就能来看你了。”常顾看着明姜苍白的面色很是心疼,可也不知道说什么能让她好受,只能说起岳母了。
明姜点头,又问:“你看了我们孩儿了么?”
常顾一听见说儿子,就开始傻笑了:“看了,果然皱巴巴的有些丑。”
明姜不乐意:“哪里丑了,比贤哥儿刚生出来的时候好看多了!他头发也生得好。”想起自己的孩儿来,总觉得样样都好。
常顾傻笑附和:“是,你说的是,要不我去把哥儿抱来给你看看?”
明姜赶忙摆手:“不用,他一定睡了,明日再看吧。你不用惦记我,我觉着还好,吃完这碗粥我就睡了,你也早些睡,这几天还有的忙呢!”
常顾觉着自己暖和过来了,起身走到明姜身前,从蝉儿手里接过剩下的半碗粥:“我伺候你吃完了粥再回去。”说着盛了一勺送到明姜嘴边。
明姜看他坚持就张口接了,眼看着蝉儿悄悄退了出去,也就安下心来享受常顾的服侍,慢慢的吃完了剩下的粥。常顾把碗放到一边,又端了温水给明姜漱口,忙完了才握住她的手,低头在明姜苍白的脸颊上亲了亲:“辛苦你了。”
明姜又觉得眼眶有些热,强自忍住了,说:“我不辛苦,我很欢喜。”
“我也很欢喜。”常顾贴着明姜的脸,在她耳边温存,“明姜,你可知,许多次夜半醒来,看见是我梦寐以求的你在我身边,我都欢喜的想要跳起来,明姜,我的心意,你可知晓?”他心里有许多话想说,可是却不知如何才能说出来,最后只傻傻的问明姜。
明姜眼圈儿又红了,轻轻点头:“我知道,我的心意,与你是一般无二。”
常顾看着明姜的眼睛,心中又甜又软,这是他自己努力求娶来的妻子,是他青梅竹马一同长大的知己,更是他心里始终情之所钟的人,是他的儿子的母亲。常顾轻轻低头在她眼睛上各落下一个轻吻:“睡吧,我看着你睡,等你睡醒了,我带着儿子来看你。”明姜听话的闭上眼睛,安心的又睡着了。
第二日睁开眼睛的时候,常顾果然抱着孩子就在屋里。明姜恍惚中听到压低的声音:“这样行么?他怎么一直动?”是有些无措的常顾。
还有一个低低的女声:“是,就是这样,二爷轻轻的晃一晃,小少爷舒服了就好了。”
是乳母吧?明姜舒了口气,身前立刻有人开口:“奶奶醒了?”是蝉儿。明姜终于醒过来,看了一眼地下,果然是常顾僵硬的抱着孩子立在那里,听见她醒了,也正转过头来看。
明姜对着他露出笑容,常顾也笑着看她,旁边的蝉儿低声问明姜:“奶奶觉得怎样?”没等明姜回答,孩子已经受不了他爹爹那僵硬的姿势,哇的一声哭了起来,常顾赶忙把孩子还给乳母,屋子里乱成一团。
常太太进来看见这幅场景真是无奈至极,打发乳母带着孩子回去,又把常顾也赶了出去,让自己身边的婆子来伺候明姜:“这月子里的事千万得小心在意,她们两个懂得的多,让她们伺候你我也放心。”明姜谢过婆婆,让金桔和蝉儿她们跟着两位妈妈行事。
月子里的禁忌颇多,明姜不敢任性,只能听婆婆的话,老老实实的卧床休息,厨房拿来什么吃什么。常顾每日都会来看她几次,晚上更是都会看着她睡着了才走。饶是这样她还是在屋子里憋的难受,平日里又不让动,书也不准看,除了丫鬟们少有人说话,便是洗三那天,也只有安四奶奶几个进来看了看她,略说了几句就走了,哪能不闷?
好在过了几天她就能下地了,可以偶尔去南间看看孩子,刚生下来的小儿醒着的时候少,除了吃奶基本就是睡。这孩子倒不挑食,两个乳母的奶都肯吃,一时明姜倒不知选哪一个为好。
有一次常顾在,难得孩子也醒着,两人好奇心起,就让孩子试着去吃明姜的奶,她自生完已经有四五天,胸前有些胀痛,却一直没有奶。孩子一含住母亲的乳/头立刻迫不及待的开始吸吮,毫无准备的明姜低低叫了一声:“啊哟。”
“怎么了?”常顾不明所以,赶忙问道。
明姜抱着孩子,皱眉答道:“有点疼,这孩子劲儿真不小。”
常顾有点担心:“很疼么?不然别叫他试了。”
明姜摇头:“没事,总不能叫他一天我的奶也没吃过。”还是坚持让孩子吸吮,结果在忍过了一阵一阵的疼痛过后,还真叫这锲而不舍的小子给吮出了奶。明姜看儿子吃得欢快,从心里往外都感到一种满足,不知为何,有一种把自己的儿子抢回来的感觉。
可惜的是,明姜的奶并不多,只能偶尔在哄着孩子玩的时候给他吃一点。眼看着过了十余日,明姜终于想起来:“也该给孩子取个乳名儿,不能整日哥儿哥儿的叫着吧?”
常顾想了想:“乳名你取吧,大名我已经写了几个给父亲选。”
“要不问问娘,让她老人家给哥儿取一个乳名。”明姜回道。
常顾点头:“也好,一会儿我去问她。”两个人围着孩子又说了一会儿话,直到孩子睡着了,常顾才起身回去找常太太,问她给孩子取个什么乳名好。
常太太听说是明姜让她给取的,心里颇欣慰:“既是乳名,就取个易叫又讨喜的吧,叫鹏哥儿如何?”
常顾听了问:“大鹏展翅的鹏?好,娘取的名儿真是又好听又好叫。”恭维了母亲几句,又跑去告诉了明姜知晓,明姜自然也说好:“北冥有鱼,其名为鲲。鲲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也。化而为鸟,其名为鹏。鹏之背,不知其几千里也。怒而飞,其翼若垂天之云1。这个字好。”对着儿子叫了好几声鹏哥儿。
刚定好了乳名,常怀安的回信也到了,信中说名字他还要再斟酌一下,让常顾且先取个乳名叫着,倒和常顾他们是不谋而合了。青州的信刚到了两天,接着又有诸城的信到,说是范氏由范宇相送,已从诸城启程往登州来,不日就到。
143比较
明姜高兴的坐都坐不住了;最先想的就是住处的问题,她跟常太太商量:“娘还是去我们房里住吧,让我母亲住东次间,可惜我这里地方小;不然让她跟我一处是正好。x。”
常太太摇头:“就算不小;也不能让亲家太太住在这厢房里,行了;我收拾收拾去西里间住,让亲家太太住东次间,常顾去前院书房吧。”
常顾应了,又问:“要不要我往来路上去迎一迎岳母?”
“你营里走得开么?不是说近来操练的很紧?”明姜问。
常顾答道:“无碍;今年过年我也没多要假,你刚生;大人们也都是知道的,我跟两位千户大人说说,只少去几天,应没什么。”
常太太也说:“那就好,你去营里跟大人们好好说说,算算日子,后日或大后日就往来路上去迎一迎吧!”
三人计议已定,各去忙各自的,只有无事可做的明姜在屋子里转圈,一时想起什么来就叫蝉儿,吩咐她立刻去准备,唯恐母亲来了,住的不舒坦。因着母亲还在孝中,各色用具铺盖,明姜都让人挑了素色的,又把铺盖去了锦缎,只取棉布重新做了。
第二天常顾回来,说已经跟营里请了假,明日就可出发去迎范氏。明姜算了算:“不用去这么早吧,你迎的太远也不必要,晚两日再去就可。”常太太也是这个意思,于是常顾就又等了两天,到二月十七那天从家里出发,带着人往来路上去迎范氏了。
常顾一走,明姜心里更跟有什么在抓一样,完全定不下来,整日就在想母亲走到哪了,常顾走到哪了,什么时候两人能遇上,还抱着鹏哥儿嘀咕:“外祖母来看你了,鹏哥儿,你喜不喜欢?爹爹去接外祖母了哟,鹏哥儿想不想见外祖母呀?”如此反复。
好在常顾很快就有消息传回来,第二日傍晚有下人回来报讯说,二爷已经接到了亲家太太,明日午间应就能到家了。明姜喜不自禁,特意叫了王婆子来吩咐饮食,范氏正在服齐衰不杖期,三月之后就可以正常饮食了,但明日即到的话,却还不满三月,因此明姜特意嘱咐王婆子注意。
翻来覆去的睡了一晚,第二日明姜早早的就起来了,收拾好了吃完早饭,就一直在房里来回踱步,几次站到窗边往外望,又被蝉儿拉回来:“虽说窗子都封了,可也有寒气,奶奶还是坐会儿吧,说是午间才到,您怎么现在就急了?”
“我哪坐得住?鹏哥儿醒了么?”明姜无事可做,就想看看孩子。
蝉儿答道:“天刚亮的时候醒来吃了奶,现下又睡着了。”
明姜已经迈步出了北间,往南间去看鹏哥儿,乳母陈氏和杨氏看见她进来,都放下手里的活计站了起来,明姜看见儿子正在熟睡,就轻轻摇了摇手,让她们免礼。
她自己走到儿子旁边坐下,看鹏哥儿嘟着粉嫩的唇睡的正香,他脸上已经渐渐长开,越发细嫩光滑,明姜心里喜欢,很想亲一口,又怕吵醒了他,也只能坐着看他,见他睡梦中还在蠕动着嘴唇,似乎还在吃奶一样,又忍不住悄悄的笑,只觉得怎么也看不够。
正看的高兴,鹏哥儿忽然动了动小手,接着就扭了两下,他腿被绑在襁褓里,伸不开,所以只能这样扭动,明姜还以为他是睡醒了,不料鹏哥儿一直闭着眼睛,却把小嘴抽了抽,然后吸了吸气,就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明姜吓一跳:“这是怎么了?”
乳母陈氏已经走上前:“奶奶,小少爷八成是尿了,让奴婢看看。”
明姜只得起身站到一旁,陈氏过去解开鹏哥儿的襁褓,果然一股味道就传了出来,陈氏手脚麻利的给他把尿湿的尿布取下来,旁边的杨氏已经递上了用温水投的帕子,陈氏接过来给鹏哥儿擦了屁股,又接过杨氏递来的干净的尿布,给鹏哥儿重新包好了。
鹏哥儿自尿湿的尿布取走就慢慢停止了哭泣,后来干脆又呼呼睡了过去,陈氏给鹏哥儿重新包好襁褓,杨氏已经拿着脏了的尿布出去洗。明姜看着两个乳母都不赖,陈氏为人有主意些,杨氏则亲和爱笑,两人都算温顺,勤快也不相上下,一时还真的不知如何选了。
她带着蝉儿回了北间坐下:“如今鹏哥儿吃谁的奶多些?”问蝉儿。
蝉儿答道:“听小虹说,两位嫂子如今白日里是一起照顾哥儿,晚上轮流值夜,若说吃谁的奶多些倒也分不出来,不过哥儿似乎更爱吃杨嫂子的奶,每每吃饱了也不愿撒口。”
明姜想起鹏哥儿吃奶时那凶狠的样儿,自己也忍不住笑了:“那也不能由着他吃太多。”
“是,钱妈妈说过了的,两位嫂子也不敢撑着哥儿。”防着两个乳母争着留下来而故意给鹏哥儿多吃奶,使得他不吃另一个的,会撑坏了他,钱妈妈早就敲打过了这两人。
明姜点头:“幸好有两位妈妈在,不然等我想起来也晚了。你去看看两位妈妈在哪,我有话说。”蝉儿应了,叫小虹进来伺候明姜,自己亲自去请钱妈妈和孙妈妈。
不一时两个妈妈进来,给明姜见了礼,明姜又让了座,还让小虹给两位妈妈上了茶:“这些日子真是辛苦钱妈妈和孙妈妈了,又要顾着我又要看着哥儿,实在辛苦。”
钱妈妈和孙妈妈连称不敢,只说伺候奶奶和哥儿乃是本份,只恐伺候的不周到,不敢说辛苦。
明姜着意夸了两人几句,又让蝉儿给了赏,然后闲聊了几句,最后才问:“妈妈们看着,这两个乳母,哪一个更好些?”
钱妈妈和孙妈妈对视了一眼,钱妈妈先开了口:“奴婢瞧着,这两个小媳妇各有各的好处,只不知奶奶想给哥儿选一个什么样的乳母。”她不知明姜是何用意,自然也不肯直接说出评价。
“我想的倒简单,只要奶水充足,哥儿吃得香,人呢本分老实一些,能用心伺候哥儿,再明白些道理那就最好了。”明姜知道这两个妈妈都是人精,也就没有拐弯抹角,直接说了自己的想法。
孙妈妈一向落在钱妈妈后头,此时自然也等她先说话,于是钱妈妈就说道:“若说奶水足本分老实,这两个倒是不相上下,这段时日,奴婢冷眼瞧着,两个人伺候哥儿也都精心仔细,若说哥儿的喜好,似是更爱吃杨四媳妇的。”
等她说完,孙妈妈才补了一句:“奴婢看着陈喜媳妇刚强些,早先出嫁前也在府里伺候过,受过主子的教导,比杨四媳妇懂事一些。”
陈氏和杨氏都是府里家生子,陈氏早先在常顾三姐的屋里呆过,也不过就是洒扫的小丫头,后来三姐出嫁了,她就被调去常太太院里,帮着大丫鬟跑跑腿传传话什么的。杨氏呢,原是留在京里的,是针线上的人,后来嫁了府里的小厮,跟着一块到了青州。论年纪,陈氏比杨氏大两三岁,要论相貌,也是陈氏更胜一筹。
明姜听完也没多说,只又谢了两个人,然后让蝉儿送她们出去了。她端了茶喝了几口,又问小虹:“什么时辰了,怎么还没有消息,二爷他们进城了没有?”
“巳时末了,奴婢着人去前院问问。”小虹说着出去,叫人往前院传话去问。她传完话刚要回返,就看见常太太扶着绿影的手出了正房,小虹回身屈膝行礼:“太太。”
常太太点头:“怎么了?可有消息回来了?”
小虹回道:“回太太话,还没有,二奶奶让奴婢传话问一问。”又给常太太打了帘子,迎着她进了厢房。
房里明姜听见声音也迎到了堂屋:“娘。”常太太答应一声,扶着她的手走进去坐下,“着急了?”
明姜有些不好意思,点头:“不知道路上顺不顺利。”
常太太笑着安慰她:“一会儿就到了,别急。”婆媳两人说了几句话,小虹从南间过来,说鹏哥儿醒了,明姜和常太太都站了起来,过去逗鹏哥儿,鹏哥儿生了一双黑漆漆又明亮的大眼睛,跟明姜的眼睛一般无二,此刻那双眼睛正在乱转,也不知在看什么。
“这孩子眼睛像你,口鼻像常顾,幸好没长得像常顾那般黑。”常太太笑道。
明姜也笑:“二爷本来也没这么黑的,都是在营里晒的。”刚说完这句话,蛛儿就从外面匆匆进来回话:“太太,二奶奶,路安回来传话,说亲家太太和二爷已经入城了,稍后便到家。”
两人赶忙回了堂屋,常太太让人传话,说一旦车进了门就赶快报她知晓,她要到二门处去迎。两人又等了一会儿,蛛儿再次进来:“太太,二奶奶,亲家太太和二爷、范家表少爷到了。”常太太让明姜好好在房里呆着,自己穿了披风,亲自到二门处去接范氏。
144满足
范氏身着玄青连帽斗篷;头发整整齐齐的绾了一个髻,只用木簪簪住了;其余一丝饰物也无,看见常太太亲自在二门处相迎;赶忙快走两步:“惊动顾姐姐了。”自从两家结亲;她和常太太之间也早改了称呼。
常太太也往前两步,两人对着各行了半礼;然后握住了范氏的手:“妹妹一路辛苦;快进屋里说话。”说话间已经打量了一下范氏,见她面色颇有些暗淡憔悴,两颊也瘦的凹了下去,连发间都依稀可见白发;知道必是经历父丧,熬得太过。
扶着范氏一路进了正房堂屋,将她迎到东次间里就坐,又让丫鬟上了热茶:“先暖一暖。”
范氏道了谢,在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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