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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金玉在外-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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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里面有滋啦滋啦地油煎声,伴随着一阵诱人的食物香气,文子熹闻着这香味不自觉地咽了口口水。
  她看向宁淮,他背对着她,身上系着一条围裙,衣袖挽到小臂上部,手里拿着个锅勺在锅里搅着油。
  文子熹抿了抿唇,宁淮个子高,灶台对于他来说有点矮,他有时便得微趴着腰,倒不是像在下厨,动作优雅得像在做一件精致的艺术品。铁勺很沉,他每次掂勺的时候文子熹能看着他手腕内凸起的两条格外诱惑人的筋骨,诱惑这个门外偷看的女人。她记得他每次抱她时手腕上那两条筋骨也会凸出来,她摸过,硬硬的,她手腕上也有,只不过看不出来。
  “还偷看呢,进来吧。”里面的人头也不回地说道。
  “嗯?!”文子熹一震,往自己身后四下看了看发现没有其他人。
  “早发现你啦,人倒是藏得好,只是不知从哪儿来了一个那么圆的肚子凭空挺了出来。”宁淮一边煎丸子一边笑道。
  文子熹不信,像刚刚那样一站,果然,她自觉得自己是藏起来了,却没发现自己的肚子早就凸到门框外去了。
  文子熹囧,跨过门槛笑嘻嘻地走了进去。
  “阿淮。”她拉拉宁淮衣角。
  坐在灶台后面一个烧火的丫头站了起来:“夫人好。”
  “嗯。”文子熹点点头,宁淮顺手朝她嘴里塞了一根焯好的青菜。
  “饿了?”宁淮问,一边把煎好的丸子从油锅里捞起来。
  “我才不饿。”文子熹吃完嘴里的青菜,拿肚子撞了一下宁淮腰际,“是他饿了。”
  “你在等等,马上要好了。”宁淮把丸子全都捞到盘子里,从一旁架子上给文子熹拿了几瓣柚子和一个桔子,“这些本来是我准备晚上才给你的,你先垫一垫,酸的别吃多了,伤胃,饭马上就好了。”
  “好。”文子熹开始在厨房里百无聊赖地剥桔子吃。宁淮那里她打不上下手,文子熹目光便转移到了那个生火的小丫头上面。
  该怎么开口呢?不能直接说,当初在丰咸乡下的时候宁淮让她生过火,结果被她搞得一屋子的黑烟,最后还差点烧了他家的厨房。宁淮之后便说什么也不让她进厨房,一见她腿往厨房迈就会让双悦把她轰走。这也就是文子熹刚刚为什么只在外面偷看而不好意思直接进去的原因。
  宁淮在另一口锅里掺上水和佐料,将刚炸好的丸子放进锅里准备开始焖。
  文子熹站在那个小丫头的背后拍拍她的肩。
  “哎哟。”小丫头吓得差点从凳子上跳起来。
  “嘘~”文子熹朝她比了个安静的手势,把几瓣桔子塞到那个小丫头手里,“去我的卧房找双悦,让她把柜子里的一条黄色的汗巾子找出来,你去把它拿过来。”
  “我?”小丫头指指自己。
  “去吧去吧。”文子熹成功地把小丫头哄走,她的卧房离厨房还有好一阵子路呢。
  嘿嘿,文子熹搓搓手,扶着自己的腰艰难地坐到了灶后的那个小凳子上,看着里面烧得旺旺的火,左瞧右看地要再找个柴加上。找到了一根黑黑沉沉的,文子熹正欲去拿。
  “你在干什么?”突然有人问。
  “烧火呀。”文子熹十分开心地答。
  她刚一说完便意识到不对,心里便一抖,战战兢兢地回头,发现宁淮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她身后,趴着腰。
  “阿阿阿,阿淮,你,你的丸子还没烧好呢。”
  意思是你跑这儿来干嘛。
  宁淮哼了一声,看里面火烧得正好,抓起文子熹的两只小细胳膊便把人从小凳子上给提了起来。
  “又想再把这儿的厨房也烧了?还是想再熏我一次?”
  宁淮一眨眼便发现小东西不见了,一瞧她竟不知什么时候支走了生火的丫头,自己正跃跃欲试地往里面添湿柴火。那么多的干柴,她偏生相中了一捆湿柴,不得不说,她在厨房的一切事物上“天赋”感人。
  “过来。”宁淮把低着头一脸被抓包的文子熹领到了灶前。
  锅里的丸子焖着,暂时不用管。
  “坐这儿我给你剥柚子吃,不准再去碰其他东西。”宁淮把文子熹提抱到了切菜的案旁。
  “嗯~”文子熹头埋得低低,小手抱着自己的大肚子,神色格外委屈。
  宁淮剥了一小块柚子塞到文子熹嘴里,文子熹乖乖地咽,一言不发。
  宁淮又剥了一块塞到她嘴里,问:“好吃吗?”
  “你自己尝尝不就知道了。”语气里满满都是她男人不让她烧火的不悦。
  “小坏蛋。”宁淮知她不高兴了,抬起她的下巴,堵上她唇去抢她嘴里的果肉。
  “唔!”文子熹闷哼一声,小手死死抓住他胸前衣襟,两人唇舌交缠,津液相濡的声音被锅里咕嘟咕嘟的焖丸子声所掩盖。
  宁淮亲了一阵觉得不过瘾,大手隔着她厚厚的衣物抓住孕后愈加长胖了的一只兔子使劲地揉。
  两人都入了迷,直到不知从哪儿发出哐当一声响,文子熹立即回过神来,猛地推开已经欺在她身上的宁淮。
  “那那那,那个……我……”
  门口,刚才被文子熹支出去的小丫头已经回来了,手里拿着一条黄色的汗巾子。
  小丫头哪见过这种场面,脸红得跟什么似的,杵在门口走也不是进来也不是,哆哆嗦嗦说不出话来。
  宁淮倒像个没事人儿似的,把羞愤不已文子熹抱了下来,对那小丫头道:“进来吧。”
  “哦,好。”小丫头不敢多看一眼,径直跑到她的位置上去看着灶火。
  她盯着那烧得旺旺的灶火,也不知是被火蒸得还是因为什么,脸一直红到脖子根儿。
  怪不得他们都说大人和公主感情好,大人新婚第三天就把素来刁蛮的公主驯得服服帖帖,她本还不信,结果刚刚竟突然撞到那一幕。
  公主坐在那里好娇小的一团,大人探身跟她吻得难舍难分。而且他的手还……还……
  小丫头不敢再往下想,今夜她们丫头房里又有了新的“卧谈话题”。
  其实每日都有,而且都是关于公主和宁大人的,只不过这一回,她头一次从旁听者变成了讲述人。


第58章 第五十八章
  上次那场纷纷扬扬的雪带来了冬天里最冰冷的温度; 也带来了一个对于文子熹来说崭新的新年。
  腊月二十四; 扫尘; 江氏带着双悦在府里张罗着大扫除; 大着肚子不方便做活计的文子熹只有自己把自己里里外外打扫了个干净。结果某人晚上回来看到自己香喷喷娇滴滴的媳妇却不高兴了; 一把把人放到自己的腿上打了屁股,理由是他都不在她竟然敢自己洗澡。
  在他腿上大着肚子像只背着壳的蜗牛一样翻不起身来的文子熹流着面条泪无语问苍天,他越来越过分了,入冬之后连她洗个澡他也要管; 说是怕她出水着凉; 怕她滑了自己; 必须他亲自盯着。文子熹就纳了闷儿了; 难得他每次把手伸进水下一通乱捏美曰其名给她洗澡的事情很过瘾?只能摸又不能吃; 为什么他还是那么乐此不疲。
  宁淮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一般,一边吃着嫩豆腐一边回了她五个字:“痛; 并快乐着。”
  腊月二十五; 接玉皇。传说玉皇大帝今日要下凡来查察人间善恶,凡人在今天要好好表现; 玉皇大帝满意; 来年才会给你好运——宁淮不知从哪儿翻出了一本书,指着上面的字告诉文子熹她所不知的今日的规矩。文子熹听后很以为然地点点头,怪不得她以前在宫里总闯祸被罚; 估计就是二十五那天没好好表现被玉皇大帝看到了的缘故。
  当天晚上,面对某个索需的人文子熹照常想躲,理由是肚子里的孩子看着呢; 不能教坏小孩子。谁知那人把她所有的衣服都给她脱了堆在她肚子上,说是这样就蒙上了孩子眼睛看不见了。文子熹还是不干,她孕期本就敏感,最怕他要起来没完。宁淮盯着她死命捂都捂不住的两只长大了好些的胖兔子,搬出了今天玉皇大帝要来查察凡人是否好好表现了的说法,让她好好表现,来年就会给她一整年的好运气。
  文子熹一听觉得是这个理儿,为了来年一年的好运气当即就乖乖陪人行完了一整套的夫妻运动。某人满意得不得了,但到底怕撞着了,一边替她捧着她的肚子,一边酣畅淋漓。她是睡了一晚上才察觉出的不对劲,为什么她就得好好表现跟他弄那个,他怎么就不好好表现只搂着她盖着棉被纯洁地睡觉?
  宁淮笑着把她吻了个遍,说他怎么表现不好,不行你去问玉皇大帝,让他评一评他昨晚的表现好不好。
  腊月二十六,割年肉。家家户户都要在准备过年要吃的肉。文子延今天出宫来看文子熹,他一来就跟文子熹一起靠在罗汉床上吃江氏做的猪肉脯。床下一只正在嘎嘣嘎嘣啃猪头的宁骨头。文子延吃饱了肉傻里傻气地跟文子熹肚子里的他的小侄子说话,说宫里今年也备了好多肉给他吃,有猪肉牛肉羊肉兔肉什么肉都有,只是没有狗肉,以后小侄子要是想吃狗肉,他就让宫里的厨子去捉一只炖了来给小侄子尝。
  床下正啃骨头的宁骨头狗躯一震,放下啃了一半的骨头,龇着牙一脸凶狠地瞪着文子延,嘴里不停地发出呜呜的怒吼,随时要先扑上来吃肉。文子延才意识到自己说岔了话,怂得拔腿就往外跑,宁骨头汪汪叫着撵了上去,一人一狗在宁府上下你追我赶跑了好几个来回。
  狗牙里逃生的文子延满头大汗地回了宫,看着晚膳时被端上来的炖骨头没有一点胃口。成蓉皇后见了他这个不思饮食样子反而十分地欣慰,儿子终于知道控制饮食减肥了。
  腊月二十七,洗疚疾。这天要洗衣拖地洗澡赶去一年的病气与晦气,以便崭新地迎接新年。家家户户的捣衣声不绝于耳,人人都是热情高涨,唯独文子熹懒趴趴地抱着自己的肚子开心不起来。
  “怎么了?”耳边有人在问,“怎么不开心了?”
  “我有点想家了。”文子熹沉闷闷地答,她这次口中说的“家”不是指宁府,而是指皇宫。快到年关了,昨天文子延来她才突然意识到这是她第一次不跟父皇母后还有弟弟在一起过年,她嫁人了,要留在宁府侍奉夫君和婆母。倒也不是不开心,就是心里空落落的,还没适应过来。
  他从后把情绪低落的人儿搂在怀里,摸着她的肚子:“我陪着你好不好,还有孩子,也陪着你。”
  “嗯?!”文子熹惊讶地偏头,眼前是宁淮放大的侧脸。
  “你怎么没去翰林院?”她问。
  宁淮笑答:“翰林院从今天开始已经年休了,今年这个年就让你的夫君来陪你好不好?”他摸着她的肚子,“明年,就是你的夫君和孩子一起陪你。”
  文子熹鼓起小腮,却在他戳了一下她的小脸后终于绷不住笑了。她看着他的脸,以后,好像真的要把她的生命生活一切都交给这个人了呢。
  腊月二十八,贴花。这一天要开始张罗着贴年画,春联和窗花。书房里,文子熹趴在宁淮的大书案上看他一笔一划写着各种春联。宁淮写得一手好丹青,府里的春联都被他一手包了,有些下人想向他讨一副他写的春联或福字他也爽快地答应。
  文子熹看宁淮正铺开红纸写着一张“福”字,她给他磨好了墨,自己也技痒起来,便也找了跟笔铺开红纸写起书法。她写得认真,就连宁淮也忍不住停笔站在她背后看她写的什么。
  文子熹写完了最后一个字,乐呵呵地把自己写好的献宝似的呈给宁淮。
  是一副对联,内容倒也寻常,宁淮主要看了看她的字。她书法很不错,字迹里见有女子行笔时的清秀婉转,但回锋转笔处又透着力道,瘦而不摧,颇有几分筋骨。宁淮在上书房见识过她写小字,没想到写起大字来也能给他惊喜,当即决定要把这副字贴在他倆卧房门外。
  文子熹得了夸奖高兴得不得了,手上的笔都忘了放下就开始手舞足蹈,然而太激动总是会出事,硕大一个墨点从她手里的毛笔脱出,甩到了她刚写好的对联上。
  文子熹抱着自己的墨宝眼巴巴地要哭,还是宁淮急中生智想了个办法,让她去拿一盒她用的胭脂过来,胭脂是红的,盖在墨点儿上跟红纸融合应该看不出来。
  文子熹急忙去拿了盒正红的胭脂膏过来,沾了一点盖在墨点上发现果真看不出来。她高兴了,宁淮自然也高兴了,顺便拿着那盒胭脂在她眉心点了个红点儿,看来看去又觉得有些单薄,便又用指腹沾胭脂把她小嘴也涂得红红。
  极白嫩的皮肤上缀着最勾人的红,他看着她涂了胭脂后愈发明艳到令人不可逼视的小脸,觉得那奇史怪谈里专以美貌勾得男人上钩再吸其精气的的妖精再美也美不过斯,心念一起,便把书案上的东西都堆到一边,把她抱到书案上去。高度特别合适,他站着,她躺坐着,还不会压到肚子。
  文子熹始料不及,只觉得他身后书架上那些老子孟子庄子墨子韩非子似乎都活过来了的一般在盯着他们看,文子熹一边心虚一边祷告:“各位名垂千古的大家们,千万别来找我啊,在这地方起兴要亵。渎圣贤的人是宁淮,不是文子熹。”
  “那你就没有罪名吗?!”文子熹好像看到有一个老爷爷正怒目看着在这书房行胡乱事的两人。
  “有。”文子熹答得委屈巴巴,“罪名是不该陪他一起亵。渎圣贤。”
  腊月二十九,大年夜前的最后一天,京城热闹得不得了。明天就算正式过年要关门了,商户们都把货物摆得满满做一年中最后的生意,家家户户清点了年货,也都出门来做着最后的采买。
  文子熹懒懒地不想动弹,宁淮本由着她,但太医今日来请脉时说公主孕期不能这么懒,要多出去走走锻炼锻炼,这样公主以后生产的时候才会有足够的力气。宁淮一听觉得所言甚是,便把文子熹从床上拖起来说外面热闹,让她跟他出去逛逛。
  长安街人来人往,人人手里都抱满了刚买的东西喜气洋洋,只有一个人却兴趣缺缺。
  “阿淮,咱们又没有什么买的,我走得好累啊,回去好不好?”文子熹挽着宁淮一只胳臂,把小半重量都坠在他身上,凑近他精致的侧脸撒娇道。
  宁淮眼睛直视前方头都不偏一下:“让你平时懒,才出来了这么一会儿就在嚷累,这个样子再不锻炼锻炼,怎么给我生孩子?”
  “起码再走到下一个街口。”宁淮不容置否。
  文子熹噘着小嘴一脸不情愿,大半个身子倒在宁淮身上,脚随着他的脚步动。
  两人走法很奇诡,像是她在被他半拖着走。
  终于走到了下一个街口,文子熹长呼一口气,刚想找个地方歇一会儿,宁淮却道:“快歇吧,歇完了咱们再走回去。”
  “还要走回去?!”文子熹惊道,“你没说还要我走回去!”
  宁淮瘪瘪嘴:“难不成你还想飞回去?”
  “不要!不要!”文子熹在宁淮面前甩手耍赖。
  “乖一点好不好?咱们根本没走多远。”宁淮无奈,他哪敢让她走多了,这一截路他还专门去问过太医,太医都说还少了。
  “哼!”文子熹不吃他哄,抄着手,四下看了看,眼睛一转,突然有了主意。
  她指着斜对面那个最远的糖食摊:“你去帮我买一根糖山药我就跟你走回去。”
  山楂她怀孕不能吃,山药可以。
  “你呢?”宁淮问。
  “我在这里等你呀,你说过的,我只走到这个街口就行了。”文子熹朝他翻了个小白眼。
  宁淮有点担心却又挑不出错,她出门素来爱吃些小食他是知道的,只能摸了摸她头:“好好在这儿等我。”
  文子熹看着宁淮远去的背影喜不自胜,她要央一辆载客的马车自己搭车回去。
  正当她想要伸手招呼马车之际,肩膀却突然被人拍了一下。
  转身,站着一个眉目英俊的男子。
  那人神色紧张:“姑娘你别怕,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被刚才那人拐来的?”
  他都注意好久了,这姑娘明显累了不愿意往前走而那人偏要拖着她走,刚刚两人又说了什么,姑娘一直皱着眉在喊不要不要,都快哭了。
  听说京城里最近出现了一伙专门拐卖妇女儿童的坏人。眼前这个,既是妇女,肚子里又装着儿童。


第59章 第五十九章
  拐来的?文子熹左右看了看身后发现这男子确实是在对她说话; 一时有些不明所以; 什么是拐来的?
  那男子见她左右张望的样子还以为她是在怕刚刚那胁迫她的男人突然回来; 见她看着他的眼神里十分地狐疑; 便从怀里摸出一张腰牌递给文子熹; 道:“姑娘别怕,在下名叫沈奕,乃京城衙门里一捕快,最近在追查京城里的几起拐卖案子; 刚才我见拉着姑娘您的那人形迹可疑; 故想请问一下他是您的什么人; 您认识他吗?”
  原来是查案子啊; “他是我……”文子熹看过了他的腰牌; 刚想说他是我夫君,你找错人了; 但话到了嘴边的时候又被她给咽了回去; 想到宁淮非得把她拖出来走路,噘着小嘴对他抱怨了两句; “我认倒认识他; 只不过他对我不好,逼着我走路,还不让我搭车回去。”
  沈奕办惯了案子; 一见她这副样子便料定此事有隐情,最近那伙人贩子里不乏相貌潇洒之徒,作案手法也独特; 专挑那些年纪小见识不足的小姑娘下手,仗着自己相貌不错,随便耍两个小手段便勾得了小女儿家的芳心,一来二去就开始挑唆人家跟他私奔。
  单纯不谙世事的小姑娘们哪敌得住这种攻势,收拾了行礼便跟着自己自以为的“情郎”跑了,结果跑出去之后才发现自己的“情郎”是人贩子,抢了她的银钱不说,姿色好的便被买到烟柳巷去接客,姿色差一点的就打发给山里娶不上媳妇的老光棍。
  而眼前的这个姑娘看起来年纪很小却大着肚子,估计是跟那人贩子擦枪走火过。这也不奇怪,毕竟这小姑娘实在美貌,人贩子在作案过程中忍不住也说得通。看他俩刚刚的样子,估计是小姑娘已经发现自己的这个“情郎”不对劲了。
  不管怎么说,他虽然已经放年假了,但毕竟是个捕快,遇见了就不能坐视不管。
  他似乎都已经能想到这姑娘生了孩子之后孩子先被卖了,然后她又被买到那种地方的惨状。
  沈奕四周侦查了一番确定她没有被监视,抓起文子熹一个手腕:“姑娘快跟我走,我把你送到衙门去,你家人住在哪儿,我让他们来接你。”
  “诶你干嘛?”文子熹手腕被他捏得紧紧,想挣挣不开,“我又没被拐,不去衙门!”
  衙门还是她家开的呢。
  沈奕焦急解释:“你那‘情哥哥’就是个人贩子,人贩子当然会对你不好。你被他骗了,快跟我走,待会儿他同伙来了我一个人不好对付。”
  “我没说他是人贩子!”文子熹气鼓鼓道,“他只是今天对我不太好而已。我们刚刚吵架了不行啊。”
  “姑娘怎生这么不聪明,今日对你不好,明日就该卖了你了知道吗?你以为他在跟你谈情说爱,其实都是他的手段,他一心想着怎么卖你呢。”沈奕念她是个孕妇不敢大力去拽她,一边想把她带走一边看这里是否会有巡街的兄弟经过来帮忙。
  “你们在干什么?!”
  蓦地,那人声音里的寒气远胜今日的温度。
  宁淮回来了,一手拿着一根刚买的糖山药,一手把文子熹的手腕从沈奕手中夺了出来。
  好呀,他才走了没多久就有人敢当街强抢民女,抢的还是他的媳妇。
  “你!”沈奕手一空,下意识地想要拔刀,却又忘了今日穿的是常服,拔了个空,他紧张的往宁淮身后往,看他的同伙是否也跟着来了。
  他身后无人,沈奕见到宁淮只只身一人没带同伙后倒也不惧,厉色道:“你到底是这位姑娘什么人?青天白日之下就敢行坑蒙拐骗之事,姑娘心智单纯识不破你的奸计我可不一样,乖乖把这位姑娘放了,跟我回衙门去认罪!”
  文子熹忙辩道:“我说了多少遍了,他没有拐我,是不好!”
  她抓着沈奕一条胳膊:“你来评评理,这人让我一个孕妇出来瞎逛,我都那么累了都不让我休息,不是对我不好是什么?”
  “文子熹!”宁淮咬牙切齿,她又在搞什么名堂。
  沈奕一听把文子熹挡在自己身后,对宁淮道:“听到没,姑娘都这样说了,你还有什么狡辩的?”
  “你给我过来。”宁淮没理沈奕,阴沉着脸对他身后的文子熹道。
  沈奕转身对文子熹柔声道:“姑娘别怕,今日只要沈某在这儿,这坏人就休想再把你带回去。”
  文子熹听到宁淮压抑的声音心下一抖,一边是生气了危险值很高的阿淮,一边是这个自称是个捕快的沈某,焦虑。
  宁淮见文子熹没应声,对着沈奕不怒反笑:“敢问这位仁兄,咱本朝的例法当中,可有男子不能带自己妻子回家的规定?”
  沈奕有些迷惑,只答道:“不曾有过。”
  “呵……”宁淮冷笑一声,眼底寒光乍现,“那你如今挡在内子身前,意欲何为?!到底谁才做的是坏人的事情?”
  “内,内子?”沈奕一脸不可置信地看向正趴着头的文子熹。
  宁淮看向文子熹,正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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