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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下不知-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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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上面又蹦又跳,不踩空才怪呢!”我忍不住数落她。
谁知一听这话庄沐萱“唰”地站起来,指着我喊道,“都怪你!”
怪我?!
苏柽受伤确是怪我,但庄捕快这一出又是从何说起……
“我上假山的时候,你是不是说过‘要不下来吧,等会儿再摔着了’这句话?”
我点头,不解,“有什么问题?”
“吃过晚饭时候我说把好吃的都吃光了,你是不是说我吃多了该给我找大夫?”
我点头,解释,“玩笑话而已。”
“你少咒我就不会这样了!”庄沐萱鼓着嘴指责道。
敢情是这样怪我的……
“那你干脆怪我没有手疾眼快地接住你,才害你摔到手臂好了……”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嗯!”庄沐萱坐下来,点头赞同。
“怪我送了你香包,你又丢了去找才摔伤的……”我轻叹口气,放弃抵抗。
“嗯!”庄沐萱又猛点头,十分赞同。
“怪我话都不应该说,说多了不吉利……”
“嗯!”庄沐萱继续点头,特别赞同。
我被她“嗯”得没脾气,拉过一张椅子坐下来,被她的歪理烧得脑仁疼,动手倒了杯水给自己,谁知这杯子还没送到嘴边,又被一声突如其来的“啊!”惊得手一抖,茶杯掉在了地上。
“又怎么了?!”我崩溃地扯了扯袖口,“你都受伤了,干嘛还要一惊一乍的?!”
庄沐萱一改嚣张模样,瞬间换上一副忧虑甚深的神色,朝我问,“我――香包呢……”
兵荒马乱的我哪里知道……只顾着她受伤担心了,谁还顾得上香包。
苏柽原本一直站在一旁看大夫给她诊疗,未曾说过话,这刻将手伸到庄沐萱面前,手掌展开来,熟悉的蓝色香包正完好无损的静静躺在她手心里。
庄沐萱瞬间由愁眉不展换为喜笑颜开。
“就是为了找这个?”看到香包,叶韶放下了一直揉着眉心的手。
庄沐萱点点头,但看叶韶盯着香包许久都未说话,又赶快解释,“你不要听他胡说八道,不是他送我的,这是我自己的。”
庄五妹口中的“他”自然指的是我。
我不禁摇头无奈苦笑,这本来就是不是我送给她的,是我代叶韶送给她的,如今五妹在正主面前扯了这番话,算是成了十足十的此地无银三百两。
果真听了她的话叶韶朝我望过来,眼神微妙起来。
我悄悄做了个摊手的小动作回他,示意自己也没想到她会这么说。
谁料苏柽突然向我看过来,我手还没来得及收回,直接被她瞧了去,我立马低下头,心跳怦怦快起来,一副被抓现行的心虚模样。
所幸苏柽很快回过了头,又看了看叶韶,眼底清明,却始终未发一言。
苏柽眼神犀利尖锐,我心虚时从不敢与她对视,觉得只要与她对视一眼,那自己心思里所有的蛛丝马迹都能被她洞察清晰。
叶韶大抵是在她那里一本正经的调皮惯了,此刻即使是被苏柽瞧着,也云淡风轻地毫无压力,还笑意盈盈地朝她问,“你怎么也去了后院?不是在屋里研究卷宗吗……”
“前院后院鸡飞狗跳地在翻找东西,再不出来看看,房顶上的瓦片怕是都要被掀没了……”
苏柽一边说一边向我和庄沐萱看过来,我又心虚了一大截……
怕是我与五妹在到处翻腾着找香包的时候吵到了她,这才令她出来察看,又恰好及时赶到了五妹受伤的时候,救了急。
“没事了都回去睡吧。”叶韶从椅子上起身伸了个懒腰,朝我和溪秋道,而后走到庄沐萱身边,认真看着她,“下次丢了什么不要再这样拼命了!东西丢了可以再买再要,命没了怎么办……”
庄沐萱眨着两只大眼睛,乖乖地听话默认。
第20章
“走吧。”苏柽起身冲庄沐萱道。
我一愣,不知她为何这样和五妹说,庄沐萱更是满脸疑问,抬头去看苏柽,看到她的确是在和自己讲话,还是有些难以置地的指着自己,问,“我?去哪儿……”
“你要让你大哥帮你洗漱换衣么?”
庄沐萱摇头。
“那我帮你可以吗?”苏柽放低了声线询问。
庄沐萱看了看她,又看了看自己上了夹板的胳膊,迟疑地点了点头。
我猜她许是受宠若惊了。
素日里弟兄们与她在一起的时间多,衙门上下皆惯着她,只有苏柽跟她少有接触,招安后一直在忙于杜鹃案,虽是庄沐萱同去苏州,但苏柽事前明查暗访,破案后又奔走于交接事宜,几乎是忙得不可开交。
苏柽性情清冷,而庄沐萱热情似火,最爱闹腾,一个水一个火,虽不是不相往来,但庄沐萱除了嚷嚷着要做捕头外,也少去招惹她,苏柽波澜不惊惯了,对她的活泼好动从无过大的意外之感。
如今庄沐萱伤了手臂,洗漱换衣都不便,而衙门除了苏柽都是清一色的男子,苏柽倒是把这事周到地想在前面了。
可能庄沐萱看得多得都是苏柽清冷一面,这般近在咫尺的关怀让她有些意外。
庄沐萱一边下意识地随着苏柽起身,意外过后,一边坏笑着看着叶韶,毫不掩饰地说出心里话,“我想让大人帮我……”
闻言叶韶身形一顿,然后抬眼看了看苏柽,施施然笑起来,“可以啊。”
有那么一刻我怀疑我耳朵出现了幻听。
“那你来!”庄沐萱挑眉邪笑,朝叶韶盛情邀请道。
叶韶面不改色一本正经地解释,“我可以帮你打水。”
庄沐萱吐了吐舌头,撇撇嘴跟着苏柽后面出了门。
我实在想象不到苏柽照顾庄沐萱会是个什么样的情形,但想来苏柽应会无微不至,五妹也会收敛放肆吧。
我又在这深夜才归家去,回到家中,娘亲早已睡下了,阿姐还在烛台前缝衣服,屋里烧了炉子,烘得整间屋子都暖烘烘的,我将外衣脱下来,也将这一身寒露褪尽。
“姐。”
我拿了张小凳子,在阿姐身边坐下来,看她就着光亮不停忙着手里的活计,橘色的烛光照在她身上,心里也觉得暖了起来。
“今天这么晚?”阿姐头也不抬地发问。
“嗯,衙门出了点事情,所以耽搁了。”
“怎么了?”阿姐伸手拉了拉衣服上的针脚,又整了整领口。
“庄五妹丢了香包着急去找,在假山上摔下来伤了手臂……”
“严重吗?”阿姐抬起头,关切道。
“找大夫看过了,说是伤了骨头,已经处理了,但是应该需要挺长一段时间才能完全恢复好吧……”
“伤筋动骨一百天。”阿姐放下手中的针线,起身去炉子上盛了一碗莲子银耳汤递给我,又坐了下来,“你看娘亲就知道了,就这样还是闲不住,剩一只好脚还要跳来跳去的去瞎干活……”
听阿姐数落娘亲,我不禁有些想笑,都说返老还童,娘亲这是越来越像小孩了,不让她做什么,她偷偷摸摸地都非要去做。
说起来,庄五妹伤了胳膊,娘亲扭伤了脚,两个人一老一小,实在没少让人头疼。
“不过娘亲喝了我熬的萝卜猪骨汤恢复的挺好,你改日带你五妹回来,也喝汤补补,她年轻兴许恢复得更快。”
“好。”我两手捧着热乎乎的甜汤,一边应着。
“那香包找到了吗?”阿姐又问。
“找到了,就是丢在了假山上。”
“为了个香包,把手臂都摔伤了,多不值当啊……”阿姐拿起衣服继续缝,念到了这里,突然又停下了手里的针线,问我,“这香包是别人送她的?”
“姐,你怎么知道?”我迷茫地望着阿姐,疑惑十分。
“宁可摔了手臂也要找到一个不值钱的香包,应该是很重要的东西。”阿姐挽起手中的长线,在袖口处打了个结,作漫不经心状,又有心地问道,“你送她的?”
“嗯。”
阿姐惊奇地看着我,而后不由得会心笑道,“那你怎么不送她玉佩?”
玉佩?
我原本只顾着喝汤,未琢磨细听阿姐话里有话,听她说了玉佩,我才反应过来阿姐是误会了。
阿姐还以为我与她有男女情意,这就提醒着我要把家传玉佩送出去了。
“姐啊,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哭笑不得的放下碗,跟她解释,“五妹上次不小心摸到了一具浮尸身上的帕子很是忌讳,这个香包是我帮叶大人送给五妹去异味,袪毒避邪的。”
“那她知道吗?”
“不知道。大人没让我说,五妹就是为了追求大人才留在衙门的,大人哪里敢说是他送的……”我搓了搓手,转念道,“五妹是重情义的人,那时我送香包时跟她说拿她作亲兄弟,话是真心,但我看她为了香包那副不要命的劲儿,心中难免有愧,感觉这借花献佛之为有负她真挚之情,亦顶了大人对她的体贴入微……”
“你要告诉她吗?”阿姐剪断长线,将针放好,拿起衣服对着我比了比。
“我……没想好。”
其实这事在我心里纠结了挺久。
不说,我心中过意不去,说了,又觉得有负叶韶所托,我也想五妹所盼有所回报,但又对苏柽叶韶之间插进一个五妹不知所措。
一想起来就觉得乱七八糟……
“以后找个合适的机会再说吧。”阿姐建议道。
我点点头,这才发觉阿姐手中拿着缝的是新的布料。
“给你做的新衣服,怎么样?”阿姐干脆拿给我看,一边感慨,“天要冷了,给你做了件厚的,这样你早出晚归也不会太难熬……”
我捧着衣服将整个脸都埋进里面,深吸一口气,是从小到大我最爱的新布的味道。
三更的天刮起了风,吹得窗子稍有响动,我起身去关好时,被风钻进袖口,禁不住打了个冷颤,回过身看着阿姐在摇曳烛光下收拾着的忙碌身影,倍觉屋内是俨然不同的暖春。
第21章
庄沐萱伤了手臂,还是要按时出去巡逻,我笑她平日里也没这么积极,如今受了伤反倒假积极起来。
庄沐萱拿眼横我,嚷嚷着说大家都去忙了,自己一个人待在屋里养伤很闷。
千帆笑着给她出主意,“五妹,大人不出去巡逻,你可以去找大人啊!”
庄沐萱如被指了条明路一般,顿时欢欣雀跃起来,抛下我们扭头就去内堂寻大人,原本坚定要去巡逻的念头瞬间烟消云散。
说是假积极还真的没有说错……
我不由得摇头,冲千帆道,“你呀,真会给她找事情做!大人素日里晨间要练字,午后要饮茶,你让五妹去寻他,这般静心养神之事她哪里做得来,嚷嚷起来再吵到大人……”
千帆自信满满地耸肩,“大人那么好脾气,不会有事的!”
我自问脾气也不差,却时常被五妹搅得头昏脑胀,无力招架。衙门庄五妹,说好听了是活泼好动,说得不好听那是疯疯癫癫。
我拿好佩剑出门,心中暗暗祈祷,望大人自求多福……
哪知我与千帆巡逻回来,居然真的看到她与大人在后堂练习书法。
庄沐萱坐在桌案前,腰板挺得笔直,左手因上着夹板而挂了长丝带在脖子上,右手拿着毛笔煞有介事地在宣纸上比划,而大人双手负后立于她身侧,瞧着她一笔一划,时而抿唇轻笑,时而俯身细心纠正。
画面异常地静谧和谐。
我与千帆皆好奇地凑过去,才看清她所写是诗词。
字迹有的好有的差,笔画有些略显生涩。
“雪似梅花,梅花似雪,似和不似都奇绝。”千帆顺口念出来,不由得惊叹,“五妹,你还会写字啊?!”
庄沐萱期待着夸奖的眼神一下子换成了白眼,没好气纠正道,“我是山匪,又不是白丁!我师父说了,就算是山匪,也要读书写字,才能通人情达事理,本大小姐从前念了不少书呢,就是字写得不好看而已……”
“我还以为你除了会写名字之外,连《咏鹅》这样简单易懂的诗都不会呢……”千帆不知死活地继续说道。
原以为照着五妹的脾气,听到这样的话,就要掀桌了,也不知是因和大人独处美得心神迷失,还是真的因练字静心,五妹今日脾气格外的好,竟还有些炫耀似的口气对千帆道,“可不要小瞧我啊!《咏鹅》算什么,我作得《煮鹅》更有造诣好吗!”
“煮鹅?!”
即使是叶韶才高八斗,也好奇地望着五妹,不知她所谓的“煮鹅”是什么。
“咏鹅怎么念来着?”庄沐萱对着千帆发问。
“鹅鹅鹅,曲项向天歌,白毛浮绿水,红掌拨清波。”千帆如实一字一句的念出来。
庄沐萱摇头,“这首诗就是讲了鹅长什么样子,白毛啊红掌中看不中用啊,我作的就比较实际了……”
我们三人把目光聚集在五妹身上,静静的等待她的诗作。
庄沐萱清了清嗓子,仰头起范,清晰念道,“鹅、鹅、鹅、曲颈用刀割,拔毛加瓢水,点火盖上锅。”
此诗一出,众人皆一愣,紧接着就是千帆冲破天际的大笑声,我也有些被她惊天地泣鬼神的诗句震得心下颤抖腿一软。
叶韶一拍桌案,难得如此爽朗地笑出声来。
“笑什么?!不好吗?”庄沐萱一脸迷茫地瞧着大伙。
“好好好,好极了……”叶韶笑着为她鼓起掌,赞不绝口起来,“佳句!佳句啊……”
这么一夸,庄沐萱更加得意起来,“看吧!不要觉得我只会舞枪弄棒,琴棋书画的事情就一窍不通,我要是乐意,说不定早就有女状元了!”
“是,我当年要是遇上你,说不定会科考落第……”叶韶忍不住伸手爱怜地轻揉了揉她头发,大概被她的模样和诗句都可爱到心里了。
千帆被她的绝句乐得捂着肚子笑,一边感慨,“山匪不可怕,就怕山匪有才华!五妹,你这满腹的才华横溢,淹得三哥都甘拜下风了!”
甘拜下风的岂止是千帆,文人如叶韶饱读诗书风致儒雅,粗人如我对诗词知其一难解其二,而这样的俏皮诗,也只有古灵精怪的五妹才作得出来。
“那是自然!不然怎么配得上大人……”庄沐萱说着边向叶韶眨眼,美滋滋道。
叶韶手掩唇齿,轻咳了几声,面上染上了一层薄绯之色。千帆与我对视轻笑,有种不可言说的心领神会。
这五妹最近调戏大人的次数可是愈加频繁……
“你俩该干嘛干嘛去!不要在这儿打扰我念书写字,破坏意境……”
果真得瑟够了五妹就开始摆手撵人,嫌我与千帆多余了。
我朝外望了望秋日大好的晴光,已近正南,不由得抱臂提醒她,“五妹,已经午时你不饿吗?”
“不饿!废寝忘食你懂不懂?”庄沐萱板起脸来教育我。
“好吧。”我故作遗憾地叹气道,“看来我姐专门给你熬的萝卜猪骨汤,只好委屈我喝光了……”
闻言五妹啪嗒一声扔下笔,惊喜道,“给我熬的?!早就听四哥说姐姐熬汤特别好喝,一直还没来得及去蹭……”
“那你到底喝不喝?”
“当然!”庄沐萱毫不犹豫答道,但看着桌上未练好的字,又为难纠结起来,抬头去看叶韶。
叶韶冲她莞尔一笑,柔声道,“去吧,教了半天我也应该歇歇了吧。”
庄沐萱立马又雀跃起来,拽上我就往外拉,嘴里喊着快走,好饿……
刚刚教育过别人的“废寝忘食”,意料之中的被她抛之脑后。
带五妹回家的路上,我问她与大人独处如何,她在阳光底下一蹦一跳地踩着地上我的影子,回答说很开心,大人手把手一笔一划地帮她纠正字的写法。
大概开心得停不下来,即使伤着胳膊,还是不停地蹦蹦跳跳,大大的笑容灿烂如沐春风,看得我也心情豁然开朗起来。
我又问她,苏柽来帮忙洗漱怎么样,她歪着脑袋想了想,说很细心啊,帮她洗漱换衣一番,安顿到床上盖好被子之后才离开。
苏柽性情清冷,骨子里却细心柔和,这是我与她相识三年,早就感受到的。
看着五妹我无声而笑,这样一个二当家,偶然进了衙门成了大家的庄五妹,从老二变成老五,受宠程度却只增不减。
“你傻笑什么?!”庄沐萱瞄准了地上的影子用力一踩,正好踩在我影子的头上,得逞地坏笑着回头看我。
“幼稚鬼。”我对她一直努力在踩我影子的行为表示不屑,然后突然加速脚步跑到她前面,踩了她的影子头,大喊着冲她示威,“哈哈!被我踩到了吧!”
“你才是大大的幼稚鬼!哈哈,你还学我,这么没新意……”
庄沐萱追上来试图拖住我,我一看不对扭头跑开,惹得五妹在后面喊着穷追不舍……
“我回来了!”
一进门我就朝着院子招呼一声,抬头才看到阿姐和娘都在院子里,娘亲在凳子上挨着墙根坐着晒太阳,阿姐在翻晒前几日的地瓜干。
庄沐萱紧随其后进门,也笑嘻嘻地学着我冲院子里喊了一声,“我回来了!”
我惊奇地回头看她,谁知她调皮地朝我眨眼睛,小声说道,“谁让你刚刚学我的,我也学你,大家扯平了……”
我忍不住捏了捏额角。
阿姐放下了活计,拿起毛巾擦了擦手,笑道,“是五妹吧!”
“姐姐真厉害!一猜就对。”庄沐萱收起和我较劲的古灵精怪,瞬间嘴巴抹了蜜一般。
阿姐笑着拉过五妹,“真会说话……苏捕头在衙门三年,姐姐还是见过的,我且听清宵说他的五妹活泼可爱,我一见你自然就认得了。”
庄沐萱一边笑一边回头看我,偷偷冲我瞪眼睛撇嘴,意思是你真的这么夸过我吗?!
我确实说过五妹好动,可爱可是阿姐自己的形容……
“大娘!”庄沐萱朝娘亲甜甜唤道。
一声大娘喊得娘亲笑开了花,连忙起身,“呦!这么好看的闺女。我们清宵还从来没有带过姑娘回家来呢,这第一次就带了个这么漂亮的,来来来,进屋说……”
娘亲打下我伸过去扶她的手,顺势自然地拉住了庄沐萱的手。
“对对对,你们进屋坐着,我去厨房看看汤熬得怎么样了,很快就可以开饭了……”阿姐也道。
一听说喝汤开饭,庄沐萱更加开心起来,用仅有的一条好手臂搀着仅有着一条好腿的娘亲进了屋子去。
一老一小,竟有种别样的和谐。
大抵我从未带过女子回家,娘亲热情得让我禁不住皱眉,怀疑庄沐萱才是她亲生的……
阿姐拍了拍站在门口被抛下发愣的我,“走吧!来厨房帮我忙。”
“姐,”我喊住阿姐,认真严肃地发问,“我是娘亲生的吗?”
阿姐一愣,瞪大了眼睛疑惑不解看着我。
“我怎么觉得五妹才是娘的亲闺女,而我是捡来的呢……”我望着两人的背影,有种失宠的酸楚。
阿姐噗嗤一下笑出了声,摇头拍着我的肩膀,把我推进了厨房。
第22章
因五妹的到来,阿姐做的这餐格外的丰盛,阿姐和娘亲不停地往五妹碗里夹菜,盛情难却,可能也不想推却的五妹更是毫不客气地甩开了吃。
我忍不住好心提醒她,天冷了吃得多容易变胖,话刚出口,就被娘亲瞪过来,她打下我刚刚夹起来的盘子里最后一只鸡腿,然后夹起来放进了庄沐萱碗里,对着我训斥,“瞎说什么呢!害怕胖的话那你别吃饭了!”
扭脸又夹起一大筷子菜堆进庄沐萱已经盛不下的碗里,换上一副和蔼笑容,“多吃点,青菜新鲜,都是家里自己种的,把这鸡腿也吃了,别听这臭小子瞎说,胖什么呀!都瘦成这样了……再说了,胖点有什么不好,肉乎乎的多招人喜欢啊……”
我只有轻叹一声,把头埋进碗里努力扒拉着白饭。
阿姐轻笑一声,给我盛了碗汤递过来,我刚向阿姐投去感激的目光,却看到阿姐将剩下的一大盆萝卜猪骨汤都推到了庄沐萱与娘亲跟前。
我只好默默安慰自己,受伤的人应该有优待,我不羡慕不嫉妒……
待庄沐萱吃饱喝足,心满意足地擦了擦嘴,朝阿姐卖乖一笑,“姐姐厨艺简直没得说,吃完我还回味无穷,意犹未尽呢!”
阿姐说,“那就常来吃,多喝点补汤养养,你还没有喝过我煮的甜汤吧,清宵最爱喝了,下次晚上巡逻完过来,我煮红豆薏米给你喝。”
“谢谢姐姐!”
庄沐萱今日这嘴甜的劲儿,我可是从来没有机会感受过。
平日里不满意时会大吼林清宵,有求于我时才会耍赖撒娇难得喊声大哥,到了阿姐与娘亲面前,心有分寸,自动收敛成了一副乖巧惹人喜欢的紧的模样……
我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身回了自己房间,合衣躺在床侧准备歇一歇,刚闭上眼睛就听到门开的声音,我慵懒的半睁开一只眼,看到庄沐萱进了来。也没在意,就又闭上了眼转身面朝床里侧小憩。
“懒人!”
我听到她一边在屋内走动,一边小声嘀咕我。
“五妹,不是谁都像你一样永远无限精力的……”我打了个哈欠道。
“你还会种花草啊……”我又听到五妹打开了窗子,似乎是看到了窗子边上放着的几盆花草。
“都是我姐在打理的,放在屋里做摆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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