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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女福妃别太甜-第1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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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将摊凉了的稻草灰洒在已经犁好的田地上,便算完满。
    康子瑜跟李君月一直站在一旁,本来说要来帮忙的,结果根本不需要她们插手,全程都是在听村民们交谈,一早上功夫能听好多村子里外的八卦。
    康子瑜没什么反应,李君月则听得津津有味。
    那边厢,人开始收拾农具回家,钱万金才走到大路另一边还没烧掉的草垛子旁,踢踢躺在上面打呼噜的人,“起来,回家了,你说你来了也不帮忙,来这睡觉晒太阳,你还不如搁家里,还能给看看门。”
    “滚犊子,”薛青莲翻身而起,追着钱万金就踹,“你当我是狗呢,看门!”
    “不然你说你干什么来,不当狗也能做猪了,懒不死你!”钱万金跑,边跑边梗着脖子叫嚣。
    一跑一追的瞬间就没了影儿,留下柳家众人笑岔气。
    杏花村上空,春光明媚,不知下坡村迎来了特殊的客人。
    “村长,村长!”安才还在地里,刚敲掉鞋子上的泥巴,准备回家,小路上就有人气喘吁吁跑来。
    “什么事情大呼小叫的?”安才皱眉。
    现在村子里可没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自从新酒坊开张之后,村子里人真正进了酒坊做工,整个下坡村难得出现蓬勃景象,路上见到的人几乎都是眉开眼笑的,眼睛里洋溢着希望。
    跟前几年的愤世嫉俗,俨然大变了模样。
    “村长,村口来人了,进村子就跟咱村里人打听福娃娃的事情呢!看那鬼鬼祟祟的样子就不像好人!咋整啊村长?”
    “打听福娃娃?”安才本来就是三角眼,没情绪的时候都给人阴沉的感觉,再一眼皮子耷拉,看着更凶狠,常能把人吓得不敢吭声,“带路,我去看看。”
    “走,就在村口边上大福家门口!我让大福把人拖住,探着他们底细呢!”
    安才走了后,地头里的人面面相觑,没有安才在压迫感一下消散个精光,但是听刚才的话,众人还是眉头微皱。
    “杏花村就在咱村子对面,真要打听福娃娃,应该直接去杏花村才是,怎么反而跑到咱村上来了?”
    “会不会是来求医的?福娃娃医术一等一好,到处都有打听她的人,不稀奇。”
    “不像,人都到这里了,真要来求医就该直接寻上门去,跟咱们打听什么?”
    “要不咱跟去看看?”
    “别,村长已经去了,他没发话,咱去看热闹回头不得被骂个狗血淋头?”
    一众人打了个寒战,纷纷低头,收拾收拾,各自回家。
    村口不远,就是村里大福家,在他家门口没见着人,屋里有人交谈声,是把人请到家里去了。
    “村长,还拖着呢。”领路的人窃笑了下,大福办事还算牢靠。
    安才斜了他一眼,率先一步走进了屋里,“大福,没去地里干活?”
    “村长来了?我前面回来放铁刮子,刚好碰到有客,就邀进来坐坐。”大福,四十来岁老实样儿男人,见着安才进来忙起身给他拿凳子。
    安才走过去坐下,不动声色打量同坐早院子里静静瞧着他的人。
    两个男人,都是三十岁上下,身上衣服穿着普通,面相也普通,没什么特别。
    安才随口道,“这是你家来亲戚了?”
    “不是,咱也是刚认识,村长,这两位小兄弟刚才跟我打听杏花村福娃娃的事呢。”
    “福娃娃的杏花村就在对面,两位想知道什么,直接去问杏花村人不是更好,咱下坡村对福娃娃不熟。”安才耷拉着眼皮子,脱下一只鞋,他刚才来得及,鞋边上的泥巴没磕干净。
    在做的两人见他这举动,微皱了下没有,随即笑道,“这位便是下坡村的村长?”
    安才点头,“安才。”
    “刚进村子的时候我看了看,你们这下坡村跟杏花村只隔着一条河,环境可是天差地别啊。”
    “咱下坡村人没那么大本事,也攀不上对面的人,苦日子只能苦着过。”
    “听说就连这次雪灾,对面那边帮了周围所有村子,就是没帮衬下坡村……安才村长,心里就没有不忿?”
    安才这才抬起眼皮子,冷冷的,“你要想挑拨离间,犯不着。我下坡村跟杏花村是什么关系,十里八乡没人不知道,化不开的世仇,没得解。”
第四百零一章 当我们叫花子呢?
    “可是下坡村不也有人去了杏花村新酒坊干活么?安才村长的话恐怕言过其实了吧。”男子仍然笑着试探。
    “我们干活,他们给钱,有好的活计不干,难道由着村子饿死?”安才慢条斯理,“不是为了村子,我安才也不会低那个头。行了,你们想打听福娃娃的事情,去河那边打听去,下坡村没什么好说的。”
    溢于言表的厌恶,让男子眸光微闪,忙又笑道,“安才村长别气性,杏花村在十里八乡风头十足,虽然现在办了新作坊,那也是为了捞个好名声,拱一拱赈灾大使的身份,要说对他们不满的人,也不是没有,总有一路人不是?”
    安才凝着男子,嘴角微微下垂,没说话,叫人猜不出心思。
    大福跟那个领路过来的人在旁赔笑,额头上冷汗直冒,心里紧张得不行。
    这人明嘴说一路人,不是想拉拢他们下坡村对付福娃娃的意思?
    村长可千万别犯糊涂,他们下坡村憋屈了十几年,刚刚看到点希望啊!
    他们真不想再去过那种只能眼红嫉妒的日子,跟着福娃娃有肉吃!
    “听说这杏花村柳家,以前也穷得很,追溯到祖辈,好像他们并非打一开始就是杏花村人,安才村长对这些可有了解?”
    “你是说柳家祖上?据我所知,柳家往上数三代,也都是泥腿子,有什么好追溯的?”
    “这么说安才村长真知道他们家祖上的事情,可否说说?”
    安才摇头,“那么久远的事情,我哪能知道,听以前老人家提是提过,记不得名字了,说不出来。”
    “柳家祖上名字叫柳力元,安才村长可听过?”问话的男子眼睛紧盯着安才,眸光深暗。
    “那你们可能找错地儿了,杏花村从来没有叫柳力元的人。”
    男子蓦然笑起来,“对对,是我记错了,不是柳力元,应该是柳河生。”
    “这人我倒是知道,”安才垂下眼皮子,“不过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们,我连你们是什么人都不知道,万一说错话,给我下坡村惹来什么麻烦,我岂不成了罪人。”
    “安才村长放心,大家只是随便聊聊,这些话只要你们不传出去,万不会有外人知晓。”
    见安才不给反应,明显不满意他的回答,男子才斟酌了下,“我们两个也就是从别的村子过来,帮人跑跑腿罢了,弄点消息回去换几个酒钱,再说打听的也不是什么稀奇事,若是安才村长能帮这个忙,大家就当交上个朋友,如何?”
    “朋友不朋友的就算了,咱下坡村穷,只看实实在在的好处。你们要打探消息,跑来我们下坡村而不是直接去杏花村,不就是因为杏花村人你们攻不下?去了那里估计话没说完就被轰出来了。这件事情,还真只有我安才能帮得上你们。”
    言下之意,就是要先拿好处。
    偏生安才把他们的心思猜得十足十,确实杏花村他们没办法,才转而来了下坡村打主意。
    两男子对视一眼,掏出个银锭子递给安才,“这个,安才村长暂且收下,小小意思。”
    一看到银锭子,大福跟另一个汉子立即两眼发光,一个银锭子,十两银子啊!
    够一大家子吃上两三年的了!
    “十两银子?两位当我下坡村都是叫花子呢?在新酒坊干一个月活,拿的月钱都不止这么点。”接过银锭子,安才冷笑一声。
    听了村长的话,大福两人眼里的光亮立即灭掉,是啊,他们现在在新酒坊干活,月钱都有十两多的银子呢!再打眼去看那个银锭子的时候,就露出嫌弃来,可不就是在把他们当叫花子打发么!
    坐着的两个男子脸色已经沉了下来,打探个消息诸多花样,这安才到底耍什么心思?
    却见安才把银锭子转手递给身后的汉子,“去村尾打壶好酒来,跟老胡说,要最好的酒,别整那种入不了口的。大福,让你家婆娘整两个好菜,有贵客到,总要招待招待,有什么话,一边吃一边慢慢说。”
    听出安才话里有合作的意思,两个男子脸色缓和下来。
    后边接了银子的汉子痛快应一声,还把银锭子放嘴里咬了一下确定真假,这才出门打酒去。
    乡下人家饭菜简单,整两个下酒菜不过片刻功夫,也就是一小碟子花生,一小盘酸菜,整好,那边酒也打回来了。
    摆桌上座,村长在,女眷不能上桌,大福跟另个汉子拉了凳子想坐过来,立即被安才呵斥,“这有你们什么事儿?都下去!”
    两汉子,“……”一声不敢吭,退出了灶房。
    “村长,无妨,坐下来大家一块吃。”当中衣男子打圆场。
    “各村有各村的规矩,破了例,以后可不好管理整个村子。”没理会男子的话,安才给两人斟了酒,自己先端了酒杯一饮而尽,“现在这里只有我们三个,两位什么目的,不妨说一说,既然要合作,藏着掖着没显露出个诚意来,那我安才的诚意,也只能掂量着放。”
    两人对视一眼,见安才先饮了酒,才执起酒杯慢饮,“下坡村被杏花村压了那么多年,村长就不曾想过翻身扬眉吐气?要是日后村长能多为我们提供消息,你想的事情,一定会实现。”
    退出灶房的两汉子回到堂屋里,竖长了耳朵也听不到灶房的对话,又不敢靠近了偷听,心里挠心挠肺。
    “大福,你说村长不会真跟他们合作,卖福娃娃的消息吧?”
    “你问我,我哪知道?”大福皱着眉头,回头看了眼家里紧张忐忑的娘们,心里烦闷。
    好容易能过上安稳点的生活,知道他进了新酒坊,家里老人孩子娘们的每天脸上都挂着笑,要是两村之间的关系再一朝回到以前,他……
    这头氛围闷得很,灶房那边原本详谈融洽的场面却突然变了。
    酒喝着喝着,两男子就觉头发晕,身体竟然变得没了力气,顿时脸色大变,“你在酒里下了药?!”
    安才抄起手边凳子,在他们甫出声的时候立即朝他们头上砸去,一人一下。
第四百零二章 哎呀呀,你也有今天
    砸完,凳子他也拎不住了,咣当摔到地上。
    为了阴这俩孙子,陪他们聊了那么久,下了药的酒他也是最先喝的,要不是强撑着,早就倒下了。
    就等着他们药性发作的时候来那一下子。
    灶房里的动静吓着了堂屋的人,大福跟另个汉子飞快跑出来。
    看到的就是倒地男子不知道用什么姿势一脚踹到安才身上,安才整个人贴着地面往后飞,狠狠撞上灶房的门槛才停下。
    “噗!”一口血喷射而出。
    “村长!”两人连忙跑过去,依旧不明白这中间倒地发生了什么事情。
    怎么前面还好好喝着酒,后头就打起来了。
    那两个男的,满头满脸的血,看着就渗人,村长伤的也不轻,站都站不起来。
    安才摁着剧痛的胸口,喘气,“绑起来、打、打断腿,搜身、带去杏花村!”
    躺在地上没办法动弹的两男子,此时看安才的眼神凶狠得如同带了刀子。
    “俩孙子、想骗我、安才!狗日的!”话说完,安才也厥过去了。
    胸口中的那一下,真他妈狠!
    “大福!咋办!”领安才过来的汉子浑身有点抖。
    “你背着村长赶紧去找福娃娃治伤,我把这俩解决了就来!”大福这个时候竟然意外沉着。
    不是由来如此,是他身后有一个家,他要去守护。
    之前还担心村长又会变得跟以前一样,现在看来是多虑了,他自然要跟着村长走。
    “怎、怎么解决?”汉子颤声问。
    “没听村长说的,打断腿?”大福拎起一张凳子,在手里惦了惦,不忘朝堂屋那边探出脑袋来的家里人喝道,“都进屋去,别出来!”
    “真要砸啊大福?”
    “你没看出那俩是会功夫的?不砸,等会人家把绳子一挣,动起手来咱就是他们手里的菜!快走,别磨蹭!”
    汉子不敢看,看了腿疼,咬牙背起昏过去的安才就往外跑,“大福,村长说要搜身,那俩有钱,搜出来的银子见者有份,我要分一半!”
    大福已经走到那俩面前,对他们杀人的目光视而不见,凳子狠狠砸了下去,闷响声迭起,呼痛的惨叫听得堂屋里人心头直打颤。
    “媳妇,把家里最粗的绳子找来!”
    搜身,绑人。
    妇人看他把两个钱袋子往怀里揣,“你不把银子分点出来……”
    “分什么分,到我手里就是我的,大华想在我手里分钱,让他来找我要!”说着就把俩捆成粽子的人拖出门,往杏花村走。
    当初柳家老二头上就是他给开的瓢,两个村子缓和关系后,他都没敢往人面前蹦跶,怕让人想起来,新酒坊的工就给祸祸没了。
    这下子,算是能将功折罪了吧?
    前头背着安才跑的汉子叫大华,一路心里在骂娘。
    狠不过村长也就算了,黑还黑不过村子看起来最老实的大福,这样不行,要被村里人笑话的,他得熊起来!
    “福娃娃,福娃娃!快救人!”
    柳家大院里,送走李君月跟康子瑜,一家人刚吃过午饭,就听外头传来陌生的声音,大呼小叫。
    “这又是出啥事了?”老婆子咕哝一句,门外人已经闯了进来。
    瘦高瘦高的汉子,背上背的居然是安才,人昏迷着,嘴角挂着半凝固的血。
    人跑到院子里带着背上的人一齐瘫软下来,坐倒在地不停喘气。
    他们身后还跟着杏花村呼啦啦一大帮人。
    上次安才能顺利进村,赶上村里人都窝在家里歇着。
    这次到处都是人走动,下坡村人一来他们就发现了,立即跟上。
    倒不是要赶人,两个村子虽然依旧不来往,但是关系确实在缓和,他们也不是得势不饶人的主。
    就是跟过来看看到底咋回事,搞成这样子。
    安才在下坡村横,在十里八乡也是有名的阴狠,一般人真没谁有胆量敢朝他动手的。
    “咋啦这是?”柳老爷子等人凑过来,动手帮着把人一起抬起小诊室。
    柳玉笙立即探诊,没敢耽搁。
    这么一会功夫,安才脸色已经白得跟纸一样,受伤不轻。
    “肋骨断裂,后胸跟腰部挫伤,”说出诊断结果,柳玉笙看向还在喘气的汉子,“打架了?”
    “打了,”大华点头,“村长把俩孙子头上开了瓢,自己也挨了一脚,那俩真不简单,会功夫!”
    现在他还整不明白,俩个会功夫的人,怎么会着了村长的道。
    村长能打架他知道,但是再能打,也打不过懂功夫的吧?
    不然十几年前能被个八岁小娃儿抠住喉管?
    再说了,村长现在可是一把年纪了,比不得年轻那会子了。
    还是说,那俩货其实外强中干,根本没真本事?
    “那俩是去我们村打探福娃娃跟柳家祖上消息的,人已经被绑了,一会就有人送来。”
    柳家人,“……”
    杏花村人,“……”
    他妈下坡村到底是是个什么鬼地方?
    “薛青莲,把诊桌后头第一个屉子里的药帮我拿来。”
    薛青莲也凑在旁边看热闹。
    日子太无聊,他现在对村子里的八卦份外感兴趣。
    闻言撇了下嘴,“不就是中了点蒙汗药,药效过了人就醒了,用不着解。”
    福囡囡的药都是好药,尤其是解毒类的,里头掺了他研究不出的好东西,给别人一点点他都心痛。
    柳玉笙无奈看向他,他才不甘不愿的动了下,不是去拿解药,是从自己兜里掏了粒药丸,很是粗鲁的塞进安才嘴巴,一拍,咽下去了。
    大华还在旁眨巴着眼,一脸恍悟神情。
    原来是村长给那俩下了蒙汗药。
    新的疑惑又来了,那村长自己怎么也中了招?
    不止他,周围看热闹的杏花村人也是蒙圈的。
    村长柳金福本来还在吃晌午饭,听说安才那老货吃挂落了,激动得饭都不吃了,把碗一方直接冲了过来。
    “那老东西怎么样了?让下,给我看看!”
    安才迷迷糊糊醒来,就对上柳金福极为欠揍的脸。
    “哎呀呀,你也有今天啊,断了根肋骨呢,啧啧!疼不疼?”
    “滚!”安才眼睛阴沉,只是过于苍白的脸色,让他看来跟个纸老虎似的,没了以往的震慑力。
第四百零三章 以后谁要揍你,我给他开瓢去?
    “别使力,骨头不想好了?”薛青莲喝了一声。
    因为安才断的是肋骨,得扯开衣裳正骨,所以由他医治,福囡囡不方便。
    柳老爷子忙将还要去招惹人的柳金福给拉了下去,免得他把人气出个好歹来。
    怎么说安才这次也是为了维护他们家遭的罪,人情总得记着。
    柳玉笙不方便呆在诊室里,有薛青莲在她也不用所操心,朝魏红眨了下眼睛,两人走到一边。
    “红姨,你去接下人,那边都是普通村民,我担心半路出事。”
    两个会功夫的人,中了低等蒙汗药,药效在他们身上维持不了多久。
    “不用,人来了。”魏红说着就往门口走。
    就听那个方向又是一阵闹哄的声音,呼啦啦一群人进来。
    夹在中间的几个特别显眼。
    两两一组,肩上抬着粗木棍,每根棍子上都绑着个人。
    柳玉笙眼角一下就抽了。
    把人手脚都给绑在棍子上抬着走,这种绑法在乡下,是绑猪用的。
    年节的时候把猪绑去广场宰,就是这样四只蹄子绑住,用根棍子抬起走。
    下坡村这些人……柳玉笙扶额呻吟。
    他们祖辈是做屠夫的还是当土匪的?
    “福娃娃!”大福也抬棍子的一个,见着柳玉笙下意识就喊出村里惯常唤的绰号,喊完才反应过来改口,“小神医,我们村长怎么样了?”
    “人在里头,你们可以进去看看,这两个交给红姨吧。”
    下坡村人立即把棍子一扔,齐齐往小诊室跑。
    那俩砸在地上的声音,再次让柳玉笙扶额。
    “囡囡,我把人带下去,晚点再回来。免得吓着家里。”魏红说了声,一手一个把人拽起就往后院走。
    这两人寒碜,一头一脸的血,头发上都凝了血块,两只腿还以不自然的角度弯曲,明显是断了,路上怕是也没少受罪,看那鼻青脸肿的样儿,下坡村人抬过来的一路肯定动手了。
    凄惨样儿,柳老婆子几个女眷都不敢把眼睛瞟过来看。
    “囡囡,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有人去下坡村打听咱家的事?咱家有什么好打听的?”柳老婆子皱着眉头。
    他们家就是本本分分的农户人家,祖上数到这一辈,都清清白白,没什么可让人抓把柄的,到底什么人在打他们家主意,又是打的什么主意?
    陈秀兰跟杜鹃神色也不太好看。
    下坡村那边的人说,那俩人会功夫,普通人家哪里会功夫?
    说明后面打他们家主意的人绝对不是简单人物。
    “奶,娘,二婶,别担心,这事情我会好好解决,没什么大事。你们先去堂屋坐会,事情弄清楚了我会给你们解释。”
    把三个女眷哄去堂屋,柳玉笙等里面安才的伤处理好了才走进去。
    “安才村长,能不能把情况跟我们说说?”
    安才点头,虽然受了伤,但是没到要命的地步,而且之前福娃娃喂了他一粒药,吃完都不觉得胸口疼了,正骨的时候一点感觉没有。
    “那俩说是从别的村子来的,虽然打扮得很普通,但是他们穿的鞋子我一眼看出来了,不是便宜货。还有,真要是乡下人,我磕鞋巴的时候他们应该不会有什么反应,一堆的破绽,骗不过真正的乡下人。”
    柳金福听得直翻白眼。
    这是在说情况呢还是在夸自己机灵呢?
    忒不要脸。
    “他们对柳家祖上的事情很感兴趣,连你们家祖宗名字叫柳河生都知道。”
    轮到柳老爷子嘴抽抽了,柳河生,是他这一辈往上数三代的老祖宗,名字连他都快要淡忘了,那些人是撅他家底细了怎么的!
    “我担心你们柳家倒了,咱村也跟着没好日子过,哄他们喝了蒙汗药酒,给他们脑袋来了一下,绑过来你们好好问问底细。”安才看了柳玉笙一眼,“你们家新酒坊不能倒,咱下坡村刚进去干活,第一个月月钱奖金都还没拿到手,好日子还没起头,不能被人给撬了。”
    杏花村人,“……”
    柳金福给气笑了,“你搞这么大一出,自己肋骨都给整断了,就为了上工的月钱?”
    “我是村长,谁想让我下坡村不好过,老子就能给他头上开瓢。”安才说这话的时候,声音软绵绵的,愣是能让人打寒战。
    这人真的是横一辈子。
    说到开瓢两字,杵在下坡村人群中间的大福把脸遮了下,高高壮壮的身子也往下悄咪咪矮一截,让自己尽量不打眼。
    他给柳二开过瓢,现在还站在人家地盘上,村长脱口而出的两个字,简直惊出他一身冷汗。
    柳二往那边眼睛一斜,冷哼,走出过去把人拎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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