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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女福妃别太甜-第3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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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青莲在他们心里,不仅仅是朋友,而是像家人一样的存在。
“笙笙。”
“嗯?”男子突然唤她,柳玉笙疑惑应声。
“这件事情交给我,你暂时别管。”在她问为什么之前,他低道,“信我。”
柳玉笙没有丝毫犹豫,点头。
她信他,无论何时何地。
是夜,西凉皇宫灯火通明。
一众御医伺候在永寿宫里,如临大敌。
皇上虽然年迈,但是这么多年来身子骨一直健朗,连小病小痛都不曾有过。
然此次祭神节过后从行宫回来,皇上却开始龙体抱恙,咳嗽不停,身体还越来越虚。
御医们每天都战战兢兢,感觉脑袋悬在刀尖上。
明明在寻常人身上是小病症,搁皇上身上,却缠绵十几日不见大好。
这又一次显得太医院无能,若皇上一怒,那么太医院里担职的御医全都没活路。
“你们都下去,善睐跟顺阳王留下。”老皇帝靠躺在榻子上,挥退御医跟诸多来表关心的子孙,只留下两人。
刚才还挨挨挤挤的大殿一下空荡下来。
眼神深沉看向站在旁侧的善睐,老皇帝问,“如今十几日已过,南陵王那边迟迟不见动静,你的守株待兔之法,真有用?”
善睐忙上前两步,轻声道,“回皇上,以我对柳玉笙的了解,她一定会来。柳玉笙重情,在无计可施的情况下,只要看到一点点希望她都会抓住不放。她绝对不会眼睁睁看着薛青莲死。”
顿了下又道,“只是柳玉笙并非莽撞之人,相反,她心思很细致,人也极聪明。在我们放出去的消息没能完全取信她之前,她不会前来犯险。现在我们要比的,就是耐心。”
谁先沉不住气,谁就输。
这是一场心理博弈。
她放出去蛊方子的消息,她知道柳玉笙跟风青柏等人一定能猜到这是陷阱。
但是她也知道,不管方子真假,柳玉笙跟风青柏都一定会赶来探虚实。因为这是他们唯一能救薛青莲的希望。
待善睐说完,顺阳王也上前两步,“皇玄祖父,柳玉笙这个人确实如善睐圣女所说,极是聪明,否则她也不可能凭一己之力在行宫逃脱。现今她身边还有南陵王风青柏,那是个城府深不可测的,想让他们自动踩进网里来,我们需要耐性。”
老皇帝沉默片刻,挥手,“退下吧,命人多注意奇珍阁的动静,一有消息立即来报。”
“是。”
两人离开后,老皇帝转眸看着两人消失的方向,眼神阴鹜沉冷。
——你不知道你在这把龙椅上坐了太久,底下有多少人想弄死你,想让你立即毙命?
——不定什么时候,你就死在自己子孙手里了。
——你以为你的子孙当真都那么听话顺服?
当日行宫里,女子说过的话一句一句浮在脑海。
他是西凉皇,十九岁那年登基,至今七十一年。
在西凉历代皇帝中,他在位时间是最长的。
倘若当初先帝也是这般活得长久,他想他会想办法,让先帝早早驾鹤西归。
生在帝王家的男人,没有一个没有野心。
那么高贵的身份,让他们离龙椅仅有一步之遥,谁能抵抗得住诱惑?
所以,柳玉笙说得对,他那些子子孙孙们,盼着他死。
“来人。”
空旷大殿内,立即闪现出一道人影,悄无声息。
“去查,顺阳王跟善睐圣女之间可有来往。”
走出皇宫,没有通明灯火,夜色突然变得浓郁,却也让天空中的星月更加闪亮璀璨。
宫门前停着两辆马车。
一辆是顺阳王府的,一辆是云宫的。
站在马车前,顺阳王朝善睐点头作别,撩了衣摆便要上马车。
“顺阳王留步。”女子在他身后开口。
“善睐圣女有事?”顺阳王回头。
“皇上将奇珍阁的事情交给我跟王爷,对于那边的部署,我想跟王爷再商量商量。不知能否跟王爷同乘一车?”
顺阳王扬唇一笑,“如此,本王松圣女回云宫,路上谈。”
善睐僵直背脊松了下来,道谢后上车,待两人坐定,马车起行。
垂下的车辆遮挡了外界透进来的一切光源,车厢黑暗。
“柳玉笙那边尚未有动静,皇上这边已经开始浮躁,王爷可有好的办法,能诱鱼饵更快上钩?”
“办法是善睐圣女提出来的,本王只是从旁协助,如何更快把人引出来,是圣女的事。”
顺阳王一把扣住女子手腕,将如同水蛇贴上他的女子推开。
第一零八四章 那句话,依旧让她心疼
善睐咬唇,心头一阵阵发凉。
他推开她的动作里,她感觉到了厌恶。
咬牙,再次贴上他,双手紧紧搂住他脖颈,“善睐一心为皇上跟王爷,做尽所有能做的,在王爷眼里,是不是全都一文不值?”
“圣女莫要乱说话,本王忠于皇上,圣女所作一切,也是因为忠于皇上。”
顺阳王话语淡淡,没有特别的情绪,却也没有再推开怀里女子。
一切掩藏在黑暗中,谁都看不见谁的表情。
女子沉默片刻,唇瓣触上男子脖颈,几近贪婪的流连,“皇上多疑,这件事情办好了还好,若是办不好……王爷,你知道的,善睐忠的那个,是你。”
狭**仄的空间里,呼吸渐沉,渐急。
“善睐自知身份不配,不敢污了王爷名声。善睐所求也不多,只求王爷一丝垂怜,断不敢索要名分,王爷……”
顺阳王将身子靠在车厢,对女子的动作不回应,也不阻止。
手指在女子细腻如凝脂的肌肤上轻轻滑过,“同命蛊真的无解?”
他没有回应女子热情与表白,问的却是蛊。
在他身上起伏的女子动作微微一滞,“无解。”
“那若是你对本王下了那样的蛊,本王岂非一辈子都得受制于人?”在她肌肤轻掠的手向上,最后抚上她细长脖颈。
只要轻轻一握,就能让她立即毙命。
善睐像是感觉不到危险般,反而更朝他靠近,“我怎么会对王爷下蛊?王爷有多厌恶蛊虫,善睐最是清楚不过,所以善睐从来不让那些蛊虫出现在王爷面前。”
黑暗中,她喘息着,双眸迷离,努力的想要看清楚男子此刻表情,看到的却是一片黑灰迷雾。
唯有他的眼睛,似暗夜中的星子,闪烁乍亮乍灭的光芒。
在她脖颈上那只手,缓缓松开。
“本王相信你。”他说。
皇宫到云宫的距离不算近,车停下来的时候,善睐却觉不够远。
察觉她的不满足,男子轻笑一声,捏住她下巴,在她耳边轻道,“下次。”
将她从他身上拉下,亲手为她整了凌乱衣裙,“回去吧。”
善睐心头微热,倾身想亲吻他,恰逢男子侧了脸,红唇印在男子脸畔。
目送女子进了宫殿,顺阳王放下车帘,“回府。”
掏出帕子,在女子刚才印上的地方用力擦拭,扬手,将帕子扔出车外。
密闭空间,黑暗里,男子眼底一片冰冷。
西凉都城此前因为细作的事情,风声鹤唳,到处可见官兵盘查,这两日里官兵却突然开始退去,就连戒严的城门都放松了守卫。
百姓们可以自由进出城门,之前闹出来的紧张氛围,去得突兀。
善睐几乎每天的都亲自上奇珍阁,在阁里等着她要等的人上门。
一日,两日……十日,时间转瞬即逝,却始终不见一点异动。
这段时间里,老皇帝脾气越来越古怪,阴晴不定,喜怒无常。
就连他往日总是宽待的圣巫族圣女都因为一个不慎,被下令杖刑。
皇宫极为压抑,从上到下,人人胆战心惊,轻易连面都不敢在皇上面前露。
善睐知道,皇上的忍耐已经快到极限了。
倘若柳玉笙还抓不到,下一个倒霉的就是她。
皇上生性多疑,从祭神回来之后一直缠绵病榻,身子骨不见好,小小的咳症硬是跟狗皮膏药一样粘着不去,群医束手无策。
这种不正常的情况,皇帝势必起疑。
要说是柳玉笙下的药,可是御医当初检查过,在行宫时候,柳玉笙撒的不过是迷药。
跟皇上一并中毒的侍卫们早就恢复过来,只有他始终好不了。如何不起疑?
而柳玉笙逃跑后,最近皇上身边的,只有她,跟顺阳王。
这种情况下,饶是她再淡定,心头也开始浮出不安。
她了解柳玉笙的性格,笃定她一定会救薛青莲,笃定她会来都城自投罗网。
可是直到现在,柳玉笙始终没有出现。
柳玉笙不来,她一点办法没有。
善睐开始乱起阵脚的时候,柳玉笙跟风青柏一行早就离开拉堡镇,绕道往西北边境行进。
千漪都说了同命蛊善睐根本解不了,那什么去蛊方子自然是假货,没必要再去都城踩别人挖的坑。
只是他们这边也不算好过。
薛青莲越来越虚弱。
吐血不算频繁,但是昏迷的时间越来越长。
这日饭后,几人正凑在一处研究接下来要走的路线,薛青莲毫无征兆摔下椅子,人事不省。
柳玉笙探诊的时候,眉头皱得极紧,“气息很弱,我那些药对他已经没用了,要是再寻不到解蛊方法,只怕……”
后面的话她没有再说下去,风青柏跟千漪也能听出她的意思。
再解不掉蛊,薛青莲只怕要没命。
风青柏把柳玉笙拉起,拥进怀里轻拍她背脊,“我们已经尽力了。做不到的事情无法强求,只能尽人事听天命。薛青莲,有心里准备。”
柳玉笙红了眼眶。
压抑沉重在房间丝丝蔓延。
“柳姐姐,真的那么严重了吗?”千漪视线落在床上脸色苍白的男子。
问着话,却没有看向柳玉笙。
她还记得初见薛青莲,两人吊在悬崖上,那时候他便是身临绝境,眉眼间依旧是止不住的风采飞扬,他眼里没哟晒时死亡的害怕。
周身流露的全是散漫,是不羁,他是个极耀眼的人。
可是现在,他奄奄一息躺在那里,脸色青白,眼底下是浓重的青灰色,被蛊毒折磨,连脸颊都凹陷了下去,几乎不成形。
他瘦了好多。
可是只要他睁开眼睛,展现给他们看的,总是他的玩世不恭,吊儿郎当。
生命流逝似乎没有带给他半点负面。
那是在人前的。
她始终记得柳玉笙那句话,他是个寂寞的人。
那句话,直到现在依旧让她心疼,越来越心疼。
“我再去炼些药。”柳玉笙说话带上了鼻音,在风青柏半拥下离了这个房间。
脚步声消失在走廊里,千漪眼睫轻颤,回身。
好半晌后,她过去将房门关上。咔嗒,上了拴。
第一零八五章 你这反应不正常
跟薛青莲房间相隔两间房的客房里,柳玉笙还在黯然神伤。
怎么安抚都驱不散她眉间的愁绪,风青柏捏捏眉心,把人抱在怀里“薛青莲没事,只是睡着了。”
柳玉笙立即抬眸,“你怎么知道?”
随后像是想到什么,又问一句,“你做了什么?”
风青柏顿了下,这种时候,不知道该为女子对他的了解高兴还是无奈。
“只是把他自己研究出来的药粉给他用了点,人会陷入昏睡,看起来比平时更加虚弱。药效过了就会醒过来,不会有大碍。”
柳玉笙表情空白,“薛青莲擅毒,你是怎么让他中毒的?”
风青柏在别的任何领域都可以说是一方翘楚,但是在使毒上面跟薛青莲比,那就是三岁小童跟大人的差别。
她实在想不明白,风青柏是用什么方法让薛青莲中招的?
男子唇角翘了下,“你会防备我吗。”
柳玉笙摇头,“不会。”
他是她最信任的人,她知道不论发生什么事情,风青柏都不会伤害她,她又怎么会去防备他呢。
“薛青莲也不会。”
“……”
瞅着男子似笑非笑的脸,柳玉笙反应过来。
要是换做其他人想要对薛青莲用毒,那根本是不可能得手的事情,但是换做风青柏确实不一样。
因为他们是朋友,因为薛青莲实则跟她一样相信风青柏。
就是因为这种相信,所以他绝对不会去对这个人防备。
一个毫不防备的人,想要对他做什么轻而易举,薛青莲不算冤。
柳玉笙猜,等薛青莲醒过来知道事情真相,估计会跟风青柏势不两立,毒大佬被个小虾米干掉,丢人。
“你这么做是想逼千漪拿出解蛊的方法?”
除了这个,柳玉笙想不出别的原因。
风青柏毫不避讳的点头。
“但是我看千漪似有难言之隐,或许她根本就不懂解蛊之法,只是听说过而已。要不然薛青莲中蛊这么多天了,我们大家也待在一起大半个月的时间,为什么千漪从来没有表示过?真有方子她早拿出来了,她不会忍心看着薛青莲每天受那种折磨,她对薛青莲也是极关心的。”
“不管她有什么苦衷,笙笙,我必须弄到解蛊的方法。生命只有一次,倘若错过了,薛青莲就得成为历史。”他没有那种妇人之仁,他也没时间去考虑千漪的感受。因为薛青莲真的等不了。
柳玉笙有片刻沉默。如此算计千漪确实不厚道,但是如果让她在千漪跟薛青莲之间做选择,毫不犹豫的她选择的一定是薛青莲。
“你觉得她会用什么方法解蛊?她真的懂吗?”
“把薛青莲弄的惨一点,如果能让千漪动恻隐之心,她可能真的会告诉我们方法,这是我们最后一个机会了。看她那天的神色,她就算不会解蛊,也一定知道怎么样救薛青莲。现在我们只需要等着,等她自己来跟我们摊牌。”
风青柏没说他堵的是千漪对薛青莲的特别,但是柳玉笙懂。
夫妻俩相对静坐,因着心情沉重,柳玉笙没有开口闲聊的欲望,风青柏便也不吵她,只是安静陪在她身边。
两个人都在等千漪过来跟他们坦白解蛊的事情。只是左等右等,始终没能等到人过来。
直到柳玉笙累了,被风青柏哄着睡下,都没听到那边房间传出动静。而柳玉笙睡着之后,没有看到风青柏眼底微微漾出的波动,那是一瞬间的诧异,只是很快归于平静。
薛青莲好像坠入一个梦境,梦中周围全是迷雾,白茫茫一片,什么都看不清,整个空间安静死寂得像是空城。他四处奔跑,怎么都找不着出口,也辨不清方向,那种感觉让人压抑,心慌。
他脑子里其实有意识,他知道自己在做梦,努力想要睁开眼睛醒来,却用不上一丝力气,莫名所以。
于梦中他感到自己身上有些许清凉,随后又被附上柔软温暖。
眉头皱了又皱,他能意识到哪里不对劲,偏生什么都做不了。
被陌生温软包裹的瞬间,他耳边似乎听到一声极力克制的呻吟,随后发生的一切仿似现实跟梦境交叠。
渐渐的他开始分不清楚,自己究竟是在现实当中,还是真的只是做了一个荒唐又旖旎的梦。
唯一记得的就是自己全然陷入黑暗当中时,鼻尖闻到的一丝血腥气味。
再醒来已经天黑。
客房中点着微弱灯光,光线飘忽昏暗,整个房间很是安静。
薛青莲顾不得去看周围有没有人,第一时间伸手往自己身上摸去,衣衫完好,干净清爽。梦中曾缭绕鼻尖若有似无的血腥味,此时也没有了,房中只有火烛燃烧时弥漫出来的油烟气。
“薛青莲你醒了?感觉怎么样?还有没有哪里痛?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还会想吐血吗?”耳边传来连珠炮似的发问,听声音就知道是那个整天跟麻雀似的千漪。
“我很好,好的不得了,你能不能安静点?”薛青莲无奈翻起白眼,随后便觉出了不对劲。
身体的虚弱好像消失了,力气都回来了。而且之前一直好像被什么东西紧紧勒住的五脏变得很是轻松,跟他健康时无异。就连说话也显得中气充足,没了后继无力之感。
“是不是福囡囡把我的蛊解掉了?她人呢?”薛青莲问这话的时候,震惊有不敢确定。
可若不是,他怎么会从病恹恹的半死人突然之间恢复活力?他能感觉得到他的身体现在很健康。
他问这话的时候,千漪眼睛瑟缩了下,微微扭头避开他的视线,“柳姐姐他们下楼点菜去了,待会便会回来。你……你没事就好。”
薛青莲眯起眼睛,看千漪的时候神色变得有些古怪,“不对呀,你这反应不正常。知道我没事,你不是应该欢天喜地叽叽喳喳叫个不停吗?怎么这幅德行?好像做了什么亏心事似的。”
“谁做亏心事了?”女子像被踩着尾巴的猫,立即跳起来,梗着脖子。
第一零八六章 挖坑就能埋人的主
“你好好的,我当然替你高兴了,只是你昏迷半天,我就守了你半天!你躺在床上睡饱了,可是我累呀!我现在就觉得很累,我先回房休息一下,待会吃饭的时候不用叫我了,我不饿!”
否认男子的指控,噼里啪啦一口气把话说完,然后猛的站起往外冲,千漪说话跟动作一气呵成,根本就不给薛青莲反应的机会。
薛青莲眉头慢慢皱起。
以他对千漪的了解,她这种反应显得更奇怪了,完全不像她本人的作风。
他睡着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事情?
挑眉,薛青莲决定等柳玉笙跟风青柏回来的时候问清楚,还有他跟风青柏似乎有点帐要算。
那个混蛋,居然敢在关公面前耍大刀,对他下毒!别以为身手好他就弄不死他!论下药偷袭,他薛青莲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
下床走了几步,脚步轻盈,身体松快。那种感觉,像是身体被洗去了陈年污垢,焕然一新。
觉得奇怪,薛青敛走到梳妆台前,捞起铜镜看自己那张脸。
有点瘦削,脸颊凹了,下巴尖了,但是不影响大局。
还是帅。
至于身上衣服倒有些皱皱巴巴,也不知道是谁解了他的腰带再给扣上,腰带扣的位置歪了。
这个服务严重不合格。
房外响起脚步声,一轻一重。
薛青莲回头就看到风青柏跟柳玉笙先后走了进来。两人身后跟着店小二,手上托着点好的饭菜,应该是打算拿到房间来喂他吃。
“薛青莲你醒了?感觉如何?身体可有什么不适?”看到他醒来,柳玉笙立即发问。
薛青莲放下铜镜,双手抱臂斜倚梳妆台,痞气乍泄,“啧啧,跟千漪那只小麻雀问的一模一样。爷现在好得很,从没这么清爽过。福囡囡你老实交代,你是不是趁我睡着的时候帮我解蛊了?”
“不是笙笙,是你那只小麻雀解的。”风青柏率先在房内圆桌坐下,淡道。
“什么我的小麻雀,我跟那只小麻雀可没有半点关系。”薛青莲失口否认。
等店小二放下饭菜走人后,薛青莲立即往风青柏走去,“本来你不说话我还打算先放你一马,一切仇恨等吃过饭之后再说。既然你自己要撞上来,可别怪我跟你算账!今天中午我莫名其妙昏睡过去是你弄的吧?”
“有证据吗?”
“你昨晚上在我这打听了我做的毒药,还从我手里拿走了一瓶春眠不觉晓!”走到风青柏面前,薛青莲眼冒凶光,“老子一睡睡半天,你是不是把那药全下到老子身上了?!”
“让你睡一觉而已,你又没死。”
“爷跟你拼了!”怒吼一声,薛青莲往风青柏身上扑去。
是,他只是睡了一觉,又没死。
可是丢脸!丢脸极了!他堂堂鬼医栽在自己研制出来的毒药上,消息一经传出,他名头妥妥扫地!
柳玉笙坐在桌旁,脸上带着浅浅笑意,任由两人追逐扭打,不阻止不喊停。
薛青莲身上的蛊已经解掉了,这对他们来说是极为可喜可贺的事情。
让他们疯一会无妨。
知道薛青莲身上的同命蛊已经没了,是在她午睡后。
午觉一睡醒,她跟风青柏立即赶去薛青莲的房间,结果千漪说薛青莲身上的蛊已经解了,让她切脉确诊。
确诊的结果让人欣喜若狂。
她知道肯定是千漪出手,奈何无论她怎么问,千漪都不肯告诉她究竟是怎么样解掉的蛊虫。
柳玉笙也不方便追问。
这或许是人家的秘密,不宜追根究底。
收回思绪,房中两个大男人已经休战。
薛青莲顶着一张鼻青脸肿的脸走过来坐下,才再次将话题切入正题。
“福囡囡,我的蛊真是那只小麻雀解的?她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丫头能解同命蛊?怎么样解的?这个秘方得挖出来,不定以后还能派上大用场。”
柳玉笙嘴角抽抽,“你想派上什么用场?这世上跟你一样中同命蛊的人可不多,那种蛊是极其珍贵的。所以你想靠秘方发财的主意不可行。”
“什么发财?爷又不是钱万金那只铁公鸡,整天两只眼睛只盯钱。爷会缺钱花?”他素来视钱财如粪土,没钱了,找钱万金要去,“不过小麻雀不是说过吗,同命蛊连善睐那个始作俑者都解不了,咱们手里要是有秘方,我能玩死那个贱人!”
说这话的时候,薛青莲眼底乍然凌厉狠戾。
他薛青莲是那么好算计的?
用一只小小的虫子整得他东奔西走,从南陵跑到西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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