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农女福妃别太甜-第35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柳玉笙看了失魂发怔的皇太后一眼,没有继续说下去,薛青莲却没有她那样的顾忌,直接把话给接了。
    “偏生老家伙闲不住,跑去搭房子,那可全是体力重活,爬上爬下搬砖扛木梁,一做就是一个多月。那些专门干这种活计的施工队一个多月下来都累得不轻,何况他这一把年纪了?加上他以前常年征战,身体早就埋下不少隐患,说是千疮百孔也不为过。”薛青莲摇头叹息,“这次把自己给累垮了,引得陈年旧疾全部爆发,能不能挺过去真不好说啊。”
    柳老爷子一听急眼了,“怎么会挺不过去呢,你们看他平时壮得跟头牛似的!再说什么叫一把年纪?他这还不到六十呢!”
    “病来如山倒。秦老在战场上打了几十年的仗,身上受过大大小小的伤无数,这些都会给身体留下隐患。一旦爆发,药石无灵。”风青柏低道,“历朝历代很多大将,从战场上安然回来,带着一身荣耀,最后却都斗不过体内暗疾。”
    皇太后身形晃了晃,双手死死攥在一起。
    看着榻上的人,只觉一股巨大恐慌将她攫住,那一瞬,她生出了害怕惶恐。
    周围的人也都沉默下来,在场几个年长的都是几十岁人,就算对于皇室诸多事情不了解,但是传言也算听过不少的。
    这几十年里,南陵就病死过好几个有名武将。
    说明风青柏的话不是危言耸听。
    “我跟囡囡医术再好,也不是神仙。能不能把人治好不敢说,只能尽力而为。”薛青莲也收回了手,表情凝重。
    榻上躺着的人,最初昏迷过后,眼睫微动,在众人担忧的注视中慢慢醒过来。
    察觉众人神色间的不对,秦啸愣了下,随即笑道,“年纪大了,比不得年轻那会,酒喝多了撑不住,刚才醉过去了。我没事,都去歇着吧。”
    说罢自己撑着下榻站起,站得稳稳的,真跟没事人一样。
    皇太后收回了视线,转身离开堂屋,头也不回。
    这是大家伙都没料到的反应。
    只是此时众人暂时顾不上去猜测皇太后的心思,纷纷围住醒来的人,“你真没事?你知不知道你刚才倒头栽?”
    “要是有事千万别强撑,家里两个神医呢,不管什么毛病都能给你治好!”
    “对,囡囡跟青莲的医术是公认的,刚青莲还说你身上有陈年暗疾,不过对他来说治好不是难事,秦老,你别担心。”
    薛青莲,“……”他刚不是这样说的。
    这里两个大夫,福囡囡的医术还在他之上,为什么只给他一个人挖坑?
    欺软怕硬?
    待视野里妇人背影消失,秦啸才回过神,若无其事朝众人笑道,“我的身子骨我清楚,真没什么大事,这么多年都撑过来了,这不也好好的吗?”
    老爷子老婆子等人心头五味杂陈,“既然好好的,就赶紧睡觉去。累了一天,铁打的人也挨不住。”
    两个大长辈发话,堂屋中诸人散去。
    谁都知道老将军在强撑,老将军自己应该也知道瞒不住他们。
    只是有些时候,往往只能粉饰太平。
    不是每个人,都喜欢把脆弱摊开给别人看。
第一二零七章 情怯
    新院子建好,家具什么都齐全了,已能住人。
    皇太后跟钱万金昨晚就已经搬进去住了。
    而秦啸的新居处,正好就在皇太后那间院子的斜对面。
    离了堂屋,秦啸便慢慢往后面的院子走。
    待得他走远了,特地在后头磨磨蹭蹭的柳知秋跟钱万金立即冲上去把不远处的薛青莲以及柳玉笙风青柏拉住,连地儿都不挑一下,急吼吼的就问,“薛青莲,囡囡,你们刚才说的话是唬人吧?故意吓老太太的是不是?”
    薛青莲当即白眼一翻,甩开两人的手,“什么唬人,什么故意吓唬?老子像是那种说谎的人吗?做大夫最重医德,在这种事情上老子从不打诳语。”
    “呸!”钱万金跟柳知秋放弃薛青莲,转问柳玉笙,“囡囡,不是真的吧?”
    柳玉笙无声一叹,“是真的,秦老的身子状况很糟糕,大多是以前打仗留下的沉珂。”
    战场跟别的地方不同,最忌延误战机。
    打仗的时候受伤是不可避免的,皮外伤、断手断脚、抑或受到内伤等等,但是只要人还能站起来,在交战停止之前,就必须要继续战斗。
    那种情况下,根本没有时间跟条件让受伤的人好好疗伤养伤,绝大部分兵将这头刚刚包扎好伤口,转头就要冲上战场厮杀。
    隐患便是这般留下来的,且日积月累。
    柳知秋跟钱万金沉默了。
    之前看薛青莲说得那么严重,偏生脸上的神情怎么看怎么装模作样,他们以为这次又是风青柏几个设的计,在算计皇太后呢。
    没想到是真的。
    秦老的伤,真的非常严重。
    “囡囡,能……治好吗?”病情是真的,但是众人还是抱着希望,以囡囡的医术,一定能把老家伙治好。
    “我不知道,我没有把握。”柳玉笙咬着唇轻轻摇头。
    她医术好,别人甚至叫她神医,可是她终究不是神仙。
    不说现在她空间里的灵泉已经开始枯竭,便是能拿出源源不断的灵泉,可是灵泉也不是万能的灵丹妙药。
    最大原因还是在秦老身上。
    “如果是秦老没受伤之前开始医治他的暗疾,还有很大可能医好。但是他去了趟西北,中了蛊毒,中了两箭,又在水里泡了段时间,一下去了半条命。这样爆发出来的病症,医治难度大增。”抹了把脸,薛青莲烦躁的抬脚去踹柳知秋跟钱万金,“行了,这都什么时辰了,八卦起来还没完了,赶紧滚去睡觉,不睡也别打扰爷睡!一天才几个时辰?”
    抱着巴豆红豆回到内院,躺上床的时候柳玉笙眉头都没能舒展开来。
    风青柏知道她在想什么,握住她的手,“船到桥头自然直,顺其自然吧。若是真的没有办法,只能怪他命不好。”
    柳玉笙苦笑,“可不是命不好么。”秦老大半生,命运都跌跌宕宕没个平稳。
    上阵杀敌赚取战功,为了能跟心上人般配。
    结果小有所成的时候,心上人却有了婚约。
    相约私奔,临回京前又遭遇敌军突袭,生生错过了约定时间。再回京时,已罗敷有夫。
    秦老等了一辈子啊。
    到头来,眼看拨开云雾守得月明了,却又出了这么一遭。
    “你说,秦老跟老太太,是不是真的有缘无分?”
    “怎样才叫做有缘有分?他们两个都活了大半辈子了,前半生经历风雨无数,历经铅华之后索然而居,不是非要有个结果才算圆满。”
    柳玉笙沉默。
    没有结果怎么能算得圆满?那样的结果,留下的全是遗憾。
    她是个俗人,没办法像风青柏看得这么开。
    尤其是在皇太后跟秦将军的事情上,她喜欢他们能真正得到圆满。他们应该得到的。
    “凉亲,有份,有份。”许是见着娘亲皱眉,红豆爬过来,奶声奶气的安慰,小手抚上她眉间,轻轻的抹着,努力想要抹平那里皱起的皱褶。
    巴豆没过来,巴豆朝风青柏爬去了,到得旁边举起小爪子就往男子胸口砸,“打你!”
    风青柏冷冷瞧着小豆丁,打他?作死?
    “风南陌,说不出理由来,我现在就把你扔回外公外婆房里。”
    “欺护凉亲,打你!”
    巴豆的理由强大无比。
    风青柏磨了下牙关,侧身把小豆丁压在长臂下。娃儿扑通一下狗啃泥,反应过来之后也不哭,手脚并用想从背后的大山下爬出来。
    爬不动。
    “笙笙,忙活一天了,睡吧。”
    柳玉笙跟红豆娘俩还坐在一侧,两双如出一撤的水润杏眸盯着打斗的父子俩,瞧着巴豆憋红了小脸往外爬的模样,不厚道的笑开来。
    心头沉闷被父子两消散不少。
    夜色渐渐沉了,小院厢房里的打闹渐渐安静。
    七月,悬挂天幕的银月带着残缺,散落的月光淡如水。
    新建院子里,厢房还点着灯,灯光裁剪出房内不眠人的剪影,投在窗户上。
    单薄,瘦削,安静得让人心疼。
    窗外侧角,男人高大魁梧身影静立,影子打在墙上,恰恰避开了窗内人能发现的角度。
    不知不觉的,就走到她窗前来了。
    秦啸很想敲一敲窗棂,唤窗内的人。
    只是若她真的打开窗户,他却不知道要跟她说什么。
    这大概便是情怯了。
    她在生气,他知道,只是这次他不知道该要说什么,才能让她开怀。
    今天会突然这么晕过去,还是在她面前,是他始料不及的,以致于他在醒过来的时候,甚至有瞬间心慌无措。
    她定然知道了吧。
    有薛青莲跟囡囡在,凭他们的医术,怎么可能诊不出来?
    也怪他自己,那瞬间的慌乱,让他失了方寸。
    说出那么一个粉饰太平的借口来,怪不得她会生气。
    她最不喜欢人骗她。
    当时如果他冷静下来再开口,大大方方承认,或许,现在他就无需站在这里难受纠结。
    闭上眼睛,无声一叹,秦啸再看了眼窗内静坐不动的声音,转了脚步,打算悄悄离开。
    “站了那么久,你就没什么要跟我说的?”
第一二零八章 走到她身边,他用了一辈子
    窗外,男子身形猛地一顿,回头。
    窗户砰一声打开了,用力撞在墙框上,彰显主人的怒气。
    妇人就坐在窗户边上,侧头冷冷看来,一头白发在火光照耀下折射出闪烁银光。
    背了光的眼眸,闪烁的也是冰冷幽光。
    “阿满。”秦啸却笑了。
    阿满原来,知道他在。
    所以她坐了那么久,她是在等他解释吧。
    “很好笑?”
    “没有。”返身,秦啸走到窗前,跟妇人隔窗相望。
    厢房的地基比外面高不少,但是男人站在外头丝毫不见矮了,皇太后发现自己还得抬头看他。
    皇太后优雅站了起来,居高临下,保持住自己的气势,“你看看你给我砌的屋子,你再看看别人切砌的屋子,都不知道会不会睡睡突然塌了。”
    “……”
    “舞枪弄剑你在行,你就玩你的大刀去好了,你搭房子做什么?你学过吗?你有人家那份经验吗?你还非得抢人家饭碗?”
    “……”
    “我叫你给我亲自搭房子了?谁要你献殷勤?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嗯。”他笑应。
    “……”
    老妇人被那一声轻飘飘的嗯给气得心头火起,都快成短命鬼了,他还嗯?他还笑得出来?
    “秦啸,你自己的命你是不是觉得一点不重要?那你走,你去战场,没死你别回来!”怒指男人,皇太后背着灯光的眼,悄然蔓出红。
    “阿满,”秦啸抬手,将妇人的手握在粗粝掌心,不松,却是她挣不开的力道,“我已经不是大将军了,我只是秦啸。你也不再是皇太后,你是萧满。”
    皇太后银丝微颤,根本就没有去挣扎,冷道,“那又如何。”
    “你是皇太后时,尚且因为我的死讯,火焚养心殿。那时候你在想什么呢,阿满?”
    便是背了光,可是秦啸依旧能清楚看清妇人的表情,他看得见他眼睛里漫出的泪光。
    冷冷瞧着眼前不知道死活的男人,皇太后一言不发。
    她那时候在想什么呢?
    她什么都没想。
    她只知道,他不在了,她也没有活下去的必要了。
    这辈子,她心里只住过一个男人。
    那是她恪守规矩体统的人生中,最大的不体统,最大的不规矩。
    她从未愧对过谁,是以将他始终放在心上,她也从不曾羞耻后悔。
    “阿满,我的日子可能所剩不多了,可是不管能活多久,一年,一个月,哪怕是一天,我也想呆在你身边。”死,他也想死在她眼前,“我不走了,阿满,你也别赶我走。我想跟你在一起,行吗?”
    “允了。”
    骄傲的两个字,没有一丝犹豫。
    秦啸倏然便泪盈满眶,如听见天籁。
    抬眸,看着下巴微扬气势十足睨着他,似给了他恩赐的妇人,秦啸扬起唇角,任由眼泪滑下脸颊。
    走到她身边,他用了一辈子。
    可是他甘之如饴。
    他爱了她一辈子,想了她一辈子,临死前终于得她一声允了,这便是他最幸福的事。
    “阿满。”
    妇人不应。
    “你骄傲的样子最好看。”
    妇人用力将手抽出,他掌心顿时空落微凉,面前窗户砰一声关上了,差点打到他鼻子。
    “别给我灌迷魂汤。就算我是寡妇,想娶我也需得三媒六聘。一句好听话就想娶媳妇?活该你当四十年光棍!”
    窗里,妇人骂完后把灯一熄,睡了。
    男人在窗前傻站了好久好久,直到发丝沾上夜露,露汽的沁凉将他惊醒,才沙哑了声音,“阿满,你说了我便当真了,你等我。”
    屋内没有回应。
    月色依旧寡淡如水,随着月色渐渐斜移,男人不知何时,已然离去。
    厢房内一片漆黑,关了窗户,连月色都流泻不进来。
    妇人坐在床边,于昏暗中,哭成泪人,却没有发出丁点呜咽。
    经历过那么多风浪,她以为她不会再害怕了,甚至当初在养心殿引火自焚的时候,她不曾怕过。
    可是今天,亲眼看着他倒在眼前,她才知道,她不是不会再害怕,而是除了他,她不害怕失去任何。
    一辈子啊,他们各自走了一辈子,才走到彼此身边。
    既然她连死都要随着他去,为什么活着的时候,她不敢跟他在一起?
    没有了那些世俗的枷锁,她就只是萧满。
    她也想为自己活一次。
    一如当年年方十六的萧满,满心满眼,都是秦啸。
    夜深人静,本该静谧的院落某处,却喧闹异常,只是这种喧闹,是普通人听不到的。
    秦亦在角落里走来走去,忘了影藏身形,跟个幽魂一样,传音入密碎碎念。
    “你们听到了吗?听到没有?我义父成功了,成功了,我要有义母了!皇太后真成了我义母了!”
    “你能不能别叨叨了?刚才你义父吩咐的事情你还记得吗?”
    “成功了成功了,义父刚才说,要三媒六聘,请媒婆,置聘礼……”秦亦砰一声撞墙,“我没时间了,你们怎么不早点提醒我!”
    “卧槽你能不能别犯蠢?简直让人不忍直视,你真是秦将军亲自教出来了?”
    “人太激动的时候有点失常情绪是很正常的事情,我义父那样顶天立地的男人刚才还哭了呢,我……”
    砰,神神叨叨的男子被无法忍受的众人扔出了墙。
    第二日一早,天刚亮,院门就被人拍响了。
    砰砰砰的,又重又急,听声音怪是吓人。
    彼时柳老婆子刚刚起床,正要去灶房忙活,听到拍门声纳闷上前开门,“谁啊这么一大早的,别拍了再拍门要坏了!”
    “哎哟喂,夫人快快开门,老身是县城官媒宋媒婆,给夫人家报喜来了!”
    柳老婆子脚下一个踉跄,立即拉开门闩,瞪着门口打扮华贵笑得谄媚的老妇人,“啥子?官媒?官媒上我家干啥来了?咱家可没人要娶亲!”
    “有有有,怎么没有!”宋媒婆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来,指着上面的字,“夫人您看我这上面写着呢,杏花村柳家大院萧满,是你们家人吧?”
    萧满?
    萧满……
    柳老婆子眼睛一下瞪得老圆,“谁谁谁提亲?”
第一二零九章 媒婆来提亲了!
    “这个……”宋媒婆又往纸上看了眼,满脸堆笑,“这个提亲的是秦老爷,年纪、年纪五十有八。不过男人嘛,年纪大点更好,比起那些小年轻来更成熟稳重也更能疼人。而且这年纪大些的,多事业有成家底丰厚,嫁过去了肯定亏不了你们家姑娘!”
    柳老婆子抵在门边,还处在被雷劈了的表情,“秦老爷,是哪个秦老爷?”
    媒婆摸不准柳老婆子什么意思,但是身为媒婆,这些确实是她得明确告诉人家的,再说了这个家里的人她也一个都不敢得罪。
    这是哪里?这可是杏花村,柳家大院!
    原本半夜三更被人抓起来,一听是要上柳家大院提亲她是万分高兴的,再一听男方五十有八了她又是万分拒绝的。
    那么一大把年纪还敢肖想柳家大院的姑娘,嫌脑袋不够王爷砍的吗?
    可是没等她拒绝说完,人家就朝她亮刀子了。
    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她是硬着头皮来的呀!
    “老夫人,要不您让我进去跟您慢慢说?您放心,但凡能找上官媒的,肯定都是清清白白的人家!”这话宋媒婆说得心虚,“等我说完了您们家要是不愿意,直接拒绝也没事!”
    柳家不乐意,那跟她就没什么关系了,她该做的都已经做了。
    不是她的问题,是人家瞧不上,有本事你同柳家大院的人亮刀子去?
    王爷追杀你到天涯海角!
    此时柳老婆子已经缓过神来了,看看脸上笑容已经开始僵硬的媒婆,哎哟一声,大笑把人拉进来,“来来来,进来进来,看我给糊涂的,哈哈哈!”
    宋媒婆,“??!”
    柳老婆子可没时间给媒婆解惑,这会子眼睛已经笑得眯成一条缝了。
    有胆子向她们家贵妇提亲的,当世只有一个秦老爷。
    秦啸嘛!
    哎哟喂不愧是南陵战神,那胆量跟我入地狱的勇气,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这会子连早饭都顾不上了,把人请进堂屋,柳老婆子立即大嗓门吆喝,“都赶紧起床,媒婆上门提亲了!媒婆上门提亲了——!”
    几乎是立即的,原本安静的大院响起各种声音。
    摔下床的,撞上门框的,嚷着哎哟喂喊娘的。
    须臾之后堂屋就挤满了人,全部眼睛发亮盯着媒婆。
    宋媒婆,“……”瑟瑟发抖。
    “这么早过来提亲,是秦老爷?”
    “家世人品不用介绍了,给多少聘礼?”
    “聘礼在其次,咱家不缺钱。但是我们家贵妇,谁要想娶,带回去了得当老佛爷供着。穿衣需得绫罗绸缎,出入得有奴仆伺候,十指绝对沾不得阳春水。还有一条,打不能还手骂不能还口,应了就得一辈子做到。要求不多就这些,有没有问题?”
    宋媒婆,“……”我是谁我在哪?
    “我没问题。”门口,男人高大魁梧身影缓缓出现,声音低沉浑厚,温和坚定。
    柳老婆子手一拍,“既然没问题那事情就这么定了,我跟老头子去庙里求个吉日,准备办酒席!”
    “什么定了,你问我意见了?”秦啸身后,银发妇人露出脸来,脸色漆黑。
    这是她的亲事,就算她已经答应了,好歹做做样子也该问下她意见吧?到底是谁嫁?
    “你有什么意见?一把年纪头发都白成霜了你还挑?有个好男人要,趁早嫁,别整事!”
    皇太后鼻子都气歪了。她头发白怎么了?她还没老呢!跟莽妇站一块,不认识的保准以为莽妇是她娘!
    自己满脸褶子,跑来嫌弃她这个保养得宜的,脸不臊?
    整个柳家大院的人聚集在堂屋,此时个个精神奕奕,就着秦老跟皇太后的亲事议论的热火朝天。
    谁都没有觉得突兀,也没有觉得不妥。
    对此接受得理所当然,好像那两个人,本就应该在一起。
    在讨论的过程中,家里渐渐就分了两个阵营,老爷们围在了秦啸旁边,柳老婆子等女眷就围住了皇太后。
    一边讨论聘礼,一边讨论嫁妆。
    宋媒婆坐在客座上,绝对不是不起眼的位置,可是现在她就跟被人遗忘了似的落在一边。
    这让她渐渐反应过来,她被叫来这里的最大作用,就是做见证,见证这对新人之间的结合是有媒妁之言的,是堂堂正正的。
    视线在一对准新人之间来来回回,对他们的年纪她倒是不讶异。做了这么多年官媒,她经手撮合的亲事,男男女女年纪从十二三到五六十不等,哪个年龄段都有。
    只是她颇为好奇这两个人的身份。瞧两人虽然只是穿着很寻常的衣裳,但是从他们身上散发出来的气质及气度,绝非常人。
    秦老爷,萧满……他们到底是什么人呢?
    正自揣测的时候,宋媒婆突然感觉到一股视线落在身上,淡淡的,却犀利寒凉,让人头皮发麻。
    循着那到视线看去,正对上紫衣男子深幽的眼。宋媒婆一个激灵,慌忙低下头,只觉腿都吓软了。
    那是、那是南陵王吧?!
    “阿修,你说到时候咱们是用八人大轿还是十六人的?”
    “爷爷,用八人的即可。南陵有规定,非皇族不能用十六抬大轿。”
    柳老爷子点头,秦啸跟皇太后如今洗尽铅华,想过的是普通人的生活,还是别弄得太张扬了,免得遭人诟病,对秦啸他们也不好。
    “那到时候就准备一定八人大轿,从后院抬了人在村子里绕上一圈再回来,如何?”
    秦啸点头,“便这么定了。”确定的时候,抬眸朝女眷那边看去,正好捕捉到银发妇人收回的视线。
    不自觉的,眼底便流泻笑意。
    两波人谈得认真,身上那道视线也收了回去,宋媒婆这才煞白了脸,偷偷拍了拍心口,可吓死�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