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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宠令_夜惠美-第1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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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去睡。
  如今顾家除了父亲爱闹事外,还有谁会惹事?
  暂且居住在顾家的安乐王?
  她给安乐王布置了足够多的课业,他还有精力出去玩闹?
  “……是诚二爷。”婢女顿了顿,通禀道:“诚二爷在画舫同静北侯大打出手,听侍奉诚二爷的人说,他指责静北侯不顾殷夫人,在外谈话好色。郡主您也晓得,燕京才子和名人最多的地方就是画舫,明日只怕是消息传得满天飞。”
  顾明暖想过顾诚会为殷茹不平,但万没想到他当众同萧越交手,他难道不知这么做对殷茹没有定点的好处?
  “他喝醉了?今日在他身边的都是谁?”
  顾明暖放下毛笔,打开房门,问道:“那些人可曾同他说过什么?”
  “都是些进燕京赶考的才子,诚二爷是被人抬回来的,同他一起去饮酒的人大多一哄而散,没见到他们。”
  “也是,除了我们萧家男人外,谁敢出手打静北侯?”
  得罪了萧家,还想着赶考?
  顾明暖隐隐觉得事情只怕不似表面那么简单,不过眼见殷茹在前夫和萧越之间挣扎,她还是挺开心的,“糟了!”
  她赶忙向前院落赶过去,萧越和顾诚身手功夫都很好,以前顾诚的内劲要比萧越更好,顾诚上次受过很重的伤口,在床上养了半年多,听萧阳的话说对他的内劲有所影响,他们很有可能谁都奈何不了谁。
  既然顾诚被人抬回来,想来萧越也好不到,可萧越是静北侯,被萧阳教训,他的属下不敢说什么,顾诚一介白丁,萧家的人必然不会善罢甘休。
  果然,没等顾明暖走到前院,听见父亲嚣张的声音:“敢围困顾家,谁给你们的胆子?就静北侯敢调兵?”
  “顾衍,打他们,把他们统统都打出去!”
  安乐王屁颠屁颠的跟着顾衍,对着上门讨公道的萧越属下叫嚣,“都是坏人,会吵到妹妹歇息的。”
  “伯祖母,我去劝劝我爹。”
  顾明暖同姜氏碰到一起,两人同时露出一丝无奈,姜氏按着额头,“我是教不好你父亲了,哎,他就不能成熟一点?过几年都是抱孙子的人,怎么还像个孩子!?”
  “没事,没事,我都习惯了。”
  顾明暖毫不在意的赶过去为顾衍收拾残局,姜氏遥遥望着顾衍和顾明暖,以前她以为衍儿在外受尽苦难,总想着多多补偿他一些,可眼下看顾衍根本就被至亲‘宠溺’的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真正受苦的反倒是小暖和……赵皇后吧。
  “嘉宁郡主。”
  萧越的属下躬身行礼,“并非我等打扰郡主清静,侯爷被顾诚所伤,我等奉太夫人之命来顾家问一问,殴打朝廷命官是何罪?”
  “打不过顾诚,他还好意思来问罪?”
  “爹!”
  顾衍感觉到顾明暖警告的目光,摸了摸鼻子,似泄气的皮球一般拉着同样耷拉着脑袋的安乐王站在一旁,眼巴巴的望着顾明暖,不敢再多话了。
  顾明暖转过身面对萧家人,淡然的说道:“他们打架不是因为争风吃醋吗?在画舫那个地方,牵扯不到殴打朝廷命官上去吧,那里除了歌姬舞姬,就是男人,他们又都喝了酒,难免一时血气上头,静北侯延请大夫和汤药费,诚二爷自会一力承担,等他养好伤口,自当上门亲自向侯爷道歉。”
  “劳烦你给静北侯带句话,就说以后诚二爷再不敢多管闲事,再不敢同静北侯争风吃醋了。”
  “我伯祖母会狠狠教训他的。”
  顾明暖轻言慢语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把打架一事说成是争风吃醋,吃醋……吃谁得醋?哪个女子能让静北侯和顾诚如此?
  “嘉宁郡主,这事……”
  “你们尽管把我的话转告给静北侯和贵府的太夫人,诚二爷是怎样的性情,想来曾是诚二爷的好友,受过诚二爷救命之恩的静北侯一清二楚,如今只怕外面已经传得沸沸扬扬,诚二爷只是个白丁,如同瓦砾,静北侯以及殷夫人是珍贵的瓷器,他们也不愿意总是同瓦砾较劲。”
  顾明暖话音刚落,从外面冲进来两名萧家的侍卫,他们一脸的冷漠,应该是保护萧越的死士,在画舫时,萧越忙着拉拢文人明士,自然不会带死士,毕竟名义上唯有楚帝才能圈养死士。
  “主人让你们回去!”
  他们过来并非是同顾家交手,冷冷看了顾明暖一眼,“主人还说,今日的事他就当成是顾诚喝多了,往后还请郡主和姜太夫人管束好顾诚,少插手侯府的事儿。”
  顾明暖扯了扯嘴角,玩味的说道:“我一定尽力,只是……诚二伯,哎,有些事我也没办法呢。”
  倘若萧越听见她说话的语气,非被气个好歹不可。
  萧家的人如潮水一般退去。
  顾衍纳闷的问道:“这就走了?”
  “萧家的太夫人啊。”顾明暖连上笑容无比灿烂,“挺有意思的一个人,坑自己的亲生儿子一点都不手软。”
  闹出这样的事儿,压都亚不过来,还敢让人来顾家讨公道?
  看来萧越被顾诚伤得很重,可能昏迷才没能阻止生母。
  而把一切看得明白的殷茹,在这个时候她说的话,太夫人肯听吗?
  顾明暖拢了拢头发,“准备些礼物,我得去向左邻右舍赔罪,大半夜的吵得他们都跟着歇息不好。”


第五百二十六章 
  顾衍不需要明白女儿向邻居赔罪的意图,横竖他直接跟着顾明暖过去就是了,当然其中少不了爱热闹的安乐王。
  同顾衍做邻居的人大多都是燕京城中有名望的人家,他们的确亲近萧家,但都不是静北侯的下属,萧家虽是北地霸主,此时远远达不到一声令下,北地百姓官宦莫敢不从的地步。
  何况萧家也不是只有一个静北侯,萧阳是封了燕王的。
  方才静北侯府的人找上门去,他们大多好奇顾家又怎么得罪静北侯了,不过一会功夫,萧家人便退了出去,随后嘉宁郡主提着礼物上门赔罪。
  “诚二伯意气用事,和静北侯在画舫争风吃醋,惹恼了萧家的太夫人。”
  顾明暖彬彬有礼,脸上挂着内疚,“好在侯爷深明大义不同诚二伯计较,方才着实让诸位贵邻受惊了。”
  “没事,没事。”
  他们见平郡王和安乐王仿佛侍卫一般一左一右保护顾明暖,哪敢再说别的,和颜悦色的送走顾明暖一行人,随后便去打听到底是哪个女子能惹得顾诚和静北侯拳脚相向?
  完全不顾萧家和顾氏即将联姻的情分。
  在燕京的人还记得豪气干云,一掷千金的诚二爷,记得他曾经多方为静北侯筹备粮草,记得他曾经也是文武双全的俊才……当然他们更记得顾诚是如何痴恋殷茹的。
  殷茹离开后,顾诚在南边颓废自污的消息虽然传过来一些,但男人流连青楼画舫只能说是风流,尤其是最近隐隐传出顾诚这么做只是为让殷茹心安罢了,他从未碰过名妓。
  “这么多年过去了,诚二爷还是舍不下殷夫人,还肯为她同静北侯打架啊。”
  “殷夫人有这么个痴情前夫,也不知是幸还是不幸?”
  “她不是很疼爱同前夫生养的女儿吗?我看没准是忘不掉诚二爷,当年诚二爷可是顶着母亲和亲族的命令,执意不肯纳妾的。”
  “静北侯是纳妾了,可也没亏待殷夫人,哪个有本事的男人不是三妻四妾的?萧家的男人是个怎么性情,北地人谁不知?”
  “诚二爷当年就曾名满天下,如今又是天下有名的大商贾,看他给女儿准备的嫁妆不难猜他有多少的银子了,顾财神可不是白叫的,当年他也算是咱们北地的恩人之一,谁说他是没本事的男人?”
  权贵之家的桃色消息总会很引人侧目,萧越,殷茹,顾诚他们三人的痴恋更是惹人注意,彻底压下燕王即将大婚的消息。
  当然也有不少人好奇顾明暖会怎么同殷茹相处,倘若殷茹不曾离开顾诚,她不仅是定国公的岳母,还会是燕王殿下的长辈,如今她却只管顾明暖叫小婶了,便是被她抛下的女儿也比她辈分爵位高。
  静北侯府,太夫人挡在儿子萧越房门口,任由殷茹怎么说就是不许她进去看望萧越,老太太掐着腰,“你还敢说同顾诚没什么?倘若你们之间是清白的,他为啥替你出头,殴打我儿?”
  殷茹眼圈通红,恨死了多管闲事的顾诚,“母亲,我同他早已经恩断义绝,再无任何牵扯。”
  “呸,他对你又是给银子,又是送东西,为了你还冒着得罪萧家的风险同我儿交手,世上怎么可能又不计一切对你好的男人?”
  太夫人一向是斤斤计较,做什么事都要有所收获,殷茹肯定同顾诚勾连在一起,否则一个男人怎会对抛下自己的女子这么好?
  他又不是找不到妻子,不是贱种!
  殷茹很想同太夫人说顾诚就是这样的贱男人,“我有些话同侯爷说,说完我就走,不打扰侯爷。”
  “夫人。”
  萧越身边的人从屏风后来到门口,恭谨的行礼,“侯爷刚刚清醒,精力不济,想着多歇息一会,让您先回去。”
  从未被萧越拒绝过,殷茹眼泪在也忍不住簌簌滚落。
  太夫人昂头挺胸,得意洋洋的说道:“我儿总算是明白了,晓得你……”
  “太夫人,侯爷也让您先回去。”
  随从打断太夫人的话,“侯爷想静一静,请太夫人以后多念念经,外面的事就不要管了。”
  萧越清醒后知晓自己母亲自作主张去顾家讨公道,气得差一点又昏过去,他不想见殷茹,是因为不愿意听殷茹的说辞狡辩,他其实也不大相信顾诚同殷茹就断得一干二净。
  以前殷茹和顾诚之间有所联系都是他默许的,可如今张杨得所有人都知道,萧越实在下不来台,他不介意旁人觉得殷茹是稀世珍宝,越是很多人惦记倾慕殷茹,他越是骄傲拥有完美的女人殷茹。
  但是顾诚对殷茹不离不弃,毫无原则的痴恋,以及他们之间还有顾明昕……在他相信殷茹时,这些都不算事儿。
  此时他对殷茹的信任已经降到最低,殷茹对顾明昕的补偿如同一根刺,萧越不知她以后会不会补偿顾诚?
  会不会在他丧失一切的时候,再回到顾诚身边?
  太夫人见奈何不了萧越的随从,狠狠瞪了殷茹一眼,转身离去,殷茹却在萧越门前徘徊了好一会,隔着帘子柔声叮嘱萧越好好歇息,并说等他心情好一点,他们两人该坐下来好好谈谈。
  躺在床榻上的萧越望着帘子上印出的曼妙影子,殷茹比他母亲要识大体,可正是殷茹这分聪明审时度势让他无法安心。
  他爹娶母亲是不是因为母亲足够愚蠢?父亲不必在母亲身上浪费太多的心思?
  殷茹恋恋不舍的离去,刚出院门便见到萧越的新宠捧着羹汤补药走过来,“侯爷已经休息了。”
  “夫人,是侯爷命令我等来照顾他的。”
  年轻貌美的新宠在殷茹面前一改怯懦,谦卑,她们都是出身名门的女孩子,做妾已经很委屈了,殷茹出身又不高,还是再醮之妇,失去侯爷的宠爱和信任,她们也不必太害怕这位夫人。
  漂亮的妾室被随从迎进去,殷茹站在门口能听到她们莺莺燕语,手中的帕子拧成麻花,如今最重要得是怎么把萧越的心拉回来!
  正当殷茹想着怎么挽回萧越时,燕京城的大街小巷出现了一首脍炙人口的情诗……顾明暖看到传抄回来的这首诗,纳闷的问道:“有什么特别的?”
  萧阳按着太阳穴道:“娘娘无所不知,这首诗是当初殷氏写给顾诚的情诗,就是因这首诗,顾诚才会把她娶回家。”


第五百二十七章 
  顾明暖那也是琴棋书画练了一辈子的大才女,听闻这首情诗是殷茹所做,拿出比方才更为慎重的态度仔细鉴赏情诗。
  不得不承认殷茹这首诗写得很好,不同于艳俗的情诗,诗句中流露出一股雅致清新,更多得是回忆昔日的情分,含情脉脉有一种含蓄的隽咏。
  萧阳从她手中抽走宣纸,揉成纸团顺着窗户扔进外面的池塘里,纸团渐渐沉入水中,顾明暖笑道:“原来诚二伯是因为这首诗才娶的她。”
  萧越没有按照原先的约定回来迎娶殷茹,她一个人在乡下生计艰难,当时她同萧越出双入对又有很多乡民看到过,殷茹成亲还好,恰恰萧越没有回来,她受到不少的刁难和非议。
  于是殷茹想到顾诚,写了一封情诗打动顾诚,唤醒顾诚对她的爱慕。
  “娘娘是怎么知道的?”
  顾明暖接连被皇后娘娘,萧阳打击得够呛,他们是不是太厉害了?这封书信对萧越来说就是一根刺,证明他背信弃义的刺,皇后娘娘把这事宣扬得满燕京都知道,殷茹同萧越的关系怕是要降到谷底了。
  萧阳握紧拳头,手背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本来他已经把赵皇后想得很厉害了,赵皇后翻出此事,萧阳认识到自己还是不够‘敬重’赵皇后。
  “你又做过被人抓住把柄的事?”顾明暖的手盖住萧阳紧紧握住的拳头,温柔的说道:“还是你也有个钦慕的女子写过情诗?”
  萧阳反手握住她的手,把玩着她白皙的手指,缓和紧绷的情绪,他不是萧越,赵皇后再厉害还能无中生有?
  “别说以前没有倾慕过谁,以后也不会有了。”
  “是被我娘吓到了?”
  顾明暖笑盈盈的反问,娘娘这么做固然不想让殷茹过得好,何尝不是警告萧阳?就算萧阳在萧家一言九鼎,她照样可以掌握萧阳有没有外心!
  萧阳低头望着顾明暖,眸子深沉,“你说呢?”
  “我看你就像被娘娘吓到。”顾明暖骄横的撇嘴,颇有一点自己靠山很厉害的感觉,心里却是知道萧阳的,娘娘虽是厉害,但萧阳想做什么,谁能拦着住?
  他一直是洁身自好的人,前生如此,今生碰见她之后,萧阳待别人更冷漠了,明明是权贵名门眼中的金龟婿,愣是没有一个女孩子敢靠近他,不敢同他多说一句话。
  夭夭曾说过,我见萧四老爷都要躲得远远的。
  萧阳顺势抱住顾明暖,脸庞埋入她肩窝,淡淡的体香搅和得他又几分意乱情迷,雪白的肌肤细腻柔软,勾得他想要允上一允,感到顾明暖紧绷的身体,萧阳再一次压下燥热,悄悄变了个姿势掩盖住身体的变化,“你说得对,我被你娘吓到了。”
  有股说不出的委屈,仿佛为印证他被吓到了,特意抖了抖肩膀,寻求安慰搬躲起来,却把顾明暖抱得紧紧的。
  又被他占了便宜,顾明暖原本打算推开他的手,慢慢落在他肩膀上,乘势揉乱他的头发,咯咯笑起来,一会功夫,两人便如同孩童,你追我赶打闹着,嬉戏着。
  听到动静的姜氏无奈的摇头,指着他们嬉笑的身影,道:“哪像是要成亲的人?若让外人知晓,非笑掉大牙不可。”
  一个燕王,一个嘉宁郡主,被外人知还有脸面?
  姜氏目光渐渐转为欣慰,毕竟他们是那般相配,看着很养眼的,曾经她也曾有过……只盼着他们能恩爱到老。
  “殷茹怕是没空理会婚礼的事了,一会儿你给萧家太上夫人下帖子,婚礼的事儿,我直接同太上夫人商量。”
  姜氏不知那首情诗是殷茹写给顾诚的,这件事顾诚连自己的生母李氏都没说过,只是突然间燕京大街小巷人人都会背这首情诗,姜氏觉得其中肯定有猫腻,能做到这点的人,数遍燕京也没几个。
  她眺望皇宫方向,眸子里闪过一抹冷厉和不服气,怎么也不能让赵皇后把一切事都替小暖做了,她和衍儿才是小暖的至亲!
  ******
  在床上养伤的顾诚听到这首情诗,直接从床上摔下来,挣扎两下扶着仆从的手起身,“你说什么?这首诗……这首诗是怎会传出去?”
  这是他和殷茹之间的秘密,莫非是殷茹同谁说过?
  还是说殷茹在侯府遭遇到不测?
  顾诚心中钝痛,可如今他还能做什么?
  不能再像过去一般冲过去解救殷茹,毕竟她已经是静北侯夫人,而他还有老母需要奉养,女儿虽然出嫁了,一旦他同萧越为敌……顾明昕被石湛厌弃怎么办?
  倘若他还是孑然一身,再年轻十岁,他还能像过去一样,不计一切去解救殷茹。
  顾诚摸了摸身上的伤,唇边露出一丝苦笑,“衍堂弟还没到?”
  “听说郡王爷去检查安乐王殿下的功课去了。”
  随从有点可怜自己的主子,身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啊,自己主子身上的伤不是同静北侯交手弄出来的,是被顾四爷打伤的。
  顾四爷打着切磋的旗号,没少揍顾诚,以前顾诚还能用内家功夫压制顾四爷,可如今顾衍是内外兼修的高手,又是一身蛮力,顾诚只有被揍的份!
  顾诚不仅饱受顾衍的拳头,还要被顾衍教导如何做一个孝顺父母,照顾女儿,维护南阳顾氏的男人,他不想听,顾衍就打到他肯听为止。
  “你悄悄去静北侯府打听消息,一旦殷夫人有消息,你尽快回报给我。”
  “是,主子。”
  顾诚缓缓闭上眸子,还是无法完全割舍下对殷茹的爱慕,虽然有时他觉得衍堂弟说得也有几分道理,但是他为殷茹做那些事,都是心甘情愿的,绝不是殷茹算计他。
  他可以为殷茹牺牲一切,却不能让女儿,让顾家跟着遭殃。
  *******
  静北侯,殷茹摔了茶盏,还不解气的推翻一旁的花瓶,“压下去,统统给我压下去,谁也不许再提这首诗,谁再念这首诗,谁……”
  “主子,您消消气,此事怕是很难处置。”
  殷茹颓然坐下来,“侯爷呢?他有没有说什么?”
  “侯爷说,这诗写得挺好。”
  殷茹扶着桌角,他不相信自己!过了一会,她沙哑的说道:“准备笔墨。”
  不管如何,她绝不能坐以待毙。


第五百二十八章 
  笔墨纸砚准备妥当,殷茹坐在椅子上平稳呼吸,散落一地的杯盏碎片,方才太过失态,同那些被自己看不上的妇人有何区别?
  殷茹握着毛笔的指尖泛白,杜绝自己落入可悲可怜的命运,最近萧越的妾室越发不给她面子,明里暗里的讽刺她,而萧越一直对她避而不见,时常招年轻貌美的妾室侍寝。
  她的宝儿已经被嫁了算不上男人的夏侯睿,据传萧越有准备让萧炜扶正夏氏,殷茹怎能忍受一个背景一穷二白的穷秀才之女做她的儿媳妇?
  尤其是夏氏还是顾家的女孩儿。
  她不是不小的萧越此举的深意,就是无法接受有南阳顾氏血脉的女人做她的儿媳妇,炜儿值得更好的,她一直亏待炜儿。
  “如果我倒下了,谁为他们三人撑起一片天?烨儿对侯爷冷漠疏离,他虽然是嫡子,但不讨侯爷欢喜,早晚被人害了。”
  三个儿女都同她存了心结,她却无法舍弃他们。
  殷茹沉思良久,一首深情的诗词跃然纸上,好在她是才女,好在她能以诗词寄青丝,好在……她同萧越有着一段纯真美好的记忆。
  这首更加深情的诗词足以挽回萧越的几分心意。
  殷茹用干花饼把宣纸熏得清新淡雅,眸子却闪过一抹厉色,“既然压不下去,那便不必压了,让人散步消息,就说那首诗词是先帝英宗所做,写给小皇子的生母,富可敌国的宝藏地点就藏在那首诗词中,谁能解开那首情诗,谁就能拥有宝藏。”
  旁边的嬷嬷按赞一声,主子真是高明,最近有不少逆贼打着英宗皇子的旗号行谋逆反叛之事儿,又临近英宗的忌日,以一个完美的谎言压下众人对诗词作者的好奇。
  “最近一时抽不出人手,主子,有不少人都被侯爷调走了,您娘家那边……也不大帮得上忙。”
  主意是好,奈何殷茹如今手底下没什么人啊。
  自从殷荛无声无息的死了后,殷茹娘家人一个个只晓得醉生梦死,想着占静北侯府的好处。
  殷茹若不用全力的话,根本无法用宝藏的替代这波流言,萧越明显是打算置身度外,用萧家的人难免被人察觉,一旦有人深挖这首诗的出处,以前那些事怕是掩饰不住了。
  她暗恨自己娘家不争气,一瞬想到顾诚……随即殷茹摇摇头,她如今对顾诚只有恨,同萧越之间的种种矛盾不都是顾诚引起的?
  倘若顾诚还是像过去那样风流好色,醉卧青楼,懦弱无用,不会有人再说她和离是错的,是为萧家的权势。
  “去把炜儿叫来。”
  如今她只能用帮着萧越打理庶务的萧炜了。
  殷茹这封书信很快随着一盅精心烹制的补品一起送到萧越面前,萧越先看了这封情诗,嘴角慢慢的勾起,当年的事浮现在脑海之中……殷茹曾经美好得如同世上最美的花儿。
  品尝殷茹亲手炖的宵夜,萧越心中涌起些许的暖意。
  只是他还是决定要好好凉一凉殷茹,省得她的野心太大,手也伸得太长。
  萧越欣赏殷茹的聪明劲儿,却不喜欢她妄图干涉他,得让殷茹明白,如今她拥有的这一切荣华富贵都是他给的,他完全可以随时收回去。
  ******
  姜太夫人的拜帖被太上夫人婉拒,捏着萧家的回帖,姜氏道:“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的儿子即将成亲?莫非念经比儿子还重要?守寡的女子我见得多了,没见过她这么做娘的。”
  啪得一声,姜氏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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