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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奕江山-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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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摆摆手:“当初和我娘快活的时候怎么不想着有今天啊?打今起我就叫令狐宁,你令狐城的大儿子,令狐宁。”
  家里多了一个不速之客,让这个家的气氛都不太对劲。一连数十天吃饭的时候都没什么闲话,就只有令狐宁一个人张牙舞爪地吃东西的声音和碗筷碰撞的声音。
  太尉留着他是不想当年的时候被他传的沸沸扬扬,但直接把他斩草除根也没这个必要,毕竟也确实是自己的儿子。但长孙玉玲满心的厌恶,开始她就忍了玲珑,如今还要养着这个孩子,于是和令狐彦一直冷战。
  而一切的始作俑者令狐宁虽然住进了太尉府,依然改不了地痞流氓的混混气,老想着去赌场和青楼。太尉自然不能允许,直接禁足了他,不得踏出太尉府半步。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不让他出去就想办法出去。太尉府夜里暗卫很多,但白日里没什么护卫,只有令狐彦回来的时候增添人手,一般就是门口的两个侍卫和各院子前的几个护卫。
  因此令狐宁就白日里趁着门口侍卫不注意,从围墙的流水道的洞中爬出来溜走。
  一出来便直奔赌场——芙蓉楼。这是上京最大的赌场,鱼龙混杂,黑暗无比。他在赌场里厮混了一天,输光了身上带的一百两银子。正不服气还要继续来的时候,有人从后面拍了他一巴掌。
  令狐宁火气上来正要破口大骂,发现是当初混在一起的那群流氓。
  “呦呦呦,宁少爷不是找有钱的爹去了吗?怎么穿是这样还身无分文啊?”一群流氓嗤笑。
  令狐宁直接扯了外面侍卫的衣服,露出做工精致的少爷衣服。“看见没有!老子现在是少爷,说话给老子注意点。今天是输了一百两,明天给你们拿个二百两出来玩玩。”
  一群人看他豪气万丈,开始讨好巴结,大少爷大少爷地叫着。
  令狐宁得意洋洋,享受着这帮人谄媚的讨好,享受着地位凌驾别人之上的感觉。于是他变本加厉地问账房要钱,再拿出去挥金如土。
  有一次令狐城去账房想取些钱给黎儿补补身子,近期天气变化无常,备点药以防头疼脑热什么的。还未走进院子,就听见嚷嚷声:“给本少爷拿五百两!快着点,磨磨蹭蹭什么呢?”
  “大少爷,又要这么多呀。这老爷上次查账就说过不能再给您这么多了,您看是不是……”账房大爷尴尬地赔着不是。
  “是什么是啊,你别给我说这些,老子不管。让你拿钱你就拿,不然信不信饶不了你这条老命?”令狐宁丝毫不顾,挥着手就知道要钱。
  “您这不是为难老奴嘛……”
  “王叔,给了大哥吧。父亲问起来说我拿的就是了。”令狐城直接走进去。
  王叔赶忙拍手,“诶好嘞。老奴这就跟给大少爷取钱。”
  令狐宁斜眼看了一眼令狐城。他比令狐城大整整五岁有余,比令狐城高出半截。他这种不屑的眼神让令狐城蹙眉。再拿钱走人的时候也没有说一个谢字,鼻子发出一声“哼”,便大摇大摆地走了。
  令狐城:“王叔,他常常拿这么多钱吗?”
  王叔叹了口气,摇摇头:“隔三差五就要拿几百两出去。”
  令狐城两手空空皱着眉头地回到东宫黎的房间。
  她正在看书,看见令狐城这个样子,就猜出了个大概。
  东宫黎:“可是遇见你大哥了?”
  他们俩一直尊重令狐宁,都叫他大哥,从不直呼名字。
  令狐城坐下来问她:“他与那些狐朋狗友混在一起,只能是越来越坏。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叔叔不是禁了他足?他照样爬排水道也要出去厮混。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你无须和他有什么矛盾。”
  虽然两个人有婚约,但毕竟没订婚,东宫黎还是叫叔叔阿姨。
  “我确实不能直接和他说什么,但和父亲说也恐有挑拨之嫌。”
  东宫黎轻笑:“你老是如此谨言慎行,就连对父亲讲话也要三思而后行。”
  令狐城看她莞尔一笑,也跟着笑起来。
  “黎儿,你最近自己注意身体。季节更替注意加衣,别受了风寒。”
  “你日日监督我,我穿什么不是由着你嘛?”东宫黎笑他。
  “你呀,就是我再怎么注意着你,你也还是要出岔子。”
  “太尉就这么放任不管吗?他能容忍得了”清清有了疑问。堂堂太尉难道会怕这样一个混混嘛?
  “令狐彦之所以留下他,最主要是心里对玲珑有亏欠。他当初对玲珑确实绝情,如今她病逝归天,他作为父亲就得养活这个孩子。他也是想弥补,否则就会直接拿点钱让令狐宁走人了。”东宫洵解释道。


  第九章命里无需却强求(二)

  俗话说人以类聚,物以群分。令狐宁整天混着一帮狐朋狗友花天酒地,渐渐的令狐彦也就知道了,心里更不愿意留着他,但又找不到理由把他扫地出门,面上对他就冷冰冰的。
  令狐宁喝酒的时候无意间骂起,有个小流氓问了一句:“你是大少爷,将来是不是能继承这太尉一职啊?”
  令狐宁摆摆手:“根本不可能。我怎么跟令狐城斗那个老东西偏爱他,他妈有是皇后的妹妹,我哪有那背景。我这个臭婆娘是个妓,老子的身份都让她拉低了。”
  “那也不一定啊。你得和令狐彦处好关系啊,就算到时候当不了太尉,也能捞个大官啊!那岂不是飞黄腾达,比大少爷阔绰多了”
  令狐宁一想有道理,现在他们已经因为身份讨厌自己了,如果在这么混下去,迟早有一天被踹出去。当即站起来扔下钱就走了,临走前说:“哥几个自己玩吧。爷回家哄爹去了。”
  于是令狐宁开始了装模作样地上进。先是拍着胸脯保证自己绝不再赌博嫖娼,然后又说要跟着弟弟开始读书习武。但熬了几天便挺不住了,他大字不识一个,也没那个耐心,就在府内到处闲晃悠。
  路过晚秋院的时候,看见了正在弹琴的东宫黎。
  十四岁的东宫黎已经出落地越来越大方漂亮,楚楚动人。她面无表情地弹着琴,双目低垂,纤纤玉指拨动琴弦,琴音潺潺,细如游丝,连绵不绝。
  令狐宁看着这清泠美人出神,比那些风尘味十足的女子高贵多了。不禁嫉妒令狐城,他不仅自小被人捧在手心,丰衣足食,高高在上,还有如此尤物做妻子。老天真当是对他不公。
  令狐宁思路简单,自认为天生不凡,高傲到觉得自己去做皇帝才正常。在府中待了一年有余,不学无术,好吃懒做混日子。一开始还对太尉夫妇二人恭恭敬敬,后来直接直呼其名,说话没大没小口无遮拦。令狐彦早起厌恶之心,一直想找个机会将其扫地出门。没想到还没等他找到机会,机会便自己送上门。
  那日令狐宁在酒楼厮混,晚些时候满身酒气地回来,晃晃悠悠地做到饭桌前嚷嚷着要醒酒汤。
  之前令狐彦只是呵斥他几句,但今天好死不死赶上令狐彦在朝堂上被皇帝责备,当着一众大臣的面说他办事不力。令狐彦满头阴云地回家,其他三个人见状都不敢说话。令狐宁喝醉酒压根看不出来,就这样肆无忌惮地闹,直接激怒了令狐彦。
  他一拍桌子站起来:“你再给我闹”
  令狐宁歪歪扭扭站起来,无所谓地笑道:“老子一直这么闹。”
  令狐彦气的涨红了脸:“再闹给本王滚出太尉府”
  令狐宁瞬间不再笑,瞪着眼睛指着他:“终于说了心里话了。自我进府这一年里,你就时时刻刻想着怎么把我打发走。现在好了,要把我扫地出门了。”
  随即他抬手掀翻桌子,桌子向东宫黎的方向堪堪倾倒。令狐城眼疾手快拉起东宫黎,一边令狐彦也拉起长孙玉玲。
  “你敢掀桌子你这个逆子,今天定要好好教育教育你”令狐彦从隔架上拿出了皮鞭,就向令狐宁抽打过去。
  令狐宁踉踉跄跄转身,眼神像是发狠了的凶兽:“你敢打老子老子杀了你”迅速拔剑朝着令狐彦砍去。
  其实除了长孙玉玲不会武功,其他三个人都是武艺精湛,绝不会被他所伤。但未等三个人出手,一支箭嗖的一声急速射来,没入令狐宁的背后,清晰的皮开肉绽的声音。
  令狐宁眼睛瞪大,布满血丝,表情狰狞。手中的剑掉在地下,他捂着从心口穿出的剪头跪地倒下。血顺着指缝汣汣地冒出,染红了衣服和地毯。
  这支箭来自房顶的暗卫。箭势迅猛,锋利无比,直穿心脏。
  于是这个不速之客,就这样殒命。
  令狐彦安排人把令狐宁简简单单安葬。他自认为没有对不起母子俩,他仁至义尽了。他没有对不起玲珑,因为当初是玲珑爱上他非要要生下这个孩子如果玲珑不怀孕或者乖乖的打掉孩子,他可以保她一世荣华富贵,如此精明的女子为何想不通这么简单的事呢?他也没有对不起令狐宁,他没把他赶出去,没亏待他一丝一毫,给了他一年多的锦衣玉食。若不是他自己不上进,竟然还要杀了他,他也或许会养了他一辈子。
  东宫洵最后总结了一下,这种思维也不是不能理解,听起来也很有道理。但玲珑要的绝不是只有荣华富贵,她确实想要过上好日子,但作为一个女子更希望有一个良人共度一生,有一个孩子承欢膝下。但明显她真心错付了,令狐彦不是她要找的良人。令狐彦有贤内助,瞧不上她。只是觉得她聪慧,是他得力的棋子。棋子不能动感情,这个禁忌,她明知故犯了。
  至于令狐宁,他自小没接受什么好教育,整日与地痞流氓厮混,思想也是痞里痞气。玲珑身体不好又只顾哀伤自己的身世,没意识到孩子的成长过程本就缺失了父亲,再得不到母爱,就纯粹像个孤儿。当他进了太尉府,令狐彦也没时间管他,也没那个耐心去教育他。他带着滤镜看令狐宁,觉得他身份低贱又不求上进,实在是没什么好留着的。父亲母亲都不在乎的孩子,也就没人在意了。
  清清点点头:“玲珑就是太想要个孩子了。明知这孩子生出来就不光彩,注定命运坎坷,她还是要生。”说着叹了口气,“我觉得令狐宁也很可怜呀!没爹疼没娘爱的。”
  “那你呢?你不是也是孤儿,怎么感觉你并不伤心呢?”
  清清认认真真想了这个问题,然后回答他:“我是孤儿没错。因为自小就没了爹,我娘靠种田养活我们。后来她身体越来越不好,没撑几年也就走了。那个时候我也就十一岁,隔壁的书生哥哥问我愿不愿去他在的少爷府中做婢女。他是门客,也方便照顾我。所以我就去了。这么多年来,我确实觉得有娘的日子很幸福,说明有爹会更好吧。但心里老是纠结于自己的身世又能够如何呢?改变不了就接受,日子还长着呢。”
  东宫洵笑笑:“没想到你小小年纪,如此豁达,实属可贵。”
  “我没什么文化的。所以想的简单,烦恼也就少。”


  第十章明年花好与谁同

  东宫洵又到天黑才回来,这次他基本上确定了昨天的那一对夫妇就是要找的令狐城和东宫黎。虽然只知道是在青竺,但至少缩小了寻找范围。
  计划了一晚上,他拟好了行走路线,带够了路费盘缠,拿着自己的剑。清清原本就没什么行李,一个小包袱就是全部家当。
  两个人轻装简行,东宫洵骑着马,清清坐在他前面。两人一起踏上了去青竺的路。
  路途遥远,清清又开始吵着要听故事。
  “下面的故事,就没那么愉快了。”
  转眼间东宫黎已经快要十五岁了,距父亲离世已有五年之久。
  定北国有一个规定,即父母去世年纪过小的孩子无需守丧,但女子要在满十五岁、男子满十七岁之后守孝一年。这就意味着,过了十五岁的生辰,东宫黎和东宫灵就要去守陵。
  东宫灵不想走,一来是心中的伤疤慢慢愈合,如今仿佛又要撕裂,二来是不想离开令狐城的身边。但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皇后长孙玉慈早就定下了两个姑娘前往大将军陵的时间,在她们生日的第二天。
  这个生日东宫黎和令狐城自然都不太开心。
  中午的时候后厨便早早做好了丰盛的午餐,不仅是过生日,也算是饯行。
  令狐彦特意从宫中回府,长孙玉玲给东宫黎好好打扮了一番。
  虽然两个人心里都不舒服,但长辈在餐桌之上还是一派其乐融融的和谐景象。长孙玉玲也唠叨了几句,叫东宫黎往后这一年照顾好自己。若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便写信回来。想想过去这五年,早就把她视作为了的儿媳妇,说着说着竟然掉了泪。
  令狐彦笑她就知道哭,儿媳妇只是走了一年,哭成这样倒像是再不见面了。
  东宫黎被长孙玉玲感动地隐隐有了些泪意,她从父亲去世起便不再哭,不在意就不会伤心。如今仿佛又开始在意了这个家,别离的时候总会万分不舍。
  吃了饭令狐彦便又返回朝堂,长孙玉玲哭的乏力回房歇息,又剩下两个人独处。
  令狐城便带她去街上走走。
  两个人也偶尔一起逛街,只是吃穿用仆人都准备地妥帖,有什么事情吩咐一声就可以,也确实没什么需要自己买的。
  市井繁华,车水马龙。
  两个人一路无声,漫无目的地走动。最后还是令狐城先开口:“黎儿……”
  东宫黎迅速地抬起头看着他。
  令狐城:“此次你去守孝,虽是和姐姐一起,但我知道五年未见的姐妹,或许感情没那么深厚。你一人这么长时间,要照顾好自己。”
  东宫黎一笑:“刚刚还取笑姨母唠叨,现在自己倒也嘱咐起我来了。”
  “我是担心你会胡思乱想,也不懂得照顾身体。我不在你身边不能为你做什么,你要爱惜自己。”令狐城看着她的眼睛。每次他认真说话的时候就喜欢盯着她的眼睛,仿佛可以直接看穿她。
  “阿城,我心里想什么你知道。这次去守陵,我也希望能得知一点当年的真相,也能再见到姐姐。我没什么不好,该面对的就要面对。”
  她继续安抚他:“你不在身边我可能会无聊,但我不在你身边,你不是也一样吗?我可以读书习武,弹琴作画。我没事做的时候就想着你呀。”
  “你呀!”令狐城抬手轻轻弹了她额头一下。
  “阿城,我要吃糖葫芦!”东宫黎摇了摇他的袖子,手指着迎面走来卖糖葫芦的小哥。
  小哥立马放下扁担:“姑娘喜欢哪一个我的山楂都是上好的,新鲜着呢。”
  令狐城嘴角一勾:“你不是不喜吃甜食嘛?怎么突然要吃糖葫芦?”
  “心情好就想吃呀,你快付钱。”东宫黎只有在令狐城面前才会撒娇。
  他溺笑地摇了摇头,付钱接过糖葫芦。
  小哥临走的时候夸了一句:“二位真是惊为天人呀!好生般配。”
  东宫黎心里又泛起了涟漪。
  时至深秋,天黑得早。不到酉时便天色渐暗。东宫黎穿的薄,令狐城特意为她带了件披风,宽大的披风将东宫黎厚厚实实地裹住,挡住了四面八方吹来的秋风。
  回去的路上东宫黎很暖和,倒是令狐城结结实实打了个喷嚏。
  她连忙就要取下衣服,令狐城抓住她的手:“并无大碍,有些凉了而已。”
  东宫黎挣开他的手就要取下来:“你这样要风寒的。”
  “哪有那么脆弱,我一个男子强壮的很。”
  下一刻东宫黎便抱住了他。
  扑面而来女子的暗香让她一瞬间失了神,东宫黎清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那我给你暖暖。”他下意识慢慢抬手,小心翼翼地回抱住了她。
  这是两个人第一次拥抱。
  东宫黎脸靠在他宽厚的胸膛,鼻尖都是男子身上清冽的气味。
  令狐城搂着她纤细的腰肢,四周充溢着女子好闻的发香。
  “阿城,我会好好的,你也要好好的。我们只是分开一年而已,就一年。虽然我真的不想走。”
  她的头蹭了蹭令狐城飞肩膀,像只小猫一样窝在主人怀里。
  令狐城摸模她的头发:“黎儿,答应我不要想太多。放过自己,好好生活。”
  她抬头看他:“我不愿去守陵。冰冷的陵墓隔开了我和父亲哥哥,我不想这样陪着他们。”她眼中有了泪,顺着眼角掉下去。
  她还是不愿意接受父兄去世的事实。
  令狐城捧着她的脸,温热的眼泪沾湿了他的手。
  这是一个顺理成章的吻。时机合适,地点合适,人也合适。
  这也是两个人的初吻,带着少男少女的青涩,带着心心相印的爱意,带着东宫黎越来越多的眼泪。
  东宫黎越哭越凶,两个人唇齿之间都是她咸咸的泪水和清香的唇蜜。
  令狐城的吻很轻,温温柔柔地哄着她,直到她终于停止了小兽般的抽泣,他看见了她沾着泪水的长睫毛和浓黑的双眸,加深了这个吻。
  缠绵悱恻。
  这一夜相当于两个人正式确定恋爱关系的一夜。虽然说娃娃亲在前,但也还只是说说,如果两个人合不来取消了也随皇帝。但这一吻就正式将两个人拉到了一起,意味着他们明确地将对方视作了自己的另一半。毕竟男女授受不亲,发展到了这一步也就差不多等于定终身了。
  令狐城把东宫黎送到了屋门口。其实两个人也就隔着一个院子,但从院门口到屋门口这段距离他们也不舍得分开。
  两个人都不是过分热情的人,面上都是往常表情,实际上内心都是小鹿乱撞。
  令狐城拨了拨东宫黎的碎发:“快进去吧,早些休息。明日我送你进宫。”
  东宫黎眼波流转,乖巧地点了点头:“你也是。”
  这种难得的娇柔让令狐城又舍不得走了,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两个人才做别。
  东宫黎洗漱好了躺在床上,感觉自己的心跳声分外的明显。她就数着心跳回想今天的点点滴滴,嘴角不自觉地上扬。想着想着就睡着了,眼前都是令狐城噙着笑的明眸。


  第十一章古人重逢无故心(一)

  一夜无梦,第二早醒来神清气爽。
  长孙玉玲特地为她准备了一身衣服,浅蓝色袍子缀着白色刺绣,刺着慧林岚皋。进宫面见皇后,不能穿的太随意简单;但毕竟也是守孝,太过华丽花哨也不得体。
  她梳了高高的发髻,后面将如墨的黑发松松散下。她平日里都是一个简单的发髻,习武披着头发不甚方便。如今长发飘飘显得亭亭玉立,不着太多粉饰却清雅秀丽,大家闺秀。
  今日令狐城穿宝蓝华服,束着白色发呆,上有山水刺绣。脊背挺直,肩背宽阔,少年翩翩,气宇非凡。
  一行三人坐轿子入宫。东宫黎和长孙玉玲坐一侧,令狐城坐对面。
  长孙玉玲一路上拉着东宫黎的手又嘱咐了她几句,又检查了一下包裹。剩下两个人却在她低头的时候相视一笑,眉目传情。
  入宫直奔皇后的宫殿金辉殿,皇后和东宫灵也已经准备好了。
  两姐妹虽是一母同胞的双生子,但在完全不同的环境里住了五年,还是有了鲜明差别。
  东宫灵化浓妆,穿着鹅黄色镂空的曳地长裙,脸上没什么表情,整个人看起来娇弱无力;而东宫黎化淡妆,穿着蓝白色刺绣及地裙,面色清淡,个头比东宫灵高处一截。
  东宫黎本想着向姐姐打个招呼,但远远走来见她只是看了她两眼,并没什么激动的神色,所以她只是行了礼便作罢。
  倒是长孙玉慈和长孙玉玲两姐妹,拉着手说了几句体己话。一番简单的寒暄之后,皇后便安排两个人上了马车,一位年纪稍大的嬷嬷和两位年轻婢女随行。
  嬷嬷没什么表情地说:“老奴叫平娘,服侍二位郡主。”
  东宫黎掀开帘子向后看,令狐城朝她微笑,挥了挥手。她回了一个笑容,也挥了挥手。这样就要分别一年了啊。
  一路上车里静悄悄的,只听见哒哒的马蹄声和轿子吱吱呀呀的声音。
  嬷嬷板着一张脸,两个婢女自然不敢说话。东宫灵则一上车就开始闭眼小憩,东宫黎也没法和她说话。
  马车颠簸一路,午时才刚刚出了上京。一行人找了一家官道上的小酒馆停下来吃午饭。
  嬷嬷直入酒馆,亮出了自己的令牌,一言不发。店小二急急忙忙请了老板过来。老板看了令牌连忙行礼,招呼小二请两位贵客上座。
  轿子下面有一个小台阶,本可以踩着台阶下去,东宫灵却面无表情地踩着小二的背下去。当东宫黎打算直接跳下来的时候嬷嬷冷漠地说:“黎郡主这样不得体。请黎郡主踩着下人的背下来。”
  东宫黎低眼看看嬷嬷,她依然是目视前方,面无表情。她只好踩着那小二的背下来。虽然她并不重,但这确实太过区别尊卑。她与令狐城很少和婢女侍卫以主仆相称。对这种严格的等级划分极为抵触。
  五个人去吃饭,车夫则牵着马去吃草。进了酒馆落座前,东宫黎又被喝止住。她提了袖子直接就要坐下,而东宫灵则由婢女擦拭一遍桌椅后才优雅地落座。没想到侍女还要随身带着一堆帕子。
  没等几分钟便盛上来十菜两汤,荤素搭配,卖相极好。
  这下东宫黎没有先动筷,而是等着东宫灵先行动。嬷嬷先一一尝了一口菜,然后试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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