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错嫁:太后18岁-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应该是吧。”
  耶律洪德不厌其烦地布置了这么久的棋子,不就为了这一天吗?
  他即将坐上去的位子看起来尊贵无比,其实却是如同坐在一个随时会爆炸的火药桶上,一个幼小的婴儿,根本无力化解来自四面八方的危险。
  为了保住他心目中真正的储君,耶律洪德用一个冒领的婴儿来做挡箭牌,那么她呢?她在他的心目中是不是也只是一个稍稍大一点的挡箭牌?
  “饿了吧?”
  她伸手拨了拨那圆嘟嘟的小脸,孩子居然神奇地停止了哭泣,睁大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真容被他看的一怔,缩回了手。
  也许是知道他即将遭遇的坎坷命运,真容一直下意识的不去靠近他,也从来不过问他的来历,他生母的命运。没想到,这孩子居然有一双如此美丽而明亮的眼睛。这样的一双眼睛,不该属于一个注定了夭寿的孩子吧?
  “勃贴儿,你会去告发我吗?”若是洪谨知道了事实的真相,他会怎么想呢?
  她突然好期待哦。
  “殿下……”
  勃贴儿脸上的血色慢慢退去。一旁的小萱和南儿也都用狐疑的目光看着她。
  “去告发你的主子,我贪天之功,硬夺了别人的儿子!”
  “殿下!勃贴儿不会背叛殿下的。永远不会!”
  勃贴儿“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她怀里的孩子受了惊吓,又哇哇的哭了起来。
  “好了,你不用发誓了。起来吧!”
  真容叹了口气,伸手把她拉了起来。无论遭遇了什么,无论她的性格怎么改变,她还是无法全然抹杀心底柔软,她,做不了一个狠心绝情的人。
  “即使你有朝一日背叛我,我也宁可相信,你是为了什么不得已的原因。走吧。”
  说完,她也不去看三个人,径直走向门口。
  南儿,小萱和抱着婴儿的勃贴儿全愣了一下,表情复杂的互相看了一眼,赶紧起身追了上去。
  主仆四人刚走出内殿,在外面等候多时的上百名侍女和宫人立刻跟随在后面一起向凤仪宫外走去。
  不知是不是巧合,浩浩荡荡一行人刚一拐出中宫的范围,还没到前宫上朝的大殿,便与迎面而来的耶律洪谨狭路相逢,面对面地碰上了。
  真容两面看看。哈努儿王宫的回廊,平时看起来十分宽敞,现在却觉有些狭窄,容不下两队人马同时通过。
  对面的洪谨丝毫没有停下来或者让路的打算,他大步跨开,没几步就来到了眼前。
  既然退无可退,也就无需再退。
  她定了定神,藏在衣袖中的双手交握着,昂起头,直直地迎了上去。

  第五十六章 意外

  “王爷,早啊。”
  真容力争让自己的语调显得平和,眼神从他的脸上一扫而过,落在他前襟的那枚徽章上。
  自从上一次在城外分开,他们只见过寥寥的几面,还都是在不得不参加的盛大的庆典和宴会上,距离甚远。今天还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相处。
  在知道了真相以后,他的一切行为和动机都变得合理,真容原来对他的怨怼早已烟消云散。恐怕他也是一样的吧。
  既然无法改变已经发生的事情,只能用更为平和的心态相对。
  “这就是四王子吗?”
  洪谨的目光越过她,看向她身后襁褓里的婴儿。从他那淡漠的语气中,听不出他此时的心情。
  “是的。”
  什么叫咫尺天涯?如此近的距离,心却是的那么遥远。
  “果真是你的孩子?”
  洪谨挑挑眉毛,声音有意无意的拔高了一点。
  “当然是。”
  简直是反射性的回答,真容的心猛地狂跳了一下,脸上却照旧带着淡静的笑容。
  难道他察觉了些什么?
  随着他的目光转回头,那孩子正张大了眼睛来回打量着眼前的两个人,出奇的安静。
  “他很爱哭。”
  她的视线目不转睛地追随着他的手,心高高地提起,有一刹那,她居然害怕那张开的大掌,会突然变成可怕的鹰爪,像握住小鸡一样掐住紧婴孩幼小的脖颈。
  “不过,他好象并不害怕王爷。”
  是恭维,还是讨好,她已经说不清楚。不过很满意地看到他收回了足以捏碎婴孩头颅的钢铁般的大掌。
  “我是个可怕到吓哭孩子的人吗?”
  “当然不是。”
  真容描画精致的眼眉慢慢地弯起来,露出了一个假到不能再假的笑容,第一次抬头看向面前宛如天神般昂然挺立的他。
  洪谨把手背在身后,也侧头端详着她。和蔼可亲的他愈发多了种迷人的风度,配上那绝色的容颜,昂藏七尺的身躯,再再扰动着身旁人的心。
  必须要有坚强的意志,才能够在面对他的注目时,免受他如正午的烈日般灼人的魅力的侵扰。
  他想站在这里和她闲聊多久?难道不用上朝去了吗?
  已经到了上朝的时间,不断有朝臣走过,看到这一幕,都远远地小心绕开了。
  “走吧。”
  他突然旋过身去,率先向迈向前殿的方向。宽大的衣服下摆在他转身的时候迅速荡开来,搅动的漩涡堪堪扫过真容的脚面,拨动着真容的袍服。
  真容迟疑了一下,和他拉开一尺的距离,然后才缓缓地迈开了脚步。身后那一队长长的侍从们也同时动了起来,紧随在后。
  这样一副王者的慷慨气派的他,和一身王后装扮的她,一前一后地走在一起,真是有人惹人遐思。
  可是无论别人想些什么,她都已经无法跟随上他前进的步伐。命中注定了,他们要分道扬镳,向两个不同的方向而去。
  快到门口时,真容停下来,伸手从勃贴儿的怀中接过孩子。再抬头时,已经不见了洪谨。
  难道他如此费心地和她“偶遇”,只是为了和她说那几句无关紧要的话吗?这个人,真是变了。不见了锋芒,不见了犀利,也不见了昔日的咄咄逼人。
  还是他又在酝酿着什么难以预测的计谋?平和后面是更大的危险?
  她的心中突然变得惴惴不安起来,抱着孩子的手不由自主的收紧。似乎感受到了她的不安,襁褓中的婴儿撇撇嘴,抽抽搭搭地哭了起来。
  “我的王后!我的爱子!”
  看到真容一手抱着婴孩,一手提着曳地的长裙稳稳地迈进大殿,耶律洪德立刻从王座上,张开双臂迎接他们。那张笑吟吟的脸上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疲倦,原来乌亮顺滑的胡须和发色,也失去了昔日的光泽,染上了一层枯黄的颜色。
  洪谨就站在王座的另一侧,玉阶下的第一个位子。站在他对面的是贤相萧远。王座旁摆着一张空着的雕木刻花的高背椅,上面铺着绣着凤纹的大红色锦垫。
  真容迈上玉台阶,把手中的孩子放在大汗王的手中,在那张空椅子上落坐。
  大殿的玉阶下,站成了两排的群臣百官,所有的目光都落在了专心逗弄着怀中婴孩的大汗王身上。
  不知是不是错觉,真容觉得洪谨看着他的王兄时,目光有着不同于平常的锐利。就像是一把被长久地藏在刀鞘里的宝剑,终于摆脱了束缚,重见天日,便肆意地散发着耀眼的光芒,有点一股令人胆寒的杀气。
  耶律洪德突然抬起头,看了看洪谨,然后目光一一扫过阶下的臣子们。洪谨若无其事地移开了目光。
  “今天是四王子的满月之日,特意抱来给众位爱卿看看。大家觉得他如何呢?”
  四周静悄悄的,群臣们左右互相看看,没有人开口说一句话。
  “王后随我临朝听政,本是早在王后接受印玺,受封的时候就已经定下来的。后来因为王后怀四王子的缘故,耽搁了半年有余。今日四王子已经满月,王后的身体也已经恢复。即日起,她将随我一起上朝,辅佐我同治哈努儿国。不知众位爱卿,可愿意如忠于我一般忠于她,侍奉我一般侍奉她呢?”
  “既为我哈努儿国的王后,必能母仪天下,为我哈努儿女子之楷模,爱我哈努儿的臣民们如亲子。臣自然愿意忠于追随与王后殿下,如同对大汗王!”
  萧远是多么聪明而心事缜密的人,他虽说忠于王后,却加了个大前提和条件:真容王后必须首先忠于哈努儿国,而不是她的母国金盛。这声尽忠,武艺是给真容加了个桎铐。
  萧远在朝中以既大公无私,又洞悉政治风向著称威信一向颇高,此言一出,顿时群臣呼应:
  “臣等愿意忠于王后殿下!”
  “好,很好!”耶律洪德满意地点点头,把手中的孩子稍稍举高了些:
  “为了立储君的事情,朝野一直对此议论颇多,而且风波不断。甚至已经有人难不住性子,开始怂恿寡人的儿子们拉帮结伙,互相倾轧,甚至作出骨肉相残的事情!寡人还没死呢!”
  他最后几句话语气很沉重,眼中也渐渐有了怒色。
  “既然大家都着急,寡人今日就把这件事情定下来。四王子是寡人唯一的嫡子,王后的亲子。子凭母贵,今日寡人就选他做未来的汗王继承人,应该是顺理成章的事情吧。”
  大殿中一片沉寂,没有人应声,没有人表示反对,或者赞同。
  “怎么,寡人要立四王子为储君,难道你们敢反对吗?”
  耶律洪德把孩子放在旁边,满面怒容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突然他张口吐出一大口血,仰面向后便倒了下去。

  第五十七章 王后听政

  耶律洪德仰面倒下去,那一大口血喷涌而出,在他的身前点点散开,前面的紫檀木桌子上,他胸前绣着团龙图案的衣襟上,还有孩子的襁褓上。如同一簇簇盛开的红色罂粟花,那艳丽而狰狞的色泽令人触目惊心。
  “汗王!”
  真容惊叫了一声,下意识的伸出双臂,想要扶住他,却只来得及拉住他的一只衣袖,耶律洪德那硕大的身躯毫无阻碍地轰然倒在王座前的地上,脸色苍白如纸,眼睛闭得紧紧的昏死过去。
  “汗王!”
  轰鸣般的惊叫声从四处传来,从后面跑来几名侍卫和宫人,七手八脚的扶起他,离得最近的耶律洪谨也踏上台阶,上前来探察。
  “汗王昏过去了,快抬回去,宣太医吧!”
  “是!王爷。”
  那样的声音太过平静,没有悲痛,没有担忧,没有突如其来的讶异,甚至没有幸灾乐祸的暗暗心喜。仿佛一切的事情全在他的掌控之中,分毫不差。
  真容只觉得一股寒意从心底直泛上来。
  她低着头,怔怔地看着遗留下来的那些斑驳的印迹。这样的一大口鲜血,仿佛倾尽生命般地喷涌,只怕洪德他,真的有生命之忧了吧。
  她用只有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喃喃的说道:“为什么会这样?”
  “什么?”
  洪谨转头看向她,微皱了下眉头,又看向桌子上的那个襁褓。这么大动静,那孩子居然哭累了,又睡着了,幼稚而单薄的小脸,实在看不出像谁来。
  真容摇摇头,沉默地闭上了双眼。
  耶律洪德曾经对她不只一次地说起过“五十岁的诅咒”,可是她却始终不信,甚至心中还带着一种不以为然的轻蔑。耶律洪德,怎么看也不像个断寿的人。
  可是,现在这诡秘的事情却偏偏发生了。
  是耶律洪德早有预感,所以一直异常急切地一步步安排着身后的事情。还是有人利用那所谓的诅咒,对他动了手脚?
  谁能,谁敢,谁又会,对大汗王,动这样的手脚?
  她猛地张开眼睛,却看到洪谨骤然放大的脸庞,眼中写着一丝焦虑:
  “你不去看他吗?”
  “去,当然去!怎么能不去呢!”
  真容来到寝宫时,看到太医已经来过了,耶律洪德醒着,眼神清醒,可是气息却非常弱,连起卧都有些艰难。
  “汗王,你怎么了?怎么好好的就……”
  真容的眼眶有些潮湿。看到原本那么健康的人躺在床上,虚弱无力的样子是一件叫人心酸的事情。
  不管他做过什么,出于什么目的,他毕竟是来到哈努儿后,第一个对她好的人。除了他娶了她,也没做过什么伤害她的事儿。
  “真容,对不起,看来我不能再陪你走多少路了。原本我还以为,可以在护送你一程,前面的路能好走一些。”
  耶律洪德艰难地对她露出了一个微笑,脸上依然是没有血色的苍白,话虽然说得有些断续,可是却很清晰。真容沉默了,过了好半晌,才缓缓的开口道:
  “我不明白,汗王,我何德何能,让你如此信任。你难道真的放心,把整个哈努儿都交给我吗?”
  洪德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她,勉强抬起无力的手握住了她的:
  “真容,你爱哈努儿吗?不要马上回答是或者不是,好好问问自己的心?”
  这是一个天大的赌注,从一开始就是。
  如果赌赢了,他就会得到他想要的一切,让他布下的棋子帮他完成生后之事,即使在天上也会笑着看他留下的世界。
  而输了,他将血本无归,甚至连身后的陵寝都将不得安宁。
  真容果然认真地想了想,点了点头。洪德大喜,苍白的脸上浮上一层病态的红晕。
  真容对人和政治,都有一种特殊的敏感和直觉的判断。虽然不是开疆辟土的雄材大略,可是这两点却能让她分辨善恶忠邪,知人善任。加上她自己的广博的学识,足以做个了不起的守成之君。
  这或者正是金盛选看起来一派纯真的她,来哈努儿和亲的原因。可是他们却漏算了一件事情:人的情感。
  真容是真的喜爱这片土地的,甚至超过了她的母国金盛。更爱这里的人。
  经历了洪谨的历练,她在情感上也不会如寻常女子般
  “真容,你能向天发誓,代替我,守护哈努儿的子民们,想爱你的金盛一样,热爱并保护这一片国土吗?”
  “我发誓。”这一次她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他。
  洪德的脸上终于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精神看起来好了许多。
  “正如你所想的那样,四王子并非是合适的储君……这当然无关他的来历和血统,而是……只怕他根本没机会长大!……记住,真容。如果有那么一天,我……我选定的,真正的哈努儿汗王,就是……”
  真容俯下身去,听到那个神秘的名字从洪德口中吐出来,仿佛太阳出来,阳光拨开层层迷雾般,露出了大雾掩藏下的真相。她本不该太惊讶的,这是意料之外,却也情理之中的选择。
  只是她真没想到,耶律洪德一直属意的继承人,居然是他!
  “等到有一天,你真正坐在了那个高高的位子上,就会明白我这样的选择,并非出于自私。未来哈努儿的大治,国泰民安,必在他的手中。而以后哈努儿政治和国家稳定的关键,关键的关键,却是在你身上!在于你能不能平衡几方的势力!”
  这算是嘱托后事吗?真容不由的觉得心酸起来:
  “汗王,不要说这么不吉利的话,你一定会好起来的!”
  “我明白,我需要将养几天,你就先顶几天吧。”
  顶?怎么顶?说来容易,坐起来难!
  她从后宫中走出来,前几天还是哈努儿默默无闻的一个人,突然成为了当朝理政的第一人,年仅十八岁的王后殿下,就算坐在高高的王座上,谁又会服她?
  从觊觎多年的亲王,到为储君打得头破血流的三位王子,从辅政多年的首相,到纵横沙场的将军,就连在玉阶前站着的宫人,也比她的资格老!
  “王后殿下,只怕臣等说得太快,不知殿下能否听懂?若听不懂,臣可以再重复一遍!”
  眼前这个一身文官打扮的枢密使,就是其中最嚣张的一个。从那故作谦逊的傲慢自大的口吻,可以看得出他的眼中根本不把她这位来自金盛的郡主当回事。
  他的潜台词是:臣等不是在这里谈论绣花,中馈,诗词歌赋,王后殿下只怕听不懂这些内容。
  听不懂吗?不过是些绕过来绕过去的话啰嗦话罢了,她也没觉得有什么太难的啊?

  第五十八章 收买人心

  什么是政治?
  本来只需要一句话就能讲清楚的事情,却七拐八拐地把简单的事情用复杂说得话说出来,而复杂的事情却用简单的话说出来,这就是政治吗?
  旁敲侧击,弦外之音,掩盖在和平表像下的尔虞我诈,激烈的政治斗争中的微妙平衡……原来这些金盛朝的政治,同样也适用与哈努儿的朝堂。
  或者,从古至今,在全天下的王朝之中都是适用的吧!
  “你们别的人,对此有什么话讲吗?”
  真容的右手扶在后座的扶手上,挺直了后背,后冠上的凤鸟昂首震翅,傲视群臣。
  她的目光缓缓扫过群臣,落在身旁空空如也的王座上,好半天不再说话。大殿里顿时陷入一片令人窒息的沉默。
  “枢密使大人,连这些鸡毛蒜皮的事情,你们枢密院都处理不了吗?”
  “并非臣等无能,实在是诸多要事,非汗王不能定夺!”
  枢密使已经开始偷偷的擦汗了。
  “你们枢密院以前也是这样向汗王奏报的吗?难道朝廷养那么多人,就拿不出来一点意见来?”
  叽里咕噜说了一大堆废话,却拿不出一个具体的意见来。如果群臣都像他这样想汗王奏事的话,那么耶律洪德今天的病情,只怕不是累出来的,也是被气出来的。
  想欺负她无能,也不能用这么拙劣的办法吧?
  “王后殿下,臣管的都是涉及国家安危,长治久安的军政大事,怎能说是鸡毛蒜皮的小事?臣等若多提意见,害怕别人说臣等……乘机混淆圣听。”
  他说话的时候,飞快地看了一眼旁边一直沉默不语的亲王殿下。
  真容顿时明白了:这位枢密使大人,若不是洪谨的人,也必然是偏向于洪谨的。
  他用这样的方法给她一个下马威,是想让她知难而退,好让他的主子坐上摄政之位吗?
  不过,若是论资排辈,论治国之道,以及哈怒儿的民心所向,坐这个位子的,也应该是洪谨,而不是她。
  “好把,你刚才奏报的几件事情,都下去着枢密院研究一下,然后细细地写个奏报给我,我和亲王殿下商议后再做定夺。”
  “是!”
  那句“和亲王殿下商议后再做定夺”的话显然正中枢密使下怀,他大喜过望,小心翼翼地躬身退下。
  一旁的洪谨眉头紧了紧,眼尾的余光扫了下后座上一直挺直后背的真容。
  她不累吗?
  “还有谁有事奏报?”
  好,先摆平了一个。接下来还有多少人需要一个一个去摆平?
  接下来奏报的,是管理赋税的人。他说,荷族借口冬季遭了雪灾,牛羊冻无数,春税一直拖欠不缴,荷族首领弟弟,不但率领部族抗税不交,还和朝廷派去的税官动了手。请朝廷严加处置。
  他的奏报还没完,荷族的首领,一个三十几岁的英俊男子,已经扑通一声单膝跪地,拱手谢罪,嘴里不停地解释着:确实是遭受了雪灾,缴税实在有困难,税官强收,才一怒之下动了手。
  这可不是件小事。各部族和朝廷最密切的联系,除了姻亲关系,军事调遣,就是赋税了。纳税献贡,那是除了勤王之外,部族对朝廷称臣最重要的象征。
  现在荷族不但抗税不缴,居然还和朝廷派去的税官动了手,这可是极大的罪过。大殿里的气氛顿时紧张起来。等着看这位新登朝的王后殿下怎么处置这样一件敏感的大事。
  真容知道,这件事对她来说,或许是个关键。处理的好,她就能摆平这些难缠的臣子;而若处理的不好,就会给那些反对她的人以口实。
  最保险的做法,要么是询问右面的洪谨和左面的萧远,他们二人对此事的处理意见,然后折中处理。
  可是,且先不说这两个人会不会真的会对她提供宝贵的意见——刚才他们可都是袖手旁观地看着枢密使大人为难她。如果听从他们的意见,无非是借自己之手,帮他们除掉对手,或者趁机拉拢人。
  要么,索性把这件事放着,回去问了洪德再做处理。
  可是,风险和利益往往是成正比的。
  “如果我没记错,上年末的时候,刚刚收过赋税,荷族并未缺少分毫,时间上不曾拖延。天灾难测,正该于民休养生息。国家也不缺这点银子,藏富于民,也算是为汗王积点功德!今年的荷族的春税,就免了吧!”
  群臣面面相觑,没想到她三言两语就把一场危机化解于无形,可是,谁敢反对?
  “多谢王后殿下!荷族的百姓永远定会记住王后的功德!”
  荷族的首领先是不敢置信地愣了一下,然后便激动地俯身在地,连连叩谢。可以看出来,他对真容是一种发自内心的万分感激。
  “不用记住我的,记得汗王就好了!”
  真容摆摆手,示意让他起来。目光扫过面色各异的群臣,落在其中几位部族的首领面上,缓缓道:
  “今年的春税,都免了吧……已经交了春税的,由朝廷增加一笔专款给你们的部族,用于修葺牧民们的围栏,培养兽医。”
  “多谢王后殿下恩典!臣等万分感激!”
  顿时,齐刷刷的又跪下了十几位臣子,全都有头有脸,在朝中举足轻重的部族首长。
  好一招收买人心!不单单是荷族,也不单�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