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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宠小娘子[重生]-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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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等了片刻,才意识到跑远了已看不见人影的沈兄,丝毫没有要回来的迹象。
秦元铭总算反应过来了。
沈兄就这么带着他的小表妹走了?
他就这么被丢下了?
啊?
沈青洵纵马而来,宋初渺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表哥带上了马。
眼见跑出去老远,宋初渺想着还有一个秦元铭,探头往后看了眼。
沈青洵将她扶稳:“不必管他。”
跑至半途,他松了一只手上的缰绳,交到了宋初渺手里。
手把手教她如何控马。
宋初渺起初有些退缩,握紧的双手僵硬。
表哥的声音从她头顶落下,耐心又坚定,有着安抚人心的力量。
她渐渐就不那么慌了。
虽然握着缰绳,但到底还是由沈青洵驾着马儿。
稳稳地绕了大半圈后,这么个大冬日的,她竟罕见的出了身薄汗。
沈青洵见小姑娘神色是高兴的,不再胡思乱想,才转道回城把人送回了宋府。
宋初渺也并非真得急切着想学骑马,不过是闷了罢了。
随表哥转了大半日已很满足。
沈青洵回府时,外出办事多日的钟全也正好回来。
他看了钟全一眼,便知人没找到,示意跟上说话。
钟全随他进了院子,禀道:“少爷,找到那人了,但并非画上女子。”
自少爷交给他那副画后,钟全就一直在想法子找出画上的女子。
只是无头无绪,此事难如海中捞针。
少爷手中大多数可用之人,也都派去暗中寻人。
不久前钟全得知一些线索,他亲自赶去,结果对方并不是少爷要找的那人。
沈青洵听后点了头。
他不放心宋初渺寒症久拖,若能找到秦艽,早一日都是好的。
若是前世那时,他找一个人还不至于这般不易。
然而眼下这个时点上,他不宜大张旗鼓去找。
……
圣上南下的日子已定,宫内近来都忙着筹备。
大皇子方韦刚从皇帝那出来,顺便去看了眼嘉和。
见她那副样子,看来是没什么事了。
他走过去:“都好了还赖在宫里?”
嘉和早听见宫人通报,闻言哼了声:“皇兄,我没好呢,不想回去。”
嘉和在皇兄面前都是好言色的,她今后的好日子还指着他呢。
想起那日的事,嘉和就觉得自己倒霉透了。
“好好的竟会起山火……”她现在一回想起来,就是自己差点被烧死,或是在冰湖给淹死了的危险。
宋初渺的那点事早忘了惦记了。
大皇子最听不得这事,被勾起一肚子火。
本以为能顺势借此逼父皇立他为太子,谁想最后竟成了因他而降的天灾启示。
嘉和见他脸色一变,才想起此事来,赶紧转言问道:“皇兄方才可是从父皇那回的?”
大皇子面色缓和了些。
他奏请留守京中,没想到父皇竟然准了。
届时宫中事多可由他做主,算是个不可多得的机会。
父皇要南下去行宫,嘉和也是在随行之列的。
反正只要不回公主府,她都挺乐意的。
说到这个,大皇子实在不懂她。
听说驸马都来请了几回了。
“他不是挺听话的?”
“就是太听话了,一点意思都没有,我看着都眼烦。”
好好的一个男人,却像块石头一样。
无论说好话还是打骂都是一样的反应,真是要将她气死了。
她为何要与这样的人待一辈子?
嘉和说道:“皇兄,我要找男宠去。”
方韦拿她无可奈何:“行了,你自己留心,可别让母后知道了。”
大皇子走后,嘉和想起了那日救她的宋承澧。
这人她确实有点兴趣,可后来派了人去,寻机找到宋承澧截住并传了她的意思。
回禀的宫人竟说他拒绝了。
嘉和原本仅是感兴趣罢了,如此一来,就非得要他点头不可了。
她本就嫌男人太顺从了无趣,宋承澧的不顺从,反而激得她兴致更高。
但不过是一个武夫的庶子罢了,她能看上一眼都是抬举了,竟还来逆她的意。
她心道宋家的大抵都嫌命长。
嘉和压根不怕宋承澧不从她。
若等皇兄有一日坐上那位子了,她还能让他把宋家给抄了。
宋承澧这日回府时,有小厮跑来递上一封给他的信。
送信的下人一送上就跑了,也不知是谁写的。
宋承澧有些疑惑地接过,打开看了两眼,脸色骤变。
小厮见少爷脸色这么难看,不知信上写了什么,有些忐忑。
正想问时,宋承澧已将信一叠恢复神色道:“作弄的把戏罢了,以后这种来历不明的信不要随便接进来。”
他忙应了。
宋承澧回房后就将信撕碎,点着烛烧了。
气得双手微微发抖。
信上所写实在太过放浪骇闻,她怎么如此?
宋承澧知道,他这是被麻烦给缠上了。
随驾南下此行,定安侯也在随行之列,此外一同去的还有沈卫骢和沈青洵。
沈历昀的亲事最终定下,正是忙碌的时候,姚槐亲自操持着,就都留在京中。
这一趟沈青洵是必然要去的,只是他想到了什么,愁色难泯。
这一去离京,必然要好些时候。
而宋初渺是冬日所生,她的生辰就在这期间。
到时候他不在,就错过了。
而她这些年来吃尽苦,又何曾好好的有过生辰。
沈青洵想陪着她。
最后思来想去,沈青洵径自去了宋府找她。
他到时,宋初渺正在喂马草。
之前挑给她的那只兔子也在一旁,被小姑娘托着放在马背上去晒太阳。
也不知小姑娘如何想的,觉着马儿不会将兔子给甩下来。
偏那只枣红马真乖得很,除了嘴巴在嚼外,是一动不动的。
而那兔子眯着眼,一副极自在的模样。
沈青洵觉着也就小姑娘能想得出来,一面觉得她好傻气,一面又禁不住勾起了唇。
宋初渺喂完马草就将手揣进袖子里去了,一回头见表哥不知何时站在身后的。
沈青洵哄了她回屋去,宋初渺点点头。
至于那两只,巧儿会照料的。
回去净过手后,她在纸上告诉表哥枣红马儿和兔子关系可好了,两只都喜欢这样待着。
她刚见表哥在笑,心道应当是为的这个。
她手上还带着一点未擦净的水,按在纸上就留下了几点水渍,晕在她的字迹间,像花儿一样。
沈青洵低头看去,有什么回忆也顺着晕开的字墨悄悄爬了上来。
那年她生辰,他问过她可有什么心愿。
那时她的病已极重了,握笔的手都时不时在颤抖,不小心就会晕开一团的墨来。
他记得她所写的——
若有来生,望能安稳顺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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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沈青洵从一旁取来了帕子; 替她把手擦干。
还湿着; 担心她要着凉。
“渺渺可记得自己快过生辰了?”
宋初渺将手缩了回来; 微微歪着脑袋看他; 然后点了下。
她写下:“爹爹昨日也提过了。”
说起来; 宋初渺记忆中过的生辰,已经很遥远了。
那时候爹在,还有娘。
后来刚被卖掉时; 她也记着自己的生辰。
那日大着胆子偷了农妇的一个蛋吃,算作自己的生辰礼。
再后来,日子这么挨过去; 她都不记得这回事了。
这一回不是爹提起,她险些也要忘的。
宋安昱有意替女儿补上这么多年的生辰,本意是想要大操大办; 摆上几日的宴。
但经过上回的事,他思来想去后; 还是特地来问过闺女的意思。
宋初渺阻止了爹爹的这个想法; 只想在家中简简单单一顿家宴就好。
若操办宴席,会有太多的人和眼光,她不适应; 也不喜欢。
宋安昱只想要女儿高兴,见她这么想; 自然就听她的。
沈青洵告诉她过几天要同父亲随君南下,她生辰的当日,自己并不在京城。
宋初渺似有些意外; 但也只点点头,写着:“没关系的。”
“可有什么想要的?”他问。
宋初渺抿着唇,认真想了想,然后摇摇头。
沈青洵笑:“真的?那就不送了,到时候没有礼收可别难过。”
宋初渺乖乖点头,写着:“不会的。”
问她想要什么,宋初渺一时真说不出来,如今她不缺什么。
再说表哥一直都有送她东西呀。
沈青洵见她不要礼物还能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心尖像是被她的目光一阵揉捏,软得不成样。
他的傻姑娘。
……
一个转眼,到了圣人移驾的日子。
宋安昱是要陪着女儿的,自然也就留在京中。
定安侯一行则带兵先圣驾一步出了城。
嘉和临行前命人去备了礼,到时候记得给送到宋府上去。
大皇子来时,正巧听见,疑惑道:“送什么礼呢?宋府?”
嘉和正高兴着,嘴角一扬道:“是啊,听说宋家那个姑娘快要过生辰,备点礼送去。”
方韦见她这个模样,就猜到她又不知动了什么不好的点子。
“宋家的姑娘……”方韦琢磨了下,才想起来最近似乎有听说过。
据说实际上模样生得娇美动人,听得他都有些好奇了。
他问了嘉和一句。
嘉和哪会说宋初渺半句好话,只将她说的一无是处,又丑又哑。
方韦的兴致被嘉和三两句话泼灭,瞬间打消了那点念头。
沈璋一行走后,侯夫人姚槐在府上忙着操办大儿子的婚事。
老大年纪不小了,而对方府上也有此意,所以成亲的吉日就挑得比较近。
就定在来年开春后不久。
姚槐不是大门户的出身,上阵杀敌不怵,但操办起这些事就没打战那么顺手。
她想起宋初渺来,小姑娘如今在宋府管着家呢,兴许能帮上一手。
舅娘差人来问,宋初渺自然答应了。
只是侯府在忙的是大表哥的婚事。
她不懂,觉得自己并帮不了什么。
回京后宋初渺在侯府小住过一阵,此回再来,却发现府上大不一样了。
下人们面上都带着喜色,忙忙碌碌来来去去,角落里堆放着好些盖了红绸的杂物。
宋初渺乍一见还有些拘谨,一路入内后也渐渐被府上喜庆的氛围侵染,眉眼间浮上了一丝欢喜。
今日表小姐要来的事,夫人已经提前吩咐过。
下人们再匆忙,见了她时都敛了声息放缓脚步。
离了几步远外低头见礼,然后离去,生怕惊到表小姐。
姚槐正在院子里吩咐事,顺道接了下小丫鬟抱着的一叠摇摇欲坠的布料,掸掸手一转身,便见宋家的小姑娘正站在院门外往里瞧。
跟走丢了的,伸着爪儿试探的小猫似的。
姚槐一笑,招呼她快些进来。
她嫁入侯府这么多年了,就算一开始不会,学上个半载,也早知如何操持家事。
打理侯府都这么多年了,也嫁过一回女儿,哪里是真忙不过来需要帮衬?
她不过是借这话请宋初渺来坐坐罢了。
沈如辛也有回府帮过忙,私下里还同她说过老三的那点心思。
她起初诧异,但知道后一想,顿时就明白了沈青洵的种种举动。
三弟这事,沈如辛是断不会说给沈历昀和沈卫骢听的。
但娘不同,又都是女子之间,独处之时还是能够说一说的。
但她没想到母亲一转头,还将此事告诉了父亲。
之前沈青洵来找沈璋讨过七星的事,姚槐也是知道的。
除了有些感慨外,倒没什么别的想法。
当初将他养在身边时起,定安侯府就早已做好了充分的准备。
无论圣上要如何做,那孩子如何抉择,他们要做的也仅是助他。
可真如沈如辛所言的话,那却是另一桩事了。
毕竟是当亲儿子般养大的,儿子心尖上放了喜欢的姑娘,当爹娘的定然重视。
可夫妻二人关上门一琢磨,又觉得这事他们好像掺和不上。
反正就沈青洵的性子,从小到大,他们也没能怎么管着他。
以前管不了,将来也管不得了。
姚槐只回京的那日见过一眼宋初渺,站在父亲身旁瘦瘦小小,眼眶红彤彤的,着实可怜。
也不知回去了这么久,小姑娘如何了。
姚槐心里关心她,眼下一见,娇娇柔柔的小姑娘,比那时候气色好多了。
安安静静往那一站,别提多讨人喜欢。
她怕外头风大,就拉着宋初渺进屋。
宋初渺有些奇怪,舅娘只拉着她说话,还备了小食茶水,却不见她提有什么要帮忙的。
她便写着问她:“府上很忙呀,我要帮做什么吗?”
姚槐觉着她比小时候还要乖,还要好看。
又想着老三那个冷冰块也懂疼人了,更欣慰了。
她笑着道:“不用,都忙差不多了。”
宋初渺一来,姚槐就将杂事先放在一边,同她说着话,问了问近况。
得知还算不错,也放心多了。
她拍拍小姑娘手背道:“若是有人欺负你了,只管来外祖家找人。包括青洵那小子。”
宋初渺便认真写:“他没有欺负我,表哥很好的。”
从小旁人都道表哥又凶且坏,其实他真的很好。
所以她也要告诉舅娘。
姚槐一看眼都笑弯了,外甥女一本正经的模样也惹人喜爱。
她又想起了从小爱舞刀弄枪的沈如辛,心道自己怎么就没生出这样娇滴滴的一个女儿。
姚槐又随口一问:“渺渺可只是觉得青洵好?不过等到将来他娶妻生子了,那可就忙了。兴许你一年半载的都见不上他了。”
宋初渺一听,愣住了。
连眼睛都忘了眨。
良久,她才浅浅地将吸进的一口气呼出。
她似乎才意识到,表哥将来也会成亲,会娶妻生子的。
而这事,在舅娘提起前,她从未曾想到过。
大表哥快要成亲了。
就连二表哥很快也会成亲的。
那等他将来也成了亲,她是不是就见不着他了?
表哥也不会有空再常来宋府,再耐心地和她说话。
也无暇再送她那些小玩意。
一想到这些,宋初渺的心底里似乎有什么尖尖的刺冒了出来,又挠又扎。
叫人有些难受。
宋初渺想着这些时,面上倒是瞧不出来什么,只是明显迟缓了一下。
姚槐看在眼里,轻轻一笑,转而说起了别的。
儿子的大事,做娘的当然要多操操心。
宋初渺被姚槐留了大半日。
说了会话,又吃了些甜食,困时还小歇了会。
最后坐了马车离开时,她才懵懵地反应过来。
她好像什么忙也没有帮上啊。
想到这个,宋初渺有些不好意思了。
可就侯府上所见那样忙碌的样子,她也不知自己能做什么,怕反而添了麻烦。
正想着,坐着稳稳当当的马车却猛地一晃。
素夏先一步反应过来,忙紧抓着姑娘,免得她摔过去了。
马车正在回宋府要经过的街上,突然惊了马,扬蹄要狂奔。
马车骤然加快,震晃不停。这一下太过突然,宋初渺心头一紧,只来得及伸手抵住窗沿,不知要如何。
就在这时,一道男子的身影闪现在急冲的马车前。
他身法飘逸如风,也不知是何时出现在前头的,一伸手扣住马嚼,猛地往下一拉,就将躁乱的马控制了下来。
马挣了两下,没挣脱开,这才渐渐安分了。
他轻轻在马脑袋上一拍,扬唇露出一个灿亮的笑来。
马车停下后,被吓着的素夏才掀了帘子出来。
宋初渺经过刚才的惊险状况,心还跳得很快。
她轻抚了抚胸口,缓了下后才探出了头。
她看见了那个帮她们停住马车的男子。
身形直挺,眉眼轮廓很深,像刻凿出来的一样。
见车帘掀起他侧头看了过来。
撇嘴一笑时,整个人都生动了。
赫连俟松了手来到车前问:“小姐受惊了吗?”
宋初渺反应过来是在与她说话,不知觉间点了下头,又想着什么忙摇摇头。
近了,她发现这个人生得很好看,可又有哪儿好似不太一样。
赫连俟终于和他倾心的仙子说上话了,难掩心里的高兴。
素夏虽然也感谢这人出手,可见他盯着姑娘在看,又忍不住皱了眉头。
宋初渺冲他颔首,又拉了拉素夏。
素夏知姑娘意思,同他道了谢。
赫连俟一摆手:“不用,嗯……”他伸手点了点下巴,想起来了,“这叫举手之劳。”
“也是我和小姐有缘啊。”
宋初渺听他多说了几句后,再打量他容颜,渐渐明白了不一样在何处。
他好像,不是很像大越人。
赫连俟这时又道:“姑娘可真美,就像是落了凡的仙子一样。”
并不相熟,这话听来实在孟浪。
可奇怪的是由赫连俟字字道来,却一点也不惹人厌恶。
他的眼神里是单纯的赞赏和喜欢,夸奖的话语丝毫不吝啬,听起来又真心实意。
不过素夏还是觉得不妥,而且这人也着实有些古怪。
公子姑娘的,最麻烦的就是欠下什么人情,万一纠缠起来就完了。
她忙道:“方才谢公子相助了,请问公子是何处府上的?我们也好送上谢礼。”
赫连俟抬手一摆,声音轻跃道:“啊,这就不必了。”
他抬手时,特意将手背显露在宋初渺的眼前。
宋初渺看过来时,正好发现他手背上有一道长长的血痕。
她惊讶地眨眨眼,他刚刚受伤了?
赫连俟手背上的伤口,像是拉马嚼时不甚被马嘴边上的铁口划伤的。
他故意显露出来,果真引起了宋初渺的不安。
宋初渺回车厢内,很快又取了张纸给他看。
是不放心,想要给他请医的意思。
不管怎么样,她的马突然受惊,是这个人出手拉住的。
否则还不知这样冲下去要发生什么呢。
而他又是因为这事受得伤。
宋初渺便有些过意不去了。
赫连俟心道,她长得像仙子,也果真仙子心肠。
不愧是他一见钟情之人。
他装作惊讶问她:“仙子妹妹不会说话?”
素夏一听,差点把唇咬着了。
这人什么毛病,怎么就叫上仙子妹妹了?
赫连俟说完不等宋初渺反应,便扬着唇笑起,深邃的眼睛亮如星辰:“那也无妨。”
宋初渺抿了下唇,倒没有觉得他如何。
只是感觉他说话的方式,也和他的容貌一样有些不大常见。
兴许是因为他不是大越人的缘故?
宋初渺想着治伤要紧,便催着素夏在附近找了间医馆。
赫连俟看了大夫,又做了包扎。
宋初渺听大夫说没什么事,一颗心放下了,也就打算回府去了。
出了医馆,赫连俟晃了晃包着绷布的手,对她道:“我叫赫连俟。”
宋初渺闻言点了下头。
这个人,好像不管别人接不接话,都能自顾自说下去。
“请问姑娘芳名?还有芳……哎就是多大年纪了。可议亲了吗?”赫连俟接着道,“实不相瞒,我对姑娘一见倾心。”
“若仙子妹妹还没有议亲的话,你看看我怎么样?”
素夏是头一回遇见这样的人,震惊到忘记言语。
而赫连俟说这话时,是低头看着宋初渺的,收起原本的轻松随意。
笑得认真,神色也很认真。
赫连俟虽这样问,但其实早就知道了。
知她叫什么,多少年岁,还经历过什么。
也知她说不了话,畏寒体虚。
但这些都不打紧,因为他真的很倾慕她。
自上回将李长五救出送走后,赫连俟一直没离开,就待在京城。
和沈青洵交了一次手,他算是再不敢拿自己小命开玩笑了。
好在他最拿得出手的是轻功,最擅长的就是敛减气息,只要再离得他远一点,无人能够发现他。
他留在京城暗中观察,也慢慢了解了宋初渺。
原来她不是定安侯府上的小姐。
而定安侯的三公子,也不是她亲兄长,是表兄。
又原来,那个沈青洵对待宋初渺时,与对旁人截然不同。
怪不得赫连俟觉得自己那天也没说什么,却被沈青洵追杀的险象环生。
原来男人也能妒醋成这样的。
叹哉。
不过那又如何呢,仙子妹妹又没有定亲。
谁能说就一定是他的人?
而且仙子妹妹这副懵懵懂懂的模样,恐怕压根不知道她表哥心悦她。
那他为何就不行?
虽然赫连俟心里是这么想,但在沈青洵离开京城前,迫于性命的威胁,他果然还是不太行的……
直等到他离京了,他今日才寻到她出府的机会,使了点大越国书文里烂俗的小法子。
他既然喜欢仙子妹妹,可也要仙子妹妹认识他才行。
赫连俟话一出,素夏已经惊呆了。
她怀疑自己耳朵不好,或者眼前的男人脑子有疾。
气呼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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