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娇宠小娘子[重生]-第3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沈青洵沉吟一二,摇头:“应当不是。”
若他身份暴露,当如前世那样满城混乱,哪还只是派点刺客杀手,这未免太和风细雨了。
“鞑靼刺客和齐王余党,应当不会错。”他缓缓道,“就是其中大概还混了些想趁机捞好处的。”
在边关遇鞑靼的刺客,和在京城是不一样的。
鞑靼人要混进宫城脚下,这绝非易事。即便有齐王余党相助,也太神不知鬼不觉了。
能避过定安侯府的眼线,可以说十分小心谨慎。
自他回来后,暗中动作不曾断过。
特别是柴德武和魏敛,暗中被他拔去那么多钉子,明里暗里断了几条臂膀,所行诸事遇阻,再迟钝也该察觉到点什么了。
除却柴魏两党外,势大惹眼的,当属手拿重兵的定安侯府。
虽他们虽不知是他在暗中做手脚,可眼见自身损失众多,就必然不会干看着定安侯府安安稳稳。
若非如此禀性,二人也不会狗咬狗斗到老。
必是察觉到后,有些人在背后趁乱而为。
朝中虽有武将,可能镇得住鞑靼的将领,如今除了父亲暂无他人可替。
刺杀父亲,柴德武暂且还做不出这种举动。
想来极可能是魏敛了。
至于围攻他们的那些,沈青洵怀疑根本就是魏敛的人。
想来也没抱多少刺杀成功的期望,正好有鞑靼刺客作幌,就顺势借了这层身份,派出人刺杀他们。
定安侯三儿一女,不管折了哪个,对定安侯府来说,都是难以挽回的元气大伤。
但不管是鞑靼那边,还是魏敛或什么人,兴许都还有后手。
不可大意。
最后沈璋歇下,沈青洵随着姚槐一起出来。
离开前娘喊住了他。
姚槐隐有所觉,今日之事只是开始,这京中的安稳可能持续不了多久了。
但这孩子做事有章有法,思虑深沉,这个年纪心思谋略都能比过他们。
姚槐时常想想,都觉得不可思议。只好归于天命之言。
沈青洵既然自己有打算,她和夫君就不便贸然插手。
又因他那层身份,他不提,她和沈璋也不会主动过问什么。
可到底是养大的孩子,怎么可能不担心。
也怕他逞强惯了,真的什么也不说。
姚槐想了想,只道:“如有什么为难之处,千万别跟爹娘客气。”
沈青洵看到了娘脸上的忧色,微微点头道:“紧要之时,还要靠爹娘撑儿子一把。”
魏太傅靠在太师椅上,听完手下人的回禀,慢慢抿了口茶。
从神色上看不出来喜怒。
回禀之人也只好低头不出声。
沈璋被刺杀后不久,他突然心生一计,借刺客之名去伏击了沈璋子女一行。
虽说下令得仓促了点,可派出的也都是精锐好手,力图取下一二条命。
可以说给足了那几个毛头小子面子了。
但没想到竟然死全了。
而对方伤最重的一个,还是被倒霉牵连的秦家小子。
魏敛的心不可谓不沉重。
还生出一种浓浓的危机感。
这种感觉,在东坊看到沈青洵时就冒出来了。
这种生出的危机感,是大半辈子磨出来的本能了。
他不会轻视。
一直以为,沈璋只有长子还算立得住,能文能武。
其余的不过游手好闲的楞头小子。
却是忽视了。
这时有手下禀报,经太傅同意后,押了一五花大绑之人而来。
魏敛见了,认出是张熟悉的面孔,说明混在太傅府时日不短了。
他不再多问:“拖下去审审吧。”
午顺和午北正在做事,就见不远处,一人被绑着押了过去。
午顺看了午北一眼,午北示意他认真做事。
等忙完了,回去时趁四下无人,才低言了两句。
“那个,柴德武的钉子啊。”
“被发现了。”
到底不是自己人,感慨下也就过去了。
而且他俩还甩了两口自己的锅给他背着。
没办法,那人不小心露了破绽,连他们都发现了,暴露也是迟早的事。
午北像是个没感情的,评论道:“他该自尽。”
午顺一笑:“我要是被发现了,我就不死,要等着少爷来救我。”
午北知他是玩笑之语,还是叮嘱道:“我们要更小心。”
自己性命无妨,但不能坏少爷的事。
魏太傅近来尤为谨慎,派出刺客一事,他们得知消息也已经晚了。
接下来,魏府的清查只会更加严峻。
秦元铭拖着条伤腿回去,果然又惹出她娘的泪豆子,被关了禁闭。
但这也是家中的意思。
族中子弟出去随便混,不沾惹大事都不要紧。
但这一回,看起来不过是场简单的恩怨刺杀,但也可能仅是看起来罢了。
像秦家这种士族,嗅觉灵得堪比狗鼻子,这个时点上必不会再让秦元铭和定安侯府往来。
正好腿也伤了,先养个一年半载再说。
诸如秦家这样的世家大族,近来都过得尤为低调安宁。
而沈璋的伤,在府中调养了小半月,也稍稍好了些,能起身走动了。
一日夜里,做了伪装的鞑靼兵偷袭了大越边境的小镇。
火光冲天。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投出'浅水炸弹'的小天使:番茄宝宝 1个;
第65章
边关的消息; 一时半会间,长不出翅膀来。
要等传入京中; 那最快也得好些天之后了。
小镇的火光嘶喊,打扰不了看起来宁静和平的京城。
城中如往常一样,有入了夜依旧热闹的,也有早早打烊关了铺子的。
花街巷子上的灯火明亮热闹,如同白昼。
萧妈妈今天新换了个妆容,觉得自己年轻了十岁; 心里别提多高兴。
摇摇扇子出来时; 正好碰上小山。
萧妈妈还没说话,小山先夸了她今日美得险要认不出来。
萧妈妈抿着嘴乐; 拿扇柄拍拍他:“小山啊小山; 嘴越来越甜了啊。”
这次回来后,小山就仿佛变了个人。
若说他以前乖吧,是躲着人闷着声的那种。
如今的乖,那叫听话又懂事。
不添麻烦,偶尔能帮衬一二,话也会说多了。
要她说,就是长大了。
他姐给小山请了个先生教书。
他很听话; 白天都会出去; 找先生念书。
这里是青楼; 总不能把先生请到这里来,这是要气死先生呢。
小山出去念书时,会同她招呼; 念完回来,也会同她说一声。
知道他姐放他在这,她得顾着他人,这小子体贴又令人安心。
萧妈妈心想,果然还是要多读书,读书使人长进。
萧妈妈:“对了,你姐刚来啦,你见过她了?”
小山点点头,拿了一袋银子交给她。
萧妈妈打开一看,疑道:“这么多?”
银子多,她当然求之不得。
可到底是莺雀儿给的,萧妈妈不占她便宜。
小山说道:“这多出来的,是小山自己攒的。”
萧妈妈惊讶了下,无奈叫他拿回去。
“不必了,妈妈我这么大的营生,还能拿你一个孩子的银子?”
小山推回去:“小山不小了。妈妈收着吧。”
萧妈妈一看还真是,少年人见风就长,个头比以前还高了。
这模样也比以前更好了,她每每看了,就会想到她楼里丢了个金招牌。
正想着,就被小山打断了思绪。
“不过,我能不能跟着妈妈学本事?”
萧妈妈愣了下,反应过来。这么讨好她,原来在这等着她呢。
“你要学那些?”
小山微低了头,轻声说:“姐姐那么厉害,就是跟着妈妈学的本事。”
“我也不能总依赖姐姐。”
萧妈妈算是懂他意思了。
这孩子她也算是看着的,以前自卑还软弱。
而且这张脸吧,真没点自保之能今后也麻烦。
萧妈妈想起了当年那事。
这儿是什么地方呐,真要说来其实也没什么的。
可跟莺雀儿交情深了后,回想起来总不太是滋味。
反正眼下小山还挺讨她喜欢的。
随便教点小技艺,倒也没什么。
混在青楼里的,大多命苦,就当教他安身立命了。
萧妈妈摇摇手里的钱袋子:“银子,收了。”
……
蔺婉有身孕一事,正撞上定安侯府遇刺。
那日府上忙得很,起初都没太顾得上她。
姚槐总觉得委屈儿媳了。
新添了不少婆子下人放她院子里。
不过蔺婉是个懂事明理的,没觉得这有什么。
起初那一阵还好,最近害喜得厉害,这晚她又将吃的全吐了。
沈历昀着急,去把娘给拖来了。
宋初渺正同舅娘在一起,也跟着过来看了一眼。
表嫂瞧着肚子大了一点,可总是吐,脸颊都瘦了,十分辛苦的样子。
回去时,她忍不住问秦艽:“女子怀孕,都会这样吗?”
秦艽是为了替宋初渺治病而留下来的。
除了马场那日事出紧急外,其余的倒不需她来费心。
她帮泡在浴桶里的宋初渺撩起头发:“视人而定。有些人反应小,可有些人闹得比她还厉害。”
秦艽新配了个药浴方子,不知用了什么,汤浴黄黄澄澄的,闻着也比之前的舒缓。
宋初渺每回泡在药浴里头,便觉得从头到脚都暖乎乎的。
秦艽替她将长发挽高定住:“好了。”
宋初渺便往汤浴里缩起身子,只露了个脑袋出来。
鬓间落了两缕,随着她动作悠然自得地轻轻摆晃。
秦艽又查看了一遍药汤,然后打算先出去。
宋初渺忽然稍稍起身,转过脑袋轻轻喊她:“秦姐姐。”
秦艽纳闷回头,就见小姑娘指尖搭着浴桶边,眨着清亮亮的眼问她。
“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秦艽没想她有此一问。
她是怎么看出来的?
秦艽的心事,从始至终只有一桩而已。
原本已琢磨着讨要试试了,可突然遇上定安侯遇刺的事,反而不是一个好的时机。
她多少也能感觉到定安侯府中的气氛。
这种时候,她若提出自己要走。
即便说等她办完事会回来,也显得不太可信了。
别的是其次,拿不到药材才是她所担心的。
虽然她在定安侯府住了没多久,但多少看清点东西。
比如当初觉得性子很和气的沈三少爷,可能并不是她以为的那样。
像是遇刺那天,沈青洵看起来比刀还冷,比刺客还没有感情。
但是他有软肋,宋初渺就是。
秦艽觉得,最稳妥的法子就是哄宋初渺帮她。
只是没太忍心利用她。
可是听她问起,秦艽最终还是走了回来。
小姑娘听她说完,却觉得这没什么。
她清清淡淡地说:“我去同表哥说,让他把药材给你。”
秦艽反倒怔住了:“你的寒症没祛尽,留着的病根会长年累月拖垮身体。你就不怕我走了就不回来了?”
宋初渺便问:“那秦姐姐会回来吗?”
“……”秦艽看她半晌,点头,“会的。”
“那就好了呀。”宋初渺扒在浴桶边笑说。
这事也不复杂,不知为何秦姐姐愁烦这么久。
秦艽望进宋初渺净亮的眼中,忽地笑了。
之所以复杂,是因为她和沈青洵是复杂的。
秦艽问:“万一沈三公子不同意呢?”
“不会的。”宋初渺认真说,“表哥他很好的。”
“秦姐姐不是着急治你师父的毒么?”
宋初渺想,这种事表哥怎么会不答应呢。
表哥只是看着凶,实则内心很是温柔的。
药浴的热气晃晃悠悠往上飘,在二人之间隔出道朦胧的雾帐。
秦艽心道,你会这么觉得,是因他将你放在第一位。
而她,也是这样依赖信任着他。
秦艽道:“嗯,多谢。”
新换的药浴配方,疗效似乎比之前更好些。
宋初渺第二天去绣鼎阁时,素夏原本给她备的厚衣裳,出了门后,竟难得觉得略有闷热。
等差不多要回去时,天上忽然下起小雨。
宋初渺才出来,就看见了表哥,打了把伞往她这儿来。
“来接我吗?”小姑娘探着头问。
沈青洵手上一倾,就将她整个人罩在了伞下。
如今一下雨,他下意识就会想起渺渺那些伤处。
想到她疼了要难受,心安不下,就过来了。
雨不算大,宋初渺躲在表哥伞下走了一段。
听他问起,摇摇头说:“这会不疼了。”
沈青洵撑着伞,不会让一点雨丝沾到渺渺身上。
雨滴砸在油纸伞上,发出不规律的响声,听来也有点烦人。
宋初渺侧头打量了下表哥,忽然道:“伞坏了。”
沈青洵不疑有他,抬头看了眼。
然而侧脸却迎来了凉丝丝的水珠。
是小姑娘伸出手接了一小捧,故意撒他的。
得逞后还一副小得意的神情。
沈青洵一笑。
渺渺如今精神多了,竟也会逗他了。
“笑了呀。”小姑娘说,“别担心,舅舅会没事的。”
从那事之后,表哥就思虑很重的样子。
沈青洵才知她是在担心他。
不过他所想的,岂止是父亲的事。
但还是遂着她意,点了点头。
宋初渺满意笑了,又想起秦艽那事:“秦姐姐她……”
……
秦艽如她所愿拿到了药材。
东西到手,心里反而更急切了些,这两日忙里忙外,在做着离开前的准备。
她留好了几个方子,按着所需做好了安排,拉着素夏仔细叮嘱过。
还与薛大夫详谈了一番医理,说明宋初渺病症的要点。如此她不在时,宋初渺还可找薛大夫诊看。
等都安排妥当了,府上给她安排了车马,秦艽仍是一卷包袱出了京。
就在秦艽一离开时,沈青洵暗中派出的人,就不着痕迹地紧随在后。
事关宋初渺,他可以让秦艽走,但必须知晓她的去向。
这无关信任,只是有备无患。
未过多久,边关的战报终于传了回来。
沈璋才遭遇鞑靼刺客,鞑靼人就发了兵,摆明了要趁虚而入。
朝中议论纷纷,怒叱鞑靼手段卑劣。
但骂归骂,如此境况,必得派军前往了。
这主将的人选,议来议去,还是不得不落在定安侯的身上。
都知道沈璋伤重卧榻。可论与鞑靼交战最有经验的将领,除了定安侯没有别人了。
朝中倒也有其他武将可去。但这一回,口风都像是商量好的一样,一致都推着定安侯去。
魏敛对沈家的忌惮之心更甚以往,此战不失为一个机会。
柴德武也有所觉,难得不谋而合。
魏太傅借着沈璋伤病,堂而皇之往里头塞了他的副将。
柴德武倒不担心定安侯击不退鞑靼,只是防他魏敛动手脚占军权,也往里放了人。
沈璋最后得知时并不意外。
战事传来时,他就已经料到了。
而且就算朝中没这个想法,他也会主动请命。
没战事时,沈璋完全能安心当个废人躺着。
可战事当前,就算是腿断了,也要撑着枪站起来。
姚槐向来是陪他一起的,这次却被沈璋劝留下来。
二人还因此起了争执。
最后在儿子们装作听不见的神色中,姚槐终是被劝了下来。
京中恐不太。安宁,他远在千里之外,一家子只能交给她了。
何况蔺婉还怀着的,没个当家主母怎么行。
就在府上忙着筹备时,向来在这种事上不发表看法的沈卫骢却凑上跟前。
“爹,要不你带上我吧。”
作者有话要说: 节日快乐哇~~~~
第66章
宋安昱此战也随军; 出发之前; 二人总会在沈璋房里商谈许久。
沈璋的伤虽要紧; 但好歹休养了半月。
以前打战,比这更厉害的伤也受过。
大敌当前的; 还不是躺一日就爬起来了。
临出发的前一日; 宋安昱才出来; 便看见了女儿。
宋初渺早已从爹口中得知,他要和舅舅一起去。
心里虽有担心,但面上都不显露什么。
直到他明日就要走了,那抹担忧这才有点遮掩不住了。
看见了人,乖乖喊了声:“爹。”
宋安昱一见乖女儿心就软了; 上前安抚道:“渺渺不担心,爹打赢了就立马回来。”
宋初渺搂着他脖子,重重点点头:“那爹一定要好好回来。”
宋安昱心道; 为了渺渺; 他也会好好回来的。
姚槐在给沈卫骢最后收拾点东西。
以前要出发的都是她; 突然变成儿子; 这感觉还真有点怪异。
沈历昀稳重; 以前跟着随过几回军的。
但老二那性子; 瞧着也没什么心思; 头一回去; 自然要担心些。
不过夫君既然答应了,她也不多说什么。
在家中听她的,战事上听沈璋的; 这是夫妻俩的共识了。
姚槐边收拾,边叮嘱:“战场不比其他地方,记得收一收你那性子。”
沈卫骢爽快应道:“娘我知道了。”
也不知真听进去没有。
“别给你爹捅娄子。”
“知道!我也姓沈,不会给爹和娘丢人的。再说又不是没打过战。”
姚槐疑道:“你上过战场?”
沈卫骢一撇嘴:“您真是我亲娘。”
如此一想,还真是,姚槐想起来了。
不过那时候他也就屁点大,也就随便带在身边。
战事很顺利,他就没真拿刀枪上过战场,真要说,近处围观的说法更合适。
沈卫骢将脸一沉,大概是想学着大哥的样子,说道:“这一去可能一年半载的,爹带着伤身边总得要人的。要是大哥去,嫂子才刚怀,孩子总不能一生下来见不着爹啊。”
若非知道他什么斤两,姚槐能被他糊弄过去:“哦,我儿这么长进了?”
沈卫骢点点头。
心里已抑制不住想打个痛快了。
全府上下都被刺客摆了一道,沈卫骢心性最热,一肚子气没个把月怕是都平不了。
正好有这机会,不去杀个痛快意难平。
他巴不得面前就是战场,把那群鞑靼人全拿长。枪串成串给烤了。
翌日大军一走,定安侯府中都像是冷清了些。
按素夏的话说,二少爷不在了,感觉府上都安静了许多。
宋初渺虽说不出来什么,但也发现气氛和之前有些不同。
隐有担忧的心情,就好像她刚回京的时候。
而这个时候,表哥同她说,要先送她回宋府。
秦艽离开后,宋初渺倒是不必再留定安侯府了。
出事后沈青洵又心有顾虑,定安侯府惹眼招风,不想小姑娘再待在这儿。
表哥近来总不见人,似是很忙的模样。
见着人了,却说要她回宋府去。
此前表哥都是由她的,也从没说过叫她回去的话。
不过宋初渺没说什么,都乖乖听他的。
回宋府前,表哥就不见人影。
回去后更是有好长一阵子,宋初渺都没再见到表哥。
不过每当舅舅那边有送回的消息时,都会往宋府捎来一份。
所以她即便大门不出,也知道舅舅和爹这一路走到哪了。
绣鼎阁这日打烊后,陶娘子手里拎着一包酱牛肉正要回去。
碰巧在隔壁卖酱牛肉的铺子里遇上了乔大娘。
认识了好些年的人,就笑着招呼了下。
乔大娘笑着应了。
进去买时,碰上的其他人,也都一口一句乔大娘的打着招呼。
乔大娘为人出了名的和气,这股和气浸得她整个人都慈眉善目的。
这条巷子的,也都没有不认识她的。
老板切好牛肉给她,还另外多送了一点。
见她突然咳得很厉害,问她老毛病又犯了,怎咳这么久了还没好呢。
边上人也都关心了几句。
这条巷子的,若提一句乔大娘,任谁都是夸赞的。
她为人好,也善良热心,谁家若有点什么事,能帮忙都会去帮忙。
她家男人是个小吏,做事还算踏实,人不太聪明,混那么多年依旧只拿那点月例。
乔大娘对她男人好,平日里除了去些铺子做活,也会弄点缝补补贴家用。
邻里都笑说她男人走了大运,才娶回这么个勤劳能干的婆娘。
陶娘子听见咳声,也回头看了眼。
想来最近忽冷忽暖,人也更容易病,她回头得让绣鼎阁的伙计们都注意一些。
……
转眼入了夏,气候炎炎。
宋初渺这儿也收起了厚厚的裙袄披风,换了轻薄凉快的裙裳。
最初天气变热时,素夏还犯愁。
担心穿多了姑娘会闷着,又怕少了着凉。
后来见姑娘这么穿了几日,都并不觉得很冷,手心也不像以前那样摸着丝丝凉意,也就放心了。
姑娘的身子如今一日比一日好了。
宋初渺这会,去看了巧儿帮养的那几只。
顺便喂小鹿吃点东西。
小鹿现在胆子变大了,一双湿漉漉的眼睛东看西瞧,递来了东西就吃,可自在了。
也不管吃进来的东西对不对,差点就咬了宋初渺的袖子。
许是生存条件优越,小枣马看着都宽了一圈。
巧儿说要给红枣马做调整,宋初渺就不喂它了。
她都有些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