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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宠小娘子[重生]-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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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得知了,给他在京城外开了一处医馆,药费皆从宫中出,京城附近县镇,好些穷苦之人,如今都闻声来看诊。
虽然方青洵也是正好借着景青,在百姓中立他新皇威名。
但此举也如了景青所愿的,顺便帮秦艽留住了人。
秦艽心安了,才能好好给宋初渺医治。
宋初渺听了,只觉得这是好事。
又听秦艽问她:“娘娘如今月事可是准了?”
她点点头,而且也不如一开始那般疼了。
尽管如此,到日子了该喝的药,该嚼的止疼药丸,还是离不了的。
秦艽沉默了片刻,见皇帝反正不在,还是多提醒了她一句。
“娘娘,有一事你心里应当有所准备。”
“你体内的寒症久积,即便能够彻底调养好,今后恐怕还是难有子嗣的。”
就算寒症拔尽,她想要怀子也很是艰难。
何况在彻底调养好前,定然是没可能怀上的。
见宋初渺听后怔住了,秦艽也在心里无声叹气。
宋初渺如今是皇后了,这样的身份,生子对她来说,就不仅仅是有个孩子这么简单的事了。
难有子嗣的皇后,即便一时得宠,也难保今后如何。
皇室都是薄情的,谁都知道皇家需要皇嗣延续江山。
一个不能生孕的皇后,又能够拥有多长多久的宠爱?
不过以皇上和宋初渺的过往来看,她在他心里必是有所不同的。
兴许皇上能够做到不在意,今后再将其他妃子的孩子养在她的名下。
这也是有可能的。
秦艽直言后,终究不大忍心,又安慰她道:“虽然难,但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的。我会说这些,也是想着娘娘应该知道此事。”
宋初渺已经从怔神中出来了,从神色上看没什么,还笑笑说:“我知道了,谢谢秦姐姐。”
早在很久之前,她就已经知道这事了。
只是她身子越发好起来了,也就不自觉地有了期望。
秦艽说的这些,只是让她又看清些罢了。
方青洵离开时,道有国事处理,也不是随口说说的。
他才登位不久,诸多条令需要更改实施,大婚一日,案上已堆了不少奏折。
他得知沈国公正在宫中,便命人将他请来。
如今京师城营也都在沈璋的掌控下,可以说大越的大半数军队都在他的手里。
他这日进宫,也不过寻禁军统领议事。
没想方青洵才大婚,竟还会有功夫找他。
正好他手里也有要事,不便久拖。
当下与皇帝议起边境军防之事。
看方青洵边听边应,手里批着奏折,一副急着议完要走人的样子。
沈璋不免会心一笑。
沈璋当先说起了北境。
大越军之前与鞑靼对敌,虽说是大胜,可僵持过久,军中也有极大的损耗。
而且当时他下了鞑靼一城,对方早先就已派人来求和了。
方青洵手里翻看未停,至于沈璋所提所需,也全都依他的意思。
他与沈璋之间的信赖,早已不同于寻常君臣。
而且那处地方,恐怕没有人比沈璋更为了解。
快速将堆积的奏折翻到底后,方青洵突然提议,要将秦元铭丢到沈璋手下去。
沈璋想起了攻城那晚,秦元铭养的那些个良驹。
觉得此人确是个擅马懂马的人才。
朝廷眼下急需用人,方青洵一登基,就定下了明年的恩科,可想此事如何迫切。
秦元铭当日所为,秦家也以此讨了好,是世家中当先表态的一支。
现下以秦家为首,将秦家子孙派去军中任职,还能明示圣意,逼着其他世家大族明年将他们的子孙往朝廷里送。
可谓一举多得。
君臣二人谈过,既然都有此意,这事也就这么定了。
可怜秦元铭最近在家中过的滋润,突然间打了个喷嚏,还不知道自己已被他的“沈兄”给卖了。
沈璋离开后,方青洵也起身,看了眼手里最后封批完的奏折后搁下。
大越国以南有海羌小国,历来是大越藩属,时隔几年便会派使臣来纳贡。
海羌国内是女王帝制,来年将派来的也是个王女。
前世后来,海羌国隐约就有蠢蠢欲动之势。
会挑在这个时候,想来也是得知了他新登基,来探一探大越国的新帝。
京城,绣鼎阁中连往常较为充足的下品首饰,都被抢买了一空。
只因这两日传出,一货难求的绣鼎阁,原来竟是皇后娘娘名下的铺子。
不管众人是冲着什么来的,绣鼎阁如今的排号之数已然翻了三番了。
若不是陶娘子及时应对,门槛都要被踏破了。
赫连俟经过之时,突然间就觉得他挖的宝藏有点不够看了。
有机会他再去寻几个。
他一路行至了宫门,没有意外的被宫门禁卫拦下。
赫连俟笑得坦然:“我是你们皇后娘娘的朋友。”
侍卫木着脸戒备道:“入宫令牌。”
还需这等东西的?
赫连俟很是实诚:“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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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赫连俟这话一出口; 宫门侍卫就已要将他赶走了。
当这是什么地方; 又无令牌手谕; 说一句识得帝后,就想要进宫。
若无论何人如此; 他们都要通报进去; 不是撤职就是没命了。
赫连俟见他们不信; 无奈轻叹,抬头看了眼皇宫里高高的宫墙; 打起了翻墙而入的主意。
他大江南北的,去过的地方多不胜数。
但没去过皇宫。
皇宫本就不好进,不过他若想要潜进去倒不是很难。
然而他打架的功夫不好; 就怕进去被发现了; 当成了刺客围捕。
他轻功再好,对上一整个皇宫的禁军还是很容易有命进没命出的。
可现在不同了。
仙子妹妹成了皇后,他在离京之前,怎么能不进皇宫去瞧瞧。
他可是想要走遍大越的。
有仙子妹妹在宫里,赫连俟想他就算潜入被发现也不会如何。
赫连俟正打定主意要翻墙了; 忽地看见宫门前过去一队兵马; 领头的还是个熟悉的面孔。
他朝着人挥了挥手:“李长五。”
常五早改了名,一时还没反应过来。
等看清人才发现; 这不是赫连俟么。
初景宫。
在秦艽离开之后,宋初渺见表哥还未回来,就带着素夏在宫内随意走了走。
大典后她就被送进了殿内,还不知所居宫殿是何模样的。
她心里仍想着秦艽所说的话; 瞧着心事沉沉的。
素夏之前不在,也不知娘娘为何突然情绪不大好了。
见素夏问起,宋初渺摇了摇头道:“我没事。”
她也想到了,若表哥回来看她心不在焉的,定要来问她有什么不对了。
回去时,她视线忽然落在殿外的一个姑娘身上。
她穿的不是宫女的服饰,腰间佩剑,是个侍卫打扮。
啼莺见娘娘突然盯着她在看,忙低头行礼。
宋初渺想了想,便问她:“你是,啼莺么?”
啼莺一愣,不想娘娘竟会知道她。
见娘娘还在疑惑地盯着她,忙回话道:“是,属下啼莺,负责护卫初景宫和娘娘。”
宋初渺以前虽未在表哥身边见过啼莺,但她是知道她的。
当时她在绣鼎阁莫名被掳走,也是此事之后,她才能说得出话来。
后来她疑惑何人要掳走她,碰巧看见钟全就私下问过。
也就知道了一二。
钟全自是捡能说的告知,并未提及他们所行之事。
这也是因主子不愿将她牵扯其中。
宋初渺只当啼莺曾是表哥手下的暗卫。
她想了想道:“我还知道你有个弟弟,他如何了?”
啼莺闻言脸色一变,忙告罪道:“小山之前无知,冒犯过娘娘,还请娘娘宽恕。”
宋初渺会提起,也是早不在意那事了。
不过随口一问罢了。
啼莺见娘娘确实没有怪罪之意,便如实回了话。
啼莺也没想到,小山竟会去杀了柴德武。
柴公公之死,小山也算立有大功,皇上不再计较他此前所为。
如今他住在宫外小院里,跟着先生在好好念书。
先生说他学得快,也很刻苦,以他所学先考个秀才回来不难,很令她欣慰。
小山也说,今后便听她的当个教书先生。
啼莺提起小山,原本拘谨的脸上就浮出笑意。
宋初渺不过好奇一提,也就没再多问。
她才回了殿内,就忽然有人来禀报。
宋初渺听了有些疑惑,赫连俟?
常五一直在军中,并不知道赫连俟什么时候和皇帝皇后相识了。
但赫连俟曾救过他,他也不觉得赫连俟会骗他,最后还是将人带了进来。
虽有人引入,但赫连俟一踏入宫门,宫内就已往初景宫报了信。
得了皇后娘娘的准许,这才将人引去了御花园。
旁人进了宫,多是低头敛目,没见过赫连俟这样的,大大方方,东瞧瞧西看看。
到了御花园,他除了看见坐在亭中的仙子妹妹外,还见方青洵也在一旁。
赫连俟一点也不觉得奇怪。
以这人的小心眼和心机之深,怎么会不知道他进了宫,还会放他见仙子妹妹呢。
赫连俟之前在圩县不告而别,宋初渺再看见他时,还是挺高兴的。
听赫连俟说是没来过皇宫,又想起在圩县时,他说想看遍天地山川的洒脱之言,便应了能留他小住一阵。
皇帝陛下在旁冷哼一声,道他指不定是别国奸细。
不过赫连俟的身份他早已探明,也只是说说罢了。
见渺渺有意,最后也依着她默许了。
其中不乏让赫连俟留在宫中,看他与渺渺成双成对,刻意膈应他的心思。
宋初渺若是知道表哥是怎么想的,定觉得她这位夫君果真变幼稚了。
之后赫连俟就真在宫中待了些日子。
他知道分寸,只去可去之处,也基本不在宋初渺和方青洵的面前出现打扰。
直到一日,皇帝见他赖了太久嫌了,以一句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要赫连俟将他挖到的宝藏充交国库。
赫连俟很不客气的道了方青洵一句不要脸。
如此才离开了。
这一回他离开后,宋初渺就再也没有见过他了。
只是后来每隔上许多年时,偶尔能够收到他从天南海北托人送来的小礼物。
如此她便知道,他这个游侠儿,还在天地的某处逍遥肆意。
年后即将要开恩科之时,宋初渺就渐渐发现,她的皇帝夫君越发的忙了。
平常他总能抽出许多时间来陪她,近来却要到很晚了才会回到初景宫。
宋初渺不觉得是有所冷落,只是担心他劳累,顾不上他自己。
这日她又听前头内侍来禀,说圣上传话让她先用晚膳,不必等他。
宋初渺就知道,他定是又忙到顾不上吃什么了。
想了想,她就带上素夏去了膳房。
方青洵这儿,他正一边翻阅众臣递上的科考事项,一边在听秦元铭哭诉。
秦元铭一得知惊天噩耗,心下着急,就直接跑进宫来了。
秦元铭无法理解,好歹他也是曾立了大功之人,又与皇上有过不浅的情谊。
皇上不赏他什么也就算了,竟还把他的马全都给收了。
这是何道理?
秦元铭来找皇帝要个说法,方青洵得空才抬头看他一眼,明知故问:“有这事?”
还装傻!
秦元铭道:“这不就是你下的旨意吗?”
方青洵好似才想起来,说道:“你的那些马都编入了大越军,而朕又将整个大越军的马匹都交给你了,这难道不是赏?”
秦元铭头都疼了:“这怎么能算?”
方青洵好笑道:“你说说,你那是养马吗?你不说是私下养兵来着?”
秦元铭一口气噎回去:“皇上这话可不能乱说。”
而且那时也不过玩笑之语,马夫壮丁能算什么兵。
他却在这给他记着呢?
果然皇家薄情无兄弟。
秦元铭气得胃疼。
疼也没用,谁让人家是皇帝,一句话能要了他命的那种。
秦元铭想让他念念旧情,叹道:“沈兄……”
方青洵说道:“虽然算是养马之职,是有些委屈你了。但朕可是特例给了你正三品的官身。知道你考不过,连科考都给你免了。”
秦元铭欲哭无泪,他才不想当官。
当官哪有养自己的马场,整日吃喝玩乐来得痛快?
秦元铭还欲再挣扎一下,这时殿外有内侍进来,在皇上耳边低声禀报了几句。
方青洵有些惊讶,立刻放下手中的起身。
经过秦元铭时拍拍他肩膀,让他尽早去找沈国公报道,宣告了他今日挣扎的失败。
宋初渺手中提着刚做好不久的羹汤小菜,正安静等在殿外。
方青洵大步出来时,见渺渺身影单薄的等在外头,顿时神色就不太好了。
他冷着脸吩咐左右道:“今后皇后过来,直接请入不必通报。”
因为皇后此前都不大会过来,宫人们也没得过吩咐,都不敢擅作主张。
哪知皇后才在殿外等了一小会,圣上就发怒了。
内侍一头汗连连应了。
宋初渺听见动静,转身就看见表哥出来了,不由一笑。
方青洵立刻缓了脸色,走过来揽住人,皱起眉头:“怎么穿这么少就出来?”
他看向素夏:“也不知道让皇后多披一件?”
宋初渺忙说:“我一点都不冷。”说着握住了他一只手,“你看,暖的。”
方青洵这才放心些。
宋初渺又提起手中的食盒:“我猜你又没好好吃,就给你做了送来。”
像是猜到表哥要说什么,她又道:“素夏帮忙的,我没动刀,也没动火。就烧一烧。”
方青洵对上小姑娘含笑又担心的眸子,想到近来自己总是忙不见人,反省了起来:“夫人辛苦了,是我的不是。”
他将食盒接过来,又牵起了她的手。
“去哪呀?”
“回初景宫吃。”
随方青洵回了初景宫后,宋初渺就支着下巴看表哥吃她做的。
不过素夏在旁说了一句,皇后刚刚也没吃多少东西。
方青洵蹙着眉头,不仅将那一大半都盯着她吃了。
还让膳房又做了好些过来。
等渺渺吃完了,他才让宫人退下,将他软软的姑娘抱在怀里道:“渺渺是想我了吧。”
宋初渺轻哼了一声:“谁想你呀。”
方青洵知渺渺口是心非,轻轻含住她耳垂道:“那就是我想夫人了。”
宋初渺微颤,顿时感觉半个身子都酥酥麻麻的。
还未反应过来,已被表哥横抱而起,去了床榻。
在宫中安心调养着,宋初渺的身子恢复虽不算快,却也是一日好过一日。
而方青洵对她的索取,也渐渐一回多过一回。
表哥每次,都要欺负的她呜呜咽咽哑了嗓子。
她如今算是相信了,大婚之夜,表哥说他压根没敢如何。
竟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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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自从皇后亲手做了吃的送来之后; 皇帝陛下自己先认了错; 也确实反省过了。
之后除了议事之外,其余时候时辰一晚; 他就会回初景宫去。
没有批完的折子也全都移了过来。
这会方青洵正倚在榻上,处理政事。
宋初渺则将脑袋支在他膝上,乖乖的不打扰他。
小姑娘刚刚泡完药浴,身上带着好闻的淡淡药香。
长发解开了什么也没簪; 像绸缎一样铺洒在身后肩头。
方青洵一边在处理,另一只手也没闲下; 指尖顺在他夫人丝滑的青丝中; 轻轻地抚着。
宋初渺又无事好做,就这样看着他。
表哥的每个神色都落在她眼里。
见他时不时皱眉,小姑娘不由地轻叹口气。
做皇上果然好辛苦啊。
如今宋初渺即便只是在心里叹口气; 方青洵都指不定能察觉到。
他忽听靠着他的渺渺轻轻出声,抚捻着她长发的手立马就停下了:“弄疼了?”
小姑娘摇摇头:“没有。”
方青洵俯身亲亲她唇:“渺渺若累了就先睡。”
宋初渺是有些困了,掩了掩嘴; 软声软气地说:“好。”
小姑娘躺进了里侧,方青洵掀来被子将人给塞严实了; 才继续处理剩下的事。
他就倚靠在外头,像是一面挡去了所有风雨的高墙,叫人极为安心。
而且表哥不仅护着她,他还是护着百姓的大越国国君。
之前回去见到爹爹时,爹爹就夸说表哥是一个厉害的好皇上。
朝堂上下被他治理的井井有条的。
只是脾气不是很好——当然这话宋安昱没有和女儿说。
那是对别人时,皇上和女儿在一起时的性子有多好; 他是知道的。
听到夫君被夸,宋初渺还有点小骄傲。
宋初渺想起这事,脑子里的景象转啊转,一下都没有那么困了。
她想起之前生辰的时候,表哥带着她飞去了好高的一处地方。
那时她就看见了皇宫里头。
朱红的高墙,又深又高,也不见尽头,令人望而却步。
好像凉凉的没几丝热气,一进去就再也出不来了。
那时候她没想过,自己有一日还会住进了皇宫里头。
可等进了宫,却发现这儿有着意想不到的温暖。
皇宫很大,各处的景象也都有所不同。她得空了常往各处走走,觉得很有意思。
也不会怕走丢了,最后她都会回到初景宫,回到表哥的身边。
方青洵察觉到宋初渺还一直睁着水亮的眸子,看着他不知在想什么,低头问她:“还不睡?”
宋初渺从被子底下探出了手,轻轻勾了勾他的手说:“夫君,你真好。”
方青洵不禁一笑,不知渺渺小脑袋里又在想什么有的没的。
他握紧她的手一下靠近了,眸子里闪着暗光:“夫人可是在邀请为夫做什么?”
宋初渺:“……”
哼,小姑娘一个翻身,将后背对着他,睡了。
恩科试后,一直被皇上紧紧盯着做事的朝臣们,才终于得空歇上了一口气。
现在不止是皇上急着要往朝廷里补充能人,连他们也万分迫切。
不多充纳一些同僚进来,一起分担被皇上折磨的重压。
他们这一把骨头真不够皇上拆几年的。
然而这口气一歇,也有人闲得动起了些别的心思。
自古以来,除了朝堂,后宫亦是相争之处。
只不过前还有柴魏二人的下场在那摆着,一时还没人敢做什么。
听说皇上对皇后极其宠爱,连帝王选秀都永久取消了。
如今在热头上,自是没人敢忤逆。但皇帝榻上总是要人的,现在有些不好办,大不了就再等个一两年。
大臣们的这些个心思,都还只敢放在肚子里琢磨,更不会传进宫里去。
宋初渺这会正逛着御花园消食,经过池苑时,忽听见那儿有什么动静,就好奇地过去瞧瞧。
拐过几道小径,她便看见太上皇穿着常服,坐那儿弯着后背,一点都不像是个曾经的皇帝。
宋初渺走近了一看,原来是在钓鱼。
宋初渺见礼喊了声:“父皇。”
太上皇见是他儿的皇后,忙挡嘴做了噤声的动作,像是怕她吓跑了鱼。
宋初渺便不说话了,只靠近了些瞧。
可还没等她靠近,鱼似乎就跑走了。
太上皇叹口气,将钓竿提了起来。
宋初渺看清了这一池子的观赏鱼,纳闷地眨眨眼:“钓……锦鲤鱼么?”
太上皇收拾收拾又要下竿,说道:“难道还有别的?”
这位太上皇,宋初渺只大婚之后见过一回。
她对他不太熟悉,但以她的感觉来看,还算是个好相处的。
他是夫君的生父,宋初渺也不惧他,蹲在池边看着满池的鱼问:“父皇是想钓鱼吃?”
太上皇皱了下眉头,嫌弃道:“不好吃吧?”
小姑娘眨了下眸子,原来父皇知道不好吃啊。
太上皇还是很乐意跟儿媳解释解释的。
“就随意钓钓,也挺有意思的。时间太多,打发打发。”
“渺渺。”
正在这时,宋初渺听见身后有人在喊她。
光是听声音,就知道是谁了。
方青洵听说皇后在这,当下就找了过来。
一眼看见小姑娘蹲在父皇身边后,他几步过来将人拉起来。
略有戒备地看着重新落竿的太上皇。
太上皇看他这样,好像生怕他欺负了他的皇后。
无言道:“别急别急,人又丢不了。”
宝贝得跟什么似的。
方青洵也只是担忧了一瞬,顾虑一消,也就牵着渺渺的手离开了。
太上皇在后头摇摇头,继续悠哉地钓起鱼。
之前只当他在意这个姑娘,娶了人才知道,竟还能宠护成这样的。
宋初渺随着表哥离开了,看他一点不着急回去,也不坐轿辇。
而且眉宇舒展,跟前些时候不大一样。
宋初渺问他:“有什么好事么?”
方青洵笑着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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