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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色悍夫太难驯-第1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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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一阳挑了挑眉,没有说话,双眸不悦的瞪着前面的人缓缓走来的各色桃花,心里满满的都是不悦,这个该死的女人,果真还是不能放养!得圈养!
“咦?宫初月?”慕以寒打量了他几眼,又回头看了看,嘴里发出一声疑惑来:“怎么俩个宫初月?”
顺着慕以寒的视线看了过去,一双震惊,不可置信,绝望的眼睛瞬间跌进了轩辕长歌的眼里。
宫初月脸色惨白的看着站在轩辕长歌身边的人,那张脸,俨然是他在熟悉不过的模样,是他每次照镜子都会伤感,害怕的脸,可是现在,他却如此光明正大的出现在了这里,出现在了长歌的面前。
宫初月酿跄的后退了一步,不敢在上前,转身,一脸失魂落魄的走了。
终于,还是回来了么?长歌最爱的人!
一直以来,他只知道长歌的心上人着一张和他一模一样的脸,却不知道,那人,竟是如此的出众。
他身上的气质,眉宇间的气韵,是他宫初月一辈子穷其一生也模仿不来的,难怪,难怪长歌会如此的惦记了。
他回来了,那他这个卑劣的替身,是不是将没有资格在出现在长歌面前了、
宫初月白皙的手轻轻的抚上自己的脸,他是因为这张脸让长歌注意到的,现在,也因为这张脸要和长歌分道扬镳了么?长歌,会不要自己了吧。
看着宫初月那模样,轩辕长歌便知道,那个敏感没有安全感的家伙一定想多了,刚要追上去,可腰间那只手却是纹丝不动,即便她拼尽全力也无法撼动分毫。
“邢一阳,放手!”
“放手,放你去和那个小白脸鬼混么?”
邢一阳剔着眉梢,居高临下的盯着轩辕长歌,眼里的不悦完全尽显。、
“妻主,说是叫兮帆先回来,自己却把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都往家里带,你心里还有我们么?”百里兮帆拖着长长的衣摆走了过来,身子一歪,即便邢一阳怎么躲,却还是稳稳当当的靠在了轩辕长歌的身上。
邢一阳眯了眯眸子,这个人的本事,果然不俗。
害的他都想跟他狠狠的战斗一次了。
百里兮帆依旧打量着他,这个人,长得跟宫初月一样,应该就是……冷冽的眼神瞬间转向轩辕长歌,隐晦莫名的眯了一下。
那森冷的眼神,成功的让轩辕长歌脊背一凉。
“呵呵呵……”
看着俩人一触即发的战争,轩辕长歌立即干笑了两声,准备扯开话题,“你们都来了哈?”
“……”
周围一片安静,安静的没有一丝杂音,一道道的视线紧紧的黏在邢一阳身上。
邢一阳的出现,让众美男感觉到了前所未有压力,先不说长歌对他的不同,就是那张和宫初月一模一样的脸,却截然不同的性子,那高高在上的模样,当是叫人看着,便忍不住的想要挑衅。
见,没人理会自己,轩辕长歌尴尬的扯了扯嘴角,一脸讨好道看向楼炎冥,“你身子终于好了么?我……”
“哼!”楼炎冥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冷的哼声,“早知道你出去又会带来一个野男人,我就是死也不稀罕!”
轩辕长歌:“……”
善良的她实在不忍心告诉他们,其实,他们才是野男人,邢一阳不是哇!
耶律青一身白衣飘飘的立在人群里,一双冰薄的眸子穿透阻碍朝着轩辕长歌直直的射了过来,面无表情的吐出一句,“父后叫我们生孩子!”
这一句,成功的让几个剑弩拔张的男人停止了动作,每个上前一步,整齐的挡在轩辕长歌面前,异口同声的吼出一句,“没门!要生也是生我的!”
之后,又互相瞪了起来。
“生我的!”
“生我的!”
“生我的!”
“我的~”
“我的!我的……”
一声声我的我的在耳边萦绕不去,轩辕长歌终于不堪吵闹的,眼前一黑彻底的晕了过去。
晕过去的最后视野,便是一张张凑过来担忧不已的脸。
【宝贝们希望长歌生男孩还是女孩呢!】
番外篇:说,你是何方妖孽?
轩辕长歌昏昏沉沉的醒来,已经是半夜的时间了,入目,则是邢一阳一张笑的一脸寒碜的脸,记忆中,轩辕长歌从未在男人连上看到这种表情,此时看见,除了觉得怪异,就是这人莫不是中邪了。
“小歌,饿了么?我去给你做吃的?”
还不等轩辕长歌说话,邢一阳一张脸便凑了过来,上面的笑容似乎似乎能闪瞎轩辕长歌的狗眼。
防备的后退了一步,轩辕长歌一脸警惕的看着邢一阳,整个人防备的往后退了些许,“邢一阳,你没病吧?”
邢一阳一屁股坐了下来,伸手,轻轻的将将轩辕长歌揽进怀里,那温柔的的举动叫轩辕长歌眉头轻轻的蹙了起来,整个人不动声色的离邢一阳的怀抱,弱弱的缩在角落里。
“说,你是何方妖孽?”
邢一阳:“……”
邢一阳凑了过来,在轩辕长歌额头上轻轻的弹了一下,“瞎想什么呢?我去给你做饭,你别乱动,小心惊到我们的孩子。”
邢一阳风一样的离开房间,轩辕长歌石化的坐在床上,唇瓣轻轻的打着颤。
眼睛眨了眨又毕,闭了又再度睁开。
孩,孩子!
后来的几天里,轩辕长歌度过了有史以来最难熬的日子,邢一阳整天像个跟屁虫的一样的跟在她身后,那样不许做,这样不许做,就连吃饭也被他彻彻底底的管的死死地。
可是,邢一阳这样做好歹是因为孩子是他的,可是,这几个是怎么回事?
轩辕长歌扫了一眼将她团团围住,殷勤伺候的几个男人,嘴角猛地抽了抽,“你们,没事做吗?”
没有人理会轩辕长歌,一道道视线无比灼热的盯着她的腹部,百里兮帆一手放在上面轻轻的摩挲着,半晌,点了点头,“嗯,这个孩子长大后一定像我,我得教他毒术,这样才不会被欺负。”
邢一阳端着饭菜来的时候,听到的便是百里兮帆这一句话,整个人如脱缰的疯马一下子窜了上来,“百里贵君,那是我的孩子,可像不了你。”
“长歌的就是我的。”百里兮帆风情万种的挑了挑眉梢,看向邢一阳的眼神,满满的都是不悦,
若不是为了送草药回来给楼炎冥,现在,长歌肚子里的孩子就该是他的了。
就在俩人争辩不堪的时候,一句冰冷的声音无一丝波澜的响了起来,“我喜欢女孩,像长歌一样的女孩,我可以教他治国之道。”
邢一阳眉头一皱,如临大敌的看向耶律青,“别教坏我女儿,小姑娘家家的学什么治国之道。”
韩韵千点了点头,“对,还是学点医术的好。”
邢一阳难得的没有反对,附和的点了点头,对,会医术,以后自己身体有毛病才会医治。
莫修染无比舒心的呼出一口气,“我我暗阁,终于有继承人了。”
邢一阳:“……”
“本公子还是喜欢男孩,倒是我就可以教他武功,把他训练成天下第一……”
“呵!楼少主的武功,还是拿去哄自己吧。”不等楼炎冥说完,邢一阳又阴阳怪气的蹦出一句。
慕以寒皱着眉头,小脸几乎都挤在了一起,偏头看了看司庭轩,在看了看百里羽兮,“我们什么都不会,怎么教?”
闻言,百里羽兮挑眉看了一眼慕以寒,皱着眉头,轻轻的上前一步,“慕贵君,麻烦你把“我们”的“们”去掉。”
“对对对,我也可以教孩子医术的,韩贵君,我们切磋一下。”
“好啊。”
听着周遭的议论声,邢一阳眉头紧紧的皱着,感觉到了有史以来的第一次威胁。
这样的情况,以后,他的孩子就会成为他们的孩子了。
脑补了一下,以后自己的孩子追着他们几个叫爸爸,被他们教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邢一阳就狠狠的打了一个寒颤,不行,太危险了,以后孩子出生一定要离他们远远的。
不,现在就得离得远远的,邢一阳转过头来抱轩辕长歌,却发现,原本坐在软塌上的人已经不见了。
一瞬间,邢一阳本就提着的心,更加的提了起来,小歌刚刚不是还在这么?为什么一转眼就不在了,不会是出了什么事吧。
就这样,整个宫又开始乱做一团的找轩辕长歌。
而轩辕长歌,就在他们争论的时候,终于悄悄的逃了出来,一直被邢一阳纠在身边,连出门一下的机会都没有,现在,终于可以去看初月了。
那个敏感的人,不知道这几天是怎么过来的。
轩辕长歌去到宫初月寝宫的时候,男人正失魂落魄的坐在门槛,头以一种孤单的姿态靠在门扉之上,整个人安静的仿佛一个抛弃的孩子一般,周身萦绕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阴霾。
轩辕长歌皱了皱眉,轻轻的走了过去,刚刚蹲下身子,想要给他披件衣服的时候,男人却突然睁开了眼睛。
看着面前日思夜想的人,宫初月微微愣了一下,一双桃花眼瞬间亮了起来,似乎是想到什么,又逐渐的黯淡了下去,双手并用着扶着门框站了起来,“长歌放心,我现在就走,不会给你舔麻烦的。”
她真正心爱的人回来了,他这个替身已经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轩辕长歌无奈的揉了揉眉心,“宫初月,你这脑袋瓜子都在瞎想什么呢?你要走去哪里?”
宫初月脚步一顿,眼睛眨了眨,似乎有些不敢确定轩辕长歌话语的意思:“长歌你……”
轩辕长歌率先走进了寝殿,“跟你说过好多次了,你是你,他是他,你们虽然长得一模一样,但是,你们在我心里是不同的。”
轩辕长歌走了过来,身子慵懒的靠在宫初月身上,有些无语,“所以,你以后若是在敢乱七八糟的瞎想,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脸上的落寞瞬间褪去,宫初月猛地转过身子,将轩辕长歌牢牢的抱在怀里,“长歌,你真的没有不要我?”
伸手,轩辕长歌毫不客气的在男人腰上扭了一下,“你说呢?”
宫初月一脸喜色,将轩辕长歌抱的更紧,“长歌……”
宠溺的笑了笑,轩辕长歌没有说话,这个人,饿,每一次都一样,那么喜欢胡思乱想,却又是那么单纯好哄,这样的宫初月,叫她怎么舍得放手。
更何况,他也是她在这个异世第一个真正放在心中的人,怎么舍得不要他呢!
若说以前注意到他是因为那张跟邢一阳一样的脸,那么,现在,喜欢的,在意的,则是因为,他是宫初月,就只有这个原因而已。
【漠北】
完颜御站在高高的城墙上,一双眼睛眺望着远处,那里,正是轩辕王朝的方向。
伸手,挥退身后的暗卫,完颜御一张脸依旧没有任何的表情,只是,多年来的帝王生涯,已经让他蜕变得以前更加成熟。如今的他,已经是叫各国惧怕的一代君主了。
“怀孕了么?”
完颜御低低的吐出一句,睫毛倾泻而下,轻轻的盖住那双冷漠的眼睛。
完颜御突然低低的笑了一声,那笑容里,饱含的无尽的苦涩。
三年来,他后宫里,总出入着各种美人,或是臣子进献的,或是和亲公主,或是……
不管她们什么身份,她们之间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长相和那个人有几分相似。
只是,不管在怎么像,她们始终不是她啊,而他……
对着那些女人,丝毫没有一个男人该有的反应,他的反应,只有对着她的时候才会有,只是,他这辈子,注定不能拥有她。
若是早知道如此,他一定不会要这江山。
到了现在,他才深深的明白什么叫缘分天注定,半点不由人。
人,一旦当你爱上了那个人,不管你在怎么强大,都有了弱点。
曾经,身在轩辕,有家难归,心在被摸,侮辱之仇未报,帝位未得,他怎么能为了一个女人就乱了心神。她的一颦一笑犹如凤凰涅??又如何?她的一举一动犹如脱胎换骨一般又怎样?她隐藏的锋芒终于要现世,就算惊艳了所有的世人又能改变什么?她有她的运道,自己有自己的使命,轩辕王朝见证着自己曾经的耻辱,漠北,那辽阔的草原沙漠才是他的天下
而今,他才知道,再强大坚定的意志也会有融化的那一天!再冷漠无情的心也能开出温柔多情的花来!再诱人的天下疆土……最终也抵不过她一抹风华!
藏在衣袖下的手狠狠的握了起来,“长歌,我到底,还是错过了你么?”
没有人知道他有多羡慕楼炎冥,又有谁知道,他过的有多么痛苦。
在外人的眼中,他是冉冉升起的漠北新君,就连原来对他抱有成见的大臣也开始认可他。
可是,谁又知道,白日风光的漠北新君,黑夜里,是怎么痛苦煎熬的度过了。
他曾拥有过她,而现在,他却只能靠着那份怀恋来支撑着日复一日的生活、。
度日如年四个字,他想,没有人比他更能了解的。
314。番外篇:他是她随便能亲的么?她又不是他的妻主。
【青竹,赤墨番外】
“刷”青竹将手中的蛇猛地朝这暗处扔去,果不其然,一瞬间,一袭黑衣的赤墨便有些狼狈的站了出来。
赤墨站在原地,脸色微微泛着点红晕,脸色羞窘的看着青竹,“青,青竹公子。”
青竹慢悠悠的从地上站了起来,提着眉梢看着一脸拘谨的赤墨,眉头紧紧的皱着,“你在敢偷看我,我就去告诉我家公子。”
这个该死的登徒女,整日在暗中看他,若不是因为他是少主妻主的暗卫,他一定用少主新研制出来的毒药好好的招待她。
赤墨额头轻轻的留下一滴冷汗,她实在不好意思告诉青竹,他家少主整日呆在皇上面前,那叫一个寸步不离,要不是因为有几位贵君呆在皇上面前,他们做暗卫的,怎么会有机会离开啊。
青竹很郁闷,刚开始遇见赤墨的时候,他觉得这个老老实实的,很好欺负的样子,武功也没有他好。
可是……
青竹一个刀眼忿忿不平的瞪向赤墨,这个表里不一的人,他再也不要相信她了,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她竟然敢偷亲他。
他是她随便能亲的么?她又不是他的妻主。
看着青竹那凉阴阴的眼睛,有些不好意思的把头微微低了下去,“青竹,那,那是意外。”
“你的意思是不想负责任?”青竹将手中的药草猛地丢在地上,站起身子,一脸愤恨的瞪着赤墨,那模样,就差扑上去将赤墨给彻底的咬死。
看着盛怒的青竹,赤墨连忙慌忙的摆了摆手,“不不不,如果你愿意的话……”
“那你就是愿意负责任了是不是?”
不等赤墨把话说完,青竹又冷冷的道出一句,一张清秀的小脸满是危险。
赤墨额头慢慢的流下异地冷汗,不愧是从小跟在百里贵君面前的人,整个人还真和百里贵君有那么点像,尤其是生气的时候,自己,怎么就这么喜欢上他了呢。
说起和青竹的相遇,赤墨还真的有些哭笑不得。
…………………………………………………………………我是赤墨闷骚女的分割线………………………………………………………………………
一道黑影突然闯进皇宫,触碰开关之后逃之夭夭。
轩辕长歌站在窗户边,一脸冷冽的盯着窗台上的粉末,嘴角微微扬起一股讽刺的弧度,“不要惊动其他人,就是掘地三尺也得将那人找出来。”
话音一落,暗处便飞奔出三道人影,只留下赤白在暗处保护着轩辕长歌。
赤墨鼻子一向灵敏,一路闻着黑衣人身上怪异的香味,尽然一路来到了冷宫一处荒废的地方,赤墨微微停顿了一下,这个地方不就是皇上之前看见完颜御少主沐浴的地方吗?
这里地处偏僻,里面四通八达,若是那人想要偷袭可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微微犹豫了一下,赤墨抬脚便走了进去。
里面安安静静的,一个湖泊在月光的照耀下泛着一层微光,只是,很静,静的没有一丝响动。
突然,旁边突然传来一阵蟋蟋蟀蟀的声音,赤墨眼睛寒气一闪而过,猛地抽出腰间的佩剑,朝着那个地方便刺了过去。
锋利的剑气割开层层的杂草,里面,竟然是一个少年,浑身湿漉漉的,发梢也还在沾着水滴,白色的里衣紧紧的贴在衣服上,将那窈窕的身段尽显了出来,包括胸前那樱红的小点也暴露在了赤墨的眼底。
赤墨呼吸猛地一顿,身子一个翻转,将剑给撤了回来。
急促的站在一脸煞气的少年对面,赤墨一张脸瞬间便红了起来,急促的低着头,一双眼睛不知道看哪里,“青,青竹公子你怎么会在这里?”
“啪”
暗色的夜空中,那一巴掌清脆而利落。
赤墨一下子就傻了,她从小便是皇上的暗卫,还没有人敢这么对他呢,这个男人,他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么?
然而,还不等赤墨发话,青竹反而上前一步,“说,你看到什么了?”
闻言,赤墨抬头看去,入目,又是男人罗衫半湿的样子,一点一点的撩拨着她的心神。
顺着赤墨的视线看去,青竹一愣,随即,是漫天的怒火,扬手,一个耳光又甩在赤墨的脸上,“登徒子,你看哪里,信不信我挖了你的眼睛?”
“青竹公子,我在抓刺客,谁知道你会鬼鬼祟祟的躲在这里?”
一听赤墨的话,青竹瞬间又火了,“你的意思是,我是刺客?”
“不然你在这里做什么?”
“我……”青竹话语一顿,他能说么?自己是因为做药的时候不小心弄身上了,几盆水根根洗不干净,所以才来这里。
谁知道,会遇到她,她已经尽量躲起来了,她居然还这样说他。
赤墨刚要讽刺青竹,却瞥见男人眼里隐隐的通红,一瞬间,赤墨所以的气焰瞬间消散了下去。
整个人一脸急促的站在原地,早以将轩辕长歌交待的任务给忘到了九霄云外。
“青竹公子,你,我……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你假好心。”
怒骂了一句,青竹抬脚便走,赤墨上前一步,刚想说点什么,却不小心踩到青竹的衣摆,就这样……
“撕拉——”一声响起,青竹身上的薄薄的里衣应声而碎,一直坏道腰际,就这样欲拒还迎的暴露在了赤墨面前,一向远离男色的赤墨也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美景。
不得不说,青竹的皮肤很好,一张小脸虽然凶恶了一点,却也有属于自己的气韵,尤其是这半裸半遮的模样,赤墨只觉得气血一阵上涌,一双眼睛黏在青竹的身上,忘了移开,知道,右边脸上传来一阵火'辣''辣'的感觉,赤墨这才反应了过来。
只是,留给她的,就只有一个背影,还有,自己身上那强行被人拔去的衣服。
赤墨一脸羞窘的站在寝殿,头埋得低低的,承受着轩辕长歌的打量。
轩辕长歌眉头紧紧的蹙着,打量了赤墨身上的衣服一下,伸手,指尖轻轻挑起她的下颚,啧啧的叹息了一声,“只是叫你去抓个人,你怎么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了,被人……”
轩辕长歌语气微微停顿了一下,一双眼睛在赤墨身上来回扫射,尤其在某个部位。
被轩辕长歌那眼神看到浑身发毛,赤墨抬起头,一脸哀怨道:“皇上,是属下的失职。”
然而,轩辕长歌却不理会她的请罪,对她一脸难为情视而不见,反而一脸认真的观察着她脸上的巴掌印,“看掌印,纤细有力,却不带很劲,嗯……应该是个男子的手。”
“皇上……”赤墨把头埋得更低,这是有史以来她最囧的一次,不但被一个男子打还扒了衣服,还被皇上给逮了个正着。
“好了,去上药吧。”
随着轩辕长歌一句清扬的话丢出,赤墨如临大赦的松了一口气,不过……
自从那夜之后,赤墨便陷入了一个很艰难的睡眠,每一页,只要一闭眼眼睛,满脑子,便是青竹一张通红愤怒的小脸,和那叫人浮想联翩的身段,就连那让自己颜面尽失的巴掌也那么的甜蜜。
终于,在几天之后,赤墨终于忍受不了折磨的去找了青竹。
青竹一脸傲娇的看着面前的赤墨,心里满满的都是郁闷,这个该死的登徒女,对自己做了那么不礼貌的事情之后,居然还敢出现在他面前,看着赤墨,青竹微微眯了眯眼睛,心里一个想法呼之欲出。
“咳!”青竹装模作样的轻咳了一声,“要我原谅你也不是不可能,除非你答应我两件事。”
一听青竹愿意原谅自己,赤墨连忙点了点头,有些急不可耐的味道、。
“第一,不准把那天的事情说出去。”
“好。”赤墨无比诚恳的点了点头,她当然不会说出去了,那是她和青竹的秘密,她得自己留着。
“第二……”
正当赤墨瞎想的时候,青竹的声音又传来过来,重重的敲击在赤墨的心上,叫她心跳入雷、。
“以后,不管我说什么,你都得听,都得做。”
丝毫没有听出青竹话语里的阴谋,赤墨反而一脸心甘情愿的点了点头。
青竹微微一笑,脸上露出一个得逞的表情。
“诺,把这个喝了。”
看着面前黑乎乎的黏黏稠稠的东西,痴迷终于回神了,一脸为难的看着青竹,“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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