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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色悍夫太难驯-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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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律青苦涩的笑了笑,心中感动,说出口的话却是生硬无比,“不用你费心,我的身子自己知道。”
不理会耶律青那别扭的拒绝,轩辕长歌一把将他推到韩韵千面前,眼神略带期盼的看向韩韵千,“韵千,拜托。”
“国师请坐。”韩韵千优雅的伸了伸手,将一脸别扭的耶律青请了坐下,修长的手指这才搭上耶律青的脉搏。
见他紧紧的皱着眉,一脸的凝重,轩辕长歌不禁有些担忧,几次张了张嘴,最终还是将询问的话语吞回了肚里。
好半晌,韩韵千才放下耶律青的手,又重新拿起眼前的医书看了起来,一边看,一边道:“他种的是虫蛊,只有鬼谷的心魄银花能解。”
闻言,轩辕长歌皱了皱眉,“鬼谷?”
淡淡的点了点头,韩韵千若有所思的看了眼轩辕长歌,“不错,鬼谷富可敌国,谷中的药草更是集天下之最。”说起药草,韩韵千眼里多了意思期待,顿了顿,又继续说道:“可惜,鬼谷高手如林,先不提鬼谷谷主,当是少谷主就够让人忌惮的了,数年来,多少江湖人士想要闯入鬼谷夺取那么一点药草,却被鬼谷少主弄的神志尽失,武功被废,久而久之,便不再有人敢去鬼谷了,你上次能够回来可以说是不幸中的大幸了。”
被韩韵千一说,轩辕长歌才猛地响起穿越过来第一个见到的人,就是那个危险如同罂粟的绯衣男子,长得极美,就是心肠太恶毒了,居然要挖她眼睛。
“好,我知道了。”轩辕长歌对着韩韵千淡淡一笑,方才看向耶律青,“今夜天色已晚,你就在宫里住下吧。”说着,轩辕长歌忽然凝神了一下,不管鬼谷存在着多少危险,她都一定要去闯一闯。
耶律青点了点头,却没有急着走出去,双眸紧紧的盯着轩辕长歌,示意她一起走。莫名的,他不想让她跟这个淡然雅致的男子单独在一起,潜意识里,他总觉得这个男人很危险。
韩韵千淡笑的看了一眼轩辕长歌,“皇上还有事?”
听着他明显的逐客令,轩辕长歌嘴角抽了抽,有话想跟他说,可耶律青总杵在这里,他冷着一张脸,她也不敢叫他出去,想了想,轩辕长歌便俯下身子,唇瓣凑近韩韵千的耳畔,“韵千……”
才刚刚叫出一个名字,后衣领便被一个力道扯住,耶律青蛮横的一把将轩辕长歌拽了过来,对上一道不解,一道仿佛看透一切的视线,耶律青面色一囧,冷冷的哼了一声转过身子背对着轩辕长歌,“身为女子,怎么这么没规矩,难道皇上不知道什么叫男女授受不亲么。”他还在这呢,这个不要脸的女人便和韩韵千凑那么近,他若是不在,还不知道要做出什么叫人怒火中烧的事呢?
轩辕长歌嘴角狠狠的抽了抽,看着耶律青这突来的怒火有些头痛。
韩韵千看了一眼一脸无奈的轩辕长歌,低笑一声,“国师严重了,韵千本就是皇上的夫,哪里存在授受不亲了?”
闻言,耶律青面色一寒,转过头,冰薄的眸子淡却锐利的扫了一眼韩韵千,在韩韵千的注视下,伸手,一把拽住轩辕长歌的手,“天色不早了,韩贵君还是先休息吧。”
脸上还是那温润儒雅的笑意,就连脸色也未曾变过一下,“啪”的合上医书,韩韵千淡笑的看向轩辕长歌,“皇上今夜留下如何?韵千……也有事找皇上。”
轩辕长歌漫步跌的点了点头,她正有此意,她还有事情要问韩韵千呢。
看着轩辕长歌那满脸喜色毫不犹豫点头的模样,耶律青面色一寒,本就是一个冰冷的人,如此一来,就连方圆百里都染上了一股冰寒之气。
拉着轩辕长歌的那只手丝毫没有放松的趋势,反而拽的更紧,耶律青冰薄的眸子紧紧的盯着轩辕长歌,几近威胁的开口,“皇上你还有一堆奏折未处理,你确定要在这留宿。”说着,更是一脸义正言辞的看向韩韵千,“身为后宫,不但不劝诫皇上以国事为重,还多加干预,韩贵君觉得应该么?”
闻言,轩辕长歌有些怪异的打量了眼耶律青,这个男人一向冷清,更是与世无争,从不与人结怨,为什么,她总觉得,他一字一句都在针对韩韵千呢?
宫初月他不喜欢,她还有那么一点理解,可是,韩韵千温润儒雅,淡雅沉静,更没有得罪过他,他……
不知道该说他铁面无私,还是说……又在发什么闷火?
听着耶律青有些威胁的话语,韩韵千微微挑了一下眉,仍然不动声色,神情也不见有丝毫变化,转而淡笑的看向轩辕长歌,“皇上你决定吧。”
轩辕长歌:“……!”
第122章 长歌,你不要我了么?
轩辕长歌:“……!”
不知道为何,她最近总有种很不妙的感觉,而且,和这几个男人在一起的时候,她总有一种,自己好像是在他们夹缝中苦苦生活的感觉。
“走,批奏折去。”不给轩辕长歌反驳的机会,耶律青一把就着那只握住轩辕长歌的手,毫不犹豫的,霸气侧漏的,弯腰,一把将轩辕长歌横抱起来,末了,冰薄的眸子还略带挑衅的瞥了一眼韩韵千。
而轩辕长歌,早被他这举动弄的不知云里,雾里。
耶律青抱着轩辕长歌,一步一步走在宫廷的小道上,彼此都没有说话,耶律青是本来就话少,而轩辕长歌,则是尴尬。这样被他抱在怀里,以最亲密的姿势,她只觉得尴尬,刚刚动一下想要下来,他一个冷佞到寒彻透骨的眼神便会扫射而来,叫人不寒而栗。
最到一半,耶律青突然停住脚步,一双冰薄的眸子似乎没有焦距的看着远处,“我的毒我自己知道,你不用在费心了,不就是痛一下,你管好国事就是对我最大的安慰了。”
轩辕长歌怔怔的看着耶律青,到底是经受了多少失望,才能练就如今一脸平凡的模样,即便他不说,轩辕长歌也能感受到他所受的苦。
手,悄然环上耶律青的腰,“你别怕,这次,我一定会除去你的蛊虫的。”
耶律青身子猛地一僵,分不清是因为亲昵环在他腰间的手,还是因为她这句恳切的保证?
耶律青眸子微微一闪,继而又恢复了以往那个柴油不进的冰冷国师,“不准去,身为一国帝王,你的指责……”
“耶律青。”轩辕长歌冷冷的唤了一声,从未听过轩辕长歌如此冷佞的声音,耶律青不由的愣住了,低下头皱眉凝视着轩辕长歌,无声的询问着。
轩辕长歌没有看耶律青一眼,双眸平静的看着远处,“你搞清楚,我去寻解药不是为了你,而是为了大辕皇朝的国师,我的国家,不需要一个身中蛊毒的国师,别人失败是别人的事,而我,从来不知道何为失败,你好好监国,等我回来。”
看着轩辕长歌眼底闪烁的自信决心,耶律青脚下的步子猛地虚晃了一下,眼眶不禁微微湿润起来,心里说不出是个什么感觉,窝心,感动,却又想痛痛快快的大哭一场。
从小到大,再苦再累的时候他都没有哭过,被父母丢弃流浪街头的时候他没有哭过,为了学武功而皮开肉绽的时候他没有哭过。对于他来说,眼泪这种弱者才有的玩意儿对他来说是绝缘体,可是现在,不知道为什么……看着眼前这个一脸淡然却说着看似无情话语的女人,莫名其妙就红了眼眶,鼻子酸酸的,分明不是委屈,却有了一股流泪的冲动。
原来,想哭的滋味是这样的……
原来,有些时候,并不是因为无能才会悲泣……
原来,被人宠着爱着挂念着的,担心着,竟会是这种感觉,怎么办,他好像越来越不能控制自己了。
吞咽下眼底的眼泪,耶律青轻声哽咽一下,一双冰薄的眸子冷冷的看着别处,“随你。”吐出两个冰薄的字眼便将轩辕长歌放了下来,大步仓惶的往宫外走去。
他怕,怕自己会沉溺在她的关怀里而忘记了自己的重任,他是国师,肩负着整个大辕皇朝兴亡的使命,他有着更广阔的梦想,不能被她所牵引,而他,也承受不起最后别抛弃的苦楚。
师傅说过,他的性子,不适合以人为夫,那样,最终受苦的还是自己,为难了别人。
轩辕长歌回到寝宫的时候,宫初月正躺在那张大床上熟睡着,即便在睡梦中,他眉头也是紧紧的皱着,红唇微微开启,旖旎非常。
低下头,轩辕长歌含住他的唇瓣微微吸允着,这一去,就是十几日,有十几日见不到这个妖孽了。
一吻毕,轩辕长歌刚要离开,后脑却被一只手紧紧的摁住,那炙热的舌毫不犹豫的长驱直入,风卷云残,紧紧的缠绕着她的。
“唔……”轩辕长歌低吟一声,撑着床榻便要起来,察觉到她的意图,宫初月眸色危险一眯,一个翻身,便将轩辕长歌紧紧的压在身下,一双散发着无限风情的美眸微微眯着,“长歌真是让我好等啊。”
对上妖孽那隐隐泛着危险光芒的眼睛,轩辕长歌尴尬的咳了一声,把头扭向一边不去看宫初月。
“呵呵……”看着轩辕长歌脸色微红的模样,宫初月低笑一声,俯下头,唇瓣准确无疑的印上自己一直喜欢的地方,一双大手顺着轩辕长歌的腰慢慢摩挲着。
“皇上真是好惬意。”正当俩人激情绵绵的时候,一道清冷饱含着浓浓不悦的声音传来过来,轩辕长歌一惊,一把扯过被子将俩人的身体包裹起来,这才看向不知何时已经来到床榻前一脸阴沉的耶律青。
头痛的揉了揉眉心,轩辕长歌有些无语道:“国师啊,这毕竟是我的寝宫,你进来的时候能不能先问一句。”
“去批奏折。”不理会轩辕长歌的抱怨,耶律青冷着一张脸吩咐,见轩辕长歌不动,一个刀眼便射了过来,看他就要过来抓人的样子,轩辕长歌叹息一声。
谁告诉她,国师虽说有先皇御赐的打王鞭,负责监督帝王的一言一行,可……可为什么现在连'房''事'他居然也要来干预了。
宫初月一双桃花眼闪烁着浓浓的不悦,一手揽住轩辕长歌的腰,一脸挑衅的看着耶律青,妖媚的嗓音在轩辕长歌耳旁响起,如同一曲醉人的老歌,“长歌~我们继续,别管他。”
“咳咳……”对上宫初月那魅惑的小模样,再加上旁边还有一个紧紧盯着她散发着冷意的耶律青,轩辕长歌只觉得尴尬,干咳一声道:“你,你先睡。”说着,轩辕长歌掀开被子便要下床来。
“长歌~我想要……”宫初月毫不避讳耶律青的在场,反而比以前更加的过度,双手紧紧的环抱住轩辕长歌的腰,头凑近轩辕长歌耳畔,在耶律青怒气磅礴的注视下,忽然咬住那晶莹的耳垂。
”轰隆隆——“
轩辕长歌整个人如遭电击,在看见耶律青那无风自动的衣袍时,心中立即警铃大作,起身,毫不犹豫的拿过衣服草草穿上,讨好的笑了笑,“批奏折,我马上批。”
看着轩辕长歌就要走出去,宫初月一改之前的妩媚风骚,变得很有些楚楚可怜起来起来,就连声音都虚弱得很缥缈,像是风一吹就会吹走一样,“长歌,你不要我了么?”
把宫初月的样子看在眼里,耶律青冷哼一声,身影一闪便来到轩辕长歌跟前,一把拽住她的衣领,颇为粗暴的将她整个人提了出去。
身后,宫初月紧紧的盯着耶律青的背影,嘴角扯出一个旖旎的弧度,他,也喜欢上长歌了么?
“砰”的一声,耶律青将轩辕长歌丢到桌案前,幸好上面垫着厚厚的坐垫,才没有弄疼她。耶律青居高临下的看着轩辕长歌,一字一句的宣布着自己的决定,“为了能让你专心处理国事,在我允许之前,你不得宠幸任!何!人!”
对上那威胁坚决的眼睛,轩辕长歌不禁有些无语,她记得,当初还是他叫自己去看后宫贵君的吧,说是为了两国邦交,怎么,这才过了多久,他就成这样了。
而她,堂堂女皇,连宠幸个贵君都得他同意了。
此时,轩辕长歌终于有些理解前主人了,被这样一个国师连房事都管的死死地,的确是会崩溃吧。
而轩辕长歌不知道的是,以前的国师,是连后宫都很少踏足的。
见轩辕长歌没有反驳,耶律青冷冷的哼了一声,走到一旁坐下,认真的看起书来,只把自己这一系列反常的举动归咎于“督促皇上勤政爱民,不沉溺于男色。”
无奈的摇了摇头,轩辕长歌便老老实实的看起了奏折,她本就不是沉溺于**之人,如今这样也好,免得尴尬,更何况,明日一早她便要出发去鬼谷了。
耶律青抬着手中的心,一双冰薄的眸子瞟向轩辕长歌,见她一张绝美的脸在烛火下闪着耀眼的光芒,满脸认真的样子,竟是他从未在从前那个人身上所看到的。
收回视线,耶律青微微勾了勾嘴角,其实,这个人,认真起来,也不是那么的无药可救。
只是……
想到她为了自己要去那个最凶险的地方,耶律青还是有些担忧,担忧的同时,心里又充斥着一股别样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从小,他便是被父母抛弃的孤儿,幸得师傅收留,师傅虽然传授他学识武功,但也只是把他当成继承人在培养,所以,从小到大,他从来不知道,被人爱护,被人关心,被人牵挂,被人抱在怀里,到底是什么感觉,直到遇到她,他才知道,原来,这些感觉竟是如此的好,让人欲罢不能。
拿起,便再也放不下。
第123章 那皇上也说说,韵千是个什么性子?
黎明破晓十分,轩辕长歌放下手中的奏折,揉了揉酸痛的肩膀,见一旁软塌上耶律青正睡的极熟,无奈的摇了摇头,走了过去,拿过一旁的披风给她披上,轩辕长歌走了出来,站在空旷的寝殿外物,低声道:“赤白。”
“皇上!”赤白一脸恭敬的单膝跪在地上,等着轩辕长歌的吩咐。
“都准备好了么?”
“回皇上,都准备好了,随时都能出发,只是……”顿了顿,赤白有写犹豫道:“皇上,你真的要去鬼谷么?”毕竟,鬼谷少主的很辣的全天下人人皆知的,上次,也是费了好大的力在逃出来的,她实在没有想到,皇上,竟然能够为了一个男子如此以身涉险。
“走,出发。”轩辕长歌毫无不停留的往外面走去,她一旦决定的事,是绝无更改的。
赤白看着轩辕长歌果决的背影,无奈的摇了摇头,罢了,人生难得疯狂一次,她就陪皇上闯一遭吧。
“夏七。”轩辕长歌叫了一声,便见夏七从门外走了进来,没等夏七行礼,轩辕长歌便道:“你留在这里,不论大小事情,每日飞鸽传书给我,保护好宫中各位贵君的安全,尤其是……宫贵君。”
看着轩辕长歌那坚决的模样,夏七把随即脱口而出的拒绝给咽了回去,点了点头,“皇上安心去,夏七一定会保护好各位贵君的。”
点了点头,轩辕长歌便抬脚走了出去,出宫门,见门口停着一辆很是低调的马车,轩辕长歌赞许的点了点头,不错,虽然为帝王,但是,出门在外低调是必须的。
大步走了过去,在掀开帘子的瞬间,轩辕长歌不由愣住了,看着里面一脸淡然的韩韵千,眉头轻皱了几下,“韵千,你这是做什么?”
韩韵千看了一眼轩辕长歌,又把目光投放在书中,淡淡的说道:“我和皇上一起去。”
“胡闹!”轩辕长歌一下子便冷下了脸,“鬼谷的凶险你不是不知道,赶快回去。”
韩韵千放下手中的医书,满脸不赞同的看着轩辕长歌,“你也知道鬼谷凶险啊,既然如此,那你还义无反顾的要去。”
听着韩韵千似是责怪的话语,轩辕长歌眼睛眨了眨,放下帘子道:“来人,将韩贵君送回寝宫去。”现在想到那男人的模样轩辕长歌还会觉得一阵阵头皮发麻,怎么还敢连累旁人。
就在侍卫走过来的时候,韩韵千声音淡淡的传了出来,“皇上知道冰魄银花长什么模样么?路途遥远,皇上又知道怎么保护好冰魄银花回到都城么?”
韩韵千一连几个问题倒让轩辕长歌为难起来,半晌,轩辕长歌无奈的摇了摇头,“罢了,你想去就一起走吧。”
“是。”韩韵千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欢快,车帘里嘴角缓缓的勾起。
掀开帘子,轩辕长歌又重新坐了进去,刚要走,外面又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等等。”
随着一句有些急切的话语落下,车帘便被人掀开了来,接着,是一张有些别扭的绝美脸蛋,百里羽兮看了韩韵千一脸,又把目光放到轩辕长歌脸上,“我,我也要去。”
闻言,轩辕长歌眼里闪过一抹诧异,“你?”这个人,好不容易才逃离鬼谷,还要去自行死路么?
把轩辕长歌的抗拒看在眼里,百里羽兮眼里闪过一抹黯然,继而点了点头,“我想跟你一起去。”
“不行!”想也不想轩辕长歌便拒绝,“你明知道你和鬼谷的关系,我可不想带着你让我寻找冰魄银花出什么意外。”
闻言,百里羽兮欣长的身姿微微退后了一步,嘴角自嘲的勾了勾,果真,不管在哪,他都是多余的,是被嫌弃,没有人会需要他,他的存在只会拖累别人。
“我知道了。”无力的低下头,一句虚弱到风一吹便会散的声音传来出来,整个人失神的站在原地。
轩辕长歌看着他的模样,眼里闪过一抹无奈,放下车帘,对着车妇道:“走。”
马车缓缓前行,而百里羽兮却如一座雕塑一般的站在原地,她,终究还是讨厌自己了。也是,有哪个女子会喜欢他这般不懂规矩还拿刀刺杀女子的人呢?她怕是,连见自己一面都觉得烦了吧。
如果时间能够倒流那该多好,最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跟她以前的一滴一滴,如今,居然一点一滴的在脑子里回荡,萦绕不去,第一次见面时,是子啊鬼谷,他被百里兮帆关在地牢,是她在公然在百里兮帆面前救下了他,那个时候,他心里很诧异,继而,她又给他疗伤,那是自爹爹去世之后他第一次感到的温暖。
可是,这种温暖没有持续多久,便被知道她是当今皇上的噩耗给击的七零八落,剩下的,便是他无尽的仇恨,想要杀她,回想起来,一次一次的放肆,都是她在包容着自己是,很直自己中了情毒……
想到那晚自己中情毒所发生的事,百里羽兮脸上突然浮上一抹绯色,曾经那厌弃的都不愿回忆的记忆,如今,却成了他最珍视的,甚至有那么一点不甘心,若是,那夜,她要了自己那该多好,那样,他就有一个留在她身边的理由了,而不会像如今这么尴尬,想要靠近她,却狼狈的发现,他,竟然没有一个理由。
马车里,此时安静的厉害,轩辕长歌静静的靠在马车上闭眼假寐,韩韵千淡然的瞟了她一眼,“皇上又为何这般逼他呢?”
“他性子倔强,不这样说他一定会跟着去的,鬼谷那个地方,他实在不宜在踏足了。”
韩韵千一双美眸闪过一抹暗沉,微微眯起的眼眸仿佛在确定什么,“皇上倒是观人入微,那皇上也说说,韵千是个什么性子?”
听着他那貌似在吃醋的话语,轩辕长歌眉心突兀的跳了几下,“等哪天我知道了再告诉你。”说完,轩辕长歌一双眼睛更是闭的死紧,心里不停的做着天人交战,这,韩韵千不会是喜欢上自己了吧?
摇了摇头,轩辕长歌立即否决了这个想法,这个男人是不会对自己动情的,他就如同雪原的白色格桑花,能困住他的,只是自由安逸,而不是像自己这样的一国帝王。
听着轩辕长歌的话,韩韵千一张脸霎时就冷了下来,就连嘴边一直挂着的淡漠疏离的笑也消失的无影无踪,整个人有些阴恻恻的。
直到下午十分,马车终于停在了一个山脚下,轩辕长歌掀开了车帘,外面有些刺目的阳光让她眯起了眼睛,看着帘子外面近郊的景色,轩辕长歌深深呼吸了一口舒适的空气,原本昏昏欲睡有些混沌的大脑也立刻清醒了过来。
这时,赤红牵来两匹马,“皇上,我们从这里快马加鞭的上去,在过一日应该就能到谷外了。”
轩辕长歌点了点头,“好,那么赶快走。”
闻言,赤红面色透出一抹为难,看了看身后,咬咬牙,对着轩辕长歌道“皇上,后面,百里公子跟了一路了。”
“什么?”轩辕长歌音量不由的提高,一张脸布满了这么长时间以来的第一次怒火,见此,赤红不由得把头埋得低低的好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百里羽兮,你给我滚出来。”
听见轩辕长歌的怒吼,百里羽兮一张绝美的小脸上闪过一抹急促,身影一闪便跃到一旁的苍天大树之上,把自己的身子藏匿于茂密的树叶之中。
见那人明明听见自己的声音却不出现,轩辕长歌眉头皱了皱,抬脚便往前走去,走到一半,一片翠绿的树叶突然落下,脚步停住,轩辕长歌素手一扬,准确的夹住那掉落的树叶,冷哼一声,嘴角勾起一抹不悦的弧度。
“要我亲自把你纠下来么?”
树枝上,百里羽兮紧紧的闭着自己的呼吸,心里做着剧烈的天人交战,他,要出去么?她是真的发现了自己还是只是在骗他出去?
见他死死地硬撑,轩辕长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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