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峥嵘韶华之至尊小姐-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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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剑阁的护剑使,我知道你的担忧,叶奕臣那边你用不着担心,就说是我赶你回去的便是,我这里你也不用在意,不是还有离华嘛,再不济现在离殇也出现了不是。”夕月有些俏皮的朝北炼眨眨眼,似在安他的心。
“小姐,北炼帮不上你太多忙,实在抱歉。”北炼翻身上马,对着夕月有些歉疚。
摇摇头,夕月什么都没说,转身往客栈内走去,只是在临进门时,背对着朝北炼挥了挥手算是告别。
“你就只留一个护剑使在身边?”客栈里上官御影正在喝茶,看到夕月一个人走了进来,很是无奈的皱眉。
夕月根本就无心再理会他,对于夕月而言,她已经给过上官御影机会了,是他自己不愿意珍惜,既然他都不愿意对自己坦诚,那她又何必要对他不假辞色呢,说好听点是给他上官御影一个面子,好歹也是四门的公子爷,说难听的,夕月又何必热脸贴冷屁股。
见夕月对自己这般冷漠的态度,上官御影很是无奈,他并非是要有意的欺骗夕月,他只是不愿意她知道得太多,他知道夕月心里只有叶奕臣,可是他也想,想要保护她,不管是以怎么样的方式。
轻轻叹了口气,上官御影浅唑一口粗茶,苦涩一笑,也罢也罢。
她若是这样恨他厌他,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他自己已经深陷冥雲宫无法置身事外,如果让有心人知道他和夕月的关系,加以利用的话,只怕真的会让夕月受伤,与其这样不如就让夕月远离他更好。
这样或许真的是他可为夕月所做的事情了。
上官御影看着夕月上楼的背影,心里第一次生出了一种无力感,明明就如此近在咫尺,明明就是这般触手可及,可是却偏偏远在天涯,追寻一生都无法企及。
上官御影难得的回想起了在蝶谷的那一日,夕月及笄礼上那惊艳的一曲,那宛转悠扬的琴曲,清冷坚定的歌声,他清楚的知道,夕月那一曲只为叶奕臣一人而抚,那一笑也只为叶奕臣一人而展。
可是他就是忍不住,忍不住的想要把目光停留在她的身上,想要看到她如花笑靥,想要看到她静若清莲一般的抚琴,想要听到她悠扬的歌声。
那首曲子,从那一日起就被他刻进了心中,哪怕不是为他,他上官御影也深陷其中。
念佳人眉间朱砂,念佳人笑靥如花。
念佳人指尖流沙,念佳人身姿风雅。
待枯藤长出枝桠,待青梅许了竹马。
待枯骨颂为佳话,待相思远至天涯。
却早已是水月镜花流年喑哑生死无话。
思公子夜夜情话,思公子一身风华。
思公子扬鞭策马,思公子傲骨天下。
等白衣染成红纱,等铁骑破成残甲。
等誓言负了天下,等青丝染成白发。
却早已是繁华落幕笙歌潇洒一纸回答。
说此生唯君不嫁,说此生山水一家。
说此生淡饭粗茶,说此生共话桑麻。
说为伊战场厮杀,说为伊不问天下。
却早已是孑然一身泪如雨下彼岸生花。
“花夕月啊花夕月,若有一日我上官御影愿意为你负尽天下,你又是否愿为我青丝染白发?”自嘲的自问,上官御影星眸中难掩的失落与彷徨,这个意气风发的名门公子爷,这个江湖传言风流无双的绝世剑客,却也终究是敌不过那情之一字。
把玩着手里的茶盏,上官御影看着夕月紧闭的房门,俊逸的脸上带着一种诡异的笑容,与之前那个无奈而忧伤的失意样,判若两人。
起身离开客栈,上官御影在忻州的街道上极其熟络的穿梭着,不一会功夫就走到了忻州一个老旧街区的院门口。
轻轻敲了三下门,紧闭的院门吱呀一声打开了,上官御影警惕的朝四周看了看之后,转身走进了院子。
在上官御影走进去之后不消片刻,巷子的转角处探出了一个头。
离华手抱长剑的盯着上官御影走进去的那户人家的院门,四下打探了一番之后,离华转身离开。
并非是他不想去探清楚,而是这个地方的守卫竟然比他想象中的还要森严,而且比起宣王府的守卫都有过之而无不及,院子里面十步一岗五步一哨,墙角屋顶全部都有暗哨,在死角的位置不止是安排了暗哨,还设置有陷阱。
这个看上去不过是平常的人家户,却比宣王府的守卫还要森严,这本身就是很反常的事情,可是上官御影跑到这个地方来,倒是让离华对这个反常的人家户有了一定的猜测,上官御影虽然一直只承认他是替凤栖梧办事,不过他到底跟冥雲宫有什么关系谁都不敢断言。
既然他跑到这里来,那么可以肯定的是,这里的暗哨守卫,全部是冥雲宫的人无疑,至于现在住在这个院子里的,是凤栖梧还是其他的谁,那只有进去了才知道。
连离华都没有十足的把握可以完全避开暗哨守卫进入院子,可想而知住在里面的人究竟是多么心思缜密,这防备工作可是做得滴水不漏。
“花夕月已经知道主子的身份了,现在宫主不在冥雲宫内,你要想办法拖住花夕月,一定不能让她坏了宫主的计划,需要什么尽管提。”院子最里屋,上官御影斜倚着一张椅子,看着坐在首座上,那个一脸森寒的俊美男人。
那一身妖娆的红衣,陪着那张苍白而俊美的脸,真是很容易让人联想到尸人,只不过很可惜的是,这位是活生生的人而不是死了又活过来的。
是的,这个人就是凤栖梧,是那个夕月见到的完全不一样的凤栖梧,真真正正的毒阎罗凤栖梧。
上官御影没有撒谎的是,他确实是替凤栖梧办事,在上官御影和凤栖梧对夕月的话中,假话的成分其实只有那么一点,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凤栖梧,是一个人,或者说在某些时候。
凤栖梧,是两个人。
☆、91 鸿门宴
夕月一直在想着最近发生的那些事情,尽管她已经知晓了不少,可是她也知道,她所了解的事情,其实不过只是冰山一角而已,这背后的阴谋到底有多么的巨大,谁都不知道。
屋外的敲门声打断了她的思绪,莫名的皱着眉,夕月打开了房门。
“这位小姐,楼下来了几位军爷,说是宣王府的侍卫,要小的告诉您,宣王爷请您过府一叙。”客栈的店小二看到夕月,点头哈腰的跟她传话,要知道能让宣王爷派人来请的,想必都是大有来头,可得罪不起。
目光微微的略过店小二,夕月看到了楼下正在喝茶的几个侍卫,的确是宣王府的人没错,可是这司空帝染竟然莫名其妙的派人来请她,这葫芦里到底是卖的什么药,莫不是说司空未央的事情,被他知道了?
怀着疑惑的心情,夕月打发了店小二,慢慢的走了下去。
“夕月小姐,小的们奉王爷之命,请小姐……”
“我知道了,带路吧。”夕月都完全没有给侍卫说完话的机会,直接就打断了对方的话,漂亮的脸上带着让人有点心悸的冷漠之色。
忻州,宣王府。
这是夕月第三次踏进宣王府,还记得第一次来这里,是为了探明冥雲宫的目的,结果夕月为此身受重伤差点把命都丢了,若不是因为她自己本来就是百毒不侵的体质,还有苏枫及时给的解药,那么她恐怕真的会被冥雲宫那些奇怪的毒给弄死了。
再有一次,便是因着上官御影的话,她来宣王府里找那个已经变成尸人的世子司空未央,那一次她在宣王府那个院子里,见到了被囚禁的世子,也见到了那个诡异而血腥的房间,她也从司空未央的口中知道了许多的事情。
那么这一次,司空帝染竟然派人来请她,又是意欲何为?
“落星阁的大小姐肯赏脸,真是让本王觉得莫大荣幸啊。”司空帝染的声音,远远的就传过来,让夕月有些不大舒服的皱了皱眉,她实在是非常的讨厌司空帝染那张假笑的脸,有时候真恨不得把他那张挂着虚伪笑容的脸给撕烂掉。
“宣王爷盛情邀请,夕月哪有不从之礼,倒是不知王爷这般邀请夕月过府,所为何事?”尽管不喜欢,夕月也还是识趣的与司空帝染打着哈哈。
看着夕月脸上波澜不惊的样子,司空帝染眸底闪过一丝讶异,同时也有那么一瞬间的阴冷之色,只是消失得太快,夕月丝毫没有发觉司空帝染的异样。
“夕月小姐想不想知道,我那个弟弟棋王司空暮瑾,他去剑阁是为了什么?”司空帝染的话,让夕月猛然抬头,目光直直的看向了他,那惊疑不定的眼色让司空帝染心里突然生出了一种安定感。
就算她再精明,就算她身边保护她的护剑使多厉害,她也不过只是个十五岁的女子,更何况现在叶奕臣留在她身边的最后一个护剑使,都被她打发回剑阁去了,要想对付她现在就是最好的机会。
司空帝染的想法的确是挺好,那是因为他根本就不知道,就算是夕月让北炼回了剑阁,她的身边也还有离华在守着,比起北炼而言,离华可是个更加难对付的角色。
夕月看着司空帝染脸上阴仄仄的笑容,心里一直暗骂着这个老狐狸,她的确是很想知道棋王司空暮瑾去剑阁到底是为了什么事,甚至能让叶奕臣那般急匆匆的就从忻州直接赶了回去,可是她也知道,如果是更司空帝染打听的话,无异于与虎谋皮。
“宣王爷,这是你们皇家的事情,夕月一介江湖女流,实在不方便打听。”很好的把之前的惊疑之色给掩藏下去,夕月又恢复了之前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
看到这样的夕月,司空帝染有些恼怒,却又知道此刻还不能把她怎么样,毕竟她的身份摆在那,江湖四门中落星阁的大小姐,若是伤了她的话,只怕落星阁的阁主柔夫人可不会善罢甘休的。
哪怕忻州是属于雪剑门的地盘,恐怕为了这个大小姐,柔夫人甚至会不惜与雪剑门撕破脸皮也不一定。
“夕月小姐既然都到王府做客了,就与本王一同共进晚膳好了。”司空帝染没有给夕月拒绝的机会,话才说完就让人立刻下去准备晚膳。
夕月就那么一言不发的看着司空帝染,心里冷笑着,司空帝染这鸿门宴,是不是也请得太过于明显了一些?
曲调悠扬,舞姬的舞姿绰约,美人展颜笑,看客心里痴。
夕月不得不承认,这司空帝染也是会享受懂欣赏的人,毕竟他宣王府上养的这群舞姬,哪一个都是一等一的美人,这身段这舞姿这脸蛋,没有男人看了会觉得有丑的,不过就算是再喜欢,也没人敢打这些舞姬的主意,这可是王爷专门豢养的。
“本王曾经听闻,夕月小姐在及笄礼上,一曲倾城,让众多天下豪杰都倾心于你,不知道本王是否有这个荣幸,能够闻得夕月小姐一曲?”司空帝染突然端起酒杯,似笑非笑的看向夕月坐的方向说到。
夕月把玩着茶盏的手指,不着痕迹的用力在茶杯上捏了一下,心里真是把司空帝染给骂了个狗血淋头。
“宣王爷说笑了,夕月的曲子都是小调,难登大雅之堂,这王府里的舞姬个个都是绝色,想必这琴曲也定然不差,不如就让她们抚琴一曲好了。”夕月淡淡的放下手里的茶盏,目光始终没有看向司空帝染,却是直直的看着那群舞姬里的其中一人。
那个人她见过,就是在她和叶奕臣到忻州之前,在那间客栈里与其一群异域舞姬一起,带走了叶奕臣的人。
这个女人应该是来自那个有名的青楼,异域阁。
夕月如此不假辞色的拒绝,让司空帝染脸色极度的难看,可是目的没有达到,他还不能对夕月发作,他可不想辛辛苦苦计划好的事情,因为无法忍受一个小丫头片子咄咄逼人的口气而毁掉。
司空帝染毕竟是出身皇家,而且他是做过皇帝的人,忍耐与心性确实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拟的,否则的话他又怎么能在皇城的深宫中安全的生活那么久,还当上了皇帝,可是他最后为什么又把皇位给了他弟弟?
但是现在却又传言,宣王司空帝染拥兵自重,不尊皇上,意欲谋反。
见司空帝染并没有因为她的拒绝而发怒,夕月不得不高看了司空帝染一眼,他一个王爷有这份忍耐力,倒是证明他心思的深沉了。
静静的看着自己桌上的那杯清茶,夕月杏眸微微眯起,嘴角弯起了一抹浅浅的冷笑,看着首座上看似认真欣赏舞姬妙曼舞姿的司空帝染,夕月莫名的在心中嘲讽。
她刚刚端着那茶盏玩了半天,也看了很久茶盏里的清茶,她曾想司空帝染应该不会那么蠢,在她的茶里下毒或者是放迷药什么的,毕竟一般的药和毒对她花夕月来说,可是完全没有任何作用的。
谁知道司空帝染还真就那么蠢,真的在她的茶里加了作料。
之前夕月狠狠的捏过手里的茶盏,实际上她是在用内力震动盏中的清茶,若是司空帝染加的东西需要时间才会发作的话,那么她这样做,就会让茶里的东西快速的溶解,如果没有加过东西,这杯清茶的茶香味就不会改变。
可是现在夕月已经完全肯定,她面前的这盏茶里面,司空帝染放了作料。
原本清雅扑鼻的茶香味,现在里面已经掺杂着冒出了一丝丝的异香,一种根本就不属于茶香的味道,也不是迷药的味道,这种味道混着茶味,如果不是学医的人或者是夕月这样常年与药毒为伴的人,是根本就分辨不出来的。
“王爷,这幽萝蓝泡的茶,想必味道应该是极好的,只是不知道王爷为何出手如此的阔绰,竟然舍得用幽萝蓝这样的奇花异草来泡茶呢?”夕月端起茶盏,一边浅唑着盏中的清茶,一边似笑非笑的看着司空帝染说到。
听到夕月准确无误的说出他加在了那杯茶里的东西,司空帝染的脸色一瞬间就挂不住了,涨红之后便是有些发白,在之后变是极其愤怒脸色发黑。
“夕月小姐是知道本王给你的茶加了东西?”司空帝染还在极力的忍耐,在他看来,夕月就算是知道了她也没有怎么样,那说明夕月还是忌惮他,毕竟这里可是宣王府中,而且是在忻州,在他的地盘上,夕月想要翻出什么风浪,那是不可能的。
可是司空帝染惊的是,夕月明明知道他在茶里面加了幽萝蓝,她竟然还把那杯茶喝下去?她能说出幽萝蓝,不可能不知道那是剧毒之花。
夕月喝完了杯中的茶,慢慢把茶盏放回桌上,冷笑着看向司空帝染。
“夕月真是多谢宣王爷今日的款待了,不过夕月还是得提醒王爷一句,这幽萝蓝泡茶确实挺香,可是却不是任何人都可以喝得了幽萝蓝的,这一个弄不好,可是会把人给喝死的,到时候要是诬赖王爷谋害人性命,王爷可不就是得不偿失了嘛。”夕月一边说,一边还故意的咧嘴冲着司空帝染冷笑着。
司空帝染此刻倒是终于知道了,夕月就算是和了那杯茶,她也没事,幽萝蓝的毒根本就伤不了她,若不是她吃了解药,那么就是她身上有什么避毒的东西。
这只是司空帝染的想法,毕竟在他的消息来源里,夕月百毒不侵的体质,他是不知道的。
“夕月小姐说的是,本王还得多谢夕月小姐的提醒,今日也不知是哪个不开眼的下人,竟然误把幽萝蓝弄撒到了小姐的茶中,本王肯定要彻查此事,若发现有意加害夕月小姐之人,本王绝不姑息。”司空帝染倒是说得义正言辞,可是他的话有几分可信度,谁都清楚。
夕月没有再接他的话,只是又端起了下人重新上的一盏茶,看都不看就喝了起来,对她来说,司空帝染既然第一杯茶就给她下了幽萝蓝这样的毒,那么想必司空帝染是有信心她会中毒了,可是此刻她毫发无损的喝完了那杯有毒的茶,司空帝染蠢了一次可就不会再蠢第二次。
下毒这样的事情,夕月直接当着他的面喝了那杯有毒的茶,已经是给了他一个大大的警告,如果他还那么不识趣的话,只怕后面大家都不好收拾,所以夕月根本就不用再怀疑,后面再给她上的东西,肯定都是无毒的了。
T
☆、92 剑阁里的争执
苍翠绵延,宽阔广袤的竹林,空气清新怡人,幽深墨绿的翠竹林里,时不时的回荡着几声清脆的鸟鸣。
这是江湖上人人熟知的地方,也是许多人敬畏而不敢随意涉足的地方。
这里是剑阁的所在,玄竹林。
在玄竹林的深处,几幢恢宏大气的建筑威严的矗立着,最宏伟最高大的那幢楼的外层顶端,有一把巨大的铁剑样的装饰,房子看上去凌厉简单,毫不拖泥带水,不似落星阁那样蜿蜒缠绵的楼阁,却让人有种敬畏感。
铁剑上镌刻着两个大字--剑阁。
若是以前,剑阁外除了两个守门的弟子,就只有苍茫的玄竹林为伴,可是如今,门外除了守门的弟子,还多了很多身穿甲胄手握长枪的士兵,看这架势是把剑阁给围了个水泄不通的样子。
在剑阁内,四处可见带兵器穿盔甲的士兵在巡逻守卫,而剑阁中除了那些普通的弟子外,根本看不到其他人,甚至连一位护剑使的影子都没看见。
留剑堂里,隐隐的传出细碎的争吵声。
“棋王爷,你的要求我无法做到,请恕罪。”妖孽俊美的男子,此刻正一脸寒霜的看着那个坐在首座喝茶的男人。
男人一身锦袍,脸色神色莫名,让人难以捉摸他的喜怒,那张与宣王司空帝染有八分相似的脸让人可以完全肯定,他就是棋王司空暮瑾,除了与司空帝染相似的脸貌,谁都不敢说他与司空帝染的性子有什么相同。
司空帝染是个随时面带笑容的笑面狐狸,而他,棋王司空暮瑾,他永远都是那么一张平静无波的脸,任谁都难以猜测到,他到底在想些什么,不似司空帝染那样以笑来遮掩心思,司空暮瑾的平静,实则比司空帝染隐藏得更加的深。
而拒绝了棋王司空暮瑾的那个人,自然是从忻州赶回了剑阁的叶奕臣。
“叶少主,先皇的遗诏本就是要交给本王,现如今本王来找你取回,有何不可?莫不是你叶奕臣想要违抗先皇遗诏不成?”司空暮瑾慢斯条理的喝着手中的茶,就那么平静的看着叶奕臣,可是他的话,哪一句不是想把叶奕臣,把剑阁给逼到死角上。
违抗先皇遗诏,说小是抗旨不尊,叶奕臣按律当斩,那么他既是剑阁的少主,抗旨的话剑阁就会受到牵连,轻要充军发配,重则全部诛连。
叶奕臣的脸色很难看,妖孽的俊脸上森寒一片,小时候叶家被灭门时,他清楚的记得父亲在把他推进密室的时候告诉他的话,如果当今皇上昏庸,就把先皇的遗诏交给棋王司空暮瑾。
可是如今呢?
当今皇上是否昏庸?虽说皇帝没有太大的作为,可是至少也是勤勤恳恳兢兢业业,努力的想要做好一个好皇帝,至少当今皇上没有让他的百姓饿肚子,在他为皇的这段日子里,虽有流民有饥民,他也是及时的开国库放粮仓。
这样的皇帝到底是否昏庸,一看便知。
皇帝没有昏庸,那他叶家所保留的先皇的遗诏便毫无意义,更加不需要把这份遗诏交给棋王司空暮瑾。
可是现在司空暮瑾竟然带兵来围了剑阁,目的就是要叶奕臣交出先皇的遗诏,或许不知道的人会觉得,既然先皇都说遗诏要给棋王,那么棋王来拿也是理所应当,叶奕臣给棋王也不过是顺理成章。
但只有清楚知道内情的人才懂,棋王司空暮瑾来找叶奕臣要先皇的遗诏,完全是不合情理的事情,当今皇上并不昏庸,遗诏不需要公诸于世,棋王来拿遗诏完全没有站得住脚的理由。
叶奕臣手握成拳,狠狠的憋下了那口气,平静了一下对着司空暮瑾眯了眯眼道:“棋王爷,家父将东西托付与我时曾交代过,先皇的遗训是,除非当今皇上昏庸的时候,我叶家人才可将遗诏交付于您,如今皇上勤恳治国,也算是贤君,我叶家人并没有将遗诏交付于您的理由,还请棋王见谅。”
说完,叶奕臣微微斜了斜身子,倚靠在了身旁的墙柱上,而坐在棋王司空暮瑾右手方向的剑尊沈寒星,只是一言不发的看着他手中的长剑,好像司空暮瑾和叶奕臣的争执跟他都没有关系一般。
司空暮瑾放下手中的茶盏,看了看叶奕臣又看看沈寒星,对着身边的手下使了个眼色。
“叶少主,我们王爷亲自上剑阁,也是看在你父亲与先皇是至交的份上,王爷是尊重令尊才亲自前来,你这么做就不怕得罪棋王府?”
叶奕臣对着那个说话的副将猛翻了个白眼,不屑道:“我叶奕臣是草民,可受不起王爷如此纡尊降贵的大礼,先皇的遗诏既然交托给我叶家,那我叶家就肯定会守护好,该拿出来的时候我叶奕臣绝对不会藏着掖着,但是不该拿的时候,哪怕是杀了我叶奕臣,我也只是两个字--没有!”
“你!你别不识好歹!”副将厉声怒喝,只是叶奕臣依然一副不屑的样子。
“奕儿,月儿在忻州那边情况如何了?”此刻,一个突然插进来的声音,让叶奕臣和那边的副将都突然闭了嘴,首座上的棋王司空暮瑾更是因为这句话,目光投向了一直安静坐着的剑尊沈寒星。
叶奕臣眸光有些闪烁,只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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