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峥嵘韶华之至尊小姐-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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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奕臣还没搭话,夕月就先开了腔:“苏公子,借您吉言,我们还真给困在这深山老林里了。”
夕月的话刚说完,苏枫的表情就似乎吃了只死苍蝇一样,难看得又青又紫的,手捂着自己的嘴生怕再蹦出一个字儿。
“现在才捂你那乌鸦嘴,好像晚了点。”夕月无奈的摇摇头,走到了一棵大树的树干前,伸手轻轻摩挲着那长满了青色苔藓的树干,然后抬头看了看头顶那密不透光的参天树冠,接着又弯下身,用手扫开树根部铺满的落叶,捻起一小撮泥土,放到鼻子下轻嗅。
在嗅了嗅手中的泥土后,夕月突然皱起了眉头,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小小的玉瓶,弹掉瓶塞后直接把玉瓶里的液体往她刚刚扫开落叶的那片地上倾倒,看着倒下的液体慢慢的沁入泥土,被泥土吸收之后,夕月的眉头皱得更深。
“怎么了?”叶奕臣看到夕月的表情,似乎也觉得有什么不对劲,走到她身边随着她的目光看着那片被倒过液体的泥土轻声问。
“这棵树我路过的时候用暗器划过,那个口子还在树干上,所以这地方我们走过,但是我验过这树下的泥,却不是我刚刚踩过的。”夕月边说,目光死死的盯着树干上那条被她的暗器划出的口子。
她实在想不明白,做了记号的树明明没有错,可是为什么脚下踩的地方却不一样了。
“这里是不归林。”叶奕臣突然说出这样一句话,让夕月和苏枫都有些意外的看向了他。
剑眉已经拧了起来,慵懒的神色也收了起来,妖孽的俊脸上是一副极为凝重的神色,修长的手指轻轻敲打着腰间挂着的酒壶,似乎陷入了沉思。
听到叶奕臣肯定的说出,这片林子是不归林的时候,苏枫整个人都傻了,夕月纠结的表情却突然就释然了。
不归林,也只有这个地方才会出现这种完全不合理的事情,你走过了这块地,留下了记号,可是当你再走到这里的时候,你留下的记号还在,可是你留下记号的这个地方,已经不是你之前所走的地方了。
☆、11 巨茧
“叶奕臣,我苏枫这条小命早晚得被你给玩没了!说是要去千坟场,这下可好,千坟场没去成,这才半天功夫,跑到不归林来了……”苏枫有气无力的对着叶奕臣抱怨了一句,然后开始四处寻找着什么。
“江湖上有很多关于不归林的传说,有人进过不归林,出来了,可是最后却不知道不归林在哪,有人进了不归林,却再也没有出来,今天看样子是我运气太好,那么多人正找这不归林都找不到,我就那么赶巧碰到了。”叶奕臣笑笑说,拿起酒壶正要拧开喝酒,他身边夕月突然伸手按住了他开酒壶的手。
“想死你就喝吧。”夕月说完,突然把头抬了起来,一直盯着那茂密得一点光都透不过来的树冠。
叶奕臣拿着酒壶,就那么呆愣了一瞬,悻悻的又放了下去,夕月这丫头说的话,还是信一下会比较好,毕竟对毒这种东西,他知道归知道,可是没有夕月知道的多,也没她懂得透彻不是。
叶奕臣和苏枫俩人,就那么愣愣的看着夕月,看着她就那么盯着头顶,于是他们两个也学着夕月的样子,盯着头顶,好像这样可以把头上茂密的树冠盯出个洞,透出点阳光给他们指路似的。
“走吧,今天看样子得在这不归林里找地方露宿了。”夕月的话刚刚才落下,这阴暗的树林里不知道从哪吹出来一阵风,直接把夕月脸上的面纱给吹掉了。
苏枫发愣的看着夕月面纱下的脸,呆了好久都找不回自己的声音,他的样子直接引起了身边叶奕臣的不满,狠狠的往他肩上拍了一下,差点没把苏枫吓坐到地上去。
“清水芙蓉,如此佳人,难怪叶奕臣你小子……”苏枫的话还没说完,叶奕臣快一步就赶紧伸手捂住了他的嘴,这小子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指不定会说出什么让他尴尬的话来,若是以前倒也罢了,现在他对夕月总是有着一种紧张,可不希望苏枫在夕月面前黑他。
夕月没理会叶奕臣与苏枫的打闹,也更加没有去管自己被吹落的面纱,她的身体转朝了刚刚那阵风吹过来的方向,眉头狠狠的皱了起来,从腰间直接拿出了一把匕首,另一只手间夹着几根细细的钢针,朝着一个方向直接就扔了过去。
看到夕月拿出武器还动了手,本来还在闹的叶奕臣和苏枫极快的都反应过来,苏枫直接把剑从剑鞘里拔了出来,紧张的看着四周,叶奕臣也很干脆的把一直别在他腰间的软剑拔了出来,快速的挨到了夕月的身边。
“怎么了?”收起了玩心,叶奕臣正色的问着夕月。
“那阵风,有很重的血腥味,而且是新鲜的血腥味。”夕月平复了一下心情,低声对叶奕臣说到。
这阴暗得连阳光都透不进来的树林,竟然诡异的刮起了一阵风,而且风中还有很重的新鲜的血腥味,任何人的第一反应就是,这阵风刮起的地方一定出了什么事,要么是发生了杀戮,要么就是这树林里的野兽猎食,总而言之不是什么好事。
“过去看看,夕月你在我后面,别离开太远。”叶奕臣握紧软剑,再次挡在了夕月的面前,牢牢的把她护在了身后,然后开始朝着一个方向慢慢走过去。
苏枫也收起了嬉闹样,握着剑走在夕月的身后,时不时的还转过身去看看身后的情况,三人都是一副严阵以待的紧张样。
大概走了接近快四十米远,就在叶奕臣往前跨出那一步的时候,夕月的视线无意间落在了叶奕臣脚下,她想也没想的直接伸手抱住了叶奕臣的腰,靠在他背上喊了一声:“别动,有东西!”
叶奕臣提起来的脚就那么僵在了半空中,不是因为怕踩到什么,而完全都是因为夕月刚刚突然抱住他的那一下,直接给他吓成了动弹不得的状况,好似给人点了穴一般,定在了那里。
而夕月也依然保持着两手从后面抱着叶奕臣的姿势,对着身后也吓得不敢动的苏枫低声说:“我腰上的袋子里,有个蓝色的瓷瓶,你拿出来把里面的药从叶奕臣脚底下的泥上围着我们两人周围撒上一圈,记住,我们俩人周围这树干上好像白色粉末一样的东西,千万别碰到。”
依照夕月所说,苏枫小心翼翼的从她的袋子里拿了她说的蓝色瓷瓶,打开瓶盖慢慢的靠近了叶奕臣提起的脚边,轻缓的蹲下了身子,看着叶奕臣脚底下的泥土,苏枫似乎看见了什么奇怪的东西,呆住了。
“苏枫,你要再不快点,本公子就直接把你的脸踩地上你信不信!?”叶奕臣看着苏枫发呆,只能突然说一句话来吓他。
听到叶奕臣的威胁,苏枫漠然的翻了个白眼,轻轻的把瓷瓶里的东西洒在了叶奕臣脚下的泥上,就在苏枫把那瓷瓶里淡黄色的粉末撒完的时候,他们三人身边就有了一个淡黄色粉末围成的圈。
夕月松开环在叶奕臣腰上的手,转身看向了就在他们身边的那棵树,树干上依然覆满了青苔,可是这青苔之上却有一层好像是白色粉末一样的东西。
“夕月姑娘,这里除了那潮湿的瘴气味,没有什么血腥味啊?”苏枫望望四周,对于夕月刚刚的说法,很是疑惑。
“抬头,看你身边那棵树往上的树枝上。”夕月盯着那树干上白色的一片,没有回头,但是说话的语气却是突然的冷了许多。
闻言,苏枫和叶奕臣两人,都同时抬起了头看向了头顶的树枝,这不看还好,一看两人都是吓得一愣。
在阴暗无光的树林里,那高耸的树枝上,一个巨大的白色的茧状的东西就在那树枝和树主干的枝桠上,而且仔细看会发现,这林子的这片区域里,这些树的枝桠上,这样巨大的白色茧状物还不少。
光他们目光所及的,就有七八个,而且每个都几乎有一人那么大,这些东西到底是什么,为什么夕月会突然在身边用药粉划一个圈?这些疑问一个个的在脑袋里冒出来,但是两人都是很识趣的没有去打断夕月研究那白色粉末。
☆、12 螟蛉
夕月看了一会那青苔上的白色粉末,还用手轻轻捻起了一点点闻了一下,在叶奕臣和苏枫两人紧张的眼神中,从袋子里拿出了一个褐色的瓶子,然后用手中的匕首,轻轻的,一点点的把那些白色的粉末都装到了手中的瓶里。
“有用?”叶奕臣看着夕月的动作,直觉告诉他,夕月不会无端的收集这种奇怪且来历不明的东西。
夕月把那些粉末都收集好了之后,夕月盖好瓶子收好之后才淡淡的回答叶奕臣的话:“我说了今天我们只能在这不归林里呆着,想要安全的呆着,这东西是挺好用的,只不过我们现在的处境比较麻烦。”
夕月一边说,一边抬头看着周围树干上那些枝桠处白色的巨茧,她的目光扫过一个又一个,最后停留在了她刚刚收集白色粉末的那棵树上,就在她收集的那堆白色的粉末的上端的枝桠处,也挂着一个白色的巨茧,而不同于其他的茧,这个茧里似乎还有微弱的动静。
夕月从她的袋子里翻翻找找,拿了一个绿色的瓷瓶,倒出两粒药递给叶奕臣和苏枫,目光却一直盯着那个有轻微晃动的白色巨茧,直到他们两人都把药吃下了之后,夕月才轻轻叹了一口气。
“你们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叫‘螟蛉有子,蜾蠃负之。’”夕月静静的说,然后抬头看了看上面那个白色的巨茧,秀眉再次皱了起来,继续道:“我不知道这不归林里有什么,但是我可以肯定的是,这个茧,是螟蛉的,而通常有螟蛉作茧的地方,必定会有蜾蠃,螟蛉能作那么巨大的茧,蜾蠃有多大,我想不用我说。”
听完夕月的话,叶奕臣神色凝重无比,苏枫虽然比较纠结,但是他不太明白这螟蛉和蜾蠃到底是什么,跟夕月刚刚说她闻到的血腥味有什么关系,所以倒也没有夕月和叶奕臣那般的紧张。
“夕月,这巨茧里是还未破茧的螟蛉?”叶奕臣想了想,看着枝桠上白色的巨茧,问着夕月。
“不只是螟蛉,如果我的鼻子和我的药没问题的话,这个茧。”夕月伸手指向了她一直看着的那个有微微动静的白色巨茧,继续道:“这里面应该有个人,而且……还没死透!”
此话一出,不单叶奕臣,连苏枫都傻了。
夕月说什么?这个茧里面,有个人!?
这唱的哪一出,人好好的怎么跑到那个什么螟蛉的茧里面去了?夕月说还没死透,意思就是还活着?
“夕月,你能确定里面……有人?”叶奕臣想了想,再次向夕月确认。
夕月只是指了指洒在他们脚边成了一个圈的药粉,那药粉苏枫撒下去的时候,他们都看见是淡黄色的,现在已经变成了鲜红色,血一般浓烈的颜色,而且不只是颜色,他们可以闻到一股浓烈刺鼻的血腥味。
“这!?”苏枫看到自己亲自撒下去的药变这样,不可置信的看着夕月又看着地上。
“我想这片林子里,这样的白色巨茧里面,都有一个人,没动静了的那些茧里,人已经死了,死了多久除非把尸体从里面弄出来,我看过才能确定,不过至于这个还没死透的,我的意思是最好不要弄出来,以免麻烦。”夕月摊摊手,表示她真不想看见那个没死透的从茧里被弄出来。
叶奕臣现在的心情很复杂,原以为不归林只是让人迷路走不出来,最后要么是中毒瘴而死,要么是饿死或者在林中困死,原来这不归林里,还有这种东西,螟蛉他知道,可是这种把人一起缠到茧里的,他还是第一次知道。
而且就像是夕月说的,螟蛉有子,蜾蠃负之。
这里既然有这么多的螟蛉茧,那么必定有蜾蠃的存在!
叶奕臣刚刚把目光投向夕月,就看到她对自己露出的笑容,这是表示他终于想到了她要说的话。
“夕月,能不能大概说一下,这里的蜾蠃会是什么样?”叶奕臣握紧手中的软剑,全身紧绷着,这片林子里这些白色巨茧让他很不舒服,而且这蜾蠃……
“蜾蠃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就在夕月想说的时候,苏枫突然插进来一句话,让夕月忍不住的嘴角抽搐,却还是耐心的给他解释,以免到时候他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螟蛉是一种绿色的小虫,蜾蠃是一种寄生蜂,蜾蠃常捕捉螟蛉存放在窝里,然后把卵产在螟蛉的身体里面,等卵孵化了就直接把螟蛉当做食物,对了,蜾蠃在把螟蛉弄回来的时候,都会先用尾巴上的毒刺把螟蛉刺到半死,然后才在螟蛉的身体里产卵。”夕月说完,看着苏枫慢慢开始煞白的脸色,很无奈的继续开口。
“我们现在看到的螟蛉茧,不只是大得已经超出了正常范围,而且这个茧里面,还有一个人,我刚刚装起来的那些白色粉末,应该就是那个人在被螟蛉缠到茧里时奋力挣扎,茧的外层剥落下来的,刚刚顺便看了,剧毒。”
夕月说完,苏枫的脸已经煞白得毫无血色,他本以为就是在这破林子里绕上个几天,以叶奕臣这家伙的本事,怎么都能走出去,可是怎么就偏偏遇见了这么要命的东西?
“如果我没猜错,应该是蜾蠃把螟蛉用毒刺扎得半死的时候,正好有人路过这里,同样也被蜾蠃的毒刺给蛰了,结果就被螟蛉作茧一同缠了进去,同时变成了蜾蠃产卵的温床。”叶奕臣看着那个原本还有细微动静,慢慢就趋向平静的白色巨茧轻声道。
“不是正好,我感觉这里好像有人专门用活人和这种出乎意料巨大的螟蛉,来饲养蜾蠃……”夕月慢悠悠的把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不说还好,一说这话,不止是苏枫,连叶奕臣的脸色也变得非常难看。
夕月慢慢的蹲下身子,用手上的匕首轻轻的开始挖着地上的泥土,正好就是刚刚叶奕臣差点一脚踩下去的地方,就在夕月的把那层泥土挖了不少到边上的时候,一只白色和青色条纹相间的虫子露在了他们三人眼前。
虫子的脑袋无力的搭耸在夕月挖出的坑里,可以清楚的看见它嘴里白森森的倒勾刺的尖牙,而且这些尖牙上,还有许多没有凝固的鲜血。
“螟蛉,而且肯定是有人饲养的,有剧毒,刚刚你这一脚要是踩下去,直接一条腿就送进它肚子里去了。”夕月用脚把挖出来的泥踹回那个坑里,把挖出来那个死掉的螟蛉的脑袋继续埋起来,看着叶奕臣打趣到。
☆、13 蜾蠃
就在三人心思各异的时候,一阵嗡嗡声让他们都同时绷紧了神经。
“蜾蠃来了。”夕月皱眉,开始看着四周,当她看见一群好像蝗虫过境一样飞来的虫点的时候,简直就是头皮发麻,漂亮的脸上血色开始褪去,泛出一点点的苍白。
叶奕臣一伸手揽过夕月的肩,直接把她搂进了怀里,看了看苏枫,轻声道:“走,马上离开这里。”
就在他们两人要施展轻功离开这个蜾蠃的筑巢地时,被叶奕臣抱在怀里的夕月,死死的抓着他胸前的衣襟,拼命的摇头,声音有些发抖的低语:“别动,都不要动,别动……”
感受到怀里夕月的身子几不可察的颤抖,叶奕臣的眉峰皱得很紧,眼见那数不清的蜾蠃铺天盖地的飞过来,他很无奈的把夕月抱得更紧,心里有个声音在告诉他自己,就算是死也要护她周全。
或许有些东西就是这么无法解释的,蝗虫一样的千万只蜾蠃,飞过了他们,可是却在靠近他们的时候自动的分开了,没有任何一只蜾蠃贴近他们的身边,叶奕臣和苏枫疑惑的看着,才发现这些蜾蠃分开的位置,正好是夕月让苏枫撒了那些药粉的位置。
不计其数的蜾蠃飞过了他们的身边,之后全部都扑向了离他们不远处的那个枝桠上的白色巨茧,也就是夕月说过人还没死透的那个茧。
当整个白色的茧上爬满了蜾蠃的时候,夕月伸出有点发抖的手,从她的袋子里又翻找出了两个瓶子,递给苏枫之后,夕月有点虚弱的对他说到:“就像刚刚让你撒的那个圈一样,继续撒,把圈的范围尽量扩大,我需要地方配毒。”
苏枫什么也没问,什么也没说,拿过夕月手上的瓶子,开始小心翼翼的倒出里面的粉末,慢慢的把三人能呆的地方,一点点的扩大,也尽量给夕月留出位置。
终于能够活动的时候,夕月苍白着一张脸,手还有些微微的抖,从她的袋子里翻翻找找,突然一个瓷瓶在她手滑的时候往下掉了下去。
“我帮你吧。”千钧一发,叶奕臣的目光一直都留在夕月身上,在夕月的瓶子掉落的第一时间他就伸手接住了,看着夕月苍白的小脸,他心里有些不忍,如果不是他说要去那个千坟场,夕月也就不会跟着他莫名其妙的进了这不归林,也更加不会遇到这些要命的东西。
夕月虚弱的对着叶奕臣笑笑,声音柔柔道:“我在落星阁的时候,见过娘和绯凌姑姑给那些人用刑,也见过她们杀人,甚至我自己也杀人,但是我从来没见过,用活人来喂养虫子的,而且还是剧毒之物,这不归林不简单,而能在这不归林里养毒物的人,更加不简单。”
叶奕臣什么都没说,沉默的接过了夕月手上的各种瓶子,又扶着夕月慢慢的蹲了下来,抬头看看那个被蜾蠃覆盖得密密麻麻的巨茧,叶奕臣感觉自己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
“这些蜾蠃跟这里的螟蛉一样,都很奇怪,虽然蜾蠃没有像螟蛉一样,变得那么巨大,但是这些蜾蠃的颜色已经变了,因为是把卵产在了活人的身体里,幼虫以活人的血肉为食羽化,蜾蠃的颜色已经融入了人的血肉,变成了血红色,而这里面还混杂了一些从异变的螟蛉里羽化的蜾蠃,就是那种绿色的,但是不管是哪一种,都已经不是正常的蜾蠃。”夕月看着那包覆在巨茧上的蜾蠃群,感觉压力很大。
夕月慢慢的告诉叶奕臣,把她的那些要一点点的配起来,直到装在一个白色的小瓷瓶里,夕月还把前面她收集的那些白色粉末加了一些进去,最后再把一个绿色玉瓶里的液体往白瓷瓶里倒了一些,轻轻晃动了白色瓷瓶,夕月开始思考着手里的东西该怎么用。
夕月拿出两个小小的水晶瓶,一手间夹着两根针,对着树上的蜾蠃群就扔了出去,之后夕月开始拿匕首翻土,好像是想把刚刚她挖出个脑袋已经死了的那只螟蛉给挖出来,看到夕月的动作,叶奕臣什么都没问,拿着自己的软剑准备帮夕月一起挖那恶心的虫子。
“用这个,这些东西都有毒,别脏了你的剑到时候把自己给害了。”夕月拉住了叶奕臣,把自己身上另外一把匕首递给他。
直到把整条死了的螟蛉从土里挖出来,三人都有一种几欲作呕的感觉,这虫子也不知道是怎么喂的,确实是真够恶心的,长得跟巨大号的菜青虫似的,可是那个嘴,锋利的倒勾尖牙森冷森冷的,还染着未凝固的血,没骨头软软的身体绿白条纹相间,可是却长着很多细长的脚,脚上也都是锋利的倒勾。
夕月强忍着呕吐感,把手中刚刚配出来的毒药,小心翼翼的从这只螟蛉尸体的嘴里倾倒了进去,然后一直等到这具恶心的螟蛉虫尸整个变成了一种淡淡的蓝色,她才赶紧用脚把这虫尸一脚踹了出去,一直到螟蛉的尸体整个离开她的药粉撒出的圈,夕月才松了一口气,看着事态的发展。
不一会,被踢到药粉圈外面的螟蛉尸体,开始发出微弱的好像萤火虫一样的光,可是那个淡淡的光却是种幽幽的蓝色,随着这光的闪烁,原本覆盖在白色巨茧上的蜾蠃,几乎一瞬间倾巢而动,直接扑向了发光的螟蛉尸体。
无数的蜾蠃覆在螟蛉发光的尸体上,啃食着死去螟蛉的肉和汁液,本来在夕月他们三人眼中,已经是巨大无比的螟蛉,在这群蜾蠃面前,简直就跟蝇头小肉一样,还不够塞牙缝的。
只消片刻,螟蛉的尸体就彻底被蜾蠃啃食干净,而啃食了尸体的蜾蠃,就那么趴在了地上,一动不动好像死了一般,可是这铺起来厚厚一层的蜾蠃尸体,怎么看都让人头皮发麻浑身直冒鸡皮疙瘩。
“死了吗?”苏枫看了看着地上的蜾蠃尸体,不确定的问夕月。
“没死。”夕月淡淡的回答了苏枫的话,然后非常谨慎的慢慢靠近不远处那棵蜾蠃刚刚覆盖住巨茧的树。
“夕月你要干嘛!?”看到她的动作,叶奕臣吓了一跳,一把拉住她,特别是知道地上那密密麻麻的一大片蜾蠃还没死,对夕月的动作他就更加担心。
☆、14 虫潮
夕月看着紧张的叶奕臣,扑哧一声就乐了,也不顾他莫名其妙的反应,拿起之前的两个水晶瓶,直接轻功就跳到了那棵刚刚蜾蠃扑茧的树上,并且在树干上找着什么。
小半晌,她惊喜的看着树干上的一个位置,非常小心的从树干上取下了什么装到了手中的水晶瓶里,之后就盯着离她不远处那个巨大的茧开始在想着什么。
“看什么?刚刚那么多蜾蠃爬过,就算是里面有个人,也活不了了。”叶奕臣不知道什么时候也上了这棵树,站在夕月的身后小心的扶着她,看着树干下的地面上铺着的厚厚一层蜾蠃,他是真怕夕月不小心掉下去的话,会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夕月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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