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峥嵘韶华之至尊小姐-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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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他们中毒,他只是在每具尸体的耳后,发现了一个水滴状的红点,而那个地方的血都呈现紫黑色,因此才判断是中了剧毒。
他曾经拿过叶家被毒杀的人的血,去医谷找过曦霞山庄的庄主慕容欣欣,可是就连她,都不知道这是什么毒。
就在他将叶奕臣带回玄竹林剑阁不到两个月的时候,传闻前兵部尚书柳言寺一家,在一夜之间被人灭门屠杀,全家上下不留一个活口。
沈寒星知道这件事之后,更是马不停蹄的离开剑阁赶往柳家,他知道,柳言寺的妻子花翎瑶是蝶谷落星阁阁主,柔夫人的孪生姐姐!
若说是有人把矛头对准柳言寺他还能理解,可是杀了花翎瑶,那明摆着就是跟蝶谷落星阁为敌,到底是什么人有这种胆子,敢去惹落星阁?
沈寒星关注柳家,更多是因为他曾经与柔夫人花翎玲的那一段情。
本来只是想去看看情况,却不曾想,他在赶到的时候,却发现柳家人的死因竟然与叶家的人是一模一样的,柳家的人尸体的耳后,都同样是有一个水滴状的红点,好像是一滴血一般,血迹紫黑,显然中剧毒。
柔夫人为此震怒不已,直接发出了星字追杀令,可是竟然连星字追杀令都没能找到凶手,这不只是让柔夫人觉得蹊跷,连整个江湖都觉得震惊。
柔夫人在回到落星阁后没多久,竟然就传出她有了个女儿,还决定等到这个孩子十五岁及笄的时候,给她公开的选夫,沈寒星当时有了一种大胆的猜测,若是柳家的灭门跟叶家一样,叶家当时就是叶奕臣躲过了那一劫,而柳家,他是知道柳夫人花翎瑶和柳言寺有个一个女儿,柳家被灭门的时候还不足月,而且他并没有看到有婴儿的尸体,如果他想的是对的,那么柔夫人带回落星阁的孩子,就是柳家那个女儿!
本来想继续查找关于叶家和柳家被灭门的事情,可是一晃十五年过去了,这十五年间整个江湖除了当年叶家和柳家的事情,却是风平浪静,没有再传出这样的事情,平静得就好像是连当年的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一直到前些日子,沈寒星突然得到了一个消息,说是在邕州附近有瘟疫出现,已经死了不少人,他觉得蹊跷就派人调查了一下,竟然让他发现那些所谓死于瘟疫的人,之中竟然是有不少人的尸体上,耳后都出现了那血滴状的印记。
沈寒星知道,若是不让叶奕臣自己亲自去找出答案的话,他这一生恐怕都无法真正的解开心结,所以他才会让叶奕臣到邕州来查这个事,并且也是原原本本的告诉了他,让他查的这些事情,或许会跟十五年前,他叶家被灭门的事情有关。
想到他也许即将面对十五年前杀他叶家全家的凶手,叶奕臣原本一身慵懒的气息,突然变得森冷无比,那种负面的阴暗,狂躁,痛苦和怨恨,让他整个好像突然变了一个人一般,从一个妖孽俊美的儒雅公子,变得宛若地狱修罗。
正安静看着睡莲的夕月,突然被身边莫名的杀气吓了一跳,手很自然的按到了匕首上,可是当看见身边变得森然的叶奕臣时,她着实楞住了,从她见到叶奕臣第一眼开始,这个妖孽俊美的男人脸上就一直带着疏离却温润的浅笑。
可是他此时此刻,如此阴暗痛苦却又冰冷森寒的表情,与她所认识的叶奕臣简直判若两人,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他突然变成了这样?
“叶奕臣,你……怎么了?”夕月邹着眉,小手在他的眼前轻轻的晃动着,清冷的声音含着丝丝担忧。
夕月的声音,好像是叶奕臣那阴暗回忆中突然出现的一丝亮光,那样的突兀但是却是那样的温暖,一瞬间就把沉浸在那痛苦回忆当中的叶奕臣惊醒,看着夕月漂亮的小脸上那浓浓的担忧之色,还有她不知所措的焦急,有些莫名的看看自己不知何时掾紧的双手,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了下来。
看着面前担忧的小人,冰凉的薄唇轻轻抿出了一个温柔的弧度。
“我没事,夕月。”还是那样低醇的声音,虽然是强忍着,但却依然透露着那点点的颤抖。
☆、25 药香
感受到叶奕臣周身散发的那些戾气消失,夕月紧紧盯着他,看着那张妖孽的俊脸上重新带着她熟悉的笑容,夕月总算的轻叹一口气,也不管叶奕臣的反应,直接抓起他的手,葱白的指尖探上了他的脉搏。
看到夕月给自己把脉,感受着手腕处从她指尖传来的丝丝微凉,叶奕臣唇角的弧度在逐渐的扩大,灿若星辰的眸中,夕月秀美的身姿开始越来越清晰,她曾经露出的天真,她的古灵精怪,她的冷漠,她的果断,一切的一切都开始在一点点占据他的心。
“思想负担太大,想得太多,再这么下去身体会垮的,等会我熬点药,你喝了好好睡一觉,什么都别想。”夕月认真的说着,抬头的时候,猛然撞上了叶奕臣看着她的目光,是错愕,是怔愣,是不解,是欣喜……
似乎是突然才发现自己的手还搭在叶奕臣的手腕处,好像烫手般缩回,夕月没在理会叶奕臣,自己跑回了屋里。
叶奕臣的心中有些五味陈杂,他想要询问夕月,关于十五年前的事情,尽管那时候她只是个不足月的婴儿,可是柔夫人却是知道的,若说柔夫人没有将她的身世告知她,他去问的话,不就是等于告诉夕月,她的身上跟他一样,带着被灭门的血海深仇吗?
如果那样的话,他是不是还能够再次看见,夕月脸上那般纯净的笑容?
叶奕臣漠然的走到莲池边,脚尖轻点跳上了一座假山,随意的卧躺下,解下腰间的酒壶,眼神木然的看着天空开始喝酒。
他一直觉得,从他进了剑阁,这十五年的时间他一直是为了报仇而活着,为了查出是谁杀了他全家,他一直以为,当初的那些人,既然想要得到他叶家保存的江湖至尊令,那就一定会觊觎其他的至尊令,进入四门中的剑阁,总有一天会再见到那些人。
可是没想到的是,在叶家之后,还有前兵部尚书柳言寺一家,柳家除了柳夫人跟落星阁阁主柔夫人是孪生姐妹之外,根本就跟江湖上没有别的关系,那些杀他叶家满门的人既然要的是江湖至尊令,那跟至尊令没有关系的柳家,为什么会遭逢此劫?
总不能说,那些人是为了用柳夫人来威胁,让柔夫人交出落星阁的至尊令吧?
这简直是是荒谬且荒诞不羁,就算真的是姐妹情深,柔夫人也不可能为了自己的亲姐姐就把整个江湖陷于危险和血腥中,就如同当初,他爹不会为了叶家的人苟且偷生而交出至尊令一般。
无意识的伸手,骨节分明的大手轻轻的从颈间拉出一块小小的玉佩,靛青色的玉佩上错落有致的雕刻着精美的图案,而玉佩的背面,刻着一个叶字。
叶家的至尊令,早在他懂事的时候起,他爹就已经交给他保管,因为谁都不会想到,江湖至尊令这么贵重的东西,会给一个几岁的孩子来保管,更加不会想到就是因为是个孩子才使得叶家的至尊令得以保存。
“爹,如果当初你把至尊令交出去的话,是不是现在我们就应该是一家人开开心心的过日子,而不是留下奕儿一个人,背负着这血海深仇孤独的活在世上呢?”叶奕臣一边喝着酒,一边迷茫的呢喃着。
这一切,他全然不知都落入了一双担忧的眸中。
“剑阁的少主原来也有这般的痛苦而落寞的时候吗?”夕月站在房间的门外,静静的看着那样颓废的叶奕臣,这是那个刚刚出现在她面前,阴暗,狂躁,森冷而痛苦的叶奕臣,她不知道为何,她能够感受到他心底的挣扎,他的迷茫和他心里压抑的咆哮。
不想去打扰他,夕月回身返回房中,开始把自己带的药拿出来,配一些宁神静气的药准备给叶奕臣,也许不是因为他这几日对她的照顾,就当是因为落星阁和剑阁的一些交情好了,虽然她在落星阁内时,每每提到剑尊甚至只是提到剑阁,娘亲都会突然很愠怒。
两个时辰后,从夕月的屋里,一阵阵让人觉得安宁的药香味飘了出来,还倚靠在假山上喝酒的叶奕臣,突然被这香味吸引,停下了手中灌酒的动作,偏头看向了夕月屋子的方向,只见她手中端着一个茶杯,正含笑看着他。
“知道你嗜酒如命,我就不喊你少喝点酒了,不过要喝酒总得下来把这杯药喝了,你也不想我熬了两个时辰没人领情就倒掉吧?”夕月笑笑,一边说一边往叶奕臣所在的假山那边走过去。
叶奕臣凤眸微抽,赶紧撇开脸装作没有看到夕月,继续喝着他的酒。
看到假山上那个男人的动作,夕月的笑容僵在唇角,一股无名火噌的就冒了起来,她本意也是为了这家伙好,刚刚看到他那样子,她有些担心叶奕臣如果这样下去的话,有一天会因为心魔而导致他练功走火入魔的,结果人家不领情就算了,还给她摆脸。
她怎么说都是落星阁的大小姐,娘亲从小对她是宠爱有加,什么时候谁敢给她这样的脸色看的?!
“叶奕臣!你今天要是不喝,信不信我拿你来试毒!?”夕月把手中装满药的茶杯往园中的石桌上一放,慢慢的拿出个小瓶子就开始往匕首上涂涂抹抹。
用眼角的余光看到夕月的动作,叶奕臣靠在假山上忍不住背脊发凉,身上感觉寒毛都立起来了,他根本就不是给夕月摆脸,他压根就是怕喝药!这小姑奶奶倒好,以为是他摆谱什么的,这会儿直接炸毛了。
看到叶奕臣还是没有动静,夕月这下心里是真的火了,脸上柔和的表情突然变成了一脸的冷笑,握着手里的匕首朝着叶奕臣的后背就刺了过去。
“噗!”看到夕月真的拿着匕首刺了过来,叶奕臣直接一口酒喷了出来,连忙闪开。
“喂,夕月你来真的啊!?”一边灵活的闪躲着夕月的匕首,叶奕臣一边嘴角抽搐的看着夕月脸上的冷笑。
两人就这样一个拿着匕首追,一个不停的躲,在小院中打得不亦乐乎。
终于停在园中的石桌边,夕月微微眯眼,看着叶奕臣憋得涨红的脸,冷冷道:“你到底喝是不喝?”
叶奕臣嘴角忍不住的抽搐,看着石桌上的那杯药,有些哆嗦的伸手端了起来,在夕月看不到的时候狭长的凤眸微微眯了眯,似乎有了什么馊主意。
夕月看到他端药,终于是降了点火气,再看到他一脸视死如归的样子把药喝下去,似乎终于是明白这家伙为什么一听喝药就那样的反应,正想笑的时候,突然感觉自己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中,清雅的羽姬花香混着酒味扑鼻而来,而她的惊呼声,却被一双微凉的薄唇紧紧的封住。
☆、26 瘟疫
一口浓烈的药汁顺着那双薄唇,直接渡入她的口中,让她如此的淬不及防。
夕月完全楞住了,睁大了水眸就那么看着那张在她眼前放大的妖孽般的俊脸,那双星眸中含着浓重的笑意,那眸中戏虐的神色是那般明显,可是,那双眼中,她的身影却是如此的清晰。
愣愣的咽下那口药汁,夕月根本失去了思考能力,只是那么一动不动的看着叶奕臣,甚至任由他就那样抱着自己,完全没有任何反应。
放开夕月的唇瓣,叶奕臣看着她在自己怀中这般愣神的样子,剑眉微挑,似有懊恼之色,本来只是想戏耍她一番,没想到会这样吓到她,想来她如今还是未及笄的女孩子,他这般行为只怕是毁了她清誉。
叶奕臣脸上的懊恼之色更甚,可是手上的动作却不听自己控制一般,修长的手指轻柔的擦拭掉夕月唇角的水迹,看着她完全怔愣的小脸,突然好似下定什么决心一般,再次用力的把她抱入怀中。
“丫头,我答应你,六月初一,我一定去蝶谷!”叶奕臣靠在夕月耳边,很坚定的在她耳边说到。
“叶奕臣,你要是占了人家便宜不负责的话,以后可别说你认识我!”苏枫的声音不知何时出现在了这安静的小院中,倒是搅和了叶奕臣和夕月之间难得的亲密,却也让怔愣中的夕月清醒了过来。
看到苏枫来了叶奕臣还并没有松开手的意思,夕月突然感觉脸上一阵发烫,又怕苏枫看见她此刻的样子,无奈间只得把脸彻底的埋进了叶奕臣的胸前。
“你觉得我是那样的人?”叶奕臣挑眉看着苏枫道,对于夕月的反应,不知道为何他觉得很开心,好似很喜欢她这般亲昵的样子,这个丫头从他初见时的天真纯净,到不归林中的睿智冷漠,千坟场中的果断决绝,还有现在这般的可爱娇羞,到底她有多少面,可是叶奕臣知道,不管是怎样的她,都已经是一点一点的,开始占据他心里极重的位置。
苏枫耸耸肩不可置否,叶奕臣这家伙从他认识开始,对他的传闻就是只有一个,妖孽俊美但是从来不近女色,包括在剑阁里都曾经有人叫他笑面虎,因为他脸上永远都带着淡漠疏离的笑容,包括对他也是这般。
“你是什么样的人我苏枫知道,不过你叶奕臣一向不近女色我苏枫也知道,要是认真的话就好好对夕月姑娘,你俩挺般配的。”苏枫笑笑,难得这样的时候能调侃叶奕臣也不怕他翻脸。
说完,苏枫突然收起了笑容,正色道:“你说是从剑阁到邕州的办事的,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是为了邕州最近疯传的瘟疫来的吧?”
听到苏枫主动说起邕州的瘟疫,叶奕臣也收起了玩笑样,轻轻搂过夕月,在苏枫对面坐了下来,等着苏枫继续告诉他关于邕州瘟疫的事情。
夕月听到这件事,尽管叶奕臣依然搂着她不肯松手,她也就由着他这般,既然他已经答应自己,六月初一的时候一定会去蝶谷,她也不是矫情之人,或许叶奕臣真的能够给她,她所喜欢的生活呢。
“还记得我跟你说的,千坟场那个地方以前是叫须水村吗?那里就被盛传是因为瘟疫才变成了死地,而从月初起,邕州附近临近须水村的地方,开始陆续有人突然暴毙,死状都是口吐白沫脸色青紫,很快就会死亡,而凡是接触过死者或者是发病者的人,也会在不久后死去,之后这样的事情就一直接连不断的发生,从临近须水村的地方,一直不断的蔓延,刚刚我找我爹问过,两天前邕州城里有一个人也是死于相同的症状。”苏枫神色凝重,一口气简单的把事情都告诉了叶奕臣。
“邕州城里面已经有人死了?!”叶奕臣惊呼。
苏枫点点头,继续道:“为了安定民心,邕州府尹派人秘密把尸体带走,悄悄的焚烧了,所以至今邕州城里面才能有这般相对安定的景象。”
苏枫说完,叶奕臣不语,好像在思考着什么,他记得出剑阁的时候,沈寒星跟他说过,这里虽然名为说是爆发瘟疫,可是剑阁派出去调查的弟子带回来的消息是,有部分的人尸体上有那个血滴印,如果能够证实这个印记的存在,就可以证明,这里的瘟疫,其实就是十五年前屠杀叶家满门的那些人,所做的手脚。
“苏枫,你有没有办法弄到那些死于瘟疫的人的尸体?或者是感染了还没死的人?”夕月想了想,突然这样问苏枫。
听到夕月的话,苏枫惊了一下,这位大小姐玩毒的本事,他倒是见识过,不归林里面那些东西她都敢去碰,可是这瘟疫,若是弄不好真的染上的话,只怕后果不堪设想。
“要不然你告诉我,那些还没有焚烧的尸体或者感染了的人在哪,我自己去看。”夕月以为苏枫的顾虑是害怕自己被传染上,一时间说话有些气愤。
“丫头,别急,苏枫不是那个意思。”叶奕臣倒也不忍好友被如此误解,拉过夕月的小手,轻轻安抚着她。
“夕月姑娘,若说感染了还没死的人,这个我还真找不到,不过要是死了还没烧的尸体,我可以去试试,不过需要点时间,这样吧,子时如果我能找到,就派人给你消息,若是无果,那就真的恕苏某无能为力了。”苏枫考虑了一下,对夕月说到。
他不敢保证能够找到,但是他会尽力,就算是为了他的好兄弟叶奕臣,他也想尽自己的一份力,毕竟叶奕臣是为了这个事情才从剑阁来邕州的。
夜半子时,夕月和叶奕臣相对无言的坐在莲池边,夕月在池边安静的看着天空中清冷的明月,而叶奕臣依旧倚靠在假山上,自顾喝着他的酒,只是他嘴角噙着的那抹笑容,是那般的温柔。
“月儿,如果你身负血海深仇,你会如何?”叶奕臣放下酒壶,星眸看着夕月漂亮的小脸,神色似担忧又或者是探究,他不是想要打探夕月对于十五年前的事情知晓什么,他是真的害怕,害怕夕月会像他这样痛苦。
夕月不明的看着叶奕臣,尽管不知道他为什么这样问她,她还是很认真的告诉叶奕臣她的想法:“就算身负仇恨,我也会按照自己的想法去活,仇恨如何,复仇又如何?与其活在仇恨里让自己痛苦挣扎,倒不如洒脱一些来得好,冤冤相报又能有什么样的结果,仇,报或者不报,是不是真的那么重要?”
☆、27 龙家
叶奕臣听到夕月的话,心里就得到了一个肯定的答案,夕月根本就不知道她的身世,也更加不知十五年前柳家被灭门的事情,柔夫人看来什么都没有告诉她。
“月儿,你娘有没有跟你说过,江湖至尊令的事情?”叶奕臣思虑半晌,决定还是直接问她,不过他也决定,既然夕月不知道自己是柳家遗孤的事情,他也不想让夕月知道,十五年前的仇恨,就让他一个人来背负就好,只要,他能一直看到夕月的笑容。
听到叶奕臣提起江湖至尊令,夕月突然楞了一下,好像陷入了深思,片刻她突然惊了一下站起来。
“难道那些一直跟着我的人,是为了至尊令?可是不对啊,落星阁的至尊令,明明还在蝶谷……他们一直跟踪我甚至给我用暹罗香,难道是为了用我做人质,要挟娘交出至尊令吗?”夕月的呢喃,落入了叶奕臣的耳中,也引起了他的深思。
可是再三思考,夕月还是觉得不对劲,江湖至尊令她知道,至尊令对于那些有野心的人有多大的诱惑她也知道,如果真的是为了至尊令的话,那些跟踪她的人在越城的客栈中,又怎么会因为叶奕臣就放过她。
叶奕臣是剑阁的少主,剑阁同样保存着一块至尊令,如果真的是冲着至尊令而来,当时那些黑衣人的反应,不应该是放过她,而是把她连同叶奕臣一起抓了,不止可以要挟她娘亲,甚至也可以要挟剑尊不是?
再后来,从不归林里遇到凤栖梧,再到血千殇,他们一系列不寻常的举动,都让夕月觉得有什么阴谋正在她身边慢慢的展开,她毫无头绪,难道真的是像叶奕臣所说的,是为了至尊令吗?
六块江湖至尊令,明明其中一块已经遗失了很久,缺了一块,就哪怕能够得到其余的五块至尊令,都是毫无作用的,要真是为至尊令而来,那么只有一种可能,这个想要得到其余至尊令的幕后黑手,他的手中肯定掌握着那块遗失的至尊令,或者是关于那块至尊令的线索。
“你们俩还真是闲情逸致,答应你们的事情呢我这里有结果了,只不过得你们自己去才行了。”苏枫突然出现在小院中,脸色有些不太好,不过他的话却是让夕月和叶奕臣的眼眸同时的亮了起来。
“就在昨日亥时左右,邕州城西龙家的小姐龙雨琴被传出身染恶疾,龙家秘密请了好多大夫都束手无策,而据说那龙家的小姐日前才出城游玩,正好去的地方就在邕州城外近须水村的地方,这消息可是我费了好大劲才找出来,夕月姑娘,这可是个还没死的……”苏枫的话还没说完,夕月和叶奕臣就双双没了身影。
“这是不是人家说的,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看着突然空旷只剩他一人的院子,苏枫眼角抽搐的忍不住吐槽。
邕州城的夜晚,因为瘟疫肆虐的恐慌,家家户户屋门紧闭,只有那么稀疏的几声狗吠,连街上打更的声音都已经没有了,两个身影却敏捷的在房顶上穿行,屋檐上,房顶边,两人都向着城西的方向以轻功急速赶路,不是夕月和叶奕臣又还能有谁?
“丫头,慢点无妨,小心别掉下去。”叶奕臣紧跟在夕月的身后,看着她十万火急的样子,真怕她会突然踩滑了从房顶上掉下去。
“叶奕臣你是认为本小姐轻功不如你?”夕月皱眉冷哼,虽说她不出蝶谷,但是不论是武功轻功,柔夫人都对她是要求得样样精进,她之所以能走出蝶谷,不只是因为柔夫人对她的宠溺,也因为放心。
以她的武功,在江湖上行走也绝对是绰绰有余,毕竟能够把落星阁里的武功秘籍都背得烂熟于心的人,这个世上恐怕还真的找不出几个了,夕月十三岁的时候就能在三招内打败绯凌,并且如今的她在柔夫人面前也可以撑到百招内打成平手。
看到夕月有些不满,叶奕臣识趣的闭嘴,他可不想惹夕月不开心,毕竟对于叶奕臣来说夕月的笑脸,可比冷脸要好看的得多。
邕州城西一户大院,夕月和叶奕臣小心的观察着,府外挂着牌匾,确认是龙府无疑,可是整个龙府大门紧闭,就连看门的家丁都没有,虽说现在邕州城人人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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