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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权天下:冷宫废后-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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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想,那些下人还没来得及上前,洛言铄就蹭地从地上站了起来,“你没权利限制我,要不是你,我父母不会出事,该说什么你们是朋友,说什么收养我,你不过假仁假义,把我姓都给改了,不就是指望我给你们洛家光宗耀祖,你想都别想,现在还想关我,你以为打我一顿,我就怕……”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洛司修反手打了一巴掌,实打实的,他口腔里都能尝到腥甜的血腥味,洛司修冷冷地看着他,仰声就两个字,“放肆。”
这动作,似乎像他怕他再说出些什么来,掩饰的意味十足,洛岐山被他一番言论气得嘴唇直哆嗦,面目都扭曲了,半晌才冷静下来,“你父母的事,我一直是心存愧疚,可我管着你,也是为你好,你既然姓了洛,我难道还没权利管教你了吗?”
洛言铄表情横着,目光不屑,一副倨傲的样子,洛司修生怕他再说出什么大逆不道的话惹洛岐山不高兴,赶紧让人拉走他,“你们楞这干什么,还不把小少爷拉出去,丢人现眼。”
几个小厮上前拉洛言铄,他有些反抗,却耐不住身上有伤,最后也只能被拖走,临走,嘴里还念念叨叨,多半是对洛岐山的不满。
洛司修回头看了眼被洛言铄气得面色发红的洛岐山,无奈地叹息一声,跟着人群追了出去。
屋子里,就只剩下洛岐山和展怀安,一个虚弱地躺在床上,一个面无表情地坐在边上,洛岐山一直断断续续地咳嗽,展怀安也不说话,只等他停了下来,才开口问了一句,“听起来,这人似乎是大人旧友的孩子?”
洛岐山有些意外他为何会突然这么问,表情有片刻的楞神,最后才无奈叹了口气,“唉,让殿下看笑话了,他的确是我以前朋友的孩子,年纪小,开了年才十三,不懂事。”
展怀安目光落在远处,语气平缓,“他那样子,一看就是个没什么出息,小小年纪混迹青楼,就算是故友的儿子,给点银子打发了就算了,何必费心费力照顾,吃力不讨好啊。”
洛岐山不知道展怀安这番是试探还是推心置腹,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该如此自处理,这太子虽年纪轻,经历的事情却多,今天这事,不见得能瞒得过他。
他眸子情绪翻涌,面上却云淡风轻,片刻以后淡淡地说道,“殿下有所不知,他父母对我有恩,早年我不懂事,离家出走,又心高气傲,险些饿死在路上,幸得他们帮助,白活了下来,这救命之恩,对他们的孩子实在做不到不管不顾。”
展怀安了然地点点头,又问道,“既是恩人,那他怎么说,他父母的死,跟有关系?”
他问得坦荡,洛岐山表情却一瞬间凝固了,看上去极其不自然,过了很久,才生硬地简单解释一句,“这是我跟那个孩子有些误会。”
他的表情摆明了不想提这件事情,展怀安虽然好奇,却是只是平淡地点点头,并没有追问,只说道,“报恩的方式有很多种,这洛言铄行为放肆,目无尊长,大人可千万扯因为他,毁了洛家的百年清誉,这些话,大人随便听了听,孤也只是提提意见,最后的决定还得大人自己定夺。”
洛岐山表情平静地点点头,虚弱得不想在说话,展怀安抬头看了外面的天色一眼告辞道,“天色不早了,孤就不打扰大人养伤了,刺客的事情,孤一定会吩咐下面的人好好查证的,大人情放心。”
洛岐山虚弱地点了点头,“多谢殿下帮忙,老身就不送殿下了。”
展怀安只说不用送,他离开房间,却是问了一个丫鬟洛倾的房间,想去找洛倾,戚风跟在他的身后。
等确定走到院子里一个死角,周围没有外人时,展怀安才吩咐戚风道,“你去查查那个洛言铄,还有洛阁老说的那个什么恩人的事情,一并查了。”
戚风没听到屋内人的对话,不过他跟了展怀安多年,他的命令,他一向是无条件服从,此刻也是点头应下,不敢问缘由。
而洛言铄被下人拉着走出了太子的视线,洛司修追了出来,扶着他往房间走,“委屈你了,伤口疼1;150850295305065不疼。”
下人们低头不敢多说话,洛司修亲自扶着洛言铄回去,表情愧疚而凝重,洛言铄额头上流着冷汗,脸色惨白惨白的,“何谈委屈,我没事,二公子不用担心。”
可这伤,哪里是他说不疼就不疼了的,脸色已经完全白了,吃的止疼药过了效果,疼得他身子都僵硬了,一句简单的话,也是说得断断续续的。
洛司修给他拿了止疼药丸过来,倒了温水伺候他服下,“不用拘谨,在我面前疼也不用忍着,如今你就是我洛家的义子,把我们当成亲人,有什么受不住的都可以说。”
洛言铄没想到他们是认真得,表情都有片刻的失神,过了很久才反应过来,身体疼得浑身没劲,他也就简单地点点头,没多久就昏睡了过去。
洛司修看了她两眼,放心不下洛岐山,吩咐下人照顾好洛言铄,只是既然说了暂时关起来,那么短时间内,洛言铄就不能离开这里了,依照展怀安的性子,一定会派人去查他的身份,期间他们不能出一点差错。
安排好这些,捋起袖子又独自回了洛岐山的房间。
再说洛倾一路和白露回了房间,她还在犹豫该不该上去找展怀安,旁边的白露却突然惊声叫了起来,还好她及时捂住了嘴巴。
洛倾回头,责备洛倾的话还没开口,就被不知道为什么被突然出现在屋子里的人吓楞了,陆宴卿?
虽然受到了惊吓,洛倾却很快反应过来,吩咐白露出去,白露虽然震惊,却还是很快离开,洛倾看着陆宴卿,表情挪耶,“原来王爷不仅有半夜偷进房间的爱好,还有闯女子闺房的兴趣?”
陆宴卿却还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做了多惊世骇俗的事情,“听说洛阁老受伤了,本王只是想来探望一二,不想差点被太子眼线发现,情急之下,进了你房间,别介意。”
洛倾翻了个白眼,心里却还是明白,他躲进来是对的,毕竟他这异姓王的身份实在尴尬,如果让太子知道他跟洛阁老有关系,一定会在圣上面前为难他。
陆宴卿表情沉静,语气带了几分笑意,“不过,本王倒是没想到,随便一个房间就遇到你了,这或许是缘分?”
洛倾眸子瞪大,目光在沉着冷静的陆宴卿身上来来回回地扫视,“王爷这是在调戏本宫?”
她这还是少有的在他面前自称本宫,陆宴卿心里觉得更有趣了,忍不住继续逗弄她,“是有如何?”
洛倾蹭地从座位上站起来,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犹豫了许久之后,表情突然冷了下来,“王爷如此肆无忌惮的放肆,是因为觉得帮了本宫几次,本宫就不会为难你了吗?你就不怕我叫人,把你抓个正行?”
陆宴卿低低笑了出来,神情放松了许多,似乎觉得洛倾的威胁不仅没有效果,反而让他很想笑,“不闹你了,本王开个玩笑,太子也来洛家了,你还好吗?”
洛倾瞪了他一眼,她现在在陆宴卿面前是越来越放松了,也收下了他隐晦的关心,“要不是知道你是玩笑话,你以为你还能待在这里,太子的话,他来不来洛家,跟我有什么关系?”
陆宴卿只以为她在逞强,怎么可能没关系,毕竟是曾经喜欢过的人不是吗?而且现在跟他还有不浅的纠葛,听说上次她在府上遇刺,还把太子给得罪死了,真是个嘴硬的丫头。
☆、第69章:不给面子
洛倾神色如常,陆宴卿却表情极其平淡随意,只盯着她的眼睛,眸色渐渐深了,“看来是本王孤陋寡闻了,只当世人说太子妃深爱太子,还以为是真的,如今太子妃是连太子的行踪去留都不关心了。”
洛倾眉头皱了皱,她眼中的陆宴卿,一向都是清冷孤高得简直就一现世高岭之花,可自从上次两人一起藏身之后,他好像变了一些。
洛倾没心情思量这变化的好坏,心里泛起了一层涟漪,也很快淡然,目光古井无波一般看着他,“所以,王爷想表达什么?”
陆宴卿突然起身将脸凑进洛倾面前,近到彼此的呼吸都清楚地打在对方脸上,洛倾被惊了一跳,下意识地往后躲,却被面前的人眼疾手快地揽住腰。
呼吸交缠,那一刻,洛倾居然没有抽身离开的打算,只目光呆呆地落在陆宴卿轻易勾起的笑容上,彻底呆愣住了。
那小表情迷茫着,少了平日几分淡然和随意,更不见丝毫凌厉,呆愣楞的,温和地柔化了柔情,陆宴卿笑得更深了,“倾倾,既然你不喜欢太子,那你说若本王跟太子公平竞争,机会多大?”
他声音低沉沙哑,带了男性特有的磁性魅力,洛倾眸子不受控制地眨了一下,那声别人叫出来平常不已的倾倾,经他嘴里婉转流出,竟让她心口不受控制地紧缩了一下。
洛倾面上平静,耳根子却是红了个干净,这人明明行为似放荡公子哥,那双眸子里,却依然淡得像极顶雪山上的冰雪,清澈透亮到让人看不出丝毫的猥亵。
陆宴卿等不到她的回答,惩罚性地加大手上的力道,洛倾这才回过神来,一把推开了他,“王爷,注意身份。”
陆宴卿丝毫不诧异会被推开,他刚刚只是突然想起,昨晚洛倾在怜楼说的那番完全不想跟他有关系的言论,心里竟不是滋味,忍不住想靠近她一些,“这是你第二次让本王注意身份了,真是伤心。”
洛倾眸色沉了沉,她的确警告过他注意身份,可他们依旧牵扯不清,而她不得不承认,他的确每次都护住了他,她是待他特别,但不代表她会接受他一时兴起的猎艳,“王爷真是好兴致,不过王爷跟展怀安的恩怨纠葛,跟本宫没关系,王爷要是没什么事,就请回吧。”
洛倾退后一步,离陆宴卿更远了,而他却因为听到洛倾直白地称呼太子名讳,眸子里笑意更深了,“别急着赶本王啊,刚刚要是没看错,太子正朝着这边来呢,请你看戏怎么样?”
陆宴卿语气平缓,神色却是比平常放肆了许多,似乎打定主意就想做一个顽固子弟,欺负洛倾为乐,洛倾不领情,冷冷地扫了他一眼,“本宫不感兴趣。”
这人,分明就是故意的,明明知道展怀安要来,还敢放肆,还敢他说是躲进来的,该死,她就不该心软相信她。
陆宴卿无奈摇摇头,神色玩味,“那真是遗憾,本王还挺好奇,这太子要是见着他的妻子,跟本王共处一室,会做何感想呢。”
恶趣味,这些话根本就是大逆不道了,可这人神色如常,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犯了什么错误。
洛倾正想说什么,就被陆宴卿伸手,拽着住了袖子,轻轻一用力,洛倾就跌进了他的怀里,“本王刚才就想这样抱着你了,上次在巷子里,本王对倾倾存了不该有的心思呢,只是可惜……”
他没继续说下去,洛倾在他怀里挣扎着抗议,没想到他会把话说得如此直白,挣脱不开他的钳制,洛倾正想回应,却听门口白露略带慌张的声音,“太子殿下,小姐正在休息,殿下容奴婢去通报一声。”
白露声音很大,似乎刻意为乐提醒屋内的两人的,陆宴卿嘴角微微挑起,来得倒是挺快的,他低头看了眼怀里冷静下来的女人,伸手勾了一下她的鼻尖。
等洛倾反应过来,他已经从窗户处,悄无声息地离开,而屋外气氛却没那么好,白露显然有些心虚,还没从陆宴卿偷袭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展怀安身边的随从六安上前一步,打量着白露的神色,历声指责道,“太子来看太子妃,用得上通报吗?你这婢女懂不懂规矩。”
白露慢慢冷静了下来,她是洛倾身边的大丫鬟,在洛家就是个有头有脸的人,此刻虽心虚了一些,却是不怕这六安的,“奴婢懂不懂规矩,就不劳你费心了,奴婢的规矩自有太子妃娘娘教导,娘娘此刻在休息,再说了,这是娘娘的闺房,不是琉璃居,太子殿下探望,奴婢通报一声也是错了?”
六安没想到白露会如此不给他面子,回头看展怀安脸色也沉了下来,他被这神色变化壮了胆,上前一巴掌就甩在白露脸上,他位分比白露高,是展怀安从小的书童,因此白露给真不敢还手,只能生生受了。
而屋内,洛倾听道动静,上前将床铺上的被子弄乱,取下了头上的首饰,所以展怀安推门进来时候,看来的就是洛倾一副刚睡醒的样子,半坐在床边,正在穿鞋。
展怀安眉头蹙了起来,似乎没想到洛倾刚刚真的在休息,当下气氛尴尬,他也只好先开口,“孤听说府上进了此刻,过来看看洛大人,你还好吗?要不要跟孤一起回府了?”
洛倾几下套↑鞋子,也不给展怀安行礼了,反正两人已经闹得足够僵,表面的平静,她都并不想维持,“本宫在洛家还只是受点惊吓,回府却是血光之灾,殿下希望本宫回去吗?”
洛倾心里满满都是陆宴卿带来的怒气无处发泄,此刻见到跟在六安身后进来的白露,她都不舍的下手打的丫鬟,脸色更沉了几分,说给展怀安听的话,自然也就冷了几分。
“殿下,本宫是个惜命的,还是就在洛家好了,毕竟这下人在洛家都敢不把本宫放在眼里,责打本宫的婢女,这本宫要是回了太子府,不得被人抽皮扒筋?”
这话说得太过了,展怀安脸色沉了沉,没说话,倒是站在他身后的六安站了出来,“是奴才的错,教训一个丫鬟,那成想冲撞了娘娘,奴才该死。”
六安说着道歉的话,还伸手抽了自己两嘴巴子,可他看向洛倾的神色,却是不屑的,根本没把洛倾放在眼里,更别说只是教训了白露。
洛倾没生气,倒是笑了起来,她心情正不好,就总有人冲上来送死,“六安跟了殿下有十年了吧?本宫说到底只是一个不受宠的挂名太子妃,可受不起六安这声道歉,你不把本宫放在眼里,想来也是本宫没尽到本份。”
洛倾收了话头,一转头看人群外的白露,语气严厉了几分,“白露,你身为本宫身边的大丫鬟,被人教训了,连还手的能力都没有了吗?本宫平日里怎么教你的?”
白露知道洛倾是关心她,没有责备她的意思,随即跪在地上行礼,“奴婢知错,是奴婢没学好规矩,丢了娘娘的脸面。”
洛倾这架势,这语气,分明就是跟六安计较上了,展怀安压下心底的倒腾的不耐,“一个奴才教训教训下人而已,太子妃何必抓着不放?”
洛倾轻轻哼笑了一声,面色表情更冷了,目光落在六安身上,让他有种仿佛被人置身冰窖一般,紧接着就听到洛倾的质问,“本宫抓着不放?殿下身边的人教训本宫的奴婢不懂规矩,本宫以为他是个懂规矩,却不想,见了本宫不行礼,认个错头抬得比本宫还高?这就是殿下教导的规矩,还是说,这只是对着本宫时候的规矩,看来本宫在他眼里,连个奴婢都不如了。”
六安神情不见慌乱,心里却是如洛倾所言,根本没把洛倾当个主子,洛倾冷冷嗤笑一声,看着跪在地上的白露,又看了要笔直地站着的六安,“看来,六安你眼里是只有殿下,没本宫这个太子妃,你不过教训了丫鬟,在你看来实在是没什么,只怕就连本宫,你也存了教训的心思吧?”
六安终于微微低了头,面色恭敬地望着洛倾,“娘娘这话严重了,奴才哪儿敢啊,还请娘娘海涵,别跟奴才一般见识,跟奴才们这些下等人计较,没得辱没了娘娘的1;150850295305065身份。”
他还是行礼的意思,且话里话外都在隐隐威胁,洛倾要是不放他,跟他计较就是自降身份,洛倾这下表情彻底冷了。
就连一边的展怀安,也意味深长地看了六安一眼,虽有些责怪六安不懂规矩,心里更多的确是埋怨洛倾抓着这事不放,他是听了皇后的命令接洛倾回府,不是来求她的。
她的这一切所作所为,可是说是没给他这个太子面子,完全没有因为六安是他的人,而不计较这种小事。
洛倾见展怀安没有责备六安的意思,原本就对他不抱任何幻想,洛倾却还是忍不住恼怒了一番,“太子殿下请回吧,本宫着庙小,怕是配不上殿下尊贵的身份,容不下六安大人了。”
她这一句大人,这真就是折煞六安了,展怀安神色沉了沉,想起这还是再洛家,沉凝了几秒,回头打了六安一巴掌,“太子妃乃太子妃东宫之主,就算如今不在太子府,也容不得你放弃,还不跪下。”
六安被他突然的动作打了一个踉跄,抬头见展怀安已经冷了脸,他跟了他那么多年,忙识趣地跪了下来。
☆、第70章:白露提议
六安跪在地上,展怀安看着洛倾,洛倾双手抱着手臂,神色倨傲,她没打算说话,六安也就开口,“娘娘消消气,是奴才错了,奴才领罚。”
洛倾放下手臂,表情寡淡地扫了他一眼,没理他,只是低头对着白露吩咐,“小白,刚刚他是怎么教训你的,感觉没忘的话,就给本宫打回去,打到本宫满意为止。”
白露似乎以为自己听错了,有些不确定地回头看了跪在旁边的六安一眼,六安嘴角勾着轻藐的笑容,察觉到白露的打量,还会回头狠狠瞪了她一眼。
白露心底原本是有些畏惧六安的,毕竟他们这些做下人,也是分三六九等的,可那一刻,她瞧着六安的鄙视,竟不知从哪里来了底气,蹭地从地上站起来,上前就甩了他一巴掌,打在刚刚展怀安打过的那一边。
白露力气用得极大,六安脸迅速就红肿了起来,他本想发作责备白露,却被展怀安的眼神制止住了,白露打了一巴掌,心理学的解气多了,
可洛倾刚刚说了打到她满意为止,白露一直是个听过的婢女,很干脆地连着打了六安六七巴掌,每一巴掌用得力气都极其大,打的白露都觉得手心一阵阵发麻。
洛倾低头拨弄着手指,见六安被打得嘴角血都揪出来,淡淡地喊了声停,“好了白露,你退下吧。”
白露本来也打不动了,也就干脆地收手,转身走到洛倾身边,这一行动间,察觉到洛展怀安一双王静凉嗖嗖地落在主子身上,主子虽还是一副淡然无畏的样子,白露却是吓得缩了缩脖子。
洛倾淡淡地嘲讽地笑了一声,心底更是不屑,她不过小小惩治一番,展怀安脸色就冷成了这般,真是不大气。
洛倾打量着手指,见白露走回了身边,也就跟她装作无意地说了一句,“白露,知道为什么吗,你家主子啊,从小就特别喜欢动物。”
白露听得一愣,心底没这个概念,却很快反应过来,“奴婢不知。”
洛倾勾着红唇,魅惑众心地笑了起来,声音却冷得像冰渣子,“动物永远是动物,你对它好,它心里记着,可这人啊,有时候,忘恩负义两面三刀的大有人在,对人好,还不如用心养条狗来得衷心。”
展怀安要是听不出来这话是膈应自己,他这个太子就白做了,他正想发作,洛倾直接对着白露吩咐一句,“你下去吧,自己处理一下脸上的伤口,你帮本宫处理的伤,大大小小没一百也有八十次了,自己应该知道怎么上手。”
白露弯腰行了行礼,“奴婢自然知道,那奴婢先行告退。”
白露很快离开,走之前目光还落在六安脸上扫视了一圈,轻声哼笑了一句。
洛倾这话,可就是又隐晦地说自己在太子府吃尽了苦头,展怀安一时不知道怎么发作了,只不爽地克制着。
展怀安也让六安出门去侯着,他则负手站在进门的位置,冷声问洛倾,“太子妃闹够了?跟不跟孤回去?”
洛倾脸上仰起一个笑容,声音中多了几分刻意的柔和,“闹?这怎么能是闹呢,白露事本宫身边伺候多年的那关,代表的就是本宫的脸面,这欺负人都到头上来了,难道本宫还有忍着的道理?殿下心里没本宫,本宫也认了,身边的人谁好谁坏,本宫拼了命还是得自己护着不是?不然此刻寒了这丫头的心,往后本宫一个人在那太子府,指不定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展怀安眼睛危险地眯了起来,此刻更是意识到这个女人诉苦和颠倒黑白的能力,当下语气不善,“洛倾,你别太过分,孤不过听了母后的话,来接你回去,你不回去就罢了,如今因为以后婢女落了孤的面子,孤但是从不知,这个婢女有什么能耐?”
他话里对白露的杀意,洛倾不是傻子,自然听得出来,她脸色也沉了,眸子里抨发出来的寒意甚至比洛倾还冷上几分,1;150850295305065“也没有什么能耐,就是用惯了而已,不过殿下要是喜欢,本宫也不是不可以把她送黑衣,那婢女虽鲁莽了一些,却也是一家人知根知底。”
展怀安面色更难看了几分,这种话,也只有洛倾敢如此明目张胆地说出来,他冷声警告了一句,“洛倾,适可而止。”
他这么说,洛倾也就听话的停了下来,片刻以后清冷地站了起来,“既然该说的都说了,殿下也就请回吧,至于回府的事,殿下就告诉皇后娘娘是本宫的意愿,她自不会怪到你头上的,寿辰快到了,相必殿下也会很忙,本宫就不多浪费殿下的时间了,恭送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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