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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权天下:冷宫废后-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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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像惊了一般,声音颤抖着,“奴婢怕污了贵人的眼睛。”
睁眼说瞎话,她却说的一本正经,展怀祁神色更冷了1;150850295305065,马车一个颠簸,洛倾有些没坐稳地撞在车壁上,还没回过神来,手臂被人紧紧地拽着,下一秒,她整个身子摔在了马车内男子的身上。
那人淡定地松开洛倾的手臂,冷冷地无辜质问“白露姑娘,这是做什么?”
洛倾觉得自己神经病,早知道就不上这车了,感觉像是上课贼船,她有些生气地推开那人,“马上到太子府了,王爷注意身份。”
推开了些,她这才看到男子的容颜,出乎意料的,也是生的丰神俊郎,眉目间隐约可见的霸气,而让洛倾不安的是,从目光接触的那一秒,她就心慌了起来,这个人无端给她一种危险的感觉。
她眸光里的害怕和胆怯那么明显,展怀祁眸光更冷了,刚刚抱住她的那一刻的温柔好像是一种错觉一般,“注意身份?这有什么,皇兄可是答应过本王,太子府的人,任何人都可以送于本王,不过一个琉璃居的丫鬟,本王需要注意什么?”
语气太冷,还有那眼神,洛倾不自觉地想起地下室的那个女人,心颤了起来,不自觉地后怕了起来。
☆、第15章:有趣的人
无端压抑的氛围,洛倾抽身想起来,却被身边的男人快速拦住腰,身子动弹不得,耳边是他淡定却夹杂着嘲讽的声音,“不敢以面示人,那还真是可惜了你这张天下绝色。”
展怀祁伸手挑起洛倾的下巴,那张午夜梦回的脸,就这样猝不及防地落入眼中,她的惶恐不安和迷茫,被他尽收眼底。
看得出来,这人该是生气的,可是奇迹的,他看洛倾的眼神虽却还平静,仿佛一瞬间冷静了下来,他松开钳制住她腰的手,温柔地伸手抚摸洛倾的头发,慢慢落到她的脸上。
他脸上的神情落寞得居然让洛倾觉得有些难过,微楞的瞬间,他的手指已经覆盖住了她的眼睛,微微的凉,洛倾打了个激灵,偏头躲开。
展怀祁突然从回忆中抽身,眸子死死盯着洛倾转开的那个动作,手上不自觉地用力,洛倾被他掐得生疼,“装得还挺像,不认识本王了,那你躲什么?”
那双眼睛冷得像是含了冰,洛倾心下一哆嗦,伸手推开下巴上的手,恭顺地推到了一边,“躲避危险只是人的本能,奴婢也的确不认识王爷。”
她低着头,看不清神色,展怀祁却是能很轻易的想出来,她说出这么伤人的话时,眸子里的神采。
展怀祁盯着她良久,突然站了起来,将毫无防备的洛倾完完全全地困在了怀里,申神色清冷疏离,仿佛游走在愤怒的边缘,“不认识本王?洛倾,你可真够无情无义的。”
洛倾眸子不自觉地瞪大,想动,身子被抱得更紧了,原本的迷茫,这一刻好像得到了解释,这个人,她试探性地唤1;150850295305065了一句,“祁王殿下?”
她那试探不确定的语气,展怀祁一瞬间完全僵硬了,眼睛里的寒光更浓,像是恨不得掐死怀里人的语气,“太子妃娘娘果真薄情寡义,这么快就彻底不记得本王了。”
猜对了,洛倾却是彻底高兴了不起来,照白露的说法,原本祁王殿下才是她的夫君的,她一意孤行,才会失了洛家庇护,这其中的爱恨纠葛,哪里是一句薄情寡义可以概括的?
洛倾心里烦闷,脸也冷了下来,“本宫当是谁,原来是祁王殿下,本宫与殿下不过一面之缘,不记得不是很正常吗?殿下如此生气不是为何?”
展怀祁脸色果然更冷了几分,搂在洛倾腰间的那只手,用了十足的力道,“你当真不记得本王了?”
这语气里,夹杂着很淡的忧郁,洛倾脸白了几分,却是没说话,身旁的人突然松开她,退到了软塌上,“洛倾,你还真是翅膀硬了。”
洛倾心里一片懵,片刻后端起了架子来,“祁王殿下,这是什么意思,本宫好歹是你王嫂,王爷见了本宫就是这个态度吗?”
展怀祁双手握成了拳头,脸黑沉了几分,一脸阴郁,那句话显然触到了他的逆鳞,“王嫂?呵,你是不是忘了,王兄心里根本就没有你,这就是你当初义无反顾想嫁的男人,自信过头的认为他一定会爱上你,可他根本就不在乎你。”
他眼里一片灰败,明明是嘲讽的语气,却让洛倾听出了心疼的感觉来,他心疼她?
她突然觉得有些乱,这个男人似乎比展怀安更难应付,“在不在乎跟王爷没关系,这是本宫的事,挫骨扬灰,也是本宫心甘情愿。”
展怀祁彻底楞住了,她何时说话如此不留余地了?何时也学会一身刺?片刻之后,他才强迫沉静下来,眉目已经完全拧在了一起,“倾倾,你就这么爱他?”
这话太暧昧,洛倾一瞬间呆愣了,她不爱展怀安,可也不想跟他扯上关系,“王爷请注意身份。”
爱一个人太辛苦,就像原主洛倾,那么爱一个人换来的是什么?地牢里无辜冤死,魂飞魄散。
特别这个祁王,还是个相当危险的人物,他太熟悉原本的洛倾,知道她的痛处,一开口就能让她痛不欲生,要是洛倾此刻还喜欢展怀安,怕是被他气得郁结了。
想通了这点,洛倾看展怀祁的目光也没有多友善,“本宫爱谁,就让王爷如此感兴趣吗?”
展怀祁沉默,他的试探已经没有了任何的意义,她变了,因为那次绑架彻底回来就变了,他原本不信了,可是此刻人就坐在自己面前,字里言谈间已经不见半分情分。
那熟悉的容颜,午夜梦回时候的眼眸,再也不会因为他而发光,是他害她成了这样,是他给了那些人伤害他的机会,他能怪谁?
他甚至不知道,她成了这样,浑身是刺,到底是好是坏。
洛倾此刻全是看明白,这个祁王大概就是喜欢原主,可是又那么简单,他看她的眼睛里,有时冷得像是想杀了她,有时却是打带着浓浓的愧疚,深沉得让人窒息。
马车一路慢悠悠地走着,洛倾心里烦闷,干脆坐在了最角落的位置,冷声警告,“曾你我身份有别,王爷以后还是离本宫远点为好。”
展怀祁突然嘲讽第冷冷哼笑了一声,“呵,身份礼制?原来你还会在乎这些?本王认识的洛倾可不是会主动安分守己的丫头。”
洛倾眉头拧在一起,神情严肃,这个祁王果然比她想象中的更了解原主,这可如何是好?
洛倾明明就是世人眼中胆小懦弱的太子妃,温良恭谨,可到了他眼里,怎么了就成了不安分的小丫头?
马车停了下来,洛倾晃了一下,从回忆中抽回神来,门口的侍卫拦着马车说要检查,她有些心慌,不自觉地抬头看展怀祁,他也看了过来,漂亮的眼睛里满是戏谑,洛倾气急。
侍卫还在门口催促,洛倾拽着衣角,就这也耗着,展怀祁挑起帘子,小马车前一把扯火洛倾按在怀里。
鼻尖传来男子陌生的气息,不是很讨厌,洛倾整个身子几乎被他抱着下车,整个脸都埋埋他的怀里,侍卫看了两眼,赶紧收回了视线。
进了府,穿过走廊就是太子府的前厅了,洛倾从他怀里挣扎出来,想道谢,却开不口,被他搂过的肩膀该是暖的。
展怀祁看她微红的耳朵,心情愉快,原来有些东西,是无论如此都变不了的,他低声笑了起来,“本王还以为,你能一直这么倔,原来还是会害怕的?”
洛倾扫了他一眼,眼角微微上扬着,没理他,她刚才的确害怕,出府可不是干啥好事来着。
展怀祁像是发现了她的小心思,“你偷偷出府的吧?做什么去了?”
洛倾被他吓了一跳,下意识地看了周围,没人,“怎么,本宫出府散心,还需要告诉王爷?”
展怀祁似笑非笑的,眼尾微微往下沉了沉,“散心,待在自己喜欢的人身边,还需要散心吗?”
洛倾点了点,随意地说道,“当然需要,毕竟天天对着同一张脸,谁都会看腻的不是?”
她说的随意洒脱,展怀祁却只觉得她是故作成熟,她原本那么单纯,单纯地告诉过他,她爱一个人就是一辈子。
这才多久的功夫,所有的事情都变了。
洛倾没看到他的神色,只朝着琉璃居的方向走去,长廊外床来脚步声,熟悉的女声似能穿透耳膜一般,不受控制地传进耳里,“见过祁王殿下。”
是苏眉,洛倾不敢回头,身边的人们跪在地上行礼,展怀祁下意识地看了那背影一眼,她僵硬了一瞬间,也跟着身边的人跪了下去,头低垂着。
只一瞬间,展怀祁袖中的手,已经紧紧握成了拳,就算她穿了侍女的衣服,她好歹还是太子妃,就这样对这个女人低头下跪?是难过的吧。
展怀祁回头,不冷不热地看了苏眉一眼,他见过这个人几次,生的的确很有我韵味,难怪王兄专宠。
苏眉像是没察觉到他的冷淡,反而笑吟吟地站到他的身边,“王爷怎么一个人站在长廊里?”
展怀祁扫了地上的洛倾一眼,“遇到一个有趣的人,王兄相必等久了,本王先过去了。”
苏眉却笑了起来,盈盈有礼地说道,“早就听说王爷,殿下也宴请了妾身,王爷要是不嫌弃,不如一路前往?”
展怀祁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很快松开,“是本王的荣幸,落妃娘娘请。”
展怀祁谦虚有礼地给苏眉让出道路来,回身时候看了地上始终低着头的洛倾,神色不明。
直到人走没了影,洛倾才从地上站了起来,飞快跑回了琉璃居,还好她还在禁足,宫,府上走宴会,也不会宴请到她,府上的热闹跟她没有任何的关系。
展怀祁和苏眉一同出现,展怀安看了来人,笑了起来,先伸手拉住了苏眉的手,这才问自己皇弟,“怀祁,怎么跟落落一起来的?”
两人旁若无人的亲密,落在展怀祁眼里,他神色冷几分,还没开口,身边的苏眉就插了一句,“妾身是在长廊看到王爷的呢,殿下,刚刚祁王殿下说是发现了一个很有趣的人,妾身实在好奇,什么样的人,能让祁王殿下这样身份地位的人如此夸赞。”
不仅苏眉诧异,展怀安听了也觉得惊讶了起来,他这个皇弟可是临阳城出了名的冷情,“是吗?本殿下刚刚还听说,有美人陪皇弟一起来的,为何此刻不见?皇弟要是喜欢谁,可一定要告诉本殿下,本殿下也好做做这成人之美的喜事。”
展怀祁抬头看了他一眼,两人眉目间隐约可见相同的气质,他突然饶有兴趣地问道,“本王看上谁,皇兄真的都会成全吗?”
☆、第16章:暗潮涌动
展怀祁脑子里,全是洛倾跪在地上的情景,那个曾经骄傲到骨里子的女孩,那个曾在洛府被宠爱到极致的丫头,为了喜欢一个人,已经卑微到了尘埃里。
而她不顾一切喜欢的男人,当着世人的面搂着别的女人,仿佛她完全不存在一般,心突然就沉了下去。
展怀安突然觉得看不懂面前人的神情,一时间竟然没开口,展怀祁却像只是随口说说一般,无所谓地笑了笑,“她怕是不好意思了,有些爱闹,知道本王是来聚会,反而跑了。”
众人这才想起来,他说的是刚刚落妃口中那个有趣的1;150850295305065人,原来真有人会拒绝容颜惊人,身份尊贵的祁王,还能得到他众人面前亲腻的维护。
气氛因为展怀祁的笑回暖了起来,展怀安照顾众人落座,觥筹交错之间,大厅像是没经历刚刚的尴尬沉默一般,再次热闹了起来。
洛倾一路摸黑跑进了琉璃居,院内只有白露的房间亮着灯,秋云和白露坐在座子上写写画画,两人都没发现洛倾的到来。
洛倾有些无语地凑近,果然,是前几天她教她们玩的五子棋,这两个人这几天无聊总玩这个。
秋云一抬头,惊讶地说道,“呀,小姐回来呢?”
白露手中的毛笔听了那句话而用力,宣纸上明晃晃的黑色熏染开来,她有些心虚地回头,“小姐,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呀?”
从留香楼给白露打包的糕点已经落在祁王的马车上,洛倾本来有些愧疚,此刻是一点影儿都不见了,“这么晚回来,也不见你担心担心本宫啊,还玩游戏。”
白露还不了解洛倾,知道她也就嘴上嫌弃嫌弃,当下有些玩笑地认错,“小姐,奴婢怎么不担心你了?我很担心的好吗,只是不那么明显而已啊。”
越说越心虚了,声音也低了,洛倾无奈地摇头笑了笑,一个暴栗敲在白露头上。
秋云笑了笑,站出来打圆场,“小姐,采办的马车下午就回来了,奴婢以为你回不来了呢,还真担心了一下。”
洛倾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怎么就担心一下?本宫好歹是你们主子成吗?”
秋云和白露一起笑了起来,眉目弯弯的,“小姐,有什么需要我们担心的,你出门在外,自然会自己想办法,我们多担心也是无用功不是。”
看的真是通透,洛倾有些无语,心里不自觉同情起自己来,丫鬟这么相信她的能力,是好是坏。
洛倾让秋云带着丫鬟去给她找吃的,她拉了白露进自己房间,“小白,说说看,那个祁王和本宫到底怎么回事啊?”
上次洛倾回来后,总是忘记一些事情,白露也不奇怪,只是突然听她提起祁王,神色不免有些难看了起来,“小姐。你以后离那个祁王远一点,越远越好。”
洛倾还从没见白露那个激动过,这个祁王,看来影响不小,“为什么啊?好歹都是一家人,低头不见抬头见的。”
白露脸色冷了下来,站在洛倾面前,语气冷淡地道,“谁跟他一家人啊,小姐,你上次之所以会被绑走,都是因为他带你去那个岐山,却没保护好你,谁知道他是不是因爱生恨,找人绑架小姐,这种人长得好看有什么用,心肠闷狠了。”
白露絮絮叨叨说了一串,洛倾却只听到了一个关键字,“因爱生恨?他以前喜欢本宫?”
白露楞了一下,这才从刚刚的激动中回过神来,“小姐,你是真的全忘了呀,祁王以前可是你的未婚夫,这是洛府早就口头定下的,只是没有成文而已,可你后来不是喜欢上太子了吗?那约定也就不成了。”
洛倾总算了明白了,难怪祁王说她的一厢情愿想嫁给展怀安时,脸阴沉成那样。
白露接着说道,“小姐,以前祁王可是很宠你的,他是临阳城三大美男之一,身份又摆在哪里,多少豪门千金等着嫁给他呢,可他一心等着你,蹉跎了好几年,那知后来……不过,小姐你好像从一开始就讨厌他来着,奴婢也觉得着祁王不像什么好人,还好你不喜欢他。”
洛倾一时间唏嘘,这洛倾小小年纪,情感经历倒是不少,麻烦了,难怪今天总感觉那祁王看她像仇人一般,可是莫名的,洛倾心里却不觉得祁王会跟绑架她的人有关系。
他虽然对她很凶,言语间却还是维护多些,或许他眼里淡淡的愧疚,就是因为这件事吧?
李老板办事效率不错,不过两三天,临阳城就因为怜楼一场空前绝后的拍卖会热闹了起来。
特别是那拍些个拍卖的物件,个顶个儿的稀奇,而其中最引人住目的,不过两件物品,一对白玉珍珠耳坠,被以为达官贵人高价拍下来送给了新婚妻子,传为佳话,另一件就是那金步摇了。
那物品最后才出场,早就被先前的拍卖氛围哄到了高价,李老板商业头脑不错,当下翻了好几倍原先定下的价格,最后还是被一位司马拍了去。
五万两黄金拍下,路人沸腾,陆宴卿站在怜楼的包间里,眉头轻轻蹙了起来,“这主意是谁想的?”
他身后的白鲸停了上茶的动作,默了片刻才说到,“打听过了,是那夜说要拍下怜楼的那位娘娘。”
陆宴卿闻言,饶有兴趣地勾唇浅笑,原来她那日是为这事而来,有意思,倒是跟听说到的太子妃很不一样,很有头脑,只是这东西的来历,怕又是一场戏了。
琉璃居里气氛也是想到好,一下白赚了那么多钱,洛倾高兴得早膳都多吃了一些,而此刻太子府的书房里,展怀安的脸色却完全沉了。
他面前的书桌上端端正正地摆着一个盒子,盒子里正是跪在地上的左司马高价拍来的金步摇。
东西是从怜楼拍来的,那种烟柳之地,从来就不入展怀安的眼,此刻他更是厌恶,他送人的东西,被人明码标价拿到那种地方去给人竞拍。
这分明是在打他的脸。
“司马大人。可否告知本殿下,这物多少银两拍得?”
左司马跪在地上,献宝贝一般,“五万两而已,殿下要是喜欢,微臣愿意送于殿下。”
这司马是苏丞相的谋友,一直致力于讨好展怀安,怜楼看到次物时,他就存了份心思,听说太子宠爱落妃,这物给了落妃娘娘。他可就一下子买了两份人情。
他计划得很完美,可展怀安脸色却不怎么样,他伸手盖上盒子,打发了司马出去,“你先出去吧,本殿下还有事要处理。”
左司马楞了好久,这礼物太子倒是轻易就收了?可是他的赏赐呢?虽然心有疑惑,他还是很快退了下去,而书房内,展怀安看着面前的盒子,神色越来越冷。
五万两?他伸手招出一直在他身后的暗卫,“这左司马怕是有点问题,五万两真金白银,眼睛都不眨就扔出去了,找个人盯着他,合适的机会抢上报父皇。”
暗卫领命退了出去,左司马怎么都想不到。他送的礼物,不是讨好,反而彻底终结了他的官路。
展怀安身边的随从戚风小心地看了展怀安一眼,“殿下,那这金步摇……怎么处理?”
展怀安刚刚压抑下去的怒气一下子又翻涌了起来,他知道自己该冷静,却怎么都沉不住气,“陪本殿下去一趟落雪阁,东西带上。”
落雪阁里,苏眉气定神闲地躺在院子里晒太阳,她的肚子已经有些挺,身子行动间有些不方便了,听到展怀安来了,她匆忙让侍女扶她起来。
苏眉由新菊搀扶着,亲自在门口等人,见人来了,她甜腻腻地行礼,“妾身见过太子殿下。”
可是往常很关心她身体的男人,却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眉目间似有阴霾,没管她就先进了房间,苏眉搞不清楚状况,赶紧让新菊把她扶进了屋。
展怀安看着面前怀着身子,行动不便的女人,语气微冷,“落落,给本殿下解释一下,这是什么吧?”
戚风将盒子打开,只一眼,苏眉脸上的笑容就完全淡了下去,这物她当然认识,是不久前展怀安为了庆祝她怀上孩子,寻来送给她的。
她绝对不会认错,盒子都是一模一样的,她亲手挑的盒子,可是东西怎么会在太子哪里?她明明收在了自己库房里的。
展怀安脸色越来越冷,苏眉心里慌慌的,赶紧让身边的丫鬟去检查库房,而她身后的新菊也是一脸哭相。
苏眉挺着肚子,跪在了房间中间。“殿下,这东西妾身一直妥善收藏的,真的不知道怎么了。”
这可是太子送给她最贵重的礼物,而她却弄丢了,丢了不说,还又回到了太子的手上,不可能这么巧合的,一定是有人陷害她。
苏眉思虑翻转,哭的更凶了,展怀安端坐在哪里,对苏眉的眼泪不为所动,这个女人的眼泪,以前是最让他心疼的,可是此刻他的脑子里除了屈辱,再无其他。
苏眉断断续续地哭着,眼角的余光扫到展怀安,心凉呢大半,他神情清冷,分明再不见往日温情,她脑子里一片慌乱,心绪纷飞,只觉得头晕脑胀,她用力掐了自己一把,强迫自己清醒,此时此刻无论如何。她不能昏过去,不然该如何解释清楚?
她只能等着,等侍女带来的消息,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小丫鬟还没开口,就直直地跪在苏眉面前,“娘娘……东西,不见了。”
☆、第17章:责打婢女
展怀安从始至终都是冷漠的,苏眉听到丫鬟说东西确实不见了的那一刻,整个身子摇摇欲坠,却还强撑着,难以置信地爬起来要去亲自查看。
展怀安目光落在戚风手中的东西上,手指把玩着桌子上的茶杯,“不用看了,落妃难道以为本殿下手中的是赝品?这金步摇是北越进贡之物,出自匠师世家,全天下仅此一个。”
苏眉整个人呆愣住了,难以置信地看向屋子里的男人,成亲以来,从来没有唤过她落妃的,她突然意识到了这件事情的严重性。
皇家贡品在自己手上丢失?她该如何解释?
落雪阁各等级的丫鬟跪了一地,刚刚去检查物品的人急急忙忙地解释,“娘娘,库房已经检查很多遍了,真的没有。”
几个丫鬟都声音都带了哭腔,匆忙想撇清关系,谁也不想着无妄之灾落在自己头上。
苏眉同样不想,她刚刚从地上站起来,听到展怀安的话又跪了下去,“殿下,妾身不是这个意思,它不是赝品,可是妾身实在想不明白它怎么会在这里。”
展怀安送给苏眉的东西,都是极其贵重的,苏眉从来都是仔细收藏的,她只觉得被人戏弄了,会是谁?一出手就打得她措手不及。
苏眉已经顾不上肚子里的孩子,她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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