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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宠太子妃:腹黑嫡女妖孽夫-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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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走到下方的时候,向晚便命冬青找摔下的马,向晚又厉声让那些跟她下来的仆人也帮着一起找。
  “姑娘,找着了,在这儿!”冬青是向晚母亲派来给她的丫鬟,比身晚年长几岁也已加笄,对向晚更是忠心耿耿,这些向晚自是清楚。
  前生就算冬青为救她,死在了向柔的手中,如今重活一次,她必会护她周全。
  向晚走近,一眼便望着那马的脖下三分处有个血口子,血口上方还留着些许的红布。
  那马显然已没了气息,脖下这儿是至命伤之外,这从高处摔下也便将它摔得断了气。
  向晚伸手去拔那红布,无奈人小无力,拔了几下都没弄出来。
  “你,过来!”向晚起身,叫了一个男仆进来。
  这男仆平日是不能进姑娘的院子的,现忽听姑娘唤他,便赶紧走了进去。
  “姑娘!”
  “看到这马血口上的红布了吧!”男仆赶紧点头。
  “拔出来。”男仆一听,便赶紧动手,稍一用力便拔了出来,恭恭敬敬的逞到向晚的名字。
  “手往哪儿伸手!给我吧。”冬青见这下人如此不懂事,赶紧站到向晚面前,从那下人手中接过,用帕子包着交到向晚的手中。
  “姑娘,你看这……”冬青也觉得此事不简单,必定是有人想对姑娘不利,却又不想姑娘的命,便暗中派人下手。
  “找辆车来,将这马给拉回候府。”向晚用冬青的帕子,包着那飞刀拿在手中。
  有了这两样东西,以及这死马,她自有法子让爹爹派人好好查查此事。
  向晚拿着飞刀仔细瞧了会儿,刀柄上却无任何记号,竟是瞧不出端倪来,向晚眸光不觉沉了沉,更加确定此事定是有人背后指使策划的。
  二姨娘行事向来小心谨慎,此事若说与她无关,她倒还真不信。
  “回吧!”此时在这山野之中待得太久,也并非是个办法,现只有先行回府。
  这个时辰爹爹自是在府中,那就直奔书房了。
  候府南霄院内,二姨娘正靠在软塌了,手中拿着鹅绒扇,轻轻晃着。
  二姨娘身穿红色月华锦衫,下着同色轻罗百合裙,梳金丝八宝攒珠髻,微闭着双眼,躺在那儿。
  “嬷嬷,可有消息回来?”二姨娘轻起朱唇,听音声似心情大好。
  “姨奶奶,还没那,这事成得了,姨奶奶好生休息,一会儿有消息传来,老奴便进来与您说。”易嬷嬷轻轻应了声,只是这个时辰了,还未有消息回来,着实让人好生奇怪。
  “嗯!”二姨娘轻应了声,易嬷嬷这才退了出去。
  “姨娘!”易嬷嬷这才出去,一个也便**岁的姑娘走了进去,二姨娘这才从塌上坐了起来。
  “你怎么又跑来了?”二姨娘宠溺的望了她一眼,嘴上虽这般说,还是拉过向柔的手,让她坐在自已身边,拉过她的小手放在自个手心捂暖。
  向柔身着一袭粉色撒花软烟罗裙,进屋后身边婢女便将她雪白大氅取了下来,抱着大氅退到一边。
  “姨娘,女儿这不是想你了吗!”向柔往二姨娘身上靠了靠,“还是娘身上的味道好闻。”

  ☆、第8节马惊人,或人惊马Ⅳ

  “又胡说了吧,莫让人听着了,若传到你爹那儿,可不好。”庶出只能管自己的母亲为姨娘,是绝不能叫娘。
  这若是让人听到,自是有一顿罚可赏了。
  “在姨娘的院中,有何关系;哪个不要的命的若是敢出去告密,到时有他们的好果吃。”向柔声音与眼中都发了狠,那模样还真有几分吓人。
  “你这般模样可不能让你爹爹瞧见了,莫要将在你爹心中的形容给毁了才是。”二姨娘处处小心,就算此时在自个儿院中,也是万般小心。
  “女儿知道。”向柔想起自个来此的目的,又道,“姨娘,可有消息了?”
  “刚问过易嬷嬷了,还未听到消息,想必还有等会儿。”二姨娘何尝不急,可再急也无法子,她又不可出府出查看,若是出府到时也只会让人知道,此事与她有关。
  “怎么还没消息。”向柔可是等了好久才过来问的,可如今还未有消息,向晚若今日下山,此时也该回府了。
  而都过去这般久了,从庵堂回来,最多不过两个时辰,莫不是他们派去的人,出了意外?
  “姨奶奶,姨奶奶……”他们也想不明白,便见易嬷嬷大呼小叫的便进来了。
  “何事急急忙忙,大呼小叫成何体统。”二姨娘对院中奴婢的管教一向严谨,生怕他们有个不慎说了些不该说的话,到时无非只会给他们带来麻烦。
  “大姑娘回来了。”易嬷嬷听二姨娘这般说,这才发觉自个失礼了。
  “抬回来的?”二姨娘小声问道,眼中满是期待。
  “不是,是走回来的。”易嬷嬷也觉奇怪,他们找的可是京城最好的飞刀说,那飞刀可谓百发百中,易嬷嬷也已说明,必要在马脖下三分处,马若摔下自是会没气。
  怎向晚连点儿伤都没受便回来了。
  “大姑娘人呢?”
  “往老爷书房去了。”易嬷嬷也来不及问夏嬷嬷为何向晚毫发无伤回来,便急忙跑来告知姨太太与二姑娘。
  “走,前去看看。”二姨娘心中有几分不安,这向晚刚回来,虽说前去给老爷请安,那是必然之事,只是她心中的不安,让她无法坐住,只有赶紧前去看看,才能心安。
  “姨娘,是不是搞砸了?”向柔一听向晚平安归来,心中便有几分不快。
  本想借此让向晚受伤,好让她此次去不成太后寿宴,却不想向晚平安归来,也只得赶紧前去看一眼,看看是否当真好好的。
  赶到书房的时候,便见向晚已坐在那儿,似在等他们一般。
  “大姑娘。”二姨娘和向柔赶紧向她行礼,晋国本就无嫡女给庶女和姨娘行礼的规矩,更无他们前来见面之时,不对嫡女行礼之说。
  向晚见二姨娘与向柔,心中的恨意便如滔滔江水涌上心头,眼中闪过一抹杀念,随后便赶紧的压了下来,扬起一抹甜甜的笑,唤道,“姨娘和庶妹不必多礼,赶紧坐吧。”
  向晚也便无理由让他们福着身子,听她说下面的话,这样只会使爹爹觉得她不懂规矩。

  ☆、第9节马惊人,或人惊马Ⅴ

  他们二人坐好之后,向晚这才站起身,走至向岂翼面前,福了福身。
  “爹爹,今日马惊之事,依女儿之见,并非意外。”向晚虽这般说,却也没拿出证据来,她不过是想看看二姨娘和向柔的神情。
  “若非马惊,那马怎会失控?”二姨娘立马便将话接了去,她怎觉得此时的向晚,与出门前往庵堂时的向晚,有了一丝的不同。
  但看了她许久,除了她眼中那份清明,便无看出任何不同,再者说这天下怎会有两个人长得一模一样,就算是这孪生姐妹,只要细看还是能看出不同来。
  “是啊,这马惊的事,最近时常发生,怕也只是意外吧。”向岂翼听二姨娘这般,觉得也有几分道理,若不然是向晚发现了什么不成?
  “爹爹,这是女儿从马车上取下来的僵绳,您看这僵绳与平常的僵绳有何不同?”向晚见如此,也只好将僵绳拿出来想必向岂翼是何人,不可能看不出来。
  向岂翼不是傻子,看了那僵绳之后,再如何也不会觉得,这次的马惊只是场意外,那僵绳明显是有人割过,使得马在狂奔之时,脱开了僵绳,而将马车甩向石壁。
  他突然觉得此事的严重性,若是向晚没跳车,那么必然会被摔飞出去,轻则重伤,重则没命。
  想来这些人,定是有计划谋略的在做这件事,只是到底是何人,想要害她候门嫡女。
  “爹爹,你再看这个。”向晚用帕子包着的飞刀,放在了书桌上,打开帕子,里面自是躺着依旧血淋淋的飞刀,向岂翼拿起那飞刀看着。
  “这上面并无何处的标记啊。”看着那飞刀上,光滑一片,更无任何官家印鉴或是私家印字,只觉这事实在蹊跷。
  这等预谋会是何人想出来的,看着向晚没事,他虽也安心了些许。
  向晚虽没事,但这下手之人,必定是要找出来的。若不然他们候府必定是处处得于不得安宁的时刻,以后向晚又怎么敢出门。
  今日幸好未受重伤,也让向晚平安归来,想必那人必然不会轻易收手,只是他们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爹爹,受惊的马儿女儿已命人拉了回来,爹爹是否要再去看看那马儿的伤口?”向晚知晓,在府内向柔在向岂翼的眼中,自是比她这个嫡女要好出大截。
  他觉得向柔听他的话,二姨娘明里更是处处让着他,而她的母亲,自生下她之后便一直住在山上庵堂里,一年也便只下山两次。
  一是她的生辰,还有一次便是外祖父同外祖母的生辰,只因外祖父与外祖母同日生辰,她也只需下一趟山便可。
  而二姨娘不同,她巴不得成天待在爹爹的身边,若是爹爹能开口求皇上,让二姨娘做平妻,那她的身份自又是往上抬了又抬。
  前生直到她快加笄之时,二姨娘才被抬为平妻,而向柔的身份也是抬了一抬,成了候府的嫡二姑娘。
  前生他们如了愿,重生后她绝不会让他们如愿,前世被二姨娘与向柔害成那般,这次她绝不会再被他们得逞。

  ☆、第10节马惊人,或人惊马Ⅵ

  “老爷,那般血腥,便别看了,只是这到底是何人,居然心肠如此恶毒,居然敢对候府下手,老爷此时必当好好查查。”二姨娘不想向晚居然找到这些东西,也只觉得此次是她运气好,也并无多想。
  “二姨娘说得是,若不将此人找出来,送往官府查办;候府威严何在?此人全然不将我们候府放在眼中,也未将爹爹放在眼中,实在可恨!”向晚赶忙附和着,她时时刻刻也便在留意着二姨娘的神情,见二姨娘的神色并非很好,她在心中冷笑,依她刚刚的观察,又怎会看不出,二姨娘神色有异。
  从她拿出僵绳时,她的神情便开始不对劲了起来,若非心中有鬼,她怎会如此坐立不安,想然是没想到她居然会带回这些个物件来,甚至将那已死的马,也拉回了府。
  被她这般一激,向岂翼自是心中不快,但向晚说得不错,此人全然不将他关内候放在眼中,此事若不查个清楚,先不说传出去对他们候府不好。
  “爹爹,今日女儿在山中遇险之时,有不少百姓看到马反常那幕,也跟着女儿一同寻得这僵绳与飞刀,那些百姓并非愚笨之人,想必在女儿寻得这些物件时,心中便已有几分了然,此事若不细查,女儿怕到时这些人,说咱们候府连个陷害女儿的贼人都无法抓到,怕到时爹爹脸上也挂不住啊!”向晚说得似处处在为向岂翼着想,实则任谁听了这话之后,也不可能任此事就此翻篇。
  “爹爹心中已有数,你赶紧回院中歇着,今日你也受了惊吓,晚些我让嬷嬷给你钝些参茶,让你定定神。”向岂翼听向晚这么说,心中也自是明白。
  此事当真不去细查,到时百姓们那儿,自是有了话柄,若是细查却又从何查起?
  此时,他的心中也是毫无头绪,也只好命手下继续追查此事。
  便将他们全打发了出去,连二姨娘也没让留下。
  向晚的话,也使他想起了王府那边,必不会因此罢手;向晚说来还是老王爷的外孙女儿,他们对向晚的疼爱,他自是看在眼中,此次向晚出了此等大事,王府那边想必也早已得到消息,想来再过些时候,便会派人前来看望向晚。
  向晚回到出云院,便直接进了暖阁,她手上的伤在回来的时候,已经经冬青微微的处理过。
  “姑娘,老奴将太夫请来了,给您看看手上的伤。”夏嬷嬷是二姨娘给她分过来的嬷嬷,二姨娘一直觉得,这院中的嬷嬷办事不利,便将这院中几个丫鬟婆子,全重新换了一批,前生她还感激二姨娘待她好,如今想来这些丫鬟婆子,全是二姨娘安插在这儿的眼线。
  她定要想法子,将这儿的丫鬟婆子全给换上一批,而冬青和刘嬷嬷都是她娘留给她的,她们二人是忠与她的,她大可放心留用他们。
  “夏嬷嬷,姑娘我叫你进来了吗?”见夏嬷嬷毫无规矩,直接便入了她的内堂,甚至没待她说声“进来”。

  ☆、第11节好生整顿Ⅰ

  夏嬷嬷先是一愣,随既便笑道,“姑娘,老奴这也是急着带太夫来给你查看手上的伤,一时间便忘了规矩,还忘姑娘见谅。”
  “若因这点小事,便失了规矩,这若传出去,还当我候府毫无礼数,连个嬷嬷都敢踩到主子头上,姑娘我今日倒是要问问,是何人给你的胆。”夏嬷嬷见平里温顺乖巧的向晚,突然发起脾气来,也是吓了一跳。
  “姑娘,别因下人气坏了身子,还是先让太夫看看手吧,一会儿好好的处罚嬷嬷也不迟啊。”一边的珠云见姑娘真是生气了,赶紧对着夏嬷嬷狂使眼色。
  却不想此举却被向晚抓了个正着,“珠云,你这眼珠子是怎么了?”向晚语气平和,实是听不出她到底是发火,还是真觉得她眼珠子有些生疼。
  “想来了昨夜守夜没睡过,这眼睛有些酸涩。”珠云这话一出,便后悔了,她一个下人守夜是常有的事,此时却这般告知姑娘。
  想来姑娘必然也是生了气了,却当她也不知如何是好时,向晚又如什么事儿都没发生过一般,“你们俩下去吧,这儿有冬青和刘嬷嬷在便够了。”
  以后必然不能让珠云与夏嬷嬷近身,这两人也不知是什么鬼,前生他们俩没少给她使坏,赫赫然他二人才是这出云院的主子似的。
  太夫看过向晚的手之后,正在开口,却闻向晚笑道,“周太夫想来这些年,没少从候府拿银子,这可瞧仔细了,若是瞧不仔细,到时怕是王府的人会找周太夫再问问我的病情。”
  周太夫听完向晚的话,冷汗便从背后冒了出来,他入府的时候二姨娘可有特别交待过的,若不按二姨娘说的做,他估摸着自个也没好处可得。
  周太夫正欲开口,便闻院下婆子喊道,“姑娘,小王爷同小郡主一并瞧你来了。”
  这小王爷慕珩与小郡子慕羡儿这倒来得巧了,周太夫生生又将话给咽了回去。
  “让珩哥哥与羡妹妹快些进来,外面天冷,莫要冻着了。”虽有男女七岁不同席,而这表兄妹却是无碍,也是这晋国开明之处,而这晋国也是规定了近亲不可成婚的律法在那儿摆着。
  所以表兄妹来往吃茶,自也成了自然不过的事儿。
  “晚妹妹,可受伤了?”慕珩一进屋,便撩起帘子问忤在那儿的周太夫。
  “回小王爷话,大姑娘这伤无碍,这手只要不碰水,早晚擦药,几日便可大好。”周太夫却不想向晚起先的话,说来不假,这王府的人可是心疼着这候府大姑娘。
  这大姑娘马受惊,受了些许小伤回来,王府那边便过来看望。
  “哥哥与妹妹怎便过来了?”向晚记得那日她身受重伤,回府后没一会儿,外祖父便带着外祖母,舅舅他们一并赶来,只能望着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她,难过泣泪。
  “这在府里听说你从庵里回来,马受了惊,祖母吓着便要晕了,嚷着便要进来瞧瞧,此时正在前厅同姨父说着话,想来一会儿便过来了。”冬青赶紧搬来棉杌子给慕珩,而慕羡儿便直接爬到了向晚的床上,窝在了向晚的身边,似极喜爱向晚。

  ☆、第12节好生整顿Ⅱ

  慕珩长得极为俊俏,虽刚加冠却也是相貌堂堂,双眼犀利,眉如刷墨,胸脯横阔,颇有几分临上战场的将军般,飒是威风;而慕羡儿却才满三岁,还是个小娃娃,心性也未定,却极爱黏着向晚,只要慕珩往这候府里来,她便爱跟来。
  慕羡儿长大之后,也是个小美人,前生却落不得一个好下场,应当说前生端亲王府都被她害得没个好下场,慕珩在刚满二十五岁那年,便因为慕行云而战死沙场,而慕羡儿也因此受了累,被慕行云逼得嫁给一个她不爱的男子,堂堂郡主却嫁给一商户,还做了个姨娘,在府内被正房活活打死。
  再看着身边的慕羡儿一眼,今生她定让慕羡儿与慕珩不再落得这般下场,比起候府他们二人更是自己的至亲之人。
  而这候府之中,除了父亲向岂翼,跟她有血缘关系,却也是无情。
  若当真有情,那些年怎会眼睁睁看着她被那般迫害,他却一次都未帮过自己。
  “我真是不孝,老让外祖父他们担扰。”这候府内牛鬼蛇神太多。
  向岂翼光姨娘便有三房,其它七七八八的小妾也有十几个,只是因有二姨娘压着,不好扶正,只得找个院子,给她们住了进去。
  还给这院子取了个百花院的名字,这听着便觉像是青楼妓院的名字,那儿他们几个姑娘自是不靠近,着实是因着那院里的人极不正经。
  日日笙歌,夜夜莺舞,实不像大家之范。
  “妹妹,若在这候府待得不自在,哥哥跟祖父说,把你接去王府,这几房的手再长,也伸不到王府里去欺凌你。”慕珩又怎会不知,这候府后宅有多乱。
  “哥哥,我是向家人,就算去了王府也只能小住,若是长住到时定会有闲话。”到时她若长住王府不回,想来二姨娘也会想着法子,将她弄回来。指不准她又会在爹爹面前,说她些何等胡话。
  再者王府本就离得近,不过几条街,当年皇上赏向家这关内候府时,老王爷还向皇上进过言,希望让这两家的院子离得近些,他们若是想见女儿,只是个门对门也便方便。
  皇上本已打算将王府对门座大宅,赏给父亲;谁料想得知此事的母亲,急急忙忙便进了宫,找了太后,望太后能想法子,别让两家离得太近,就怕来日她在候府里发生点儿事,便传到王府耳中,到时也使得父母为她担扰。
  太后也觉如此,又见慕若兰也是一颗纯孝之心,不希望父母为她出嫁之后担扰,也便准了此事,最终皇上赏了这隔了三条街府邸。
  慕若兰是向晚母亲的闺名,当年未嫁向岂翼之时,便有人以“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来赞誉慕若兰,但因慕若兰与当今皇上是嫡亲的表兄妹,慕若兰也便无法入宫,若不然像母亲那般的倾国佳人,怎会轮到当年还是小小一个候爷向岂翼。
  当真有种凤凰配了一只土山鸡的感觉。
  向晚在心中好一会儿鄙夷,但心想若不是母亲嫁给爹爹,那也便没有她了。

  ☆、第13节好生整顿Ⅲ

  “还是妹妹懂事,只是这候府实不安全,哥哥也是担扰妹妹,只望妹妹能好的,那便是极好的。”慕珩虽刚加冠,便也知晓这些道理,只望姨母能下山来助着妹妹,那才真真是好的,可上次前往庵中看望姨母时,姨母却无下山之意。她这般做,也不怕来日妹妹恨上她这个母亲,当真不为妹妹好好想想。
  妹妹现如今住在这候府里,便是在这豺狼屋,只怕有个不甚便会被吃个干净,连骨头都不剩。
  “哥哥担扰妹妹,妹妹心中感激,可这候府毕竟是妹妹的家,妹妹怎能丢下父亲去王府住,这于情于理都不合适,这若传了出去,还不得被世人扣上一顶不孝的罪名吗?”向晚微笑着,此时老王妃也已进出云院,这便由夏嬷嬷迎着进了暖阁。
  这夏嬷嬷可是在外面寻着机会进屋,现在好不容易找着机会进来,自是得要想法子待在这儿;向晚望了一边的冬青一眼,使了个眼色,冬青便笑着给老王妃福了福身,随后对夏嬷嬷道,“嬷嬷,奴婢若没记错的话,刚刚姑娘这才让你出去,你怎又进来了?”
  冬青这是一脸不解啊。
  “冬青,这是做何?”老王妃不明这是何意,这夏嬷嬷一直都是服侍在向晚左右的,怎似有些不同。
  “奴婢请王妃安!”冬青再请了个安,这才道,“嬷嬷今日无规无矩,几次冲撞了姑娘;此时倒让我们这些丫鬟们看着,倒像嬷嬷是这院中的正主似的,带着外男进内宅也便罢了,都不知通报一些,看姑娘是否要见,便将人带了进来;这若传了出去,于姑娘的名声也是不好,虽说嬷嬷也是担心姑娘手上的伤,便这也不能就此没了规矩。”
  冬青说得极是愤恨,就差没上次给夏嬷嬷两刮子。
  “夏嬷嬷,可有此事。”老王妃这一听冬青这般说,也是极为气愤,一外男进姑娘闺房,这当嬷嬷的都不知通报一声实属混账,这般不知规矩的下人,留在身边向晚的名声,定是会被这些人给传得不成样子。
  女儿家最重要的莫过于贞洁与名声,夏嬷嬷这般做可真是毒得很。
  明理的是知道,那外男进府只是为给大姑娘看病,不明事理的指不定会传成如何。
  这世间本就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王妃,老奴也是担心姑娘手上的伤,这一时才忘了通报。”夏嬷嬷赶紧跪了下来,今日她总是觉得,这向晚有几分不同,不同往日那般听她的话。
  这使得她心中有几分的担扰,这大姑娘今日那马惊,莫不成真把她惊出病来了不可?
  可刚周太夫出去之时,她也问过,周太夫告知姑娘那只是小伤,只要擦几日药,不碰水几日之内便可大好。
  这使得她更为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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